各位蔥友們,以後咱們別提反攻大陸了,行嗎?
剛才看了品蔥的一個帖子《給香港手足潑熱水:一定能反攻大陸》,是從連登看到的,這篇文章寫得很好,裡面說的基本也都對
但別再提什麼反攻大陸了,香港處在一個相對自由的環境,幾乎是在全世界的注視之下,爭取民主自由尚且都如此困難,雖然香港民意支持,美國等發達國家也相繼出台措施支持,修例幾個月以來,香港人付出鮮血和生命才換來了如今的一些算是小的前進吧,但仍然前途未卜
台灣也是一樣,都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了,還是被中共全面的滲透,國民黨現在已經全面赤化,民進黨就是在跟共產黨競爭,整個國家都被亡國感籠罩
這兩個地方自保尚且不能,更別提什麼反攻大陸了,即使美國是天使,想無條件的幫你,也要你自己的人民提出訴求,作出抗爭,表達出自己的決心啊,不要指望別人來救你,沒有人有義務為你的自由民主付出鮮血和生命,大陸的民主自由,需要大陸人民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才能換來,我相信等大陸人民覺醒的那一天,香港台灣同胞都會無條件的支持的
所以,對於香港和台灣,我們可以用我們各種方式支援,無論是自發的文宣或是金錢上的,就是別再提反攻大陸了好嗎
但別再提什麼反攻大陸了,香港處在一個相對自由的環境,幾乎是在全世界的注視之下,爭取民主自由尚且都如此困難,雖然香港民意支持,美國等發達國家也相繼出台措施支持,修例幾個月以來,香港人付出鮮血和生命才換來了如今的一些算是小的前進吧,但仍然前途未卜
台灣也是一樣,都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了,還是被中共全面的滲透,國民黨現在已經全面赤化,民進黨就是在跟共產黨競爭,整個國家都被亡國感籠罩
這兩個地方自保尚且不能,更別提什麼反攻大陸了,即使美國是天使,想無條件的幫你,也要你自己的人民提出訴求,作出抗爭,表達出自己的決心啊,不要指望別人來救你,沒有人有義務為你的自由民主付出鮮血和生命,大陸的民主自由,需要大陸人民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才能換來,我相信等大陸人民覺醒的那一天,香港台灣同胞都會無條件的支持的
所以,對於香港和台灣,我們可以用我們各種方式支援,無論是自發的文宣或是金錢上的,就是別再提反攻大陸了好嗎
32 个评论
你应该再查还有一篇帖子叫《給香港手足潑冷水。。。。。》
好的,不说别的,我认为不可能,大陆960万平方公里14亿人口,台湾3.8万平方公里,2300万人口,那些人说的,很明显不切实际。
反攻大陆我还以为是个梗,原来是认真的吗。。。
不行 就这点指望了 就算反攻不了嘴上也要说
我认为反攻大陆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北上讨伐中共,而是香港成为华语圈民主自由可行性的范例,反驳共党所说的只有它才能治理好中国的歪理,作为一个灯塔向大陆输出思想。如果支爆后共党下台,那新中国讨论新制度时如果能借鉴香港的经验,不就算是同化大陆,开玩笑的说就是“反攻大陆”了。
某小学生的中国梦都能做,“反攻大陆”又有什么不可以?
可能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看到中国的民主改革了。
我觉得有概率发生就可以讨论,丧失希望可能敌人还没怎么样,自己先垮了。目前情况再坏也不会比当年中共只剩3w人不到要糟糕。
武力反攻除非大陆党卫军内部起义,这不是不可能,如果文革2.0真的发展到像当年一样军队武斗,军官起义的概率还是有的,因为文革2.0和1.0最大的区别就是教育水平上来了,大量体制内的都不信共产主义,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文革本身也会伤到军队和政府里的家族势力。
输出革命主要的问题还在于让人民对中共的不满发泄出来,中共宣传部门扇风点火让人们变得情绪化极端化,这本身就是把双刃剑,一味的宣扬外部势力,架墙洗脑,也是为了控制这股力量。国内维稳经费居高不下证明人们对中共的不满与反感只多不少,和中共内部的不满一起引爆是有可能输出革命的。
武力反攻除非大陆党卫军内部起义,这不是不可能,如果文革2.0真的发展到像当年一样军队武斗,军官起义的概率还是有的,因为文革2.0和1.0最大的区别就是教育水平上来了,大量体制内的都不信共产主义,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文革本身也会伤到军队和政府里的家族势力。
输出革命主要的问题还在于让人民对中共的不满发泄出来,中共宣传部门扇风点火让人们变得情绪化极端化,这本身就是把双刃剑,一味的宣扬外部势力,架墙洗脑,也是为了控制这股力量。国内维稳经费居高不下证明人们对中共的不满与反感只多不少,和中共内部的不满一起引爆是有可能输出革命的。
有篇文章是泼冷水的,可以去看下。不过这样看来香港手足真是惨,自保尚且力不从心,还要一会儿被泼冷水,一会儿被泼热水…… 处境真的是水深火热了呀……
不过反攻大陆作为一个口号还是可以说一下的。蒋公在世时几乎每天的日记都和反攻大陆有关,一个威权统治者尚且可以喊这个口号,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行呢?
