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科夫:长久的普京之国

http://www.sohu.com/a/311882144_119955?sec=wd
2019年2月11日,俄罗斯《独立报》发表了总统助理弗拉季斯拉夫·苏尔科夫的文章《长久的普京之国》。文章之所以引起俄罗斯国内外广泛关注,当然是由于苏尔科夫非同寻常的身份——曾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和联邦政府副总理,亲手操办两大议会党统一俄罗斯党和公正俄罗斯党的建立,而且于2005年提出俄罗斯“主权民主”概念,2018年4月发表《混血儿的孤独》一文,点破了俄罗斯身份认同之难,被誉为“俄罗斯意识形态总导师”。但更为重要的是,作者把21世纪的“普京之国”,与16-17世纪的“伊万三世之国”、18-19世纪的“彼得大帝之国”和20世纪的“列宁之国”,并列为俄国史上四大“长久之国”,解答了“2024年之问”——普京第四任期结束后谁将掌舵俄罗斯,预言普京和普京主义将长期引领俄罗斯走非西方发展道路。
为什么是“普京之国”,而且还是“长久的”?
从形式上看,苏联解体后的现代俄罗斯,开国领袖是叶利钦。叶利钦毕生做了三件大事:1991年在“8·19”事件中抛弃了社会主义,同年12月与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领导人一起瓦解了联盟,1993年10月“炮打白宫”,废除了苏维埃。“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灰飞烟灭,继承国为俄罗斯联邦。
叶利钦任总统后期,健康状况恶化,治国有心无力,偶尔在克里姆林宫“处理文件”,长期在中央临床医院治病,在郊外别墅疗养。1999年底他留给继任的俄罗斯是一个“烂摊子”:这个1.46亿人口的大国,国内生产总值折成美元不如0.044亿人口的挪威多,欠西方国家债务近2000亿美元,车臣和其他共和国纷纷闹独立,议会下院被反对派控制。
普京1999年8月担任总理、主政俄罗斯后,励精图治,当年即取得车臣平叛胜利、俄罗斯解体威胁消除、亲政府政党控制国家杜马、连降十年的经济止跌回升等四大政绩。
普京靠骄人的政绩于2000年3月顺利当选总统。在第一个总统任期(2000-2004年)他让俄罗斯站了起来,在第二个任期(2005-2008年)让俄罗斯富了起来(2008年俄罗斯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1.14万美元)。经过梅德韦杰夫总统4年过渡,普京于2012年和2018年又连任两届总统,目标是让俄罗斯强大起来。迄今为止,普京执掌俄罗斯权柄近20年,时长虽不及伊万三世(27年)和彼得大帝(43年),却远远超过列宁(不到7年)。如果到2024年第四任期结束,普京担任俄罗斯总统将满20年。
苏尔科夫文章《长久的普京之国》的主旨是,普京定下的俄罗斯政治体制完美无缺,将长久契合俄罗斯的国家利益。苏尔科夫鲜明地指出,“俄罗斯社会只信任第一号人物”。民调结果证实了他的论断,在俄罗斯所有权力机制中,民众只信任总统,其他政治家、议会、政府和政党的信任率都不甚高。
苏尔科夫的后任,俄罗斯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沃洛金2014年10月23日在会见瓦尔代俱乐部成员时说了句名言:“没有普京就没有俄罗斯,有普京才有俄罗斯。”由此看来,21世纪的俄罗斯将是“长久的普京之国”。
“普京主义”治国方略
苏尔科夫称普京这套适合俄罗斯国情的治国方针为“普京主义”,预言普京主义起码将维持一百年。不仅如此,苏尔科夫还认为,俄罗斯的政治体制“具备极大的输出潜力”,“被很多国家仿效”。
2007年9月,笔者作为普京创导的俄罗斯智库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的外国成员,首次见到普京。普京总统强调指出了继承正确的政治方针的重要性。当时他两届总统任期将满,俄罗斯内外纷纷猜测谁将成为接班人。他在回答笔者问题时说:“重要的与其说是接班人人选,倒不如说是传承正确的治国方针。在我任职期间,俄罗斯经济年增长率达到6%-7%,居民实际收入年增长率达到10%-12%,俄罗斯同中国结成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下任总统继承这样的方针,就必然得到人民的支持。”
用苏尔科夫的话说,“普京之国拥有的独一无二的主要优点是,善于倾听和理解人民,洞悉其内心深处,顺应人民、面向人民”;“俄罗斯在不同时期,不论是从保守主义,还是社会主义,或是自由主义起步,最后都归结为人民性”。
不论是沙俄的帝制、苏联的社会主义制度,还是现代俄罗斯的“三权分立”,俄国政制千变万化,都离不开中央集权。一旦偏离中央集权,搞西方式自由民主,如戈尔巴乔夫后期和叶利钦初期,就会造成政局混乱、经济衰退、民不聊生的恶果。
俄罗斯从形式上接过欧美体制——三权分立,总统直选,舆论自由,实际上自成一体。苏尔科夫道出了个中奥秘:“俄罗斯把从西方借鉴的政治机制看作一种仪式,看作外出穿的衣装,在家里则依然故我。”“在家里”,俄罗斯实行的依然是高度中央集权的威权主义政治体制。
俄罗斯尽管实行多党制,但是在各级议会、政府和经济结构中起主导作用的,一直是先后由普京和梅德韦杰夫挂帅的统一俄罗斯党。该党并无独特的意识形态和纲领,认准一条——紧跟普京,维护现有体制。
普京希望俄罗斯有一个能最大限度凝聚民心的意识形态。2013年9月19日在瓦尔代年会的演讲中,他提出国家意识形态和价值观问题。他认为有三种意识形态不适于现代俄罗斯,即“被社会彻底抛弃的苏联时代意识形态、把革命前俄国理想化的保皇主义和原教旨保守主义、西方的极端自由主义”。
为了求得本国社会的最大共识,普京在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方面设了一条不得逾越的红线,即国家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不许从外部把观点强加于俄罗斯”。他认为不应该排斥当前本国四大政治派别新斯拉夫派、新西方派、国家主义派和自由派中的任何一派。
有人把普京的意识形态归结为“进取性的保守主义”,但没有获得广泛认同,而获得社会一致认同的爱国主义,又称不上意识形态。
普京的“主权民主”
2010年,普京在瓦尔代俱乐部年会上委婉地否定了某些俄罗斯政治家“走西方式政治民主化和经济自由化道路”的主张。他说:“我十分尊敬中国领导人。他们找到了一条很好的道路,经济飞速发展,人民福利大幅改善。中国依然坚持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原先的国家政治结构并不影响中国发展。中国把市场经济与集中政治相结合,社会经济发展达到了神奇的速度!俄谚说得好,身在福中要知福!社会稳定,经济发展,人民参与管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
俄罗斯不承认西方的“普适民主”,俄罗斯实行的是苏尔科夫所说的主权民主,即根据本国历史和地缘政治等特点,自主决定以什么样的方式实现自由和民主原则。
普京大力加强法治。一是实行官员财产公示制,禁止官员和国企高管拥有海外资产,涉腐高官撤职查办。二是防范“颜色革命”。西方策动“颜色革命”,一靠鼓动和平抗议,围攻政权机关,二靠鼓动落选的反对派“重新选举”,让亲西方反对派上台。俄罗斯不让和平抗议发展到围攻政权的地步;宣布调查“选举舞弊”,发布调查结果,证明选举合法有效,对“重新选举”的要求不予置理。三是防范“群体性事件”。俄罗斯《集会法》严格规定公共集会程序,要求申请者明确参加人数、活动场所、行进路线、起讫时间和安全措施。四是制订《互联网黑名单法》,把传播对儿童有害内容的网站网址和域名列入黑名单,关闭传播儿童色情、诱导吸毒和自残等违法信息的网站;刑法典恢复“毁谤罪”条款,惩治传播虚假信息、造谣毁谤。五是修订《非营利组织法》(又名《外国代理人法》),通过审查申报材料和财务监督,严控受境外资助并从事政治活动的非政府组织。六是动用强制手段平息动乱。宪法禁止以暴力推翻现政权。俄罗斯成立直属于联邦总统的国民近卫军,执行强力维持治安、重要国家机关安保、反恐反极端主义、实施戒严、戍边守土、处理非法移民等任务。
