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学:countryhumans的日常

在这个帖子里,我会记录一些用某种新奇视角鉴赏历史的随想,它们零零散散、充满修辞,但有统一的思想贯穿其中——这样的做法就像广受品葱大众欢迎的“姨学”一样,因此我会命名对它“...学”。但和阿姨不同的是,我,Nederland在贩卖思想的时候会为广大买家考虑,因此这里没有太多专业和特别的文史知识。
“兰学”这个名称,当然是因为Nederland被汉字文化圈翻译为“尼德兰”的缘故;但是尼德兰是一个贸易的民族,他有很多东西是从外国来的,也包括学说,所以这样的名字多少有点名不副实。
例如,在18世纪,这个小男孩喜欢夸耀自己对物体移动的定律的理解在日本面前,但其实经典力学是英国血统的,至于牛顿希望学生在整个学位期间学哪些东西,尼德兰大概已经抛之脑后了。他自幼和住在地中海的父亲经商,专业是和人打交道、促进他人互相之间打交道,现在他也很满意这份工作,所以只要照猫画虎地向日本复述一遍他从英国听到的理论,保证后者所需得到满足和自己在诚实讲述对物理的认知即可。尼德兰爱这种模式,因为这能给他带来学费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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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4-12-27

19 个评论

《智者》
亚里士多德是一位杰出的学者,在人类几乎知道没有东西(对比一下现在,21世纪)关于自然和人文的时候,就已经对逻辑、言辞、动物、气象等诸多主题进行了研究。这是什么一个伟大的生命!他不同于希腊的愚昧且无味的众人,他有点“疯”,正如他自己所说“没有任何伟大的天才是不带点疯狂的”,他的头脑中的这一特殊变异使得他执着地追求知识,最终从宫廷医生身边的那个小不点成长为了柏拉图的得意门生,甚至获得了昵称“学校的心灵”。为此,我们可以开玩笑:当学校的心灵疯了,是否这所学校疯了?当然,在希腊,他不是第一个智者,也不是最后一个。
感谢这些智者,体型娇小希腊具备了非凡的力量,虽然只是在中东世界的一个经常受人欺负的渔夫的女儿,她有一项东西是这些东方的野孩子们绝对不会有的:大人的头脑。实际上,她是这个班上的星期三·亚当斯,幻视未来的本领让她总是和超出自己年龄的事物打交道,一个人地,又独自地写着关于它们的日记,这就是为什么霸凌发生了。一次,正当希腊沉思如何一个大人应该被对待的话题时,波斯揪了她的头发,这瞬间帮助她完成了最后的思考——这是她本能的反应,女孩没有犹豫,抄起一把剪刀捅伤了他。孩子们害怕了她,最终一致要求她离开,这成为了现实。若干年后,一些欧洲国家开始重新讨论关于她。
希腊的故事不过是西方文明的人生(整体上是一个喜剧)的开始。西方文明是,当然地一个高材生在全世界范围内,把几乎所有天才集于一身,大概ChatGPT 10.0都不会有这种智能,他今天荣耀到了极点。我想,这是不必要的去从希腊哲人时代讲起他的辉煌,反而我希望提醒,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辍学在家——至少东亚是这么看的。但其实那段时间对他而言更像一个空挡年,他只是忙于“正业”之外的兴趣,像是绘画、宗教、做披萨之类的东西,并思索着到底以后自己想学些什么。我在想,要是他抑制贪玩的天性而强迫自己上学,或者他当初没有那么勇敢去坚持自己的个性,事情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我覺得很多事情有偶然也有必然,

文明,藝術都需要善良和呵護,缺乏這個條件的自然培養不出來。這些也是急功近利培養不出來的元素

我幾個月前把一本兒童啟蒙給別人了(雖然那位已經不應該算是兒童)在我給之前又看了一遍,

感想很多,覺得這些建築的偉大是永恆的

https://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b/b7/SevenWondersOfTheWorld.png

