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长江下游的无辜生命能跑则跑
大概四月份时,为了帮狗子减肥,我有一阵每天都带着这死胖子步行几公里去江边玩水。那会的水位线,比往年要低很多,目测两岸充其量也就二十米左右宽,而平常这个数值起码还应该乘以二。能下脚的地方,要么是泡稀了的泥沙、要么是浑身长了毛的鹅卵石——这一看就是常年泡在江底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今年的长江水位为什么会这么低,感觉快断流了似的。
但是仅仅只过去了一个月,全国各地陆续开始出现由强降水引起的洪涝,无数座威尼斯水城拔地而起,甚至包括我的上游。当然,中共是由楚国猴子建立的反人类政权,所以哪怕是去年底、今年初它们刚因为瘟疫的事祸及全球,此时它们对于暴雨问题依然会像当初对待瘟疫那般 “可防可控” 之态度,绝不会长记性。
多亏秦晖老师的老家也出事,气得老师写了篇短文。于是,洪涝问题才慢慢开始获得更多的关注。
上个月,我又去了趟江边,当时的水位线并没有比四月份上涨多少。问题是当时包括我的上游都已经出现很多 “威尼斯” 了,我不理解这些多出来的水为什么没有导致江面上升,我只能怀疑我下游的水坝们在偷偷地放水。我记得我当时还在品葱写了条回答、谈到过这个。
现在是已经七月中了,官方也不得不像当初承认武汉肺炎一样承认多地遭遇洪涝、且也已明确命令水坝以每秒三万多立方米的速度往下排水(“三万多立方米” 已经是前阵子的数据了,现在只会更多),可是我14号下午再次去到河边时,水位线起码比四月份上涨了十几米。不仅四月份能去的地方现在去不成了,甚至连往年能去的地方现在也不能去了。
并且,四月份的水相对还比较清澈,以至于当时我还敢把狗子往水里扔;而现在这水已经脏得连我自己都不愿把脚伸进去,恍惚间我甚至怀疑过自己看到的不是长江,而是黄河。
水坝排水,是按立方米为单位在算,而不是按吨为单位在算。尽管一立方米纯水就是一吨,但这脏水显然不是纯水,它里边夹杂了大量泥沙,这玩意容易造成堵塞。一旦某水坝积多了泥沙,却又没有被有效清理,它就会成为严重的安全隐患。不管猴子们把 “三峡大坝” 吹得有多神,但长江上并不是只有一个 “三峡”,光一条支流上都能有好几座世界级水坝,那么只要有任意一个水坝出问题,都是多米诺骨牌。真到那时候,长江下游就不是变成威尼斯了,而更可能变成亚特兰蒂斯......
下游的无辜生命们,能跑的还是赶紧跑。
否则,真若是出事了,说什么祝福的话都不会管用。
但是仅仅只过去了一个月,全国各地陆续开始出现由强降水引起的洪涝,无数座威尼斯水城拔地而起,甚至包括我的上游。当然,中共是由楚国猴子建立的反人类政权,所以哪怕是去年底、今年初它们刚因为瘟疫的事祸及全球,此时它们对于暴雨问题依然会像当初对待瘟疫那般 “可防可控” 之态度,绝不会长记性。
多亏秦晖老师的老家也出事,气得老师写了篇短文。于是,洪涝问题才慢慢开始获得更多的关注。
上个月,我又去了趟江边,当时的水位线并没有比四月份上涨多少。问题是当时包括我的上游都已经出现很多 “威尼斯” 了,我不理解这些多出来的水为什么没有导致江面上升,我只能怀疑我下游的水坝们在偷偷地放水。我记得我当时还在品葱写了条回答、谈到过这个。
现在是已经七月中了,官方也不得不像当初承认武汉肺炎一样承认多地遭遇洪涝、且也已明确命令水坝以每秒三万多立方米的速度往下排水(“三万多立方米” 已经是前阵子的数据了,现在只会更多),可是我14号下午再次去到河边时,水位线起码比四月份上涨了十几米。不仅四月份能去的地方现在去不成了,甚至连往年能去的地方现在也不能去了。
并且,四月份的水相对还比较清澈,以至于当时我还敢把狗子往水里扔;而现在这水已经脏得连我自己都不愿把脚伸进去,恍惚间我甚至怀疑过自己看到的不是长江,而是黄河。
水坝排水,是按立方米为单位在算,而不是按吨为单位在算。尽管一立方米纯水就是一吨,但这脏水显然不是纯水,它里边夹杂了大量泥沙,这玩意容易造成堵塞。一旦某水坝积多了泥沙,却又没有被有效清理,它就会成为严重的安全隐患。不管猴子们把 “三峡大坝” 吹得有多神,但长江上并不是只有一个 “三峡”,光一条支流上都能有好几座世界级水坝,那么只要有任意一个水坝出问题,都是多米诺骨牌。真到那时候,长江下游就不是变成威尼斯了,而更可能变成亚特兰蒂斯......
