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领事馆「中国地图不包含台湾」中国网民气炸要求道歉

澳洲外貿部(DFAT)在中國當局宣布《港版國安法》通過並正式實行後,便警告自家國民可能有莫名違法的風險。7月7日,澳洲駐香港及澳門領事館則針對中國的旅游警示列為最高級第4級的「請勿前往」,不過該旅遊警訊圖讓中國網民氣炸了,因為「台灣不列為中國的一部分」。
因應武漢肺炎(COVID-19、新冠肺炎)疫情,澳洲外貿部先前曾針對中國發布旅遊警示,建議自家國人非必要切勿前往中國。在香港政府於6日深夜發布《港版國安法》的第43條實施細則後,澳洲駐香港及澳門領事館於7日馬上針對中國及港澳地區發布旅遊警示。
根據澳洲駐香港及澳門領事館所述,身處中國的澳洲國民若想返回澳洲,建議盡快以商業途徑返國,並解釋中國政府已經對一些遭指稱「危害國家安全」的外國人進行拘禁,因此澳洲公民也有可能面臨遭到當局「任意拘留」的風險。
除了文字警示外,領事館也發佈了針對中國及港澳地區的旅遊警示圖,整個區塊被以紅色警示,並註名「切勿前往」。而紅色區塊中明顯未包含台灣,讓無數中國網民在中國氣瘋,在微博標記中國外交部,向澳洲政府提出抗議及要求其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新闻地址:https://www.setn.com/news.aspx?newsid=778549
台湾各方面都比你中国好太多,防疫有方,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也不会受到民族主义歧视。正常人都会台湾。
至于台湾为什么独立于中国之外,这个问题已经是常识问题了......
62 个评论
我誠懇建議澳洲政府這樣回應:
不滿意可以斷交
不滿意可以斷交
干得吼啊,希望有一天全世界都这样
我正在思考台灣國內第五縱隊的問題⋯⋯真的安全?
NMSL!!!!
那送往台灣的快遞也按照國際快遞收費的順風一定是台獨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
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wow such China very ccp
太草了,之前不是说要打击祖安文化吗
又乳滑了?
標你們小粉紅的婊子媽呢標,人家澳洲標的是旅遊警示區域,台灣又不是支共管轄範圍,腦殘嗎
中共国对台湾而言就像是个明明一点都不熟,甚至还有旧仇,却三天两头硬蹭关系,还要想着一把搂过来给自己当小弟的表面兄弟都算不上的人。哦不止,他还要把自己的朋友都赶得远远的,还单方面嚷嚷着自古以来自己就是他的小弟。其他人都觉得这货有精神病,纷纷敬而远之,然而他家里有钱个头大,只有一个比他块头更大更有钱的人愿意帮自己。
澳洲真是對中國憋了一肚子氣啊,這都敢帶頭做了
有一說一,旅游警告當然要分開中國和台灣,畢竟進入台灣蓋的章都不一樣,而且澳洲人也不會在台灣被以嫖娼的,間諜罪名抓住,也不會忽然就感染了covid 19,武漢肺炎,CCP病毒
有一說一,旅游警告當然要分開中國和台灣,畢竟進入台灣蓋的章都不一樣,而且澳洲人也不會在台灣被以
我正在思考台灣國內第五縱隊的問題⋯⋯真的安全?
第五縱隊很愛錢,超級愛錢,而且特別自私自利。若沒有 命令,沒錢拿,不會做任何事。
那送往台灣的快遞也按照國際快遞收費的順風一定是台獨
噯呀,談錢傷和氣啦^^
呵呵, 中澳友善, 人民币香喷喷, 就地图包括台湾. 中澳敌对, 人民币不香了, 就地图不包括台...
實話實說,人民幣從來就不香,如果不是中國有很多美債、美金儲蓄,誰敢用人民幣做國際貿易,現在在北美、歐洲隨便找個兌換服務,都沒有人民幣
都說了是民國統治大陸了,那就不是中共統治了,當然不能屬於中共,再說以前海牙法庭的聽證會都不去,現在是想怎麼事後諸葛亮
嫌棄別人廢話多,但在這個po裡,除了我回你的這段,就你的留言最多
什麼時候淘寶台灣包郵就是統一的日子
生意人緇珠必較,能賺怎可能放?
