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一般人转化成粉红的过程里发生过什么故事?

我是2013年左右开通的微博。
当年微博用户在政治上大多还是转发公知们发的维权和启蒙类的微博为主,司马南吴法天胡锡进一类的人不是常被嘲弄就是被围攻。大家甚至很多都关注南都和南方周末一类的自由媒体为主,甚至有以关注央视人日等媒体为耻的。
然后过了大约3、4年,大量的中立偏爱国类博主突然冒出,纯正的公知例如徐昕、作家天佑、和大眼鹏一群人基本都没了,应该就死剩下五岳散人和王小山一小群人了。
后来的雨伞运动,黄芝丼甚至有在微博开号,还得到很多人的拥护,甚至粉丝飙升到60多w。但是用户开始剧烈分化成小粉红和反贼。此外,纳兔好像也在当年流行了起来。
最后我其实很想说吐槽鬼高莺,当然吐槽鬼皮下肯定是个男的,高莺是个人都知道是替死鬼。以吐槽鬼带头的超偏激左派纳粹博主开始占据微博大版图(本人觉得与此政治立场对立但做法相似的是留一手),不仅影响到大量七字蛆类型的博主滋生,先是拉帮结派攻击些不受欢迎团体如田园女权,然后等人气上来之后就头攻击反贼和其他无辜的反对者。甚至会将其反对者扣上反贼帽让大家去攻击(如贾女士里神乐)。
我很想问下大家能不能分享一下身边正常人转粉红的故事。例如因为一部动画(好像也只有纳兔了),一部电影(如战狼),一个事件(最标志性的我觉得是香港反修例)等导致身边人态度剧变的故事。
我觉得吧能成为粉红的人大多数本身就不太正常,自私或者愚蠢(非蠢即坏)这两个特质至少占一个吧。
我不在墙内,说说墙外的粉红。朋友圈和两个粉红有几面之缘。一个在日本安家,一家N口人享受日本福利,婴儿也算人头拿日本政府的补助金——却天天把中共和习近平当爸爸,川普得病了她“普天同庆”,日本网友骂中共流氓她就去和日本网友吵翻天。 另一个算是“在日本留学”(其实是借留学之名吃喝玩乐”),家里体制里的,天天晒吃喝玩乐,而且是很低俗的那种(比如用日语在中文朋友圈发找人合租天价公寓,拍几个享乐的照片放朋友圈然后吐槽几句玩的不开心吃的不好之类的),但日本疫情期间补助金按顺序发轮到他的时候有点晚了,就在那里抱怨“要没钱了”。
这两个典型粉红就是“愚蠢”加“自私”的结合体。也许第一个也许正常点,因为长时间离开中国也许催生了粉红情绪,第二个是真的不是正常人。
感叹粉蛆真的是一种特质很明显的恶臭生物,中国人的劣根性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NZRdlClr5 嗆聲完了改回來了
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我高中時身邊有兩位朋友,當初都是比我還哈美的,都是頭腦不錯的。A君是年級頂尖的學霸,B君是遠征NASA比賽的高人。A君當初還為川普當選自己移民夢可能已破而難過,B君則是會用『美國的年輕人都XX』來表達自己崇尚的作風或價值觀(且不說真的美國年輕人是不是那樣了)
AB兩人都是會在自由時間主動看臘肉當年的缺德黑歷史,會在台灣選舉的時候大贊小英和台灣選舉本身,會對中共給出『你懂得』這樣頗有諷刺意味的評語的人。我們三人共同的熟人其實還有一位C君,不過C君和我們不是同年級的,我不知道C君當年的真實政治傾向,但我知道C君會定期來參加我們老師舉辦的一個聖經研討會一樣的活動,估計是有基督教傾向
然後我們畢業了。畢業前夕我瘋狂地加了我所有叫得出名字的同學的FB,以免我忘了他們。我們各自去了不同的大學,A君和我關係很不錯,畢業後去了紐約,到底是紐約州還是紐約市我不記得了,恐怕也從沒搞清楚過。大學一年級時我們各自回國還約了見了一次面,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當時我覺得他都沒變