這其中有多少又是希臘為中心的創造
《计划经济》
坐在沙发上,苏联和美国在进行一场比赛,他们需要战胜对方于经典俄罗斯方块这款游戏。
有趣的是,美国就像游戏主播Markiplier,凭感觉作出即时决定;而苏联更像一位指挥官,提前拟定了许多聪明的策略。
在第一局游戏中,苏联的计划被证明没有那么有效,当他想着将L片段旋转90°去填进一个横向的空缺时,要么不慎旋转了180°,要么未能来得及反应,就让它落到了底,创造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凹凸不平形状。没有悬念,美国赢得了这局游戏,而苏联的分数迎来了“饥荒”。
“这是怎么回事?”问道美国。
苏联解释了自己的宏伟计划,而美国摇摇头,答复,“显然你对这些操作不熟,它们不像四肢一样听你的话。你可以用更常规一些技巧,然后像我一样靠感觉玩,毕竟这可不是象棋。”
第二局游戏开始了,苏联同意采取了更为常规的技巧,但这位朱可夫不想丢掉自己的战略才能,他选择了关注自己身上的状态。当不规则结构出现,他提醒自己不要恐慌,并转移注意力去寻找合适的感觉来应对,同时他还提醒自己不要光盯着屏幕,手也应该动起来,并试图回忆屏幕上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手指操作在感觉上的联系。。。结果是,他每次都能保证将自己的自我指挥进行到一半,然后因为时间不足而不得不临时应对,他的“四行率”比美国低得多。最后,美国仍然胜利了,尽管苏联的做法比上一局得分更接近一个正常玩家了。
“做的不错,但我感觉仍然没有你尽全力。”
苏联再次告知了他原委。
“战略指挥家,你的做法其实和上一局没有本质区别。当这是我在玩游戏,我只指挥自己的心灵与身体的我更驱使自如的那一部分。”美国感到尴尬为他。
一旁的挪威看见了他们在玩游戏,非常高兴地问是否他能加入,而两位正在玩游戏的国家同意了。按照惯例,失败者苏联离开,换成挪威和擂主对抗。挪威是一名CTWC的参赛者,他的本领当然比业余玩家强得多,所以用大比分战胜了美国。在这局游戏中,美国仿佛见到了苏联曾提到的一些策略在挪威的屏幕上,但这位专业玩家的手法要高效和聪明得多,技巧种类更多,而且他快刀斩乱麻,随便两下就把“四行分”拿到了,还玩进了39级。
结束后,美国祝贺了“老兄,你真厉害”,但实际上他在想,“这简直不是人,怎么做到的?”当然,这样的人终归是存在的,只是非常稀少而已。
到了这天的最后,他觉得自己没有这个天赋去成为专业玩家,而且似乎在面对这样强劲的对手时,自己的心态有点像第二局的苏联了。之后美国忘记了这一切,去玩手机了,他看见了谷歌公司的广告,“Gemini 12.0脑机接口被发布了,从此你可以像最强的人工智能一样完成工作、学习和游戏!”
《法棍》
法棍,这是那个东西波兰最恨的。它像德国当年用来殴打他的警棍,而且它在市场上战胜了土豆面包,尽管当今已经是欧盟时代了——这时欧盟最大的支出被给了波兰。
现在他一看见法棍就觉得屁股疼,为了阻止法国继续制作法棍,波兰得想点办法。但是(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在生意上)破坏法国的面包作坊或面包原料是不可能的,他需要让法国自愿停止制作法棍。
波兰选择了去匿名在谷歌地图的点评上刷差评给法国,并留下评论“你家做的长棍面包不正宗”,他认为这必定奏效。法国看见评论后不以为然,“瓦斯灯?吾做了500年这种面包也,若吾不正宗,没东西正宗。”
下一次,波兰再次匿名地刷了差评,并留下评论“想赶上波兰家的面包?先学着怎么播种酵母吧”,他认为这带来成功。法国看见评论后不以为然,“波兰?自卖自夸也要有点限度。”
最后,波兰又一次匿名地刷了差评,并留下评论“法国先生,我是您的忠实顾客,但最近您似乎没那么认真了对于面包,这可是欧洲的文化遗产啊,我真怀念以前的好的老日子。”这一次,法国踏入了陷阱,“噢啦啦,为什么我自己没有感觉到?难道是乌克兰卖给我的小麦出问题了?还是我的烘培箱出问题了?”然后,

