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费拉了几千年为何二战后突然武德充沛了?

Tashkent 同志,請多指教!
簡單地說,就是屁股決定腦袋,為了復國只能不擇手段,香港愛國者們要好好學習這點 (๑◔‿◔๑)

@Liuzhongjing
[00:43:21]例如以色列這個例子,我們可以簡單地說,現在的以色列和1967年以前的以色列是不一樣的。1967年以前的以色列有點像臺灣,它並不具備著目前另類右派所希望的那些特點,而是非常白左的。它依靠的是受害者敘事:我們猶太人長期遭受了迫害,現在列強終於給了我們一塊棲息地,而你們英帝國主義的走狗不斷地迫害我們,什麼埃及國王、約旦國王、伊拉克國王之類的都是英帝國主義扶持起來的藩屬國,跟英國還有聯防條約。以色列第一次獨立戰爭的時候之所以沒有打下去,是因為英國發出警告,如果你們再打埃及的話,英國作為埃及的保護國和盟國就要參戰了,於是以色列只有收手,儘管埃及人不能打。以色列人當時的口號是打倒英帝國主義的阿拉伯代理人,而以色列的意識形態基本上是中歐社會民主黨的那一套,大多數以色列人是中歐的德國、奧地利、奧匈帝國那些地方的猶太移民,他們在本地的政治生態中大體上是支持社會民主黨的,所以這整個結構是這樣產生的。同時,猶太人大屠殺既是歷史事實也是政治神話。作為政治神話的那一部分其實是在1945年以後才開始,1967年以後才長大的。也就是說,在猶太人真正被殺的時候,全世界幾乎沒有人知道。全世界開始有點知道,是1945年納粹已經倒臺以後,才零零星星有些消息。但是在審判納粹戰犯的時候,這只是納粹的眾多罪行之一,並不是像現在人想像的那樣好像是納粹的主要罪行。

[00:44:54]然後以色列人在跟阿拉伯人打仗的情況下,在1967年的戰爭以後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原先作為英國小弟的阿拉伯君主國都被蘇聯支持的中東國民黨人 — — 就是復興社會黨人搞的國共合作的結構推翻了(這次革命其實非常像1927年聯俄容共的國民黨推翻了原有的保守派勢力),阿拉伯國家統統倒向了蘇聯,而以色列相應地倒向了西方集團、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身以後,以色列人才開始與跟它原先是一家的歐洲白左分手。我們要注意,以色列人跟現在天天咒駡他們的歐洲白左其實是一家,以色列是歐洲白左建立的國家,現在卻被說成是美帝國主義的走狗,歐洲白左卻開始扶持巴勒斯坦。這些都是1967年以後才開始的,然後歐洲白左開始說以色列是美帝國主義的工具之類的,他們開始扶持阿拉伯國家。而以色列一面開始追殺逃亡阿根廷的納粹戰犯之類的,一面開始系統地開發大屠殺神話,維持它在全世界面前的受害者形象,同時採取“生存比一切都重要,我們以前都已經被殺夠了,現在寧可我們殺了別人而讓別人來罵我們,也不要讓別人殺了我們然後讓別人來同情我們”這種新的路線。

[00:46:13]以前的猶太人一直是走“我們是好人,我們被壞人殺了,但是我們是純潔的殉道者”這條路線;以後的以色列就走上了一種跟二戰前夜的日本一樣的路線,“你們愛罵不罵,寧可我們挨駡而取得勝利,也不願意我們犧牲了而讓你們來同情我”這條路線。這就反映了相應政治集團的生態位,同時也說明了一個我稱之為“漁夫哈裡發的猴子”的效應,就是說你的種族和血緣不重要,你的政治師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在的生態位。你如果進了相應的生態位,你就不得不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所推舉一樣做出相應的事情。比如說,即使你是哺乳動物,如果你到了海洋裡面,你也必須像魚一樣長出流線型的身體。國民黨和共產黨在它們變成奧斯曼主義者之前,都曾經是奧斯曼主義者的死敵。我們很容易發現,國民黨在還是頭山滿和犬養毅的門徒的那個階段,在袁世凱和梁啟超正在瘋狂維護中華民族的時代,是堅決反對中國統一的;然後它在1927年北伐成功、自己進入了袁世凱的生態位以後,又反過來把那些秉持它原先主張的人狠狠地給鎮壓了一番,開始主張它原先在1911年和1913年曾經瘋狂反對的那些東西。而這一次,共產黨是主張堅決支持解體,是把中華民族當作一個反動概念來運用的,他們在五十年代還堅持這個概念;然後在九十年代以後又撿起了國民黨原有的衣缽,把國民黨在戴季陶時代使用過的那些理論重新撿起來給自己用。以色列人也是這樣,以色列人今天最痛恨的那些白左輿論宣傳正是他們自己在四十年代以色列還沒有建國以前秉持的意識形態。在1967年以前,他們還跟這些意識形態藕斷絲連;在1967年以後,這種意識形態就變成了以色列國家安全的重大威脅。

