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武裝反共革命組織認為法輪功媒體是阻力?引用鳴響雪松系列《生命的能量》回憶湖南革命領袖二當家

「思想能量的力量在宇宙中無可匹敵:我們看到的萬物(包括我們),都是從思想的能量而來。」——《鳴響雪松7:生命的能量》

這一集的主題為人類思想的力量,書中舉出幾個鮮明的例子,讓我們看到人類思想是如何形塑我們的生活,並對地球和宇宙的命運又有多麼重要的影響。我們會學到如何增進思考能力,如何有意識地控制思想,以及理想的飲食對思考能力的重要性。

這本書更進一步描述許多被人類遺忘、被刻意隱藏或扭曲的歷史,例如從數千年前的吠陀羅斯文明到離現代不過一千多年前的自然信仰等。書中也道出了種族之間和宗教之間衝突的根源。我們會懂得用另一個角度來看待祖先,並以不同的心態看待宗教;同時,也會學到如何以邏輯思考去判斷歷史的真偽。

此書能幫助我們建立新思維,並讓我們再度理解,與自然和諧共處的生活方式,才能根本解決當代個人和社會的問題,為世界帶來快樂、豐盛與和平。

谷歌搜索:“鳴響雪松系列在線閱讀”即可看見在“心婦愛良人”上可在線閱讀,中國大陸由於意識形態控制,只能買到盜版或閹割版。

  《鳴響雪松7生命的能量》書中在第十八章提到:眾人在全世界創造了把耶穌一直釘在十字架上的意象。一說基督教,首先想到的一定是象徵死亡和釘死耶穌的十字架。有人會說:你懂個屁啊!這象徵了耶穌的什麼精神,有某種深奧寓意。耶穌的復活、他的其他神蹟不拿來作為基督教的標誌,反而把世人最邪惡瘋狂、他最痛苦的時刻拿來當標誌,這到底是真愛他的信徒幹的?還是與此相反的呢?似乎從他之後神的信使就全都應該上款式不同的十字架,無私幫助人類還要落得身死道消、受盡侮辱的下場,那看來人類真的活該被各種力量奴役。
 
  今天的法輪功學員們的媒體在過去的宣傳上都是巴不得中共今年就倒大霉,明年就死,迫害就會停止。人類的思想只要幾十個人非常專注統一而且帶著真誠的情感想一件事情,就能影響一座城市的集體潛意識,更何況煉功人的?而且還是那麼多人每天都會想。醫學上有種叫“集體恐慌症”的現象,在密閉的空間裡恐懼會被傳播和放大。弗洛伊德發現了集體潛意識這種神秘而且接近於神學的存在,他的學生榮格在此基礎上進行了更深入的研究。和平滅共、中共自己會死給妳看逗妳開心等等這種思想在過去幾十年裡一直時海外反共媒體宣傳的主流,直到如今才人們才勉強“二次覺醒”,過去的錯誤導致在集體意識裡出現了很強烈的錯誤的意象,這種意象雖然想要中共死,但是這個意象的主要父母是一群信仰“和理非”的人,其中包括普通關人,主要還是法輪功,他們覺得完全靠和理非的活動、念咒、勸你匿名退個黨,就能把中共殺死。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減輕自己人在中國所受的迫害,但很多常人受他們影響覺得這就是滅共和反共,其他的就是:送死、胡來、沒用、騙子等等,用這種中共勉強可以忍受的方式滅共。可是中國這片土地的改朝換代,最後通過武力做為後盾達成的。
 
  而現在革命軍已經出現了,全國都有,卻被這個意象強烈幹擾著現實中的工作!主要是因為那些對反共沒有那麼強烈慾望的群眾,被這種集體潛意識強烈幹擾著!法輪輪功按自己的說法不是來救人的嗎?如今卻因為中共的強烈迫害而開始強烈地關心起一個政權的死活,中共只是一條魔鬼用起來比較順手的狗、戰爭機器而已,它死了,人們心中的成見沒有改變,迫害就會停?到時力度確實會變小,因為確實沒那麼順手的工具了。人們心中的成見、習慣、三觀并沒有因為中共的死去就立馬改變,中共的洗腦現在已經優秀到讓人完全察覺不出來,反而覺得那些漏洞百出、陳舊、缺胳膊少腿的真相才是人類社會正常和普遍的現象。

