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低估了武汉病毒溯源的意义
美国中情局公布武汉新冠病毒很有可能从中国武汉实验室泄露的报告后,昨天白宫再次确认了这一结论,以美国的情报能力,应该说答案基本上已经很明确了,但为何美国不直接公布证据,向中国索赔追责?事情可能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因为此时美国如果直接宣布新冠病毒由中国泄露,并且索赔追责,无异于向中国宣战,美国目前显然不愿这么做。
而且这样做对中共的打击无异于核弹级的,就连六四事件都无法与之相比,六四是中共针对本国追求自由民主的人士的残酷镇压,而病毒泄露是对全人类的谋杀,如果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民主国家认定这一事实,发起追责声讨,会将中共置于远超六四的危机之中,成为人类公敌。
由于近些年中美深度融合,中共对美国全方位的渗透,美国如果借着病毒溯源向中共国宣战,等同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美国社会无法也不愿承受这个代价。
但以美国人有仇必报的性格,病毒溯源追责肯定不会搁置不了了之,掌握了武汉病毒这个核弹级筹码之后川普政府会在贸易、外交上对中共国极限施压、“勒索”,中共也会拿出生存的看家本领:一掐脖子就求饶,无下限地妥协让步,对美国人有求比应,当然也有可能末路狂奔、殊死一搏,参见:
中共在建地下核掩体
https://twitter.com/RFA_Chinese/status/1885451645594853388
而且这样做对中共的打击无异于核弹级的,就连六四事件都无法与之相比,六四是中共针对本国追求自由民主的人士的残酷镇压,而病毒泄露是对全人类的谋杀,如果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民主国家认定这一事实,发起追责声讨,会将中共置于远超六四的危机之中,成为人类公敌。
由于近些年中美深度融合,中共对美国全方位的渗透,美国如果借着病毒溯源向中共国宣战,等同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美国社会无法也不愿承受这个代价。
但以美国人有仇必报的性格,病毒溯源追责肯定不会搁置不了了之,掌握了武汉病毒这个核弹级筹码之后川普政府会在贸易、外交上对中共国极限施压、“勒索”,中共也会拿出生存的看家本领:一掐脖子就求饶,无下限地妥协让步,对美国人有求比应,当然也有可能末路狂奔、殊死一搏,参见:
中共在建地下核掩体
https://twitter.com/RFA_Chinese/status/1885451645594853388
34 个评论
有点美版大棋论的味道了,公布是杀手锏,不公布是憋大招,追责是大的来了,不追责是爹心善。
我有99%的把握,就武汉肺炎追责中共不会成功
我有99%的把握,就武汉肺炎追责中共不会成功
>> 有点美版大棋论的味道了,公布是杀手锏,不公布是憋大招,追责是大的来了,不追责是爹心善。我有99...
看看现实吧,川普内阁清一色MAGA,上台第一天就封锁边境,随后清理阻碍施政的前拜登官员,对中国的后花园加拿大墨西哥征税,收复被中共实际控制的巴拿马运河,你共会下大棋,美国人不会玩战略?追责成功可能性有多大,没什么兴趣和你对赌,成不成功也不关我事
对制造散播武汉病毒使美国人生命与财产遭受巨大损失而向共匪政权追责是肯定会有的,应该是以国会立法的形式,而不单单以行政部门比如总统的行政命令:国会立法追责将出现两党共识的法律效应,即使总统换届出现不同政党持政该追责立法仍然需要总统及其它行政部门继续执行。
如果有证据,我更倾向另一种说法,实验员当中有美国籍人员参与,这个不是用于战争,可能是个人兴趣,但没想到通了这么大的篓子。
不然就一定是证据不足,别在扯那些大棋论了,全世界都是受害者,公布证据就变成了美国对中国宣战,你不觉得这种逻辑很可笑吗?真有证据,那是全世界向中国宣战才对,你美国在怕什么?
如果美国不敢跟中国宣战,那就是打了那些说美国全面反共的脸了,这不敢那不敢的还谈什么反共。
不然就一定是证据不足,别在扯那些大棋论了,全世界都是受害者,公布证据就变成了美国对中国宣战,你不觉得这种逻辑很可笑吗?真有证据,那是全世界向中国宣战才对,你美国在怕什么?
如果美国不敢跟中国宣战,那就是打了那些说美国全面反共的脸了,这不敢那不敢的还谈什么反共。
>> 看看现实吧,川普内阁清一色MAGA,上台第一天就封锁边境,随后清理阻碍施政的前拜登官员,对中国...
不期待任何实质赔偿,这件事能治好爱支病患者,让各国下届大选都上台对中强硬派,就算他圆满成功
>> 有点美版大棋论的味道了,公布是杀手锏,不公布是憋大招,追责是大的来了,不追责是爹心善。我有99...
我从2020年就开始来品葱,印象里葱友说美国要追责都说了好几次了,有一次还说共和党什么一摞子证据都拿出来了,要把中国制裁回朝鲜状态,结果老子还跟着激动了好几次,最后毛都没有,都是口水战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如果你打算回中共大陆,那么就别看以下内容了如果打算移民,那么就读完我下面的话,千万不要当中共傀儡
现在我来给你补课
1.活摘器官,你必须去了解和面对,这个是人性问题了
2.新疆集中营,你也需要了解
3.抗美援朝,中共污蔑美国使用生化武器的事情,你需要了解
4.1979年,越南去柬埔寨攻打红色高棉,中共趁越南本土只有老弱妇孺,侵略越南,丧尽天良的事我不细说
5.8023部队,你了解一下
6.8000天女上天山,你了解一下
7.伊拉克战争,萨达姆的军火是中共制造
8.叙利亚战争,叙利亚政府使用了生化武器,中共在联合国连续6次使用一票否决,拒绝联合国去调查
9.卢旺达大屠杀,中共以主权高于人权为由,拒绝联合国干预,还卖刀给卢旺达
10.中共多次邀请塔利班访华
11.ISIS的军火43.5%来自中共制造
12.以国家力量多次帮助华为打压西方公司,包括nokia,爱立信,摩托罗拉,等等
13.中共和哈马斯这样的恐怖主义为伍,在国内严禁讨论哈马斯为恐怖主义
14.当年的红色高棉就是中共扶持的
15.三年大饥荒
16.文化大革命
等等
中共罪行,罄竹难书,泯灭人性,令人发指
所以,完全不知道你的困惑是什么?
中共,全球最大的恐怖组织,自己国内胡作非为不算,还输出恐怖主义
赋值了萨达姆,卡扎菲,波尔波特,等反人类政权
包括但不限于伊朗,巴基斯坦,巴勒斯坦,古巴,埃及等
你居然需要出国才知道64,让我感叹墙一代,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给墙一代一句话:
今天你们觉得祖国强大了,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明天你们觉得中共强大了,没人敢帮助你们了
先搞明白是谁资助的武汉病毒研究 再重新看现在美国溯源有什么意义
>> 如果有证据,我更倾向另一种说法,实验员当中有美国籍人员参与,这个不是用于战争,可能是个人兴趣,...