下游的无辜生命们,能跑的还是赶紧跑。
否则,真若是出事了,说什么祝福的话都不会管用。
55 个评论
可惜危机来临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当作风景看,然后埋葬在里面
可惜危机来临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当作风景看,然后埋葬在里面
風景美麗,猶如仙境啊
唉很无奈 我劝家人快走劝了一个月,没人理我 嫌我烦,多事。他们太相信政府相信党媒了。
那明年呢?明年湖北,江西就不會有水災了嗎?
虽然水灾很严重,但是三峡大坝真心不会倒。大坝好歹也论证了很多年。这么多科学家难道还没预计到水中带杂物导致压力增加的情况么?肯定考虑到了。但是其它大坝由于修建年代早,或许真没考虑到这些。所以早年兴建的大坝周边的居民,应该尽量到高处安置,至少三峡紧靠的下游部分,会因为泄洪而受灾,但是却不用担心三峡大坝垮塌。
我觉得今年如果没什么剧烈的地表活动,或没有强降雨,那应该还是能熬过去的
但谁知道未来怎样,因为世界的异常気象是越来越多,三峡积累的泥沙也是越来越多,而过了洪峰三峡估计又会开始积水发电。如果不是生活被绑定在那几个沿江城市的,还是换个地方以防万一吧
但谁知道未来怎样,因为世界的异常気象是越来越多,三峡积累的泥沙也是越来越多,而过了洪峰三峡估计又会开始积水发电。如果不是生活被绑定在那几个沿江城市的,还是换个地方以防万一吧
唉很无奈 我劝家人快走劝了一个月,没人理我 嫌我烦,多事。他们太相信政府相信党媒了。
不一定是太相信政府相信党媒,而是不愿意相信坏的事情要发生,不愿意面对。政府和党利用这个并且绑架,那他们是愿意被绑架的,所以无解。我也被国内的同学说被境外势力洗脑,张口就来呢。那些还是当年一起骂政府的人儿呢
相信不相信党有啥区别,相信党最多得几包泡面一条被子,家里受淹,房子冲垮损失还是自己的
尽到义务就好,如果是自己住在江边那也是自己判断该怎么办。
尽到义务就好,如果是自己住在江边那也是自己判断该怎么办。
真正可怕的是大跃进的时候建的大坝,这些你跟我讲没偷工减料傻子都不信
到时候大洪水来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当初偷工减料最狠的
到时候大洪水来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当初偷工减料最狠的
今天還看到一個維穩影片說之所以覺得今年洪災特別厲害是因為網絡特別發達。水位都超過98年了還能這麼洗,我也真的是無話可說了。
今天還看到一個維穩影片說之所以覺得今年洪災特別厲害是因為網絡特別發達。水位都超過98年了還能這麼洗,...
