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子和包子的故事，2, 纯无虚构，决对雷同

上一回在襄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5347


话说众人离开1273年的襄阳，混在南行的军民中，
几天走水路，几天钻山林，几天走大路，一路向南。

包子神拳威力无敌，
据说在元宋之间蔵有破解拳法的秘密。

襄阳失守后，人们选择离开，不打算在投降敌人的军队中谋生。

这一日来到一处森林，求生大叔带人去打猎，
在襄阳时拿到几张蒙古弓，原来是骑射用的弓，打猎用也足够了。

求生就问：天机决，还记得吗？

众人就背：乾上乾下，元亨利贞...

背错了，这是哪里抄来的易经。并非众人背不出天机口诀，
而是这天机决不遇有缘人根本别想记住。

天机决有一套口诀，三大心法、五大招式，
不是什么人都能记住口诀的，往往自以为记住了，
一背出来就成了另外一篇，颇有些奇怪。

可是，为了众人一路打猎方便，
求生就给大家讲五大招式之一，开弓式。

其中第一招名为：必中。

只见求生大叔抽支箭出来，
搭弓向天一射，箭飞出去远远射入树从，
众人走去，果然见射中一只野猪，烤猪肉就做了晚餐。

吃完才想起来，这一箭叫做：必中。

然后，粟子在林中找到一个树洞，于是众人溜回来老山庙。
回身看看好像少了几个人，一时无法仔细数清楚，
再向前看，看到包子还在给林郑说话：

    你怎么给苹果日报发了小消息？

    奴才没有，奴才是听说谭德塞博士在皇上这里，
    Dr 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我的英语好吗？

    中国防疫最好！中国救了全世界！

    自己的屁股自己擦！

    奴才知罪。


两人离开，包子一转身发现了我们一群来自1273年的宋朝人，
还有元朝人，急忙又挥拳打来，包子加速拳！就向我们打来。

大伙一起上！留言里，各用招术打包子，打完了我再整理凄惨的现场。

粟子大喊着冲了上去，被包子一巴掌拍倒，
接着好一顿巴掌，感觉有百十来掌拍来，
直被打飞到林中变成了一个粟子躺在落叶中。

好半响醒转过来，却见包子已经飘飘然离开小庙，
今天的包子有所不同，包子皮上大量的冠状粉红突起，
每个突起都可以化作冠状毒掌，难怪粟子昏倒前被打了过百掌。

必中箭法没有用出来，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就被打昏在地。

更奇怪的是这一次为何只有粟子一人冲出来？

或许是时光树洞出了问题。

这时有个老道走入林中，将粟子捡起，并没有吃掉，
因为粟子是生的，不是糖炒粟子之类的熟食。
老道走回小庙就把粟子丢去神像前的贡奉果盘里。

说是小庙，其实也不小。庙门有高高的圆拱，
进来右手药王殿，左手是两间长房给贵客采买香油火烛。
正殿几尊大神，长年也是香烟缭绕。后殿就是平常老道起居，
过了两天趁老道在后殿打盹，粟子才悄悄溜出小庙。

就在包子的世界找了张报纸来看。

话说此时天下病毒肆虐，包子身为皇上当然不想见到病毒，
可是老百姓也不想染上病毒，报纸上全是大国战疫的胜利消息，
那么病毒去了哪里？

「去了川普皇帝那里！」

听到答案不禁回身看，原来是卧飞先生，@Wolfychan
卧飞先生姓卧名飞，是修炼中东功夫的，源于加利利海旁。
于是粟子向卧飞说：上次讲所谓基督徒，还请你不要介意，
其实每个人心中的基督都不相同，
我讲所谓基督就是世间所谓基督徒口中的基督，
究竟谁是基督徒，只有基督知道，
不论如何是亵渎了，以后不跟你讲[所谓基督]。

然后粟子向卧飞打听病毒为何去了川普那里。

一路相谈着走入一间锻造厂，产品厅里种了一片韭菜，
却是用弹簧钢锻造的韭菜，800C度退一次火，
400C度再退一次火，锻造这一片韭菜的铁匠就是「韭菜老荀」。

韭菜老荀一见卧飞就喊：你又来抬扛！
我这韭菜硬度60C，你要抬扛看看自己够不够硬！

两人又开讲儒家、道家和十字架，还间杂不少混蛋楚家的事故。
粟子就取了些钢丝韭菜准备做防身武器，
看看手表已经是2020年3月5日，
不知道元朝有没有把宋朝打死，一时急于回去小庙树洞。
便说：韭菜老荀，宋朝文天祥是修炼神马功夫的你知不知道？
虽然我不想碰到这种老怪，但是他在宋朝很有名气，
他可能就是所谓儒家吧？