更離譜的是,大多數學員心裡想的居然都是中共死後換個明君上去就好了:“那位高智晟先生挺好,他當未來中華聯邦的總統好嗎?”,繼續大一統。或者拒絕客觀看待自己的敵人,中共一幹什麼立馬嘲笑侮辱,一有什麼成就立馬挑刺,那偷來的殺豬刀就不能殺豬嗎?在國內受盡委屈的阿Q觀眾們確實愛看法輪功的媒體報導這些,中共的行動最後成功了就假裝自己的媒體沒說過。他們很多人并沒有基本的對政治機器的了解和對未來國家型態的想法,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吧,他們屬於從沒仔細去想過,因為他們心裡裝著的想法是:中共死了那是不是就馬上法正人間了?我是正法時期的弟子,只要合格自己就能馬上飛上去當神仙了,這些是常人的事情與我無關。更加離譜的是兩邊鼓吹了幾十年的“美帝野心狼”仇恨宣傳,另一個是“老美救中國”的自嗨意淫,直到如今川普政府把與中國的貿易停掉,中國反賊們的生活質量也跟著下降,有些中文反共論壇裡一改川普第一任期裡滿屏舔川的言論環境,出現了各種辱罵嘲笑。美國過去一直給中國輸血,而且是中國市場最大的買家,維持著中共的生命。當時我就明白,一個人是否反共并不意味著他的認知就是正常的,而是他在生活中被中共得罪過,粉紅和翻墻阿Q們好像都很討厭用腦這件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麻辣空間非常不喜歡法輪功的原因,完全是學員自己思想的原因。人家是知道法輪功學員都是很善良的人的,而且在美國還受到學員熱心的幫助和一些學員成了朋友,消除了他在國內因為工作而被中共灌輸的思想中的毒藥。我以前還經常在麻辣空間的節目留言裡看見學員們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一邊好心提醒別人一邊詛咒人的留言:老麻,妳是好人,別這樣說法輪功,你要遭報的。還有在大紀元和看中文媒體評論區,惡毒地罵中共我可以理解,惡毒地罵和詛咒國保這個群體幹什麼?他們確實大都是人面獸,但也有可以拉攏的。師傅說的是對完全沒了人性的具體的個人可以咒他,但是有教你們去咒過某個群體嗎?恨得咬牙切齒卻為了自己的“圓滿”不得不憋著,還要自我催眠對他們要“慈悲”。有意思的是:在線下與二當家見面時,他表現出了強烈地想拉攏法輪功民間力量的行為和想法,法輪功通過自己的能力成功地在中國社會長期生存和潛伏,雖然在宣傳上被中共一直抹黑,卻依然能爭取到社會同情,據說當年高智晟的妻子和孩子在中共如此嚴密的監視下都能依靠法輪功的幫助成功逃跑。東亞盟軍在2024年5月底和往後幾個月被中共在全國範圍內大抓捕的過程中,根本原因是組織內成員背叛或者犯傻,直接原因是因為機動性不足而釀成的失敗和悲劇。
 
  老麻和很多省的領導人的意見是一致的,那就是假如一切情況照這樣繼續下去:媒體假裝完全不知道革命黨的存在、繼續用和理非、大一統(但如今法輪功媒體上也偶爾會有這種新聞:誰誰預言未來,中國未來會分裂成無數小國家,但靠得不是暴力,是依靠和平理性的精神覺醒運動,給我看無語了,也不知道是誰規定的人不可以對魔鬼使用武力)、中共突然自己暴毙、突然被嚇死、突然自己死給妳看、內鬥把自己鬥暴斃、被反賊媒體羞辱得體無完膚,自己崩潰而死等等,這些意象在強烈干擾武裝革命和肢解中國的意象,屬於反共頰邊溝,我預測未來盟軍成功後的解放國家很可能會不歡迎法輪功。不可否認,現在法輪功媒體上也有採訪一些逃亡美國,以前說自己在國內幹過武裝滅共運動的人,比如袁紅冰。但他是失敗者,一個絞盡腦汁才逃得一命的人,你們難道是害怕採訪成功者會激怒中共嗎?

