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貴稱能推翻共產黨的[法治基金]騙局被揭開,零員工,募捐收入890萬,對外捐助170萬結餘980萬
20 个评论
你漏了一个,去年四百万。不然我们会奇怪为什么钱越花越多,八百万花了三百万变成九百万。
>>你漏了一个,去年四百万。不然我们会奇怪为什么钱越花越多,八百万花了三百万变成九百万。
這年表只是2020時間段的
表裡面有寫
beginning of current year 380萬
end of year 980萬
但是標題字數限制,塞不進去了
很早就开始警告别人阿贵的话听听就好,可信不得。还有人老说阿贵对民主的贡献比民运还要厉害。
我就纳闷了,民主进程的基础就是启发民智,阿贵出了天天说一些没有证据的床边风,也没做啥啊,天天说跟某某大佬开会,吃饭,也从来没有视频。
信阿贵的,其实就是共产党的余毒未清,还希望有个伟大领袖来带领大家走向新生活。
我就纳闷了,民主进程的基础就是启发民智,阿贵出了天天说一些没有证据的床边风,也没做啥啊,天天说跟某某大佬开会,吃饭,也从来没有视频。
信阿贵的,其实就是共产党的余毒未清,还希望有个伟大领袖来带领大家走向新生活。
现在目光来到了蚂蚁们和美国司法部这边 搓手~
郭文贵掀起了华人在YouTube做自媒体的风潮。
不能全盘否定。
不能全盘否定。
嘴上都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疯了?还有人敢信红顶商人?红顶商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当官的狗腿子
給你看樣好東西吧
以前我在品蔥自己發的問題下面,對於阿貴詐騙的回應堪稱"經典"
這要我編.我都想不出來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44976
" 在一场尖锐斗争的政治运动中,支持者被不断清洗出去,是很平常的事情。如果他没有清洗掉这么多原有的支持者,我反而会怀疑他的政治意志和斗争决心。我们的敌人共匪,是世界上最残酷、最无耻的邪恶组织之一,如果没有比他们更狠的心性,很难取胜。"
" 革命者在海外到处拉投资,很稀奇吗?
拉了投资还不了,很稀奇吗?
所以人还是要多读书。你对文贵的这些指控,放在当年的孙中山身上,也都成立。
只要最终能实现干死共匪的目标,这些小问题,未来除了专门的历史学者,根本不会有人关心。"
"这么多反共团体中,文贵有基本的全球化组织,有至少明面上的纪律,有清晰的诉求,有稳定的资源。
1.
你们之前一直说他喜币上市是骗局,但是去年真的上市了,参与者获得了超过300%的纸面富贵。
哪怕是纸面富贵,也比空谈来得有意义。
2.
你们之前一直说他只会吹年,但他对共匪的内部形式发展和国际动作,的确能预测到很多。这次乌克兰,他吹牛有大力神,最后至少落实了大巴车和救援帐篷,这就比只能坐在家里敲键盘、录视频的人,强过百倍。
3.
你们反他,不是因为他是骗子,而是因为他这种中心化的组织方式让你们不舒服,让你们这些各路闲散反共人士无法争取到更多的关注和资源。
但是,反共大业,靠单兵作战,散兵游勇根本无法成功,这一点,从八九屠城到现在,已经被无数次证明过了。
所以,哪怕文贵是个骗子,只要他能举起灭共之旗,把资源投入到对共匪的打击中去,就值得支持。
————————————
顺便,这人很能吹,啥都敢说,让我想起了国父孙先生的作风。
所以我非常看好他,而且正在寻找机会加入他的事业。"
河南人么,出了名的坑蒙拐骗……看他一两次直播就知道什么货色了,居然还有人信!?
>>郭文贵掀起了华人在YouTube做自媒体的风潮。不能全盘否定。
你这个思维就跟徐州八孩父亲为国争光生了八个孩子,虽然是买来的妇女,但是其贡献也不能全盘否定!这种思维是一样一样的!!懂不???
>>你这个思维就跟徐州八孩父亲为国争光生了八个孩子,虽然是买来的妇女,但是其贡献也不能全盘否定!这种思维...
