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程随想是个传奇,他老婆也是。

编程随想是个传奇,他老婆也是个很有勇气与智慧的人。有几个支女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不离婚的?

虽然编程随想没有告诉她任何事情,但是她能够在完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完成信息的收集和整理,而且形成正确的决策链,然后把消息透出来,收集-决策-行动,除了中间耽误了一下,基本没有犯致命性的错误,其实这个是很高级的能力。

老实说,我看到他老婆为了避开监控,要去外面的网吧上网,在确定自己的老公就是编程随想之后痛哭的时候我的眼睛里面也充满了泪水。我平时是一个不怎么表露情绪的人(除非表达情绪能够给我带来一些优势),但是这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She burst into tears at an internet cafe the moment she drew what she believes to be the connection between her husband and the influential blogger, she recalled.。


而且她的决策能力也很强,没有被法官忽悠签保密协定:“After the sentencing, the judge asked Bei to sign an agreement not to publicize the verdict, which she refused, Bei told CNN.”而且“尽管中国当局让她保持沉默,但是她决定公开案件”

娶妻当如此!
娶妻当如此!

听了他老婆的录音
只能感叹: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编程随想最危险的阶段已经渡过了,接下来就看我们这些在海外的人了,我会联络我所在选区的国会议员和其他政治人物,希望从多个渠道提醒美国政府层面加以关注。

另外我也会联络LA的影视从业者,编程随想的故事绝对值得拍成电影,而且每个自由世界的人都应该来看。


诸位,我们都在见证历史。


quote:

阮出生于中国东南沿海的福建省,初中时第一次接触电脑。他在接受国家附属学术期刊采访时说,他对软件病毒很感兴趣并自学了编程。

他继续在上海著名的华东理工大学学习,在那里他遇到了他未来的妻子贝。

他们都是化学工程专业,但那时阮已经迷上了计算机科学。他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图书馆阅读这本书上。北说,他和他的室友还买了一台电脑,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宿舍里轮流使用。

阮非常渴望加入这个行业,以至于他放弃了完成大学学位。

“他告诉我计算机科学发展太快了,学历不能代表一个人的能力,”贝回忆道。

此举得到了回报,阮的职业生涯立即腾飞。

他继续在中国一些最知名的网络安全公司工作。在网络安全公司启明星辰工作期间,他曾担任 2008 年北京夏季奥运会信息安全系统总工程师。

阮后来加入了另一家公司,并被提升为首席技术官。

阮在当时接受国家机关报采访时说:“我是一个对技术着迷的人,只有新技术让我充满激情。”

但他对企业对利润的不懈追求对研发的限制越来越沮丧。2012年,阮辞去工作,专心开发开源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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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阮晓寰到“编程随想”:一个普通公民和“极客”如何成了“国家的敌人”?
2023/03/29
作者
佟想
编辑
Sharon
阮晓寰
编程随想
公民
极客
国家敌人
理想主义者

45岁的阮晓寰,一个妻子眼中的理想主义者,酷爱读书的技术天才。一个关心社会公正的普通人,如何仅仅因为网络发帖就一步步成为“国家的敌人”,并于近日被判处7年重刑?

4497天,712篇博文。从2009年1月15日创建博客,到2021年5月9日最后一次发文——这是中国博客“编程随想”的传奇历程,也是其运营者阮晓寰于近期遭受7年重判的“罪证”。

自从在博客上最后一次发文至今,“编程随想”这个名字已销声匿迹近两年。此前,这个博客因常年科普“翻墙技术”以及发表时政评论,而被很多网民熟知。如今,让它重返公众视野的,是一则近日在网上流传的微信群聊记录。该记录显示,阮晓寰的妻子贝女士在邻居们的微信群里求助,称自己曾因为了丈夫上诉请律师而受到办案人员的强行训话施压,并公开了丈夫“编程随想”博主的身份,请求邻居们关注她的个人安危。

这是“编程随想”第一次和阮晓寰这个名字发生联系。此前,虽然已有“编程随想”被抓的传言,但无人知道其真实姓名,没人知道这个在网上为国人普及基本政治常识的“神秘极客”究竟是谁。

今年45岁的阮晓寰,2021年5月10日被警方从上海家中带走,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批捕。10月被公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并于10月13日立案审理。

2023年2月10日,阮晓寰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并处罚款2万。随着一审判决书的公布,这起因言获罪的案件才真正浮出水面,并引发巨大关注。海外互联网上,很多人加入了对阮晓寰被重判的抗议,并表达对他的声援,赞誉他为“用技术对抗极权的英雄。”

“我从不认为他的行为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近日,阮晓寰的妻子贝女士在接受NGOCN采访时表示。据她介绍,阮晓寰在被抓后,就承认了相关博文是他写的,而他的目的是“让国家变得更好”。此前,她在邻居们的微信群聊里为自己的丈夫辩护:“他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信息安全系统总工程师,他为国家做过贡献的。” “他是爱国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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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女士在邻居微信群聊贴出阮晓寰的奖状,以证明他曾参与2008年北京奥运会信息安保项目获奖。图片来自网络
突如其来的抓捕

2021年5月10日中午12点左右,上海杨浦区,贝女士家的门铃响起。

她以为是上午叫的送水工到了,没有多想,便喊当时在书房里的丈夫阮晓寰前去开门。过了一会,她听到门口传来“不许动”和轻微扭打声,她赶紧跑到门口,才发现大门敞开,不见丈夫的身影,而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径自闯入家中。

“你要入室抢劫吗?”贝女士质问眼前身份不明的不速之客。

为首的男子掏出证件,表明是办案的公安人员。随后,陆续进来了近十人,有的穿警服,有的是便衣。一行人进入家中后先是仔细搜查了书房(即阮晓寰平时工作的地方),时间很长,“几乎翻了个底朝天”。随后再逐个房间搜查。

“他们大概有十个人左右,三四个人盯着我,把我拦在(被搜查房间)外面,两三个在客厅,三四个在书房,还会换班,”贝女士说。

搜查期间,办案人员时不时向贝女士套话,并说阮晓寰在海外平台发表的文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情很严重,阮晓寰会被判五年以上。搜查持续到次日凌晨两三点。贝女士被带到上海杨浦区公安局接受盘问,并被告知其丈夫此时也在隔壁审讯室接受讯问。一直到早上七点左右,警察才派警车将她送回住所。

丈夫被捕的当天,贝女士形容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手机被收走、无法求救、也无法上网查询这样的入室搜查是否合法,她深感无力。她回忆,当她质疑办案人员是否有搜查证,对方告知她,“我们那么多人穿着公安制服,在办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搜查证是第三天才向贝女士出示的。而一直到阮晓寰被抓两周后,她才收到相关拘留证书。

贝女士说,在丈夫被抓后的一个月内,她身体状况极差,常因焦虑担忧而难以入眠。那时,她对丈夫具体写了什么被加上这么严重的罪名全然不知,也不解为何常年从事技术工作、曾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信息安全保障做出巨大贡献的丈夫,竟会被扣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

她回忆,丈夫被抓几个月后,有邻居告诉她,公安在逮捕行动前的几个月,就租下了她家楼上的一间房,用以监听他们,对面那栋楼也有监视他们住所的人员。这些虽然只是邻居的说法,但让她开始慢慢回忆起来一些细节。那段时间里,楼上的厕所常传来漏水声。但当她和阮晓寰上楼敲门,要求对方配合物业检查,对方却坚持拒绝开门。她还想起来,丈夫在被抓的前一两年,常向她抱怨家里总是断网。因为经常发现网络异常,他也愈发谨慎,有时一起出去散步时,常说“要杀个回马枪”,返回住所查看有无异样。这些“蛛丝马迹”,都是她在丈夫被捕后才一一串联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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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0日,阮晓寰与上门抓捕他的警察发生冲突,这是他被打碎的眼镜。图片由贝女士提供
秘密审判

一幅被打碎镜片的丝边眼镜,静静地放在家里。这是2021年5月10日那天,阮晓寰被抓之时,和警察发生肢体冲突时被损坏的眼镜。“我们会为他配一副新眼镜。”抓捕那天,警察把破碎的眼镜还给了她。

从那一天开始,到2023年2月10日公开宣判,近两年的时间里,阮晓寰的情况一直不为外人所知,家属也知之甚少。尽管拘留证和批捕证上写明了阮晓寰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但对贝女士来说,很长一段时间,她并不知道网络上传说的博主“编程随想”,就是她的丈夫阮晓寰。她根本不知道他曾经具体写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们平时不太交流时政。只记得大学时他跟我说过’六四’的事情,但后来谈得很少。”她回忆。

1996年,他们一起到华东理工大学化工系上大学,并成为同班同学。大学时,他们经常在晚上一起散步聊天。在贝女士眼里,阮晓寰对天文地理、科学技术、哲学历史无所不知,聊天中,她总会惊讶于他的阅读量之大、知识面之广。