“普京经济学”
苏尔科夫认为,“俄罗斯从未被重视商贸甚于重视军事的人统治过”,他的文章没有论及经济,也没有提到“普京经济学”。但早在普京总统第二任期,俄罗斯就有经济学家提出“普京经济学”的概念。普京经济学与俄罗斯百年来寻求本国发展模式的思想一脉相承,强调俄罗斯与西欧国家经济基础、政治传统和社会文化不一样,始终有世界大国的抱负,重视国家在经济领域的权威作用,注重军事硬实力,重社会稳定甚于重经济改革,主张走本民族的经济发展道路。
普京经济学是在全球化条件下以俄罗斯国家利益为出发点的现实主义经济学。理想主义经济学主张政府尽量退出经济领域,让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来配置资源。现实主义经济学主张政府调控经济发展方向,使之最大限度地符合国家利益。
普京执政后在经济领域采取多项重大举措。一是打击寡头。叶利钦后期,“七财阀”不仅控制本国金融、能源、冶金和传媒等经济命脉,还干预政治决策和高层人选,“七财阀”之一波塔宁曾出任第一副总理,别列佐夫斯基当上国安会副秘书。普京终结了寡头参政乱象,对犯有重罪又扬言竞选总统的霍多尔科夫斯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以儆效尤。二是再国有化。国家重新掌控金融、能源和传媒业,使国有成分和国家控股部分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份额接近50%。三是提出鼓舞民心的宏观经济目标,先后提出10年经济翻番和5年进入世界经济五强等目标。四是让民众对本国经济增长有获得感,居民实际收入增长率曾长期高于经济增长率,在经济衰退时期,争取居民实际收入不减或少减。五是发挥本国资源优势,重视能源经济,用“能源武器”惩罚敌对国家,用能源优惠拉近与盟国和战略伙伴国的关系。他还提出“能源俱乐部”和“能源超级大国”等概念。六是重视技术创新,普京多次在国情咨文中提出“技术创新实现突破”的任务。七是注重金融安全。俄罗斯增加黄金在黄金外汇储备中的比重,缩小美元在外汇储备中的比重,抛售美债,推广本币结算,尽可能使金融业务摆脱美欧控制的机制,减少使用美元与欧元的交易,用现金结算、模拟式易货贸易、黄金珠宝等可流通资产支付等工具预防金融制裁。八是“以牙还牙”,以反制裁和进口替代应对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
俄罗斯的经济实绩证明了“普京经济学”的成效:2006年经济总量赶上苏联时期最高水平;国内生产总值2008年达到1.661万亿美元(人均过万美元),2013年为2.097万亿美元,人均1.48万美元,俄罗斯进入高收入国家之列。
普京的军事理念
苏尔科夫在文章中写道,俄罗斯“已经恢复日益强大的、领土不断扩张的多民族一体性”。“俄罗斯要守卫广袤而复杂的疆域,而且时刻处于地缘政治斗争的核心,国家的军事和警察职能便具备决定性的极其重要的意义。”
普京深谙“军事和警察职能”对国家安全和稳定的重要意义。在他执政期间,俄罗斯强力部门人员增长一倍,拨款增长4.5倍。无论是支持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独立,还是力挺叙利亚和巴西合法政权,军事力量始终是俄罗斯外交的坚强后盾。俄罗斯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军费占GDP比重超过2%的国家。尽管近几年军费陆续缩减,但2018年军费(476亿美元)依然占GDP的2.8%。
普京提出了明晰而务实的军事理念:用核武器防范大国可能的侵略,用精干的常规力量应对俄格战争之类的地区冲突。首先,俄罗斯用8%的军费维护与更新战略武器库,保持与美国平起平坐的核大国地位。其次,用少量高精尖武器,维持军事技术的领先地位。其三,用“口径-M”巡航导弹之类廉价高效的武器应对西方军事威胁。其四,利用参与叙利亚和乌克兰等地区军事冲突的机会锻炼部队,把部分军训资金用于实战。
俄罗斯用相当于美国十五分之一的军费,维持同美国对等的战略核力量和一支能打胜仗的百万大军,保持世界军事大国的地位,证实普京务实军事理念的行之有效。
俄罗斯善于运用外交和军事等组合手段,维护国家安全。北约经过三轮东扩,在波罗的海地区已与俄罗斯接壤,俄罗斯安全环境显著恶化。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支持格鲁吉亚的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两地独立,格鲁吉亚如果想加入北约,就不得不放弃占国土五分之一的这两个地区;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在纳卡地区有领土纠纷,摩尔多瓦有“德涅斯特河沿岸共和国”和加告兹地区独立问题,乌克兰有克里米亚和顿巴斯问题,客观上都难以加入北约。
俄罗斯还善于以本国控制的争议领土改善同邻国的关系,先后解决了与美国在白令海峡、与挪威在巴伦支海的领海争端等,并考虑与日本谈判签订和平条约,扩大对日合作。
俄罗斯还努力跟邻国发展经贸合作,保证国土安全。
普京的务实外交
普京早在任代总统之前,就提出了俄罗斯外交三原则——外交为本国安全和经济利益服务、外界可预测性和国际法至上,关键是第一条。俄罗斯外交取向,不论是最初的“融入欧洲”,后来的东西兼顾,还是2014年后的“向东转”,首先考虑本国安全,其次服务于经济利益。
普京以俄罗斯的独立外交而感到自豪。2007年9月他在索契会见瓦尔代俱乐部外国学者时说过:“世界上能奉行独立外交的国家屈指可数,也就俄罗斯、中国和美国三个,顶多再加上印度。其余国家的外交不是受制于他国,就是受制于所在的国家集团。英国和日本听美国的,法德不仅受制于欧盟,还要考虑美国的立场。”
对俄罗斯的外交优先,普京总统2015年10月在瓦尔代年会上回答笔者的提问时,表述得一清二楚:“俄罗斯首先是发展同欧亚经济联盟成员国的关系,发展同俄罗斯伟大邻邦、最大贸易伙伴中国的关系,同伟大的印度、同上海合作组织国家和金砖国家发展关系,同拥有共同的基督教文化的欧洲、同伊斯兰世界发展关系。当然,也要同美国发展关系。”
在同战略伙伴的关系中,俄罗斯的原则是“战略伙伴诚可贵,本国利益价更高”。普京在瓦尔代年会上多次高度评价俄中关系,多次热情赞扬中国领导人,但每次都不忘补上一句——“当然,我们都各自维护本国利益”。
普京明确了俄罗斯的国家定位:非西方,自成世界力量中心。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外交界和学术界曾就俄罗斯是应该“退回欧洲”还是“前进亚洲”而争论不休。普京在2011年提供了明确答案:俄罗斯要依托欧亚联盟,成为与中美欧平起平坐的、独立的世界一极。
普京的选择体现了民意。俄罗斯列瓦达中心近期的民调表明,俄罗斯有81%的人不喜欢美国,有71%的人不喜欢欧洲。民调还表明,俄罗斯人多年来一直把中国和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列为最友好国家。
1999年普京执政之初曾许下诺言:“给我二十年,还你一个奇迹般的俄罗斯!”
如果从1999年8月出任总理起算,普京执政接近二十年;如果按担任总统的年代计算,2024年将满二十年。俄罗斯人期盼普京践诺,中国伙伴也乐见其成!
(作者:盛世良 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


