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难解第五次失业潮

2022年中国经济走势衰蔽之际,又叠加(一)“失业潮”,例如RFA认为去年中国房企“爆雷”、教培机构被团灭、跨境电商规模被压缩就导致至少一千万人顿失生计;(二)新增求职大军,例如2022届高校毕业生规模预计1076万人,同比增加167万人,创下两个历史新高(毕业生人数首次过千万,且增数最大,2020年和2021年仅分别增加40万和35万),这就致使就业形势异常严峻。

这时,中共媒体又来开药方、唱赞歌了。2月9日,《人民日报》刊文宣传所谓“灵活就业”,称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底,中国灵活就业人员已经达到2亿人,其中从事主播及相关从业人员160多万人,较2020年增加近3倍;又援引“全国高等学校学生信息咨询与就业指导中心”数据,2020年和2021年全国高校毕业生的灵活就业率均超过16%。

这是哄老百姓和老外的,中共当局自己也不信。例如,1月19日,李克强在国务院第六次全体会议上讨论政府工作报告时,忧称今年要“着力稳定宏观经济大盘,实现比较充分就业”。

其实,“就业难”已是最近几年中共当局的心腹大患。2018年7月,当局首次提出“六稳”,第一个是“稳就业”。2020年4月,当局又提“六保”,第一个还是“保居民就业”。就业问题贯通“六稳”和“六保”,说明这再也藏不住,已经成为中共经济宏观调控的首要目标了。

而从历史看,中共治国无能,就业问题一直是个“老大难”。在习近平上台之前,中国发生过四次失业潮。第一次,1950至1970年代,政治运动制造灾难,大量城市人口无法就业,中共组织上山下乡运动,十分之一的城市人口来到了乡村(文革中知青高达1600万),这是人类现代历史上罕见的从城市到乡村的人口大迁移。第二次,1978年开始“改革开放”,同时知青返城,出现了几千万人的失业潮。第三次,1990年代中期至21世纪初年,国企改革又遭遇东南亚金融风暴,光是1995年到2002年,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就精简了6000多万名职工。第四次,2008年金融危机,中国经济遭重创,两千万农民工返乡。

鉴于就业问题之严重,2002年11月,中共“十六大”报告首次将“经济增长、充分就业、稳定物价、国际收支平衡”全面纳入政府宏观调控目标体系,第一次将“新增就业”列为宏观调控的主要目标,第一次提出“就业是民生之本”,表明其已认识到解决就业问题既是当务之急也是一项长期任务。2006年10月,中共十六届六中全会又将“社会就业比较充分”明确列为到2020年中国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9大目标和主要任务之一。这是中共“好话说尽”的一面,做到做不到就不管了。

不过,总的来说,因为胡锦涛的10年(2002~2012)中国保持了高经济增长率(国家统计局数据,2003年至2011年,中国经济年均实际增长10.7%),就业问题被掩盖了。

而习近平2012年年末上台后,长期带病运行的中国经济,病症终于总发作了,2012当年中国GDP增速“破8”,然后一直呈下滑状态,每况愈下。这就使就业问题再也掩盖不住了。

同时,自2017年川普就职美国总统后,中共的国际处境根本性逆转。2018年的美中贸易战、2019年的香港反“送中”运动、2020年以来的疫情横扫世界,更使中国经济雪上加霜,就业问题空前严峻。自2020年始,中共窃国以来的第五次失业潮正在形成。这也是中共当局推“六稳”和“六保”的直接背景。

而与前几次的失业潮不同的是,第五次失业潮看不到化解的希望。

第一次失业潮时,毛如日中天,施政杀气腾腾,整个中国是个黑屋,失业潮被死硬地按下去了。而今,当局即使要学毛,也学不了,因为既没有毛的控制力,也没有毛那时的国内国际环境了。