一派胡言。生孩子跟为国争光有毛关系?二件事根本没有可比性。
重温窝姨访谈
郭文贵与磺胺
00:00:57] 劉仲敬:郭文貴這種人的階級,我應該是很熟悉的,就是牛爺爺(推特 @niubai)那種人,牛爺爺等於是一個不成功的郭文貴。如果他跟公安局局長之類的人混得很熟,而且形成了某種共贏結構,比如說一起活埋了二十個人之類的,漸漸交上了投名狀,獲得了信任,那麼他承包的工程就會越承包越大,最後就會變成郭文貴這種人。郭文貴的老領導明顯都是匪諜,而他自己的出身很顯然就是匪諜臨時工。當然,這一點並不能證明他逃出來以後還是匪諜。他完全可能是出於機會主義或派系鬥爭諸如此類的理由,跟他認為想占他的便宜、而別人卻以為“那不過是你小子作為附庸而應盡的一點奉獻”的人發生糾紛,然後雙方就鬧翻了。因為大家都是無產階級,都是在花公家的錢或者別人的錢,所以不可能有一個穩定的邊界說是“什麼東西應該是我的,你不能占;什麼東西應該是你的,我不能占”。他們比起比如說士大夫出身的改革開放幹部來說,彼此之間的關係是更無法維持的。士大夫階級有點像是清國的官員那樣,他們官場的進退還是有一點點規矩的。什麼名牌大學出來的人應該佔據什麼樣的位置,野雞學校的人應該佔據什麼樣的位置,像是正途出身和非正途出身的那種潛規則還是存在的。而臨時工就是完全沒有規則的。給你了,也可以隨時收回。你本來就是像泥土一樣低賤的人。由於這樣的邏輯,很容易發生新的衝突,他見機就逃了出來,然後借機報復,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剛剛出來的時候我並不能確定他是匪諜。
[00:02:46] 順便說一句,那時候已經有很多民運人士說他其實是匪諜,因為他跟民運合作的目的好像就是為了替共產黨搞垮民運。但是這個可能是派系鬥爭或者嫉妒的緣故。像他那樣的江湖人,他習慣的手段自然不會是很正派的。而民運自己內部也被匪諜滲透得一塌糊塗。到底誰是真匪諜,也是說不清楚的。這要看具體以後怎麼樣辦。當時我是保持沉默的,因為他折騰出各種各樣的亂子來對我並沒有任何害處,亂的級別越大越好,無論是真還是假。但是時間發展到一定的程度以後,你要幹什麼或者不幹什麼是可以從你的組織原則上看出來的,就是說你真實的目的是什麼。
[00:03:33] 他剛剛開始出來的時候,是完全沒有提到軍閥割據或分裂諸如此類的東西的。這就是說,在他那個生態層裡面,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這個我可以理解,他那個生態層就是劉豪傑同志所接觸的生態層。就是想要像越南一樣(越南人是不是這麼幹的,先擱起來不說),實現犧牲一代婦女去做歌舞廳小姐、讓我們這些幹部先富裕起來的偉大理想。而郭文貴就是負責去執行這些偉大理想的歌舞廳老闆這種角色。在他那個圈子裡面,他能夠想到的,恐怕就是在何清漣他們那種人看來是又淺又俗的“反腐敗”、“盜國賊”、“大家都民主”諸如此類的那些傻逼一樣的理論。但是這些東西在他看來就已經是極其先進、極其偉大了。就像是何清漣他們在雷根總統那個時代第一次讀到威廉·曼徹斯特(William Manchester)的《光榮與夢想》那樣,“原來民主是這個樣子的呀,我們來看看《民權初步》吧。啊,我真是先進呀。”看到什麼東西,就說這不過是馬克思主義的胡說八道。像胡平說的那樣,“什麼階級鬥爭?我們早就不相信階級鬥爭了,那是馬克思說的。”他不知道,馬克思這話只不過是從當時1830年前後在法國非常流行的基佐(François Guizot)和自由派史學家的意見中間學來的。但是對他來說,他處在馬克思的下游,正如馬克思處在基佐的下游一樣,他根本不知道他從馬克思那裡學來的東西還有別的什麼來源。所以,郭文貴接觸到的那些東西,以及他能夠理解的那些東西,也應該就是跟他的階級地位相適應的,其中本身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00:05:19] 但是如果他真是跟他原有的匪諜上級鬧翻了,以後出來就是獨立作戰,憑他自己的江湖經驗、個人能力和他帶出來的錢,各種活動,那麼他正常的做法就是,順著他本身原來能夠理解的思想線索,在原來的圈子裡面混,這對他是最順的。