[00:48:22]同樣,臺灣人現在的意識形態說明什麼呢?實際上是說明臺灣還處在被保護國的狀態,它還不像是1967年以後的以色列那樣能夠動不動就製造既成事實,迫使憤怒的美國人不得不接受。這個過程是怎樣產生的呢?我們要注意,美國並不像是現在的左派說的那樣天生就是支持以色列的。它當然根據聯合國決議和根據美國國內的輿論覺得,被希特勒殘殺的人應該得到公平和體面的待遇,承認以色列獨立,但是以色列獨立時的軍火是從哪兒來的?是蘇聯授意捷克斯洛伐克供應給以色列的,美國人不肯賣給以色列人軍火。以色列人如果通過正當渠道從美國人買軍火還買不到,他們必須走法律上的歪門邪道,以購買推土機和農業機械的名義從美國購買一些軍火,以便打破法律上的障礙。1967年以前,美國人在中東扮演的是一個反帝的角色,要跟蘇聯人合作,把英法帝國主義趕出中東,對以色列並不關心。在納賽爾佔領紅海海口、封鎖了以色列的出海口和生命線、使以色列快要困死的時候,約翰遜總統要求以色列耐心等待,不要做麻煩製造者。陳水扁對這種感覺一定是非常熟悉的。然後以色列人做了陳水扁所不敢做的事情,它違背美國人的意志,先下手為強,做了猶太人在歷史上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第一次做侵略者和主動的戰爭發動者,把埃及人完全打趴在地下。如果以色列不在第一個24小時內殲滅埃及空軍,以色列不像臺灣那樣有大海保障,而是一派平川的沙漠,那麼空軍掩護的坦克部隊48小時之內就可以從開羅一直沖到特拉維夫,24小時內決定生死。你不先動手的話,埃及的人力資源是你沒法控制的。然後它先下手為強,用武力一直打到蘇伊士運河,使紅海的海路完全暢通而埃及的脖子被以色列人掐在手裡面。

[00:50:28]從此以後,以色列就變成了一個跟貝京所喜歡的那個以色列完全不同的以色列了。儘管以色列執政的仍然是工黨,利庫德集團的執政還是九十年代以後的事情,但是以色列的意識形態已經變成了“自從聖經時代以來在上帝和世人面前我們註定要孤軍奮戰,你必須用既成事實去迫使美國人支持”。而權力政治的邏輯發揮了作用,正是以色列在包括赫魯曉夫和勃列日涅夫在內的全世界面前在美國人的左臉上狠狠地刪了一耳光、然後又在右臉上補了一耳光以後,美國的援助像洪水一樣湧進了中東,大部分都給了以色列。1973年戰爭,以色列在初期失利、被埃及人突襲了以後,美國人公開宣佈:埃及人宣佈打下美國人一架飛機,尼克松就要送美國的一架飛機給以色列。這是雙方歸位的結果,因為埃及站隊站了蘇聯,而美國在中東現在變得非常缺少盟友。美國人曾經跟蘇聯一起扶持過那些相當於國民黨蔣介石的民族主義力量,包括納賽爾在內,都在拿了美國人的錢以後投到了蘇聯一邊,這是美國重大的外交失敗。美國人打倒英法帝國主義,在它的心目中,獨立的民族民主力量應該像華盛頓將軍在驅逐了英帝國主義以後一樣,跟歐洲那些老殖民主義國家劃清界限,跟我們美國這樣反對殖民主義的真正的民主國家團結在一起。結果這些國家全都建立了國民黨式的小資產階級的半列寧主義的党國,然後紛紛聯俄容共,投到蘇聯那一邊去了,使美國在中東地區面臨著一大片敵人。這時候,以色列變成美國絕對不能失去的橋頭堡。硬著頭皮,無論以色列人怎麼樣製造既成事實,美國人都不去管它。這樣,才造成了現在的以色列。

[00:52:24]根據權力政治的邏輯,實際的答案應該是這樣的:你怎麼樣才能使美國人支持你呢?你就要敢於在美國人臉上打一耳光,製造既成事實,證明你足夠強大,在現實政治當中扶得起來而不是美國人的包袱。在這種情況下,你無論怎麼樣打它的臉,你都能夠得到援助。反過來,如果是你自身扶不起來、一切要依靠別人、收了你不知道是麻煩多還是收益多的這種情況下,無論你多麼無辜,你都很難得到支持。這一點並不是美國的意識形態決定的。我們要注意,美國是一個意識形態性很強的國家,比老謀深算的大英帝國和羅馬的意識形態色彩要強得多,但是它也有自己的辦理具體事務的官員。這些辦理具體事務的官員會像在1945年評價土耳其軍隊和國民黨軍隊的時候一樣,就覺得土耳其軍隊是能夠改造好的,而國民黨軍隊實在是爛到沒有辦法改造的地步。於是才有了後來蔣介石 — — 包括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跟國民黨沒有歷史聯繫、自己純粹是屌絲出身、讀了一點文宣材料就替國民黨打抱不平、變成新一代國粉的那些小知識分子那樣,呼天搶地地罵美國人出賣國民黨,這個故事就是這樣產生的。