以上是背景,考虑到中俄的相似性和这个问题的敏感性,我是不太相信:
http://www.ng.ru/ideas/2019-02-11/5_7503_surkov.html

这是俄语原文,可惜我不懂俄语,要有人能翻译一下此文,那真的太有趣! 我试图用https://translate.yandetwitter.com/?lang=ru-zh 翻译一下
"这似乎只是我们有一个选择。"惊人的深度和这个词的大胆。 说十年半前,今天他们被遗忘,而不是引用。 但根据心理学的法律,我们忘记了什么影响我们比我们记得的更多。 而这些话,远远超出了他们听到的背景,最终成为新的俄罗斯国家的第一个公理,所有的理论和现行政策的实践都建立在这个公理之上。 

选择的错觉是最重要的幻想,西方生活方式的加冕把戏一般和西方民主特别是,长期以来一直致力于巴纳姆的想法,而不是克利芬。 放弃这种有利于现实主义的幻想,导致我们的社会首先反思其民主发展的特定主权选择,然后完全丧失对民主应该是什么以及原则上是否应该是民主的兴趣。

自由国家建筑的方式被打开,不是由进口的嵌合体指示,而是由历史进程的逻辑,从而"可能的艺术"。 俄罗斯不可能的,不自然的和反历史的解体,尽管姗姗来迟,但坚决停止了。 已经从苏联的水平崩溃到俄罗斯联邦的水平,俄罗斯停止崩溃,开始恢复并恢复其自然和唯一可能的国家的伟大,增加和收集的人民社区的土地。 在世界历史中分配给我国的不正派角色不允许我们离开现场或在人群中保持沉默,不承诺和平,不预先确定地方国家的困难性质。
现在俄罗斯的状态继续,现在它是一种新型的状态,我们还没有。 作为一个整体形成为零的中间,它仍然很少研究,但它的独创性和可行性是显而易见的。 它已经通过并正在进行的压力测试表明,这种政治制度的有机发展模式将是未来几年和几十年的俄罗斯民族生存和提升的有效手段,并且很可能在整个未来的世纪。
俄罗斯的历史是已知的,因此,四个基本模型的状态,可以有条件地称为他们的创造者的名字:伊万第三(大公国/莫斯科和全俄罗斯,十五–十七世纪的王国)的状态;彼得大帝(俄罗斯帝国,十八–十九世纪)的状态;列宁(苏联,二十世纪)的状态;普京(俄罗斯联邦,二十一世纪)的状态。 由人创造,把它在Gumilev的术语,"长意志",这些伟大的政治机器,相互取代,修复和适应的举动,世纪世纪后提供了一个持久的向上运动的俄罗斯世界。
普京的大政治机器只是蓄势待发,并设置为一个长期的,困难的和有趣的工作。 其产出满负荷是遥遥领先,所以,在许多年俄罗斯仍然是普京的状态,就像现代法国仍然自称为第五共和国戴高乐,土耳其(尽管当局现在有反化学家)仍然有必要理解,理解和描述普京的统治体系,一般来说,作为未来的意识形态的普京主义的思想和层面的整体复杂性。 这是未来,因为真正的普京几乎是一个普京主义者,就像,例如,马克思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而不是事实,他会同意成为一个,如果他知道它是什么。 但是,这必须为大家谁不是普京,并希望成为像他这样做。 能够在未来的时间广播其方法和方法。
描述应该不是按照两种宣传的风格来执行的,而不是我们的,而是一种俄语官场和反俄官场的语言,被认为是适度的异端。 这种语言可以成为一个相当广泛的观众,这是必需的,因为在俄罗斯提出的政治制度不仅适用于家庭未来,它显然有一个显着的出口潜力,对它的需求或
外交政策归功于俄罗斯在全球范围内对选举和公民投票的干涉。 事实上,这是更严重的-俄罗斯干预在他们的大脑,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与自己改变的意识。 由于我国废弃的灾难性20世纪90年代后的思想贷款,开始产生自己的含义,并变成了信息反击西方,欧洲和美国的专家们越来越多地误在他们的预测。 他们感到惊讶和愤怒的选民的超自然的喜好。 困惑,他们宣布民粹主义的入侵。 你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的话。
同时,外国人在俄罗斯的政治算法的利益是明确的-有没有先知在自己的家园,今天所有与他们正在发生的事情俄罗斯早已预测。
当他们还在为全球化而疯狂,并为一个无国界的平坦世界制造噪音时,莫斯科清楚地回忆说,主权和国家利益是重要的。 然后,很多人抓住了我们在"幼稚"附件这些旧的东西,据说长了时尚。 我们被教导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保持十九世纪的价值,我们必须大胆地进入二十一世纪,那里将没有主权国家和国家。 在21世纪,然而,来到了我们的方式。 英国布里克塞特,美国"#grajagan",在欧洲反移民击剑-只有广泛表现的去球形化,desuverenezatsia和民族主义的冗长列表的第一段。
当互联网在每个角落被称赞为无限自由的不可侵犯的空间,一切都是可能的,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来自俄罗斯的一个令人清醒的问题被表达给愚弄的人类:"我们是谁在万维网-蜘蛛或苍蝇?"而今天,所有赶到解开网络,包括最热爱自由的官僚主义,并指责facebook的迎合外国的干扰。 曾经是一个免费的虚拟空间,标榜为未来天堂的原型,被网络警察和网络犯罪,网络战争和网络间谍,网络恐怖分子和网络恐怖分子捕获和分隔。 
当霸权主义的"霸权"没有受到任何人的争议和统治世界的伟大的美国梦已经几乎成真,许多人想象的故事与最后一句话"人民沉默"的结束,在沉默中突然 然后,它似乎持不同政见者,今天在它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美国是不满意的一切,包括美国人自己。
不久前,美国媒体复制了土耳其政治词典中鲜为人知的术语derin devlet,并将其翻译成英语为深奥的国家,并从那里传播到我们的媒体。 在俄罗斯,它变成了"深"或"深状态"。 这个术语是指隐藏在外部,暴露的民主机构背后的权力结构的真正权力的刚性,绝对不民主的网络组织。 在实践中通过暴力,贿赂和操纵而运作的机制,被隐藏在民间社会的表面之下,用操纵,贿赂和谴责暴力的话(虚伪或无辜)。
有不愉快的"深国家"内,美国人,但是,是不是特别惊讶,因为很久以前怀疑它的存在。 如果有一个深网或暗网,为什么不深暗状态或甚至状态? 从这个非公开和非公开权力的深度和黑暗中,民主的光明幻影,为群众创造,出现–选择的错觉,自由感,优越感等。
民主作为社会能源的优先来源的不信任和嫉妒必然导致批评的绝对化和焦虑水平的增加。 仇敌,巨魔和加入他们的邪恶机器人形成了一个尖锐的多数,取代了古老的中产阶级,一旦从主导地位设置了完全不同的基调。 
在政治家的良好意愿现在,没有人相信他们嫉妒,因为我认为人们是恶毒,狡猾,有时甚至恶棍。 着名的政治系列从"老板"到"卡的房子"分别绘制建立的阴暗的日常生活的自然主义的照片。
一个流氓不能被允许走得太远,原因很简单,他是一个流氓。 而当(大概)一些坏蛋的条款,以阻止私生子不得不使用流氓。 一个楔子一个楔子,一个流氓一个流氓踢出去。.. 各种各样的恶棍和令人费解的规则,旨在让他们彼此之间的战斗或多或少的平局结果。 所以有一个有益的制衡系统-贱民的动态平衡,贪婪的平衡,欺骗的和谐。 如果有人仍然感到兴奋和行为不协调,警惕深的状态,这取决于无形的手拖动叛徒底部。
与西方民主的建议形象没有错其实是不够的,改变视角有点,将再次无畏。 但是,沉积物仍然存在,西方人开始转头寻找其他模式和存在的方式。 并看到俄罗斯。