煩死了,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們接納你們,一副根本說不得聽不進的樣子,一說就是別人是魔來干擾你了、不了解你們、是偽善的神來亂法了。還是到底是你們在這裡用你們獨特的執著心強烈干擾常人們的集體潛意識呢?媒體在西方也屬於能影響人類集體思想的無冕之王了,我記得這個問題以前明慧網也有篇文章說過,說這種執著像灰色的大霧籠罩著天空,這種歷史現象估計是頭一回見。更加讓人悲觀的是:你們想要未來在中國政府丟失某些省份後去那裡表演神韻,拯救那裡人的道德,可是假如新政府在革命初期妳們故意無視、無法合作、假裝事不關己,那麼請問為什麼他們要讓你們去?你們說你們自己如何,可是他們在現實中從事自己事業時,你們給別人的體驗完全就是:事不關己,自說自話,革命一成,劉邦摘桃。一個天氣不好都能拿出來做新聞:天有異象!中共不道德!它要倒霉了!居然連2024年東亞盟軍那場大抓捕把他當成不實消息報導一下的興趣都沒有,怕激怒中共嗎?另外就是某特務偽裝成的反共頻道的不點名批評:我才不會把自己成員的犧牲當成宣傳材料。真當自己的對手都是傻子嗎?

  盟軍的成員我線下見過,但沒時間了解他們,沒時間的主要原因是二當家的毫不猶豫的欺騙和背刺,其實按道理我根本不應該和他們線下見面的(我當時內心想對自己證明自己絕對不是什麼“中共能被駡死”的自嗨口炮革命參與者,諷刺的是如今我大部份的反共活動暫時只能這樣口嗨),我如實匯報我的情況,他卻在最關鍵、最不起眼的地方毫不猶豫地欺騙了我。因為行動必須迅速,到了湖南我才用內部通訊專用的手機和軟件和他聯繫。結果因為他的錯誤行為致雙方於可能的危險中,房子裡有十幾個正在接受軍事訓練的兄弟,假如來的不是我是共特,當天絕對出事了。他們這種天之嬌子似乎佔著上天的偏愛,很多行為和技巧甚至沒有我一個人在做法輪功地下活動時專業。我回去的路上還碰見一個穿作訓服的年輕男人,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派來監視我的。在與他們對接前我與其他省的組織也聯繫過,他們得知具體情況後直接表示我不方便與他們見面,但是可以安排走私汽車的生意讓我跑腿。

  和他們接觸時,我問一位幫我理了一下左邊頭髮的粵國兄弟:妳恨中共嗎?他的回答我印象深刻,幾乎是在複述老麻的教導:為什麼要恨?我反而覺得他們很優秀,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學習。當時我挺不爽的,我的物質潔癖只是輕微,十幾個人擠著一個小出租屋,陽臺的行軍床睡著一個面相粗曠、紮頭髮的長髮男人。那種老式小區不知道樓板夠不夠厚,那麼多人的腳步,樓下老人不會覺得奇怪嗎?他們說話也都非常小聲,大便因為怕堵住都是去噁心的公廁上。我的精神潔癖是非常嚴重的,別人的思想在我看來都只是豐富我思想的工具和參考資料,而不是我的主人,哪怕是老麻的思想。當時那位粵國的兄弟說完這句話後,我很不爽,我想聽點新鮮的想法,或者說是稀有動物的想法,可惜聽到的是生物機器人的話語,只是這是反對中共的機器人,當時我直接語塞了。他說的我也認同,但是像機器人,我感到莫名的不安。