以這件事每次能夠激發五毛小粉紅的暴怒程度
我預言總有一天五毛小粉紅會因這類事化身恐怖份子
去搞西方國家
就算做不到飛機撞大樓
至少也會放個汽車炸彈,拿槍掃射什麼的
發生了真的不奇怪
我預言總有一天五毛小粉紅會因這類事化身恐怖份子
去搞西方國家
就算做不到飛機撞大樓
至少也會放個汽車炸彈,拿槍掃射什麼的
發生了真的不奇怪
呵呵, 中澳友善, 人民币香喷喷, 就地图包括台湾. 中澳敌对, 人民币不香了, 就地图不包括台...
說的沒錯,阿所以什麼時候攻打台灣啊?
呵呵, 中澳友善, 人民币香喷喷, 就地图包括台湾. 中澳敌对, 人民币不香了, 就地图不包括台...
吱納手伸到人家家裡干預人家內政就別怪澳洲和你不友好了,還有澳洲要怎麼畫地圖是澳洲的事。人民幣香?嗯?莫非你不知和吱納做生意時,收到的人民幣都會想方設法多趕快換美元或日圓或新台幣嗎?((剛剛特別去問一下做外貿的朋友
呵呵, 中澳友善, 人民币香喷喷, 就地图包括台湾. 中澳敌对, 人民币不香了, 就地图不包括台...
嗯
開戰吧
谁胜利了谁就是对的.
支持你
谁胜利了谁就是对的.
但請不要只敢上網開網戰
但還不要只敢用鍵盤開戰
但請不要只敢用嘴炮開戰
算我求你好了
你能你媽的有種真人開戰了......嗎?
已隐藏
氣炸?
把他們都掉到氣炸鍋看看
把他們都掉到氣炸鍋看看
这所谓的“中国地图”,其实是“中共地图”。标注的是中共窃占我中华民国的广袤疆土。台湾不被共匪控制,理所当然不应该标进地图里。
共产党和台独都想灭掉中华民国,但他们都无法改变台湾现在还是中华民国的事实。
共产党和台独都想灭掉中华民国,但他们都无法改变台湾现在还是中华民国的事实。
移民澳洲的华人中,粉红比例可以说是全球最高,没有之一。那些移到澳洲还舔G的人,完全应该把他们全部送中,恢复墙国藉。
又没在taipei像beijing一样打星表示国家首都
只是涂了快红色区域
紧张什么
台湾又不危险当然不涂色
只是涂了快红色区域
紧张什么
台湾又不危险当然不涂色
什麼時候淘寶台灣包郵就是統一的日子
先把人民币和新台币的自由兑换放开,允许中国的资产自由转到台湾再说,否则都是扯淡。
台湾又没有国安法,当然不能因为中国的事情让其躺枪啊。小粉红们的G点特别怪,不去思考国安法给各国带来的警示效果,却关注有没有包括台湾。
以這件事每次能夠激發五毛小粉紅的暴怒程度我預言總有一天五毛小粉紅會因這類事化身恐怖份子去搞西方國家就...
这就太高估粉红了。粉红都是嘴炮键盘侠,别说学爱尔兰共和军,连香港勇武派都学不了;离开了键盘粉红就真的是变粉蛆了:随便是个人上来一脚就能踩死。
要是俄罗斯也这样玩玩呢!不知道粉红们咋办?!
可以考虑把上图中的东土耳其,图尔博特,南蒙古,满洲部分都涂成灰色,在小括号里标记(中占)两个字
移民澳洲的华人中,粉红比例可以说是全球最高,没有之一。那些移到澳洲还舔G的人,完全应该把他们全部送中...
得了吧,加拿大能好到哪里去,那些超跑爱国不就是加拿大蛆的杰作。加州粉红少?加州那边还有蛆把支持港人的保安打了。都是一丘之貉谁也别装逼好么。
NMSL ~~
当然不包括台湾,也不包括香港内蒙古新疆西藏甚至东北上海,土匪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在任何地方都不配有领土,本身就是一个山贼匪帮应该全部消灭把这个混蛋中华人民共和国像德国纳粹第三帝国一样完全消灭掉把习近平猪头王岐山一伙匪酋通通按在断头台上处决才是世界人类的最大幸福
[quote][/quote]
俄爹的事,能叫乳华吗
俄爹的事,能叫乳华吗
你匪就是一个大型撒泼机器
俄爹的事,能叫乳华吗
正是如此!
好,就是要气死他们,气的他们得癌症😂
恶人活千年,要的是庆丰变咸丰(吐血)。
中国网友真是个奇怪的群体,滑稽
对了,澳洲对中国开放签证申请了吗?