我们的系统,像其他一切,看起来,当然,不是更优雅,但更诚实。 虽然并不是所有的"诚实"这个词都是"更好"的同义词,但这并不是没有吸引力。
国家不分深和外部,它完全建成,其所有部件和表现向外。 其权力框架的最残酷的设计直接去一个门面,没有任何建筑过火复盖。 官僚主义,即使狡猾,不这样做太仔细,因为如果的基础上,"每个人都明白一切呢。"
与保留巨大的异质空间有关的高内部紧张局势以及地缘政治斗争中不断存在的情况使国家的军事和警察职能变得重要和决定性。 他们是传统上不隐瞒,而是显示,因为俄罗斯从来没有被商人(几乎从来没有,例外–在1917年的几个月,并在20世纪90年代几年),谁认为军事低于零售,以及相关 有没有人披上真理与幻想,腼腆地推入背景和隐藏更深的任何状态的内在属性-是防御和攻击的工具。
在俄罗斯没有深的状态,这一切都在眼前,但有一个深的人。
在有光泽的表面闪耀精英,世纪世纪后积极(我们必须赞扬她),涉及人民在一些活动-党的会议,战争,选举,经济实验。 人们参与的活动,但有点冷漠,在表面上没有显示,生活在自己的深度非常不同的生活。 两个国家的生活,表面和深刻,有时生活在相反的方向,有时在重合,但从来没有合并成一个。
深层次的人总是在他们的头脑,无法访问的民意测验,鼓动,威胁和其他方法的直接研究和影响力。 了解他是谁,他的想法和他想要的往往来得突然和后期,而不是那些谁可以做些什么。
罕见的社会科学家将承担精确定义,深人是否等于人口或它的一部分,如果部分究竟是什么? 在不同的时间对他??? 农民,然后无产者,然后非政党,然后时髦,然后国家雇员。 它"寻找",在它"去了"。 被称为上帝承载者,反之亦然。 有时决定,它是虚构的,在现实中不存在,开始任何舞动的改革,而不回头看它,但很快就撞伤了它的额头,得出的结论是,"毕竟是"。 他在自己或外来侵略者的压力下撤退,但总是回来。
凭借其巨大的supermass,深人创造文化引力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连接国家和吸引(印刷机)精英到地球(到土生土地),它不时试图飙升大都会。国籍,无论它的意思,建国之前,预先确定其形式,限制理论家的想象力,迫使从业者的某些行动。 这是一个强大的吸引,所有政治轨迹都不可避免地导致无一例外。 开始在俄罗斯可以与什么任何地方–与保守主义,社会主义,自由主义,但矿工将有大致一个和那些相同的。 也就是说,事实上,事实上,是。
听到和理解人民的能力,看穿他们,根据独特的和普京的国家的主要优势的充分的深度和行动。 这是足够的人,随着它,因此不受历史的逆流破坏性过载。 因此,它是高效和持久的。 
在新系统中,所有机构都服从于主要任务-最高统治者与公民的信任沟通和互动。 政府的各个部门汇聚在领导者的个性,考虑到价值不是本身,而只是在他们提供与他的联系的范围内。 除了他们之外,非正式的沟通方式绕过正式结构和精英群体。 而当愚蠢,落后,腐败或在与人民沟通的线路创建一个干扰采取精力充沛的措施,恢复听力。
从西方采用的多层次的政治体制有时被认为是部分仪式,建立更多的是"像其他人一样",使我们的政治文化的差异与其说是显而易见的邻居,不刺激,不惊 他们输出的衣服去别人,而我们在家里,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
从本质上讲,社会只信任第一人。 很难说一个从未被征服的人的骄傲是否是一个渴望理直气壮的事情,但这是一个事实,事实并不是新的。 什么是新的是,国家不忽视这一事实,考虑到它,并从它的承诺收益。
将这个话题简化为臭名昭着的"对一个好国王的信念"。"根深蒂固的人根本不幼稚,很难认为良好的自然是皇室的尊严。 相反,他可以认为正确的统治者爱因斯坦说神:"复杂的,但不是恶意的。"
俄罗斯国家的现代模式始于信任,基于信任。 这是它与西方模式的根本区别,它培养了不信任和批评。 那是她的力量
我们新的国家将在新的世纪有着悠久而辉煌的历史。 它不会打破。 它将以自己的方式行事,在地缘政治斗争的顶级联赛中获得和保持奖品。 迟早,所有那些谁要求俄罗斯"改变自己的行为"将不得不接受这一点。 毕竟,它似乎只是他们有一个选择。



评论:
这篇文章大概描述了所谓的普京主义,或者俄罗斯式的民主。俄罗斯在近代百年历史中,从西方的民主制度里只学了皮毛,无论是以前要尝试的君主立宪,还是苏联的共产主义,还是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联邦,从来只有民主制度的机构,而没有民主之实。苏尔科夫撰写此文就是要在俄罗斯否定西方的民主,而肯定普京主义,并且在未来有可能把普京主义推向世界其它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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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05-07