毕业后,阮晓寰进入了网络安全行业,而贝女士则加入外企,2004年他们结婚。婚后,日益繁忙的工作令两人深入交流的时间逐渐减少。贝女士记得,虽然阮晓寰也会主动说起一些热点案件,或者批评一些社会问题,但谈论时政并不多,而且习惯了外企宽松环境的她,对这些也少有体会。加之她本身对政治不敏感,她与阮晓寰谈论政治更是少之又少,只隐约记得他在提起一件时事新闻时说过“你不关心政治,政治就会来关心你”之类的话。

依家人对阮晓寰的了解,他平时言论并不“极端”,也从未说起过“编程随想”博客。“一听到(被捕)这个消息之后,我们都呆了。”他的妈妈说。家人以为他只是看了网上的文章,发表了一些敏感的观点,且2021年恰逢中共建党一百周年,网警收紧管控,所以才被抓。也正是因为家人没意识到“这么严重”,一开始,她们只是请了上海本地的律师为阮晓寰辩护。

但律师的介入并不顺利。据贝女士介绍,家人先后聘请了三批律师,都是上海当地律师。但律师都被有关方面要求签署“保密协议”,并且不得向家属透露案情。

贝女士说,在案件侦查期间,她就让律师前去会见,但办案机关以律师会见会妨碍侦查予以拒绝,所以整个侦查期间都不许律师会见。尽管家属质疑这是否违背了相关的法律规定,也屡次到信访局投诉,但都没有任何结果。一直到2021年8月中旬,案件转交检察院后,在家属多次催促和恳求下,律师才于9月29日第一次会见到阮晓寰,而此时距离他被抓已过去近四个半月。律师会见阮晓寰后,向贝女士透露阮晓寰已认罪。贝女士追问是认行为事实还是认罪认罚了,律师却含糊其辞。2021年10月1日,贝女士给检察院写信,对案件的定性表示质疑。

2021年10月1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2022年3月,因上海疫情管控,案件审理被“中止”。到2022年六、七月份,上海的封控逐步放开,但家属被告知审理仍处于中止状态。阮晓寰年迈的父母(86岁的父亲和76岁的母亲)曾给法官打电话,恳求尽快恢复审理,不要停滞在无休止的中止状态。收到的答复却是:“现在疫情还没过去啊…” “而且积压的案子很多,不是你们一个案子,你们要耐心等待。”

“难道疫情不过去,案子也就一直是中止状态吗?”贝女士对此感到不解和气愤。一直到2022年12月,全国都放开封控时,此案仍未恢复审理。

时间进展到2023年2月7日,此案突然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变。当天,律师致电贝女士,通知她丈夫的案件将在三天后公开宣判,允许家属到场。但荒谬的是,此前的几个月里,没有任何人告知家属,此案已恢复审理。贝女士隐约知道2021年12月左右本案已经开庭审理了,但不知开庭审理了几次,也不知道是什么程序将审理久拖不决,后又遇疫情原因“中止”,使整个一审历时长达一年四个月。

由于公开宣判的通知太突然,加上年事已高,阮晓寰远在福建的父母无法赶来。宣判当日,只有贝女士一人作为家属到场。听众席上,同时还有五六名公安人员。
“一个痴迷电脑、热爱读书的技术狂”,父母眼中“正直的孩子”

案发近两年来的时间里,阮晓寰的家人一直对外保持低调。贝女士表示,这主要是因为家人原先根本不知道他的博主身份,也不了解他具体写了什么,难以判断案情情况。同时,也担心对外声张会得罪司法部门,不利于判决。

如今,一审判决书的语焉不详加深了贝女士的疑问。在她看来,判决书隐瞒了很多信息。其中包括,判决书里并未列明阮晓寰具体写了哪些煽动颠覆国家的文章,甚至连他的个人博客号都未提及。

这让她意识到,她“一定要去了解他们到底想要隐瞒什么?”她希望能捋清案件的前因后果。但这对她来说,并不容易。在2021年丈夫被捕的当天,她的华为MateBook、苹果手机等曾被警方收走,并索要了密码,用于“检查”。过了几天后警方才归还她,并警告她:用MateBook看视频没有问题,但不能用来上“敏感”网站。这让她怀疑自己的MateBook、手机等通讯设备时刻处于监控之下,甚至家中可能都有窃听设备。为了避开监控,她只好去网吧上网。

通过网络,贝女士才最终确定,丈夫就是媒体曾报道过的于2021年5月失联的“编程随想”博主。她想起,办案的警察曾经告诉她,阮晓寰写过700多篇博文,“其中100余篇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她也想起,丈夫喜欢一部名为《V字仇杀队》的电影,那里面有一位头戴面具反抗极权政府的自由斗士,即“V字怪客”,也是“编程随想”敬佩和崇尚的。时间、发文数量、写作的语气、价值观等的完全吻合,使她确认了丈夫的博客身份。寻找丈夫的网络身份的这个过程,也解开了困扰贝女士近两年的谜团,她这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日常生活之外,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遭受的待遇),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判他这么重了。” 贝女士说,当她终于确信,自己的丈夫就是“编程随想”后,曾忍不住在网吧里失声痛哭。

在妻子的印象里,阮晓寰一直是个痴迷电脑、热爱读书的技术狂,“与政治并没什么交集”。

贝女士回忆,虽然本科学的是化工专业,但阮晓寰热衷于钻研电脑技术和软件开发。在上大学时,他就与室友集资买了一台电脑,轮流上机来练习。为了能有更多时间学习电脑,他不惜放下专业课,趁室友白天去上课时在宿舍上机。因为他的勤奋好学,早在大一,他就因出色的计算机水平成为年级的传奇人物。同学们但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计算机问题都会来问他。而他不仅一一解答,还专门组织每周二晚上给同学答疑,助他们备考计算机能力测试。

在阮晓寰父母的眼中,儿子从小就很正直,并且乐于助人。“小学二三年级时,他连在上学路上捡到钱都要站在原地等失主。怕上学来不及了,才去学校,把钱交给老师。”这是父母对儿子的记忆。如今,身为退休大学教授的父亲已经85岁,母亲也已经76岁,老两口担忧着儿子的安危,日夜难眠。

而在妻子眼中,正是因为大学期间,阮晓寰身上表现出的那种淳朴正直、乐于助人和博学又钻研的特质,吸引了她,最终才让两人结为伴侣。
曾辍学投入软件开发 辞职后认定“无偿和开源是更大贡献”

据贝女士介绍,大学期间的阮晓寰虽然是自学计算机,但不凡的技术却让他备受学校计算机系教授的青睐。大三时,他开始为校产的软件公司开发程序,还以跨专业“特聘”的身份加入了计算机系教授的研发团队。甚至,教授还专门致电阮晓寰父母,问他们如何培养出这么优秀的“苗苗”。大四时,他因投身软件项目,没有完成化工系的毕业环节,面临无法毕业的情况。尽管教授建议他转到计算机系,并承诺只需多学一年就给他计算机系的毕业文凭,但他仍然选择辍学,全心投入到软件开发中。他认为,对掌握日新月异的技术而言,时间远比文凭重要。

辍学后的阮晓寰凭借过硬的技术在各大网络安全公司崭露头角,很快就从程序员一路晋升至项目经理、技术总监、CTO。2008年,北京启明星辰公司承接了奥运会信息安全系统的项目,当时阮晓寰是公司的研发总监,他也因此成为奥运会信息安全保障系统的总工程师和项目负责人,因他“带领研发团队高质量完成了奥运信息安保任务”,也受到公司的表彰。

2012年左右,阮晓寰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钻研自己感兴趣的前沿技术选择离职。辞职后,他把“工作”地点从公司搬回了自家书房,开始独自研究,无偿开发开源软件。在他看来,无偿和开源是为社会做更大贡献的方式。编程、看书、看新闻,除了吃饭和每周定期出门骑车外,他几乎舍不得出书房。在贝女士看来,离职后的他甚至比工作时更忙。“就连我平时叫他出书房吃饭,他都要发脾气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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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阮晓寰旅游时的照片。贝女士形容那时的他是“阳光的、健康的、自由的”。图片由贝女士提供

这种“工作狂”特质也在“编程随想”的博客中得到印证。2017年11月的秋天,阮晓寰的过敏性哮喘发作。由于接受激素药物注射引发全身性红皮病,病情严重,医生建议他直接住院,但他坚持回家卧床休养。贝女士当时并没多想,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医院的环境,便同意了。卧床没到十几天,他就让照顾他的母亲把电脑搬到卧室床上。如今贝女士才知道,就是在患病的那段时间,他也没有忘记更新自己的博客。


“想起来我都很难过,那段时间他真的身体状态非常不好,我甚至害怕他会突然出意外。”而同一时间段,编程随想的博客发文中,每次都道歉“最近太忙”发文慢了些。回想起丈夫的执着,她不禁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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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晓寰在书房工作的书桌。在他被捕后,位置有所调整,物品原封不动。桌上的绿色小桌子是2017年底至2018年初,他重病卧床时在床上工作用的桌子。图片由贝女士提供