我的原文是“宣布新冠病毒由中国泄露并且索赔追责,等同于宣战”,把造成一场人类人道主义灾难、经济大萧条的流行病归咎于中共,把释放新冠病毒这个帽子扣在中共头上,并且追责,如果你认为这还不够宣战,那就没什么值得讨论的。
至于反共,那不是美国人和川普政府的义务,怕不怕中共,美国人向来都是体现在行动上,而不是像中共战狼打嘴炮,美国军舰在中共“自古以来的领土”台湾海峡、南海自由航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算不算侵犯领土?算不算战争行为?问问中共敢不敢派兵驱逐侵略者再说
>> 我从2020年就开始来品葱,印象里葱友说美国要追责都说了好几次了,有一次还说共和党什么一摞子证...
可能是你对葱友发帖建政期望太高,所以会激动,重在参与嘛,毕竟舆论口水战也是超限战的一部分,并非没有意义
美国即使参与了责任也大概就是顾客去餐馆和许多人一起点菜, 然后习主席做厨师把整个楼烧了
远不如法国参与餐馆建设
不过从福气博士,美国和武汉病毒有合作, 这些角度给习主席洗涤可能是他们最好的角度。 不过习主席依然不肯用, 因为依然责任大头在他本人。大概真的是怕的要死。
远不如法国参与餐馆建设
不过从福气博士,美国和武汉病毒有合作, 这些角度给习主席洗涤可能是他们最好的角度。 不过习主席依然不肯用, 因为依然责任大头在他本人。大概真的是怕的要死。
有啥意义?
追责和索赔的前提是得战胜
打不过有啥用?
就跟法律一样,没有暴力机关做后盾强制执行,
判决又有什么意义?
那么谁能做暴力机关强制执行中共的赔偿啊?
追责和索赔的前提是得战胜
打不过有啥用?
就跟法律一样,没有暴力机关做后盾强制执行,
判决又有什么意义?
那么谁能做暴力机关强制执行中共的赔偿啊?
>> 我刚刚翻墙,还不知道墙外的世界,不太了解你们说的情况,请解惑,肺炎是不是大号流感,那为什么会死...
封控与否不取决于死的人多人少,取决于党的政治需要
初期想要息事宁人的时候,带的节奏是病毒不可怕,境外势力危言耸听
中期想要炒作制度优势的时候,带的节奏是病毒太可怕,只有党的封控才能救中国人,外国水深火热
后期想放开了,一夜之间病毒又不可怕了,突然解封造成的大量感染和病例也不许讨论了
死的人再多,就算造成百日无孩,三年饥荒一样的灾难,只要不符合党的需要,一样可以强行说成是情有可原,必要探索和牺牲
死的人再少,只要符合党的政治需要,一样可以炒作成国仇家恨,或者用来渲染外国水深火热
>> 如果有证据,我更倾向另一种说法,实验员当中有美国籍人员参与,这个不是用于战争,可能是个人兴趣,...
这个倒不至于.中国作为生物武器开发的东西会让美国人参与,是不太可能的. 无毒所后期工程都是解放军自己接手完成的,法方被踢出,又如何会让美方参与具体研究呢
世界變得好起來了
>> 我从2020年就开始来品葱,印象里葱友说美国要追责都说了好几次了,有一次还说共和党什么一摞子证...
(超限战)
病毒战2018年底猪头亲自部署亲自指挥。2019-2020美国总统换届。川普因为病毒战输掉了大选,而拜登因为病毒战赢了选举(回顾共产杂种对日本入侵的感情)。而且民主党有“在危机时刻挽救了党”的传统(杜鲁门,卡特,克林顿),nih和福奇(5%参与病毒研究)又是民主党阵营的。还有,那时候欧美和共产杂种经济上高度捆绑。
因此病毒战在“恰当的时间”爆发,并达到了战略目标,而且逃脱追责,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但是这次受害者川普满血复活,恐怕有好戏看了。
>> 有啥意义?追责和索赔的前提是得战胜打不过有啥用?就跟法律一样,没有暴力机关做后盾强制执行,判决...
关键词:共产杂种高级官员在美国的存款,二奶,狗崽。
看看美国怎么冻结俄罗斯的存款,利息用于支援乌克兰。
里根拖垮苏联也不是通过战争。
美国人如果不敢追责就坐实了是帮凶
那样有一部分在华亲美人士要变成活跃在美国的极端组织了
到时候美国遍地献忠
那样有一部分在华亲美人士要变成活跃在美国的极端组织了
到时候美国遍地献忠
而病毒泄露是对全人类的谋杀
谈不上,事故而已,跟交通事故一样伤害和责任是不对等的。具体怎么发展我也不知道,我希望看到的结果是取消中国政府在美国司法系统的国家豁免权,但这个非常激进,等于宣战前奏,可能性不大。
>> 我刚刚翻墙,还不知道墙外的世界,不太了解你们说的情况,请解惑,肺炎是不是大号流感,那为什么会死...
病毒不断变异啊,原始毒株,德尔塔,奥秘克戎,BA2,传染性越来越强伴随致死率越来越低,忘啦?
>> 先搞明白是谁资助的武汉病毒研究 再重新看现在美国溯源有什么意义
全球化深层政府(包括中共) 还是会想办法在trump这四年搞事的,甚至是刺杀,你再怎么动也就是动个福奇博士,你不动他也会被自杀,拜登不也是提前特赦了吗?trump在mason的等级,和他背后的金主,远远无法和这些全球化权贵集团抗衡,最终很有可能还是落个被刺杀的下场、dei还是马克思主义,四年后还是会回来,也就是对穷人的安乐死,奶嘴乐计划,这点布热津斯基不是早就说了吗?
