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听大家是怎么转变成反贼的

我是因为被武汉病毒极端封控,从一个岁静被逼的翻墙后成为的反贼。我刚开始确实有点接受不了披露共产党的真相,有点像被骗了几十年的感觉。三观和认知有点崩塌,不知道你们刚开始是不是这样?                                                                                                   想听听大家是怎么转变成一个反贼的,我估计现在大部分都是因为被武汉病毒极端封控给逼到反贼阵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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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4-02-05

30 个评论

我不必多说了,从出生起就安排好反贼这条路了。我要是小粉红,我妈会先杀了我
很多年前在局域网无意中看到一条六四的信息,心里好奇就翻墙搜了相关内容,内心开始有了反贼萌芽思想

后来也是几经反复,被洗脑,思想斗争,主要还是中国有一种思想太有迷惑性了,就是只要稳定,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坚决不能乱,毕竟乱了要死人,两害取其轻,就会觉得不管什么诉求都不能影响稳定

其间也被包子反腐,伟大复兴中的纪录片洗脑过,那时候也是中国房地产正值最后的疯狂,各种概念泡沫吹的最大的时候

那会他释放的概念太多了,马云王健林这些人那会还能说话,各色人等都像轰炸机一样,天花乱坠,让人晕头转向

后来又经过疫情种种,发生了一些根本上的思想转变,不过最终让我成为坚定反贼,继而更进一步成为支黑的是两件事

一是包子搞世袭,二是共产党嘎腰子,这两件事让我觉得共产党不仅仅是昏庸,内斗,路线错误的问题,毕竟那些也还属于政治范畴,或属于能力问题

这两件事让我觉得共产党完全疯了,认识到他们从起心动念就是邪恶的,是灭绝人性的恶魔

实际上习包子和那个朱粲没什么区别的,对普通人来说,都是手里有兵的吃人魔王,实实在在的在杀人,残害人,为所欲为无法无天,其实现在我每次看到他第一反应是恐惧感,而不是反感,虽然我内心里不怕他,只是一种反射的应激性
本来不关注这方面的事,对政治没有认知,只是本能地反感墙国的爱国爱党叙事,但自从包子上台之后全力发动宣传机器洗脑污染舆论环境,不可避免也受到点影响,从轻微反感变成冷感,然后22年上海两个月大封城之后翻墙主动了解了大量信息茧房内封锁的信息,又变成了彻底的反感
被河南人安徽人四川人气的想屠支,但是我党一直强调老中人温良...

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出现在我的大脑里,会不会境外势力说的都是对的,我支就是个下等民族,我们芝麻仁都被我党洗脑了?

现在我还是满嘴我党,毕竟某些地区的支真的太坏了,得靠我党镇压+洗脑才能不让这些支随随便便就往北上广江浙沪乱窜
低端人口只要接受了中国共产党具有中国特色的奴化教育,而非正常国家的公民教育,宣传的同志就敢于斗争、善于斗争,肆意给扣上封建社会主义颜色革命污名化正常人类的帽子。
我記得品蔥這以前就有同樣的帖子,好多回覆的,我也寫了好多。
不好意思,我不是反贼也不是五毛粉蛆也不是岁静,不喜欢别人给我贴标签。我就是一个正常,看不怪五毛粉蛆的言论,也看不怪某些反贼的言论。对于毫无同情心的人这种人最厌恶。
十几年前,去玩台服wow,就想我们用百度,台湾人用啥,谷歌,雅虎?
然后搜了一下发现他们很多人用番薯藤,然后从它开始,到轮系阿波罗网,到voa这些大媒体,一步步走来的。
一直对土共无感但是坚决反对台独,中学是重点班中唯二坚持不入共青团但是又很欣赏胡温二人,看过「毛泽东的私人医生」 却又佩服影视中毛的伟人形象。
转变是逐渐量变到质变的,15年16年股灾亏了几十万,跟着微博某资深财经大v的分析思路开始质疑土共不与民争利的形象和镰刀割韭菜的本质,包子修宪打算终身制后开始彻底否定包子,18年19年外派在香港和新加坡工作,慢慢开始理解和支持港独台独,3年疫情管控,彻底否定土共的执政能力和体制,放弃了对土共的改良幻想。
亚细亚洲万岁 新注册用户
认识到打造真正的世界第一大洲亚细亚洲必须根除中国共产党思想余毒。从社会主义者角度来讲,他们已经实质上成为权贵资本主义的代言人,用A股从内部收割韭菜。但同时他们又有着根深蒂固的“稳定、安全重于泰山”的思想,最典型就是在动态清零期间。当时党争最激烈的时候,习近平甚至说要坚决与反对动清的势力作斗争。我现在回望那时,才看明白人到疯魔之时下限能有多低。
我跟粉紅無關
但來說說我從從國民黨粉轉黑吧
小時候教育明明就是打倒共產黨,以前運動扯國旗,不能加入國際組織啥的讓我印象深刻
後來學習後覺得,世界上最邪惡的組織非共產黨莫屬(有作惡的能力加上真的去做惡)
結果這年頭居然跟我說要跟共產黨友好
友好你馬
跟我說甚麼不好都沒關係,跟我說共產黨好那就是白癡
瞎编一个