A君在FB上更新得很勤快,托他的福我基本跟得上那年他所在地的氣候。從FB上我能看到他的動向,起初主要是發課業、校園風景之類的,偶爾會發一些fortune cookie占卜的結果(說明他還蠻經常去吃中華料理的)大學兩年級沒多久的一次我看到他在FB上發了一句,具體內容不記得了,大概就是譴責一些人不顧世間疾苦而只是po各自的早餐這種廢文。當時好像是有一個什麼國際上的大新聞來著,具體我不記得了,就覺得『A君也變了,竟然會做這種蠢兮兮的發言』,我記得我還嘲諷過他兩句,之後他也沒反應。從那以後我們相安無事,繼續偶爾聊兩句梗,也沒什麼異常
直到香港反送中,C君突然發了一條限時狀態,正巧給我看到了,內容是說『我支持港警,你們現在可以打我了』我當時就很憤怒,不僅僅是因為我當初還比較稱得上朋友的人居然是個支持港警的混蛋,還因為他居然連堂堂正正承認自己支持港警的勇氣都沒有,竟然還發了一個限時?真支持港警,有種就發普通貼文,有種就置頂啊。既想要拿到支持港警的好處,又不想為日後留下潛在風險,丟下一句『你可以打我了』卻又馬上一溜煙逃走,實在太卑鄙了。我還為我的母校出了這樣一個人感到羞恥
於是我就把他拉黑了
順便我還在FB上置頂,表示自己支持港人,並要求五毛退散
隔了幾天我覺得我的FB上怎麼沒見A君呢,他本來不潛水的啊?然後我查了我的朋友清單,他真的消失了。我去查了他的FB頁,發現他竟然在轉發人民日報!而且還是洗版式的轉發,原有的大學日常生活蕩然無存。曾經他哈美,還一心想留在美國,但他還沒畢業竟然就開始轉發人民日報的仇美宣傳
我唯一慶幸的一點就是他似乎是看了我的貼文,主動退散了。至少他沒有來和我對線,而是尊重不同並尊重我的交友選擇,主動退出了。但我po文的時候是真的沒想到我居然會失去這樣一段友情
現在我偶爾還是會不死心的回去看他FB頁,還是滿滿的人民日報
A君的故事就說到這裡。時隔大半年了,前兩天D君(也是我和ABC都認識的人物,在中國受洗過的基督徒,留澳)突然發了一貼,大意是『愛國不等於愛黨,我愛國不愛黨,小粉紅分不清』類型的,我才發現D君原來反到現在
然後B君在D君的貼文下回覆,大意是說『兩黨人對抗,下層人永遠是炮灰』
注意兩黨人對抗這個說法,鑑於中國不是兩黨對抗,而符合兩黨對抗這個條件的國家在這個語境下只有幾個可能,給我感覺暗示D君是炮灰……
(附帶一提,D君的貼文下也有一個E君的回覆,大意就是『中國大好江山,不要為了一個政黨否定一個國家,而且中國疫情控制的也不錯又還蠻強大的』貌似很粉紅,但點開他的個人頁卻能發現他是長期支持港人抗爭和台灣民主的)
我觉得吧能成为粉红的人大多数本身就不太正常,自私或者愚蠢(非蠢即坏)这两个特质至少占一个吧。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完全理解你想說什麼,我理性上同意你想說的
但我和A君、B君認識了那麼多年,當年關係走的那麼近,我非常清楚他們既不蠢也不壞。『本來就非蠢即壞』這個邏輯我完全同意卻又不能接受
我知道這很矛盾
我也想说说我认识的人们。
某个亲戚的小孩,胡温时期天天在贴吧跟五毛对喷,现在成了铁杆粉蛆,发言水平接近上帝之蛆、孤儿暮蝉等死妈蛆头,此人转变的原因应该是上大学刚好碰上网络舆论开始收紧的时期,加上自身不学无术(不爱看书,知识来源为贴吧,现在是支乎和微博),所以蛆化显而易见。
第二个,闺蜜,本来是政治冷感的岁静,今年大瘟疫后成了粉红,不过应该是轻粉,原因本站也有朋友说过了,今年的大瘟疫打醒了不少岁静和粉红,同时也导致不少岁静,因为曾经的美好生活被残酷的现实击毁,对体制和中共产生了怀疑的时候,被思想火炬等毛左派趁虚而入。
第三个,十年的朋友,留学过日本,去年香港反送中运动的时候还同情港人,现在也成了轻粉,因为我讽刺了一下狗共那准确率不到20%的核酸检测后把我怼了。原因也是今年的大瘟疫,每天在B站看看郭杰瑞、内森里奇这些洋五毛的视频,加上回国后应该也没看过任何墙外的报道,被洗脑是必然。
第四个,多年的朋友,曾今是个自由派,现在也成了粉红,具体原因未知,可能是因为几年前想去法国旅游签证被拒,前几天在朋友圈庆祝病毒战胜川普还配了张干杯的图,被我拉黑了。
teaculturetalk 动态清零是基本国策,2120年前不会结束
因为反贼没办法正常发言,只能用粉红言论跟别人说话。

