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反犹口号响彻校园,美国犹太精英怎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注: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风灵之声”,原作者风灵。
美国高校中持续半年的“巴以冲突”近来进入了新阶段。4月17日凌晨,位于纽约市的哥伦比亚大学的亲巴勒斯坦学生占领了校园。他们高呼“从河流到大海,巴勒斯坦将获得自由”等涉嫌种族灭绝的反犹口号,骚扰恐吓犹太人的教师和学生,阻止他们进入校园。校方召来警察逮捕学生,后来,随着事态升级,校长宣布停止全部线下课程,转为线上授课。与此同时,耶鲁、哈佛、MIT,纽约大学等学校的学生也发起了类似的抗议活动。哈佛大学甚至在约翰·哈佛雕塑之上,本应悬挂美国国旗的旗杆上升起了巴勒斯坦的旗帜。
很多人想不通,以犹太人在美国高校的势力,怎么会出现如此强大的反犹运动?这其实是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故事。
我们知道,二战时欧洲的犹太人遭到了纳粹的种族灭绝,幸存者被迫流亡,很多拖家带口漂洋过海,来到了美国。成年的犹太人自不必说,就是那段时间出生的小孩,也耳濡目染,有很强的创伤心理。
犹太人向来以重视教育和商业闻名。在战后和平的环境下,这些犹太人小孩后来有不少成为了美国学界和商界的精英,形成了一股举足轻重的势力。他们的首要目标当然是要避免悲剧重演,警惕反犹主义的兴起就成了重中之重。
那应该如何防范于未然呢?
反犹主义由来已久,特别是在欧洲曾大行其道。从历史上看,反犹主义似乎有以下的特点:
1. 基督教:基督教徒认为基督是受到了犹太人的迫害,才被钉上了十字架。而犹太人根本就不承认基督。二者的教义也有诸多差别,比如基督教禁止高利贷,犹太教则没有这种限制。莎士比亚的名作《威尼斯商人》(又名《威尼斯的犹太人》)将犹太人夏洛克刻画为贪婪歹毒的高利贷商人,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但丧失了财产,还被迫改信基督教,可谓是充分体现了基督教对犹太人的厌恶。
2. 国家主义:在以色列建国之前,二千年来,犹太人没有国家,四处漂泊流浪。任何国家都把他们当外人,他们对任何国家也都没有归属感,更不认为自己是某个国家的主人。
3. 强势的主体民族:对犹太人实施迫害的都是强势的主体民族,犹太人作为弱势的少数族裔,有冤无处诉,有理无处申。这在纳粹德国时期发展到登峰造极,不但对犹太人实施大屠杀,还炮制了一整套种族灭绝种族歧视的理论。既然如此,照犹太精英们看来,要杜绝反犹主义,就要反基督教、反国家主义、反主体民族。具体到美国的语境下,就是反对美国的白人基督教传统,反右派,反保守主义。反基督教。除了犹太教外,犹太人也支持各种非基督教,包括无神论和伊斯兰教。反国家主义。一方面,很多犹太人信奉马主义。注意马本人是犹太人,有很强的反国家主义的思想;另一方面,一些犹太人更是从现实入手,不遗余力地破坏美国既有的法律与秩序。犹太大亨索罗斯是其中的重要人物。
反主体民族。对白人任何反犹的言行都十分敏感,认为白人保守势力都有纳粹倾向,同时同情弱势群体,包括黑人、穆斯林等。
从上面的分析可见,犹太精英的思路与左派意识形态高度重合,所以,毫不奇怪,犹太人大多数是左派。美国犹太人不但是民主党的票仓,更是民主党的大金主。
然而,这些犹太精英不理解,从这些表面现象而不是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入手,只是治标不治本,不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反而会养蛊为患,一旦情况发生了变化,就会产生完全料想不到的结果。
前几年,特别流行村上春树的一句话:“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鸡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鸡蛋这一边。”他的意思是说,只要有高墙和鸡蛋,即便鸡蛋错误,也要站在鸡蛋这边。简单地说,就是永远站在弱势群体一边。
左派非常赞同这种立场,甚至发展到弱势群体天然正确,谁弱谁有理。然而,现实中的问题却是复杂的。
首先,谁是弱势群体没有恒定的答案。犹太人一直认为自己是纳粹大屠杀的受害者,是少数族裔,因此以弱势群体自居,联合其他弱势群体,对抗主体民族。但随着犹太人在学界、商界和政界的势力扩展,其他人已将其看作是高墙,是既得利益者,是要斗争要反对的对象,再也不能混在鸡蛋里搏同情了。而在这次的巴以冲突中,基于谁弱谁有理的原则,即使是哈马斯先发动了恐怖袭击,造成以色列平民大量伤亡,还有很多人被绑架成为人质,但相比以色列,哈马斯和巴勒斯坦仍然是弱势群体,仍然是支持和同情的对象。哪怕哈马斯把恐怖组织的基地混在民用设施里,以平民为肉盾,是造成平民伤亡的重要原因,受谴责的仍然是以色列。相应地,美国校园里的反犹主义也是一呼百应,喊出“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也是毫无忌惮。
其次,弱势群体如果在社会中处于不利的地位,往往有某种反社会的心态。米塞斯对此有精辟的分析,这类心态一种是出于对富人的怨恨和嫉妒,另一种他称之为傅立叶情结,都是非理性的结果。如果一个人因他人境况更好而憎恨到了极点,那么,他甚至愿意自己承受重大损失,只要那个被憎恨的人也受到伤害。在反犹运动中,不难发现这种损人而不利己的行为。
傅立叶情结则更为危险和复杂。在遭遇社会性失败时,这种人将之归咎于社会秩序的缺陷,而不是自己的无能。不满的人期望通过推翻这样的社会秩序,获得现有制度未能给予他的成功。他们幻想一旦推翻了现有的不公的秩序,完美的天堂就会降临人世。在这种情况下,强化弱势群体的自我认同,就是强化他们反对既有秩序的倾向。不管他们有什么具体诉求,他们都蔑视现有的法律和制度,将践踏法律违反规则视为勇敢、进步和革命。美国校园里的小将们正是如此。
美国的大学的传统是学术自治,教授治校。二战前后出生的犹太小孩,长大后很多占据了名校教授的讲席,然后进入管理层。在他们的鼎盛时期,反犹主义当然没有容身之地,但是,数十年间,他们言传身教,培养了大批DEI(多元化)的接班人,并对学生反复灌输各种左派思想。如今,这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垂垂老矣,大都已退出了历史舞台。短短几年间,美国高校就成了DEI的天下(学校里专门的DEI机构,是实质上的掌权部门),这支回旋镖也就旋到了犹太人头上。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时至今日,又有几人能懂?
