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突厥斯坦,逐渐远去的母语

锡伯语是东突厥斯坦的本土语言,造词法严谨而优美。meihejen (火车)是从meihe (蛇)与 sejen (车)缩合而来的,把火车如长蛇般扭来扭去的的模样刻画得活灵活现。可惜中国似乎认为这个词太“分裂主义”,非得把它改成hoce (火车)。皇军当年也没有强迫中国人把”中华“改称“那旮蛤辣” (なかはな)。

锡伯语里为什么到处是汉语词?新疆师大法学院党委副书记锋晖老师告诉《每日新报》:母亲在中学里还学过母语,小姨上中学的时候母语课就消失了;至于现在的孩子,小学二年级就不一定学母语了,所有课程用汉语。这样做的后果是:很多孩子只会日常对话,(不懂拼写和语法),看不懂母语文章,(更不用说从中学到日常生活中不用的高级词汇了)。

察布查尔县瑟公锡满文化传播中心的哈苏台在声同论坛说:大约在90年代的时候,当地政府出了文件,规定锡伯语的现代词汇一律要改用汉语借词,新版教材老版教材相比,很多本族词都被改掉了,meihejen也理所当然的变成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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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1-02-18

8 个评论

东突厥斯坦和锡伯族的关系并不密切啊
meihejen应该改成汽车才符合大东亚精神
還好現在西逃的維吾爾人保留了相對完整的維吾爾語言和文化。中共覆亡以後,維吾爾族復國希望會比較快。
的确,东土耳其斯坦的锡伯族保存的传统比满洲锡伯族要完整的多。之前关注锡伯族主要是关注它的音乐这一方面,西迁之后的锡伯族民歌明显受到维吾尔甚至俄罗斯的影响,关于西迁之前的锡伯族音乐资料比较少,还有贝伦和哈萨克黑走马以及蒙古的萨吾尔登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
东突的大问题,就是缺乏一个有文化,懂政治的精英阶层。
(当然,共匪也着重消灭维族精英。)
维族的基层民众,普遍非常团结,血性。但倘若没有精英阶级作为凝结核,制定好的斗争策略,再勇敢也白搭。
比如在火车站乱捅杀这种事,逞血气之勇耳。政治后果反而很坏,让内地的汉族对维族很有反感。反而有利于共匪宣传民族主义。
https://vimeo.com/526752748
這詞如果要直譯應該是「列車」,也不是火車。
現代漢語中的火車應該專指「蒸汽列車」,
其他動力的列車叫火車都不準確。
范松忠 黑名单
因为日本自己也用音读,所以没必要改。

如今日本网民封习一头为“しゅうけんぺい集禁閉”,很对!

羡慕新疆人,真的,我憎恨我的所谓母语,其实母语就是强迫我用的语言,对,就是汉语!我现在在品葱正在使用敌国语与大家交流。

好了,说羡慕是不对的,我明白,但我还是痛恨所谓的“母语”“母国”等东西,期待强迫我只用英语、日语也行,都行!
锡伯语是东突厥斯坦的本土语言?
这点,我持有不同看法。
锡伯人应该是来自满洲利亚,与满洲族相近。在清朝入关后,锡伯族作为满洲民族加盟成员,作为驻军走向大清帝国的主要关卡和城市。
所以所锡伯语也应该是一种迁入语。

至于锡伯语造词法严谨而优美,这需要自己的民族语言精英来守护的。尤其是面对外来语时,你说“meihejen (火车)是从meihe (蛇)与 sejen (车)缩合而来的,把火车如长蛇般扭来扭去的的模样刻画得活灵活现”。这个例子我一个不喜欢蛇的人来说,可能不觉得严谨优美,反而觉得恐怖。如果锡伯族的人有很多不喜欢蛇,想着“蛇车”那么恐怖,都不敢坐了,可能会有人问梦见蛇车(火车)吉不吉利?

一个语言的严谨优美,要有自己的民族语言精英守护和发展,这些精英写出有思想深度有价值的文字,如果还能在当今时代通过科学发现和研究,用自己的民族语言来表达新新发现的事物原理和思想,那就更好。锡伯民族各地散居,人口总数较小,即使没有共匪的作梗,锡伯语言的未来也并不乐观。

说得更悲观一些东突厥斯坦(新疆)的本土语言保护得最好的时候,一定不是过去,也不是现在,而是在将来。等当地民族大部分人都不再讲本土语言了,那时在中共帝国的假仁假义之下,发动一批学者,收集整理,把发音语法标准化并录音出版,把这门语言做成标本,与剩余的一些会本土语言的人一起守护着这种语言。不过标本再美,也没有什么活力了。

同样粤语的未来,也不知道怎样。这门语言的使用者人数足够多(5000万以上),也相对富裕(有港澳珠三角),还有创造力(粤语歌曲电影杂志),还有一定地位(有粤语授课的学校),现在香港二次回归,已经沦陷,未来也越来越不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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