不过反攻大陆作为一个口号还是可以说一下的。蒋公在世时几乎每天的日记都和反攻大陆有关,一个威权统治者尚且可以喊这个口号,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行呢?
已隐藏
跪着等被救 别发梦
指望粉红大陆人民自发民主的可能性很低…… 不过我们没事喊喊口号也是很不错的,既可以作为消遣,还可以提振士气,而且经过多年加速,ccp确有些快要不行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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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新教基督教成为了当今世界最广泛,影响力最大的宗教组织?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486825
答案就是新教基督教最先放弃教条宗教主义,在宗教改革中主动契合时代潮流,与民主,法制,科学,人文相互合作、妥协。我们从以上的叙述里就可以看到,他主动放弃森严的等级制度,主动放弃逼捐,主动放弃和主联络及祷告的垄断权,主动放弃对人文情怀和个人价值的干涉。结果他衰落了吗?没有! 反而生机勃勃! 相对的有些人锱铢必较,拿得起放不下,天天就在算计我怎么把圣杯抱好了,怎么把权杖拿稳了,怎么把民众控制了,结果呢?
宗教的世俗面和政治,可以是非常相近的。
我记得有一部美剧叫《反恐24小时》,里面的特工和探员专门打击恐怖分子,剧中很多次,特工的家属被恐怖分子抓了,威胁他们作出“保护自己家人,还是保护国家利益的选择”
老美的电视剧很有意思,里面的人物都选择了保护家人优先以保护国家利益。
更有意思的是,在这种家人优于国家的宣传思想和流行文化之下,美国真处于民族危机时刻,却涌现了无数的奉献者和殉道者。
相比之下天朝天天告诉你“没有大家哪有小家”天朝的电视剧天天宣扬面对类似冲突,英雄们如何舍弃小家,舍弃个体,去保护集体,但是真到了国家民族危亡时刻,是个什么B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新教基督教的成功,和美国世俗政治的成功,其秘诀是一样一样一样的,那就是个体与集体,利益的高度统一,集体你不能拧着民众来,你别高高在上的教育、限制和勒索民众,谁比谁傻?谁比谁脑沟皱纹浅怎么的?你总忽悠我,我就不信了,你再强硬的把我按趴下忽悠我,我总有一天站起来了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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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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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重貼某次回復的內容
「我的想法是不放棄武力反攻(至少在口號上,畢竟共匪不是也不放棄"武力犯台"嘛),但事實上,除非你能保證反攻的路上"解放軍"會一路倒戈到北平,否則我主要還是支持目前的行動以支援扶持親華(中華民國)的大陸民運人士、接受反共義士投奔、確保自身有一定的軍事實力(最低最低的標準是自保)、宣稱自身作為中國政府的正當性並時不時在各方面敲打中共統治的正當性為主(比起蔣中正的"反攻大陸"或許更偏向蔣經國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等到共黨的統治行將崩塌之時,給予大陸的親華團體物資援助,小自生活用品,大到國造槍彈,必要時才出兵(或者,更理想的是大陸的親華團體打倒了共黨而不需要直接出兵),共匪倒台以後談判統一。」
實際上的確沒人會想武力反攻,至少在現在差距甚大的時候,但我覺得能給物資援助、槍砲彈藥就給,而且任何能橄欖中共虛假的正當性和合法性的行動都能做(也就是說用口號和對大陸反共團體的援助反攻),只是真正推翻共黨,主要付出的還是只能大陸同胞,我們能給一切資源,但大陸內部不主動發生變革,我們只能在牆外乾著急...
至於無論如何也不想"淌渾水"、連物資都不想發放的...我只能說,假裝事不關己的結果不會好到哪去
「我的想法是不放棄武力反攻(至少在口號上,畢竟共匪不是也不放棄"武力犯台"嘛),但事實上,除非你能保證反攻的路上"解放軍"會一路倒戈到北平,否則我主要還是支持目前的行動以支援扶持親華(中華民國)的大陸民運人士、接受反共義士投奔、確保自身有一定的軍事實力(最低最低的標準是自保)、宣稱自身作為中國政府的正當性並時不時在各方面敲打中共統治的正當性為主(比起蔣中正的"反攻大陸"或許更偏向蔣經國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等到共黨的統治行將崩塌之時,給予大陸的親華團體物資援助,小自生活用品,大到國造槍彈,必要時才出兵(或者,更理想的是大陸的親華團體打倒了共黨而不需要直接出兵),共匪倒台以後談判統一。」
實際上的確沒人會想武力反攻,至少在現在差距甚大的時候,但我覺得能給物資援助、槍砲彈藥就給,而且任何能橄欖中共虛假的正當性和合法性的行動都能做(也就是說用口號和對大陸反共團體的援助反攻),只是真正推翻共黨,主要付出的還是只能大陸同胞,我們能給一切資源,但大陸內部不主動發生變革,我們只能在牆外乾著急...