你可以说这是阴谋论,那么就请绕道吧,毕竟大多数人豆子大的脑容量根本无法明白这个复杂的世界时如何运转的,遇到他们认知无法理解的事物,他们就会自动归类为“阴谋论”
毕竟智商这个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
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自以为是的认知状态。
知道自己不知道——有敬畏之心,开始空杯心态,准备丰富自己的认知。
知道自己知道——抓住了事情的规律,提升了自己的认知。
不知道自己知道——永远保持空杯心态,认知的最高境界
共济会全球化集团,世界级寡头,和他们想创造的“美丽新世界” “人类命运共同体” New World Order,放出新冠病毒大流行,共产党还是习近平不过也是个执行者而已,注射降低生育率疫苗,在穷人食物动手脚减少寿命,推崇堕胎,鼓励同性恋,目标就是控制人口,拜登所说的2030大重置开启,你们会看到世界人口断崖是下跌,最终是5亿,很明显,后疫情时代已经体现出来了人口生育率下降趋势。目标少量的人类精英权贵,和一些技术人员服务于权贵的新世界秩序,剩下9成无用的食客(useless eater)都会被淘汰掉,这就是趋势,科技达到了,如今穷人已经没有什么可剥削的了,这就是现实,一律可以用ai替代,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论你认可与否,掌握真理的精英才配生存下去,无论拜登还是习近平,其实是属于全球化集团的,特朗普在共济会的等级,是远远低于这两人的。
@橡果滾呀滾
共济会佐治亚石碑:
保持人類五億以下與大自然-
永恆共存
明智地引導生育增進健康
與變化
以一種活的新語言來團結人類
用沈著的理性來控制熱情-
信仰-傳統-及萬物
用公正的法律及法庭來
保障人民與國家
讓所有的國家自治在世界法庭
中解决外界的糾紛
廢止瑣屑的法律及無用的官員
讓私人的權力與對社會的義務
保持平衡
珍視真-美-愛 尋求
與宇宙和諧
不要做地球上的毒瘤
給大自然留點餘地
給大自然留點餘地
全球范围内,资产多于10亿美元的富豪约有3000人,占总人口数的约0.00004%,他们的总资产,在一场疫情后,增加了5万亿美元。
有一些直观的对比数据。
比尔·盖茨(点这里)的个人总资产,从2019年的约96500000000美元,增长到2023年的约120000000000美元,涨幅33.7%,他的基金会管理的资产,从2017年的51852234000美元,增长至2021年的55067310000美元,涨幅6.2%;
(盖茨)
顶级金融巨鳄贝莱德集团、先锋领航、道富银行管理的资产,在2019年至2022年间,从约16529633000000美元涨至约22250000000000美元,涨幅为34.6%;
(贝莱德集团)
世界经济论坛排名前25名的企业成员,总市值从疫情前的约8000000000000美元,涨至疫情后的约10000000000000美元,涨幅为25% 。
因此,“寡头”一词,在今时今日,指的早已不是俄乌等地的富豪,而是个人财富排名世界前列的、以美国人为主的商业巨头。作为一群世界级寡头,他们的野望,早已从国家层面,转向致力于构建全球性的新控制体系。
这张千头万绪的利益网,要从“良善俱乐部”说起。
1 洛克菲勒家族
2009年5月的一个下午,比尔·盖茨来到位于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的洛克菲勒大学,参加一场秘密会议。一同出席的,还有大卫·洛克菲勒、乔治·索罗斯(点这里)、特德·特纳、迈克尔·布隆伯格(点这里)、沃伦·巴菲特、奥普拉·温弗瑞,及思科、黑石集团、老虎基金的负责人等人。
(巴菲特、盖茨)
这场会议的时间和地点,都有说法。
由老约翰·洛克菲勒于1901年创办的洛克菲勒医学研究院(后更名为洛克菲勒大学),是美国第一个生物医学研究所,亦是洛克菲勒生物医学帝国的中心,盖茨等富豪的聚会地点,在该校校长官邸。
(洛克菲勒大学)
会议召开时,既逢这些富豪支持的奥巴马(点这里)就任总统15周,又是美国仍陷金融危机泥潭之时。面对沸腾的民怨,富豪们想出的解决方案,是策划一个慈善公关项目,参与该项目的富豪,承诺捐出至少一半的个人资产,而其本质,是将财富,由富豪个人口袋转移至其家族基金会。
这个项目即“捐赠誓言”(索罗斯和奥普拉最终未签署)。这些富豪将他们组成的小团体,称为“良善俱乐部”。
(捐赠誓言部分参与人)
良善俱乐部的许多成员,已相识数年甚至数十年,他们在许多议题上持相同看法。
比如洛克菲勒家族和比尔·盖茨,一直对控制全球人口出生率极为热衷,双方自90年代便开始相关合作,并在之后数十年里,针对假设性的全球传染病,提出应对方案,并进行培训和演习。
(大卫·洛克菲勒)
其中比较典型的,有洛克菲勒2010年举办的“锁步”演习。而盖茨方最近一次参与举办的演习,叫“事件201”,演习时间为2019年10月。
(事件201旨在测试各国政府、国际组织和企业在面对全球病毒大流行的情境时的准备和协调能力)
此外,洛克菲勒家族和盖茨从2017年起,参与一项名为“ID2020”的倡议,旨在推动公民数字身份识别。
不过,若说起在公共政策领域耕耘的深度和广度,盖茨完全无法和洛克菲勒家族相比。该家族是罕见的既传承了财富、又传承了权力的豪门,至今已延续七代。他们参与并影响了能源、科技、金融、教育、公共卫生等各大领域的发展,在建立现代化美国的过程中留下深刻印记。
(洛克菲勒家族)
想对世界施加影响的野心,融于洛克菲勒家族血脉中。在1910年,在那个三居室公寓月租只有五美元的年代,家族财富开创者老约翰·洛克菲勒的个人资产,已达8亿美元。他说:“既然我被赋予了这种(赚钱)天赋,我相信我有责任赚钱、赚更多的钱,并根据我的良知,用我赚到的钱,为我的同胞谋福利。”
(老约翰·洛克菲勒)
他首先关注的是公共卫生领域。
洛克菲勒医学研究院成了攻坚堡垒。该机构致力于无法由其他机构承担的高成本项目,自成立以来,培养了众多世界顶级病毒学家,并在脑脊膜炎、钩虫病、小儿麻痹、黄热病等疾病的防治方面取得重大进展。
洛克菲勒家族因此得到的回报,无法用金钱衡量。他们不仅得到知识产权、病毒控制经验,还建立了强大的国际关系,与世界各国组建了事实上的卫生联盟。
他们的社会形象,从往日的垄断石油巨头,转为驰名国际的大善人,名利双收。按洛克菲勒家族的讲法,这叫影响力投资。
(洛克菲勒家族全家福)
大权在手的洛克菲勒家族,之后更为激进地走向一处道德上的晦暗地带——优生学。