美国高校中持续半年的“巴以冲突”近来进入了新阶段。4月17日凌晨,位于纽约市的哥伦比亚大学的亲巴勒斯坦学生占领了校园。他们高呼“从河流到大海,巴勒斯坦将获得自由”等涉嫌种族灭绝的反犹口号,骚扰恐吓犹太人的教师和学生,阻止他们进入校园。校方召来警察逮捕学生,后来,随着事态升级,校长宣布停止全部线下课程,转为线上授课。与此同时,耶鲁、哈佛、MIT,纽约大学等学校的学生也发起了类似的抗议活动。哈佛大学甚至在约翰·哈佛雕塑之上,本应悬挂美国国旗的旗杆上升起了巴勒斯坦的旗帜。
很多人想不通,以犹太人在美国高校的势力,怎么会出现如此强大的反犹运动?这其实是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故事。
我们知道,二战时欧洲的犹太人遭到了纳粹的种族灭绝,幸存者被迫流亡,很多拖家带口漂洋过海,来到了美国。成年的犹太人自不必说,就是那段时间出生的小孩,也耳濡目染,有很强的创伤心理。
犹太人向来以重视教育和商业闻名。在战后和平的环境下,这些犹太人小孩后来有不少成为了美国学界和商界的精英,形成了一股举足轻重的势力。他们的首要目标当然是要避免悲剧重演,警惕反犹主义的兴起就成了重中之重。
那应该如何防范于未然呢?
反犹主义由来已久,特别是在欧洲曾大行其道。从历史上看,反犹主义似乎有以下的特点:
1. 基督教:基督教徒认为基督是受到了犹太人的迫害,才被钉上了十字架。而犹太人根本就不承认基督。二者的教义也有诸多差别,比如基督教禁止高利贷,犹太教则没有这种限制。莎士比亚的名作《威尼斯商人》(又名《威尼斯的犹太人》)将犹太人夏洛克刻画为贪婪歹毒的高利贷商人,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但丧失了财产,还被迫改信基督教,可谓是充分体现了基督教对犹太人的厌恶。
2. 国家主义:在以色列建国之前,二千年来,犹太人没有国家,四处漂泊流浪。任何国家都把他们当外人,他们对任何国家也都没有归属感,更不认为自己是某个国家的主人。
3. 强势的主体民族:对犹太人实施迫害的都是强势的主体民族,犹太人作为弱势的少数族裔,有冤无处诉,有理无处申。这在纳粹德国时期发展到登峰造极,不但对犹太人实施大屠杀,还炮制了一整套种族灭绝种族歧视的理论。既然如此,照犹太精英们看来,要杜绝反犹主义,就要反基督教、反国家主义、反主体民族。具体到美国的语境下,就是反对美国的白人基督教传统,反右派,反保守主义。反基督教。除了犹太教外,犹太人也支持各种非基督教,包括无神论和伊斯兰教。反国家主义。一方面,很多犹太人信奉马主义。注意马本人是犹太人,有很强的反国家主义的思想;另一方面,一些犹太人更是从现实入手,不遗余力地破坏美国既有的法律与秩序。犹太大亨索罗斯是其中的重要人物。
反主体民族。对白人任何反犹的言行都十分敏感,认为白人保守势力都有纳粹倾向,同时同情弱势群体,包括黑人、穆斯林等。
从上面的分析可见,犹太精英的思路与左派意识形态高度重合,所以,毫不奇怪,犹太人大多数是左派。美国犹太人不但是民主党的票仓,更是民主党的大金主。
然而,这些犹太精英不理解,从这些表面现象而不是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入手,只是治标不治本,不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反而会养蛊为患,一旦情况发生了变化,就会产生完全料想不到的结果。
前几年,特别流行村上春树的一句话:“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鸡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鸡蛋这一边。”他的意思是说,只要有高墙和鸡蛋,即便鸡蛋错误,也要站在鸡蛋这边。简单地说,就是永远站在弱势群体一边。
左派非常赞同这种立场,甚至发展到弱势群体天然正确,谁弱谁有理。然而,现实中的问题却是复杂的。
首先,谁是弱势群体没有恒定的答案。犹太人一直认为自己是纳粹大屠杀的受害者,是少数族裔,因此以弱势群体自居,联合其他弱势群体,对抗主体民族。但随着犹太人在学界、商界和政界的势力扩展,其他人已将其看作是高墙,是既得利益者,是要斗争要反对的对象,再也不能混在鸡蛋里搏同情了。而在这次的巴以冲突中,基于谁弱谁有理的原则,即使是哈马斯先发动了恐怖袭击,造成以色列平民大量伤亡,还有很多人被绑架成为人质,但相比以色列,哈马斯和巴勒斯坦仍然是弱势群体,仍然是支持和同情的对象。哪怕哈马斯把恐怖组织的基地混在民用设施里,以平民为肉盾,是造成平民伤亡的重要原因,受谴责的仍然是以色列。相应地,美国校园里的反犹主义也是一呼百应,喊出“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也是毫无忌惮。
其次,弱势群体如果在社会中处于不利的地位,往往有某种反社会的心态。米塞斯对此有精辟的分析,这类心态一种是出于对富人的怨恨和嫉妒,另一种他称之为傅立叶情结,都是非理性的结果。如果一个人因他人境况更好而憎恨到了极点,那么,他甚至愿意自己承受重大损失,只要那个被憎恨的人也受到伤害。在反犹运动中,不难发现这种损人而不利己的行为。
傅立叶情结则更为危险和复杂。在遭遇社会性失败时,这种人将之归咎于社会秩序的缺陷,而不是自己的无能。不满的人期望通过推翻这样的社会秩序,获得现有制度未能给予他的成功。他们幻想一旦推翻了现有的不公的秩序,完美的天堂就会降临人世。在这种情况下,强化弱势群体的自我认同,就是强化他们反对既有秩序的倾向。不管他们有什么具体诉求,他们都蔑视现有的法律和制度,将践踏法律违反规则视为勇敢、进步和革命。美国校园里的小将们正是如此。
美国的大学的传统是学术自治,教授治校。二战前后出生的犹太小孩,长大后很多占据了名校教授的讲席,然后进入管理层。在他们的鼎盛时期,反犹主义当然没有容身之地,但是,数十年间,他们言传身教,培养了大批DEI(多元化)的接班人,并对学生反复灌输各种左派思想。如今,这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垂垂老矣,大都已退出了历史舞台。短短几年间,美国高校就成了DEI的天下(学校里专门的DEI机构,是实质上的掌权部门),这支回旋镖也就旋到了犹太人头上。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时至今日,又有几人能懂?