19 个评论

庞大鹏:
三个“普京”与普京主义的基本问题
庞大鹏指出,要理解俄罗斯的普京主义,必须意识到存在着三个不同层面的普京:作为执政者的具体的普京,作为俄罗斯国家利益和国家特性代表的抽象的普京,以及作为庞大政治系统中的要素之一的普京。
由此普京主义也就有了对应的三种本质,普京执政近20年,其具体的政治举措呈现出相对系统的执政理念,而其举措和理念也都在抽象层面上显示了俄罗斯国家性和其人格特质的结合。至于身处政治系统中的普京,实际上对应出的是普京模式和俄罗斯的发展前景,这也呼应了《普京的长久之国》中认为普京主义是属于未来的,“现在的普京未必是普京主义者”(引自参考消息)。庞大鹏研究认为,目前俄罗斯的政治系统虽然是控制非常强的治理体系,但治理绩效正在递减,其内部甚至可能正在酝酿挑战或危机,而这种治理模式也与俄罗斯历史上兴衰往复的“钟摆式”发展规律息息相关。
叶利钦时代终结了苏联时期的转型,搭建起至今仍在发挥作用的俄罗斯基本框架,普京执政后,在此基础上转入了更为遵循俄罗斯传统价值观和传统治理模式的方向。研究普京主义,实际上是考察苏联解体以来的俄罗斯的历史发展阶段。庞大鹏理解的普京主义试图解决四个基本问题,这四个问题其实都是俄罗斯历史上悬而未决问题在当代情境中的延续,也是普京要回答的核心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从国家建设、社会制度方面来说,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究竟要实行什么样的社会政治制度?效法西方资本主义制度,回到过去的集权制度,还是创造一条符合俄罗斯当前阶段特点和历史传统的制度道路?俄罗斯历史上,国家和市场的关系始终处理失当,那么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应如何在国家经济生活中发挥作用?是延续历史上偏重军事的策略,还是把国家治理的方向优先转向提高俄罗斯国内民众的生活水平?
第二个问题是从地缘政治上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西部边界实际上退回到300年前彼得大帝刚要开始扩张时的边界,普京主义要解决的问题就变成是究竟是像历史上一样,实现后苏联空间的成员国再一体化以发展,还是固守现有的国土疆域,按照正常国家的形式发展?
第三个问题是在文化和意识形态上,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面对一种重大的情感缺失,即曾经的大国荣耀感与民族自豪感的缺失。2011年普京再次回归克里姆林宫时,“欧亚联盟”的计划甫一提出就得到选民的支持,足见俄罗斯民众对这种大国荣耀感的强烈需求,这也是普京治理的前八年之所以能够成功的重要原因。因此这个问题也就浮出水面,一个复兴的俄罗斯是不是需要一个统一的思想?是不是需要一个让全社会都能够接受、并能指导俄罗斯继续在大国荣耀道路上发展的思想?
第四个问题则是从国际关系上来讲,俄罗斯和西方的关系问题是其百年以来面临的核心问题之一。在俄罗斯的意识中,东方总是落后的,西方是先进的,尽管俄罗斯危机之后现在向东看,但是只要欧洲和美国伸出橄榄枝,俄罗斯就会转向西方,投入欧洲的怀抱。那么,俄罗斯是积极融入西方世界,还是兼顾东西,实施大欧亚战略,成为欧亚大陆的强国?
官方命名的普京主义
苏尔科夫是普京的重要智囊,他的《普京的长久之国》是对普京近二十年执政的理解,也是针对当前国际形势下俄罗斯国际地位所作出的回答,势必成为俄罗斯政治研究的重要资料。
据庞大鹏解释,早在2003年就有俄罗斯知名政治家在国际主流政治学刊物上提出“普京主义”这一说法,认为俄罗斯需要有适合俄罗斯民主的形式。相较于学者理解的普京主义,苏尔科夫在中将普京主义的本质概括为外生性、军事性、人民性。
苏尔科夫直指外生性是俄罗斯合乎常理的、唯一可能的状态,认为自苏联解体之后一直处于分崩离析状态的俄罗斯终于回归了日益强大的、领土不断扩张的多民族一体性状态。至于军事性,苏尔科夫毫不讳言地指出国家的军事警察职能一直是俄罗斯最为重要、最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职能,军事的重要性高于经济。人民性强调的则是不论俄罗斯处于何种国家形式中,意志坚强的领导人及其与人民之间的天然信任关系都是共有的特征。
苏尔科夫认为,俄国历史上一共只存在过四种国家形式,一是15-17世纪伊凡三世所建立的莫斯科和全俄大公国,二是18-19世纪彼得大帝建立的俄罗斯帝国,三是20世纪列宁建立的苏联,第四个就是普京在21世纪建立的当代俄罗斯联邦的国家形式。他指出这四种表现不一的国家形式内在本质上是一致的,俄罗斯历史结构的要素是一致的,也是普京主义的基础——俄罗斯拥有“深层人民”。
“深层人民”的说法借自“深层政府(Deep State)”一词,后者近年在美国已成为政治术语,意指美国联邦政府背后真正的掌权机构,特别是在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后,这一词汇的出现日渐频繁。苏尔科夫使用“深层人民”正是为了说明,俄罗斯政治不同于西方资本主义,俄罗斯拥有的不是看不见的政府而是看不见的人民。不论俄罗斯是哪一种国家形式、处于哪一个历史时期,俄罗斯的深层人民始终存在着,他们可以是国家公务员,可以是工人,也可以是农民,散布在全国各地,他们没有统一的标识也无法从社会调查中凸显出来,而一旦俄罗斯进入衰败或转折时期,这些深层人民就会将国家重新拉回正轨。不论这个俄罗斯此刻实行的是保守主义、自由主义还是社会主义,这些深层人民总能保证国家最终实行的是符合俄罗斯传统价值观的发展道路。
深层人民最重要的特点就是无条件地、天然信任最高领袖。苏尔科夫认为这种最高领袖与人民之间的天然信任是一种俄罗斯传统,其人民性甚至早于民族国家的产生。庞大鹏解释说,俄国从不认为历史上被谁征服过,即便是臣服于鞑靼蒙古时,基辅罗斯、莫斯科公国也都存在着,且最终赶走了蒙古人,认识到俄罗斯人民性中存在的不可征服意识是理解这一概念的重要启示。也是由此,不论何种形式,俄罗斯的社会结构、政治模式其实都是为了实现和完善最高领袖与人民之间的天然信任关系,构建其坚实牢固的社会基础。
在俄罗斯的视野中,普京主义是从俄罗斯新思想到主权民主思想再到俄罗斯保守主义的思想延续,其一以贯之的思想核心就是为了处理好主权与民主的关系、传统与现代的关系。而西方视野中的普京主义则具有反西方主义、帝国思维和集权体制的特征,这都是基于俄罗斯与西方特别是与美国在战略平衡问题、独联体国家问题、治国理念和模式等方面的结构性矛盾,一定历史时期内难以调和。
因此庞大鹏研究认为,普京主义不仅是时代的产物,具有清晰的内在逻辑,更与俄罗斯的国家特征和俄罗斯历史上的国家治理传统一脉相承,其内涵可以概括为政治的控制性、经济的政治性和外交的外延性。
普京主义之后?
苏尔科夫选择此时发表此文有着十分重要的政治意义。庞大鹏认为,去年普京在高票当选俄罗斯总统,但随后的退休金制度改革却导致国内信任指数降至史上最低点,苏尔科夫一文面对的正是出现政治生态隐忧的俄罗斯,不免有提振民心、延揽民意之目的。不止如此,普京新任期开始以来,“2024问题”就已出现,普京的两个总统任期依照宪法规定到2024年将再度结束,这之后的俄罗斯要向何处去?苏尔科夫借此文很有可能是在传达这样一个观点,即俄罗斯将进入“没有普京的普京时代”,普京主义的治理模式与俄罗斯历史上的国家模式和政治实质是完全一致的,这就是俄罗斯的百年发展模式。
庞大鹏还指出,苏尔科夫去年曾发表重要文章《混血者的孤独》,与《长久的普京之国》讨论俄罗斯内政不同,该文认为乌克兰危机之后的俄罗斯进入了“2014+时代”,既不做东方的西部,也不做西方的东部,俄罗斯就是一种独特的文明,从外交角度暗示俄罗斯将作为一种文明型国家立于欧亚大陆的中心。
综合来看,今年苏尔科夫的这篇文章将重心放在泛泛讨论普京主义上,对应的是普京当前所面对的困境,也就是俄罗斯当前国内经济下滑,外交面临国际制裁的现状。庞大鹏认为这也就是该文详尽讨论“普京主义”是什么以及俄罗斯为什么需要“普京主义”的问题,对于俄罗斯的困境和未来却只字未提的原因。
俄罗斯从“全盘西化”向俄罗斯传统回归,不仅继承叶利钦的改革成果,更强调在俄罗斯历史、文化和精神的基础上保持俄罗斯特色并实现国家现代化。俄罗斯目前的体制模式总体上呈现维持稳定有余,促进发展不足的状态。稳定是基础,但真正意义上的长期稳定建立在发展的基础上。庞大鹏指出,在未来相当长的时期内,普京依然面临国内问题的三大挑战,一是如何把政治稳定与政治现代化结合起来,既能增强政治活力又能确保政治控制,二是如何调整经济结构和经济发展模式以避免经济衰退,三是如何应对俄罗斯与外部世界的变化从而实现大国崛起的欧亚战略。
普京近二十年的执政期内,俄罗斯继续坚持宪政民主的政治制度和自由市场的经济制度,虽不完善却也不可移转,与此同时,当前俄罗斯也面临严重的困难和潜在的危机,从经济结构、管理效率、技术装备、腐败治理等指标来看,均显现恶化之态。在当前的国内外形势背景下,普京主义的俄罗斯向何处去仍然是值得关注和研究的重大战略问题。
庞大鹏:
热议背景:特殊身份与政治生态