迈出这一步的,是老约翰的儿子小约翰·洛克菲勒。作为最初一批优生学组织的最大资助人,他从1910年起,向优生学档案局、社会卫生局、美国优生学协会等机构捐赠了六百多万美元(约合现在的1.5亿美元)。
(洛克菲勒父子)
1924年,小约翰开始支持一个推进优生事业的有力帮手、节育推广者玛格丽特·桑格。桑格的历史评价较复杂。一方面,她在为女性争取生育自主权方面有巨大贡献;另一方面,她又因支持消极优生学(即剥夺所谓“基因低等人群”的生育权)而受到批评。
(桑格)
小约翰支持桑格,并非为了给后者争取女性权利,而是为了实现他自己的目的,即通过优生控制人口增长。
大洋彼岸迅速崛起的纳粹党,将优生学纳入其理论框架,这成了优生学在20世纪中叶衰落的因素之一。又因纳粹金主法本制药与洛克菲勒家族有合作,导致后者名声受影响。
与优生产业在同一条链上的,还有消除对非婚性行为的污名化,因为这可增加计生相关用品的销量。在该领域受洛克菲勒家族资助的,最有名的是阿尔弗雷德·金赛(点这里)。
(金赛)
1941年至1954年间,在洛克菲勒家族资助下,金赛提出金赛量表、性别流动性等概念。据此发展出的跨性别主义,如今每年可为美国医疗和制药公司带来21亿美元的收入,该数字预计在2030年可达50亿美元。
20世纪60年代,随着全球人口出生率创新高,美国计划生育协会(彼时由盖茨的爸爸老盖茨领导)和洛克菲勒人口委员会,发起一项名为“贾菲备忘录”的提案,其中提到的遏制人口增长方法,包括在水中添加生育抑制剂、鼓励同性恋、强制堕胎、推迟或避免结婚、改变模范家庭样式、阻碍私人拥有住房、增加育儿经济成本等等。
(盖茨的爸爸老盖茨)
1969年,小约翰的儿子约翰三世,开始为首个生物伦理学研究机构黑斯廷斯中心提供资金。
(约翰三世)
黑斯廷斯中心研究范围涉及人口控制、安乐死、基因工程等争议领域,曾在1988年出版《胎儿组织移植的伦理》一书,称在一定范围内,使用流产的胎儿身体器官“不会损害重要的伦理价值”,为流产胎儿组织的医学用途买卖提供了理论支持。
2018年9月,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文简称美卫院)向黑斯廷斯中心捐款,用于研究人兽嵌合体(将人类细胞植入受试动物体内)的伦理问题。黑斯廷斯称:“很多人希望嵌合体研究能带来巨大好处,包括建立更精确的人类疾病模型。”
该中心还为基因编辑项目提供伦理依据,而洛克菲勒大学的科学家卢西亚诺·马拉菲尼博士,是CRISPR基因编辑技术的先驱,他曾因此得到十多个奖项,其中一项是美卫院颁发的院长先锋奖。
(卢西亚诺·马拉菲尼博士)
1988年,洛克菲勒基金会宣布,他们在抗生育疫苗的研发方面取得重大进展。次年,美卫院发表相关论文,称赞洛克菲勒家族在印度新德里进行的相关研究。
洛克菲勒家族并非唯一走在这条路上的。同行的,有由世界顶级思想领袖、国家元首和技术官僚、顶尖科学家等组成的非政治性多国组织罗马俱乐部,亦有涉猎范围极为广博的世界经济论坛(下文简称WEF)。
(世界经济论坛)
不过,WEF在各议题上的喜好,与洛克菲勒家族、盖茨、巴菲特等超级富豪并不完全一致,这加速了良善俱乐部的诞生。
2 比尔·盖茨
客观而言,盖疫情的最大受益人之一。
盖茨在微软之外的影响力,来自比尔&梅琳达·盖茨基金会(下文简称盖茨基金会)。基金会前身为威廉·H·盖茨基金会,成立于1994年,当时的微软,正深陷反垄断诉讼中。
(盖茨基金会)
成立后的数十年里,盖茨复制了洛克菲勒家族的路线,通过向大量流行病相关非政府组织、大型医药公司捐款,扩大了他在相关领域影响力,开始了从垄断大亨到慈善家的形象转型。
也因此,盖茨得以在90年代末的一次晚宴上,与时任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相识。后来盖茨邀请一批著名疾病专家参观他的66000平方英尺豪宅“世外桃源2.0”时,福奇在受邀者之列。
(左至右:福奇、盖茨、美卫院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
盖茨对流行病防控有持久兴趣,自2000起在各类疫苗接种和反病毒工作上投入逾100亿美元,并在一次TED演讲中,做了全球流行病定将发生的著名预判。2019年的采访中,他认为这笔钱是他做过的最好投资,带来了预计2000亿美元的惊人回报。
这笔天文数字里,包含难以明确计算的广义社会效益,但可以明确计算的盖茨个人收益,未被他提及。
疫情爆发后,盖茨是最积极推广疫苗的公众人物,在MSNBC(即微软全国广播公司)等由盖茨控制的主流媒体下,他在传染病领域的权威形象得到进一步扩张和巩固。
(福奇与盖茨在MSNBC新闻节目对谈)
推广疫苗本身不是问题,但盖茨的大投资人身份,令科普行为成了推销活动。
盖茨与洛克菲勒家族的另一共同点,是对基因编辑有强烈兴趣。他2015年被媒体首次报道对CRISPR基因编辑技术的拥护及投资,至今热情不减。
(2020年,安曼纽·沙尔朋缇埃和珍妮弗·杜德纳因在CRISPR领域的突出贡献,赢得诺贝尔化学奖。)
此外,避孕相关产业也是盖茨投资了数十亿美元的领域。计生是盖茨基金会非常关注的议题,并在这方面与洛克菲勒家族有紧密合作,办公人员多有重叠。
盖茨基金会成立初期的负责人,为盖茨的爸爸老盖茨,后者曾长期担任美国计划生育协会的负责人。老盖茨任命节育专家戈登·珀金为盖茨基金会第一任全球健康主任。上文提到的贾菲备忘录,有铂金参与。另一老盖茨计生协会前同事苏珊·克鲁特,也是盖茨基金会早期人员。现任盖茨基金会全球发展部主席克里斯托弗·艾力亚斯,曾在计生协会和洛克菲勒人口委员会工作。
(盖茨父子)
计生协会与寡头的财务往来极密切。盖茨基金会、巴菲特基金会、福特基金会、特纳基金会等财团,至今仍向该协会捐款。
从参与“捐赠誓言”起,盖茨的资产,从当年的约400亿美元,涨至如今的约1200亿美元。他“捐”得越多,需缴的税就越少,而他天罗地网般的投资布局,同时令他赚得越来越多。
3 “大重置”
为重振疫情后的全球经济,世界经济论坛(WEF)于2020年6月启动名为“大重置”的经济复苏计划。
正如WEF创办人兼主席克劳斯·施瓦布所说,该计划将对一切进行“彻底改革”和“数字化”,他希望“这次疫情危机将为各国政府更加开放地开展全球合作创造足够动力”,大重置是“重建一个真正符合21世纪社会要求的全球框架”的一种方式。
(施瓦布)
