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分享今天打Pfizer疫苗的经历
我这边疫苗刚出来的时候我其实是不想打的,但是前两天家人从国内打电话过来都建议我能打尽快打一下,加上后面学校复课可能需要疫苗证明,所以上上周就上自己所在郡的网站注册了一下,因为我填了法律从业者所以很快就排上了(周一注册的,周五就喊我预约了)。当时说的是那个疫苗点只有J&J供应,我倒是无所谓,就约了今天。结果这周头上J&J被叫停了,我还在担心是不是这周打不成了,然后那边发邮件过来说还是按照预约时间去,他们会给换其他品牌。今早开车去了,一开始还担心没地方停车,结果大老远就看到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路口指挥大家进停车场,停好车之后在停车场里排了大概5分钟的队,确认了一下姓名,就喊我去邮箱里从一个CDC的网站发来的邮件链接注册一个CDC的账号(这一步有点迷惑,后面会讲),手机上搞了大概3分钟之后搞好了,进到里面一个房间,大概有那么二三十张桌子,又确认了一遍ID,跟我讲了一下打的是Pfizer的(当然反正也没得选),就打了,打完之后给了我一张接种卡,说是21天之后可以预约第二针。之后又转到一个有点像室内篮球场的地方,要求每个人在原地自己看表坐15分钟观察情况(有的人好像是30分钟),时间到了就可以走了。不知道国内打疫苗有没有观察这一步。
感觉整个过程非常流畅,每个工作人员也都很友好(让我又想起了前两天一个葱油发帖说在美国因为亚洲脸被歧视,反正我真的从来没遇到过),就是可能英语不好的话会有点麻烦,但工作人员态度那么好估计问题也不大。
还有一个小问题就是要求我现场在CDC网站网站注册那一块,我其实前一天就看到了那封邮件,说是“CDC喊你尽快预约疫苗”。我当时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经在所在郡的网站上都预约好了也邮件确认过一遍了,为什么还要我注册或预约,所以就没管,结果到了现场说还是必须要注册,似乎是所在郡的网站只管打疫苗,后续的资料保存都是在CDC系统里的。
打完到现在大概也有大半天了,目前除了胳膊酸痛之外还没任何不良反应,不过我听说有的人不良反应比较大说明免疫系统比较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对了,昨天新闻里讲Pfizer总裁说明年大家可能还要打第三针……总之还是看看局势的发展吧
感觉整个过程非常流畅,每个工作人员也都很友好(让我又想起了前两天一个葱油发帖说在美国因为亚洲脸被歧视,反正我真的从来没遇到过),就是可能英语不好的话会有点麻烦,但工作人员态度那么好估计问题也不大。
还有一个小问题就是要求我现场在CDC网站网站注册那一块,我其实前一天就看到了那封邮件,说是“CDC喊你尽快预约疫苗”。我当时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经在所在郡的网站上都预约好了也邮件确认过一遍了,为什么还要我注册或预约,所以就没管,结果到了现场说还是必须要注册,似乎是所在郡的网站只管打疫苗,后续的资料保存都是在CDC系统里的。
打完到现在大概也有大半天了,目前除了胳膊酸痛之外还没任何不良反应,不过我听说有的人不良反应比较大说明免疫系统比较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对了,昨天新闻里讲Pfizer总裁说明年大家可能还要打第三针……总之还是看看局势的发展吧
42 个评论
在下听同事说第二针会有比较强的反应。躺在床上一天起不来的那种。
我也预约辉瑞了,下周就去打。据说辉瑞剂量较小,副作用小,比较温和。
因人而异,我打了两针辉瑞一点事没有,我同事打完第二针发烧疲乏,一天没下床
刚刚抽实验间隙打完第二针moderna, 每次打疫苗之前我都是多吃水果和高蛋白,吃饱了再去打疫苗!步行回了实验室继续干活!
打完之后头痛,二十四小时之后就差不多好了
第一针一般没事,第二针可能发烧/头晕
其实这些临时的副作用都没什么大事,但是我想问这些生物PhD们,你们拿着这些赶工弄出来的毫无长期实验数据的玩意,凭什么就敢言之凿凿地说没有长期的风险?
呃,如果不是有基础疾病或者年老,无论什么疫苗都不建议打
年轻人感染的重症死亡率太低,权衡风险后并不觉得疫苗有多少收益
口罩和生活习惯才是最好的办法
年轻人感染的重症死亡率太低,权衡风险后并不觉得疫苗有多少收益
口罩和生活习惯才是最好的办法
看到普遍的反映是第二針反映會比較強, 年輕人反映通常高過老年人
加拿大現在疫情第三波, 我們不像美國那樣疫苗供應充足, 變種病毒加上這邊人愛自由的天性還有防疫疲倦現在醫療體系簡直就在崩潰邊緣.