48 个评论
虽然说得有理,但墙内问题比这严重百倍。
從古以色列時期就有猶太人醉心各種神秘主義和異教因而長期分裂古猶太國家,現在左派猶太人繼承這種傳統本身就極端反猶,從來都會有一支猶太精英集團以亂天下為人生追求,他們有沒有信仰都沒所謂的,因為傳統上連同胞都可以隨時作為仇敵。
虽然你们老是夸大学校觉醒脑残们的游行有多么多么的威力,但我还是想说,有什么卵用?x想改变两党在以色列问题上的共识,为了几百万名微不足道的巴勒斯坦贱民就让美帝改变政策?
其實這篇文章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但我覺得以色列在輿論上會輸給哈瑪斯、輸給巴勒斯坦人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發起的反擊沒有明確的主張與訴求,才會導致美國大學反猶主義盛行。
這個段落已經很好說明了哈瑪斯的過失,也就是說,哈瑪斯以「弱勢族群的立場而言存在道德上的瑕疵」。
說實話,人即使在高牆與雞蛋這兩個選擇會選擇雞蛋,但還是有不少人會要求雞蛋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嗎?(像是最近發生在中國的問界M7車禍事故,就有為數不少的傢伙要求受害者的清白呢。)
我個人是覺得如果以色列能好好把握哈瑪斯這方面的瑕疵,明確主張自己消滅哈瑪斯的訴求及具體手段的話,以色列在國際上的輿論還是站得住腳的。
當然,如果是「消滅哈瑪斯的全部成員」這樣的訴求,我相信無論是誰都會認為不現實,也不可能成立。但如果目標是「拆除八成以上哈瑪斯建設的地下隧道網絡」,我想這並不是無法達成,畢竟那也不是名勝古蹟,不需要特別維護地下隧道的完整性吧。
只要表明出「以色列已經盡可能不濫用優勢的軍事武器,避免對加薩造成毀滅性的打擊」的意志,那麼人們就會把目光聚焦到哈瑪斯那滿是道德瑕疵的行動上了喔。
說實話,如果大家都能在現實生活中堅定不移的站在雞蛋那一邊的話,我反而會感到稀奇。
而在这次的巴以冲突中,基于谁弱谁有理的原则,即使是哈马斯先发动了恐怖袭击,造成以色列平民大量伤亡,还有很多人被绑架成为人质,但相比以色列,哈马斯和巴勒斯坦仍然是弱势群体,仍然是支持和同情的对象。哪怕哈马斯把恐怖组织的基地混在民用设施里,以平民为肉盾,是造成平民伤亡的重要原因,受谴责的仍然是以色列。相应地,美国校园里的反犹主义也是一呼百应,喊出“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也是毫无忌惮。
這個段落已經很好說明了哈瑪斯的過失,也就是說,哈瑪斯以「弱勢族群的立場而言存在道德上的瑕疵」。
說實話,人即使在高牆與雞蛋這兩個選擇會選擇雞蛋,但還是有不少人會要求雞蛋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嗎?(像是最近發生在中國的問界M7車禍事故,就有為數不少的傢伙要求受害者的清白呢。)
我個人是覺得如果以色列能好好把握哈瑪斯這方面的瑕疵,明確主張自己消滅哈瑪斯的訴求及具體手段的話,以色列在國際上的輿論還是站得住腳的。
當然,如果是「消滅哈瑪斯的全部成員」這樣的訴求,我相信無論是誰都會認為不現實,也不可能成立。但如果目標是「拆除八成以上哈瑪斯建設的地下隧道網絡」,我想這並不是無法達成,畢竟那也不是名勝古蹟,不需要特別維護地下隧道的完整性吧。
只要表明出「以色列已經盡可能不濫用優勢的軍事武器,避免對加薩造成毀滅性的打擊」的意志,那麼人們就會把目光聚焦到哈瑪斯那滿是道德瑕疵的行動上了喔。
說實話,如果大家都能在現實生活中堅定不移的站在雞蛋那一邊的話,我反而會感到稀奇。
>>其實這篇文章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但我覺得以色列在輿論上會輸給哈瑪斯、輸給巴勒斯坦人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發...