[00:53:44]關鍵在於你自己能不能扶得起來。像現在這些我稱之為諸夏愛國者的另類右翼,目前還全都處在根本扶不起來的狀態。將來能不能扶起來也未可知,目前還處在根本不具備扶持資格的那種狀態。所以,我在目前還是堅決反對臺灣人扶它的。儘管諸夏其實是世界上的所有政治建構中對臺灣最有利的政治建構,但是我目前是堅決反對臺灣人扶它的。如果我在1945年,也一定要堅決反對美國人扶國民黨,同時要支持美國人扶土耳其,是同樣的道理。同樣,在1949年,以色列值不值得扶持是很難說的。約旦國王值得扶持是很明顯的,約旦到現在仍然是跟馬來西亞那些一心想混到英國上議院去的穆斯林王公一樣,是英國人死忠的走狗,他值得長期扶持是沒有問題的。而以色列呢,那些社會民主黨人,你真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變成像那些出賣高爾查克的俄國社會民主黨人一樣,把以色列出賣給蘇聯,所以我要是在1945年的話也不可能扶以色列的。但是1967年以後,要扶以色列是沒有問題的。即使以色列跟東歐的社會民主黨是一個出身,但它現在在蘇聯已經冷酷無情地利用和出賣了俄國社會民主黨人和東歐社會民主黨人、把他們殺得乾乾淨淨以後,即使是東歐的社會民主黨人,要想親共也已經變得不可能了。這方面的危險已經排除了,各方面的情況都已經具備,而以色列已經證明自己有戰鬥力,有獨立的行動意志了。

[00:55:16]臺灣人還沒有發展到這個地步,臺灣人在陳水扁時代到現在的表現說明,他們就是處在1945年到1967年的以色列人這種狀態,還沒有發展到自己有一個國家利益的地步。1967年以後的以色列像1689年以後的英國一樣,它有一個完整的國家利益。所謂國家利益已經形成就是,國內的所有政治集團為了實現自己的政治訴求,都必須通過唯一的國家機器這個管道。比如說,哈加拿、工黨的民間武裝和貝京的民間武裝是不能像國民黨的黨軍和共產黨的黨軍打仗那樣來解決問題的,他們都必須通過以色列的國家機器來解決問題。而同樣,英國的托利黨和輝格黨是不可能各自動員自己的愛爾蘭兵和蘇格蘭兵,像在查理一世的時代那樣打仗的。但是在斯圖亞特王朝統治時期,英國的國家利益並未形成,因此英國雖然有地緣政治的優勢,卻變成法國人和荷蘭人外交博弈的小兄弟。他們在伊麗莎白女王的時代或者在愛德華三世國王的時代不是這樣的。這就說明,國家利益不是一個始終存在和一直存在的概念,它像核武器和民族國家一樣,是一個人為建構的政治機器,而且這個政治機器也是需要不斷維修的,它是可能解體的。英國在愛德華三世時代有國家利益,但是隨著紅玫瑰党和白玫瑰黨的鬥爭失去了國家利益,變成勃艮第公爵和法蘭西國王的外國代理人的工具,因為你是別無選擇的,你必須都找外國人的靠山。在伊麗莎白女王時代又產生了國家利益,在新教徒和天主教徒打仗的內戰時期又失去了國家利益,在奧蘭治親王的時代又重新產生和維持了國家利益。臺灣現在的問題就是,它的國家利益尚未形成。它的政治機器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可以像英國內戰時期的托利黨和輝格黨一樣,把外國盟友看得比本國的敵對勢力更重的。國家利益要形成,一般來說是需要有一場新的戰爭的。儘管不是所有都是這樣,這個不是100%的,但是可靠性也達到了85%以上。新的戰爭爆發以後,原先的敵對的兩黨當中,某些派系就要因此出局。能夠留下來的派系都是這個新的國家利益所在的政治機器的股東,照商業的說法就是股東,不能冒喪失自己原始股權的危險去拋棄這個國家利益;沒有充當股東的那些派系,即使他們原先可能聲勢浩大,在歷史上就會萎縮消失。