現在我看見那些鼓吹不要打疫苗的都想詛咒, 跟參加anti-lockdown或者anti-mask遊行的一樣可惡
加拿大現在疫情第三波, 我們不像美國那樣疫苗供應充足, 變種病毒加上這邊人愛自由的天性還有防疫疲倦現在醫療體系簡直就在崩潰邊緣.
現在我看見那些鼓吹不要打疫苗的都想詛咒, 跟參加anti-lockdown或者anti-mask遊行的一樣可惡
有的打辉瑞非常羡慕,国内都是特供吧,那群畜生都懂的
日本現在大部分地區應該都是打輝瑞,而且都是預約制加老年人和醫務工作者優先,感覺大部分人已經對奧運會無感了可以他們的性格也沒有人真的跑去遊行反對強行開奧運會...不過年輕人來說沒打疫苗照樣嗨的飛起,像我的話就覺得完全無所謂,只要從我這裡不傳給其他人就好
>> 其实这些临时的副作用都没什么大事,但是我想问这些生物PhD们,你们拿着这些赶工弄出来的毫无长期...
之前covid疫苗处于研发阶段的时候我在英国某大学工作,对牛津大学的AZ疫苗研究团队还是有所了解,听了好几次他们研发和实验过程的分享讲座。
确实covid疫苗研发的时间周期是空前的短,尤其是疫苗的第三期实验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对学术有基本认识的人都必须承认,longitudinal study的时间长度不够的话,确实是对研究的一个巨大的challenge,尤其是一个要给空前多的人口使用的疫苗来说,“长期的健康风险预测度不够”这一块确实可能会成为一个limitation of experiment.
但是请不要小看我们学术界(此处不包括粪坑国和很多所谓“第三世界”国家的学术界)的智慧,努力和良心!学术研究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然为什么要学历做高的人去做),任何一项研究都包含了创新,都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而学术研究说白了就是要去克服这些困难。
前面说了一大堆你可能觉得很虚的东西,说点实际的,我从AZ疫苗团队讲座分享当中听到的,当时AZ还没有进入第三期实验,但是他们首先就已经意识到了你说的这个第三期实验长度不够,导致“长期的风险预测度不够”是一个 key challenge in this study.但是会有很多资源被利用,很多手段被使用去应对这个challenge。
首先,这次疫苗研发有者非常充足的经费和几乎毫无保留的政策支持,以往疫苗研发当中很多经济考量(比如如果第三期实验预算太高,会大大提高疫苗成本,导致它可能会亏损,影响投资者的决策)不再是问题,政策和社会伦理方面的压力也降低到最低,这给研究者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研究环境,让他们可以放开手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然后,他们打算重复利用这次实验当中空前大的样本。实验的参与者会非常众多,这是这次疫苗实验的一个优点,利用sample size去对冲longtitude study时间不足,这是完全可行的,很多领域的研究都可以这样做,当然不同的领域要采取不同的细节做法,才更好地利用起大样本,至于具体怎样利用大样本对冲时间不足的影响,我不是这个专业的我也记不住,当时哪个演讲的slides我找不到了,不然我这里可以分享一下他当时分享的citation。
我记得他提到的一点就是他们打算在第三期实验当中不仅仅打算测量受试者是否出现一些疫苗相关的确确实实的症状,而且会测试受试者的很多健康指标,比如血压,心跳,血常规做出来的那些指标等等,作为data set A.然后他们会去找之前和AZ类似的两个疫苗(意思是设计原理和防治疾病都类似的疫苗)的第三期实验结果和和之后的delayed test,然后找到这两个类似疫苗在当年第三期实验当中,几个使用之后短期没有出健康问题,但是长期之后出现一些疑似和疫苗有关的症状的案例,然后把这些特殊案例当年第三期实验当中的类似健康指标拿来,作为data set B,然后把当年那两个疫苗第三期实验的所有案例的健康指标也拿来,作为data set C. 然后把 data set B和data set C进行对比,看看data set B是否在未出现疑似和疫苗相关症状之前,就在短期内出现了一些健康指标的特异性变化,然后再去data set A当中找找看有没有类似data set B之于 data set C这样的案例,就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prediction的作用。
其他我真的不记得了。对于当下大多数covid疫苗而言,第三期研究时间不够长这个缺点,如你所说确实存在,但是我再次强调,“长期的健康风险预测度不够”这一点,疫苗的研发者都意识到了并且已经进行了尽可能充分的应对,这个短板不能说已经修补得很完美,但是至少有在认真细致地被打上补丁。
日本有排轮不到普通年轻人,可能要七月
>> 我的PhD研究领域虽然基本不涉及生物,但是之前covid疫苗处于研发阶段的时候我在英国某大学工...