这跟以色列具体怎么操作没有屁关系
这是美国国内的问题,一群美国学生为美国政府都没有外交承认的巴勒斯坦国摇旗呐喊,反对美国政府和以色列的合作关系,这叫做---用麦卡锡主义的话说--叫做"Un-American Activity"
其实麦卡锡主义者取得这个名字就很贱,如果麦卡锡主义者肯开诚布公,他们应该叫这些活动为“anti government activities”,但是反政府容易给人反强权,为弱势群体呼吁的光环,所以他们把反政府活动叫“非美国人活动”,就像中国人一看到国内公知上来就扣美狗日杂台巴子牧羊犬的头衔,或者台湾绿营人士一看到蓝营的人就叫人家“滞台中国人”。
那为啥有美国人反美呢?说白了问题的根源在于一些美国人想要权力和影响力,但是政府不给,没有渠道获得权力和影响力,就要进入反建制渠道。比如60年代美国民权运动,就是美国黑人精英因为进入不了体制,他们就走上反建制道路。当体制内精英和黑人精英妥协之后,美国黑人精英的立场也就从反建制变成了建制,继续反建制的MLK和Malcolm X都死于非命。
今天煽动大学生挺巴反以的势力,除去中俄之类境外势力纯粹花钱煽风点火以外,美国国内的势力也是这类想要政治权力但是建制派精英不肯给的类型。但是不同于川普的右翼民粹,wokism完全靠都市浮萍选民,根本是打不过的。穆斯林社会保守,lgbt社会开放,黑人拉美人居中,三个加起来人数还不一定有红脖子多。
这个突发事件跟布林肯访华几乎同步,背后没有中共势力的资助和挑拨才怪。
>>这跟以色列具体怎么操作没有屁关系这是美国国内的问题,一群美国学生为美国政府都没有外交承认的巴勒斯坦国...
你說沒關係,但問題就是跟以色列具體操作有關係啊。
如果以色列能在哈瑪斯跳出來譴責以色列轟炸難民營導致七名人質死亡時,立刻向國際控訴哈瑪斯違反國際戰爭法把難民營作為藏匿人質的據點,那風向一定會變得截然不同,這樣即使之後以色列佔領西法醫院也沒有什麼人敢責怪以色列違反國際戰爭法。
如果以色列能在眾人嘲笑他們怎麼可能在西法醫院MRI室搜出槍械時,立刻向無國界醫師提告近一個月前主張西法醫院僅剩不到一天運作的燃油量的那位醫生,那風向一定會變得截然不同,畢竟若那位醫生的主張是正確的事實,那很顯然在MRI室放置槍械的人是哈瑪斯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喔當然,這樣也能降低無國界醫師的發言權。
如果以色列能把握當下的每一份機會,而不是被過往長年仇恨與遭到偷襲顏面盡失的情緒所影響失態,那你當然可以說那全是美國國內的問題。
但說實話,以色列確實就是錯失了許多能在輿論佔據優勢的機會沒錯啊。
這是無庸置疑的事實吧?
然而這群學生目前看起來不能激起什麼水花,哥大把他們都停學了。
>>你說沒關係,但問題就是跟以色列具體操作有關係啊。如果以色列能在哈瑪斯跳出來譴責以色列轟炸難民營導致七...
在美国,从10月7日开始我们就收到了主流媒体的新闻报道,说哈马斯越界袭击以色列,抓了以色列一堆平民做人质,还有当街奸杀以色列平民把尸体裸体游街的
问题在于,你需要什么新闻。反建制人士需要反建制新闻,你说以色列人怎么被屠杀怎么被残害,以色列政府是美国政府的盟友,我要反对美国政府,你说以色列人多无辜,哈马斯多邪恶,我就是不听不听不听,我不想听当然听不到,不是以色列没说。
就像你对反建制川粉说俄罗斯侵略乌克兰多邪恶,俄罗斯在布查集体处决了多少乌克兰平民,还强奸乌克兰妇女,那反建制川粉还是继续说乌克兰政府是全球化DS NWO的傀儡啊,你说的不中他听,说多少也是白说。
在美国,挺巴反以的不是建制派,就这点就够了。对于美国的中立派和亲建制派,以色列只要提几句他们就清楚了,不需要多说。挺巴反以是美国反建制人士的工具而已,并不是他们需要哈马斯来美国当英雄。
>>你說沒關係,但問題就是跟以色列具體操作有關係啊。如果以色列能在哈瑪斯跳出來譴責以色列轟炸難民營導致七...
说到这,以军还亲自击毙了三个人质,亲自炸毁了NGO车顶带有标识的车辆,我们就更不提十月袭击前的情报工作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说到这,以军还亲自击毙了三个人质,亲自炸毁了NGO车顶带有标识的车辆,我们就更不提十月袭击前的情报工...
情报工作失败是肯定的,那是以色列内政问题,当然也可以说内塔尼亚胡故意放水害死以色列人方便他搞战争,类似911是美国政府自导自演的阴谋论。这些都是以色列本身的问题。
我们只讨论美国国内的情况
以军击杀平民都是战争的正常操作,这个要吹毛求疵都是找借口的行为,谁都知道美国和以色列两国是标明的盟友关系,反以的目的是反美。
说白了就是发达国家是富裕的,普通发达国家国民本来就应该当个岁静,如果不当本国的脑残粉的话,要当反贼肯定是吃饱了撑着:或者精神有问题就是要跟社会主流对着干,或者就是野心不小又没有上升渠道需要剑走偏锋。在道德上论证我现在过得幸福富裕生活是罪恶的,我要支持那些穷困落后的国家,他们才是人类的灯塔,你说这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吗。
>>在美国,从10月7日开始我们就收到了主流媒体的新闻报道,说哈马斯越界袭击以色列,抓了以色列一堆平民做...
表態出明確的抗議事實這一點,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是重要的。
既然你說在美國的時候,有收到主流媒體的新聞報導,那你有看見以色列有在哈瑪斯譴責以色列轟炸難民營導致人質死亡時,向國際抗議哈瑪斯違反國際戰爭法嗎?以色列有在被眾人嘲笑MRI室內的槍械時,有控訴無國界醫師團體以證明近一個月前西法醫院早就剩下不到一天供應電力的燃油量嗎?
如果連你這個知道哈瑪斯幹了哪些勾當的人都不知道,那就是以色列錯失佔據輿論優勢機會的佐證。
我想說的就這些。
>>表態出明確的抗議事實這一點,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是重要的。既然你說在美國的時候,有收到主流媒體的新聞報導...
在美国媒体圈,支持以色列同情以色列一直都是舆论主流啊
是什么让你觉得反犹反以才是美国主流的?