至於無論如何也不想"淌渾水"、連物資都不想發放的...我只能說,假裝事不關己的結果不會好到哪去
香港手足真可怜一会被泼热水,一会被泼冷水,陪你们过泼水节玩呢?
反攻大陆是一个泛泛的说法,所指并非仅限于武装进攻。
将香港人的反抗精神传播到大陆也是一种反攻。
将自由民主的思想传播到大陆也是一种反攻。
让大陆人从共产党营造的幻梦中觉醒也是一种反攻。
一见到反攻这个词就不舒服,只能说明你想的太过片面。
一味的抠字眼儿,引发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讨论。和这个帖子无异:我不喜欢“手足”这个说法
将香港人的反抗精神传播到大陆也是一种反攻。
将自由民主的思想传播到大陆也是一种反攻。
让大陆人从共产党营造的幻梦中觉醒也是一种反攻。
一见到反攻这个词就不舒服,只能说明你想的太过片面。
一味的抠字眼儿,引发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讨论。和这个帖子无异:我不喜欢“手足”这个说法
有些人就想着啥也不做就等别人来救,不想流血就想靠着别人来推翻中共然后坐享其成,可能吗?这次香港运动已经牺牲了几条人命了,流的血受的伤有多少就不说了。当年台湾民主运动中美丽岛事件,林宅血案,陈文成命案,死多少人流多少血,那时候台湾和现在的香港他们等过吗?他们没有等,他们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他们自己就先行动起来了。自己不先行动起来永远不可能有成功的一天,民主不是等来的,也不是别人施舍的,是抗争来的,抗争不一定成功不抗争就一定失败,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民主从来不会主动来到人们手中,权利从来都要靠自己去努力争取。
自由的論壇讓言論各有各說,為什麼不允許說。再說了,誰說「反攻大陸」就只意味著武力進攻,文宣和軟實力影響難道不算反攻嗎?不要對一句一字上綱上線。
男儿何不带吴勾
收取关山五十州
至少要学好英语做带路党
this way sir~
收取关山五十州
至少要学好英语做带路党
this way sir~
反攻大陆难么?很难。但不反攻大陆运动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必须抛弃幻想,迎难而上才有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赞同。
光香港台湾孤军反攻大陆那真的没胜算也必要,除非大陆民众自己觉醒,各种起义四处烽火。
光香港台湾孤军反攻大陆那真的没胜算也必要,除非大陆民众自己觉醒,各种起义四处烽火。
99%華人居住的國家是專制,你要要求剩下的1%去反擊本身就不切實際。
我想对港台地区的邻居们说,中国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在大陆只有最上层的人才有机会移民,而最底层的人是没有希望逃出这个监狱的,香港处在监狱的门口,而台湾处在监狱的外面,虽然台湾没有被狗共管辖,但是不也经常被狗共惦记着吗?起码港台地区还有一点新闻自由,你们发生点什么事情,国际新闻可以帮你们报道喊声,然而大陆呢,大陆的每一个城市都是孤立无援的!