他不大可能升級,發現一個新的目標以後又採取新的防禦性措施。後面這個動作就是有任務的匪諜才能夠做到的。如果他是獨立作戰的組織的話,這些根本沒有必要,而且分散了他原有的精力。假定他是出來以後決定做一個孫中山式的海外流亡者的話,那麼他要盯住的一定是金錢和組織。對於沒有金錢和組織、只有思想流派的東西,他不必擔心的。所以,他必定會在民運和美國對華利益集團的各個圈子裡面活動,對沒有在這個圈子裡面活動的所有勢力都全不關心。而他現在製造出的這個聯邦等於是一個全方位的防禦,要把在美國活動的所有反華勢力全都防禦進去,全都列為假想敵這個樣子。
[00:06:32] 後面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諸夏的這一部分,在他剛剛溜出來的那個時刻還是不存在的。2015年諸夏協會在香港登記成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它。2016年在美國,最初知道它的人大概只有五十個人。現在如果知道的人多了一點的話,基本上都是我折騰出來的。軍閥割據這些說法漸漸由郭文貴所屬的那個階級必然認為的那種反面現象變成一個正面現象,也就是最近這兩年的事情。所以,它也就是臨時應付的結果。但是這個臨時應付完全是思想上的流派,而不是組織上的流派。他要犧牲他自己必然是非常寶貴的時間精力,去應付一個思想流派而不是組織流派,那就是防患於未然的做法,跟他現有的實際地位是不相配合的。做出這種不相配合的做法,那就是說明他所做的事情至少有一部分不是為了他本人的利益,而是為了他所依附的勢力的利益。就是說,他本身並不是元帥或者主權者,而是一個看不見的主權者的下屬。否則的話,就解釋不了他的行為。一個作為主權者的、像孫中山一樣的郭文貴,跟現在這樣一個搞新中國聯邦的郭文貴是不一樣的。孫中山,假如他是一個大一統的民小,他要做的事情是什麼呢?他必然是先跟日本人簽署一個檔。在現在他就是跟藏人和維吾爾人簽署一個檔,我先承認你們獨立,開一張空頭支票。只要我贏了,我就承認你們的獨立。然後等我真正贏了以後,他媽的我再下手整你們也來得及。第二就是,他建立這個組織必須是有實體的。沒有實體的組織,你不可能從黑龍會那裡搞到援助的。不可能是發表一個宣言,裡面什麼也沒有,而平臺好像是隨進隨出的。
[00:08:36] 這裡面的意義是什麼呢?這是一種磺胺。磺胺在生物學上的意義是什麼呢?它跟細菌必須吸收的葉酸類的營養物質長得很像,卻沒有相應的價值,而細菌把它吸收進去以後就會活活餓死。假定有一個想做孫中山的孫文貴,他想建立一個新中國聯邦,它必然是一個有實體的組織。然後,喜歡這個新中國聯邦的人就會像南洋的華商和加利福尼亞的華工一樣,把他們的錢投入這個新中國聯邦。然後他拿到這些錢以後就會召集幾百個敢死隊員去跟你真幹起來,對大清國有很大的威脅。但是如果在此之前和同時有一個郭文貴搞出一個新中國聯邦,它沒有實體沒有組織,但是語言符號和宣傳跟孫文貴的宣傳一模一樣,孫文貴潛在支持者的金錢就勢必落入郭文貴手裡面,而郭文貴會把這些錢用到別的用途上去,使得孫文貴搞不成他的敢死隊,什麼也搞不成。這就是一個磺胺效應。磺胺效應不是現在才開始用的,我們敬愛的李偉東同志逃到美國的時候使用的就是這種磺胺效應。他知道紐約的民運窮得一塌糊塗,他只要帶一筆錢出來辦一個假民運中心,就能夠切斷他們的生態位和少得可憐的支持者,讓他們到處打秋風,混不下去。這就是磺胺效應。共產黨使用磺胺效應,不是從今天開始的。過去至少十幾年來,他們用這一招來對付民運,效果是很好的。