韭菜老荀却说：「香港傻子，你住错了地方，你是个 bug：
  “庙” 里，不会有老道，那是住和尚的地方。
  老道的地盘，那叫 “观” 。」

于是一个 Chestnut 模样的 Bug 走去问老道，
老道刚睡醒，指指庙门让粟子自己去看，只见斗大两个字：
庙观。还是仿宋残体字，确实不甚美观。

卧飞便不肯入庙，站在观门外向粟子告别的却是一个异域女子，
眼瞳如海水般碧蓝，挥挥手转身走了。

粟子钻回树洞，又跳进了元朝河里，被熊熊一把捞起，
丢在了一块羊皮上擦干。

求生大叔一把抓过羊皮，“粟子，你弄湿了我的地图。”

却见地图上两处水迹，一处香港，一处澳门，
两点一线再向西走100里，求生大叔重重在此一指：就是这里！

宋元崖山海战纪念公园。

再看一下手表，已经到了1279年。

傻子，是你吗？发什么呆？

回头一看却是「小杭州」，
他自小在杭州大户人家做奴仆，
听说是个很大的官。

这里相见也算是他乡遇故知。

「小杭州，我改名叫粟子了。」

那不是更傻了吗？你在看什么稀奇物？

「这个叫地图，我们现在这里...」于是把一份地图送给了他。

宋朝人没见过这个，如果见了，也就不会带着小皇帝四处乱跑了，
先跑去湛江，又跑回江门，最后被元朝军队堵死在崖山银洲湖里，
在珠江水系的一个入海口里海葬了大宋最后的十万军民。

后人常问宋朝小皇帝为什么不去台湾或者海南岛，
原因之一是宋朝没有像样的地图，
地图测绘技术是19世纪才发展成熟的，
而现在是宋朝灭亡之年，13世纪。

「傻子，哦，粟子他是来找包子的。」小杭州对他的同伴说。

他和他的同伴都用一种奇怪的头巾蒙着口鼻，
因为海滩上满是腐烂的尸体，空气恶臭。

他的同伴名叫「吾尼斯」，是一位色目，二等元朝人，
双目是灰色的瞳孔。听说来自遥远的地中海，
家乡是在西方的西方的大海边上的一座水城威尼斯。

他的家族是商人，可是去拜占庭进货的时候被拐卖了。
当时他还是一个小孩子，一路卖向东方，
换手了数不清的主人最后被蒙古人收为色目奴仆的时候已经20岁了，
然后从天山过嘉峪关走漫长的祁连山走廊，
过了六盘山，过了河套平原，还去过汾河太原路，
最后在杭州遇到小杭州，他们现在是一个蒙古主子的仆人。

海滩上成群海鸟落在尸体身上，和野狗抢夺食物。

吾尼斯喝来几个军士去驱赶野狗，掩埋尸体。
这些得胜军的士兵都是原来宋朝大将军张弘范的部队，
现在大将军投降了蒙古人，把以前的主子杀到浮尸海面。

吾尼斯是二等色目人，
喝骂这些下等军士如同猪狗，
却因小杭州的关系与我等很快熟识成为朋友。

众人裹上吾尼斯一样的头巾，离开海滩向内地走去。
原来这种布料上浸透了药汁，裹在脸上就不怕尸臭了。

小杭州两人的主子叫蒙哈哈，差遣两人跟随张弘范大军南行，
一路监察情况。说起来蒙哈哈手下蒙古族人就有一百多，
蒙古人中的小头目就算是南人头上的天了。
所以四处行走无障，更有南军士兵随时效劳。