在贝女士心里,阮晓寰非常理想主义。据她介绍,他对认准的事情十分执着。长期从事网络安全工作培养了他在意细节、追求完美的严谨性格。另外,他博学多识,平时喜欢读书,两三天就能看完一本,阅读量极大。甚至有时他还会因为懂的多而有点“张狂”,会给人开书单,有时还会责备贝女士不看他推荐的书。“他碰到聊得来的人会滔滔不绝,对事情穷追到底。但如果发现对方不在一个层次,就慢慢不谈了。”

一个“科技狂人”为什么会关心政治?当丈夫出事后,回望过去时,贝女士才想到,根据阮晓寰的价值观和性格,这其实并不奇怪。

她说,在多年共同的生活中,她一直能感受到他有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家国情怀,并且热切渴望不公正的社会现状会有改变。“作为一个有知识、有情怀、又爱国的人,他会这样也不难理解。”她说。

据她介绍,阮晓寰一直对社会时事保持着关注。她记得,他曾批评国内癌症治疗的高昂收费,而且不少医疗治疗方案只考虑经济效益,不人性化。他的母亲则回忆,他上小学时,就曾说自己担忧环境污染影响人类的问题。

事实上,关于阮晓寰的成长经历,从他的博客中也可以一窥端倪。据“编程随想”的开博介绍显示,他在2009年1月15日建博之初,只是想分享一些编程和技术研发的经验心得。但他的心态在几个月后发生了转变。2009年6月11日,阮晓寰在博客中发表了一篇博文,题为《是该写点技术以外的东西了》。在这篇文章里,他写到当年(也就是“六四”二十周年)五、六月份,当局一连封杀了多个外网,如五月封杀BlogSport、六月封杀推特、必应等。尽管当局早在1998年左右就开始启用防火长城,但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封杀,还是让他感受到技术企及的自由空间正被极速压缩。

他写道:“从这个(封杀)新闻来看,似乎‘伟光正’(指代当局)觉得设立在互联网国际出口的 GFW(防火长城,Great Fire Wall的缩写)还不够爽,还想更进一步:在每一个人的每一台电脑上也设立一个 GFW,把一切信息都牢牢掌控在党的手里。如果真的到了这一天,那大伙儿还有什么自由可言?还有什么人权可言?”

也许正因无法容忍技术被用来进一步打压自由与人权,加上性格里的正直和较真,他“不想再保持沉默”,决心反其道而行,“写点技术以外的东西”。此后,他开始利用专业知识在博客上教网友翻墙上网、隐匿身份,揭露被封杀的新闻和数据,分享各类书籍,撰写大量政治评论。从“刘晓波获诺奖”到“六四”纪念,从“茉莉花革命”、“709大抓捕”到香港的“反送中”运动,再到新疆棉和武汉疫情,近十年重大的社会事件及运动,几乎都留下了他评论的印迹。直到2021年5月9日,也就是他被捕的前一天,他仍在分享《论民主》等政治书籍。

“看到这些的时候我非常后悔,我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学会翻墙,就能早点知道他的身份,一审请律师时就会更有方向,就不会让他受这么长时间苦。看不到东西和看得到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能体会到我老公做这些的意义了……”贝女士说。
妻子法庭上看到他求助的眼神,父母担心“等不到他回来”

时隔一年零九个月,2023年2月10日宣判那天,贝女士才再次见到了丈夫阮晓寰。

由于法庭要求佩戴口罩,她只能看见他鼻梁以上的部分。与上次见他相比,眼前的他变得满头白发,瘦得惊人。“虽然被抓之前,他也有白发,但(那时)是白发夹杂在黑发里面,现在却是黑发夹杂在白发里面。”她如此形容,“我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瘦的一个状态,从来没有。再怎么辛苦也从来没有。”这与此前一审律师向她描述的“他状况很好”截然相反。她为此心痛不已。

庭审结束后,阮晓寰被两名法警带走。期间他不断回头用眼神向贝女士求助,眼里流露着饱受不公的苦楚。看到此景,贝女士忍不住隔着口罩轻声说了一句:“上诉”。

“我当时觉得我就是唯一能救他的人。”她说。

丈夫在法庭上求助的眼神让贝女士无法释怀,另外,一审判决书对丈夫行为的认定,以及一些明显的错误,则让她强烈地感受到一审司法不公。判决书里连阮晓寰发表了哪些言论是“煽颠”都没有列出。她告知NGOCN,判决书证物里提及扣押的苹果手机并不是阮晓寰的,而是她的;判决书中提及的那部小米手机坏了,一直放在客厅,无人使用,且两部手机在被搜走几天后都已归还,并不存在扣押一说。此外,阮晓寰也没有华为笔记本,只有华为手机。被搜走扣押的他的一台戴尔笔记本和一台联想ThinkPad笔记本电脑,却都没在扣押证物里列明。

她表示,“(举证)如此草率,家属不得不质疑他们对证据的严肃性、真实性、取信程度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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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晓寰的判决书。图片来自网络

另外,判决书上写的“辩护人对于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也让她质疑一审代理律师是否尽责。丈夫被捕后,她花了大量时间自学刑法等法律知识,明白当事人认罪利于减刑,但却无法理解律师为何“不持异议”。“律师应该根据法律事实和证据做他应该做的独立辩护。如果对起诉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那辩护体现在哪里呢?”此前,她就怀疑上海司法机关对本地律师施压,她决心要将二审律师换为更有经验的外地人权律师,为丈夫争取公正的司法判决。

2月20日,贝女士与两位北京人权律师尚宝军与莫少平签署辩护委托协议。然而,她的委托并不顺利。就在前往北京签署律师委托书的前一天,她就受到了公安人员的上门围堵和约谈,警告她不要和莫少平律所签辩护委托。事后证明,即便成功签署协议后,其辩护工作也遭遇重重阻挠。

3月9日,尚宝军律师在一直无法联系到承办法官安排阅卷的情况下,前往上海杨浦看守所申请会见阮晓寰。此次会见遭到了拒绝。尚律师被告知,上海高院指派了两名法律援助律师,后查实包括一审辩护的陆律师,及其同一律所的另一名律师。尚律师曾向媒体表示,这是当局常用的“占位”之举:由于每位当事人至多可有两名律师,指定两名法援律师可以阻止家属聘请的律师介入。

为此,贝女士多次致电承办此案的上海高院须梅华法官,要求其撤销法律援助,或是提供阮晓寰在知道家属已另外委托尚、莫2位律师的情况下,仍选择法援律师的书面证据。除此之外,她不断通过12368沟通法援占位要求纠正,还向12309中国检察网、上海高院督查室投诉。然而,这些诉求或是遭到推脱,或是被称转交相关机构,或被告知不在受理范围内,目前都未得到任何正面答复。3月23日下午,她到上海高院信访接待处,投诉须梅华法官侵犯当事人合法辩护权益,要求撤销法援,在她的坚持下,接待的法官做了记录并投诉到刑事厅厅长。3月28日的上午,贝女士再次给须梅华法官打去电话,但没有被接通。

“作为家属,我们一直非常配合司法机关,但现在得到这样的结果。我们家属不能接受这样的判决。这个判决是合法合理的吗?”贝女士质疑。当下,她最重要的努力方向是让法院能撤除“官派”的法援律师,允许家属委任的律师做二审辩护。她呼吁,希望更多的人来关注这个案件。 她说,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问题,家属强烈质疑。现在是上诉二审阶段,她会尽最大的努力,确保二审司法公正,让丈夫尽早恢复自由。

阮晓寰年迈的父母也为儿子呼吁:“我们不理解,曾经对国家做出这么多贡献的青年,只是发表了些对腐败与现实不满的看法,就被这样对待。他只是想国家更好,人民更幸福。这样的判决我们不能接受!”他们年事已高,担心等不到被重判的独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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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24日,一些网友在“编程随想”博客上留言。图片来自网络

如今,距离阮晓寰被抓已过去近两年。在他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7年重刑的消息传来之后,他的“编程随想”博客下,涌入了许多网友,他们感谢他曾经做过的一切,并为他祈祷:“不求你再发文,只愿你平安。”“希望迎来最终的黎明。”

她的妻子则在为他的健康担心。法庭上他瘦削的身影和求助的眼神一直萦绕在她心里。“我希望他能早一天回到家中,让身体慢慢恢复起来。”她说。


CNN原文:

An influential Chinese blogger disappeared from the internet. This woman says she knows why
By Nectar Gan, CNN
Updated 10:20 AM EDT, Wed March 29, 2023



Hong Kong
CNN

For 12 years, Program Think, an anonymous Chinese blogger, mounted an open challenge to China’s tightening authoritarian grip and expanding surveillance state.