中共别的话都可能是胡扯,但这句话确实是实话:今年洪灾之所以厉害,是因为网络特别发达。
这话是很有内涵的。
为什么八、九十年代的春晚都能显得 “经典”,而现在的春晚却一届不如一届?因为当年没网络,人家随便从外面抄个什么段子编成节目,都可能引领一整年的流行;而现在人人都能上网、哪怕只是墙里边的局域网,大家就不会对春晚的东西感到新鲜了。
说明这群楚国猴子的思维还跟《道德经》里宣扬的东西一样: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只要让所有人都活在半饱不饱、傻了吧唧的状态,统治者随便给点什么,都很容易让被统治者满足。楚国猴子自己的智力有限,就只想统治傻子、也只能统治傻子。
所以它们这话的意思,实际还隐含了一种攻击江蛤蟆的味道,意思是江蛤蟆时期由于网络不发达,政府说啥就是啥,肯定有不少隐瞒;而现在,它们一开始其实是不打算报道的,但是 “威尼斯” 遍地开花,它们想瞒也瞒不住,于是就会抱怨网络太发达,一句话真是把政府既傻又坏的嘴脸给暴露了个干净。
第一手观察,非常可贵。
楼主提到4月份的时候长江水位比往年同期低很多,这就是夏季风推进迟缓的标志--因为当时夏季风滞留在了岭南。恁国气象和水利官员如果有高中地理知识都应该知道这是今年长江大汛的标志。如果4月份就开始加固堤坝安排临江群众逐步撤离,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
楼主提到4月份的时候长江水位比往年同期低很多,这就是夏季风推进迟缓的标志--因为当时夏季风滞留在了岭南。恁国气象和水利官员如果有高中地理知识都应该知道这是今年长江大汛的标志。如果4月份就开始加固堤坝安排临江群众逐步撤离,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
可怜荊楚大地 一年两次可防可控 看着泡在水中的刍狗 突然想起雪崩之时没有一片无辜雪花
知道也没用,今年个个都忙着防疫防民变了,更没有时间加固河堤了
所以就杯具了呗,涝 疫 结 合
本来要去那边出差,昨天取消了,陪了两千多美元取消机票的钱给公司,他们不信说是个人原因取消的。
中共:可防可控,你们就是瞎操心,韭菜就是需要吸收点水分的,撑不过说明你们不合格
虽然水灾很严重,但是三峡大坝真心不会倒。大坝好歹也论证了很多年。这么多科学家难道还没预计到水中带杂物...
建议你去了解一下三峡工程从设计到施工的始末。你的结论下的太轻易了。
第一手观察,非常可贵。楼主提到4月份的时候长江水位比往年同期低很多,这就是夏季风推进迟缓的标志--因...
感谢科普。
说实话,我只是描述自己看到的客观现象、发现水位线比往常要低而已,我也不是特别懂里面的细节。如果不是哥们你的科普,我只会从现在各地的强降水这个结果去倒推,认为是那些本应该流在江里的液态水变成了气态,再通过降雨、均匀地洒在江河沿岸城市……
能跑则跑说的也太轻易了…………不要工作不要家庭了?那如果没发水,这损失算谁的?这么说北京的人也都应该能跑就跑,都在地震带上,谁知道啥时候就地震了………………
中共别的话都可能是胡扯,但这句话确实是实话:今年洪灾之所以厉害,是因为网络特别发达。这话是很有内涵的...
江时代没有GFW,网络舆论氛围比现在宽松,连实名制都没有,贴吧甚至能游客匿名发帖,火星文都不用稍微用用拆字法就能绕开自动审核。摸着良心讲,那时候网络,仅就夸大洪水效果这一点上,是比现在发达的。所以网络发达归因纯属胡扯
可怜荊楚大地 一年两次可防可控 看着泡在水中的刍狗 突然想起雪崩之时没有一片无辜雪花
倒霉的只是当地的老实人。
楚地本来就是个盛产人渣的地方,“中共” 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但是也依然还和古代一样,屈原、伍子胥这种好人根本没活路,而遍地的毛遮洞飞起来吃人。
混得好的楚人,现在往往都在中央为官;相对差点的,也往往都在北上广深的职场骗吃骗喝;留着当地的,往往都是些可怜的老实人。
我有一武汉哥们,岁数比我还大,可连翻墙都是我今年才教会他的。我有时都怀疑像他这么单纯善良的人,是怎么在遍地 “九头鸟” 的地方活到这么大的……
他是做医疗产品的,就一打工仔,前阵子接到一个野电话,问他如何看待国内的疫情防控问题,他居然会老老实实吐槽政府,而听不出这可能是自己的上级在钓鱼……
楚人祸害华夏几千年,但是每每遭遇天谴,该死之人从来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倒霉的却总算是我哥们这种人……
江时代没有GFW,网络舆论氛围比现在宽松,连实名制都没有,贴吧甚至能游客匿名发帖,火星文都不用稍微用...
有一说一,江时代不是不想这么搞,而是不需要。当时连电脑都没普及,年轻人能用电脑玩两局星际、帝国就已经很满足了,平常往往都是玩街机。并且那个时候的街机,连三国战记都还没有、主要都还是拳皇97之类,中共根本没必要弄什么功夫网。
贴吧、火星文啥的,其实都是胡时代才流行起来的。
感谢科普。说实话,我只是描述自己看到的客观现象、发现水位线比往常要低而已,我也不是特别懂里面的细节。...