像我现在即使在澳大利亚,连「武汉肺炎」这四个字都说不出来。
theflash 已于2019年逃离臭zhina
首先,我们要承认一点,人是有共性的
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总会有人走向不同的道路,有的人变坏,有的人变好,有的人犯罪,有的人守法,这是全世界人类的共性,并没有绝对的安全,绝对的善与恶。

然后,基于这个论调,再来看中国共产党的洗脑言论:“国外不安全”“外国人都反华”“中国人被打压和欺负了几百年”“只有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人才会强大”,这些言论对于刚学会独立思考的岁静和小留其实是很可笑的,他们会免疫,会觉得完全是扯淡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邪共已经将种子悄悄的在他们脑中埋下。

所以,当岁静和小留在国外遭受到了种族歧视、打压以及辱骂,在哪一刻,邪共埋下的种子在他们脑中悄悄的生长发芽。

于是乎,当那些生长在脑海中的种子开花后

岁静变成了离岸爱国主义者,因为他们觉得不爱国,他们没有依靠了,脑中的声音告诉他们:离开中国,你什么都不是。

小留变成了大中华民族主义者,因为他们觉得,正是因为不爱国才受到了欺负,脑中的声音告诉他们:正是因为中国落后才挨打!我们只有变的更强大,才不会受欺负!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岁静和小留可以瞬间变反贼,又可以从反贼瞬间变成粉蛆,因为他们始终没有摆脱过洗脑,或者说邪共深埋在血液里的诅咒,而解除诅咒的方法很简单,但很多中国人一辈子也没做到,就是看清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世界。
我想起我身边也有些以前觉得d怎么样 政府怎么样等的,只是最近也是粉粉的, 从交流中我感觉到,
一个是子不嫌母丑, 在心目中始终深深的有 爱国爱党这样的观念,我自己骂可以,但是别人骂不行
另外一个就是利益受到影响,比如香港反送中的时候 堵路 啊 等的 接受不了,自己也受到影响 。还有部分外贸行业受到影响也是觉得是美帝的问题。
还有一个 最近几年的宣传明显紧了很多,很多人本身还是相信媒体的,这个也正常毕竟 看了腾讯 这样说看了网易不过也是换个角度继续论证,在一些自认理性的人当中 他觉得自己已经兼听则明了,却意识不到能看到的都是党想让你看的。然后以前一些不同 的声音没有了,似乎就和谐了... 没办法 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身边的事情,外面的世界都是靠媒体,而媒体又是姓党的,这个难度有点大。同时长期接受这样的信息久而久之也会形成相应的错误的 思维习惯,即使去到墙外 也会自动给自己过滤消息,自动依附在已经很舒适的媒体上。而现在的战狼又很能满足人的  自豪感,满足感,支配欲的需要。
titi 愿荣光归香港
在歐洲,很多留學生粉紅是因為天天待在華人圈子裡。現在有不少要求中國人權的遊行,就覺得西方列強欺辱我們華人,就更待在華人圈子裡無法自拔。這幾年的留學生,比前些年的粉紅多了。

前些年留學,現在穩定工作了的也有因為整體華人圈子的發展而被影響的粉紅。主要也是因為工作無法升職(但是在歐洲就是常態嘛),或者做中國市場,被邊緣化,或者無法融入社會高層次,總在中層白左中憋屈,就覺得中國更有前景,變得粉紅。
不過他們這些人也偏搖擺,沒有初來乍到就抱團的年輕留學生那麼堅定粉紅。

工作不順利的,或者博士讀的不開心,也混不進學術圈拿一個不錯職位的,就粉紅,和回國了。

國內的同學,以前高中都很反的,批判社會,批判年級主任,批判官僚主義的一群同學,在工作之後越來越社畜,越來越把頭埋起來當了鴕鳥,只想成家生娃就好,變得獲得小利就沾沾自喜,進到體制,買到所謂江景房什麼的,就心滿意足,雖然有怨氣但是國外水深火熱。
就是這樣一點點沒有了脊梁骨。

我很久都不能接受高中那麼好關係的會發光的同學一個個變得黯淡無光,他們曾經都朝氣十足,思維敏捷,至少我覺得他們他們都比我閃光,家庭條件也相對優越,為什麼就這樣彎下了腰。

後來想想也理解了,房子車子都是父母支持的,自己沒那個本事經濟獨立,也沒骨氣精神獨立,然後被孝道等社會價值綑綁,就跪下來了。

我覺得都沒有什麼標誌性事件,就是這樣慢慢跪的。然後在世界給中國施加壓力的過程中越來越粉紅,會覺得不幸福是美國等發達國家造成的。

雖然高中他們都反,但是他們還是選擇了好好高考去讀好學校啊,從未想過脫離這個圈子,反也僅限於口頭抱怨。所以今天成了粉紅,也是必然的。
Pimpla I will catch you on the flip side
不考虑利益冲突的话,基本是因为持续不间断的洗脑。人的思维没有理想中那么理性,每天对镜子说你很棒一段时间后就会真的更有自信,每天听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就很容易大脑降级
孙权的亵裤 已经被我粗暴地撕碎
我身边没有什么粉红,不过有一个学姐是因为自己追的明星一天都在爱国宣传所以自己也被绕进去了
不过我觉得等她不喜欢那个明星了应该就清醒了吧
變成粉紅我覺得可以分爲兩種方式:
1.在中國的教育體系之下就變成了粉紅,這類人多是社會底層,領兩三千的工資那種,也沒出過國,學歷中等或偏低,每天就在各種糞坑社交媒體叫囂。此類人只是無知者無畏,大放厥詞。
2.學歷較高,會翻墻,甚至海外留學。正因爲它覺得自己有學識有見識,所以出現“翻墻更愛國”、“出去了才知道中國的好”這類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此類人深受雙重思想影響而不自知。
要説它們轉變的過程,其實就是它們不斷在教室、媒體、網絡、親友圈等地方,吸收了被中共歪曲過的歷史,當成了真相而記在了腦子裏,就類似有人把小説三國演義當作三國正史來看一樣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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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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