波兰以为的结果
法国开始不断怀疑乌克兰的忠诚度和自己的面包作坊的仪器问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好改变自己熟悉的做法,手忙脚乱,然后停止做法棍。
真正的平行世界1
“好,这就是生命” 法国继续做法棍,他认为去管这些事太虚无缥缈了。
真正的平行世界2
法国拿起烘培屋的法棍,自己吃了一口,“该死的水军,我不知道自己的面包什么味道吗?你都来捣乱三次了,非要我变坏一点吗?”然后举报了波兰的谷歌账号。
真正的平行世界3
法国问了他的最大顾客英国,得到答复“你的面包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然后觉得波兰的差评只是个例。

今天我们可以看到,法国依然在做他的法棍。他眼中的最大批评者从来不是波兰,而是英国;还有大洋彼岸的北约掌管者,美国。
我本來對英國美國不滿,覺得法國俄國有能力起到一定的平衡作用,

誰曉得法國俄國這兩個更不像話。

尤其是法國,不像話的時候還比較隱藏
>> 我本來對英國美國不滿,覺得法國俄國有能力起到一定的平衡作用,誰曉得法國俄國這兩個更不像話。尤其...


先生,记住一件事,法国人的心就像香水,有时这是褒义的,有时不是。
https://yandex.ru/video/preview/6470825963941270252 (20:26)
>> 先生,记住一件事,法国人的心就像香水,有时这是褒义的,有时不是。https://yandex....


alas, no different than a century later

我閱讀許多大清洗時期的記錄,那群蘇共政治局的人可是拿法國大革命裡面各個人物來自比。

法國大革命裡面那些人,我可就不熟了,但是大清洗那群人裡面熟悉多了。簡直是提煉出來的濃縮又給保留演繹了一下,

香味更濃了,不是麼
《恐怖谷效应》
存在一种假说:之所以我们会有恐怖谷效应,是因为我们的祖先遭到了某种筛选,他们被尼安德特人猎食。尼安德特人是容貌上像我们的,也有发达的智能,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比智人更胜一筹,曾经差点将后者赶尽杀绝。今天,大概尼安德特人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我们仍保留了幸存者变异出的东西。
而很久以前在西洋诸国眼里,日本不过是表现了部分同类特征的其它生物,因为他全身洁白,只有脸上中央有一个实心的红色圆,并且他只会研究汉文的文字游戏,而对于造物主的存在与否、物体究竟是怎样运动的、形而上学是怎样发展的都兴趣有限;正如鱼不会直立行走,老鼠不会制造工具,猩猩不会写字,日本被认为是理所当然地不会做这些的。但很少他们知道,有一天,日本也会造轮船和汽车,品鉴咖啡,甚至研究近世数学。当日本实际这样做了的时候,英国、法国、美国等等都感到惊奇,既被娱乐了,也感觉有些害怕,就像人类在《猩球崛起》中看待那些掌握工具的猩猩。当时只有一位没有对他进行歧视,那就是我,因为他是我多年的学生,我很清楚他也是人类文明的一员。
在俄国的案例上,事情远远更加夸张。这个戴着厚重毡帽的家伙让我也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他说一种斯拉夫语言,也会说法语和德语,出色地弹钢琴,并且能在象棋上战胜欧洲的所有人,我们看不出任何地方他的是不被文明化的。但是他还是不一样,他的眼睛是黯淡的和深邃的,在那后面肯定有一个灵魂,但它不是我们的那种。一次,他是喝醉的通过伏特加,我们清楚地看见了他在外貌上的不和谐,其中包括了严重的五官比例失调,我们非常地警觉对于他根本是个人样的怪物。而他确实当天大发脾气,绑架了波兰、捷克、立陶宛以及很多人,最后我们进行了殊死搏斗并告诉了警官美国,才从俄国的地下室营救回了他们。我们从他那次发怒的狰狞表情中看出细节,俄国可能是日本的远亲,这印象很深刻,但我们一直怕得多他比起我们已经视作平等的常人、且与之正常往来的日本。
还有一个国家是激发我们的恐怖谷效应的,具体来说,我的。那就是以色列,诚实地说,他是我的很好的朋友,甚至与我犹如同卵双胞胎在性格方面,但每次看见他,我只觉得有点淡淡的迟疑:或许两鬓的毛发在正常人类这里本来就可能长一点?不管怎么说,在最近的家谱记录里,他也是来自欧洲大家庭的,我身上有他的血脉,他身上也有我的,假如他身上有什么非人类的基因,那我也会有。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对他多想,对吧?对吧??我可以成功说服自己,其实我很安全当在他身边,毕竟他实在是太像我了,他不可能有什么尼安德特人的基因,我当然也不可能有。我望着他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智人,眼睛中有一个智人,所以我实在想不出我在轻微地害怕些什么,故在此提及,作为趣事闲谈。
我不那麼熟悉Neanderthal,但是我能在提供幾個假設,