是的,洼地人看到美国出现任何过激行为都会嘲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他们假定公权私用是必然的,但犹太精英居然没有私用给美国人洗脑成犹孝子那真是大大的失败
但是一问到如何看待共产党,他又会说我党无比纯洁绝不可能滥用公权
当然一如既往地没有给出任何犹太人在美国高校管理层人口比例的数据,这导致整个文章讨论的前提有可能压根不存在,所有的延伸讨论都变成了小丑行为
但是一问到如何看待共产党,他又会说我党无比纯洁绝不可能滥用公权
当然一如既往地没有给出任何犹太人在美国高校管理层人口比例的数据,这导致整个文章讨论的前提有可能压根不存在,所有的延伸讨论都变成了小丑行为
>>在美国媒体圈,支持以色列同情以色列一直都是舆论主流啊是什么让你觉得反犹反以才是美国主流的?
对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屌这么看重觉醒脑残的示威,挺以色列是两党共识,为什么要担心校园的觉醒脑残
>>对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屌这么看重觉醒脑残的示威,挺以色列是两党共识,为什么要担心校园的觉醒脑残
校园的激进分子一直都有,连学校缺少心理医生都会去学院拉横幅,只是中国支持哈马斯所以不断复读罢了
>>在美国媒体圈,支持以色列同情以色列一直都是舆论主流啊是什么让你觉得反犹反以才是美国主流的?
喔,所以其實連浸淫在美國主流媒體圈的主流輿論的你也沒聽說過。
如果你有聽說過的話,你就不會只是提到美國媒體圈的輿論主流了。
說不定你還會明確的提出具體的報導甩在我臉上,告訴我美國媒體有報導到我所說的內容。
既然如此,那我說以色列錯失佔據輿論優勢的機會,也確實沒有說錯不是嗎?
順便一提,我其實是支持以色列的喔,去年還在品蔥發表了幾篇站在以色列那邊的帖子。
以色列就現實層面上尚不可能停戰的理由 - 新·品葱(2023.10.18)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64900
以色列就現實層面上尚不可能停戰的理由 - 新·品葱(2023.10.24)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64900
論述我個人對哈瑪斯的觀感 - 新·品葱(2023.11.04)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65565
嗯,就是因為支持以色列,我才覺得,以色列實在錯失太多機會。
只是這樣喔。
>>对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屌这么看重觉醒脑残的示威,挺以色列是两党共识,为什么要担心校园的觉醒脑残
因为声音大啊
他们觉得,川粉当年声音大,然后川普当选,所以声音大能当选
我就不说别的,他让这些反犹反以的woke运动推一个候选人,然后看他能不能当选总统
能当选我把电脑吃下去。
川普搞非主流为啥当选,是因为川普2016年是打非建制大旗做建制的事情,川普为共和党做的最大贡献就是往大法官席位里塞三个保守派大法官,保守派不就得到了推翻roe v wade的里程碑成就吗?
如果川普2016是真的只为他那批非川不投的川粉们东奔西走,早就是女总统希拉里的时代了,哪还有川什么事。
共和党主流不挺川,就没有川大大总统;民主党主流不反以,就没啥woke总统
>>喔,所以其實連浸淫在美國主流媒體圈的主流輿論的你也沒聽說過。如果你有聽說過的話,你就不會只是提到美國...
在美国舆论场,一直都是支持以色列的内容是主流。因为很简单,以色列和美国政府交好,支持以色列是美国长期国策。反以就是反美。事实上在美国打反以旗号的活动目的其实也是为了反美。
>>因为声音大啊他们觉得,川粉当年声音大,然后川普当选,所以声音大能当选我就不说别的,他让这些反犹反以的...
老鬼桑德斯奋斗了七十年还是一个参议院而已,这已经是这个共产党员的极限了,觉醒脑残一生的追求是当一位学术游民,职业做题家
>>说到这,以军还亲自击毙了三个人质,亲自炸毁了NGO车顶带有标识的车辆,我们就更不提十月袭击前的情报工...
……過往長年的仇恨與遭到偷襲尊嚴盡失的失態,始終會影響人們的判斷力。
我想擊斃人質的軍人,以及下達射殺命令的長官,大概終其一生都會被這份罪惡感所籠罩吧。
或者說,我覺得他們應該終其一生都抱持這份罪惡感。
不過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要提及對十月音樂節的情報工作的疏失。
如果沒有這一疏失,或許就不會有這麼慘痛的教訓也說不定。
唔,雖說有些遲了,但願逝者安息。
>>喔,所以其實連浸淫在美國主流媒體圈的主流輿論的你也沒聽說過。如果你有聽說過的話,你就不會只是提到美國...
既然連你這個遠在半個地球外的人都能知道,那美國大學生沒理由找不到相關資訊,所以要嘛他們蠢要嘛壞,也可能兩者兼得,而且我還記得哈佛學生老早就搞過連署支持哈瑪斯,結果這分連署書名單被美國企業家表態說永不錄用他們就慫了,現在這群哥大學生絲毫沒記取教訓又繼續支持哈瑪斯,很明顯他們前途不在美國,既然前途不在美國,那他們幹甚麼都不會影響美國決策。
>>老鬼桑德斯奋斗了七十年还是一个参议院而已,这已经是这个共产党员的极限了,觉醒脑残一生的追求是当一位学...
桑德斯就是没有川普的机遇,没有一个让他的反建制主张和建制派能够共振的机会。
说白了就是民主党快要输了,共和党的中规中矩候选人要当选了,我们民主党把桑德斯推上去,希望能炸出青年选民让他们投民主党,然后桑德斯爆冷当选
但是青年选民这些民主党的可争取对象,投票率本来就低,你争取他们是缘木求鱼
而共和党2016年的选举,是川普对民主党的锈带票仓蓝领工人打出贸易保护和工业振兴牌,唬住了锈带蓝领,小比分拿下威斯康星密歇根宾夕法尼亚取得大选胜利。但是4年来没法兑现,最典型的就是挖煤,挖煤没法兑现是必然的,美国已经走了页岩油气革命路线,不可能再去挖煤,于是宾州煤矿地区选民对川普失望了。2024年川普要当选不能走2016的路子,要吸引其他一批选民,比如亲以的民主党人,告诉他们拜登为了吸引woke选票不肯亲以了,希望他们投川普。一万卡和她老公也出来搞几波为以色列募捐。
>>情报工作失败是肯定的,那是以色列内政问题,当然也可以说内塔尼亚胡故意放水害死以色列人方便他搞战争,类...
