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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专栏文章: 自我剖析一则:关于汉族和其他民族


ThirteenJune 01, 2018


今天思考了一下,我发觉比起中国的民主化,我更关心其他民族、地区的改革或独立运动。一部份当然是基于同为独立自主而奋斗的认同感。另一部分,却是另外一种思考。

大概的思路如下:

如果你是一名清末的八旗子弟,清帝国的衰败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自作孽。汉人或其他民族可以说是陪葬的。对应到今天,共产党是个汉人政权,如果汉人无所作为也算是自作孽。有鉴于此,我就不太想为汉人操心了。

但是其他民族没有自主权。有一天争取到了自主权才是负责任的开始。

许多人喜欢把其他民族的独立运动和中国民主化做绑架,在我看来也是挺自私的。

117.如果你十分希望自己手上有选票,但害怕别人用选票来选出向着他们的人,那么你还会希望每个人手里有选票吗?


如果你十分希望自己手上有选票,但害怕别人用选票来选出使用 “至高权力” 向着他们的人,那么你还会希望每个人手里有选票吗?
尤其是当被选出来的人能使用至高无上的权力时,你难道不怕被翻黑历史然后被治罪诛杀?你难道不怕你的后代因你被诛杀并遭连累九族?你难道不怕因对方选出一个 使用 “至高权力” 向着他们的人、然后选出来的当权者选择废除选举制度、然后一一清查选票,把没有选他的人 都记录上黑历史,择机杀掉?
这样的对于 “人人手里有选票” 的担忧是否为可能发生?是否为必然不发生?是否为必然发生?
发生概率有多大?
况且,即使 被保证 “这样的担忧一定不会发生”,你如何判断保证的能一定兑现?
那么,你是否还会希望每个人手里有选票吗?为什么?
所谓 “如果真到走到人人有选票的文明地步,人权和自由首先会被保障”,诶你怎么知道这种保障会兑现呢?为什么不可能是先行从上下议院的议员诛杀起呢?
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否还会希望每个人手里有选票?
注意:“重申”一遍美好愿望,是无法“保证愿望实现”的。重申一百遍美好愿望也无法保证它的实现。美好的愿望 无法保证实现,这正是问题难点之一。

本问题可以简化为:
当你考虑到 选出来的至高权力就包括诛杀选民的权力、选民的安全都无法保证,当一切的一切都无法保证,你是否仍然希望每个人手里有选票?你是否仍然指望 “人人有选票” 是一切的一切的万能钥匙?为什么?
( 仅仅是因为你在墙外有言论自由就来重申你的美好愿望来倡导 “人人有选票” 吗,仿佛什么都没考虑过一样?仿佛因为你有好的什么上下议院的模型或展望在脑子里 所以任何坏的可能性就都不需要考虑 仿佛根本不存在了一样? )
我描述的情况为什么不可能发生?我描述的当然可能发生,一切皆有可能发生。不是因为你没有考虑到就不发生,你不考虑可能发生的事情那还预测什么未来?可见你没考虑到的事多了去了。
问题难点之一,就是我描述的这种情况,如果不正视这个难点 ( 仿佛你有言论自由所以这个难点根本不存在 ),那么就是零分回答,几个人赞都没用:你们若故意不考虑这个难点(故意不考虑我描述的情况的发生可能性) 那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愿去考虑解决)无法解决这个难点。故意略过这个难点,当作难点不存在,写两句漂亮话骗赞 有什么用?骗得过自己还骗得过谁? 问题都故意略过了,还回答什么问题,是让网友们为你这个厚脸皮点赞吗?
考虑到我描述的情况,现在你是否仍然指望 “人人有选票” 是一切的一切的万能钥匙?为什么?

sino30535June 01, 2018

这个问题背后是将民主制度跟选票搞混的结果。

引用自ptt chenglap的文章

民主政治当中,政治的构成是蜘蛛网状的,根据每一个不同的课题,依相近的原则,组成一个个的政治单位。每个单位与单位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契约,个人与单位的关系也是契约。单位的组成,建基于受影响范围成员的互相承认之上,比方说,我住在「A村」,所有影响到A村的事情都跟我有切身的关系,而A 村亦承认我是这个地方的成员,所以我会参与A村的政治,并以这个理由要求拥有投票权。

所以最基本的判断方式,就是「该政策的直接承受者有权参与决定该政策的政治架构」。你会发觉,这是不可能强制参与的,参与者或多或少都一定是先承认和自愿加入这制度,这制度才成立。

因此,只要一个范围里的主要成员都同意自己拥有决定该事的权力 ,并同意及参与此制度时,投票才有意义。所以民主并不是投票而产生的,投票的重要性,不及「参与者愿意公正投票,及接受投票结果」重要。