苏尔科夫被一些媒体称为克里姆林宫的“灰衣主教”:他虽然长期处于幕后,但他既是普京执政前八年政治设计的主要操盘手,又是“主权民主”政治思想的提出者和阐释者。现在,他担任处理国内民族问题的总统助理,依然是普京主要的智囊之一。正因为有着如此重要而敏感的身份,他的每一次发声都会引发热议。

实际上,《普京的长远国家》之所以掀起舆论热浪,笔者认为,主要有三个原因。

第一,当然是苏尔科夫本人的特殊身份。而且,苏尔科夫的身份特殊还有一层特别的象征意义,那就是他对普京的政治态度曾有一个反转的过程。

作为普京前八年国内政治设计的“大内总管”,苏尔科夫曾经在2010年11月撰文公开表示,俄罗斯社会在稳定期过后,分散权力的倾向将会加剧。集权管理模式应逐步转变为更加温和并富有弹性的管理方式。苏尔科夫认为,完成俄罗斯这一分权任务和政治妥协文化中联盟文化建设的政治家将彪炳俄罗斯史册。苏尔科夫这一思想的转变曾经让他一度远离权力中心。随后他的继承人沃洛金和斯捷帕申在普京任内的国内政治设计问题上始终强调控制,不敢重蹈苏尔科夫的“覆辙”。

现在,由曾经倡导弹性管理的苏尔科夫再次高举“普京模式”的大旗,对于执政集团来说无疑是乐见其成。苏尔科夫的相关主张发生转变的经历,还增强了他对俄罗斯民众的“说服力”。

第二,还在于这是苏尔科夫连续第二年就俄罗斯内政外交的核心问题持续发声。

2018年他在《全球政治中的俄罗斯》发表《混血者的孤独》,主谈俄罗斯的国家认同。苏尔科夫认为,自2014年乌克兰危机起,俄罗斯历史步入新的“2014+”时代。历史地看,俄罗斯文明是一种“二元化文明”,既包含东方,也有西方元素在内。“地缘政治孤独”是俄罗斯的宿命。2019年他又发表《普京的长远国家》谈俄罗斯的国家治理。这很符合苏尔科夫的风格。当年他提“主权民主”思想时,“主权”概念的本身就分为外部主权和内部主权。现在,他又分为外部认同和内部治理来论述普京的治国理念,得出“两个百年”的结论:地缘政治和国家认同上,“百年孤独”;民主进程和国家治理上,“百年模式”。内外一体,互为联动。

第三,也是最为世人关注的,就是在俄罗斯国内政治生态出现隐忧的时刻,文中正式提出了“普京主义”这一概念。

《普京的长远国家》核心意思在于:第一,“普京的国家”将长期存在,民众与领导人之间的信任将保证这个国家长远有效地运行。第二,“普京主义”代表的理念与制度是“百年俄罗斯”生存和发展的模式。由于苏尔科夫的官方代表身份,可以说,这是普京执政团队第一次公开正式提出“普京主义”这一概念。

苏尔科夫提出该概念的时机也耐人寻味。2018年俄罗斯国内形势“高开低走”。在2018年3月的总统大选中,普京实现了“双70%”的政治目标,以高支持率闪亮开局,但是在2018年9月的地方选举后,俄罗斯罕见地出现了普京的信任指数低于35%的状况。俄罗斯国内有评论尖锐地指出:无人可选造就了普京的高支持率,但是面对惨淡的经济,普京的信任危机一直存在甚至在严重化。

苏尔科夫是普京的主要智囊之一。图为2010年12月14日,时任总统办公厅副主任的苏尔科夫(右)与时任总统梅德韦杰夫在一场会议期间交谈。

在2018年9月的地方选举中,“统一俄罗斯”党在26个联邦主体的行政长官选举、16个联邦主体的地方议会选举和7个国家杜马单席位选区的补选中全面受挫。2018年俄罗斯地方选举错综复杂的局面前所未有。地方选举结果表明,“后克里米亚共识”(乌克兰危机后,俄罗斯社会对于普京治国理念和举措的高度支持)对政治稳定的心理支撑作用在弱化。在俄罗斯国内政治生态出现隐忧的时刻,苏尔科夫正式提出了“普京主义”这一概念。2019年的《普京的长远国家》与2018年的《混血者的孤独》一脉相承,具有明显的政治设计痕迹,其核心意图是应对当前俄罗斯政治的复杂局面,甚至为2024年普京这一任期结束之后打造一个“没有普京的普京”做思想上的准备。

政治意图:继续强化对国家意识形态的认知

俄罗斯1993年现行宪法第一部分第一章《宪法制度的原则》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任何意识形态都不得被规定为国家的或必须遵循的意识形态。”因此,在俄罗斯的政治实践中,虽然普京总统并不讳言自己的治国理念倾向,但是他从来没有指定哪一种政治思想为俄罗斯的国家意识形态。

然而,不指定,并不意味着没有。普京初登俄罗斯政治舞台之时,在他最重要的政治文献之一《千年之交的俄罗斯》中明确表态:“有成效的建设性的工作不可能在一个四分五裂的社会里进行,不可能在一个主要社会阶层和政治力量信奉不同价值观和不同意识形态方针的社会里进行。”在普京看来,这是叶利钦时代留下的惨痛教训。