The freewheeling blog offered a mixture of technical cybersecurity advice and scathing political commentary – including tips on how to safely circumvent China’s Great Firewall of internet censorship, develop critical thinking and resist the increasingly totalitarian rule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e blogger took pride in their ability to cover their digital tracks and avoid getting caught – even as a growing number of government critics were ensnared in Chinese leader Xi Jinping’s strident crackdown on dissent.

Then, in May 2021, Program Think suddenly went silent.

The blog stopped updating and its Twitter and GitHub accounts turned dormant. Its author had promised followers to never stay inactive for more than 14 days. Many feared the blogger had been struck by an accident or illness, or tracked down and detained by authorities.

Speculation abounded, yet no one was able to offer concrete evidence.

Program Think had so closely guarded their identity that no supporters knew who the blogger was – except that they had been a programmer inside mainland China with a decade-long career in information security.

Now, almost two years later, the wife of a blogger recently sentenced to seven years in a Chinese prison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believes she has the answer to the question: What happened to Program Think?

‘How is it possible?’
The woman, surnamed Bei, is the wife of Ruan Xiaohuan, a 45-year-old man who was taken away by police from his Shanghai home on May 10, 2021 – one day after Program Think’s final blog post.

Ruan’s detention caught Bei completely dumbfounded. And she would be even more shocked to learn her husband was blogging about politically sensitive subjects.

“The police told me his case was very serious, and I thought, how is it possible?” Bei told CNN.

“He’s a tech nerd and he loved delving into technology. How could he have so much energy to write articles on current political affairs?”

Ruan Xiaohuan, a Chinese tech and political blogger, was sentenced to seven years in prison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Ruan Xiaohuan, a Chinese tech and political blogger, was sentenced to seven years in prison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Obtained by CNN
Throughout the investigation and court procedures, Bei was unable to learn much detail about her husband’s case as authorities told her it involved “state secrets.” Ruan was tried in secret, and Bei only saw him again at his sentencing at the Shanghai No. 2 Intermediate Court on February 10 this year, she said.

“He was abnormally thin, and his hair has turned almost all white,” Bei said. Ruan didn’t say a word and half of his face was covered by a Covid face mask.

“After the sentencing, he turned around to look at me as if expressing dissent and seeking help. I could tell the sentence was much heavier than he had expected,” she said. “I told him: ‘Appeal.’”

According to a copy of the verdict seen by CNN, the court ruled that Ruan had “long harbored dissatisfaction” with China’s political system and social governance.

“Since June 2009, (Ruan) has used his computer to write more than a hundred seditious articles that spread rumors and slander, attack and smear the country’s current political system, incite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and intent to overthrow the socialist system,” the court verdict said.

It added that the articles, published on overseas platforms, attracted “a large number of internet users to read, comment and share, causing pernicious consequences.”

But the court documents did not mention the name of Ruan’s blog, or provide details on the content it deemed subversive. After the sentencing, the judge asked Bei to sign an agreement not to publicize the verdict, which she refused, Bei told CNN.

Determined to find out what authorities had withheld from her, Bei learned how to use a VPN, or virtual private network, to bypass China’s strict internet restrictions.

She searched for media reports about Chinese bloggers who went missing, until she came across a blog with a picture of Rodin’s sculpture “The Thinker” as its avatar.

Its name: Program Think.

Empty roads in Shanghai during the city's two-month Covid lockdown in 2022.
Empty roads in Shanghai during the city's two-month Covid lockdown in 2022.
Jackal Pan/Moment RF/Getty Images
‘It can’t just be a coincidence’
It was, by Bei’s own admission, a light bulb moment.

All the information about the blog matched up with that of her husband.

The blog started in 2009 and its last post, a long list of book recommendations, was published on May 9 – a day before Ruan was taken away and had his laptop confiscated. There was also a four-month period, Bei remembered, when Ruan was sick and bedridden that coincided with a lull in publishing.

The author’s writing style and aspirations seemed all too familiar, so did his bluntness and confidence that sometimes bordered on arrogance, Bei said.

She learned during police investigations that her husband had posted more than 700 articles on an overseas platform – just as Program Think did.

“It can’t be just a coincidence,” Bei said.

She burst into tears at an internet cafe the moment she drew what she believes to be the connection between her husband and the influential blogger, she recalled.

“I came to realize how much pressure he had been under for such a long time. He was doing all these dangerous things, carrying so much weight on his shoulders all by himself,” she said.

“Even after he was caught, no one could help him because nobody knew he was Program Think.”

CNN has been unable to confirm Ruan’s online identity and messages to the email address listed on the dormant Program Think blog have gone unanswered.cnn made multiple phone calls to the Shanghai No. 2 Intermediate Court, but couldn’t reach anyone who was willing to comment on Ruan’s case or answer whether his conviction is linked to the Program Think blog.

Ruan worked in China's cybersecurity industry for years. He served as the chief engineer for the information security system of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s.
Ruan worked in China's cybersecurity industry for years. He served as the chief engineer for the information security system of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s.
Obtained by CNN
Bei, however, is confident the two are connected and said she regrets not knowing earlier about what she believes was her husband’s online identity.

Had she known, she said, she would have immediately sought help from human rights lawyers who have the expertise and experience in representing defendants in sensitive political cases.

Last month, Bei appointed two of China’s most prominent human rights lawyers, Mo Shaoping and Shang Baojun, as Ruan’s defense attorneys for his appeal.

But the Shanghai High People’s Court turned them away, claiming Ruan had asked for legal assistance and the state had already appointed him two lawyers.

CNN has reached out to the Shanghai High People’s Court for comment. In politically sensitive cases, the state often denies family-appointed attorneys and assigns its own lawyers instead.

Despite official pressure on her to stay quiet, she decided to go public with Ruan’s case, hoping the media exposure and public attention might help her husband receive a fair appeal.

“I’ve wasted the opportunity (to help him) for his first trial. I can’t miss the appeal too, it’s the last chance – I have to make sure it’ll be fair,” she said.

Books line the shelves of Ruan's study.
Books line the shelves of Ruan's study.
Obtained by CNN
‘Fascinated by technology’
Born in the province of Fujian on China’s southeastern coast, Ruan first came into contact with a computer at junior high school. He was interested in software viruses and taught himself programming, he said in an interview with a state-affiliated academic journal.

He went on to study at the prestigious East China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Shanghai, where he met Bei, his future wife.

They both majored in chemical engineering, but by then Ruan had become infatuated with computer science. He spent all his free time reading about it at the library. He and his roomates also bought a computer so they could take turns to use it in their dormitory, Bei said.

Ruan studied at the East China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Shanghai, but left before graduation to join the cybersecurity industry.
Ruan studied at the East China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Shanghai, but left before graduation to join the cybersecurity industry.
Xing Yun/Costfoto/Future Publishing/Getty Images
Ruan was so eager to join the industry that he gave up on completing his university degree.

“He told me computer science is developing too fast and academic qualifications can’t represent one’s ability,” Bei recalled.

The move paid off and Ruan’s career took off immediately.

He went on to work in some of China’s most renowned cybersecurity companies. He served as the chief engineer for the information security system of the 2008 Beijing Summer Olympics, when he was working for the network security firm Venustech.

Ruan later joined another company and was promoted to chief technology officer.

In his interview with the state-affiliated journal at the time, Ruan said: “I am someone who is fascinated by technology, only new technology makes me full of passion.”

But he grew increasingly frustrated by the restraints on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in companies due to their unrelenting pursuit of profits. In 2012, Ruan quit his job to focus on developing open source software.

Up until his arrest, Bei recalled, Ruan would spend his hours working from his north-facing study, typing away at his keyboard or reading.

Ruan never cared much about money or material comfort. Instead, he longed for what he called the “open source spirit” – freedom, openness, sharing and cooperation, Bei said.

“He thinks one must pursue spiritual values in life. For him, it is technology – that’s what he finds valuable. But only recently did I discover that his (quest) for freedom had also morphed into a (longing for) political freedom,” she said.

Ruan was working in his study when the police came knocking on the apartment door on May 10, 2021, Bei said. She thought it was a bottled water delivery and asked her husband to answer it.

Ruan was taken away by force, shattering a lens of his eyeglasses. More than half a dozen police officers stormed in to search their apartment. The search lasted from noon to the early hours of the next day, Bei said.

Ruan’s laptop was still running at the time, and police kept the device on when transferring it to the police station in order to seize all of its data, according to the court verdict.

The court documents said police also seized an iPhone, a Xiaomi phone and Huawei laptop, but Bei said those were her devices.

Now, thinking back, Bei said she might have overlooked some early warning signs.

About a year before Ruan’s arrest, the internet service at their home became unstable and disconnected frequently, she said. When they went out for a stroll, Ruan would sometimes suddenly hurry back home, as if to check whether they had any intruders.

Now, looking back, Bei said if she had known, she wouldn’t have supported her husband’s decision to blog about politics.

“I think he would have made a greater contribution to human society if he spent his time on technology,” she said.