民主与投票制度要能够运行,必须是建基于「承认结果上」,并不是屈服,而是投到自己比较不想要的结果,也能接受这点最重要。如果说52%和48% 的人,不是单纯支持和反对的问题,这其实毫无意义,真正重要的是,是双方对民主制度的承认程度。民主精神的制度,遇到这种情况,并不会将重点放在「52%我就是大多数,你要听我话」这点上,而更重视的是「48%的人不同意」 这点,因为民主制度的重心并不是怎样去给予权力,而是尊重反对声音。当反对者接近一半的时候,这意味著这结果即使是「理论上的大多数」,也有近半的反对者,是不稳固的多数,弱势多数。

因此,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倾向将议题再议,给予公众多点时间去讨论,在寻求更明确方向后下次投票。而「大多数」并不是指多过 一半,而是指「社会採取这决定也不会产生严重分裂」才叫大多数的情况。

所以民主并不单靠投票就可以完成的,而是一整套对待不同意见的原则。 52%>48%迷思在于专制主主义的思想,专制主义强调「我是较强/较正确/较多人」,因此另一方应该听从命令。民主主义却是在于尽量取得同意者的支持,以及尽量得到不同意者的谅解。支持者会负责进行政策,反对者也接受结果,但同时监察支持者的失误。事实上支持者和反对者都是在合作,而不是敌对。这情况就像打麻将,要打13张还是16张,自是少数服从多数,但是就算你有三个人说要打16张,你还是得说服剩下那个人去打, 如果结果是双方变成敌对,他跑掉你只会三缺一。

回到你的问题,在你所假设的情况下,投票产生的领导人会对反对者清算的同时,反对者根本没有理由继续参加这可能会害死自己的投票。民主制度一旦出现有两方都有足够的力量,互相都不能承认输给对方,杯葛选择或者否认结果,民主制度即时崩溃。民主只能建立在互相承认之上,一旦互相不承认,则根本就不会有民主制度,而是分裂成两个制度,两个政权,两个国家。

看到这一点你就会理解到,独立运动或分裂成两个国家,正是源自「这同一群人的冲突大到无法处于同一体制里」,这才是重心,如果你和我和某人,三人互相见面就斩,就算你叫我们投票解决问题都是多余的,因为我们即使只有三人也无法相容于同一体制里。如果我不服从你们两人的投票结果,我也不可能成为这制度的成员。

因此民主会产生分裂,背后代表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双方的立场和利益有强烈的冲突」,在专制之下并非没出现这件事, 而是强势方会使用武力镇压弱势方。严格来说,是将弱势方消灭。专制有能力治标,但治本则和专制与民主无关,而是怎样调解这种冲突。

比方说,我是甲民族,我和你乙民族住在一起,我跟你不同民族, 是否就不能共处一个体制里?不是的。比方说,我甲民族说的是英语,我要求你们乙民族以后也要改用英语当母语,那你反抗,就形成「不可调解的冲突」,你不屈服,我不让步,我跟你的民主体制早晚会分裂消失,而变成两个国家。

但倒过来说,虽然你是弱势,但我觉得,你不改母语也没甚么不好嘛?再给你一点的好处,而你认为跟我在同一体制下,还是可以坐下来谈,则即使你我民族不同,文化不同,体制还能延续。

所以重心你会发觉是价值衡量的问题,当我觉得「要你跟我说英语 」不及「维持你我合作关系」重要,即使我是强势,但为了维护跟你的合作与友善关系,我为了后者放弃前者,也就是我重视民主的价值多于个人的喜好时,你我就不会有分裂的问题。

民主制度其实就像婚姻,结了婚之后你不懂和人相处,就会产生离婚危机,所以民主只提供框架,容人之度是民主的精神所在。一旦没有容人之度,整个社会弥漫著太过自私横蛮的风气话,民主则自然就会消失而退化成专制。

腐败的民主最终会退化回专制,民主并不是永生不死的。

118.苏联的政治笑话有哪些比较经典?


空水中明June 02, 2018
我精选一些我觉得有趣以及我觉得对中国很应景的吧(第一条笑话出自微博)

其实曾经为了批判“苏修”,我国在上世纪就出版过苏联政治笑话集


###(共青团中央批判《大护法》有恶意的政治隐喻,一时间“恶意的政治隐喻”成为新兴流行语流行于中文网络时事圈子,有人就搬出了这则笑话)

有一次,朱可夫从斯大林的办公室里出来时,怒气冲冲地说:“小胡子魔鬼!”

