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文化:奴役中国人的精神基础

我从小生活在中国,亲自体验升国旗奏国歌,亲自听党文化班课,亲自从同龄人氛围被开除。于是对中国的耻辱文化有贴身的体验,思考也不少,最后我断定:这就是统治者奴役中国人的精神基础。
葱油可能指控我是来自罪恶文化(guilt culture)的傲慢和偏见,也许吧,但我自己感觉不出来,否则我还会有这个观点吗?

中国的耻辱文化厚重的像18世纪末俄罗斯的东正教那样,人们无法离开它生活,而正是它支撑起了民族主义,爱国主义,集体主义三个共产党统治根基。在中国它随处可见,个别事件又能揭示其丑恶面目:
当一个人准备从楼上跳下来,周围人聚集起来,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做第一个救人的,哪怕是喊一下“快回去,命是最重要的”。因为这很羞耻,在人群还没有作出反应时每个人要顾虑自己是否像个另类?然后见到所有人都冷漠,每个个体都推断,“现在周围人期望蔑视生命的表现”,于是进一步,开始叫“快跳下来!”,然后是第二个人这么做,第三个,最后所有人都喊“快跳下来!”,最后轻生者成功自杀了,对旁观者来说终究他的命远远没有来自其他人的“面子”重要。

处在耻辱文化中,人们做事并非用自己的主见来考量事情的好坏或善恶,从而决定是否要做,而是永远第一位考虑“面子”,以及如何讨好其他人以获得好的评价。也许你觉得简短一句能总结:“不讲原则”,但你在中国很容易听说某人价值观如何如何,发现他们原则也讲,只是不太对劲。怎么所有人说的价值观都一个样,像个复读机一样?原来他们的原则只是“所谓的原则”,是因为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充满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以他们自己本来会发展出的价值观都被抛弃了,为了迎合环境而支持这种价值观。到这时原则即价值观不再是目的来源,而是社交的装饰品,也就是说本质上确实不讲原则,但外在和表现上讲这个原则。你可能会说“在中国见不得说真话,所以大家表现都一样”,认为官方的压力是主要原因,但想想,即使是反贼的发言,只要动静不大维稳都懒的来查,何况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价值观呢?再说,有大量的粉红居然都不知道在中国会因言获罪,那他们在畏惧什么?还是面子的问题。

好,接下来我们说这粉红在主观上可能不认为共产党在调控舆论环境,但客观上共产党就在这么做!共产党知道这类百姓主观上认为自己看到的舆论环境就是真实的,那么无论自己像园丁修树一样把舆论环境装饰成怎样,他们都会用这个作为面子的参考对象。中共完全可以让“周围环境”看起来是那样,这可是他们的看家本领,把一个6亿人月收入1000元的国家粉饰成《后浪》里中产阶级天堂都做得到,更别说装点一下舆论了。
中国的耻辱文化不仅自己追求面子,而且仇恨不追求面子的人,无论这个面子是否来自自己。如果A是群体里的明星之类的人物,追捧他是有面子的事,B和C都是一般人,然后B表达了对A的不支持,C就会指责B。“社会性死亡”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是最可怕的东西,甚至比自己生命的死亡和梦想的死亡更加可怕,但正是他们眼中如此可怕的东西,对于“异己”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施加。

为什么你总见到中国人审查别人和自我审查?因为耻辱文化决定了他们只能采取这种思考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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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1-06-23

2 个评论

这个面子本质上是自我中心的思维方式,看重面子,害怕成为非主流,其实都是为了自己,都是在考虑自己。而人唯有先敢于放下自己,客观、端正、真正的爱才有可能出来。中国人很多就是放不下自己,知道自己无耻,但又懦弱起来,默许自己无耻。
恥辱文化這個詞有時候也會被用於描述日本,不過在那種情況下通常是一個更加正面的詞,用來解釋『為什麼日本人都那麼有禮貌』之類的問題的
他們說,因為日本人覺得做了缺德事會很羞恥、周圍人會很討厭他,就自己都要做得很好
感到羞恥和自身行為有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暫且不談,至少因和果都是真的。日本的確很怕社會性死亡(可以說比中國人還怕)而且的確禮貌標準很高
那為什麼這個詞到了中國就變成這麼負面了?是說以恥辱誇獎日本的人沒看到日本的醜陋面,還是說兩種恥辱有本質上的不同?
或者是說,恥辱文化加上某種日本有而中國沒有的東西(有太多例子)造就了好的結果,缺了那個才有了壞的結果?如果是這樣,那重點應該在那個東西上

順便說一句
如果自由高於生命,那決定自己命運的自由就該高於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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