以军击杀平民都是战争的正常操作,这个要吹毛求疵都是找借口的行为
战争是紧急状态没错,但是不代表不需要承担道德责任吧,更何况这次以军整的活还有内塔尼亚胡定的目标吧,我反正不太敢评。连美国的建制派都劝了又劝,保持克制适可而止,把人质换了得了,内塔尼亚胡听不啦?打完加沙打拉法,我估计拜登头上的包更大。
加沙不过是死了几万平民(当然也有几千甚至最乐观近万的哈马斯恐怖分子),但是你们学生和左翼woke抗议可是乱了民意太不顾大局啦!欧美国家的抗议,啥时候反对本国的外交政策就成了反建制反本国国体了?咋们别把一个单一提议就无限上升好吧。
至于为啥保守主义闭口不讨论支持巴勒斯坦等不等于支持哈马斯,以及为啥要把支持巴勒斯坦的都捆绑成支持哈马斯的和反犹主义,我也不太敢评。
>>既然連你這個遠在半個地球外的人都能知道,那美國大學生沒理由找不到相關資訊,所以要嘛他們蠢要嘛壞,也可...
啊抱歉,是我措辭有誤。
事實上我沒有看見以色列有在當下做出任何抗議或是控訴喔,『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以色列錯失了許多能佔據輿論優勢的機會。
但與我對話的那個人非要堅持說「那完全是美國國內的問題,與以色列的具體操作無關」,然後又偏偏提不出任何以色列有把握任何佔據優勢機會的證據。
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一直在顧左右而言其他,看起來他真的很堅持「與以色列的具體操作完全無關」這一點。
另一方面,其實我想說,如果以色列能把握每一個能夠在輿論佔據優勢的機會的話,我認為這股挺巴反以的浪潮很快就會消退吧。
無論是哈佛也好,哥大也好,畢竟再怎麼說,現實生活並不全然如轉載的這篇文章所提及的『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鸡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鸡蛋这一边。』那般堅定。
不過問道德瑕疵、永遠站在弱勢群體那一方的現實生活,我其實沒怎麼經歷過呢。
>>既然連你這個遠在半個地球外的人都能知道,那美國大學生沒理由找不到相關資訊,所以要嘛他們蠢要嘛壞,也可...
幾個大企業說不錄取實際上也沒太大用,甚至學校說停學也只是說說而已,美國的學運哪有人會坐長年監獄的,從來沒聽過有變成類似民運分子的,最多也就是阻礙交通坐幾個月,回去還是能留級讀書。
>>桑德斯就是没有川普的机遇,没有一个让他的反建制主张和建制派能够共振的机会。说白了就是民主党快要输了,...
听说桑德斯的票本来就低,他所在的的佛蒙特州只是一个只有60万人口的州而已,他和民主党合作只是民主党想拿下佛蒙特州的选举人票而已
>>战争是紧急状态没错,但是不代表不需要承担道德责任吧,更何况这次以军整的活还有内塔尼亚胡定的目标吧,我...
仅仅是同情加沙难民搞募捐会有这烂事吗?为啥喊“从河到海”心理没点数?
闹事的组织者潜台词就是“美国政府对我们太不好了,靠走体制内路线我们一辈子也拿不到权力,还是走体制外网红路线,把人气打出来了,我们再来做一把左翼的bannon”
美国要劝住以色列也不难,美国有资源,可以强制加沙人放下武器,接受美国的保护,当然这么做,美国整体有资本,拜登没有这个资本。毕竟逐步放进上百万潜在的极端穆斯林得消耗美国多少维稳经费。这走的其实是保护领路线。
拜登要内塔尼亚胡收手,那就得给内塔尼亚胡好处,也就是帮他击败加沙的哈马斯武装力量。要么就是威胁内塔尼亚胡,比如美国有内塔尼亚胡故意放水的证据,可以要挟他,但是我估计美国是没有的。拜登除了劝内塔尼亚胡尊重国际舆论以外并没有有效手段,而伊朗用导弹无人机打以色列的时候美国驻约旦的防空部队还得拦截。美国政府不能失去以色列这个盟友,所以美国能约束以色列的手段就少很多。
>>听说桑德斯的票本来就低,他所在的的佛蒙特州只是一个只有60万人口的州而已,他和民主党合作只是民主党想...
弗蒙特是深蓝州,有没有桑德斯无所谓
桑德斯主要吸引力是他是一个社民党人,对于美国都市左翼,年轻人,吃福利的人有吸引力。
很多年轻人投票率低,年纪大的人投票率高,桑德斯能吸引大学生并不是啥有用的能力。这点就不如川普2016吸纳锈带蓝领挖了民主党墙角来的有效了。2008麦凯恩和2012罗姆尼走的都是共和党商界军界精英路线,对蓝领没有吸引力,川普打出贸易保护和美国制造两个口号,确实吸引锈带产业工人。这些人是比大学生更可靠的选民。民主党内要出一个民粹人士,得吸引一些传统上不愿意投民主党票,但是对共和党感到失望的人群,比如育龄妇女,可能不喜欢反堕胎,她们可能是一个2024值得民主党拉拢的对象。具体群体是 sub urban white middle class women,这帮人对民主党搞得那些亲黑亲墨亲inner city亲lgbt没啥兴趣,但是对于堕胎权她们还是有反应的,更何况阿拉巴马州搞了反试管婴儿法,有钱的白人妇女可能也有警觉了。
>>在美国媒体圈,支持以色列同情以色列一直都是舆论主流啊是什么让你觉得反犹反以才是美国主流的?
主要是看國家利益的長期導向,無論一些腦殘白左怎麼宣傳伊斯蘭獨裁政權有多偉光正,但實際上猶太人才真正是在美國各個領域貢獻甚至把持最多資源的人種,白左平時瘋狂得罪他們,猶太人精英階層好像都沒說話,但到頭來國家需要組織生產,領導創造時又要請他們出人才才能成事,而白左自己沒有能與之匹敵的有色人種專業人才,所以白左控制的輿論不同時期才會這麼矛盾分裂。
>>幾個大企業說不錄取實際上也沒太大用,甚至學校說停學也只是說說而已,美國的學運哪有人會坐長年監獄的,從...