回首看见熊熊落在后面对一群南军士兵大骂：
快去收尸，一群饭桶，灭宋贼军不懂收尸吗！？都是你家南宋朝军民！

打走一群士兵，熊熊拉着江大侠赶来。
不一时就有两位南军军官追来求罪，更送上大包金银。

小杭州原来的主子也是大官，
蒙古人打来的时候逃去了福建把小杭州丢在原处，
流落几天遇到吾尼斯。一天学会了洗马，三天学会了放羊，
就被蒙哈哈留下了。

吾尼斯却是从小千万里做奴隶做到了东方，
现在成了南军里的大爷，却连汉语都说不流利。

有大爷一起做！

大家轰笑。

粟子曾经在时光树洞中误入南宋时的杭州，与小杭州相识，
当时粟子穿着沙滩短裤在古代的杭州被当做傻子毫不奇怪。

其余众人都是在襄阳或者包子病毒的故事中相识，
外貌各异却一致仗义、不拘小节，最喜欢相遇于江湖。

吾尼斯与小杭州是低贱奴仆的人生，
吾尼斯更是飘蓬万里无根之人，
自小就是被一位位相遇即相忘的朋友相帮长大的，
最喜欢和江湖众人做朋友，与众人天生相投。
只是二人都属于古代土生人种，这不是种族歧视。
他俩人无法进入时光隧道一起回去打包子，二人也很遗憾。

再去拿几张蒙古骑射弓箭，当时以蒙军本部兵器最精良，
而在半路投靠的前南宋军里，蒙古弓只有南军高级军官才有资格使用，
几张弓拿在手里就像是通行证一般，寻常士兵都要躲开。

一群人就自称是「蒙哈哈卫兵队」这样开始试射弓箭。

臥飛先生看了看栗子，輕聲對他說，
「如果你對儒家對自己尚且有一個準確的定義，
怎可以說基督沒有一個精確的定義？
祂在聖經中告訴大家祂是神的兒子來做你的罪的贖價，
那祂不會只是一個普通的好人。」

原来卧飞还没有忘记上次的话题。
粟子连忙谢罪，不敢再多讲。


吾尼斯却睁大了眼睛，他小时候见过神父，也知道耶酥，
听到卧飞说话就感觉像是自己亲哥哥。

江大侠拉弓一射，却是「必中」之技，要射什么都是一箭必中。
小、吾两人大吃一惊，抱住江大侠就要拜师，大侠忙说：不敢当，不敢当。

大伙自然乐于教导两人，只可惜「必中」的口诀心法无法传给他们，
因为这口诀最奇怪，每次以为自己记住了，
背出来就变成另外一篇，有「天机术」功法做怪。

路旁树枝树叶、林间的草径昆虫，都成为练箭的靶子。
而草丛里很多虫蛇就做了箭下亡魂。

转过一处山脚，尸臭味道少了许多，
两三里山路后，走到一个村庄。
外面有军士围住，里面有几个巫师正在欺负一群村女。

光天化日，竟要把村女衣服都剥下。

嘭，嘭，嘭，一阵弓弦响起，
两名巫师已经被几支弓箭插透，剩下几个活口怒目视来。

众人毫不在意，走入村里四处看看就发现没有一个男性村民，
竟然全被砍死了，多处都有用血液画出的巫术图形。
一旦看清楚情况众人回来就要殴打巫师神汉，军官急忙来解说，
原来巫师巫婆是在做巫法镇压敌军亡魂，要用村里女人血祭。

每次战后都要做大量法事，以防敌军鬼魂做恶，
这一次南宋军死亡十万人，海面上成片浮尸，地面上尸横遍野，
更是会在数十里内多开很多法坛。

跟在身后的两位军官也加入劝解。

熊熊就大喝一声：这村子我要了！

江大侠挥剑又砍死一名巫婆。

军官急忙带着几个活口神汉离去。

人们却不知道怎样安慰一群村女。

卧飞就吩咐她们穿好衣服，大恩不用谢，快去煮水煮饭伺候。
然后吩咐士兵送来食物，让村女煮饭。

近日里村民都惊恐万分，然而村女还是感觉新来的几人可以依靠，
一群女人就颤抖着去张罗汤水食物，女人有事情做就反而安心了一点。

这时候才发现现在几人都是元朝人了。

虽然在灭宋贼军中逍遥做大爷，
但是如果出去自称宋朝人，
恐怕就有蒙古骑兵前来追杀了。

纯正的宋朝人只有小杭州一个，虽然他的上一个主子并没有对待他很好，
有一次小姐的手帕丢了，怀疑到小杭州身上，被打到好久站不起来。
如今在蒙哈哈这里，有一次走丢几只羊，也只是抽了两鞭子就不再痛打。