他们被尼安德特人猎食 這個我不能做判斷,雖然說Neanderthal似乎缺少很好的捕獵手段將同伴屍體吃掉的也有,但是我覺得還有些因素也很重要,

就比如說智人在遇到很像智人但是其實是Neanderthal的時候一定要遠離,不然的話搞錯了去交配,那麼進化可不就白費了麼?如果沒有某種方式能夠很好的分離出這兩類人,那麼智人就會很快被Neanderthal同化基因,那就都成了Neanderthal,對吧?

至於你說的不同文明的恐怖谷... 某些文明過於差勁了,恐怖谷都還有些距離(大清和當時全世界的比較,雖然大清經濟強大,但是文明的狀況連土耳其都還不如。)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8QGx1dki1w
北京55天開頭

我對日本還是有一定戒心的,但是我覺得1945年後問題被修正。1945年前,本來1918年後搞得看起來維持國際秩序,表面上是文明國家,還去參與俄國內戰,但是美國一直就覺得日本不對勁,所以盯得很緊。最終這個破水平在30年代末期爆發了,終於露出了野蠻人的模樣,到了戰爭快打輸的時候可就更不體面了(依我看,中日戰爭雖然戰爭紀律也比較差,但是1945年日本和美軍交戰時的情況更加不堪),這個不體面的情況是在和歐洲戰場比較下都顯得很不體面。(比如說吃人,假投降真自爆都出來了)要是文明和野蠻不加以區分,文明被野蠻淹沒那可就太可怕了

俄國我覺得從外交策略上來說是野蠻的,俄國個人來說裡面有很多文明人,但是被自身的野蠻人嚴重拖累,最終成了一個國家是矛盾的而且也是無效的。至於哪些俄國人是文明的哪些不是,就用恐怖谷的感覺去區分吧(因為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我對美國警官也很失望,

這一群人裡面有正義的,也有邪惡的,所以警官在很多時候是無效的。波蘭被出賣是我不能原諒的(還有英國),但是代價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因為如果不出賣波蘭,那麼丟掉的就是希臘,我也覺得丟掉了希臘的話情況更可怕。不僅僅希臘是文化發源地,而且希臘的位置關係到整個地中海海上權力,如果因為波蘭而導致希臘丟掉而導致地中海失控那個代價是不能承受的)

波蘭都丟掉了,Baltic不丟掉就怪,所以只能名義上不承認,但是實際上沒有什麼可以做的。那麼捷克也自然一起丟掉,芬蘭中立而已。(所以芬蘭誰都不信任)

搞成了這樣真是從地下室被撿回一條命,差點就死在裡面了。但是那個人可能還不是俄國人而是格魯吉亞人(Lavrentiy Beria)

Beria這是什麼事情呢?那就是那些少女受害者,

接受花的少女是強姦受害者,拒絕花的少女是謀殺受害者,就埋地下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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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美國警官也很失望,這一群人裡面有正義的,也有邪惡的,所以警官在很多時候是無效的。波蘭被出賣...