哈佛那波有幾個律師事務所真的解除了他們本來預定要錄取的哈佛生聘僱,而且名單雖然說學校沒交出去,但是這也不是甚麼機密文件,有心要拿到不難,企業家的表態沒太大用這些左膠生就不會縮了。至於哥大那一批,我只能說為了理想不要前途是自己選的。
>>弗蒙特是深蓝州,有没有桑德斯无所谓桑德斯主要吸引力是他是一个社民党人,对于美国都市左翼,年轻人,吃福...
問題是民主黨要把「完全沒動手術但自我宣稱是女人的」男人放進女廁女宿女更衣室,還要女人不准抗議,否則就是歧視,我覺得一般女性更無法接受這種事。
谁弱谁有理?那岂不是说所有劫持飞机的恐怖分子都有理?一两个劫机的恐怖分子比起拥有巨额金钱及庞大警卫的飞机公司及机场当局,显然是弱势者。怎么未见支持“谁弱谁有理”的人公开支持劫持民航机的恐怖分子?9.11 的阿拉伯恐怖分子比起美国民航机公司及美国政府显然是弱势,“谁弱谁有理” 的支持者们有公开支持那些劫机者吗?历史上枪杀美国总统的暗杀者,都相对总统的保镖警察显得弱势,“谁弱谁有理” 的支持者都支持暗杀美国总统?这个 “谁弱谁有理” 显然是个荒唐论调。
>>谁弱谁有理?那岂不是说所有劫持飞机的恐怖分子都有理?一两个劫机的恐怖分子比起拥有巨额金钱及庞大警卫的...
其实左翼脱产学生很多还真像你说的这么想。类似的主张还有支持零元购,免除学生贷款,政府发钱,公费吸毒,支持强占别人屋子不走等等
真理越辩越明(笑),只要坐下来谈一切都能好起来的(笑)。
我个人虽然不相信舆论能解决一切问题,但一切问题都靠堵嘴解决是肯定会出问题的。最不坏的方式,其实也只能是双方互相站台,然后时间一长人们就知道谁对谁错了。腊主席都知道拉一派打一派,为啥?因为镇压只能制造殉道者,无论殉道者的理论对不对,鲜血都是极其有力量的。
只有费拉和编户齐民能够因为暴力镇压轻易的屈服于征服者,任何有法统的公民,镇压都只能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殉道者总是一再证明自己胜在最后!因此不论再怎么不赞同对方的观点,只要不是直接触及刑事犯罪的,都要支持其言论自由。我可不希望,邓坦克的坦克也变成回旋镖砸到自由世界头上。
我个人虽然不相信舆论能解决一切问题,但一切问题都靠堵嘴解决是肯定会出问题的。最不坏的方式,其实也只能是双方互相站台,然后时间一长人们就知道谁对谁错了。腊主席都知道拉一派打一派,为啥?因为镇压只能制造殉道者,无论殉道者的理论对不对,鲜血都是极其有力量的。
只有费拉和编户齐民能够因为暴力镇压轻易的屈服于征服者,任何有法统的公民,镇压都只能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殉道者总是一再证明自己胜在最后!因此不论再怎么不赞同对方的观点,只要不是直接触及刑事犯罪的,都要支持其言论自由。我可不希望,邓坦克的坦克也变成回旋镖砸到自由世界头上。
>>……過往長年的仇恨與遭到偷襲尊嚴盡失的失態,始終會影響人們的判斷力。我想擊斃人質的軍人,以及下達射殺...
可笑﹗別幻想什麼罪惡感了。他們殺得多痛快。
拜登在一項行政命令中指出:「約旦河西岸的情況─特別是極端主義屯墾者暴力的高強度,導致人們與村莊迫遷,房產遭受破壞─已經達到無法容忍的地步,對和平、安全與穩定構成嚴重威脅。」
https://www.rti.org.tw/news/view/id/2194776
而以色列人權團體「法律援助組織」引用人權組織的報告,稱自 2010 年起,每 5 名傷害巴勒斯坦人或其財產而被定罪的士兵之中,就有 1 人來自「猶太永恆營」,是類似事件中被定罪率最高的部隊。曾在 2022 年 1 月導致一名巴勒斯坦裔美國人死亡,美國政府也曾表示強烈抗議,但最後以軍只處分了 3 名軍官,沒有任何士兵被要求承擔刑事責任。
https://tw.news.yahoo.com/%E7%BE%8E%E5%9C%8B%E7%82%BA%E4%BD%95%E7%89%B9%E5%88%A5%E5%88%B6%E8%A3%81%E4%BB%A5%E8%89%B2%E5%88%97%E9%80%99%E9%83%A8%E9%9A%8A-%E7%8C%B6%E5%A4%AA%E6%B0%B8%E6%81%86%E7%87%9F-%E5%81%9A%E9%80%99%E4%BA%8B%E6%9C%80%E5%85%87%E7%8B%A0-102046032.html
>>可笑﹗別幻想什麼罪惡感了。他們殺得多痛快。拜登在一項行政命令中指出:「約旦河西岸的情況─特別是極端主...
我說的並不是殺死敵人的罪惡感啊?
這種罪惡感就算存在,恐怕也是直到戰後的事情吧。
我說的是「殺害的對象並不是敵人,而是殺害自己同胞的罪惡感」。
比起因為空襲砲火轟炸導致的死亡,明明本該是有機會救回人質的情況,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我希望他們終其一生都必須背負這樣的罪惡感活下去。
畢竟,這是他們唯一能為死者做到的事情。
>>仅仅是同情加沙难民搞募捐会有这烂事吗?为啥喊“从河到海”心理没点数?闹事的组织者潜台词就是“美国政府...
对你的回应我浅谈几点,第一部分是关于美国国内抗议
仅仅是同情加沙难民搞募捐会有这烂事吗?为啥喊“从河到海”心理没点数?