[00:10:08] 那麼為什麼現在要搞新中國聯邦呢?我以為郭文貴原先的目的是要對付比李偉東(李偉東明顯要對付的就是那種文人層次的人)更深一級的江湖黑幫層次的人,因為郭文貴是黑幫大佬,而李偉東是一個老幹部知識份子。海外民運跟孫中山時代一樣,也就是這兩個層次,動筆桿子的知識份子和抄傢伙的江湖好漢。郭文貴對江湖好漢發揮磺胺作用,李偉東對政治知識份子發揮磺胺作用。對那種學術知識份子,那就是馮勝平他們。你看,對於可能的不利集團,每一個人給他們下一顆磺胺,就能把他們忽悠得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還以為自己在吃珍饈美味的過程中間活活餓死。但是郭文貴這個磺胺遇上了新的情況。他本來出來的時候要建立的可能是一個“民主新中國”這種東西,本來沒有聯邦的。為什麼要製造聯邦呢?那就是跟何清漣所說的那樣,“我認為諸夏獨立的支持者提出的大部分訴求是可以在聯邦制範圍內得到解決的,你們不一定非要獨立不可呀。”所以我搞一個聯邦出來,就把你們這一幫人也給切割過去了。同時,我是一個民主的聯邦,你丫提出的都是軍閥割據,看上去很不好呢,我這個民主聯邦看著很好很好呢,於是就可以更擴大切割範圍了。
[00:11:35] 同時,以前的一切都是屁話,最重要的就是組織在哪裡。組織是郝海東和班農發表一個宣言,然後又跑去各自幹各自的事情,除了郭文貴以外什麼也沒有。他手下的粉絲跟網上的粉絲沒有任何區別,跟遠古邪惡沒有任何區別,來去自由,隨時都可以掐架。這樣太適合廣大海外華人一盤散沙的費拉本性了。而且,他提出的訴求都是那種非常廉價的東西。爆料就可以製造革命,古今中外沒有這種怪事。但是,爆料就是我說話,這是最廉價的事情,所有人都會說話,我傳播一下視頻,頓時就感到我是一個革命英雄了。以近乎零的投入,獲得開國英雄一樣巨大的收益。誰喜歡這種事情呢?就是最散沙的准無產階級喜歡這種事情,而且他們還真相信這種事情。階級地位比較高的人不大會相信這種事情,因為他對成本和收益認識得比較清楚。只有沒有畢業的大學生和階級地位極其低下、永遠是聽人擺佈、自己從來沒有決策能力的無產階級,才會相信低投入可以獲得高收益這種事情。而他的目標客戶就是這種人。很明顯,他採取這個路線就是根本不打算辦成他聲稱要辦成的事情,但是卻可以瓦解那些真正想要辦成這些事情的人(比如說王炳章之類的人)可能集結到的社會資源。非如此,無法解釋他相應的行動。
[00:13:12] 像郝海東,對他來說的話,他在西班牙過得好好的,他搞一個宣言說,我老人家對中國共產黨很不滿意的,聽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寫一篇網文給你。但是我來了沒有?我沒有。我會不會離開西班牙,像張靜江當年毀家紓難跟著孫中山那樣去做?我根本沒打算離開西班牙,但是我出現了。班農呢,班農正在去義大利,跟義大利右翼黨派會合,在跟蘇格蘭獨立分子談判的過程當中,順便對你表示了一下贊同。他的大部分事業顯然跟你沒有關係,而且他肯定也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管你的事情。但是這個是內外有別。對內來說,對漢語世界來說,郭文貴就可以宣佈班農和郝海東是我們的人了。其他的知名人士,顯然是一個也沒有。沒有知名人士沒關係,要有像日本浪人那樣的辦事集團和辦事機構。這個他是能夠製造出來的。他經商多年,連辦事機構都不會搞嗎?他居然搞不出來,那就是說他根本不想搞。他運用他的低組織度的網路,磺胺式的預先瓦解掉了任何可能出現的強組織,而且把他設計的假想敵按照統戰部最近的需要畫了一個大圈,被他這個新中國聯邦圈進來的就是統戰同心圓可以統戰的全部物件了。從白區黨的工作方法來講,他已經做到了能夠做到的最好成績。
郭文贵与磺胺
