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三章者,话一句耳。 浅谈鲁迅对国共两党的看法。
鲁迅在其1927年9月的《小杂感》一文中说:
这段我认为当时主要是在借古讽今来骂国民党,但今天用来怼共党也非常合适。
鲁迅对共产党好像没啥公开评论,但从其私下与友人的交流来看,我认为先生对共产党应该是更加不看好的。如他曾对冯雪峰说:“你们来到时,我要逃亡,因首先要杀的恐怕是我。”还曾致信曹聚仁:“……倘当崩溃之时,竟尚幸存,当乞红背心扫上海马路耳。”
那鲁迅的主张是啥呢?我认为是全盘西化,如他1919年写的《随感录四十八》里就提到:
所以,他最后的结论是:“All or nothing!”
凡为当局所“诛”者皆有“罪”。
刘邦除秦苛暴,“与父老约,法三章耳。”
而后来仍有族诛,仍禁挟书,还是秦法。
法三章者,话一句耳。
这段我认为当时主要是在借古讽今来骂国民党,但今天用来怼共党也非常合适。
鲁迅对共产党好像没啥公开评论,但从其私下与友人的交流来看,我认为先生对共产党应该是更加不看好的。如他曾对冯雪峰说:“你们来到时,我要逃亡,因首先要杀的恐怕是我。”还曾致信曹聚仁:“……倘当崩溃之时,竟尚幸存,当乞红背心扫上海马路耳。”
那鲁迅的主张是啥呢?我认为是全盘西化,如他1919年写的《随感录四十八》里就提到:
中国人对于异族,历来只有两样称呼:一样是禽兽,一样是圣上。从没有称他朋友,说他也同我们一样的。
维新以后,中国富强了,用这学来的新,打出外来的新,关上大门,再来守旧。
可惜维新单是皮毛,关门也不过一梦。外国的新事理,却愈来愈多,愈优胜,“子曰诗云”也愈挤愈苦,愈看愈无用。
所以,他最后的结论是:“All or no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