粉红、韭菜、五毛、自干五、战狼们都死光了,中共死期也就不远了,因为没免费舆论力量了。
这就太高估粉红了。粉红都是嘴炮键盘侠,别说学爱尔兰共和军,连香港勇武派都学不了;离开了键盘粉红就真的...
雖然漢人沒什麼武德,但人口基數大,難保不出幾個怪胎。只要他心理上認為被逼到死角就行了。香港人原本是歲靜的經濟動物,還不是一步步被逼出來勇武
因为他们不光瞎而且不懂英语。
傻逼东西一群。
傻逼东西一群。
所以澳洲這個操作多因為是政治因素而非疾病健康因素吧。
這新聞我在台灣的媒體上倒是沒什麼看到就是了。
感覺本應該會很沾沾自喜?
這新聞我在台灣的媒體上倒是沒什麼看到就是了。
感覺本應該會很沾沾自喜?
对澳大利亚出入境管理的角度来说,大陆台湾本来就不是一个国家,护照不一样,签证政策也不一样。台湾人民到...
我日本的地理教科书还被海关撕掉地图,真是哔了狗了
关门放战狼。
蛆的日常。
讓小粉紅塗一張淘寶包郵地圖吧。
好奇问一句,为什么澳洲粉红密度那么高?看澳洲频道,他们都点被华人包围的感觉了。而且我很难理解,一般移...
一般墙内高官之女首选移民地是美国,英国。而澳洲主要吸引的是墙内做生意发了财的中等富商(上等富商如各大上市公司老总之类也是选美英)。而中等富商,多半是墙内迅速经济发展的受益者。让他们的财富迅速的增长。他们认为他们能有这样的生活,是TG执政有方。所以粉红遍澳洲。我认识的所有移民澳洲的朋友,几乎都是这种类型的商人。家里也就几千万冥币的资产,不会钱多到要死,但是可以衣食无忧的岁静在澳洲。这些人,还经营着墙内的公司,远程指挥。墙内请了执业经理人。所以墙国是他们以前赚足资本移民的经济来源。由于还在墙内赚钱,他们难道还敢反G?并且他们还担心TG倒台,让他们的墙内还没全部移走的资产清0,最终成了铁杆级粉红。
东突厥斯坦和吐蕃给你包在里面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小粉红再bb骨灰都给你扬了
小粉红再bb骨灰都给你扬了
这网站图片从前就是如此
小粉红刚刚发现罢了
小粉红刚刚发现罢了
如果你觉得你的澳洲邻居不好,你就去建设它,如果你觉得澳洲政府不好,你就去移民去考公务员去做官,如果你觉得澳洲人民没素质,就从你开始立志做一个高素质的澳洲人,如果你觉得澳洲民众愚昧无知,就从你开始学习并改变身边的他们,而不是一昧的谩骂,抱怨,逃离。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你应该移居的地方,正是你的澳洲;你怎么样,澳洲便怎么样;你是什么,澳洲便是什么;你若光明,澳洲便不黑暗”
愿中国粉红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移民的移民,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像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的澳洲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澳洲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移民永远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那些只会埋怨自己邻国的人最是懦弱无能。
希望等我们大家能够掌握澳洲话语权的那天,澳大利亚会更好。
XDDDDDD
“你应该移居的地方,正是你的澳洲;你怎么样,澳洲便怎么样;你是什么,澳洲便是什么;你若光明,澳洲便不黑暗”
愿中国粉红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移民的移民,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像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的澳洲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澳洲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移民永远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那些只会埋怨自己邻国的人最是懦弱无能。
希望等我们大家能够掌握澳洲话语权的那天,澳大利亚会更好。
XDDDDDD
我誠懇建議澳洲政府這樣回應:不滿意可以斷交
你去过台湾吗?你了解台湾吗?
移民澳洲的华人中,粉红比例可以说是全球最高,没有之一。那些移到澳洲还舔G的人,完全应该把他们全部送中...我一直也认为澳洲粉蛆比例高,直到最近我在亿亿网的微信公众号关于维州疫情底下的评论,那叫一个精彩,头三条不是说“共产党病毒在维州复发了啊”就是酸共产党吝啬,连越南都发钱了,中共不发,要不然就是骂小粉红一群洗脑护主的弱智,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钓鱼贴,竟然都没被删除,若无其事的挂在公众号文章下的评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