  我坐在行軍床旁邊掏行李時,從包裡掏出一隻可愛的玩偶抱枕,那位幫我從樓下扛上行李箱,身材魁梧的光頭胖大哥有點不樂意了,對我的玩偶抱枕連發疑問句,覺得我有兒戲的氣息。行李箱挺重的,他從樓下一口氣拿上來後一邊喘著氣,一邊看著我,因為當時我是沒打算回家了的,所以幾乎是帶著全部家當來的,現在想想這種做法太極端了,可惜當時沒把家裡的武器帶過來,他們拿著可能有點用,對我來說純粹就是只能家裡放著的玩具。
 
  與二當家的第一印象,覺得他是位脂包肌、小眼睛的潮男、精神壓力巨大、聲音像低音炮、男性荷爾蒙爆炸,還有他與路人交流時會顯得語速較快、肢體手勢較多、故意顯得大方開朗,這是做地下工作時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慣有的行為,因為我以前經常搞,所以很熟悉。後來發現法輪功的行為無法真正殺死中共,還可能暴露自己,我便改變了我的行為。

  男人聚在一起肯定是會聊女人的,他們在談這種生理需要要怎麼解決,我中間插嘴情緒化地說了一些極端的話。我們這種亡命徒很難跟被洗腦和商品化後的中國女人有什麼共同人生目標,收養和讓花錢請女性代孕生下後自己扶養是比較可能的解決手段,漫長的道路需要接班人,我們是敢于意淫和實施最艱難的夢想的極端現實主義者。

二當家的身形像《讓子彈飛》中那位長髮的武狀元,教導員身高我估計有兩米,兩人的氣場都非同凡人。過去幾十年裡,他們這種氣場的人在現實中只有當時碰到過,很獨特的氣場,不是凡人的氣場,還好我當年沒聽父親的話上軍校給中共當狗,這鼻子比一般人靈,我是共狗估計反賊們日子會很難過的。專業程度比那位推特上忙著不停塑造個人形象的共特可好多了,那位人才讓我自己谷歌一下國保的培訓教材,給我差點樂瘋。

我和教導員單獨聊天,發現他居然還完全不知道我的情況,問我為什麼反共。突然被人在現實中很嚴肅地這麼問,一時間頭腦有點空白,我總不能說:我看中共不爽,搞它我感到精神愉悅,靈感源源不斷,鬼點子一堆,想出各種出乎預料的方法,總之就是從事反共活動使我感到我的心臟在跳動。線下從事反共活動很久了,每次都是一邊頭皮發麻,一邊迅速完成目標抹去痕跡後從沒有監控的路迅速撤離現場,回家時路上開心地吹著冷風,思緒漫無目的地遨遊,經常問自己:這真的值得嗎?真的有用嗎?當時我半天憋出幾句:現在個人的私有財產越來越少、私有土地幾乎沒有、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對我的態度有很多不正確的地方,根本原因是中共利用體制把所有孩子的父母在不知不覺中變成從犯、機器人、傻子,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你想想,一位身高兩米、幹練、黑皮膚、胳膊有我小腿粗的前中共軍人很嚴肅地俯視著妳與你談話,不怒而自威。

回到住處後,有些盟軍成員的發言讓我很失望,他們的思想還受到外網上那種:“中共是弱雞”,這種發泄怨氣似的阿Q自嗨的言論的洗腦,說什麼:中共的攝像頭是垃圾。曾經有位非常熱心的警察在聊天時給我看過他們的馬路監控畫面,幾十米以上的距離拍出的畫面可以看見髮絲,可以一根一根清楚地數,他還提醒我要如何躲避攝像頭。中共的隊伍裡,文職的警察有些人挺好的,有做反賊的潛力,需要想辦法和他們交朋友,秘密聯絡他們。