施瓦布还指出,疫情至少给世界带来五大机遇:首先,全球可以重新定义社会契约,使其“更具包容性”;其次,疫情可用来“使经济脱碳”;第三,“一切可以数字化的东西必须数字化”;第四,企业可以利用疫情,重新思考它们的利润动机,并向施瓦布口中的“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新体系过渡;第五,大重置将带来更多的全球合作或“全球治理”。
这种过于激进的全球化倡议,引发颇多批评。反对者认为,WEF弱化政府的地位,放松经济监管,向私营巨型跨国企业赋予太多权力,并高估了一小撮寡头进行全球变革的能力。
(盖茨、施瓦布)
施瓦布的履历颇有看点。他1938年生于德国亲纳粹家庭,长大后前往美国哈佛大学取得公共管理硕士学位,并因此与他人生最重要的导师、传奇外交家基辛格相识。后者是洛克菲勒家族挚友。
(1980年,基辛格、施瓦布、英国前首相希思,在WEF的前身欧洲管理研讨会上)
1971年,他成立WEF。据《时代》1981年的报道,该论坛最初只是全球富豪高管一起度假玩乐的由头,但随时间流逝,论坛声望渐长,到20世纪90年代,WEF对全球化的强烈支持,令其在跨国公司中赢得极佳声誉。
最后,WEF不免俗地与良善俱乐部、三边委员会、彼得伯格集团(点这里)、外交关系协会(点这里)、罗马俱乐部等一切寡头组成的团体一样,与寡头互相抬轿造势。
WEF和其他智库及非政府组织一样,喜欢发布大量报告,内容千言万语,可汇总成一句话:若它们制定的议程得不到实施,人类会陷入这样那样的可怕困境里,而它们给出的解决方案,似乎永远握在寡头手里。
其中,大重置计划,是近年最有影响力的议程,内容可提炼为三个基本点: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ESG分数、第四次工业革命。
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主张企业不应仅仅服务股东,还应服务所有利益相关方。后者可包括投资者、所有者、员工、供应商、客户及广大公众。其重点在于创造长期价值,而非仅仅增强股东价值。
由这一点引申出ESG分数。三个字母分别代表三个打分项,E是环境(如遵守WEF的气候变化议程),S是社会(如遵守WEF的社会议程,如政策扶持LGBTQIA群体等),G是治理(涉及企业反腐败与伦理等)。
自施瓦布2020年强调ESG的重要性以来,截至2022年6月,全球有超过35万亿美元的资产,投资于符合ESG标准的公司。
这可解释许多企业经营风向。例如,ESG打分体系确保非白人、非男性及性少数群体担任领导的公司,在股权审计中得分更高。
若将ESG比为各大公司对WEF的忠诚度测试,那么结果显而易见。接受调查的财富100强企业中,98%参与了ESG计划。
这些企业的高层,有些是施瓦布的追随者,有些只为利用ESG提高企业声誉,比如每年销售7000亿支香烟的菲利普·莫里斯,以及因欺诈走向末路的加密货币交易平台FTX(点这里)。后者的ESG得分很高,使得其早期受到较宽松的审查。
(FTX创始人萨姆·班克曼-弗里德,下文会讲到)
美国各州对ESG的态度截然不同。包括佛罗里达州、密歇根州、田纳西州、得克萨斯州、犹他州等近30个州,都采取措施禁止ESG评分系统,如进行相关立法、从采用ESG的贝莱德金融集团剥离养老基金等。
大重置的第三个基本点,是施瓦布所讲的“第四次工业革命”,而WEF在该议程的贡献者之一,是尤瓦尔·赫拉利(即畅销书《人类简史》的作者)。赫拉利提倡的创新,包括大脑微芯片(如马斯克的脑链Neuralink)、虚拟现实(如扎克伯格的Meta)、“快乐药丸”式的自我满足药物(如辉瑞的左XX)、基因编辑(如上文提到的洛克菲勒家族及盖茨投资的CRISPR技术)。
(赫拉利及其畅销书《人类简史》)
所有领域,皆有寡头走过的踪迹。
赫拉利和施瓦布一样,认为疫情在某些方面提供了巨大机遇:“(疫情)是让人们接受全面生物识别监测,并使其合法化的原因。如果你想阻止这种流行病,我们不仅需要监测人,还需要监测这个人皮肤下发生的事。”
但皮下微芯片只是个开始,赫拉利补充说,整个人体都可以被入侵,未来,人类或许可以通过生物技术升级,来购买“永生”。几代人之后,穷人仍会死,但富豪不仅可以得到一切,还可以免于死亡。死亡不再是“伟大的均衡器”。
技术进步会创造出新时代的种姓制度,而这个金字塔底部的声音不重要。赫拉利说:“我们习惯性地认为大众是强大的,但这基本是19世纪和20世纪的老黄历了......我认为即使大众以某种形式组织起来,也没多大胜算,我们不是活在19世纪的欧洲。”
议程的执行需要代代传承的人才梯队,为此,2004年,施瓦布创办另一论坛:全球青年领袖论坛,招募对象包括未来的国家领袖和商业巨头。首批入选的青年领袖,包括前美国参议员约翰·E·苏努努、美国国际开发署署长萨曼莎·鲍尔等。
(全球青年领袖部分当选人)
这一批批青年领袖,迅速成长为具有巨大影响力的权威级人物,较有代表性的,包括马克·扎克伯格、彼得·蒂尔(点这里)、维基百科创始人吉米·威尔士、洛克菲勒基金会主席拉吉夫·沙赫、全球最大视频网站联合创始人查德·赫利等。
(扎克伯格、蒂尔)
4 权力争夺战
“环保”是寡头在能源领域赚钱的最强营销利器。从20世纪60年代的资源枯竭、70年代的全球变冷、90年代的臭氧层空洞,到21世纪的全球变暖,每当寡头在新的能源领域完成投资布局,便会敲响新的气候“警钟”。
这种情况反过来又造成财富和政治权力的进一步集中,因为绿色能源行业有高不可攀的进场壁垒,这种壁垒,既是技术层面的,也是政府关系层面的。
盖茨、贝索斯、布隆伯格、索罗斯、扎克伯格、马斯克等寡头,早早在太阳能、风能、核能、电动汽车等领域完成投资布局。同时,他们住在能源密集型豪宅里,出行靠私人飞机,在游艇上玩乐。
(贝索斯及其未婚妻在游艇上)
政客在这条利益链上,位居下游。他们推动利好寡头的经济政策,而他们实施这些政策所依据的科学结论,源自寡头资助的智库和学者。
以盖茨2006年创办的核能公司泰拉能源为例。该公司2018年从美国能源部得到480万美元拨款,2020年得到8000万美元拨款。2021年11月,泰勒能源宣布将在怀俄明州建造一座核反应堆,斥资40亿美元,其中一半来自政府拨款。2022年,泰拉能源获得855万美元拨款。
(泰拉能源)
这显然不是普通创业者能参与的游戏。
财富积累之路已然顺滑如丝,但寡头仍在努力使阻碍变得更少。2022年通过的《通货膨胀消减法案》,内容包括向能源和气候变化投入7830亿美元的资金,是美国历史上政府为应对气候变化进行的最大支出。
这个法案的最大受益者,自然是寡头。比如盖茨,他仅在2021年,便在气候变化宣传领域投入41亿美元。为使这个天价法案顺利通过,他亲自出面进行游说,乃至2022年8月最终投票前,他还持续致电态度犹疑的关键政客、西弗吉尼亚参议员乔·曼钦。