正在接待室的贝利亚听到了这句话,他走进斯大林的办公试冬把这话告诉了斯大林。斯大林让人把朱可夫叫了回来。“朱可夫同志,您从我办公室出往时说了一句‘小胡子魔鬼’,您是在说谁?”

“希特勒!我还能说准呢?斯大林同志!”“贝利亚同志,而您又是在说谁呢?”


###有个人向赫鲁晓夫汇报说:“现在大剧院正上演一个剧,里面有您出现,每当您一出场,下面就热烈鼓掌。”

赫鲁晓夫听了以后非常得意。有一天他买了一张普通票,去看这个剧,他陷入了沉思,忘记了鼓掌,这时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紧张地说:“哎!你为什么不鼓掌?不要命啦?!”


###勃列日涅夫和美国总统卡特在瑞士开会,休息时间两个人很无聊,就开始比谁的保镖更忠诚。

卡特先来,他把自己的保镖叫进来,推开窗(外面是20层楼)说:“约翰,从这里跳下去!”约翰哭着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总统先生,我还有老婆孩子呐。”卡特被感动了,流着泪说是自己不对,叫约翰走了。

然后抡到勃列日涅夫,他也大声叫自己的保镖伊万。“伊万,从这里跳下去!”伊万二话不说就要往下跳,卡特一把抱住他说:“你疯了?跳下去会死的!”伊万一边挣扎着要跳下去一边说:“放开我,混蛋,我还有老婆孩子呐。”


###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揭露斯大林的暴行时,台下有人递条子上去。

赫鲁晓夫当场宣读了条子的内容:“赫鲁晓夫同志,当时你在干什么?”。 然后问道:“这是谁写的,请站出来!”。

连问三次,台下一直没有人站出来。 于是赫鲁晓夫说:“现在让我来回答你吧,当时我就坐在你的位置上。”


###老师在莫斯科街上碰到以前的学生斯基洛夫(已经当了克格勃)。

老师说:现在的学生学习可真不象话,上课时我问他们《叶甫盖尼·奥涅金》是谁写的,他们居然没人回答;逐个问,居然都说“不是我写的”。 

斯基洛夫:这是一个问题,这件事交给我吧。 

过了一周,斯基洛夫兴致勃勃地找到老师:我审了他们几天,事情解决了;伊万那小子招了,是他写的。

老师:…………


(叶甫盖尼·奥涅金:普希金的著名作品)

###斯大林、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乘坐火车出门。开着开着,火车突然停了。

斯大林把头伸出车窗外,怒吼道:“枪毙火车司机!”可是车还是没有动。

接着赫鲁晓夫说:“给火车司机恢复名誉!”车仍然没有动。

勃列日涅夫说:“同志们,不如拉上窗帘,坐在座位上自己摇动身体,做出列车还在前进的样子……”


###军需处长在一名下士的陪同下到兵营视察物质供应情况。他们走到油料库附近,在地上发现一个烟头。军需处长不满的说:“这是谁的烟头?!” 下士看了看四周,欣喜的说:“看来谁的也不是,上校同志,赶快拣起来吧!”


###列宁快去世了,叫赶快把继承人斯大林召进克里姆林宫来,临终有几句话要嘱托:“不瞒你说,我还有一个隐忧啊,斯大林。”

“说吧,亲爱的伊里奇。” 斯大林专心地听着。

“那就是,人们会跟你走吗?不知你想过了没有?”

“他们一定会跟我走的。”斯大林强调说,“一定会!”

“但愿如此。”列宁说,“我只是担心,万一他们不跟你走,你怎么办?“

“那只好让他们跟你走!”


###一老者人行道闲溜,不慎落入道旁河中。随高呼救命! 两警察闻之,视若不见,仍边走边谈笑如旧。 老者情急生智,随又高呼“打倒勃列日涅夫”!两警察闻之大惊,随急速跳入河中,将老者拖上岸来铐之。

###一个英国人,一个法国人,一个苏联人谈论什么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英国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冬天晚上回家,穿着羊毛裤坐在壁炉前面。

法国人:你们英国人就是古板,最幸福的事情是和一个金发女郎一起去地中海度假,然后我们好和好散。

苏联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半夜有警察敲门,开门后:伊万,你被捕了。 …:你弄错了,伊万在隔壁。


###什么在苏联是最常见的? 

暂时的困难。


###苏联和英国的童话传说有什么不同?

英国童话的开头通常是“很久很久以前……”

而我们的则是“不远了,不远了……”


###是什么原因决定了我们能在西方国家买那么多小麦?