後來我在床上睡了15分鐘,一路上因為興奮和對未來的憧憬和幻想都沒睡好,一直馬不停蹄地趕路,看來在心理素質方面我還太嫩了。二當家和教官送我離開時,他那輛無牌小摩托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他被抓後小摩托去哪了。坐車上時他問我家庭情況,聽到一些回答時他會沉默,要麼因為失望,覺得我就路邊一條小流氓,沒什麼明顯利用價值,要麼覺得我出事被中共弄死、弄殘疾、弄失蹤,對我的家庭打擊很大。盟軍訓練的內容裡有練習素描這個項目是我沒想到的,我畫畫爛得無藥可救,而且還是主動去培訓機構學過的,爛得屬於是那種我認真畫,別人還以為我故意畫得這麼爛。2024年6月前記不起哪期週日互動,youtube的麻辣空間的週日互動,收到有三線成員寫郵件抱怨二當家在訓練上屬於一碗水端平。學素描是因為要去有些不可以使用相機的地方時記下樣子回來畫出來,能同時手繪地圖、指揮圖是指揮官需要具備的基本素質,現代初期的革命準備階段主要以培養優良的革命種子們為目標。麻辣空間當時冷冷地回懟那些抱怨訓練和領導人的話說:妳行那妳自己出去拉隊伍單幹啊。人頭庫中共早就用自己對底層人民的剝削為我們革命軍準備好了,我覺得我對中共的仇恨算比較紳士的了,至少我是不會享受折磨俘虜的人,這有違我的信仰。只要妳能力足夠,在中國根本不缺人追隨妳。而資金庫主要放國外了,中共在中國只要想查資金流動,一網打盡只是時間問題。最差也放到香港或東南亞中共沒控制太深的地方。

從麻辣空間的口中還了解到其他省的小隊的趣事,陝西還是山西,我記憶已經開始褪色了,我模糊記得那裡有個工程隊因為政府拖欠他們工資,他們看了老麻的節目後寫郵件聯繫老麻,說自己手底下有至少幾十號兄弟,突然襲擊拿下一個小地方沒有任何問題,老麻後來也沒有把自己手下的指導員派去與他們線下對接,看結果就知道為什麼了:後來中國政府又把欠的錢補給他們了,立馬和老麻表示不幹滅共了。中國人大部分都是農民思維混合著鬥爭文化,短視、極端、重視眼前利益、重視物質利益、喜歡回報快的經濟活動,我們要分清楚哪些反抗力量值得短期利用或長期培養。

有些隊伍出現了騙錢跑路的行為,上了那個被嘲笑至今的追殺名單;還有報名提交身份證時提前買了無磁卡的本人照片的假身份証,可是據後來的調查他又不是共特,很多底層人真的缺乏幹大事的氣魄和風姿;據說有一個隊伍出現了性亂(二當家的隊伍沒看見女的),模糊記得好像是幾個還是一個女的把隊伍裡所有男的都睡了,不了解中國的外國人可能覺得中國人性方面很保守,其實我倒覺得在外部環境方便的情況下,中國人一點也不保守。據說後來這組的成員開始埋怨他們的領導人,這也不是、那也不對,認為他不配,那位領導人自身也心情低落寫信對老麻講自己是不是不配,老麻則說這是招人出了問題,妳做得很好。女人是經驗型的動物,她們缺乏想像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或她們沒經驗過的新事物的能力,突然間在生活中碰到能思想共鳴又罕見的男人,周圍的環境又方便,婦女同志們根本忍不了一點想嚐嚐新奇口味的想法。性亂不利於革命工作的開展,我們要吸取教訓,領袖應該公正、善良、威嚴,與成員保持適當的距離;有的組織招收了以前是黑社會的人,這些黑社會的人適合當消耗品,當骨幹是禍害,據老麻說當時已經弄成生死冤家了。黑社會的人敏感、小氣狹隘、內心陰暗、獸性強、報復心重、自私重利、虛偽傲慢、缺乏人際關係分界線、好主動侵犯他人、沒事找事、沒有自我認知和反思能力,垃圾放哪裡都是臭的,孫中山先生早期也吃過把洪門的黑社會作為革命骨幹的虧,沒想到如今歷史又重複了。相比之下還是毛澤東知道如何廢物利用,這些兇殘又物質的人適合當打手幹髒活;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人,被派出所裡面盟軍發展為內線的警員提前抓走以此保護起來,讓國保撲了個空。這次只有民間的成員出事,黨內和體制內的據說當時一個也沒有,都保護得很好。如今國內組織成員間的聯繫主要靠口頭或字條傳遞,利用網絡聯繫只要中共下決心要查是根本不安全的,安全和隱蔽第一,路還長著呢。