Ruan used the green lapdesk in his study to work when he was bedridden in late 2017 and early 2018.
Ruan used the green lapdesk in his study to work when he was bedridden in late 2017 and early 2018.
Obtained by CNN
‘Politics will come and pay attention to you’
Program Think didn’t start blogging to voice political dissent, either.

In its first post, published in January 2009, the author introduced the blog as a place to share skills and experience on software development and programming language.

But it did not take long for the contents to intersect with politics.

On June 4, 2009,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the blogger shared how-tos on circumventing internet restrictions and how to conceal your identity online.

A week later, in another post, the author decried China’s tightening internet censorship. A series of international social media platforms, including Twitter and Flickr, were added to the banned list, while Chinese authorities issued a directive demanding the mandatory installation of censorship software on all new computers.

“I don’t want to keep silent anymore, I don’t want to avoid these issues anymore, it’s time to write something other than technology!” the post concluded.

Soon after, Program Think started posting more overt political commentaries.

“In China, you don’t have to care about politics, but politics will come and pay attention to you,” Program Think wrote in a blog post on June 4 in 2011, explaining the decision to start a series on the Tiananmen crackdown.

In 2016, following the release of the Panama Papers, Program Think compiled publicly available data allegedly detailing connections between Communist Party leaders and their relatives.

The data, which Program Think said was aimed at “exposing the powerful families” of China’s ruling elite, prompted the Cyber Security Association of China to send GitHub a takedown request. Github did not comply, and the database is still accessible on the platform.

As Program Think’s profile grew, so did the scrutiny from Chinese authorities.

In 2019, in a post titled “Why the Authorities Can’t Catch Me – A Summary of My Security Experience After Ten Years of Anti-Party Activities,” Program Think said state hackers had twice tried to attack his Gmail account; and the comment section of the blog had been flooded by what the blogger suspected to be government-employed commentators.

But Program Think remained undeterred and carried on blogging, until they seemingly vanished without a trace.

Hundreds of pro-democracy student protesters sit face-to-face with soldiers in  Tiananmen Square, Beijing on April 22, 1989.
Hundreds of pro-democracy student protesters sit face-to-face with soldiers in Tiananmen Square, Beijing on April 22, 1989.
Catherine Henriette/AFP/Getty Images
‘One man against the state machine’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never made any public mention of Program Think. But many Chinese rights activists, China experts and followers of the blog believe Ruan is indeed the missing blogger.

Several international rights groups, including PEN America and Human Rights Watch, have also linked Ruan to Program Think and called for his immediate release.

Zhou Fengsuo, a student leader during the 1989 Tiananmen movement, said the official secrecy surrounding Program Think betrayed the authorities’ fear of the blogger’s influence.

“Under the Communist Party’s ubiquitous surveillance – both online and in real life, he managed to carry on for 12 years – that is a marvelous legend in itself,” said Zhou, Executive Director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Program Think could have easily enjoyed a comfortable life, and yet, he chose to use his expertise to spread the idea of freedom, Zhou said. “He has influenced many people – in the hundreds of thousands,” he said. “It’s one man against the state machine.”

To Program Think’s supporters, the blog’s very existence served as an open challenge to the authority of the party, both in terms of ideology and technology.

Some compared the blogger to “V,” the masked freedom fighter in the Alan Moore graphic novel “V for Vendetta.” Others called Program Think China’s “cyber Prometheus,” the ancient Greek god who stole fire from heaven and gave it to humanity.

Eric Liu, an analyst at China Digital Times, a US-based news website tracking censorship in China, said he had followed “Program Think” from early on.

In the beginning, the blog did not stand out as particularly sensitive because critical voices abounded on the Chinese internet at the time, according to Liu.

“It is the rapid shrinking of China’s political space over the past decade that pushed him to the forefront of so-called anti-Communist Party activities,” he said.

Searches for “Program Think” are heavily restricted on China’s Twitter-like Weibo. In an oblique reference to the blogger, a Weibo user posted on Friday: “(One) can only program, but not think.” That post has since been deleted from search results.

Following Ruan’s sentencing, his name has also been banned on on Chinese social media platforms.

“The authorities don’t want people talking about him, and the last thing they want is a solidarity campaign (to call for his release),” Liu said.

While there may never be official confirmation on whether Ruan and Program Think are the same person, many followers are convinced they are. And regardless of his detention by authorities, they say the knowledge and ideas shared in the blog have already spread far and wide.

“You are already a well-deserved hero in the hearts of countless people, and we will live with the torch you ignited,” a follower said on the Program Think Twitter page.


一位有影响力的中国博主从互联网上消失了。这个女人说她知道为什么
作者:甘露,CNN
2023 年 3 月 29 日,星期三,美国东部时间上午 10:20 更新



香港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

12 年来,中国匿名博主 Program Think 公开挑战中国加强专制控制和扩大监视国家。

这个随心所欲的博客提供了技术性的网络安全建议和尖锐的政治评论——包括如何安全绕过中国互联网审查防火墙、培养批判性思维和抵制中国共产党日益极权统治的技巧。

这位博主为自己能够掩盖自己的数字踪迹并避免被抓到而感到自豪——尽管越来越多的政府批评者卷入了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对异见人士的严厉镇压。

然后,2021 年 5 月,Program Think 突然沉寂了。

该博客停止更新,其Twitter和GitHub帐户进入休眠状态。它的作者曾向追随者承诺绝不会保持不活跃状态超过 14 天。许多人担心这位博主是遭遇事故或生病,或者被当局追查和拘留。

猜测很多,但没有人能够提供具体证据。

Program Think 严密保护他们的身份,以至于没有支持者知道博主是谁——除了他们曾是中国大陆的一名程序员,在信息安全领域拥有长达十年的职业生涯。

现在,差不多两年过去了,一位博主的妻子最近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入狱七年,她相信她已经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Program Think 到底怎么了?

'这怎么可能?'
这名女子姓贝,是 45 岁男子阮小欢的妻子,阮小欢于 2021 年 5 月 10 日被警方从上海家中带走,也就是 Program Think 最后一篇博文发布的第二天。

阮的被拘留让北彻底傻眼了。如果她丈夫在博客上写政治敏感话题,她会更加震惊。

“警察告诉我他的案子很严重,我就想,这怎么可能?” 贝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

“他是个技术迷,喜欢钻研技术。他哪有那么多精力写时政文章?”

中国科技和政治博主阮小欢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判处七年徒刑。
中国科技和政治博主阮小欢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判处七年徒刑。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获得
在整个调查和法庭程序中,贝无法了解有关她丈夫案件的更多细节,因为当局告诉她这涉及“国家机密”。她说,阮是秘密受审的,贝直到今年 2 月 10 日在上海第二中级法院宣判时才再次见到他。

“他瘦得异常,头发几乎全白了,”贝说。阮一言不发,半张脸都被口罩遮住了。

“宣判后,他转身看着我,一副表达异议和寻求帮助的样子。我可以看出判决比他预期的要重得多,”她说。“我告诉他:‘上诉。’”

根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看到的一份判决书副本,法院裁定阮某对中国的政治制度和社会治理“心怀不满”。

“自2009年6月以来,(阮)用电脑撰写了一百多篇造谣诽谤、攻击抹黑国家现行政治制度、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意图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煽动性文章,”法庭判决书说。

它补充说,这些文章在海外平台上发表,“吸引了大量网民阅读、评论和分享,造成了恶劣的后果”。

但法庭文件没有提及阮的博客名称,也没有提供其认为具有颠覆性的内容的详细信息。贝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宣判后,法官要求贝签署一份不公开判决的协议,她拒绝了。

为了查明当局对她隐瞒了什么,贝学习了如何使用 VPN 或虚拟专用网络来绕过中国严格的互联网限制。

她搜索了有关中国博主失踪的媒体报道,直到她发现了一个以罗丹雕塑“思想者”为头像的博客。

它的名字:程序思考。

2022 年上海市为期两个月的 Covid 封锁期间,上海空荡荡的道路。
2022 年上海市为期两个月的 Covid 封锁期间,上海空荡荡的道路。
Jackal Pan/Moment RF/Getty Images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贝自己承认,那是一个灵光一现的时刻。

博客的所有信息都与她丈夫的相符。

该博客始于 2009 年,最后一篇文章是一长串推荐书籍的文章,发表于 5 月 9 日,也就是阮被带走并没收笔记本电脑的前一天。贝记得,还有四个月的时间,阮生病卧床不起,恰逢出版业停滞不前。

贝说,作者的写作风格和抱负似乎太熟悉了,他的直率和自信有时甚至近乎傲慢。

她在警方调查中了解到,她的丈夫在海外平台上发布了 700 多篇文章——就像 Program Think 一样。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北说。

她回忆说,当她画出她认为是她丈夫和这位有影响力的博主之间的联系时,她在一家网吧里泪流满面。

“我开始意识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他正在做所有这些危险的事情,一个人肩负着如此多的重量,”她说。

“即使在他被抓到之后,也没有人能帮助他,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 Program Think。”