要知道资本主义的最大缺点就是生产过剩。


###斯大林做报告说:……共产主义已经出现在苏联的地平线上了……

老工人不知道什么是地平线,回家后问儿子,儿子说:地平线就是能看到却永远走不到的一条线。


###“将军的儿子能成为元帅吗?”

  “不可能。元帅都有儿子”

###苏联特工对美国特工夸口道:“我们知道你们国家所有核导弹发射井的位置。”

美国特工说:“那又有什么,我们知道你们未来20年全体政治局委员名单。”


###“假设你在酒吧里,而一个陌生人坐到你的身边并开始唉声叹气,你该怎么做?”

“立即去阻止这种反苏宣传”


###五一劳动节游行中,一个非常老的犹太人举着一个标语:“为了我快乐的童年时代,谢谢你,斯大林同志”

党代表找到他:“那是什么?你在嘲弄我党吗?谁都可以看出,当年还是孩子的时候,斯大林同志还没有出生”

“确切的说,那就是我感谢他的原因”


###一对夫妇生了一个孩子,如果长得像父母,那就是按反动的基因学说生出来的,如果长得像他们的邻居,那就是按照李森科的革命的环境决定学说生出来的。


###“共产主义实现时警察还存在吗?”

“当然不。那时候所有公民都已经学会自己逮捕自己”


###话说勃烈日涅夫同志当上苏共中央总书记之后,将在乡下的老母亲接到了莫斯科。老太太来了以后,勃列日涅夫得意洋洋地向老妈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豪华别墅、高级汽车、名贵家具等等,展示完了后,勃列日涅夫问老太太这一切如何?老太太说:“儿子啊,这一切都很好,但是,共产党来了你怎么办?”

119.专栏文章: (BBC)为什么说奥威尔的《1984》可能是在讽喻当今?


品大萝卜June 02, 2018
奥威尔(George Orwell)所描述的阴暗恐怖的极权主义寓言《1984》,今天读来仍然使人心灵震撼。扑面而来的是感知上的认同,书里的内容似曾相识:两套思维(同时相信两套直接矛盾的思维或语言);层出不穷的新口号;思想警察;把异见者推向痛苦、绝望和绝灭的"友爱部";策动战争的"和平部";炮制下流作品以毒化大众的机器。奥威尔使我们睁开眼睛,看到这些 政权是如何运作的。

如今我们又可以用崭新的方式来读《1984》了 :通过焦虑中的恐惧,来衡量我们自己、我们的国家和我们这世界,究竟离奥威尔描述的地狱还有多远。这是先知者的预言?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是,也许有启迪性。它能感染人,也许有创意,有憬悟,有实用价值?绝对有。这部发表于1949年6月8日的作品,对于生活在饥饿疲惫和绝望的废墟中的那些饱受摧残的人们来说,更具有切肤之痛,使他们有了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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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晕头转向的开卷第一句,"四月里的一个阳光明媚冰寒彻骨的日子,时钟指向十三点",定义了现代暴政的独特表征。主角温斯顿(Winston Smith)的职业是"真理部"的审查员,为了适应国内当前的政治需要和风云变幻的国际联盟,天天篡改历史。他和他的同事被全面监视和全面领导的"老大哥"圈养在一个被控制的单位中。在《1984》的故事里 ,电视屏幕监视着每个人,人人相互监控,相互告密揭发。今天的社交媒体也正是在收集我们的每个举动,记下我们买了什么东西,在网上发表了什么言论。监控在我们生活中无所不知无所不在,它甚至可以预测我们下一个选择。模拟消费者的选择,用户才是正被推销的商品,而服务于政治目的而收集起来的这些数据,眼下就在扭曲民主的真实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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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4》的剧情中,电视屏幕监视着全社会;今天的社交媒体,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监控系统。

奥威尔明白,欺压人民的政权需要随时随地树立敌人。在《1984》故事中 ,他展示了如何通过宣传煽动,任意炮制虚构的敌人。在描述"两分钟仇恨"时,他也预见到了网上那种流氓的德性。同众人一样被要求集会观看血腥的记录片时,温斯顿观察到:"关于两分钟仇恨,可怕的不是被要求参与,而是不可能不参与......一种可怕的恐惧和仇杀的冲动,去杀戮、去折磨、用锤子砸烂别人容貌的欲望,像电流一样穿过整个人群。" 当下,政治宗教和商业组织全都在利用人的感情去煽动敌意。奥威尔惊人地指出,这样的群众运动会引发群众性的深仇大恨。温斯顿也观察到了他自己内心的仇恨欲。扪心自问,我们自己会不会具有同样的心理状态?