離開時與二當家和教官在農村土路上交談,二當家問我是否願意去二線(資金)做煙花爆竹的生意,我說沒有經商經驗就拒絕了,然後問我與法輪功的人是否有聯繫,我說我一直都是靠我自己,你們是我線下唯一見過的反賊(挺諷刺的)。二當家思考了一下眼裡寒光一閃便明白我沒有利用價值了,該安撫好然後放棄掉:我們的心是一樣的。他一直對我重複這句話。盟軍後來被中共端掉了許多地方,二線據說全軍覆沒。我問過二當家為什麼當時沒說實話,他表示:我以為妳不會過來。我深深地無語,你既然完全不打算要我,很多事情軟件上都可以說清楚的,為何這樣操作?假如妳真不信任我,為何還要親自過來接我?當然這些我沒問他,估計也很難有機會問了。這次見面唯一的收穫就是我開始真的相信老麻,以前的相信都是理論和邏輯上的認同,經驗上的很少。

回來沒多久,他跟我說兄弟們訓練完了已經辦護照和簽證要去東南亞與總司令匯合,這位總司令一直很神秘,非常重要,據老麻說,假如他被抓,盟軍會不惜代價哪怕武裝暴動去劫獄都要撈出來,他沒了那盟軍就徹底完了,我估計他是中共的高級軍官吧。這裡的東南亞我知道你們會想是否是緬甸,這麼說吧,緬甸是中國的“殖民地”,那裡不論對誰都有風險,雲南中共很重視,大理國據說在那裡也有基地,但是據說很艱苦,條件很差,那麼重要的人物不可能放那裡,而且那裡是中共訓練特務的地方,他們與當地勢力關係很好,哪怕出問題也可以迅速安靜地解決,派去歐美或者太遠的地方,它擔心特務們上午吃忠橙、中午吃紫柚、下午吃蟠桃,假如出了事它處理起來麻煩。

二當家說去要先經過當地班長的同意,前班長讓我講述我的前半生要盡量詳細,叭啦叭啦講了幾天,大致講完了,班長表示:我看了很感慨、基地明年有變動要建設,不方便讓你過來。後面就是開啟忽悠模式,讓我每隔幾天就和他聯繫,讓我自覺鍛鍊身體以及看一些中國拍的中共造反電影後給他寫觀後感。看了兩部後他就沒讓我再寫了,不知道為什麼。班長認為我對軍隊的概念需要理清:世界上所有軍隊都是思想非常單一,也就是不自由的機器人和殺戮機器。

聊天中班長提到他現在在海外與家人分離也不好受,其實我不怎麼理解親情,他說這句話時我感到無法共情,我對沒有共同理想的人會表面上十分禮貌,但是內心視他們為異類。我回的什麼記不清了,好像是說我羨慕他們能真正地正在幹滅共事業吧,不像我,半吊子一個。我有時說話挺刺激人的,我和他說:我們這種出生的人生來就是注定了做狗的命,只是可以選當誰的狗,狗當得好可以得到主人的寵愛,相比之下其他動物的命運就沒那麼好了,班長表示妳這話我聽了可真不高興。

後來在軟件上與二當家聊天時因為失望的打擊,我陷入自我想像出來的絕望中,與他的發言很情緒化。軟件被關閉失聯前幾晚,我和聊得他很不高興,他一直沉默著,但我的短信都有看,他認為我始終放不下法輪功,他們盟軍對法輪功的態度我也很清楚,他認為我不適合這項事業,我一個大男人幾乎是在屏幕這邊一邊哭一邊給他發短信做所謂解釋。隔了沒多久的一天早上,我正躺床上發呆,一股悲傷的感覺憑空出現在我身上,好像普通人死了親人那種感覺。我給班長發去短信,說我感到不安,好像有什麼要發生了。沒過多久,軟件封鎖了(這個軟件是盟軍自己開發的端對端加密的通訊軟件,不需要掛VPN就可以用,掛了反而連不上,要求你手機的所有權限,實際上也是個拿來反過來入侵警方的釣魚和“病毒”軟件),老麻出了期哀悼的節目,并一直置頂。某推上的反賊看後不點名批評表示這是在拿成員的犧牲當宣傳素材,至於現在推特上的真是反共戰士還是中共與時俱進的新型坑反賊方式,很難判斷,某位前中共教授表示他才是和真反賊隊伍有聯繫的人,推特上那個是中共的花臉白臉,推特上的反賊團隊表示沒有和那位教授有任何合作。