不用理会,被infinite covid洗脑的不止他一个,甚至澳洲内阁都被洗了
我辉瑞第一针没严重反应,第二针的反应比第一针强烈,要服用退烧止痛药及胃药才能睡,睡了一觉那些反应消失了。
>> 特地登陆点个踩。如果特指自主产权的疫苗,你的观点成立。以前本科上传染病学大课的时候老师有句话,如果大范围打了疫苗,都几乎没有传染源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政策站在群体的角度,决策要站在个人的角度,另外,比起这个武肺,结核不知道严重多少倍,并不觉得现在这个武肺还需要进行政策上的管控,提倡个人预防足矣,现在打这个疫苗,就跟当时消灭脊髓灰质炎一样就是个政治任务,那个减毒糖丸不知道吃出好多残疾出来,本来大部分都是隐性顿挫感染,不知道有什么接种的必要,跟武肺有何区别,现阶段真正感染死的人怕也不会比打疫苗打死的人多好多。
呵呵,普通感冒疫苗都搞不定,流感疫苗还得每年一次,终身免疫的新冠疫苗倒是几个月时间内各国就研制出来了。
>> 现在疫苗短缺的话,那鼓吹不打疫苗的,不就把疫苗让给真想用的啦?基本上疫苗到六月就可以完全供應了, 但是如果有相當一部分人不打那整體效果會差很多, 而且會導致變種越來越多
>> 自私自利
我到觉得这种疫苗政策才是老年人决策层的自私自利,让本来就没什么风险的年轻人承担更大风险去打疫苗来保护他们
如果能让那些人死快点,这个社会反而更和谐着,那些人用地产和政策剥削后来人的劳动,用法律和道德管制后来人的思想和自由,甚至强迫别人为自己养老,限制别人的人生
我倒是不介意武肺再多流行一下
我来做个预言吧,Covid-19无法根绝,它会以各类变种的形式在每一年与大家见面,相关疫苗的研发及施打将成为一个利润颇丰的产业,大家每一年都需打上那么几针来预防。至于收费情况,一开始是由政府来买单,后面会逐渐过渡到个人。
>> 过些日子进化成类似重感冒吧,变得太强杀了宿主可不能有效传播哦!
放心,要不怎么会有无症状感染一说,从之前曝出的信息来看,这病毒很会隐藏自己,当身体免疫力较强时它会躲起来保存实力,静待身体免疫力变弱时再出来兴风作浪,如此反复。
我打了牛津的astra,当晚凌晨一点冻醒,发冷打颤。烧了3天。疲惫虚弱5天,打针的胳膊也疼了5天。第6天什么症状都没了。
我打完针第二天土澳公布50岁以下人群不能打astra。但我看了一下血栓概率,远远没有口服避孕药恐怖,就淡定了。
我打完针第二天土澳公布50岁以下人群不能打astra。但我看了一下血栓概率,远远没有口服避孕药恐怖,就淡定了。
>> 基本上疫苗到六月就可以完全供應了, 但是如果有相當一部分人不打那整體效果會差很多, 而且會導...
打的人够多就行。
>> 我的PhD研究领域虽然基本不涉及生物,但是之前covid疫苗处于研发阶段的时候我在英国某大学工...
统计分析的科学实验方法就是如何设计模型作预测,谢谢分享!