(左二,曼钦,左三,盖茨)
盖茨的付出得到回报。2022年8月7日,历经近16小时的投票后,参议院以51比50的投票结果通过该法案,所有民主党人都投了赞成票,所有共和党人都投了反对票。12日,该法案以220票对207票在众议院通过,所有民主党人都投了赞成票,所有共和党人都投了反对票。16日,该法案由总统拜登(点这里)签署成为法律。
(《通货膨胀消减法案》签署现场)
另一个寡头与政客的配合案例,是索罗斯与奥巴马。二人是推进绿色能源议程的盟友(点这里)。
(索罗斯)
(奥巴马)
索罗斯一面买入环保能源公司的股票,这些公司中有许多都直接受益于奥巴马政府对可替代能源行业的扶持计划;另一面,他做空化石燃料和煤炭股票,尤其在奥巴马政府大力打压该行业后。
索罗斯和他的基金管理人员,定期与负责制定能源政策监管措施的高级官员举行会议,这些高官包括时任副总统拜登、白宫经济顾问拉里·萨默斯、总统顾问约翰·波德斯塔、首席能源顾问米歇尔·佩德隆,以及奥巴马本人。
但有些公司扶都扶不起来。索罗斯在2021年买入吃尽政府补贴的Rivian电动汽车的股票,截至2022年5月,该交易令他豪亏15亿美元。
(Rivian电动汽车)
索罗斯和另一寡头马斯克有密切往来。他曾以一笔3亿美元的融资交易,令马斯克的太阳能公司太阳城摆脱困境。拜登签署《通货膨胀消减法案》几天前,索罗斯花两千多万美元购买特斯拉股票。
至于马斯克本人,则纯粹务实、唯利是图,虽然看似亲近右派人士,但本质上全无政治偏好可言,市场在哪里,他的嘴就在哪里。
(马斯克)
他身上虽有大量酷炫的公关标签,但其财富冲顶之路,与其他拿政府补贴的寡头无本质不同。特斯拉被公认为《通货膨胀消减法案》的最大受益者。
5 食物之战:新世纪的殖民
寡头阶层坚称,人类必须遵守联合国和WEF制定的可持续发展目标,否则必死无疑。
这些指令被各国政府逐步执行。荷兰政府在2022年6月开始实施在2030年前将农业排放量减少70%的计划,具体体现在对化肥用量进行严格限制;加拿大总理特鲁多亦推出类似法令,要求在2030年前将化肥用量限制在30%;爱尔兰政府2021年11月推出一项减排30%的计划......
(特鲁多)
这些法规均引起当地农民激烈抗议,因为大幅减少化肥使用,要么减少作物产量,要么需要投入更先进的施肥技术增加成本,中小农户无力承受。
从这些新政里获益的,除了盖茨这样在新型合成肥领域投资数亿美元的寡头,还有荷兰皇家帝斯曼集团这样的跨国化工巨头。该集团经常与盖茨基金会合作,且已完成投资布局。该集团是WEF合作伙伴。
寡头们还开始大面积收购农地。良善俱乐部的成员特德·特纳、盖茨、贝索斯等人,都已悄悄购入数百万英亩的优质牧场及农田。以盖茨来说,他在2022年拥有约27万英亩土地,遍布近20个州。
(盖茨目前在美国拥有的土地)
针对植物的“优生学”也开始了。盖茨2005年起资助转基因食品的研发。次年,盖茨基金会与洛克菲勒基金会合作,成立主要业务针对亚洲和非洲的组织——非洲绿色革命联盟,并任命前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为其首任主席。该组织合作伙伴,包括万事达卡、微软、孟山都、雀巢、先正达等与WEF密切合作的跨国公司。
很多非洲农民对绿色革命联盟不满,他们认为该组织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收购当地独立农场。
2020年1月,盖茨宣布成立一家新企业——比尔&梅琳达·盖茨农业创新公司,并任命曾在孟山都任职的乔·科尼利厄斯负责管理工作。
(科尼利厄斯)
此外,盖茨、WEF、联合国与国际农业研究咨询组织在种子库方面的深度合作。盖茨等寡头还资助了一个名为信托基金的机构,该机构在位于北冰洋群岛上的一个巨大库房中存储了110万种种子品种。
2010年至2020年间,盖茨及其商业伙伴,向Joyn Bio、Pivot Bio等合称肥创业公司投资超16亿美元,这些公司均拥有转基因技术相关专利。此外,通过非洲的农业项目,盖茨基金会和世界各地的化肥集团亦建立联盟。
IBM则创办了名为Food Trust的食品供应链网络,利用AI跟踪和控制全球食品供应。
简言之,寡头控制了农业产出链条的几乎所有环节。权力失衡加剧。寡头阶级相当于重新殖民了粮食落后地区。
寡头阶级的另一个大动作,是推广各类替代蛋白质的合成食物,最典型的是人造肉蛋奶。
达能是WEF的主要合作伙伴。过去五年,该公司化肥350多万美元游说美国政界,以期就“可持续农业”等议题上得到满意结果,为其旗下人造食品(如2022年1月发布的人造奶Silk Nextmilk等)保驾护航。
(人造奶Silk Nextmilk)
由盖茨、蒂尔等人投资的人造蛋品牌Hampton Creek一度势头很猛。被爆销量造假后,如今改头换面,仍在人造食物领域寻找机会。
(Hampton Creek如今更名为Eat Just)
至于人造肉,是最多寡头插足的大热领域。2013年,谷歌创始人之一谢尔盖·布林,投入近百万美元,培育出世界上第一个使用人造肉的汉堡。
(谢尔盖·布林)
2018年,盖茨、金巴尔·马斯克(马斯克的弟弟)、理查德·布兰森爵士、杰克·韦尔奇等超级富豪,一同向一家名为孟菲斯肉类的公司投资1700万美元。2016年起,该公司陆续推出“清洁肉丸”等人造肉产品。
Motif FoodWorks则得到盖茨、贝索斯、布隆伯格、布兰森、扎克伯格、贝莱德集团等金主共约3.5亿美元的投资。
(Motif FoodWorks)
2020年,食品巨头嘉吉、泰森食品加入以上寡头之列,为孟菲斯肉类追加投资1.6亿美元。
美国农业部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同意将人造肉合法化。据预测,人造肉在2030年将达到5亿美元的市场。WEF是人造食品的拥趸,推广过一家名为Modern Meadow的人造/3D打印肉类公司。
盖茨已投资至少六家人造肉公司,其中包括全球最大的两家植物肉公司Beyond Meat和Impossible Foods。为大力营销,盖茨几乎成了人造肉代言人,例如,2021年,他公开表示所有能接受人造肉价格的国家“都应100%转去吃合成肉”。
昆虫制造的食品,亦一度受到寡头力推。2013年联合国发布一份201页的名为《可食用昆虫》的报告,随后几年,由多名明星领头的营销开始,安吉丽娜·朱莉、小罗伯特·唐尼、妮可·基德曼、贾斯汀·汀布莱克、詹姆斯·柯登、安娜·法里斯等明星,公开吃虫且给出高评价,《经济学人》等主流媒体也对将吃虫常态化抱以积极态度。
