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述哈瑪斯恐怖襲擊時攜帶密錄器的可能性

日前以色列軍方向記者提供了從哈瑪斯份子身上提取的密錄器、手機,以及受害者的手機與行車紀錄器內的影片內容,據說內容其殘暴與血腥程度讓觀者感到不適與落淚。
這雖然反映了哈瑪斯的殘暴,但我也在臉書上看到有人是這麼發言的。
「哈瑪斯恐怖分子,又壞又笨!濫殺無辜!還佩戴密錄器拍下來!(我似乎發現了什麼)」


根據他的留言,我想大概會有很多人就常識的角度認為一個人如果要幹壞事的話,怎麼可能會把自己幹的壞事拍下來,這不是給自己徒添麻煩嗎?



但我必須說,這種事情其實非常有可能發生在現實之中。
比方說未經對方同意、私下拍攝與對方的性愛影片並外流啦。
又或者是把這當成炫耀或是集郵的資本,拍攝受害者遭到霸凌、虐待的影片啦。
說真的,這種事情並不是多麼少見吧。

當然上面的這些內容就扯遠了,如果僅限於哈瑪斯為什麼在恐怖襲擊的時候還要攜帶密錄器錄像,我能想到兩個理由。


一、論戰功行賞:
如果哈瑪斯是論戰功來行賞的話,這就不是多麼奇怪的現象。
古代論戰功行賞不乏有把敵方將領首級砍下來的情況,如今改以錄像紀錄也算的上是一種時代變遷吧。
密錄器的重量總是比首級的重量還輕的多,也可以錄下遠比首級還要多的屍體。


二、共犯結構:
殘暴的犯罪行為不只可以降低當事人的心理底線,也可以使成員難以脫離組織。
我想這些成員回到哈瑪斯之後是必須上交密錄器的,這除了用來論功行賞以外,也可以讓哈瑪斯掌握住他們的把柄,除非當事人鐵了心想脫離哈瑪斯,不然這些錄像紀錄就是很有力的箝制手段,就算有誰突然生出罪惡感,他們也得惦量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影像外流後的下場。


當然上面是比較常識性的推論啦,如果是以宗教為根基的邪教組織的話,這些影像紀錄有著更為廣泛的作用。比方說這可以用來傳教。

先讓剛加入的成員談論他們被以色列人欺壓的種種經歷,當大家說的痛哭失聲義憤填膺同仇敵慨的時候,播放這些虐殺以色列人的錄像,就算少數幾個人感覺殘忍,但主會者可以用宗教的教義說神允許這樣的行為、這樣的做法是正當的,以此誘導他們產生接受與認同的想法。
這種集會一開始大概一個月一次,每次都是先談論以色列人對他們造成的迫害再到播放以色列人被他們虐殺的影像。只要半年不到,與會的成員大概就會傾向於主動去看這些影片,現實中他們無法殺死迫害他們的以色列人,但他們可以在觀影時代入影片,想像著無法在現實中完成的事情,想像著虐殺時的快感。
當與會成員能夠無動於衷地看著這些虐殺影像的時候,就可以引導他們談論「你覺得這些影像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比方說時機,地點,手段,如果你們身處於現場,你會怎麼去執行對他們的清算?」等等的議題,讓他們設身處地的去思考如果是自己又應該怎麼做。
這個時候與會成員的罪惡感與愧疚感也差不多被抹滅掉了,也可以說他們已經不把以色列人視為與他們同樣有血有肉的人類,而是在宗教教義裡面由神指定應該被消滅的存在,而他們作為神最堅定的信徒就應該完成神的旨意。
如此一來,與會成員就從身體到心靈完成了演變,他們在對待親友時或許還是一如過往的和善與親切,但在面對以色列人時卻是一名堅定的哈瑪斯聖戰士,可以絲毫沒有憐憫的行使暴力。


啊,關於上面傳教的內容主要是我個人的猜想啦,我其實不知道這有沒有在現實中發生,也不確定是否存在類似的情況。
也許錄下這些虐殺影片只是為了論功行賞,以及用以維持共犯結構而已,並沒有我想的那麼黑暗。
總而言之,如果從論功行賞與維持共犯結構的角度來說,哈瑪斯成員在執行恐怖攻擊的時候還隨身攜帶密錄器,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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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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