[00:58:05]粗心的讀者會覺得它們跟意識形態上比較相似的後生是一家,其實不是的,它們兩者之間的關係像鯨魚和鯊魚的關係一樣。假如台派像烏克蘭右區一樣一下子替代了蘇聯解體時留下來的烏克蘭國家機器,然後他們內部也會分化。未來臺灣的兩黨,假如它們都是從民進黨系統出來的,它們也會分化,分化出一個相對社會民主黨的派系和一個相對保守主義的派系。然後會有人說是,這個保守主義派系是不是跟蔣經國時代的國民黨是一家的?其實不是,它們是敵對勢力,它們的關係就是鯨魚和鯊魚的那種關係。同樣的道理,十九世紀英國的托利黨是不是斯圖亞特王朝的托利党的後裔?不是的,十九世紀英國的托利黨是埃德蒙·柏克時代的那個戰勝了老托利黨的英國輝格黨在拿破崙戰爭以後重新分裂的結果。十九世紀的保守黨和自由党的政治祖先都是十八世紀的老輝格黨。十八世紀的老托利黨堅決主張詹姆斯國王的直系後裔查理·愛德華國王和天主教徒在英國復辟,他們成了一個永遠沒有辦法重新執政的少數黨。在拿破崙戰爭以後,由於它的生態位被新保守黨取代,他們在政壇上完全消失了。英國選民覺得,在羅伯特·皮爾首相時代,老輝格党分裂成為新自由黨和新保守黨的那個時代,一派跟著格萊斯頓變成了新自由黨,一派跟著羅伯特·皮爾變成了新保守黨(他們兩個人都是老輝格黨),既然你們這個老托利黨和新保守黨的政綱完全一致,你們要擁立一個鬼才知道是誰的、流亡了N多年的國王,而他們願意擁戴現在的維多利亞女王,那麼我們為什麼不投票給他們呢?於是,新保守黨完全吃掉了老托利黨,使得老托利黨變成了一個斷子絕孫的政黨。政治就是這樣演化的。

[01:00:08]這就涉及到我的一個私心了。我為什麼始終不肯支持江澤民時代以後產生出來的中國自由主義者或者中國保守主義者呢?答案很簡單:假如他們得勢,他們將把現在的中國共產黨產生出來的、我稱之為無產階級資本家的那個集團從梁家河集團的共產黨原教旨主義者中間分裂出來,使共產黨一分為幾,這樣一個國家也許能夠建立民主國家,但是它的幾個主要黨 — — 共產黨、自由黨和保守黨都是由老共產黨分裂出來的,那麼我等於是支持了我的敵人轉變過來的後代。當然有的情況也勉強可以,像普京說的那樣,我將使敵人的子孫後代支持我而反對他們的祖先,作為知識分子來說這也算是一個勉強的成就,但是對於政治家來說這就是一個很糟糕的結果了。而我像所有人一樣是得寸進尺的,在沒有得到隴的時候不會望蜀,得到了隴就可以望蜀了,所以我很高興習近平的出現,把這些無產階級資本家和他們的政治代理人打得滿地找牙,這使得我所在的政治集團 — — 直截了當地說就是被國民黨首先打趴在地下滿地找牙、然後又被共產黨肉體消滅的政治集團能夠捲土重來。這種情況在江澤民時代還不明顯,但在習近平時代就幾乎變成必然了。因為習近平的存在,共產黨變得沒有任何可能性像蘇聯那樣或者像東歐國家那樣和平轉型,不可能像波蘭那樣有一個社會民主黨是由共產黨直接轉型過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和共產黨將有極大的可能性一起完蛋。這就意味著,我所在的那個政治集團將沒有必要跟無產階級資本家和共產黨知識分子出身、延安知識分子培養出來的那批新的自由主義者和保守主義者分享天下。

[01:02:09]你要注意,波蘭也有這種現象。波蘭畢蘇斯基的第二共和國的老保守派和老自由派,在蘇聯佔領波蘭、建立傀儡政權的那個時代幾乎是完全被消滅了,所謂的打倒波蘭地主。然後在改革開放的時代,雅魯澤爾斯基那個時代,產生了一些黨內民主派,什麼圓桌會議這樣的組織。是這些共產黨黨內的改革派推翻了雅魯澤爾斯基的政權,建立了新的波蘭。在最初二十年,波蘭政壇上基本上有兩種勢力,第一是前共產黨組織的共產黨改革派的政黨,最後他們改名叫社會民主黨,另一派是團結工會和民主陣線這些我稱之為民小知識分子建立起來的鬆散聯盟,這兩個集團輪流執政。直到2005年以後,畢蘇斯基時代被打翻的老保守派,曾經以天主教會為藏身地的老保守派,才以法律與公正黨的形式捲土重來。然後通過除共法和其他形式,到現在幾乎完全消滅了前共產黨的殘餘勢力,現在的波蘭政權變成了老保守派和民小自由派分享天下的一個局面。現在的匈牙利發生的也是這種情況。在轉型時期,民主論壇形成的各黨派經過了重新洗牌,過去霍爾蒂海軍上將時代的那些頑固保守派又重新捲土重來了。這些頑固保守派跟共產黨分化出來的自由派在純理論的角度上看是重疊度很高的,但是按階級出身來講的話就是你爺爺殺了我爺爺、我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這種情況。

