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大陆电视节目使用大量ACG类BGM的行为?

这个问题是从这个帖子的回复中引申出来的:

myfuture:说说我的感受,有一点大家可能忽略了,就是背景音乐······打开背景音乐就不一样了。我听着这些音乐还是蛮触动的,这种状况下,就不会很仔细看说话内容的逻辑性

我回想起在b站上看“丝绸之路”纪录片的时候,每到关键时刻,就会放起非常让人热血沸腾的音乐,此时播音员的声调也开始上扬,弹幕也开始满屏的厉害国言论。我感觉在这种场景下,如果从不了解中共的背景,的确很容易被带跑。再联想到抖音,通过背景旋律让人爱不释手······


这令我想起——从21世纪00年代尾开始,有少许大陆的电视台或电台采用来自日本动画片或游戏的背景音乐,随着某华东省份卫视在节目中使用越来越多ACG类的BGM,或网上使用这类音乐的人士、看过/玩过原作的人士进入传媒机构(即“我们的同志遍布五湖四海,甚至打入了某些组织的内部”),整个大陆从新闻报道到网络向短片再到相亲节目、抗日剧等非ACG相关节目都会使用大量ACG类BGM,现在连同人音乐(如Foxtail Grass Studio这种车万同人音乐都用得几多)都会用到。而最近随着中日关系“升温”,大陆电视台使用ACG类BGM的次数和频率越来越多,而ACG相关人士在大陆出现次数也逐步增加。

虽然港台或非原产国媒体也使用ACG类BGM,那大陆电视台为何其他音乐而偏爱使用ACG类BGM,而且用得比其他媒体频繁?我问过多位某省会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他们要不是说这样能代表了他们的看法,或者说这样做来提升情感传达效果“没毛病”(后面这句应该和上面引用的文字对比或连起来看)。

各位巴丝打对上述事件怎么看?同时参考共青团中央和近年来和ACG群体之间的互动或2010年亚运会赛场使用的ACG类间场音乐。版权方面因各大电视台/媒体机构向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付版权费,而著作权协会也会向邻近国家相关机构转交版权费,在此不会探讨。
未定义字符串 ๑乛◡乛๑
瓦房店呗
最神奇的就是那个拿革命机讽刺“废青”的
都是一脉相承的思路,自己根本没有造出这些产品的土壤,只好照搬,而且还往往搬攻击自己的东西来用,反正猪圈里的猪又不懂这工兵铲不是杀猪的是拿来挖猪圈的,还没杀的还会论述一下猪圈自古以来就有工兵铲杀猪的传统
  遥记得汶川地震刚刚发生的时候,大家都很关心灾区的情况每天守在电视旁,恰好和一位友邦同事一起看中国新闻。新闻联播全程半催泪半激昂的BGM,歌曲高潮时刻还配上大量慢镜头瞬间让你热泪盈眶。看的我同事一愣一扎,你国的新闻都配音乐的吗?白他一眼:你是要看新闻,我们是要洗脑。
Shaun 斗争哲学家。支持品葱观点多元化,支持言论自由平台。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有。很多节目都用日本系的bgm,但是版权问题怎么解决的?很多在上传YouTube之后都会被消音,是不是说明没有版权?
樊荣0817 110101195306153019
我的确也发现了,当前墙国做视频的时候,BGM似乎成了不可缺少的一个要素。
群情激昂的BGM下,加上几处简短的镜头,就容易给人营造出特别雄伟高大上的感觉,文字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甚至你胡说八道都没事。
习近平的“亲自指挥,亲自部署”视频,就加上了 Two Steps From Hell 的 《Star Sky》,我当时看了的确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直到看看 Twitter 才知道被沦为笑柄了。
武汉的火神山医院建造直播,更是全程激昂BGM不间断,说实话我还没见过有哪家直播还特地后期加BGM的,真是特别奇葩。
熊熊 本熊暫時退蔥一陣子…等咱滿血復活「熊熊波動炮(閉鎖中)」Σ( ° △ °|||) .:∴冬眠のくまクマ熊ベアー様!
期待央視使用諸如『異種族風俗娘鑒定指南』、『祇要長得可愛, 即使是變態你也喜歡嗎?』此類的BGM,一定會讓它的收視率持續提升的…
另外一直好奇,墻內媒體用這些BGM的時候,真的會付費給日本那邊嗎?
hidingbear1 正常人
也许这和国内加强审查,限制动漫输入的行为是想配套的。减少国内看动画的人数,就降低被发现抄袭的可能性。
咸鱼老李 原品葱用户@咸鱼老李,请在黑暗时记住天亮时的样子
主要是现在宣传部门的年轻人比较多,所以就把这些东西带进来了,这种人在你匪的宣传部门里不少,比如说义和团中央的那几个小编,再加上一些ACG作品里的配乐其实都很不错(毕竟日本那边的作曲大佬很强大),用在一些新闻报道上一般人也感觉不到违和感(除了了解相关作品的人可能会感到好玩),至于版权方面广电总局一直都和国际版权代理机构合作,所以也不存在版权问题,因此这类BGM才被广泛采用。
可能是因为j-acg的bgm最便宜吧。可能是因为j-acg的bgm最便宜吧。
电视台其实并不知道他们用的是acg曲目,就是恰好挑选到了而已,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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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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