以前在某个大学学生工作处工作, 天天给搜集舆情资料, 比如为什么学生翻墙, 为什么学生对共产党不满(这里小同志也喜欢干这个)

后来看多了, 自己就变成反贼了
瞎编一个

天生反骨,就是干,对错与否不重要,就是干。
我10岁就变成了美式民主的支持者,原因是看到了利比里亚内战里跟他国民众眼里的美帝
成长于胡温开明专制与马英九大和解的时代
了解到台湾民主,人民最大。
当时觉得未来会越来越好
但是18年修宪看破了皇帝的新装
外加疫情时期野蛮的管制方法以及天灾人祸。
彻底认清。觉得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身上。
韩总说的人民才是政党的爸爸。
上学的时候背政治 背历史背的。
十几年前初中高中的时候发现历史和政治书有严重问题,和现实对不上,在网上看了一些近代史的内容就是三年饥荒和文革之类的,从此就对共党特别反感,我反正是当时是直接高中辍学回家了,我不愿为这样的政权做任何事,我宁愿我人废掉。
从记事起就是反贼啊。
初中那年北京奥运前夕,听语文老师讲天安门事件和赵紫阳的被罢黜。
这是历史教科书与民国剧的合订本给人带来的最深刻的反转。
从左转右则是大学时候看来一本米塞斯的小册子电子书《自由与繁荣的国度》,发现自己所谓的左不过是出于同情心与强烈的正义感,而不是受管狂,而右人无论自由派还是保守派才是天生具有公正同情心与实现社会正义的一批人,驱逐了教科书给人灌输右人自由放任、丛林法则、吃干抹净的无耻谎言!事实上接触的越多就越发现左逼都是一群非蠢极坏的畜生,要么蠢如鹿豕要么坏如豺狗
我以前是个听风就是雨的人(可能现在仍然有点),自己是什么立场取决于遇到了什么样的人。所以无脑崇洋媚外,文化保守派,毛左,纳粹,粉红,民小,社民,新自由主义等各种截然不同相互冲突的政治观点我都经历过。目前我是忽左忽右的革命派,时而支黑上脑,时而安人上脑
学校食堂卫生有问题,搞得连我在内十几个学生上吐下泻,事后学校还跟没事人一样,我气不过,就找了本地的一个记者来,结果记者没报道这件事,我还被学校发现了,之后全校跟我作对。

我就变成反贼了。
不合群,讨厌单一的评判标准,因为被欺负而讨厌班里某些人然后蔓延到讨厌整个班级、讨厌集体主义再排斥同龄人
在小学入学时遭遇种族歧视,被好几个学校拒绝录取,遂开始反支。然而和多数反贼从民小走向支黑不同,我是从认真的种族仇恨走向包容和多元主义的。
20年封城事件确实影响很大,封城不是人干的事发生在比较近的地方,所以我直接感受到严重危险了。当然我本来只是认为洼地只是一个普通的落后国家,只是尚未良好发展而已,然后受到普适价值影响认为不应该歧视而应该入乡随俗,就好像单纯的美国人被骗一样。我是因为本来就是学习科学的人,从科学角度就知道真实差距,从没有认为中国哪里真的进步了,但是还是抱着善意来看一个暂时落后的地方,我一直专心学习科学也让我确实没有深入研究现实政治,直到2020的封城事件,我就直接转变成认为洼地就是很邪恶没有救的地方了。
從小到十多歲都是民小,之後就是一路支黑了。
心理层面的归属感类下意识需要,并不是在这类地方能找到的。
小学一步步变成的反贼,小学当时就有手机了,之后当大伙都在宣扬这个习胖子的时候,我就想,这货是他妈谁啊?(我小时候就有点反骨)要是这样的话这傻逼和皇上有啥区别啊?之后当时谷歌虽然退出中国了,但是有一段窗口期确实可以裸连,之后我就凭借着这窗口期,看了看关于共产党和习近平的报道,当时习近平还没这么傻逼,之后我就翻维基百科,然后直到一条“六四事件”的事映入我的眼帘,然后,我点进去了,之后从头到尾的看完了图片和文字介绍,(其实之前我对邓小平这个人印象还算不错,但是知道64后,我看法变了)然后我就知道了,赵紫阳和胡耀邦,以及其他自由派,之后对邓小平态度180度大转变,随着习近平干的破事越来越多,我的思想也越来越深化,然后逐步成为了一个反贼,等2018年,他修宪了之后,我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反贼,我之后尽可能的向身边人传播真相,但是由于信息差的缘故,很多人对我一笑了之,甚至出言诽谤我,(有一段时间,甚至两个星期没有上学,被停课)后来我就觉得没人信就没人信吧,(这一时间,有人甚至删掉了我的微信,并且骂了我几句之后)但是我也只能忍着,转变是在2022年,我的好几个粉红同学,基本就像人格分裂的一样,都变成反贼,然后他们家里确实有人死(说实话我并不同情,因为你们当时怎么诽谤我,这就是习近平给你们带来的铁拳,所以说,只有挨过了铁拳,才知道目前这个政府是个什么德行)然后有几个良心发现的,把我的微信加回来,和我道了个歉,之后到2023年,我依然继续在告诉身边人真相(你们不需要笑我,虽然我没彭立发,和柴哥一起很多为了民主自由奋斗过的人勇敢,但是目前,我传播真相,是我最能做的事,我只能尽力传播真相,信不信,呵呵呵,由他们了)。
>>小学一步步变成的反贼,小学当时就有手机了,之后当大伙都在宣扬这个习胖子的时候,我就想,这货是他妈谁啊...