00:00:57] 劉仲敬:郭文貴這種人的階級,我應該是很熟悉的,就是牛爺爺(推特 @niubai)那種人,牛爺爺等於是一個不成功的郭文貴。如果他跟公安局局長之類的人混得很熟,而且形成了某種共贏結構,比如說一起活埋了二十個人之類的,漸漸交上了投名狀,獲得了信任,那麼他承包的工程就會越承包越大,最後就會變成郭文貴這種人。郭文貴的老領導明顯都是匪諜,而他自己的出身很顯然就是匪諜臨時工。當然,這一點並不能證明他逃出來以後還是匪諜。他完全可能是出於機會主義或派系鬥爭諸如此類的理由,跟他認為想占他的便宜、而別人卻以為“那不過是你小子作為附庸而應盡的一點奉獻”的人發生糾紛,然後雙方就鬧翻了。因為大家都是無產階級,都是在花公家的錢或者別人的錢,所以不可能有一個穩定的邊界說是“什麼東西應該是我的,你不能占;什麼東西應該是你的,我不能占”。他們比起比如說士大夫出身的改革開放幹部來說,彼此之間的關係是更無法維持的。士大夫階級有點像是清國的官員那樣,他們官場的進退還是有一點點規矩的。什麼名牌大學出來的人應該佔據什麼樣的位置,野雞學校的人應該佔據什麼樣的位置,像是正途出身和非正途出身的那種潛規則還是存在的。而臨時工就是完全沒有規則的。給你了,也可以隨時收回。你本來就是像泥土一樣低賤的人。由於這樣的邏輯,很容易發生新的衝突,他見機就逃了出來,然後借機報復,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剛剛出來的時候我並不能確定他是匪諜。
[00:02:46] 順便說一句,那時候已經有很多民運人士說他其實是匪諜,因為他跟民運合作的目的好像就是為了替共產黨搞垮民運。但是這個可能是派系鬥爭或者嫉妒的緣故。像他那樣的江湖人,他習慣的手段自然不會是很正派的。而民運自己內部也被匪諜滲透得一塌糊塗。到底誰是真匪諜,也是說不清楚的。這要看具體以後怎麼樣辦。當時我是保持沉默的,因為他折騰出各種各樣的亂子來對我並沒有任何害處,亂的級別越大越好,無論是真還是假。但是時間發展到一定的程度以後,你要幹什麼或者不幹什麼是可以從你的組織原則上看出來的,就是說你真實的目的是什麼。
[00:03:33] 他剛剛開始出來的時候,是完全沒有提到軍閥割據或分裂諸如此類的東西的。這就是說,在他那個生態層裡面,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這個我可以理解,他那個生態層就是劉豪傑同志所接觸的生態層。就是想要像越南一樣(越南人是不是這麼幹的,先擱起來不說),實現犧牲一代婦女去做歌舞廳小姐、讓我們這些幹部先富裕起來的偉大理想。而郭文貴就是負責去執行這些偉大理想的歌舞廳老闆這種角色。在他那個圈子裡面,他能夠想到的,恐怕就是在何清漣他們那種人看來是又淺又俗的“反腐敗”、“盜國賊”、“大家都民主”諸如此類的那些傻逼一樣的理論。但是這些東西在他看來就已經是極其先進、極其偉大了。就像是何清漣他們在雷根總統那個時代第一次讀到威廉·曼徹斯特(William Manchester)的《光榮與夢想》那樣,“原來民主是這個樣子的呀,我們來看看《民權初步》吧。啊,我真是先進呀。”看到什麼東西,就說這不過是馬克思主義的胡說八道。像胡平說的那樣,“什麼階級鬥爭?我們早就不相信階級鬥爭了,那是馬克思說的。”他不知道,馬克思這話只不過是從當時1830年前後在法國非常流行的基佐(François Guizot)和自由派史學家的意見中間學來的。但是對他來說,他處在馬克思的下游,正如馬克思處在基佐的下游一樣,他根本不知道他從馬克思那裡學來的東西還有別的什麼來源。所以,郭文貴接觸到的那些東西,以及他能夠理解的那些東西,也應該就是跟他的階級地位相適應的,其中本身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00:05:19] 但是如果他真是跟他原有的匪諜上級鬧翻了,以後出來就是獨立作戰,憑他自己的江湖經驗、個人能力和他帶出來的錢,各種活動,那麼他正常的做法就是,順著他本身原來能夠理解的思想線索,在原來的圈子裡面混,這對他是最順的。他不大可能升級,發現一個新的目標以後又採取新的防禦性措施。後面這個動作就是有任務的匪諜才能夠做到的。如果他是獨立作戰的組織的話,這些根本沒有必要,而且分散了他原有的精力。假定他是出來以後決定做一個孫中山式的海外流亡者的話,那麼他要盯住的一定是金錢和組織。對於沒有金錢和組織、只有思想流派的東西,他不必擔心的。所以,他必定會在民運和美國對華利益集團的各個圈子裡面活動,對沒有在這個圈子裡面活動的所有勢力都全不關心。而他現在製造出的這個聯邦等於是一個全方位的防禦,要把在美國活動的所有反華勢力全都防禦進去,全都列為假想敵這個樣子。