第二次失业潮时,当局搞“改革开放”,个体户、乡镇企业蓬勃发展,经济起飞,失业潮消失于无形。而今,“改革”早已死亡,政局和整个社会“向左转”,已无当年的活力,经济在下坡路上越滑越快。

第三次失业潮时,中国于2001年加入WTO,外贸迅猛,巨额外资流入,民企发展迅速,经济高增速,失业潮只是一时的。而今,当局严“监管”,民企受打压,外商撤离潮,全球产业链重组,中共被看穿、看衰,已无蛊惑人心的能力了。

第四次失业潮时,中共搞“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大规模开展铁路、公路、机场等公用基础设施建设,把GDP增速从6%上拉到12%;而今,中共已不再具备当年的救市能力,即使想故技重施,恐怕也有心无力。这里仅举一个例子。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所长张晓晶的研究(下文数据皆出自于《张晓晶:中国的债务积累与可持续性》一文),当前中国债务率超过270%,显著高于新兴经济体。这积聚着巨大的债务风险,尤其考虑到如下两点:

其一,利率水平相对较高,特别是地方隐性债务成本很高,使得中国的债务利息负担很重。2012年以来,利息支付已经超过增量GDP;2015年利息支付与增量GDP之比超过150%;2015年以后,在政府去杠杆的努力下,该比例有所下降;但2019年再次上升到200%;2020年受新冠疫情冲击,该倍数已经接近400%。而发达国家政府债务虽也不断上升,但利息支付占GDP的比例却是下降的。

其二,中国的债务风险更多向公共部门集聚。实体经济债务中,企业部门占比约60%;而企业债中,国企占比60%~70%,其中平台债又占国企债务的50%左右。如果重构债务结构,将其划分为私人部门和公共部门,就会看到私人部门(居民部门加上非国有企业部门)债务占GDP比重约为110%,而公共部门(政府部门加上国有企业)是160%。也就是说,公共部门杠杆率远高于私人部门。而国际对比来看,世界主要国家私人部门债务都远高于公共部门债务(除日本外)。G20国家总债务占GDP的比重是239%,其中私人部门债务占比149%,公共部门债务占比仅80%~90%(图5),与中国公共部门债务率相差70~80个百分点。

债务负担和债务风险竟如此惊人而巨大!显然,这大大限制了中共通过大规模基建提振经济的能力。而除了“铁公基”这招式,中共也就黔驴技穷了。

通过以上概略的对比分析,第五次失业潮对中共来讲,基本上是无解的了。而失业问题,关系到千家万户,关系到国计民生,关系到中共最关心的政权稳定。在第五次失业潮的冲击下,2022年的中国将会发生什么变化?中国人如何自救?这是需要每个人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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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2-02-12

8 个评论

刘鹤 派樂迪
那么,我们计划向全国推广新疆职业再教育营,一来解决恨国党反动思想问题,二来解决劳动力成本上涨问题,三来解决老干部器官移植供体问题,四来解决农村光棍传宗接代问题,五来解决低端人口就业问题,一举五得,轻松搞定。
前面4次失業潮,民眾是要做什麼反抗了嗎?

的確,一大批失業人口的確帶來社會不穩,但前4次來看,對共黨的地位都沒有動搖
受苦的就社會民眾互害互搶而已

共黨在報告中強調就業,1是里面的文職人員的確想要做事,2是上面想要面子提一提就好,3是哄哄大眾


但最終的結果,4次都沒任何人做實質的反抗,最多就只是寫寫文章,然後共黨一捉就完事


所以第5次又如何?