不用客气啦。
你说的那个液态变气态然后下雨也是对的,不过那叫对流雨。现在的各种强降水是锋面雨
看他們自己評估完再決定要不要跑囉
萬一沒淹水,有可能丟了工作。
萬一有淹水,到時候不幸的丟了性命,幸運活下來的,又要上這個帖子叫囂說“為什麼你當初沒提醒我?”,或是“我開始討厭這個大師了....都是你害的,我媽才會沒命”嗎?
自己評估吧,請學會自己做選擇
萬一沒淹水,有可能丟了工作。
萬一有淹水,到時候不幸的丟了性命,幸運活下來的,又要上這個帖子叫囂說“為什麼你當初沒提醒我?”,或是“我開始討厭這個大師了....都是你害的,我媽才會沒命”嗎?
自己評估吧,請學會自己做選擇
是,哪那么容易跑啊!尤其是有家有老人的。如果我住长江下游,为了家里老母亲,无论如何也不能走也不会走。...
是啊,你也得有钱走啊。有钱能随意移居的话,直接移民国外好不好啊?对了,也不能去加州,有地震哦。
不認同, 始於這些災害是不能控制的事件, 誰也不能保證什麼時候發生, 亂吹風只會損害自己的公信力。
确实应该感谢科普,因为我真没有相关地理知识,只能凭其它知识、甚至凭感觉去猜。
其实沿江沿海靠山地带都需要普及气象和地理知识--平原大城市的人无所谓,但是这些地方是会受到极端气象影响的,防灾意识不够的话很危险。
其实沿江沿海靠山地带都需要普及气象和地理知识--平原大城市的人无所谓,但是这些地方是会受到极端气象影...
“共产主义” 就是披着理想主义外衣的犬儒主义,它属于心理学、然后才延伸到了政治学领域。人类存在了几百万年,多的是人这么想,卡尔马克思并不比谁特殊。华夏大地能够出现《道德经》、这本亚洲版本的《共产党宣言》,说明这里早在几千年前,共产主义幽灵早就在亚洲大陆上游荡了,这里本来就满地都是反智的 “共产主义者”,只不过只有一个人把这种东西总结成了书而已。也正因为它被总结成了书,这里出现商鞅这种极右的法西斯、墨翟这种极左的射秽主义者,一点也不奇怪。专制文化早就在这里扎根了,以至于 “人祸” 给人带来的恐惧远远大于 “天灾”,那么人们就会选择性把心思的重点都用来防范别人算计自己、以及算计别人,而对天灾问题总是抱着 “赌” 的心态。也就是楼上某位用户提到的 “不愿意相信坏的事情要发生,不愿意面对”。于是,统治者就会利用这个绑架所有被统治者,大环境就会陷入共产主义、射秽主义、法西斯的恶性循环。
古代的 “风水”,就是研究的这些地理知识,它就是古代的 “科学”,而不是什么 “迷信”。但是大环境整体反智,人们就不容易对这个产生兴趣。而人渣们闻到了商机,非但不让相关知识越来越接地气,反而创造出了一大堆装X的术语,使得整个行业越发显得玄乎、真的成了 “迷信”。就像中医一样,本来中医可以比西方更早发展出外科手术,但是行业里的精英一旦走得更远,不是显得行业里的废物更废物了么?那废物们就会拼命阻止精英进步,用 “你不尊重老祖宗的传统” 之类政治正确的名义弄死别人,然后再调头去患者面前放飞自我地用各种装X术语忽悠人、把人当韭菜割。它们自己是傻子,就只想统治傻子、也只能统治傻子,因此才会把自己的用户变得更傻。其实无论 “中医” 还是 “风水”,真正的精英是很想让相关知识越发接地气的,因为大家如果都对某件事有了解,就容易产生兴趣和需求,那么对从业者来说就是扩大了市场。但是真正专业的精英往往搞不过行业里混饭的人渣,这些人说话是起不到决定作用的。正如黄万里无论怎样泣血,也无法阻拦人渣们一意孤行修建三峡大坝。
现在我几个月来所观察到的现象,也是同样的道理。大家都对这个没兴趣,那么当然就是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拿 “可防可控” 忽悠你你也只能听着,因为反正你什么也不懂。所有人宁愿赌洪水不会淹到自己,而把心思都花去思考怎样算计别人、血赚一笔。所有人都被反智思想变成了畜生。