[00:06:32] 後面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諸夏的這一部分,在他剛剛溜出來的那個時刻還是不存在的。2015年諸夏協會在香港登記成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它。2016年在美國,最初知道它的人大概只有五十個人。現在如果知道的人多了一點的話,基本上都是我折騰出來的。軍閥割據這些說法漸漸由郭文貴所屬的那個階級必然認為的那種反面現象變成一個正面現象,也就是最近這兩年的事情。所以,它也就是臨時應付的結果。但是這個臨時應付完全是思想上的流派,而不是組織上的流派。他要犧牲他自己必然是非常寶貴的時間精力,去應付一個思想流派而不是組織流派,那就是防患於未然的做法,跟他現有的實際地位是不相配合的。做出這種不相配合的做法,那就是說明他所做的事情至少有一部分不是為了他本人的利益,而是為了他所依附的勢力的利益。就是說,他本身並不是元帥或者主權者,而是一個看不見的主權者的下屬。否則的話,就解釋不了他的行為。一個作為主權者的、像孫中山一樣的郭文貴,跟現在這樣一個搞新中國聯邦的郭文貴是不一樣的。孫中山,假如他是一個大一統的民小,他要做的事情是什麼呢?他必然是先跟日本人簽署一個檔。在現在他就是跟藏人和維吾爾人簽署一個檔,我先承認你們獨立,開一張空頭支票。只要我贏了,我就承認你們的獨立。然後等我真正贏了以後,他媽的我再下手整你們也來得及。第二就是,他建立這個組織必須是有實體的。沒有實體的組織,你不可能從黑龍會那裡搞到援助的。不可能是發表一個宣言,裡面什麼也沒有,而平臺好像是隨進隨出的。
[00:08:36] 這裡面的意義是什麼呢?這是一種磺胺。磺胺在生物學上的意義是什麼呢?它跟細菌必須吸收的葉酸類的營養物質長得很像,卻沒有相應的價值,而細菌把它吸收進去以後就會活活餓死。假定有一個想做孫中山的孫文貴,他想建立一個新中國聯邦,它必然是一個有實體的組織。然後,喜歡這個新中國聯邦的人就會像南洋的華商和加利福尼亞的華工一樣,把他們的錢投入這個新中國聯邦。然後他拿到這些錢以後就會召集幾百個敢死隊員去跟你真幹起來,對大清國有很大的威脅。但是如果在此之前和同時有一個郭文貴搞出一個新中國聯邦,它沒有實體沒有組織,但是語言符號和宣傳跟孫文貴的宣傳一模一樣,孫文貴潛在支持者的金錢就勢必落入郭文貴手裡面,而郭文貴會把這些錢用到別的用途上去,使得孫文貴搞不成他的敢死隊,什麼也搞不成。這就是一個磺胺效應。磺胺效應不是現在才開始用的,我們敬愛的李偉東同志逃到美國的時候使用的就是這種磺胺效應。他知道紐約的民運窮得一塌糊塗,他只要帶一筆錢出來辦一個假民運中心,就能夠切斷他們的生態位和少得可憐的支持者,讓他們到處打秋風,混不下去。這就是磺胺效應。共產黨使用磺胺效應,不是從今天開始的。過去至少十幾年來,他們用這一招來對付民運,效果是很好的。
[00:10:08] 那麼為什麼現在要搞新中國聯邦呢?我以為郭文貴原先的目的是要對付比李偉東(李偉東明顯要對付的就是那種文人層次的人)更深一級的江湖黑幫層次的人,因為郭文貴是黑幫大佬,而李偉東是一個老幹部知識份子。海外民運跟孫中山時代一樣,也就是這兩個層次,動筆桿子的知識份子和抄傢伙的江湖好漢。郭文貴對江湖好漢發揮磺胺作用,李偉東對政治知識份子發揮磺胺作用。對那種學術知識份子,那就是馮勝平他們。你看,對於可能的不利集團,每一個人給他們下一顆磺胺,就能把他們忽悠得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還以為自己在吃珍饈美味的過程中間活活餓死。但是郭文貴這個磺胺遇上了新的情況。他本來出來的時候要建立的可能是一個“民主新中國”這種東西,本來沒有聯邦的。為什麼要製造聯邦呢?那就是跟何清漣所說的那樣,“我認為諸夏獨立的支持者提出的大部分訴求是可以在聯邦制範圍內得到解決的,你們不一定非要獨立不可呀。”所以我搞一個聯邦出來,就把你們這一幫人也給切割過去了。同時,我是一個民主的聯邦,你丫提出的都是軍閥割據,看上去很不好呢,我這個民主聯邦看著很好很好呢,於是就可以更擴大切割範圍了。