失業潮來了,但不會有6億人失業的情況出來
社會上準備好如何自保才是重點


對共黨?
吃好喝好看著下面社會如何人鬥人罷了
smileBoy 🤬不友善用户
还是太年青,真正的失业危机有两次,一次美苏封锁导致上山下乡,第二次朱镕基国企改制下岗潮,其他的不算,新一代已经不适应流水线的工作了,这种低端的倒是很缺人,浯老家是著名的服装基地,每年到处抢人,但是一代不如一代年轻人不愿意流水线上赚钱了,一些人宁可打零工也不愿意死死的守在生产线旁。现在CCP的策略是第一引导创业通过学校社会企业制造明星效应,第二是通过网红经济带货直播旅游流量为王,第三新上山下乡很多公务员岗位面向县乡,新农村的一个主要手段就是通过平台+农业+网络带货实现循环。第四通过职业教育分流强制一些人去面对流水线,永远永远不要低估CCP的控制力。细心一点CN的稳定器有两个:第一农村可以缓冲至少有地饿不着,第二是国企通过补贴可以残存。比如当初很多钢铁厂一下子破产居然通过补贴兼并活了,煤炭企业一样几乎要挂了一直减产,结果去年一下子由活了所以你看见山西等媒体大省GDP一下子起来了。
OrphenOfKos 回复 smileBoy 🤬不友善用户
>> 还是太年青,真正的失业危机有两次,一次美苏封锁导致上山下乡,第二次朱镕基国企改制下岗潮,其他的...

山西的煤是无偿调拨 山西并没有什么GDP大增
比起几条评论,我倒是一定程度上支持楼主的看法。

很多反贼有种错觉,认为中共只要继续推行反人类措施,就可以强压民众的反抗决心。比如上面有人说的“推行新疆再教育营机制”去全国。

那么,我们首先不谈新疆针对于少数民族的镇压很难推行到汉人身上,就算推行,那么党国的整体就是在给自己树敌。树敌的面扩大到原本岁月静好的圈子,不排除还真有可能逼韭菜觉醒。

有人认为韭菜被压制惯了,不可能反抗。甚至还有人说“人口减半也不会反抗”。这种想法是比较天真的。

我碰到好几个本身持粉红状态的人,都表示“想有一天推翻政府”,而且我不是在说笑。

这表明政治主张不是触发崩盘的唯一方式,粉红们不是看不清党国对自己的压制,只不过被洗脑了,但并不代表有一天他们会起来想要取而代之。我们先不谈粉红们造反成功的问题,当他们不管以什么理由造反,只要有反心,就足已证明党国想要的目的已经丧失了。

党国为什么要洗脑?原因是他们不希望造反推翻统治,而不是真希望洗脑。如果把全国人都洗成傻子,那么谁去帮党国设计高科技监控来拉动gdp?看看朝鲜吧,他们只是金家政权的天然优势能维持住吸血而已,墙国敢搞世袭么,至少毛岸英被炸死之后没人敢想了,14亿人全成傻子,要不了美国动手,墙国也就完了。

在客观评价习近平中,特别提到习治国方式是测试韭菜的抗压能力,也就是看看韭菜反应来决定国策和压制力度,并非想象直接大搞特搞。

当然,这里不是说中共五年必亡,经济压力和化解方式要看未来中共的具体国策,再下定论。而我也绝不会相信中共会通过彻底朝鲜化来解决这些问题,这些都是必死无疑的。

中共面临的两个慢性问题,注意是慢性。一就是人口问题,二就是大失业,但这些造成最终的崩塌,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绝非一蹴而就,除非中途某人加速到挑战美国霸权等作死行为,否则确实不容易垮台,但不排除,继续恶化下去,垮台是迟早的事,取决于韭菜觉醒的程度和中共能用的調配资本,是否能在这一代人看到,则更是未知。
@smileBoy
还是太年青,真正的失业危机有两次,一次美苏封锁导致上山下乡,第二次朱镕基国企改制下岗潮,其他的不算

如果忽略現在這一次,那我勉強同意,不過這種觀點未免太宏觀。
我認為失業潮真要說有三次,你把金融海嘯對中國的影響直接忽略很不公允,要是真能忽略,那沒事灑四萬億幹嘛?不就是國際訂單被取消一大半,真實需求萎靡導致失業率激增,只好撒錢創造虛假需求來維持就業?
而且現在這次...,上億人的規模啊,這次也不算嗎?