而即便是我这种细心观察生活的,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发现了异常,也不知道它后面可能导致什么,说明我自己也同样会被这个大环境潜移默化地改造。如果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发出警告,相信我必然会成为另一个 “李文亮”,官方与民间会一致地说我 “造谣”。
他们拿命跟天赌,。
赢了,他们讥笑你。
输了,什么都没了。
赢了,他们讥笑你。
输了,什么都没了。
我是去年支地蛆虫狂欢澳洲大火,好奇差了一下,发现澳洲大火干旱第二年华南洪水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就在和身边的人说今年夏天要洪水了。
谁知道今年夏天洪水这么严重,但管蛆的鳖只要不许报道洪水的情况,蛆们就能一边岁月静好,感叹水域面积扩大,真是风景好美,之前微博还有一会庐山飞流直下三千尺,我感觉以后就算是鳖和平叛乱点饥民,他们还能感叹爆炸真美,圣上文成武德。
作为一个长在江南地区的人,只想说一件事,真正的大洪水还没到,大家看吧,八九十才精彩。
谁知道今年夏天洪水这么严重,但管蛆的鳖只要不许报道洪水的情况,蛆们就能一边岁月静好,感叹水域面积扩大,真是风景好美,之前微博还有一会庐山飞流直下三千尺,我感觉以后就算是鳖和平叛乱点饥民,他们还能感叹爆炸真美,圣上文成武德。
作为一个长在江南地区的人,只想说一件事,真正的大洪水还没到,大家看吧,八九十才精彩。
为什么不跑啊?远的不说,珠三角你肯做少得了三四千块月薪?
我是去年支地蛆虫狂欢澳洲大火,好奇差了一下,发现澳洲大火干旱第二年华南洪水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就在...
汛期就78两月,后面秋冬季主要看武肺二爆
可怜荊楚大地 一年两次可防可控 看着泡在水中的刍狗 突然想起雪崩之时没有一片无辜雪花
是的,一点都不可怜,我记得很清楚,13年第一个说出让包子终身制的就来自武汉,只是时间长,我再也找不到原新闻链接了。当年看到这个新闻感觉像看笑话一样,结果没想到,唉!
能跑则跑说的也太轻易了…………不要工作不要家庭了?那如果没发水,这损失算谁的?这么说北京的人也都应该...
品葱里面无脑人士还是挺多的,包括年初疫情那阵子,闹得更狠
反正都是建议别人,错了也不用负责任,天天快乐快乐嘴。
我这不叫 “建议”,只是客观描述自己观察到的现象而已。
跑不跑的决定权、选择权又不在我身上。
也正因为你这种隐藏的、真正的 “反向加速者” 的存在,才会使得墙内脑残即便主观上不爱党、也不得不在客观上站队到党一边。
想想,长江下游可是原来的楚国故地,满地都是妖怪,如果政府真的提前通知撤离,必定会被刁民当成 “拆迁” 性质,然后就会冒出一大堆妖魔鬼怪趁机找政府索要赔偿,没个几百亿根本摆不平;可如果等到这帮家伙已经受灾之后,几包方便面就能搞定。
于是,墙国脑子就真的会认为 “政府不应该提前通知”。
看看光是我这楼里,从你留言了以后,炸出多少个妖怪来。
你可是一上来就在偷换概念:汛期内的长江下游,与处在地震带的北京,可不是同一个概念。
当时我没理你,你还得意了是不?
劝跑的都是小题大作、大惊小怪的疯子,就你最 “智慧”?
也难怪为什么长江下游的无辜百姓一年内连续遭遇两次 “可防可控”,现在都成 “涝疫结合” 了。
他们拿命跟天赌,。赢了,他们讥笑你。输了,什么都没了。
现实社会里多的是这种人:
你从多方面考虑问题,它们说你心机重、把人想得太坏、你应该阳光一点;你一心做事、不考虑其它东西、最后被坏人算计了,它们又笑你缺心眼。
于是,你在它们眼里不是坏就是傻、两头都不是人。
这种人就叫犬儒。
它们自己犬儒,也会逼着你犬儒。
父亲骑驴、儿子牵驴——这父亲真没爱心;
儿子骑驴、父亲牵驴——这儿子真没孝心;
父亲儿子一起骑驴——这父子还是人么;
父亲儿子一起牵驴——有驴不骑的傻X;
最后,父亲和儿子只能一起扛着驴走路。
这种人很喜欢在看到别人倒霉时大义凛然慷他人之慨,而当自己也遭遇同样的倒霉事时就会飞起来吃人。
我只不求有功,只求对得起自己良心。唉,实在不明白,那么多华人喜欢坑华人的尿性...