补充一句,目前我家里很多人,以及我的一些朋友都被我唤醒了
这是个让我感慨的问题,我跟大家不同,我的转变是从粉转毛左转马列再转自由派反贼,这个时间我花了好多年,在疫情之前的2012到2017我都是个粉红,就那种整天厉害了我的国的人,但从2017年末开始,我开始发现一个问题,就是社会一片光明的官方伟光正宣传和当时普遍的996、加班、棚改房价飙升、年轻人娶不到老婆、老板资本家压榨、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买房子等等新闻形成一个非常大的倒挂落差,我认为这个国家不应该这样(这个也就是学生党毕业变神友或反贼的原因,我认为一个正常人亲身经历这些倒挂落差他对匪党的看法观念必然会产生转变,如果他还那么爱匪党那只能说明他脑子有坑没救了),那时候网上有一句话形容我这种人大意是:“对国家前途充满信心,对自己前途充满悲观”,我当时看到这句话我隐约觉得中国社会已经出现一种病态的感觉,因为哪可能有人对个人前途悲观对国家前途有信心,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个国家有病了或者国家只是把我们青年人当成耗材,在这种情况下,我成了毛左(因为那阵子毛左宣传很盛行,而且我对匪党还抱有幻想)。但我后来看了一些腊肉和匪党的历史使得我对腊肉的政策存在质疑,质疑匪党和腊肉不是纯正马列主义,社会主义,于是我开始看马列著作转马列了,我当时已经开始认为匪党不再代表全中国人民的利益,必须要通过暴力革命赶走匪党中国才有救(我直到现在也认为中国只有暴力革命这条路才能赶走匪党)。但直到20年的封城政策再次让我彻底改观,因为20年包括的那一系列经济或政治或社会的政策让我认识到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列宁邓小平式国家资本主义面对经济周期是没用的,没有外来资本技术输入,马列国家的成就不过昙花一现,尤其是两年后的2022年中国经济开始进入下行周期更坚定了我的看法,还有就是我因为支持白俄反对派上街跟卢卡申科示威,痛骂卢卡申科请普京派兵镇场子这件事,让我与认识多年的粉蛆网友彻底决裂(一个是早年润外国离岸爱国,一个是有相当层级的官员)于是我开始从萨缪尔森最基础的微观宏观经济学教材看起到奥派的一系列书籍和王炳章、袁剑、余永定、茅于轼、刘晓波这些我以前嗤之以鼻的民运或自由派经济学家的书籍或文章著作,我逐渐成为一个自由派反贼,你葱葱油或许会说我跳来跳去,我也认了,但这就是我一个反贼的养成之路,我不像一些葱油一样那么聪明一下子看清匪党本质秒变反贼或一直就是反贼,我没有一下子的转变成什么反贼支黑,有的只是一步步的观念转变。这是我一个人的碎碎念,排版也不算好,这个问题真的让我很感慨,就酱看着吧,很感谢你们能看完,谢谢
我的情况比较典型,大学时期是一个粉红(当时的年代叫愤青),毕业之后没几年,就被社会锤醒,网络唤醒的。最起先是改革派,还带点毛左的成分,后来才转变为彻底的自由派反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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