CNN 无法确认 Ruan 的在线身份,并且发送到休眠 Program Think 博客上列出的电子邮件地址的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复。CNN 多次致电上海市第二中级法院,但未能联系到任何愿意对阮案发表评论或回答他的定罪是否与 Program Think 博客有关的人。

阮在中国的网络安全行业工作多年。 曾任2008年北京奥运会信息安全系统总工程师。
阮在中国的网络安全行业工作多年。曾任2008年北京奥运会信息安全系统总工程师。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获得
然而,贝相信两人有联系,并表示她很遗憾没有早点知道她认为是她丈夫的在线身份。

她说,如果她知道,她会立即寻求人权律师的帮助,他们在敏感政治案件中具有代理被告的专业知识和经验。

上个月,北任命了中国最著名的两位人权律师莫少平和尚宝军作为阮的上诉辩护律师。

但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他们,声称阮曾要求法律援助,国家已经为他指定了两名律师。

CNN已联系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征求意见。在政治敏感案件中,国家通常拒绝家庭指定的律师,而是指派自己的律师。

尽管官方要求她保持沉默,但她还是决定将阮的案子公开,希望媒体曝光和公众关注能帮助她的丈夫获得公正的上诉。

“我浪费了他第一次试训的机会(帮助他)。我也不能错过上诉,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必须确保它是公平的,”她说。

阮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阮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获得
“对技术着迷”
阮出生于中国东南沿海的福建省,初中时第一次接触电脑。他在接受国家附属学术期刊采访时说,他对软件病毒很感兴趣并自学了编程。

他继续在上海著名的华东理工大学学习,在那里他遇到了他未来的妻子贝。

他们都是化学工程专业,但那时阮已经迷上了计算机科学。他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图书馆阅读这本书上。北说,他和他的室友还买了一台电脑,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宿舍里轮流使用。

阮曾就读于上海的华东理工大学,但在毕业前离开,投身网络安全行业。
阮曾就读于上海的华东理工大学,但在毕业前离开,投身网络安全行业。
邢云/Costfoto/Future Publishing/Getty Images
阮非常渴望加入这个行业,以至于他放弃了完成大学学位。

“他告诉我计算机科学发展太快了,学历不能代表一个人的能力,”贝回忆道。

此举得到了回报,阮的职业生涯立即腾飞。

他继续在中国一些最知名的网络安全公司工作。在网络安全公司启明星辰工作期间,他曾担任 2008 年北京夏季奥运会信息安全系统总工程师。

阮后来加入了另一家公司,并被提升为首席技术官。

阮在当时接受国家机关报采访时说:“我是一个对技术着迷的人,只有新技术让我充满激情。”

但他对企业对利润的不懈追求对研发的限制越来越沮丧。2012年,阮辞去工作,专心开发开源软件。

北回忆说,在他被捕之前,阮总是在他朝北的书房里工作,在键盘上打字或阅读。

阮从不在乎金钱或物质享受。相反,他渴望他所谓的“开源精神”——自由、开放、共享与合作,贝说。

“他认为一个人必须在生活中追求精神价值。对他来说,技术是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但直到最近我才发现,他对自由的(追求)也变成了对政治自由的(渴望),”她说。

北说,2021 年 5 月 10 日,警察敲门时,阮正在他的书房里工作。她以为是送瓶装水,让丈夫接听。

阮某被强行带走,摔碎了眼镜片。六名以上的警察冲进他们的公寓搜查。北说,搜索从中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

根据法庭判决书,当时阮的笔记本电脑还在运行,警方在将其转移到派出所时一直保持开机状态,以查封其所有数据。

法庭文件称,警方还缴获了一部 iPhone、一部小米手机和华为笔记本电脑,但贝说这些是她的设备。

现在回想起来,贝说她可能忽略了一些预警信号。

她说,在阮被捕前大约一年,他们家的互联网服务变得不稳定,经常掉线。出去逛逛的时候,阮有时会突然急匆匆地赶回家,好像是要看看有没有人闯进来似的。

现在回想起来,贝说,如果她知道,她就不会支持丈夫在博客上谈论政治的决定。

“我认为,如果他把时间花在技术上,他会对人类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她说。

阮在 2017 年底和 2018 年初卧床不起时,就用他书房里的绿色笔记本电脑工作。
阮在 2017 年底和 2018 年初卧床不起时,就用他书房里的绿色笔记本电脑工作。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获得
'政治会来关注你'
Program Think 也没有开始写博客来表达政治异议。

在2009 年 1 月发表的第一篇博文中,作者将博客介绍为分享软件开发和编程语言技能和经验的场所。

但没过多久,内容就与政治发生了交集。

2009 年 6 月 4 日,天安门广场大屠杀 20 周年,该博主分享了如何规避互联网限制以及如何在网上隐藏您的身份。

一周后,在另一篇文章中,作者谴责中国加强互联网审查。包括 Twitter 和 Flickr 在内的一系列国际社交媒体平台被添加到禁止列表中,而中国当局发布了一项指令,要求在所有新计算机上强制安装审查软件。

“我不想再沉默了,我不想再回避这些问题了,是时候写些技术以外的东西了!” 帖子结束了。

不久之后,Program Think 开始发布更多公开的政治评论。

“在中国,你不必关心政治,但政治会来关注你,”Program Think在 2011 年 6 月 4 日的一篇博文中写道,解释了开始天安门镇压系列活动的决定。

2016 年,在巴拿马文件发布后,Program Think 汇编了公开数据,据称详细说明了共产党领导人与其亲属之间的联系。

Program Think 称这些数据旨在“揭露中国统治精英的权贵家族”,促使中国网络安全协会向 GitHub 发出删除请求。Github 没有遵守,数据库仍然可以在平台上访问。

随着 Program Think 知名度的提高,来自中国当局的审查也在增加。

2019年,Program Think在一篇题为“为什么当局抓不到我——我反党十年安全经验总结”的帖子中称,国家黑客曾两次试图攻击他的Gmail账户;博客的评论区被博主怀疑是政府雇用的评论员所淹没。

但 Program Think 并没有气馁,继续写博客,直到他们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

1989 年 4 月 22 日,数百名支持民主的学生抗议者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与士兵面对面地坐着。
1989 年 4 月 22 日,数百名支持民主的学生抗议者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与士兵面对面地坐着。
凯瑟琳亨丽埃特/法新社/盖蒂图片社
“一个人反对国家机器”
中国当局从未公开提及 Program Think。但许多中国维权人士、中国问题专家和该博客的追随者认为阮确实是失踪的博主。

包括美国笔会和人权观察 在内的几个国际人权组织也将阮与 Program Think 联系起来,并呼吁立即释放他。

1989 年天安门运动期间的学生领袖周峰锁说,官方对 Program Think 的保密暴露了当局对博主影响力的恐惧。

“在共产党无处不在的监视下——无论是在网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他坚持了 12 年——这本身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传奇,”中国人权执行主任周说。

周说,Program Think 本来可以轻松享受舒适的生活,然而,他选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传播自由的理念。“他影响了很多人——成千上万,”他说。“这是一个人反对国家机器。”

对于 Program Think 的支持者来说,博客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党的权威的公开挑战,无论是在意识形态还是技术方面。

有人将这位博主比作“V”,艾伦·摩尔图画小说《V字仇杀队》中蒙面的自由斗士。其他人则称 Program Think 中国为“网络普罗米修斯”,这位古希腊神明从天上偷走了火种,并将其赐予人类。

追踪中国审查制度的美国新闻网站中国数字时代的分析师 Eric Liu 表示,他很早就关注“程序思维”。

刘说,一开始,这个博客并没有特别敏感,因为当时中国互联网上批评的声音比比皆是。

“正是过去十年中国政治空间的迅速缩小,将他推到了所谓的反共活动的前沿,”他说。

在中国类似 Twitter 的微博上搜索“Program Think”受到严格限制。一位微博用户在周五发帖间接提到了这位博主:“(一个人)只会编程,不会思考。” 该帖子已从搜索结果中删除。

阮被判刑后,他的名字在中国社交媒体平台上也被禁止。

“当局不想让人们谈论他,他们最不想要的就是团结运动(要求释放他),”刘说。

虽然可能永远不会有官方证实阮和 Program Think 是否是同一个人,但许多追随者相信他们是。尽管他被当局拘留,他们说博客中分享的知识和想法已经广泛传播。

“你已经是无数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我们将与你点燃的火炬共存,”一位粉丝在Program Think推特页面上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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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03-29

76 个评论

可惜栽在了忽视物理安全上,被匪警用假装送快递这种低级手段就给办了,没时间销毁数据,只要本来门口装个监控就能避免
>>可惜栽在了忽视物理安全上,被匪警用假装送快递这种低级手段就给办了,没时间销毁数据,只要本来门口装个监...