[01:03:52]習近平如果不出山的話,事情是完全不一樣的。習近平一旦出山,搞到現在這個地步,像茅于軾、秦暉這一批由共產黨系統分化出來的自由派在冷酷的馬基雅維利政治當中變得失去利用價值了。首先,你爺爺是延安知識分子,跟我爺爺是敵對勢力,我之所以支持你是因為沒有別的辦法,你有一定的取勝希望,讓你取勝總比讓羅援、戴旭那些人取勝好。但是現在很明顯已經沒有取勝的希望,你已經被習近平打垮了。我在美國,我處在比你更優越的地位上。原先在國內支持你那一派的人在你被打垮以後很可能會支持我,因為我在美國可以行動自由,我很容易收割你的支持者團體。現在我不需要厚著臉皮去接受那個由我的敵人建立起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框架,沒有必要在中國的框架內部搞自由主義和保守主義。我要一腳踢開中國的框架,把以前我的祖先曾經掌握的那個政權作為正統,把當年的蜀軍政府和支持蜀軍政府的那些地主資本家 — — 也就是我的祖父和曾祖父所在的那個階級扶起來。在當年我的祖父和曾祖父執政的那個時期,你們這些延安小知識分子的祖先也無非是一幫找不到工作的死大學生。因為找不到工作,在社會上沒有出路,投奔大英帝國的走狗和日本帝國主義的走狗,投奔我們支持的各路軍閥,我們還不要你們呢。你們因為混不下去,像瞿秋白他們那樣找不到工作,才不得不投奔了共產國際,在延安混了一個事情。你們不是憑你們自己的本領,而是全靠著斯大林同志的強大和蔣介石的錯誤才得到了天下,殺光了我的祖父們。我為什麼要支持你們呢?我是不得已才支持你們的。現在習近平要綁架你們,要你們一起去死,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你們一起去死吧。你們死了以後,未來的世界仍然不可能是共產黨的天下,正好方便我把國民黨和共產黨的構架一腳踢開,直截了當地恢復到1920年代辛亥革命以後那個真正的由大英帝國和日本帝國扶持起來的地主資本家和買辦代理人所構成的那些軍閥、議會、地主、士紳、商人所建立的政治體系。這樣一個建立起來的新的政治體系,不僅在意識形態方面,而且在血緣繼承方面,都是我的自己人。現在我就要扶持和建立這樣一個集團,這個機會完全是習近平替我造成的。

[01:06:27]當然就台派來說的話,他們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例如國民黨的獨台派在未來的歷史節點中明智地看出,如果回到大陸以後,我頂多變成一個大軍閥,內戰永遠打不完,會搞得窮困不堪,而且說不定哪一天又有一個八個大大過來,像當年毛澤東依靠斯大林那樣又把我打垮了,我犯不著,我索性把自己改成臺灣的國民黨,只要我在未來的關鍵時刻替美國人立了功的話,美國人會支持臺灣國民黨的,也會支持臺灣永遠叫中華民國的,而且那樣的話,台派可能永遠就沒有機會了。那麼你作為台派,有沒有考慮過,其實讓洪秀柱當國民黨領袖是再好不過的。讓洪秀柱當國民黨領袖,把國民黨統統帶到中國去,以後就只能做共產黨的小弟了,它在臺灣的政治勢力就整個完蛋了。然後你自己出來,辛苦一下,不要怕流血,我就去死,讓我的子孫後代得福,讓我的同盟得福,在未來中美對抗的這個關鍵時刻證明只有我們台派才是能夠像以色列捍衛中東一樣捍衛遠東海域的,以後天下是我的了。中華民國即使是由我繼承,我都很難忘記中華民國是由一幫殺我祖父的人組成的。我直接建立臺灣共和國或者福摩薩君主國,由我自己真正的祖先 — — 就是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曾經獲得過自治權、各自治法人團體曾經建立過政黨、實際行使過政治自治權的那些臺灣士紳變成我們的正統。把國民黨這一段像波蘭人把雅魯澤爾斯基的改革派和貝魯特的赤裸裸的黃俄統統從歷史上抹掉、讓新的波蘭共和國從1945年開始、直接繼承第二共和國的法統那樣,把中華民國這段代管時期作為黑暗時期從歷史上剔掉,直接繼承1935年由臺灣民眾選舉產生的那個臺灣自治政體作為自己的祖先,像我把蜀軍政府作為大蜀民國的政治祖先和正統一樣,建立這樣一個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新臺灣。這樣一件事情能不能在未來幾十年成功,就看下一個十年,比如說在2025年,你能不能夠有強有力的政治機器,拿起武器證明,在未來的衝突中間你才是唯一可靠的主力。把那些曖昧的士大夫階級和只關心自己前途的技術官僚(他們即使有能力,但是在政治上是軟弱無力的)踢到一邊去,把匪諜和叛徒踢出去,接管他們的位置。