書中關於元神離體的訓練方法很有意思,假如革命黨的聯絡員們都有這種本事,中共要怎麼抓?還可以利用這種方法對內部成員進行跟蹤和背景調查,確保沒有共特混入。有了這種本事那就沒有我們偵查不了的地方了,我意淫一下不過份吧?

革命黨的三線人員要如何給他們留後是個難問題,我的想法比較眼高手低:女人要愛那個男人、要是處女,假如不是需要利用三天的淨身儀式抹去女人心中對前任的愛和性經驗,避免先父效應、孕婦還要能吃的安心、還要給孩子一個擁有安全、自由和愛的成長環境,保護孩子不會被體制奪走、還要花時間讓父親陪妻子進行胎教,建立書裡描寫的有愛的花園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我想到的解決辦法則比較變態,下面開始我的意淫之旅:經常在網上刷到妓女被殺幾年才被人偶然發現屍體的新聞。(可是一般公交車身上都多少帶點病,這種想法這是一種參考意見)第一種辦法是要麼跟當地黑社會打好關係,請他們幫我們物色女人,但這樣不方便我們在婊子是紅心共狗的情況下不留痕跡做掉對方,中國能做大的黑社會基本都是官員的共狗,黑社會也不是什麼好控制的野獸,中共有時都頭痛,這樣很有可能挖坑給自己跳。

第二種就比較流氓,直接約妓女過來,老麻在節目裡說:假如金錢能買來忠誠,那太棒了。我年輕時看過一位四川民運的作家寫的《社會底層訪談錄》,我發現妓女都依然在幻想自己有一天會被白馬王子接走。可以考慮各種吸引女人的手段吧,我一直單身就不兔子教魚游泳了。當然,我們需要在一開始就有意無意地用玩笑或者行為,暗示自己對中共和社會不滿,觀察她們的反應,可以在她們的物品裡或者手機上安裝竊聽器和病毒,觀察她們回去後會如何與閨蜜交流自己。這樣就不需要未來她們發現我們真實身份或者是撈女以獵物的身份出現時,我們要滅口。

  第三種則是我結合我的個人經歷想出來的:我在農村讀書時和一位洗腳城的老板聊天時聽說:我們學校裡週末去賣身的女生,都是成績好的,能上重本、一本大學甚至更好的大學,但因為家裡沒錢讓她們上大學,這種情況在農村我猜測應該不是個例,全國都有。那個地方的女孩子都美得像女神,當時我聽了挺無語的。或許可以利用和控制學校裡外那些青少年黑社會,讓他們幫我們做事。這個好像是最有操作空間的,各取所需,但只是理論,需要未來進行驗證。有些現實情況很複雜,比如那些因為家庭不正常導致的各種自暴自棄的精神小妹我們千萬不能碰,我們需要的是優質的後代。但是中國這些落後地區人民的思想普遍還停留在胡耀邦搞自由化之前,他們中的多數人假如看見“反”字和“共”字居然是能能組合在一起的,會出現嘴巴微張、語言停止、眼睛僵住微微睜大的表情。

第四就是考慮東南亞的女性甚至戰亂國的女性,她們的彩禮據說不貴,她們的思想我不瞭解,應該沒有中國女性這樣普遍被洗腦嚴重,據我了解有些廣西人娶越南人做媳婦,結果女人沒幾天就趁夜色跑了,被騙了彩禮錢。以後有能力了我去那邊調查一下,看一下有沒有解決辦法,可能那些娛樂的婊子都一個尿性,農村的婦女可能老實些。