国内疫苗就算了,我没让自己家人打,一个习惯隐瞒和撒谎的国家能指望什么
昨天打了第一针,moderna的。昨天一天没事,今天打针的胳膊有点酸胀。
>> 昨天打了第一针,moderna的。昨天一天没事,今天打针的胳膊有点酸胀。
我打完第一针当天晚上开始有点发烧,第二天上午有点没力气,到第二天下午就好了
我连胳膊酸痛都没有,当天正常跑步,健身,只有睡觉的时候压着打针的地方才有点酸
政經密碼: 周顯
不打疫苗是經濟學的白搭便車
香港的新冠肺炎疫苗接種人數並不如理想,第一個月只有40萬人接種,民調顯示,願意接種的只有四成人口。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接受新華社訪問時,表示有市民是因為擔心,有些傳媒的報道亦產生了誤導,然而不打疫苗,則無能力完全控制疫情,因此需要大量教育宣傳,政府會不斷公布鼓勵接種的政策,希望更多市民接種。
林鄭月娥的這番話,恰好證明了她對於疫苗接種的數學計算完全不明白,既然不明白,當然也就不可能定出有效的政策,接種不如理想,也就不足為奇了。當然了,以香港人的智力,明白這其中的原理的人也不多,至少,我從來沒看過有效的分析。
在講出答案之前,我首先問一個問題:美國人向來有「不聽政府說話」的文化,也有拒絕接種疫苗的文化,為何接種率會如此之高?甚至有人不惜犯法、冒認身份,也要接種?反觀香港人,先別管拒絕同政府合作的黃絲,就是非常聽話的藍絲,也有很多不肯接種?
原因是:美國疫情肆虐,不打疫苗很危險,因此非打不可。反觀在香港,由於疫情被控制了,打疫苗的幫助不大,而且,永遠不能排除有副作用,故此,大部分人經過深思熟慮下,終於選擇了不打疫苗。
因此,打疫苗完全是成本效益的數學問題,如果連這簡單的數學也不明白,當然不可能作出有效的政策。
所以,政府不能說人民應為了自己的安全,去打疫苗,反而說,這是公民責任,打是為了公益,不打就不是好公民,這是把拒絕者污名化,縱非更有效,至少是更誠實。
林鄭月娥又說,如果有七成接種率,就會有群體免疫,其他地方亦願意與香港通關、展開人員往來。事實上,如果維持今日的抗疫政策,全民不打疫苗,危險不大,只是我們不想永遠抗疫下去、想回復未發生疫情前的正常生活,方才需要大打疫苗,製造出群體免疫。
然而,這又產生了另外一種策略,就是「你打我不打」,讓別人來達到群體免疫,如此下來,我既不用冒副作用風險,卻可得到所有的利益,這就是經濟學上的「白搭便車」(free rider)。
不打疫苗是經濟學的白搭便車
香港的新冠肺炎疫苗接種人數並不如理想,第一個月只有40萬人接種,民調顯示,願意接種的只有四成人口。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接受新華社訪問時,表示有市民是因為擔心,有些傳媒的報道亦產生了誤導,然而不打疫苗,則無能力完全控制疫情,因此需要大量教育宣傳,政府會不斷公布鼓勵接種的政策,希望更多市民接種。
林鄭月娥的這番話,恰好證明了她對於疫苗接種的數學計算完全不明白,既然不明白,當然也就不可能定出有效的政策,接種不如理想,也就不足為奇了。當然了,以香港人的智力,明白這其中的原理的人也不多,至少,我從來沒看過有效的分析。
在講出答案之前,我首先問一個問題:美國人向來有「不聽政府說話」的文化,也有拒絕接種疫苗的文化,為何接種率會如此之高?甚至有人不惜犯法、冒認身份,也要接種?反觀香港人,先別管拒絕同政府合作的黃絲,就是非常聽話的藍絲,也有很多不肯接種?
原因是:美國疫情肆虐,不打疫苗很危險,因此非打不可。反觀在香港,由於疫情被控制了,打疫苗的幫助不大,而且,永遠不能排除有副作用,故此,大部分人經過深思熟慮下,終於選擇了不打疫苗。
因此,打疫苗完全是成本效益的數學問題,如果連這簡單的數學也不明白,當然不可能作出有效的政策。
所以,政府不能說人民應為了自己的安全,去打疫苗,反而說,這是公民責任,打是為了公益,不打就不是好公民,這是把拒絕者污名化,縱非更有效,至少是更誠實。
林鄭月娥又說,如果有七成接種率,就會有群體免疫,其他地方亦願意與香港通關、展開人員往來。事實上,如果維持今日的抗疫政策,全民不打疫苗,危險不大,只是我們不想永遠抗疫下去、想回復未發生疫情前的正常生活,方才需要大打疫苗,製造出群體免疫。
然而,這又產生了另外一種策略,就是「你打我不打」,讓別人來達到群體免疫,如此下來,我既不用冒副作用風險,卻可得到所有的利益,這就是經濟學上的「白搭便車」(free rider)。
辉瑞两针打完。第一针轻微肩膀和腋下淋巴酸胀痛,第二针就是第一针的加强版本。感觉是要比一般的流感疫苗副作用强,但是比起自己得新冠和传染别人新冠还是很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