[01:09:07]這一點是看你的行為而不看你的出身的。如果按出身的話,按我現在推銷的那些費拉定理的話,十九世紀的猶太人是非常費拉的,他們對自己的政治共同體沒有責任感。無論在基督教世界還是在伊斯蘭教世界,都是猶太人絕對不當兵。俄羅斯猶太人控訴俄羅斯帝國的最主要罪名就是,俄羅斯帝國居然要征猶太人當兵。以前在封建時代,猶太人的自治團體從來是不當兵的。但是,不當兵,哪兒來的政治權力呢?你不可能真正做統治者的。但是現在的以色列體現的政治特徵有很多其實不是十九世紀的猶太人和猶太知識分子產生的那些白左。十九世紀的猶太社區特別產生白左,這也是有原因的,他們在原有的政治機器當中特別缺乏例如像普魯士貴族這樣的軍事經驗。他們有的政治資本是什麼?我有學問,我讀書多,但我不會打仗。這樣的人就是龍應台和我這樣的人。凡是自己不會打仗而讀書特別多的人,覺得你們雖然會打仗,但是學問沒有我大,你們卻掌握著政權,讓我感到很不爽,他們必然會推銷大愛無疆、全人類在愛與和平之下、沐浴在進步的光昌大道之下的這樣一種政治倫理。這種政治倫理對於軍事和安全問題永遠無法消失的這個黑暗世界來說的話是有解構性的。例如白左在法蘭西掌權,法蘭西愛與和平起來了,普魯士貴族還在堅持他們的軍事傳統,而法蘭西在推翻舊法蘭西貴族的時候把法蘭西貴族的軍事傳統也踢出去了,那麼法國人在軍事上就要落在德國的下風了。所以德國保守派一直不喜歡猶太人和親猶太人的法國知識分子,就是這個原因,這是非常現實的理由。但是猶太社區和猶太社區產生的知識分子必然是這樣的,只要他們不承擔軍事義務。而現在的以色列人,他們與其說像法國的猶太知識分子,不如說像是十九世紀德雷福斯事件迫害猶太人的那些法國保守派人士。為什麼?因為他們儘管是東歐社會民主黨人的後代,是東歐比如說普魯士貴族和波蘭貴族的敵人,但是到了以色列以後卻不得不承擔起當年容克地主和波蘭地主的使命。因此,他們雖然論出身是四隻腳的哺乳動物,但是到了海裡面卻必須像是不長腳的魚一樣行動。

[01:11:31]所以,台派現在的政治祖先很可能在以前像1967年以前的以色列人那樣是愛與和平的教徒和民主小清新的教徒,利用民主小清新的政治倫理解除了國民黨的爪牙,建立了現在這個充滿白左色彩、高度愛與和平、以至於邊界都沒有辦法保衛的臺灣;但是這並不能夠排除他們不會像是1967年的以色列人那樣,具體地說像是1967年那個地地道道社會主義的以色列工黨那樣,在現實需要的驅使之下急劇轉身。但是這是一個搶佔生態位的問題,這就看你的德性了。在這個關鍵性的生態位上面,誰能夠有足夠的勇氣和團結去充當人民保衛者的角色,誰就能贏得未來。錯過了這個機會,那就是幾十年的錯過。搶佔這個機會的可以是任何人,也可能是現在的國民黨人,這種可能性是不能排除的。這個就不是看你嘴上怎麼說了,大多數人無比真誠地在嘴上說的話,在實際政治形勢發生變化的時候都是無法兌現的,也是不應該兌現的。在這種情況下,你必須憑你自己在社會上的有機性的強弱和你自己的血氣,直截了當地說就是你對未來的野心和抓住未來絕不放手的那種強烈欲望。這個強烈欲望跟你抱住一個女人、絕對不能容忍另一個男人以哪怕是最紳士最崇高的理由把她從你懷裡搶走一樣,是超越一切理性的原始本能的激情。就是這種血氣和激情的強度決定了你所在集團的未來,而不是你理論的多少或者你以前說過什麼話、走過了什麼歷史路徑。節點和一般的歷史路徑的差別就在於,節點是火車站,一般的歷史路徑是鐵軌。你在鐵軌上開的時候你是不能跳軌的,你會車毀人亡;但在節點的時候,在同一個車站你可以換不同方向的車。歷史進入節點的時候,就是你的機會所在,你不受歷史原有路徑的約束。而你現在做的事情,決定以後的歷史路徑。
林肯 當你找到了自己想要守護笑容的那刻,你將無法繼續歲靜,並注定要邁向生命中的高光時刻,你已經找到戰鬥的理由,為要扭轉這個被惡者掌控的世界。
你讀舊約聖經,就會知道這個民族不是所有的歷史階段都是武德充沛的,摩西領希伯來民過紅海後,這些被埃及人奴役慣的這一代猶太人,因為害怕打仗,遲遲不敢進迦南地,在西奈半島曠野整整遊牧了40年,等具有奴性基因的這一代人徹底死絕,主才指派約書亞帶領選民殺進迦南地。