然而小杭州仍然认可宋朝，因为他会背一首古诗：小楼昨夜又风雨...
小杭州说这样的古诗可是只有宋朝有，因此他感觉自己还是大宋子民。

他本来是个社会底层，
统治者驭民五术:壹民、弱民、疲民、辱民、贫民。
就是要让他被羞辱，愚蠢而且疲劳的苟活着，可是他还是认为宋朝有文化。

宋朝其它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皇帝昏庸，
官场黑暗，军队背叛，都和他没有关系。

自从襄阳投降后，原来宋朝不少军队一路向南杀下来，
可谓双手沾满鲜血，也和他没有关系。

吾尼斯就分不清宋元的区别了：我曾经被卖给波斯商人，一个银币，
另外一个商人要打我，给我的主人一个银币，可是我的波斯商人主人说：
现在的我值五个银币。只有五个银币才可以打我。

后来我和蒙哈哈的部落从天山一直过来，大家对我好，
我已经值一匹马了。我在这里做大爷，可以给你们抢十匹马，
回去蒙哈哈那里我还是值一匹马， 以后可能值两匹马。

然而其余诸人回到元朝仍然做反贼就很不满意。

到底是宋朝人还是元朝人？

看来反贼是不容易辞职的。熊熊说，几个都有感慨。

此时村外光线变暗，乌云汇集，一阵阴风把门扉吹开。

卧飞去看看说，要下雨了。叫村女拿来油灯。

...如果我们还算宋朝人，这样就可以说有高尚的家国情怀。
可是所谓家国情怀其实把人做了家畜，家就是国，国就是家，
家国情怀里大家都是家畜，吾尼斯连一匹马都可以不算。

所以就不要谈家国情结了。熊熊说。

我们还是反贼吗？

那么是宋朝的反贼还是元朝的反贼？求生大叔问。

可是宋朝人都死光了。

还有我！小杭州说。

那么宋朝好还是元朝好？江大侠问。

现在是元朝！粟子说。

我要神经分裂了！熊熊说。

不对，我们要像高贵的儒家一样有家国情怀，我们做宋朝人好了。

我们是为了打包子才来的！江大侠说。

粟子就给众人讲上次遇到包子，
「必中」功法根本没有用出来，就被打昏。

卧飞去教吾尼斯写宋朝文字，
很快学会几个中文，比如：吾、牛、马、羊，之类。

这时又来一阵横风，来送汤水的村女都被吹倒，房门吹开，大风灌入房内。

小杭州问：你们反贼成功谁做皇帝？

让你做！卧飞一边教吾尼斯在地上写字一边丢给小杭州一句话。

好！小杭州大喜，又不禁疑惑的看向众人。

吾尼斯说：他们不想做皇帝，他们只想找一种包子。

又是一阵大风把油灯吹灭。

众人出来屋外见到天空低沉、乌云压山，
林木被吹到一阵阵倒伏，不一时就如同黑夜降临。
大风中有鬼哭狼嚎，风声如泣如哭，真是阴风大做。

顶着风向村口走去，一路上走来地面都有蛇爬过，
小杭州拿了刀箭追来，众人没有发现巫师在村里画的血符发出暗光。

路旁草丛里不时露出大量的虫蛇在爬。
村外草地里一条大蛇缠住一只野狗在翻滚，几条蛇追上缠在一起，
野狗很快被挤成一团血肉皮囊，成片的虫蝎爬来咬破狗皮，肉沫飞出。

再远处几个巫师拿着手鼓，张牙舞爪的敲打。

不时传来雷声。

原来这些巫师还在做妖法，要镇压南宋亡军的鬼魂。

鼓声中鬼影重重，有一团团灰影游到死狗处，周围气温降低。

更多的虫蛇爬上来越堆越高，毒虫咬做一团，
有癞蛤蟆也扑上去，毒蛇一条缠住一条挣扎扭动，
很快堆起一人高的塔全是蠕动的毒虫蛇蝎，还在增高。
一条蛇拖住一条扭动向上。