募捐是好没人反对,但是只依靠募捐不解决当下问题,而提出只依赖募捐不支持杯葛抗议政策在我看来就是“send thoughts and prayers”的虚伪
“From the sea to the river” 我对此口号是持反对态度的,在我看来单纯使用这句口号就是制造分裂,无论哪一方使用都是潜在支持排他性的一国方案,但这是不是仇恨-反犹太言论,非常值得商榷,必须要看前后接的content(哈哈,多么熟悉一个词啊Claudine Gay就是栽在这个词上的),所以我同时也反对对使用这句口号的抗议者不加区分的 - 施加行政和司法手段,种族仇恨言论应该出重拳,但是争议性甚至错误的言论也应该受到言论自由的保护。
至于你说,闹事的组织者是左翼反建制者,我持存疑态度,但就像我之前回答你的一样,反政策(policy)和反建制(institution)是完全不同之概念。更何况现在的学生抗议者,提出的主要诉求之一是让大学终止与支持以色列现政府/战争的公司的经济学术联系,至于这个诉求合不合理可不可行我先按下不表,但这怎么都不像是反建制的诉求啊。
至于潜台词部分,我尊重你的脑洞。
第二部分是关于美国的对外政策
美国有资源,可以强制加沙人放下武器,接受美国的保护
美国从来都没有这个义务责任和兴趣建立巴勒斯坦保护国。美国一直以来支持的都是建立一个 - 1 承认以色列;2 不实行国家恐怖主义国策的巴勒斯坦国来作为巴以和解的方案。
拜登要内塔尼亚胡收手,那就得给内塔尼亚胡好处,也就是帮他击败加沙的哈马斯武装力量。
美国和拜登又不是内塔尼亚胡的助选嘉宾,帮助以色列这个盟友自卫和保持主权独立是美国的外交政策(而且我认为这次美国做的很好,特别是在伊朗的袭击中),但美国从来都没有支持(甚至表达了明确的担忧和反对)内塔尼亚胡占领加沙打治安战,打下去一个哈马斯又出来一个哈牛斯,美国何辜要替内塔尼亚胡造的孽买单啊。
至于说美国有没有选项,布林肯最近不刚宣布准备制裁一个以军单位么(当然最后会不会是另一回事),工具多的是 - 支持法塔赫,减少军事合作,给军事援助加条件等等。只不过美国对以色列的民选政府在大体上采取尊重和沟通为主的态度,不会去扶植一个支持两国方案的政府而已。
罢工抗议,本来就是社会的正常活动之一。前久我们这医生护士罢工,教师罢工,抗议生活成本上升过快。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啊,而且人家罢工也有分寸,只是一星期罢一天,尽量不影响别人的生活。
这本来就是言论自由的一种方式,墙国人民不需要大惊小怪。
这本来就是言论自由的一种方式,墙国人民不需要大惊小怪。
多斗,爱看,现在还在动嘴皮子的阶段,社会主义者的经典副本水晶之夜还没复刻呢
>>我說的並不是殺死敵人的罪惡感啊?這種罪惡感就算存在,恐怕也是直到戰後的事情吧。我說的是「殺害的對象並...
當地時間15日晚,以色列國防軍發布通報,以軍在加沙作戰時誤殺了三名被哈馬斯扣押的以色列人質,事件在以色列觸發眾怒,亦引起國際關注。以軍對事件展開調,並於16日公布結果,披露三名人質枉死的細節,原來當時三人已脫去上衣,顯示身上沒有武器,又舉起用白布製成的「白旗」,但仍遭以軍誤認為具殺傷力的恐怖份子,當場被射殺。
報告指,以軍發現三人時,他們正從一棟接近軍營的建築物中走出來,其中一人拿著一根綁著白布的棍子(白旗),所有人都赤裸著上身,以示身上沒有武器。但當屋頂上的一名以色列士兵發現三人後,卻大喊着:「恐怖分子!」當時一名距離三人幾十米的士兵感到受威脅,於是開槍
其中兩名人質立即中槍倒地死亡,第三名人質則受傷折返建築物,並以希伯來文呼救,有士兵呼喚他出來,但當他從梯間出來時,卻有士兵認定他是哈馬斯武裝份子,企圖設局攻擊以軍,於是向他開槍。報道補充,當時曾有營長級別的指揮官下令停止開槍,但仍無法阻止悲劇發生。
報告又提到,以軍兩天前發現附近有一棟建築物寫有「SOS」和「救命!」求救字句,但軍部相信這可能是個陷阱,故未有理會。
你為什麼覺得這種人渣以色列軍畜會有罪惡感?對沒武裝,投降人員仍然主動攻擊並殺害
第一、二個人質說是誤殺本身已不合理了,就算真是哈馬斯也是殺俘,說明以軍是殺俘成習慣
第三個完全是故意謀殺,明知是人質還要殺,殺完才說謊擺脫責任
>>當地時間15日晚,以色列國防軍發布通報,以軍在加沙作戰時誤殺了三名被哈馬斯扣押的以色列人質,事件在以...
你都說了啊,『但當他從梯間出來時,卻有士兵認定他是哈馬斯武裝份子,企圖設局攻擊以軍,於是向他開槍。』
如果從一開始就不認為是被俘虜的人質,那麼無論對方看起來再怎麼弱小,就算已經做出投降的表態,仍然會動手殺死對方。
你說『以軍是殺俘成習慣』,但哈瑪斯其實也是殺俘成習慣啊?至少那名被哈瑪斯俘擄到加薩遊街示眾的女子確實是被斬首了。
那名人質原本應該也可以成為哈瑪斯用來與以色列談判的籌碼,但仍然被殺了。
……人類的仇恨心理是完全沒有道理可言的,尤其是在戰場上。
說起來,大概是因為他們從未想過人質也可以自行從被俘虜的情況下自力逃脫求生吧,他們無意識否定了這種可能性,所以哪怕對方已經做出不反抗的表態,仍然認定對方是敵人。
正因為如此,我才希望他們背負起『自己殺死的人並不是敵人,而是本該由自己親手拯救的同胞』的罪惡感。
這是他們唯一能為死者做到的事情。
因為,如果他們連這種罪惡感都沒有的話,那就只能是人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