從一段時間到所羅門王前期是希伯來民武德最充沛的階段,但在整個民族在沾染異教縱慾享樂的習俗之後,武德徹底流失,民族整體歲靜化,相反週邊的異族陸續大國崛起,希伯來民族,從一分為二,到徹底滅國,聖經給出的解釋是猶太民族背離真神,縱情享樂,遭到審判;當然如果你從世俗的觀點可以看作這群人驕襟自大,忘戰必危。

所幸的是,這個民族沒有忘記祖訓,他們先祖留給后浪的「集體正確記憶」,不是只有厲害了我的國,王朝的高GDP增長率,而是在縱情享樂之後,神的譴責、神的教訓、神的懲罰以及神的愛,他們先祖留給后浪的復興之道,就是不要放棄以十誡為準的道德準縄,並且在神的領導下,而不是哪位「一尊」的領導下,在謙虛悔改且記取前人的失敗教訓中,完成猶太民族偉大復興。
格雷厄姆 抄底高手
以前是被人欺负没被人追杀,类似于挨骂和挨揍的区别,挨骂大部分人还是忍忍就过去了,被人往死里打差点没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knowledge 强汉弱支
犹太人能够复国就说明了犹太人并非那么费拉了,中东从历史上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多少强大的文明都在此灭亡,作为亚欧非的中心地带.在大航海时代以前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文明和技术都发源于此。包括现在很多最新的军事科技的运用也在这里,没有战争,人类才会走向衰亡
NZRdlClr5 嗆聲完了改回來了
因為你姨總喜歡把耍流氓的民族主義者稱之為武德,不流氓的文明人稱之為費拉
幾千年來,猶太人不過是一些比較特色明顯的異教徒,除了會放一點高利貸基本上沒做什麼壞事(高利貸視情況也不會被認為是壞事)就因為信仰不同經常會被當成出氣筒,和平年代還是能夠和他人共處的,你就覺得這是費拉
現在以色列稍微有人敢說他們一個壞話就會來扣帽子,連佛教的標誌都要碰瓷,你就覺得這是武德
當然我承認,他們有的地方做得很好,多虧了以色列到處咬世人才能不忘納粹的恐怖,我也很喜歡他們願意為和過去的自己境遇相似的維吾爾族說話的覺悟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連我也不敢亂說話被扣帽子
首先一戰之後,二戰之前猶太人就在巴勒斯坦做了好多準備工作
移民,搞民兵等等
可以說長達二十年,整個猶太民族可說是移民回去的
在當地早就沒幾個猶太人了

然後二戰後借著大屠殺的影響
分散各地的猶太人出錢出力,加上曾經參加盟軍的士兵
和巴勒斯坦的猶太民兵合力才建立的以色列
說實話就是赤裸裸的侵略
和白人在美州做的事一樣