(小罗伯特·唐尼为食用虫带货)
盖茨则向以蛆为原料的蛋白质公司AgrilProtein提供两笔投资。该公司2013年获得联合国颁发的奖项。
当然,寡头阶级本身是不可能吃任何人造肉蛋奶的。他们吃正儿八经的天然食物。
(扎克伯格)
6索罗斯家族的权力交接
索罗斯的政治布局之前写过详细版,点这里看。以下内容为补充。
近几十年来,索罗斯一直是美国政治领域数一数二的捐款个人,2022年中期选举期间,他向联邦级竞选活动投入1.75亿美元。
(索罗斯)
常年痴迷政治氪金的富豪不在少数,科赫是一路(点这里看),索罗斯是政治取向相反的另一路。
2010年美国政府通过加强金融监管的“多德-弗兰克”法案后,为躲避其中的注册和信息披露相关规定,索罗斯于次年,将他的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转型为家族办公室。
几十年来,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一直与全球最强大的公共和私人组织合作,其中包括世界银行、世卫组织、联合国、欧盟委员会、美英加德等国的国务院、洛克菲勒基金会、盖茨基金会、福特基金会、卡内基基金会等等;他还资助了一些非常强大的非政府组织,如人权观察、国际危机组织、全球见证组织、透明国际组织、无国界医生组织、布伦南司法中心、媒体发展投资基金等。
2016年美国总统竞选期间,对特朗普颇具杀伤力的通俄黑材料“斯蒂尔档案”,由希拉里团队通过博钦律所资助,该律所的金牌大律马克·埃利亚斯,不仅是希拉里团队总法律顾问,亦收受索罗斯的资金。
(埃利亚斯)
(就公关常识而言,给对手造谣是下下策,因为对方可通过澄清,顺势洗白真正存在的问题,这也是特朗普后来使用的方法。当然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争议不断的一生,改变不了索罗斯名载金融史的现实,其家族办公室和基金会,管理的是数百亿美元的天文数字。但他毕竟已年过九十,从他手里接下滔天权力和财富的人是谁、这个人会如何使用这些权力和财富,便显得尤为重要。
目前来看,继承战的胜出者,是索罗斯和第二任老婆生的大儿子亚历山大·索罗斯。后者2011年加入开放社会基金的董事会,当选2018年WEF全球青年领袖之一,且自称比爸爸“更政治化”,对政治捐款有强烈热情。
(拜登、亚历山大·索罗斯)
2023年6月,索罗斯证实亚历山大将继承他的财富,并接管开放社会基金。若无意外,年仅38岁的亚历山大,将至少有半个世纪的时间,对美国乃至世界政治持续施加影响。
7 流动的痕迹
数字货币的中心化与否,本质是权力分配问题,而WEF是中心化货币的大力推动方。
背后的逻辑,有坚实的利益关系支撑。中心化数字货币,需有一个例如美联储这样的命令和控制中心。美联储事实上是由贝莱德、摩根大通、花旗这样的金融巨头控制,而这些巨头,均为WEF合作伙伴。
当然,具体到现实里,机构间的利益往来盘根错节,不是非黑即白。2022年底的加密货币交易所FTX破产事件,对WEF算利好新闻,但实际上,FTX曾是WEF合作伙伴,其创始人萨姆·班克曼-弗里德(点这里)的家族,与民主党关系颇深,其父约翰·班克曼,曾为民主党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起草税收政策,其母芭芭拉·弗里德,曾在硅谷与人联合创办一个民主党捐款组织,其姨母琳达·弗里德,是WEF全球老龄化议程委员会成员,还曾当选美国外交关系协会(点这里)成员,政坛人脉非同一般。
(萨姆·班克曼-弗里德)
数字货币中心化,对寡头阶级好处很明显,即由他们掌控的金融中心,可用前所未有的精细度,来控制经济的各方面。就国家层面而言,政府可将企业或个人从银行体系里剥离。
相关例证颇多。2022年2月,加拿大“自由车队”卡车司机抗议活动发生后,当地政府单方面冻结了抗议人士的银行账户及车辆保险;2022年3月,美欧英加将俄罗斯踢出SWIFT国际结算系统后,几乎完全将俄罗斯从全球银行体系拉黑;WEF的合作伙伴Visa、万事达、美国运通等信用卡公司,在枪支管制支持派的敦促下,于2022年9月宣布将密切跟踪可疑枪支购买记录,并反馈执法部门;支付软件贝宝承认,其在部分左翼激进组织要求下,标记、限制乃至关闭了一些个人和企业账户。
数字货币再延伸一步,便是数字身份证,二者结合,带来的是全球性的追踪监视系统,个体的生物特征、消费习惯、物理动向等信息,尽在统治阶级掌握。
同样,系统可关闭任何一个个体访问一切商品和服务的权限,令其达到某种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
世卫组织、联合国人口基金、洛克菲勒基金会、贝莱德、谷歌登机构,及盖茨、索罗斯、扎克伯格等寡头,自2015年起,便大力推动数字身份系统的建设,而几年后爆发的疫情,无疑大大加快了其进程:“疫苗护照”一直被WEF视为一种数字身份证。
8 新时代的媒体教育
对统治阶级来说,控制媒体永远重要,但观众的认知水平随时代成长,寡头阶级的应对之策,于是亦不断迭代。
近些年的潮流,是教育观众“如何分辨假新闻”。
由索罗斯资助的K监视器,由贝索斯、盖茨、谷歌等资助的麻省理工学院建设性沟通中心,由多个WEF合作企业资助的新闻素养项目,扎克伯格资助的新闻诚信倡议项目等等,均以培养嫡系记者、培训年轻观众为己任。
至于在收受寡头资助后如何保持客观独立,则无人知晓。
也有富豪提出更激进的方法。乔布斯的遗孀、身家逾130亿美元的劳伦·乔布斯,长期支持进行自上而下的新闻内容审查。
(劳伦·乔布斯)
在台前为劳伦发声的,是奥巴马。劳伦早在2010年便向奥巴马的一项教育倡议捐款5600万美元。她创办的、因财务不透明而广受批评的公益组织艾默生基金会,是奥巴马基金会的主要合作伙伴。
此外,劳伦还投资包括《大西洋月刊》、Axios、Mother Jones、ProPublica等主流媒体,以及好消息基金会这类自称中立公平、实则收受了劳伦、索罗斯、里德·霍夫曼等富豪资助的所谓基层机构。
但在真正的世界级寡头面前,连劳伦这种百亿美元级富豪都成了小蚂蚁:盖茨在媒体领域已投入至少459亿美元,布隆伯格拥有彭博新闻,索罗斯与美国国家公共电台、ProPublica等数十家媒体有财务关系,贝索斯买下《华盛顿邮报》,身家逾千亿美元的墨西哥首富卡洛斯·斯利姆·埃卢买下《纽约时报》......