发展脉络:普京治国理念的延续性

那么,如何凝聚俄罗斯全社会的政治共识呢?既然宪法不允许建立国家意识形态,普京就另辟蹊径,通过他的政权党——“统一俄罗斯”党的党章来表达他对国家意识形态的认知。从普京执政的实践看,俄罗斯具有一条清晰的官方意识形态发展脉络。

1999年12月~2005年4月为“俄罗斯新思想”时期。该时期形成了普京时代执政的思想基础,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强国战略,也逐渐形成了普京特色的发展模式。

2005年4月~2008年5月为“主权民主”思想时期。该时期概括了普京时代的政治模式及发展道路,并在“主权民主”思想的基础上提出“普京计划”。

2008年11月20日,“统一俄罗斯”党召开第十次代表大会,最高委员会主席格雷兹洛夫表示:“统一俄罗斯”党意识形态的基础是保守主义。格雷兹洛夫指出,保守主义的常量是文化、精神、爱国主义和国家力量,其变量是指科学的发展、新技术的运用和民众生活水平的提高。

2009年11月21日,“统一俄罗斯”党的第十一次代表大会通过的新党纲规定“俄罗斯保守主义”是“统一俄罗斯”党的意识形态,并且提出了保守主义现代化的口号。

2012年普京再次当选俄罗斯总统。2013年12月12日普京在国情咨文中重申,俄罗斯选择保守主义方向,并将新时期的政策内涵解读为捍卫传统的家庭价值观,始终如一地坚持俄罗斯的立场。俄罗斯确有成为领导者的雄心,但不会教其他国家如何生活或是不惜一切代价恢复自己的超级大国地位。普京认为,俄罗斯最推崇建立在相互尊重基础上的价值观和价值导向。

保守主义的政治实质是2005年以来被俄罗斯官方深入论述的“主权民主”思想。2008年9月,作为“统一俄罗斯”党主席的普京总理在瓦尔代会议上表示,他本人愿意成为将民主价值与俄罗斯国家传统相结合的保守主义者。可以说,普京治国理念形成于“俄罗斯新思想”;成熟于“主权民主”思想;定型于“俄罗斯保守主义”,具有鲜明的延续性。

政治内涵:普京治国理念的一致性

2014年10月,在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的会议上,时任俄罗斯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现任国家杜马主席的沃洛金提出“没有普京,就没有俄罗斯”。“普京主义”那时已经成为俄罗斯政治的核心词汇。

普京本人从来没有提过“普京主义”。2019年苏尔科夫的文章是普京团队第一次公开提出这一概念。

俄罗斯学者很少用“普京主义”这一提法,即使有少量文章,也多为自由派所写。“普京主义”容易让人联想到“勃列日涅夫主义”的提法,因而俄罗斯学者大多认为其都是西方鼓噪的概念。在西方视野中的“普京主义”内涵主要包括三点:一是反西方主义;二是帝国思维;三是集权体制。

俄罗斯视野中的“普京主义”(俄罗斯保守主义)内涵主要包括三个方面。首先是关于主权与民主。其一,俄罗斯选择民主的发展道路,认为自由、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康庄大道;其二,俄罗斯是主权国家,独立自主地决定自己的内外政策,不接受外来干涉;其三,民主作为一种制度和原则,必须适合俄罗斯的现状和发展阶段,必须适合俄罗斯的历史传统和文化特点;其四,民主化是一个过程,俄罗斯的民主还处在发展的初期阶段。

其次是关于传统与现代。“俄罗斯保守主义”实现了俄罗斯传统与现代的结合。在当代俄罗斯,保守主义没有贬义,是俄罗斯坚持传统价值观的体现。

再次是关于观念与制度。俄罗斯保守主义的本质与俄罗斯制度变迁的独特性相互匹配。俄罗斯制度变迁的独特性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俄罗斯是以国家而不是以社会为中心转型;垄断型经济结构与政府主导的集中管理模式之间互为联系;对内集中管理、对外建立安全缓冲区的国家特性对转型有深刻影响。制度变迁的上述三大基因与俄罗斯保守主义的内核完全吻合,即国家主义、救世思想和以东正教为基础的传统主义。

西方与俄罗斯对“普京主义”的评价不尽相同,这既与两者的价值观不同密切相关,也与两者对于地缘政治的看法不同密切相关,还与两者对于俄罗斯发展道路的看法不同密切相关。

“普京主义”是时代的产物

普京执政以来,俄罗斯从全盘西化向俄罗斯传统回归,在继承叶利钦改革成果的同时,强调在俄罗斯历史、文化和精神的基础上保持俄罗斯特色并实现国家现代化。“普京主义”集中反映了俄罗斯精英阶层对俄罗斯发展之道的探索,意图在于回答俄罗斯需要什么样的发展模式和运行体制才能更好地实现国家的复兴与崛起。

“普京主义”不仅是时代的产物,具有清晰的内在逻辑,而且与俄罗斯的国家特征和俄罗斯历史上的国家治理传统一脉相承,其内涵可以概括为俄罗斯政治的控制性、俄罗斯经济的政治性和俄罗斯外交的国家性。

“普京主义”的这一内涵特征实际上反映的是俄罗斯的国家性和聚合性。对内集中管理,就是集中优化一切政治资源实现跨越式发展,建立大国和强国,普京时期是实现强国战略,这是俄罗斯国家性的体现。对外建立安全缓冲区,以达到实现国家安全的目的。普京时期是实现欧亚战略,实际上体现了俄罗斯的聚合性特点。国家性和聚合性的结合,促成当前普京治国理政的两个基本特点:一是以大国主义、强国思想、国家作用和主权民主为内核的俄罗斯保守主义成为观念共识,二是以动员型模式实现追赶型发展成为路径依赖。
任何一个国家,如果不是受外部的强烈影响的话,其政治制度在长远来看必须与该国的历史文化传统相匹配。俄国社会在历史上没有日尔曼的封建自由,也没有经历过思想解放革命,相反存在强人政治的传统,因此普京式的统治是与俄国社会高度匹配的,“长久的普京之国”的论断无疑正确的。至于“俄罗斯的政治体制“具备极大的输出潜力”,“被很多国家仿效”“,这就是瞎扯了,因为地球上具备与俄罗斯类似的历史文化传统的国家实在太少了。我数来数去,严格来看也就一个白俄。
“任何一个国家,如果不是受外部的强烈影响的话,其政治制度在长远来看必须与该国的历史文化传统相匹配” 我同意前半句,但是我认为长远看来,实行民主制度才是对的。任何以历史为原因就搞独裁的制度,注定会有问题,现在的世界是全球化,民主是怎么样,民主是否能保护个人权利,民主是否个符合人性,答案很明显。而所有的独裁,都是靠国家警察的压制,都是上层在瓜分利益而不承担代价,下层承担代价而没法享受发展的果实
这基本上属于虚假希望。想改变政治制度,就必须改变社会文化,而社会文化恰好是无法在短期内改变的,这里的短期以百年计算。从政治自由的角度来看,2019年的美国和1719年的英属北美是没有什么差异的,2019年的俄罗斯联邦和1719年的沙皇俄国也是没有什么差异的。
感谢介绍,看来苏尔科夫是普京的王沪宁。
另外,比较执政时间没有意义,
我觉得苏尔科夫比王沪宁厉害。王沪宁是命题作文,但是苏尔科夫真算是现在俄罗斯的意识形态塑造人
在我看来,政治制度和社会文化价值观必须是同时跟进,没有先后之分,如果是先改文化后改制度的话根本无从着手。而强调在时间上先改制度后改文化,而专制文化扎的根又容易导致政治倒退
改变社会文化你总得从社会的教育制度诸多方面着手,难不成想着的是在极权的制度下中国多数民众能自我意识到亲西?这纯属搞笑
如果人类自我认知能力有那么强,那教育学家吃白饭的吗?
中国自新文化运动以来,提倡德先生赛先生,接受西方文化,只是让中共强行断了奶。 相比而言,由于胡适等自由主义者,新文化运动在台湾开花结果
毕竟苏联对知识界的清洗没有毛那么残酷。
苏尔科夫真算是现在俄罗斯的意识形态塑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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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社会的意识形态不是某个人塑造出来的,而是根据该社会的历史文化以及政治传统总结出来的,苏尔科夫只是做了发现了工作,而不可能发明。