因为《道德经》把它们还原成了动物。
我复读一下自己的历史言论吧:
“公民” 与 “人民” 不是一回事。
“公民” 享受权利的同时,会承担对等的义务;而 “人民” 却连 “权利”、“义务” 是什么都不知道。
“人民” 跟一群猪、一群狗没两样,只能区分物种。
当 “人民” 必须发挥政治作用,只能是当它与 “敌人” 并存时。
问题是谁是 “敌人”?谁说了算?
当然是 “党” 说了算。而党的一切,又都得由党的 “领袖” 说了算。
“人民”,就是党的领袖肆意驱使的炮灰、没有意识的单一有机体。
当 “人民” 里的鸡贼干不过党所指认的 “敌人”、却又急于上位时,它们就只能调头去自己眼里的 “软柿子” 堆里抓。看谁弱、看谁不顺眼,就给谁扣个 “敌人” 的帽子,然后再害死。于是,自己就算是给党国 “立功” 了。
华人不害华人,自己怎么上位呢?
统治者和我们一样,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它并不比我们更厉害。
可我们如果想要推翻一个残暴的统治者,需要对付的却不仅仅只是这个统治者本身,而还得面对一大堆隐形的对手——这就是政治。
统治者能管得了你,不是因为它比你更能打,而是因为它能把更多人的利益与自己绑在一起、让这些人来充当自己的武力。
就像现在的中共混蛋,小粉红不是看不出中共混蛋,但是如果选择站队中共一边、去打压剩下的人,自己就也有可能走捷径、趁机捞到好处——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它们自己。可它们如果不这么干,它们就会被 “自己人” 排斥出利益圈。
刘备刚入川,团伙里的人渣们就建议共掉刘璋余部的产,赵云不同意,那么等待赵云的就是被整个团伙孤立。道理是一样的。
简言之:坑别人,自己才有好日子过;想讲良心,自己随时可能被肃反……
我这不叫 “建议”,只是客观描述自己观察到的现象而已。跑不跑的决定权、选择权又不在我身上。也正因为你...
你说这么多有啥用?
你标题就是《希望长江下游的无辜生命能跑则跑》,我理解成建议,你要说不是建议,可以澄清一下。
能跑就跑,那就是让人跑,如果现在确定要遭灾,谁不跑?问题是你不能确定,而且长江下游大了去了,你让这么大地区的人都丢家家业工作去跑,和建议加州的人躲避地震赶紧都跑一样可笑。
你说这么多有啥用?你标题就是《希望长江下游的无辜生命能跑则跑》,我理解成建议,你要说不是建议,可以澄...
你要怎样理解是你的事,总会有人与你理解的结果不一样。
你没有权力要求所有人必须照你的理解去理解。
我 “希望”,别人就得顺从?
那就不叫 “希望” 了,那叫 “命令”。
长江发大水,一定得是你那脑子幻想的毁天灭地的大洪水、几百米高的海啸?
当然不是。充其量水位线上涨几十米、淹掉大部分设施。
只不过这水到底能淹多高、水流有多快,没法预估。
所有城市都是建在江边低洼地区?
当然不是。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高低起伏。即便三峡出事,我这个三峡上游的城市可能也得跟着倒霉,但我本身就住山上、又不住江边,长江水还能淹到这么高?别说是我已经领教过的1998年的水,就是1954年我爹领教的那场水也做不到。
但是总有人生活在低洼地区,难道这些人就应该坐等着可能的洪水淹死自己、而什么准备也不提前做?
你自己要瞎抬杠,我还能怎么办?
我凭什么得被你支配,去 “澄清”?
我犯什么事了?
你没来留言的时候,这楼里可干净了。
总有些人,特别痴迷于东杠西杠、靠动不动给别人扣上 “不切实际” 的帽子来衬托自己更加 “理客中”。
你要怎样理解是你的事,总会有人与你理解的结果不一样。你没有权力要求所有人必须照你的理解去理解。我 “...
“希望”不是“命令”,“希望”是“建议”。
我说你命令别人了吗?我说你建议别人,而这种建议是不负责任的。
字多不代表你有理。
“希望”不是“命令”,“希望”是“建议”。我说你命令别人了吗?我说你建议别人,而这种建议是不负责任的...
“跑” 不表示放弃眼前的一切。
强行把 “增强防范意识” 偷换成 “背井离乡” 的抬杠是恶毒的。
喜欢鸡蛋里挑骨头不代表你就逮着了理。
最後說一句:居安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