你们可以说你们帮不了我们,但是希望你们不要说,“我们又不是中国人,我们没有义务帮你们。”或者“你们自己都不起来反抗,别人怎么能帮你们啊”,这种言论真的很让人心寒,确实你们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是中国人,你们也确实没有义务帮我们,你们可以说帮不上忙,但是你们要认清一点,我们都是狗共一手遮天的受害者,现在我家进来一帮强盗,你们对我们说这是你们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们呢?照这逻辑,我是不是可以对被关在新疆集中营的受害者们说,只有你们自己起来反抗,我们才能救你们啊?我身为一个低能儿,无法去解救那些被困在集中营的受害者们,我感到自己很没用,我一点忙也帮不上,但我不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因为他们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哪怕在看到香港那些被自杀被消失的新闻,我也只能感叹自己为什么帮不上忙,大家都是待宰的羔羊,哪有谁比谁幸运?被宰只不过是谁先谁后的区别而已。
有些人说我们大陆没有反抗,64太久了,我就不说了。四川泸州中学事件、湖南反对政府修建垃圾焚烧发电厂事件、广东陆丰乌坎事件这些都是最近几年血淋淋的反抗事例,规模也不小,就连我所在的地方也时不时发生民众与政府发生流血冲突的事情,有些港台地区的人还认为大陆没有民主意识,这也是狗共长期新闻封锁让你们产生的误解,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起码广东人还是有民主意识的,陆丰乌坎之前就举办过一场民主选举,当时投票推选了林祖恋为村主任,然而讽刺的是这个村主任被中央以受贿罪判了三年徒刑。
反抗的前提是你有行动上的自由,在大陆这个发个帖子都会被监控,然后被派出所抓起来的危险处境中人们只能想到逃出去这个监狱,而不是手无寸铁就跟那些狱警拼命
你们可以说你们帮不了我们,但是希望你们不要说,“我们又不是中国人,我们没有义务帮你们。”或者“你们自己都不起来反抗,别人怎么能帮你们啊”,这种言论真的很让人心寒,确实你们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是中国人,你们也确实没有义务帮我们,你们可以说帮不上忙,但是你们要认清一点,我们都是狗共一手遮天的受害者,现在我家进来一帮强盗,你们对我们说这是你们家的事,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们呢?照这逻辑,我是不是可以对被关在新疆集中营的受害者们说,只有你们自己起来反抗,我们才能救你们啊?我身为一个低能儿,无法去解救那些被困在集中营的受害者们,我感到自己很没用,我一点忙也帮不上,但我不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因为他们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哪怕在看到香港那些被自杀被消失的新闻,我也只能感叹自己为什么帮不上忙,大家都是待宰的羔羊,哪有谁比谁幸运?被宰只不过是谁先谁后的区别而已。
有些人说我们大陆没有反抗,64太久了,我就不说了。四川泸州中学事件、湖南反对政府修建垃圾焚烧发电厂事件、广东陆丰乌坎事件这些都是最近几年血淋淋的反抗事例,规模也不小,就连我所在的地方也时不时发生民众与政府发生流血冲突的事情,有些港台地区的人还认为大陆没有民主意识,这也是狗共长期新闻封锁让你们产生的误解,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起码广东人还是有民主意识的,陆丰乌坎之前就举办过一场民主选举,当时投票推选了林祖恋为村主任,然而讽刺的是这个村主任被中央以受贿罪判了三年徒刑。
反抗的前提是你有行动上的自由,在大陆这个发个帖子都会被监控,然后被派出所抓起来的危险处境中人们只能想到逃出去这个监狱,而不是手无寸铁就跟那些狱警拼命
如果是國軍反攻大陸,我也認為不可能
現在的中華民國在台灣,沒理由幹這種事
反攻大陸不能單純從軍事上去看
正如當年沒有海外華僑支援
孫中山能搞革命
辛亥革命還會成功嗎﹖
能支援就支援,能合作就合作
只是送死的事別亂做
現在的中華民國在台灣,沒理由幹這種事
反攻大陸不能單純從軍事上去看
正如當年沒有海外華僑支援
孫中山能搞革命
辛亥革命還會成功嗎﹖
能支援就支援,能合作就合作
只是送死的事別亂做
沒有看您原本回應那篇只看這篇文章,以台灣角度來看,反攻大陸很遙不可及,而且大家在台灣生根了反攻什麼。。。
那不是反攻,那是侵略吧
我們又不是強國又不是吃飽了撐,怎麼會想反攻呢(加上台灣國家認同越來越多人應該是認同台灣而不是中國)
我印象好深有人說台灣建築物很醜,因為早年國民政府以為來台很快要回去,
然而台灣的美學有自己的演進了跟共同對中華民國美學的惡趣味,擁抱反攻的那些人也逐漸老去,不懂為什麼需要反攻。
對香港而言,爭取獨立自治或是聯邦,或許是一種選擇,但提反攻,我覺得猶太人建國這麼辛苦,中東還是紛擾不休,真的很難。
贊同樓主說不要提反攻這件事。。。彼此支持才是真的
那不是反攻,那是侵略吧
我們又不是強國又不是吃飽了撐,怎麼會想反攻呢(加上台灣國家認同越來越多人應該是認同台灣而不是中國)
我印象好深有人說台灣建築物很醜,因為早年國民政府以為來台很快要回去,
然而台灣的美學有自己的演進了跟共同對中華民國美學的惡趣味,擁抱反攻的那些人也逐漸老去,不懂為什麼需要反攻。
對香港而言,爭取獨立自治或是聯邦,或許是一種選擇,但提反攻,我覺得猶太人建國這麼辛苦,中東還是紛擾不休,真的很難。
贊同樓主說不要提反攻這件事。。。彼此支持才是真的
我也不贊成所謂反攻大陸
但是支持反擊 很認同一句話攻擊是最佳的防禦 當不得不戰時創造攻擊時機是必須的
但是支持反擊 很認同一句話攻擊是最佳的防禦 當不得不戰時創造攻擊時機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