新一代已经不适应流水线的工作了,这种低端的倒是很缺人,浯老家是著名的服装基地,每年到处抢人,但是一代不如一代年轻人不愿意流水线上赚钱了,一些人宁可打零工也不愿意死死的守在生产线旁。

別傻了,真把自己當成發達國家的人?
薪資低得可憐,工作無聊工時又長。這種工作沒人想幹是沒錯,但對中國這種普遍貧窮的國家而言,重點在於前面,而不是後面。

现在CCP的策略是第一引导创业通过学校社会企业制造明星效应,第二是通过网红经济带货直播旅游流量为王,第三新上山下乡很多公务员岗位面向县乡,新农村的一个主要手段就是通过平台+农业+网络带货实现循环。第四通过职业教育分流强制一些人去面对流水线,永远永远不要低估CCP的控制力。

這種共產黨模式要是有用,我可以把經濟學書籍給燒了。
1.創業風險高昂,更別說中國同質性競爭向來都很嚴重,先不說失敗率,就算真有人成功了,那也只能在短時間內賺點快錢,因為很快就會湧出大量同行用更低廉的價格來搶生意,根本沒有可持續性。
2.消費萎縮已經是現實了,畢竟失業潮席捲中國,狀況好一點的人收入也在降低。這種局勢,還指望網紅經濟?亮眼的數字不過是一次性的集中消費,整體消費水平不停地往下降才是事實。
3.我就好奇想問一下,新農村是什麼鬼玩意?一直創造新的名詞,你們不煩嗎?
而且這種循環古來有之,頂多就是去掉中間商而已,什麼時候變成又一個偉大壯舉的循環了?
4.我懂我懂,不就是新版本的農奴制嗎?跟中世紀把農民強制綁定在土地上,逼迫他們為領主耕作並收成,這種可笑的把戲而已。

细心一点CN的稳定器有两个:第一农村可以缓冲至少有地饿不着,第二是国企通过补贴可以残存。比如当初很多钢铁厂一下子破产居然通过补贴兼并活了,煤炭企业一样几乎要挂了一直减产,结果去年一下子由活了所以你看见山西等媒体大省GDP一下子起来了。

1.你知道中國大饑荒死亡最慘重的地方是哪裡嗎?農村。
農村是緩衝沒錯,只不過是城市的緩衝。哪怕是改革開放後,中國也是通過對內殖民來剝削偏遠地區(農村與內陸省分),以促成沿海省份與城市的發展。
經過幾十年的剝削後,農村已經不是穩定器了,是一顆未爆彈。

2.你好像完全忽略了重點?
國企之所以會瀕臨破產,不是因為其效率糟糕、資金運用不合理、人力無法合適調配嗎?
就算這種東西通過大量補貼與不合理的兼併存活,來達成好看的GDP數字,那又怎麼樣呢?怎麼起到維穩的效果?
難不成你還指望現在這種中國政府自己都養不活的時代,國企能通過補貼壓低物價?
說東突模式的,東突就是一個賠本模式,這個大監獄消耗巨大
可不是靠再教育營的囚犯生產能解決的
說白了這是個北韓模式的變種,只不過用了更多高科技
如果這能成功,北韓經濟早超過南韓了

說餓死不反抗的人,要不要去看看史書
飢荒不一定引發叛亂,而一旦叛亂發生了就全面漫延的例子
如果餓死不反抗是一種定律,現在還是秦朝
那怕反抗是失敗的,因此而產生的軍閥也可以滅了舊朝代

不要被共匪奴役了一輩子,就連可能性都自動放棄了
最成功的洗腦,就是反抗還沒開始
就先自認失敗而放棄
中共现在虽然不会马上崩溃,但是这些问题都是无解的,只会慢慢地侵蚀,但是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集中爆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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