(卡洛斯·斯利姆·埃卢)
这种环境下,民众对媒体产生不信任再正常不过。
而一旦媒体和政府联手,公众几无任何还手之力。这是个悠远且似乎无解的顽疾。早在19世纪90年代,媒体大亨威廉·赫斯特,利用自家报纸,日日发布鼓动美国与西班牙开展的煽动性虚假信息。
此事被称为美国史上首个媒体战争。最后,美国通过开战获得经济利益,赫斯特通过炒作卖报大赚特赚。有心上位的记者,也趁乱胡写一通,以打造个人品牌。
一百多年过去,类似的事不断上演,在似乎人人可发声的互联网时代,亦是如此。
20世纪80年代,美国九成的媒体,为五十家公司所拥有,如今,这一数字降为六家,它们分别是AT&T(2018年收购时代华纳)、康卡斯特(收购NBC环球)、迪士尼(点这里)、新闻集团(拥有福克斯新闻、《华尔街日报》、《纽约邮报》等)、派拉蒙全球、索尼。这六家媒体巨头,均为WEF合作伙伴。
这些掌握最强资源的精英媒体机构,在政治立场上各事其主,其与FBI、CIA等情报机构的合作,更是近乎公开化,双方彼此利用、互相帮衬。情报官员通过向媒体泄密,来赢得政治斗争,媒体也乐得以此获取关注度(点这里)。
这方面最著名的案例,莫过于水门事件的泄密人“深喉”。此人真实身份是前FBI副局长马克·费尔特。尼克松未在胡佛离世后任命费尔特成为FBI新局长,此事成为费尔特报复尼克松的直接原因。
(费尔特)
如今的景况则粗糙许多。前CIA局长约翰·布伦南、前美国国家情报总监詹姆斯·克拉珀、前FBI副局长安德鲁·麦凯布等都是CNN、MSNBC等大台热门新闻节目的常客。
9反乌托邦的“乌托邦”
2021年10月,Facebook宣布更名为Meta。发布会上,扎克伯格解释其对元宇宙的畅想和愿景。为此,扎克伯格的公司已申请仿生眼球等专利,并研究气动触觉手套、气味喷射器等技术,只为在虚拟世界尽可能复刻真实体感。
扎克伯格的高调梭哈,不久后迎来更高调的惨败,但这丝毫未浇灭其他五百多家前仆后继踏入虚拟现实领域的公司。
这一过程中,诞生了欲把真实世界全面复刻至虚拟世界的产品,比如一家名为Taste the TV的公司,将调味条装到电视形状的设备上,用户可以通过直接舔屏,来“品尝虚拟世界”。
更令人玩味的还有NFT艺术品市场。所有参与其中的人,无论创作者还是买家,都像中邪一般,对着一幅幅难说有多少美感的画作,机械地重复赞美其确权性及流通性。艺术品交易本就是黑钱的汪洋,NFT加重了其中“皇帝的新衣”成分。
(NFT艺术作品)
在元宇宙级别的投资领域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竞争者,只有合作伙伴和涉众,Meta、微软、谷歌不仅在打造互相竞争的虚拟现实产品,且彼此开展合作业务。
虚拟世界亦是WEF极为重视的领域,其2022倡议名为“定义和构建虚拟世界”。WEF认为虚拟世界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一部分,将导致“我们的物理、数字、生物身份的融合”。1999年WEF的一次主题演讲中,首次普及“物联网”一词,如今,人类的身体也将成为这个网络的一部分。
虚拟世界带来的另一重要问题,是如何管理用户的数字身份。这便与上文提到的内容重合。微软是该领域重要参与方。
金融巨头亦纷纷跟进。贝莱德推出只专注虚拟现实的投资基金。摩根大通于2022年2月推出数字资产平台欧尼克斯,并预测数字房地产将成为虚拟世界不断增长的行业。
此预言已出现雏形,史努比·狗狗等演艺界名流已开始在虚拟世界大举购置不动产。2022年虚拟不动产交易总额已达14亿美元,相较前一年增长近三倍。
也有一些寡头,从另一角度切入,将人机交互的方式,从笨重的外用设备,变成植入人体的芯片,其中最著名的,是马斯克的脑链Neuralink公司。2022年11月,马斯克宣布,一只安装了脑链芯片的猴子,可通过“心灵感应”在电脑上“打字”。
受试对象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自2018年来,死于脑链实验的动物有约1500只,其中许多动物死前经历剧烈痛苦折磨。
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下,2023年5月起脑链已可开展人体实验。
这样的大势市场,自然也火速被寡头瓜分,贝索斯、盖茨、彼得·蒂尔均投资了脑链的同类公司。
诚然,在最理想化的情况下,内置大脑芯片对治疗相关疾病、提高大脑功能方面存在益处,但更现实的问题是,这令寡头阶级的对普通人的控制范围和深度更进了一步。
控制到何种程度?
赫拉利提出了未来人类无用论的设想,这与英国作家阿尔多斯·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的设想如出一辙。1961年的一次研讨会上,赫胥黎预测:
“下一代预计会有一种药理学方法,使人们爱上他们被奴役的状况,会产生不流泪的独裁。这会为整个社会制造一种无痛的集中营,人们实际上会被剥夺自由,但他们会更享受这种自由,因为他们要么注意力被宣传分散,要么被精神洗脑,要么被药物洗脑。这似乎是最后一次革命。”
(阿尔多斯·赫胥黎)
他的哥哥、生物学家兼优生学家朱利安·赫胥黎,创造了“超人类主义”一词,即通过科技手段,不断提升人类的生理和认知能力,使人类更加强大、智慧和进化,克服生理和认知局限,手段包括基因编辑、人工智能、生物科技等领域的发展等。
(朱利安·赫胥黎)
今时今日的寡头阶级,纷纷以各自的方式,诠释了对此的认知。微软在2020年提交的一项专利中,揭示了该公司对超人类主义的设想:把人类变成加密货币挖矿机。
专利摘要写道:“......包含在用户设备中的传感器,可感测用户身体活动。基于感测到的用户身体活动,可生成身体活动数据。与用户设备通信耦合的加密货币系统,可以验证身体活动数据是否满足加密货币系统设置的条件,并向用户授予加密货币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