[00:11:35] 同時,以前的一切都是屁話,最重要的就是組織在哪裡。組織是郝海東和班農發表一個宣言,然後又跑去各自幹各自的事情,除了郭文貴以外什麼也沒有。他手下的粉絲跟網上的粉絲沒有任何區別,跟遠古邪惡沒有任何區別,來去自由,隨時都可以掐架。這樣太適合廣大海外華人一盤散沙的費拉本性了。而且,他提出的訴求都是那種非常廉價的東西。爆料就可以製造革命,古今中外沒有這種怪事。但是,爆料就是我說話,這是最廉價的事情,所有人都會說話,我傳播一下視頻,頓時就感到我是一個革命英雄了。以近乎零的投入,獲得開國英雄一樣巨大的收益。誰喜歡這種事情呢?就是最散沙的准無產階級喜歡這種事情,而且他們還真相信這種事情。階級地位比較高的人不大會相信這種事情,因為他對成本和收益認識得比較清楚。只有沒有畢業的大學生和階級地位極其低下、永遠是聽人擺佈、自己從來沒有決策能力的無產階級,才會相信低投入可以獲得高收益這種事情。而他的目標客戶就是這種人。很明顯,他採取這個路線就是根本不打算辦成他聲稱要辦成的事情,但是卻可以瓦解那些真正想要辦成這些事情的人(比如說王炳章之類的人)可能集結到的社會資源。非如此,無法解釋他相應的行動。
[00:13:12] 像郝海東,對他來說的話,他在西班牙過得好好的,他搞一個宣言說,我老人家對中國共產黨很不滿意的,聽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寫一篇網文給你。但是我來了沒有?我沒有。我會不會離開西班牙,像張靜江當年毀家紓難跟著孫中山那樣去做?我根本沒打算離開西班牙,但是我出現了。班農呢,班農正在去義大利,跟義大利右翼黨派會合,在跟蘇格蘭獨立分子談判的過程當中,順便對你表示了一下贊同。他的大部分事業顯然跟你沒有關係,而且他肯定也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管你的事情。但是這個是內外有別。對內來說,對漢語世界來說,郭文貴就可以宣佈班農和郝海東是我們的人了。其他的知名人士,顯然是一個也沒有。沒有知名人士沒關係,要有像日本浪人那樣的辦事集團和辦事機構。這個他是能夠製造出來的。他經商多年,連辦事機構都不會搞嗎?他居然搞不出來,那就是說他根本不想搞。他運用他的低組織度的網路,磺胺式的預先瓦解掉了任何可能出現的強組織,而且把他設計的假想敵按照統戰部最近的需要畫了一個大圈,被他這個新中國聯邦圈進來的就是統戰同心圓可以統戰的全部物件了。從白區黨的工作方法來講,他已經做到了能夠做到的最好成績。
這還沒入主中原就開始三七開了 笑cry
支那螞蟻不管去哪都需要一個蟲群主宰
支那螞蟻不管去哪都需要一個蟲群主宰
能让郭文贵骗了,被共产党骗那就更不足为奇了。
大清被骗民众还得多读点书啊。他什么都没有(没市场、没创意、没给用户提供任何方便之处),就敢搞所谓的“郭币”,要这也能赚钱,全世界都是富人了。
郭这种人也就是在大清吃的开,他那套没准能蒙翻一群韭菜,因为韭菜的智商真的不行。出国的韭菜毕竟少啊。
大清被骗民众还得多读点书啊。他什么都没有(没市场、没创意、没给用户提供任何方便之处),就敢搞所谓的“郭币”,要这也能赚钱,全世界都是富人了。
郭这种人也就是在大清吃的开,他那套没准能蒙翻一群韭菜,因为韭菜的智商真的不行。出国的韭菜毕竟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