阿拉伯人雖然費拉了半個世紀,但肯定不會永遠廢下去
現在猶太人完全是以前英法搞殖民地的手法
將來必然報應回去
恰恰相反,犹太人历来都是好勇斗狠的民族。从摩西带领犹太人出埃及开始就按照十二支派实行全民皆兵制度,参见旧约民数记。之后几百年直到犹太王国灭亡,以色列和犹太两国一直处于四战之地,常年征战,几乎灭亡了非利士人。亚历山大死后有大量犹太人移居托勒密埃及,其中一点就是托勒密王朝需要善战的犹太人进入其军队。之后又先后出现了马加比起义和犹太大起义,前者希腊化的塞琉古帝国整体实力不足以战胜犹太人,所以马加比从新短暂建国。后者在罗马全盛时期几乎战胜了罗马,最后的耶路撒冷围城战是中古世界最残酷的围城之一,在城内因为内讧缺粮的情况下,犹太圣殿反复易手四五次,短剑党和罗马军团的肉搏中不落下风,犹太人的工匠也能够迅速仿造罗马的弩炮。就算到了二十世纪初,犹太人在巴勒斯坦的聚居点是一直处于危险之中的,有过数次大规模的斗殴仇杀,如果不是武德充沛,犹太人聚居地早就被抹平,也不可能会在巴勒斯坦建国,而其中的准军事力量最后发展为IDF,而现在广泛运用于军警的马伽术也是在那个时候发明的。犹太人的武德至少高汉族好几个档。
任何社會也有比較武德充沛跟比較費拉的人。二戰過後,費拉的一群大多數在集中營中被滅絕了,淨下的猶大人都是加入盟軍的老兵或於巴勒斯坦地區組織哈加拿等組織的民兵,而以色列正是這群老兵所建立的
只能说犹太人这个民族总体上根本不费拉罢,二战后给纳粹拉的一手好清单,震撼亲妈(指地球)半个世纪,反观桂枝,只会口交部天天对内喊给小粉蛆自我高潮,不是整天铭记历史吗?对了还认马列做祖宗了来着,马列可都是犹太人,你不看看人家的亲儿子是怎么搞摩萨德橄榄纳粹余孽的,本子还就在你隔壁,怎么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哦,有鹰酱罩着…唉?那不更应该刚吗?…有时我真的很怀疑就凭土共这文宣,真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光说不做,真的不会把支国真正的民族主义者给逼成反贼么?
筱田君 为我们的兄弟Donald J trump 祷告,人非神不完美,臭皮囊也可以维护公义
以色列人本来就不比其他民族强,摩西带领他们出埃及,在旷野里又是拜邪神又是想回埃及。因此一整个世代的犹太人都没有到达应许之地,大家都觉得摩西功勋盖世了,但他也被禁止进入应许之地。在所罗门到大卫王的年代里曾经强盛,后面被灭了以后又开始费拉了。
犹太人自己也许并不想表现的那么武德充沛。

从历史上看,犹太人如果不是离开了故土,经商发展,那么是有可能在波斯帝国时代,阿拉伯帝国时代,就能表现出自己的武德充沛。但随后,也有可能在波斯帝国,阿拉伯帝国的征讨下,被灭族。
犹太人的先祖显然很有远见,三十六计,走为上。

在波斯人和阿拉伯人的军事力量退居世界二流甚至三流之后,犹太人才回到故土,可以说是明智之举。即便如此,以色列和阿拉伯人的几次交手,也是险象环生。毕竟,战略缓冲区太小了。理论上,如果巴勒斯坦人弄到了小型核弹,以色列就完犊子了。
forger 黑名单 forger
花钱把敌方将领收买了就行,
反正打仗,把自己国家的穷男人送去给别人杀光了,社会就稳定了,这点,阿拉伯的头头和以色列是高度一致的。
也許是離棄舊約教誨的,終於都不存在於以色列的名錄中,種族信仰如果堅定了,那麼寧願搞自殺式恐怖活動也會一直撐下去。
犹太人从中世纪开始就在欧洲商业中称霸了,有钱到专门借钱给国王,称为“宫廷犹太人”,资本主义时代犹太人更称王称霸了,现在控制了华尔街和好莱坞,强的不行
oHo 海绵宝宝
看尼采对基督教的解读 你就知道  世界主流得宗教  基督教 佛教 伊斯兰教 包括道教  其实都是奴隶得宗教  讲究得就是恭检驯服 安于现状 追求被动 厌恶进取和主动 而奴隶主得宗教是内部传播的各种治世之道,御人法则 讲究得完全就是 积极进取 改变世界 追求主动得一种东西。

一个民族长期只信仰奴隶得宗教就注定了被奴役得结果 犹太人最先搞出了登峰造极得犹太教让本民族大多数人变成了牲畜一样得顺民  长期发展丧失了民族得活力  武德丧失  积贫积弱之后  面对外族入侵时无力抵抗 本民族得领导者被外族杀光 剩下的就是一群信仰奴隶宗教得待割韭菜 直接费拉化。同样的例子就是印度发展出了登峰造极的印度教 也是把民众培养成了合格听话的韭菜和牲畜,不过古印度邦国众多,奴隶主的香火一直有在各邦国传递 没有灭掉。 直到来了英国人把他们从各种邦国的 散养韭菜 整合成了一个国家 合伙搞公社养韭菜变成了现在这种一亿人口九亿牲口的现代化国家。 

作为对比得 西方其他国家虽然统治者也对内推行了各种奴隶得宗教  然而他们同时期还发展出了理性主义会对宗教进行各种审视和批判 从而每一次大的社会科技进步都伴随着宗教改良。 到了一战二战时期 科学的发展和 虚无主义 和 存在主义 得传播 剥下了基督教得最后一层底裤, 让一直被统治信仰奴隶宗教的一部分犹太人觉醒了 发现要自己争取自己的权利才行 而不是天降某个救世主摩西二世或者是虚无的上帝。 破除这些束缚之后  犹太人终于诞生了自己领导者和领导意识, 脱离费拉化, 变得武德充沛了。 

其实这一切得发生并不需要很久 也就是十几年一代人得过程 一如中国人民被精神阉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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