即使有猫眼监控之类的也没用。


估计上门的时候没穿警服,并且伪装成送水的,而且一个人敲门,旁边的在上下堵着,开了门才冲进去的,一旦被定位,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我现在唯一好奇的点在于,为什么他博客还是可以正常访问的?
都有角逐未来中国土地上国家参议员的资格

值得后来人效仿
对楼主付诸行为的态度表示赞赏,佩服。我们平常人能做的更多是继续宣扬编程随想留给我们突破封锁的认知,也希望随想及其家人挺住,背后有很多有良知的人们在支持你们。
>>即使有猫眼监控之类的也没用。估计上门的时候没穿警服,并且伪装成送水的,而且一个人敲门,旁边的在上下堵...


需要登录账号才能删除博客,而警方拿不到账号的
或许有人会嗤之以鼻,说她是借机申请政治庇护。 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和你老公彼此相爱,而且双反都有超长夫人海外经历。而在一些不得不妥协的情况下例如她老公被捕,无论是历史原因很多经济原因,但他们都有一个purpose就是在支那环境下有一个独立的思维空间,读和浏览外语新闻、翻墙信息。而且,你要是有一份真正的爱情和家庭,你会明白为什么她同时有着爱和正义勇敢前行的。
(为了防止被已被习近平蓝金黄的CIA抓住(China Idiot Army),特此用谷歌翻译100遍)
现实版1984
>>需要登录账号才能删除博客,而警方拿不到账号的


人都控制了,怎么拿不到账号?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在网站挂马钓鱼,但是目前来看没有这种迹象。
感谢编程随想,希望他平安,曾经我也是读了很多他的文章,还订阅过他博客的RSS。
一个政治家在多大程度上被民众信任,这就是他的“政治资本”。
编程随想十年来的启蒙群众,不知不觉间,积累起了一笔巨大的政治资本。
如果中国民主化了以后,而他又肯参加选举,这笔政治资本足够让他角逐参议员乃至总统的。

看到了阮晓寰的照片,感觉他很帅气,看面相是那种勇敢正直聪明的人。
曾经与阮晓寰共事一小段时间。南方人一到下午就要吃一碗方便面。还说,米饭吃不饱。

阮:比尔盖茨是退学,拉里-埃里森也是,。。。
我:虽然他们退学。。。
阮: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
阮:为了退学,毕业考试故意考试不及格,得到退学资格离开学校。
--------------------------------

真的不希望阮晓寰是。。。。
这就是爱
>>人都控制了,怎么拿不到账号?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在网站挂马钓鱼,但是目前来看没有这种迹象。


为什么人控制了就一定能拿到账号?上老虎凳吗?
_ _ 匪患區奴役確實存在, 他本身就是搞網安的. 再説一遍這邊 ISP 網絡基礎設施全被共匪掌握, 去學學密碼學就能明白沒有百分百的安全這件事. 是要在共匪鏽拳下抱頭鼠竄, 還是被錘也要說人話之間他做了抉擇.

_ _ 人能頂住成千上萬次嗅探, 沒人能頂住幾個以年爲單位的流量分析. 他所做的事情和彭立發沒本質上區別, 只是換種形式在網上喊了十多年, 并且將繼續喊下去.

_ _ 我也希望匪患區民衆大多成爲爭取自由捍衛人權之人, 不懼共匪奴役的任何威脅, 這些個共匪徒迫害手段坐牢、殺頭等等的, 都不可能逼我放棄 "東亞大陸上人人都要有公民身份, 每個人都要人權完整" 這一主張.

_ _ 技術再好公民在非法抓捕中最多也只能讓 Key 不泄露他做到了, 兩年了共匪拿不到它想要的. 號稱能主宰別人命運的奴役體制在這點上失敗了, 奴役永不可能完美, 衆多各有擅長的匪區公民將自由連接起來能把它擊成篩子. 還奴役人呢, 奴自己去吧.
>>为什么人控制了就一定能拿到账号?上老虎凳吗?


你对中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是觉得他们不敢上老虎凳么?
想说的太多,

马克思的老婆燕妮,马克思欠一屁股债,天天大英图书馆泡着,燕妮到处借钱帮他出书,没有走,

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汪精卫刺杀摄政王坐牢,陈璧君组织营救,去牢里看他说有啥好哭的,

现在有了阮晓寰的老婆贝,阮晓寰这么硬一点不软,这俩是真夫妻(不是看钱看脸领证),贝大不可能是软饭,

她不是什么贵族,不是什么革命党人,就是一个离我们这么近的普通人,敬佩(贝),敬佩(贝),敬佩(贝)!!!

再看看土匪大佬的老婆,19岁嫁给二婚中年男人,一天到晚给中央写信要求给儿子安排工作,

中宣部长央视台长就是要娶离婚女演员,架不住异域美女脸好看啊,

垃圾土匪烂裆,在阮晓寰面前不值一提,

另外,

华为这么大的间谍名声,竟然不是因为华为开系统后门把阮晓寰抓住的,让他写博客十几年???华为连后门技术也是吹出来的???(杂志上阮晓寰早年接受采访的照片上,腿上那个黑电脑是IBM)
>>你对中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是觉得他们不敢上老虎凳么?


你对编程随想才不了解呢,人家是使用keyfile的,只要毁了它、世界上无人能登录这个账号
看他和他老婆认识的时间,属于80年代长大的那一批人,当代支女里是找不到这样的人的。

改革开放前十年是对共产党暴政和自由世界差距体会最深的时候。
早前去听了 贝姐 的真人采访声音,挺好听的,情绪稳定声音比我想象还温软。
很温柔,并没有她微信文字中的急躁感
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wangluoboyi/iwar-03292023151021.html
fk007 观察
我挺佩服这种既得利益还能反共的。
全都算在习近平头上
>>看他和他老婆认识的时间,属于80年代长大的那一批人,当代支女里是找不到这样的人的。改革开放前十年是对...


李翘楚 许志永
你跟阮曉寰是同事?他是福建泉州人啊
哪里可以听到?
了不起的前辈,了不起的妻子。现在唯愿阮先生能保持好健康平安出来。
傳奇
>>你跟阮曉寰是同事?他是福建泉州人啊


别他妈钓鱼了,网警死全家。
>>你对编程随想才不了解呢,人家是使用keyfile的,只要毁了它、世界上无人能登录这个账号


唉,你这种人也挺多的,倒也不是坏人,但是也让人有点叹息。使用什么加密都不重要,人控制起来了,除非有某种自毁机制,比如输入某个特定的错误的密码,这个系统就被冻结,输入正确密码也无法启用,否则,以中共的手段,怎么样都能把密码逼出来,把网站控制起来。
>>早前去听了 贝姐 的真人采访声音,挺好听的,情绪稳定声音比我想象还温软。很温柔,并没有她微信文字中的...


哪里有?上传YouTube啊!
>>哪里有?上传YouTube啊!


自由亚洲电台《网络博弈》
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wangluoboyi/iwar-03292023151021.html
毛十三 新注册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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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拍成电影,我们要做的就是传播传播再传播,让更多人关注和了解
>>唉,你这种人也挺多的,倒也不是坏人,但是也让人有点叹息。使用什么加密都不重要,人控制起来了,除非有某...


你叹息之前先多学习一下密码的知识吧。物理密码很常见,见过银行的u盾吧?物理二次密码虽然没有自毁,但你都不需要毁,随便路边一扔,马桶一冲,并且不像银行你可以身份证重置,这种非实名网络账号就是真的永久没了。还有很多人用软件2FA,没有备份,结果不小心手机一丢,验证器里的所有账号也永久丢了,自己想找回自己的账号那真是叫天天不应。这类密码器,啥酷刑都不行,因为本人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登。
>>你叹息之前先多学习一下密码的知识吧。物理密码很常见,见过银行的u盾吧?物理二次密码虽然没有自毁,但你...




问题的关键就是他到底是硬件权鉴还是软件权鉴,如果是硬件权鉴,按照他老婆的描述,他立刻就被控制住了,是不是还有机会毁掉(至于你拿什么两步验证设备丢了来说那简直就是笑话,这些警察别的不行,控制现场还是有能力的。)

如果是软件权鉴,当时为了避免证据丢失,警察连电脑都不敢关机直接移送到警察局进行取证,而且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全部都带走了,不可能有机会当场毁掉。

无非就是三种情况,
第一种,编程随想真的在紧急时刻毁灭了硬件权鉴。
第二种,他怎么着都不供出密码,或者以某种方式毁掉了登陆方式。
第三种,已经被公安掌握,在考虑如何产生更大的价值。


现在所有网络加密的前提都是设备和操作者本身的安全,就像有个人站在你背后偷窥,什么端到端加密都没有用。

这种直接把人控制住的情况那更是为所欲为。

我们接着看下去吧。
有人能给美国的议员写信 让他们救出来吗
sasasasasa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回复 毕其功于一役
>>你说的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是常识,我研究的都是后量子计算机时代的加密学,不想暴露身份就不多说了,你也别指...