现在请看奥威尔创造的标志性独裁者——"老大哥",其荒诞与恐怖无与伦比。奥威尔的写作植根于20世纪那些伟大的"主义"之间的斗争。他本人在西班牙内战期间作为志愿者参加了反法西斯斗争(他认为和平主义是一种以他人为牺牲的奢侈品),他认识到了共产主义只是一纸空头支票。他参加的反斯大林组织遭受了斯大林一派的镇压。他目睹了信仰者的欺骗性。今天,国家主义民粹主义诸如此类的一套套"主义"依然存在,照样也在依靠激发那些最危险的感情和仇恨进行运转。当今世界上无论你往哪里看,都有"强硬" 派在当权。他们的共同特征是:都需要消灭反对力量,都对异议持极度的恐惧,都有疯狂的自我膨胀欲。老大哥不再是笑话,他们到处都在趾高气扬。

二加二等于五
奥威尔关于未来的阴暗故事,最恐怖的是系统地剥夺语言的涵义。统治大权消灭了文字的词义及其所表达的思想和感受。它与现实为敌。暴君总是尽可能地扭曲现实世界,力图用幽灵和谎言取而代之。温斯顿的第一次大胆的异议行为是躲避老大哥的视频监控,开始写日记,记录下他自己的经历和内心世界。他知道,这种写作一旦败露,意味着他将被判处死刑。他终于在酷刑的折磨下屈服,被迫同意"二加二等于五"。他发现,他们确实可以"掏出你的心","将你胸膛里的东西杀死、烧光, 逼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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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格莱德街头的奥威尔画像。

《1984》的恐怖主义是对自我意识的毁灭和对现实世界认知能力的破坏。奥威尔的作品中没有时髦的或浅薄的相对主义:一切都无法理顺。这个故事勾勒出来的世界令人恐怖,在那里,人们能够使用的语言越来越少得可怜,人们的思想被意识形态扭曲得面目全非。

在暴政统治下,《1984》照例被禁止,当然不乏地下版本的存在。在被称为稳定的民主国家,销售额一直在上升。在印度,在英国,在中国,在波兰,人们开始喜欢阅读《1984》。在美国,随着人们对特朗普政府的现实的探讨,本书的销售额也猛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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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的销售额近期在美国、印度、英国和中国飙升。

我们不能把奥威尔的作品与作者本人分开。他越来越被视为圣人。他又会如何嘲笑那些为他而竖立的雕像?他对女权主义者(不是对女性)、素食主义者和其他群体的观点,并不符合现在的标准。但他是一位有信仰的人。他安于一贫如洗。他为理想而奋斗。他对同道一贯慷慨友善。他努力探索这个他所不喜欢的世界的真相。他从不屈服。他甚至向读者展现了自己内心世界的病理性的阴暗面。他超然的操守是独一无二的。

我们生活在一个因奥威尔的分析而改变了的世界之中。他启发我们如何看待政治压迫。《1984》也是艰难时代的指南。知识是一种力量。我们大家都在经受检验。

吉恩•西顿(Jean Seaton)是威斯敏斯特大学传媒史教授以及奥威尔基金会主任。请访问 BBC Culture 阅读 英文原文。http://www.bbc.com/culture/story/20180507-why-orwells-1984-could-be-about-now

120.不指望中共自己拆墙,有没有可能哪个组织技术突破了,一下子就把墙给轰了?

如题?会发生这样的白日梦好事吗?感觉是睡觉做梦都会笑醒啊!
补充:看了各位大牛的回答,我看也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放墙的地方发生不可抗力事件,如火灾,不过这是要死人的,我于心不忍。况且毁了还可以再建。罢了罢了,不再想这种好事了。

Sagar WongJune 02, 2018
墙是用来阻挡信息的,所以与墙对抗的最佳的方式是让墙无效化,而不是让墙消失。

翻墙的最高境界是在共匪物理断网时也能够与世界保持联系,想要做到这点显然仅仅拆墙是不够的,必须拥有一些在共匪控制之外的手段来保持与互联网的通讯,比如卫星链路,比如香港、俄国、越南、甚至朝鲜边境上的跨境通讯,它们可以由光纤、微波或红外信号来完成数据传输。

另外,理性看待墙消失后的中国互联网也很重要,应避免对其抱有过高的期望。微软MSN在中国经营多年,背靠强大的Windows捆绑势力,却始终无法超越腾讯的QQ。Google直至撤离中国之前也没能超越百度的份额,彼时Google已经启用了HTTPS加密,墙无法再检测Google的HTTP报文并实施RST包攻击,实际上,它在撤离之后的第一个六四才真正被墙所封锁。甚至有很多人还不知道,Paypal其实在中国是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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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01-11

1 个评论

感谢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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