中国自新文化运动以来,提倡德先生赛先生,接受西方文化,只是让中共强行断了奶。 相比而言,由于胡适等自由主义者,新文化运动在台湾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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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看得起新文化运动了,台湾的政治自由化几乎全是受美国强烈影响的结果,另外的一个例子是韩国。另外,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党,宪政共和的民国是被国民党灭掉的。国民党搞北伐暴力夺权时,天朝几乎所有知识分子都是强烈支持国民党的,所以是中国人自己否决了宪政共和的道路。从大清倒台到国民党暴力夺权,天朝经历了16年的混乱时间,此后重归党国集权。类似地,从苏联解体到普京上台,俄国经历了9年的混乱时间,此后重归强人政治。西式政治制度在中俄两国如此迅速地失败,只能证明两国的历史文化传统与西式政治制度完全不兼容。反向的例子则是东欧,从共产党政权建立到匈牙利十月事件以及布拉格之春也只有短短一二十年,这证明共产党政权与东欧社会完全不兼容。
余英時/試釋五四新文化運動的歷史作用
https://udn.com/news/story/11325/3779229
https://udn.com/news/story/11325/3783951
这是余英时的观察。“台湾的政治自由化几乎全是受美国强烈影响的结果”,这是你自己的观察还是哪里看的?不妨给出多点论据
我不否认新文化运动的作用,但是这种作用能有多大是很值得怀疑的。其实你可以思考一下,韩国的政治自由化是在1987年,台湾开放党禁也是1987年,这是巧合吗?其实不是。韩国和台湾是冷战时期西方阵营在远东的最前线,为了阻止东方阵营的渗透和扩张,美国默认了威权政府在韩国和台湾的统治的合理性。但是,在1985年戈尔巴乔夫上台并推行改革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联的那一套已经失去了吸引力,尽管冷战尚未结束,但东西方阵营胜负已分。因此,韩国和台湾的威权政府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这才有了两地的政治自由化。事实上直到今日,韩台的民主政治的效果是不太好的。台湾就不说了,至于韩国,连民选总统下台后都要遭清算,民主的质量可见一斑。
你对韩国和台湾可能有误解。我不会去否认美国和欧洲国家的给予的压力,但是韩国台湾的 民主化运动主要动力来自本国的群众运动。你可以多看看当年蒋经国是怎么决定要解除戒严,怎么允许民进党的。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民主政治的效果不太好是怎么得出的,你是觉得他们继续威权统治更好?至少,品葱有些台湾人,他们的看法可能和你有区别。
韩台两地实现民主政治,首先是美国植入的结果,其次才是内部的民主运动的推动,前一个因素是压倒性的。这可以解释以下两个现象:1, 两地的政治自由化时间点高度接近 2. 两地都热衷于清算前任的民选总统,这是成熟民主政体所不具备的特征。
2019年的俄罗斯联邦和1719年的沙皇俄国都是东正教的大本营,然而1939年的苏联却大肆破坏宗教,其实社会文化的变化也会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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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的看法相反,这其实是一个文化传统无法在短期内改变的例子。我首先说一下东正教和苏联的关系。第一,没有东正教就没有苏联的诞生。俄罗斯为什么会成为第一个共产党国家?沙皇时代的俄罗斯社会,一方面是强人统治缺乏政治自由,另一方面则拥有东正教这一救世性的宗教。共产主义为什么率先征服俄罗斯?因为一方面列宁党的统治手腕和俄罗斯的政治传统接近(强人专制,无自由),另一方面共产主义解放全人类的救世性质可以与东正教相互衔接。相比之下,东欧诸国有很强的自由传统,东亚国家没有救世性的宗教,所以东欧和东亚不可能主动拥抱共产主义,这两地的共产党政权都是苏联输入的结果。第二,没有东正教就没有苏联的灭亡。中俄社会的一大差异在于,俄罗斯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朱元璋,没有泥腿子造反打天下坐江山的先例,没有改朝换代杀前朝全家、“政权拿三千万颗人头来换”的政治逻辑。苏共的存在不是为了打天下坐江山,而是为了实现共产主义的救世理想。在共产主义的理想破灭之后,俄罗斯就只能回到前共产时代的状态,也就是回归东正教的意识形态,这才是苏共下台的根源,而不是什么“更无一人是男儿”(苏共把党产和国产分开,没有红二代,没有太子党,苏共下台后,领导人也没有被杀全家,这些都是中国人无法理解的)。第三,苏联在建国初期确实基于无神论对东正教大力打压,但是从卫国战争开始就与东正教会部分和解了,因为东正教在卫国战争中发挥极强的组织力和凝聚力。总的来看,苏联对东正教的强力打压历史也就短短二十年。如果你把时间轴拉得长一点,就会发现几百年来俄罗斯一直是东正教的大本营,苏联时代只是这段历史中的一小段噪音而已。最后补充一个古巴的例子,这也是无神论共产党政权打压宗教失败的范例。天主教在古巴的生命力实在太过顽强,以至于卡斯特罗非但无法灭绝天主教,反而还在晚年与天主教会和解。
“美国植入”: 美国在韩国有驻军,但是美国调动了军队帮助韩国民主吗? 美国是帮韩国植入民主的。台湾都没有美国军队,美国怎么植入民主? 自由化的时间点,可能和两个地区都发展到一定的富裕程度可能更相关。 “ 2. 两地都热衷于清算前任的民选总统”, 这为什么不是成熟民主政体?我没理解,是不是西方没有的就算不成熟。如果前任总统有污点,通过法律手段解决,不好吗?
1. 韩台两地都是在国防上高度依赖美国的,没有美国的安全保护两地都没法活下去 2. 在野党上台清算前任民选总统,这是东方式僭主社会改朝换代杀前朝皇帝全家的习惯的延续,缺乏僭主政治传统的西方(包括日本在内)都没有类似现象。
普京确实挺有头脑的,在专制国家里玩的特别厉害的大概也就普京了
即便是打嘴炮,也没几个斗得过普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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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 今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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