  這些計劃或者說是單身漢的意淫也罷,背後的原理也很簡單,每個人都可以靠自己的智慧和生活經驗想出來,就算妳不反共想辦法做為反賊活下去對我們也是幫助。想出中共弱點的方法就是記住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中共作孽嗎?它當然天天幹,我們想讓它活嗎?當然不想,但如果它願意結束大一統,讓它找片土地繼續活下去是可以的,在沒有揍他一頓之前,這不可能的。中共最後必將死於壞事做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苗頭已經非常明顯了,它自己隊伍裡最了解它的反賊,它沒法從根本上解決。我們要從中共作的那些孽中尋找機會,毒蛇的旁邊一般都有解藥,8964那次軍隊差點為了人民而嘩變等等;妳一個偉大新中國,農村一般又不是太差的女生反而處女多,成績非常好的女生為了上大學只能賣身,聽著彷彿神話故事。以前幾乎沒有人在它造孽的同時輕輕推它一下,現在不一樣了。

整理麻辣空間的觀點,我個人的一些思考和觀察:

  武裝人員在東南亞接受完各種訓練和任務以後回國,第一時間不應該對那些太敏感的職位下手,容易讓中共警覺並且從中學習補上漏洞。我們出兵要講究師出有名,可以先幹掉一些幫中共害死過人的底層哥布林,并且我們可以拿這命案來震懾那群趙家奴才。隊伍逐漸壯大後再對體制內基層的一線執法者下手,然後才是基層官員,要麼拉攏,要麼處理掉。國保、交警、邊警、鐵路警察(民警也可以,但他們多屬於形象崗,能幫忙提供一點情報而已)、防爆警察(這個隊伍據說魚龍混雜,屬於僱用兵,誰對他們好就給誰幹)。
 
  殺人放火本質上就是壞的,不管嘴裡怎麼吹都改變不了。但反抗邪惡持續威脅自己的過程中使用武力絕對談不上不道德,我曾經也在盟軍釣魚的軟件群裡,看見有人說一位雲南兄弟手裡有電詐弄來的錢要洗,有兄弟說這錢不乾淨,別污了盟軍的門面,我記得我反駁他的內容大概是:什麼不乾淨?那是敵人的錢被到我們手裡了。同胞?誰跟妳是同胞!他們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後會毫不猶豫地舉報我們、欺騙我們,警察會立馬抓捕我們、屠殺我們、搶劫我們。那彼此就是敵人,那既然是生死敵人,是戰爭,憑什麼我們為了更好的生活、為了幸福反擊我們的敵人或者防止敵人傷害我們,我們的一系列行為是不道德的?詐騙敵人的錢就是不道德的?在中國能有很多錢的人,有幾個沒跟中共勾結?那些勾結了中共的企業家你們就是安全的嗎?中共一直把企業家這種獨立王國的主人視為安全隱患,以前也發生過革命組織用公司和企業的外殼偽裝,因為利益分配和未來是做良民還是不安全的反賊而鬧翻了。

  要不然跪地求饒高呼謝謝黨媽、乖乖上班交稅、隨波逐流就是道德的?當慫貨很多時候確實有助於苟活下去,就像天上飛的鳥兒,為了生存不被獵槍打,主動飛進去鐵籠裡供人們玩弄觀賞。那麼妻女的衣服被扒光丟進男牢或讓黑皮輪、家人朋友被屠殺後,楊二嫂般到處哀嚎、詛咒中共就是道德的?那些道德婊、聖母婊就巴望哪天天上的天撕開一條縫,然後一群神聖的天兵下來用乾淨的手段滅了所有壞人,然後自己當拉拉隊在一旁喊加油和看戲就行了。

任邪惡宰割,搞痛時大聲嚎叫幾聲,就是道德的好人?要知道古埃及在以前可是綠洲,這種極端壓榨奴役土地上一切,把受它控制的所有人當成戰爭對象的戰爭機器,把被它控制的人集體拖入深淵只是時間問題。那些對生命無感、混吃等死、沒有創造力的人躺平等死是對人類社會的貢獻,這種人少了我們的夢想會更輕鬆地完成:反共復國,重建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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