看来你还是想当然了,你学了再多密码知识,但缺乏社会学知识。

你先入为主以为他随时掌握着密码器,突然被捕就无法销毁,因此推导出被捕以后任何账号都能逼出来。问题是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密码器和人一直在一起”是一种极度偏离常识的假设。放在一起的是你我这种只需要账号防盗的人,那些要保密身份的人,他们如果还放一起那是放了个寂寞。

如果不放一起,那么就有无数种预案可以对付突然被捕,随便举一例:硬件密码器放外国信任友人,发博的时候要2fa,说好超过n天不联系就毁掉密码器。类似方法太多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多么难的手段,请自行发挥想象力。你的“无非三种情况”都没有往这方面考虑,你被自己预设的可能是错误的出发点给带偏了。
>>看来你还是想当然了,你学了再多密码知识,但缺乏社会学知识。你先入为主以为他随时掌握着密码器,突然被捕...


什么外国友人都是扯淡,真要被抓了严刑逼供你敢不找外国友人拿两步验证码?

而且他连他老婆都不告诉,是能相信你还是能相信我这种外国友人?

而且我告诉你,编程随想大概率就是硬件权鉴,然后有某种自毁机制(这种自毁机制根本不需要你所谓的外国友人)
毕其功于一役 回复 sasasasasa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你到底懂不懂啊。。。


你懂你上,又说不出来个什么
第一次看到编程随想的真实样子,祈祷他
如果我在的国家有游行我肯定会去, 但是可能是我这边的华人太少,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华人的游行示威等等活动,如果有支持编程的活动,我肯定去参加。我其实一直怀疑, 我这边可能绝大部分都是粉红。。。
王鸣 🤬不友善用户
编程随想是我高中的启蒙老师

只要我不死,他的影响力就还有一份存留于世
面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行为的做法,全国卫生健康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先进个人、中国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湖北省人民政府评定烈士李文亮的妻子付雪洁的做法才是值得广大人民群众学习的。
面对境外势力的的口蜜腹剑、唇枪舌剑,她斩钉截铁的表示:
文亮是一名共产党员,深爱他的祖国。他若有知,一定不会允许有人借他的名义来伤害他的祖国!
>>如果我在的国家有游行我肯定会去, 但是可能是我这边的华人太少,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华人的游行示威等等活...


别钓了,接下来的话术就是找人一起游行,然后约时间地点碰面了对吧

你们这些自我奴役的网警。

要是不承认是网警的话,有本事打:网警死全家,习近平死全家。
毕其功于一役 回复 王鸣 🤬不友善用户
>>编程随想是我高中的启蒙老师只要我不死,他的影响力就还有一份存留于世


你们这些自我奴役的网警,别钓鱼了。

要是不承认是网警的话,有本事打:网警死全家,习近平死全家。
有没办法搞到有关办案人员国安国保的个人及其家属资料,从海外寄威胁信给他们,要求他们不得迫害编程随想,否则其人身安全不能得到保证
>>面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行为的做法,全国卫生健康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先进个人、中国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


扯淡,我们要搞的只有共产党而已
>>你说的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是常识,我研究的都是后量子计算机时代的加密学,不想暴露身份就不多说了,你也别指...


上阵的晶哥素质没有后台破案的晶哥素质高,让他抓住了这点时机销毁了密钥,别忘了编程随想博客里还真有如何销毁密钥的
投诉上海高院的信中有阮妻的全名:贝震颖

https://twitter.com/Suyutong/status/1638470644219166720?s=20

这对伉俪是要载入史册的。
weghorst666 新注册用户
祝福他,在监狱中少受折磨。
编程随想会载入史册 而他老婆 很遗憾 是支女一个 没那么伟大
>>别钓了,接下来的话术就是找人一起游行,然后约时间地点碰面了对吧你们这些自我奴役的网警。要是不承认是网...


第一,我为什么要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没有必要为了向你证明什么而去做这些我觉得没有必要的事情。

第二,这里是一个发表自由发表言论的地方,我只是表达了我自己对编程的个人支持,没有拉上你去做任何事情更没有你说的什么约时间碰面游行,你这样随便的就诅咒人家死全家,你不觉得你思维逻辑有问题吗。

第三, 我在网上发言都很理智的,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发言给别人带来压力或痛苦,网上暴力,我不希望自己是那其中一片雪花,但是, 你, 我觉得我可以说, 你真的是脑残。

第四, 我没有本事, 所以我不不不希望网警死全家, 不不不希望习近平死全家,我只是希望CCP下台而已。
>>第一,我为什么要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没有必要为了向你证明什么而去做这些我觉得没有必要的事情。第二,...


狗网警,那么多话,你要不是网警为什么不敢说:网警死全家,习近平死全家?

你们这帮狗东西,说话我就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
>>第一,我为什么要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没有必要为了向你证明什么而去做这些我觉得没有必要的事情。第二,...


重要的话说三遍:网警死全家,网警死全家,网警死全家。

你要不是网警,自然这话对你毫无关系。你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
>>重要的话说三遍:网警死全家,网警死全家,网警死全家。你要不是网警,自然这话对你毫无关系。你也不会这么...


第一, 气急败坏的是你。
第二, 跟一个傻子理论,只能证明有两个傻子。

我撤了, 你继续脑残吧。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妻子能为丈夫的自由而四处奔走,真的很难得
人生苦短,他们能共坦然
>>第一, 气急败坏的是你。第二, 跟一个傻子理论,只能证明有两个傻子。我撤了, 你继续脑残吧。


网警死全家,哈哈哈哈哈
>>需要登录账号才能删除博客,而警方拿不到账号的

他都认罪了,为了轻判肯定会提供账号的,除非你说的账号不是指他的账号
平时都是潜水 专门登录 感谢楼主做的一切 祝好
看了編程隨想的博客之後,一直受益匪淺。感謝他的啓蒙,祝福他和他的家人。希望他能夠早日獲釋。
刺沙李嘉诚 🤬不友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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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和他老婆认识的时间,属于80年代长大的那一批人,当代支女里是找不到这样的人的。改革开放前十年是对...

别意淫八十年代支女了,先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别意淫八十年代支女了,先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你的脑子里如果只有意淫这个词,那我大概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了。
>>你的脑子里如果只有意淫这个词,那我大概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了。

笑死,还轮不到你来评论我,在洼地好好当人矿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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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还轮不到你来评论我,在洼地好好当人矿吧您

你用得着评价吗?一开口就支意盎然,这个时候你已经完成自我评价了。
已隐藏
不否认编程随想对真相的执着和贡献。
但如果我是他老婆,被瞒着这么多年,我会觉得被骗了,被背叛了。

是个中国人都知道在国内发言涉政的危险性。
他能长期不告诉爱人和家人他在做这件事,说明这个人藏得很深。做事情手腕多。并没有那么真诚。甚至有点过于在意黑暗了。
他为什么不离开中国呢?换个国籍,在网上搞这些危险性小得多。
当然了润要付出的辛劳是更多的,但是对于自由的灵魂值得。

反观,刘霞一直知道刘晓波在做什么。也支持刘晓波的种种决定。
这位爱人一直被蒙在鼓里。现在她的生活被毁了。

如果一个人,因为政治都不能对周围的爱人坦诚相待,他就是深陷了政治的漩涡。远离了真正能打败政治的东西:爱。
支男反共还是支男,你说支国没几个支女像贝女师,感情你支国男个个都是阮晓寰是吧,什么锅配什么盖,敢问你国支男有几个配得上贝女师?别说贝女士,因为这种大难临头没有各自飞的在他妈的自由国度也是稀有物种,只不过人家那里的人没有多少机会去经历这种考验罢了,你国支男恐怕连正常的普女也配不上。

我这里只说我观察到的反贼,女反贼里女权居多,意识到中共的压迫必然也能意识到父权制的压迫,但是你国人先天人文知识薄弱,中国女权最大的问题不是不要平权要特权,而是把一切问题皆归因于性别不平等,不接受任何解释和反驳,又因为没有正常发声通道,喜欢同温层取暖,导致越来越极端

男反贼最大的问题是无视性别不平等,说句不好听的,支男心里只有一个性别,其他都是他得到或得不到的资源,就像鹿鼎记里的经典台词,为什么要反清复明,因为大清抢了我们的钱和女人。你葱一个典中典就是,人权都没有,要什么女权?一人一票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一人一票能解决所有问题,民主国家也就不会还有这么多压力团体,这还没坐上皇位呢,就想着镇压别人啦?
不是说好了吐狼奶吗
大部分反贼的本质就是想当大爹不成被大爹打的小爹
>>即使有猫眼监控之类的也没用。估计上门的时候没穿警服,并且伪装成送水的,而且一个人敲门,旁边的在上下堵...


他有老婆
有几人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对大部分福建省的印象并不好。
WOMEN我们|贝震颖:“编程随想”只是一个普通人,神话和污名化都是环境的扭曲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7310.html?amp
传奇人物,崇拜,希望身体好好的出来
uduu0934539 新注册用户
如果随想当初来珠海横琴那边,好像有些地方可以不用翻墙,再套层梯子,应该就不会被抓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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