这些巫师要把战场上的十万南宋鬼魂都引来用毒虫宝塔镇压。

岂能让妖法得逞！

熊熊躲在后边发动熊熊能流攻击，
三只巨大的熊掌幻影向毒蛇塔拍过去。

巫师突然跳回身来，将手中皮鼓同时敲响，
轰鸣雷声大做，一道道声波带着幻术弹向众人，
毒虫塔突然放大在众人眼中。

粟子看到一层层毒虫都变大几倍，一只只都向上爬，
又一只只被拖下来。毒虫垒成的金字塔让粟子头痛欲裂，
支撑不住就要倒下。

温度也低到让人冻僵。

幻术带着压力让人站不起来。

小杭州眼中一团毒蛇扭成金字塔，一条蛇向上爬去，
却被另外一条咬住尾巴，吞吃到一半，另一条又缠过来扭成一团死结。
更有毒虫把蛇皮咬开，污血从塔上流下，毒虫逆流而上，
越来越多的毒虫很快叠成一座高塔。

熊熊也被幻术打中，因为刚才打出熊熊能流，
幻术被加强了三倍，压力更大，只能用双手撑住地面。

吾尼斯想要抽出弓箭射击，幻术中却摸不到弓箭。

只有卧飞最不怕幻术，可是他怕虫子。他在胸前画着十字，
口中念念有词：天国的天父，神圣是你的名...

一道神光浮起，可是蛇塔上流下污血，将神光湮灭。
大团毒虫从塔上跌落下来，更多毒虫又爬上去，
毒塔好像压碎了底座，又不断生长出新的一层层塔身。

求生大叔冲上两步挡在几人前面，对面巫师却又跳起，狠狠敲击手鼓。
毒塔的形态变成一个金字塔落入求生大叔的眼中，
在他眼中碎掉一座毒塔，又长出一座新的毒塔，不断重复。

粟子双眼中也被黑塔占据，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听到雷声更响，终于大雨泼下。

江大侠位置靠后一些，她抽出宝剑，
一剑向巫师们甩去，飞剑射穿了一名巫师。

熊熊波动炮，打破了几面巫师手鼓，鼓声停下。

众人清醒片刻，急忙张弓开箭，一阵乱箭飞出，射穿巫师的身体。

乌云中劈下一道闪电，将虫塔击碎。

片刻后仔细向对面看去，几名巫师都被弓箭射成了刺猬。
只有一名老巫师用巫术挡住了弓箭，拖着一条大蛇的尾巴向山林逃去。

毒塔被闪电打碎，地面上铺了一层虫蛇尸体，渐渐被瓢泼的雨水冲向河里。

谢谢熊熊英熊！一位名叫大正的反贼说，这一次幸亏熊熊波动炮还有威力。

可是众人已经冻得发抖，在雨水中更冷，只能搀扶着回到屋里。

粟子说：我看到一座毒塔压碎了自己可是又生长出来。

江大侠说在塔上看到个「宋」字，熊熊说是个「元」字。

求生大叔说看到了宋朝的国体压碎了宋朝的国运。

原来这一座妖塔不仅要镇压南宋军队的亡魂更要压碎宋朝国运。

不一时，乌云散去，西方残阳染红了天际。

已经是黄昏。

村女端来姜汤，兑酒饮下暖身。

小杭州说在妖塔上看到一个大包子，
吾尼斯却说见到塔顶上是一条黄色肥大的蛇。

「包子什么颜色的？」

「黄色，不，是白色，不，是黄色。」

包子有没有戴口罩？

什么是口罩？...

所以包子的力量来自妖塔！

几个人都大吃一惊。

求生大叔心中被压住一座黑色金字塔，
粉碎，再生，再粉碎，再生，不断循环。
他一时想不起「天机术」的更多招法，
好多事情他都想不出来了。

次日，众人去山林中寻找逃走的巫婆，却没有找到。

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烈日穿过茂密的枝叶落下一两点光斑。
这是一棵巨大的树，树身要几人合抱也不能围住。

它的树根在地下伸得很长，然而土地却比最深的树根还要深，
大树的根系就被土壤挤住，永远被土壤固定在这里。
然而树身却在地面上可以看到阳光，枝叶被风吹日晒。

「每天可以看到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熊熊说。

所以大树最容易看到时间的变化，因为它是一动不动的看着。

所以我们在树洞中找到了时光隧道。

所以金字塔也和大树一样，一直生长在中国，
只有时间变化，没有空间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