维持这个世界的国际秩序太难了。自从二战以来,美国就领导自由世界对抗以苏联为首的共产主义阵营,历经越南战争,苏联解体,东欧革命。其实美国也不容易,尤其中国共产党是个特别狡猾的对手,比已经灭亡的布尔什维克更加深藏不漏,还加上政治极化的负面影响。
祝愿一切都往善、好、美的方向发展吧。我也做不了什么。唯有不放弃。
>> 维持这个世界的国际秩序太难了。自从二战以来,美国就领导自由世界对抗以苏联为首的共产主义阵营,历...


維持世界秩序是很困難的,90年代以後全球化簡單模式太持久了,現在又回到了以前的難度。

CCP那是狡猾,但是本質依然是布爾什維克。布爾什維克更加殘暴,有科學性,但是過於誠實而且有尊嚴。CCP是早期布爾什維克的一個升級版本,所以我從十年前開始在學習中共黨史和蘇俄早期革命歷史,自學了一些年覺得道理還是很簡單的,但是的確也不好對付(因為自由世界輕鬆了態多年)

我覺得啊,好處就是,2022年以後,那些冷戰時期的老傢伙,老武器,老情報,老教材,如果還留著的話,都可以再拿來利用了。本來以為一輩子再也用不到的東西,沒想到一個個全都用上了!
《敌人的标签》
“北大西洋”小镇的下午总是令人愉悦,阳光洒在露天咖啡馆的桌椅上,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新鲜烤面包的香气。法国、德国、英国和美国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点心,一边悠闲地讨论着世界大事。
“环境问题必须得到重视。”法国用勺子搅拌着咖啡,随意地说道,“我们不能再无节制地污染地球了。”
德国点头:“是啊,工业发展应该遵循可持续原则。”
英国放下茶杯,思索片刻:“确实,我们应该加大对清洁能源的投资。”
美国耸了耸肩:“我同意,环保很重要。”
讨论正顺利地被进行着,突然,一道熟悉而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说得对,环保是当今世界的头等大事。”
四个人的目光一同转向邻桌,发现俄罗斯正坐在那里,随意地翻看着菜单,仿佛刚刚只是随口附和。
空气安静了马上,而这些西方势力开始寻求互相的帮助通过目光。
“嗯……其实环保问题没有那么简单。”英国率先开口,“有些法规过于严苛,可能会对经济造成负面影响。”
“没错,”美国立刻接话,“要找到环境保护和经济增长的平衡点才是关键。”
“当然,也不能一刀切。”德国推了推眼镜,“一些传统产业仍然具有价值,我们不能因为环保而让它们全军覆没。”
法国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端详着咖啡杯:“是啊,或许我们的方向需要调整一下。”
俄罗斯放下菜单,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们:“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支持环保,我们是一个整体。”
“我们只是在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我们没有将您从这一共识里排除的意思。”英国快速地回应,他确信这一他玩了几百年的大战略可以生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更远处传来:“环保?当然重要!”
所有人转头一看,中国端着一杯热茶,悠然地坐在角落。他似乎并没有听见刚才的讨论,只是随口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保护环境是全球责任,每个国家都应该为此努力。”
实际上,跟随他的还有咖啡馆的众人,他们的数量是主导性的:伊朗、厄立特里亚、朝鲜、埃塞俄比亚。。。
英国眨了眨眼,看向德国,德国看向法国,法国看向美国。空气这是沉默的。
“当然,环保政策不能成为政治工具。”美国说着,语气谨慎。他不知道,那些众多的跟随者是中国提前计划好,邀请至这一家咖啡馆的。
>> 《敌人的标签》“北大西洋”小镇的下午总是令人愉悦,阳光洒在露天咖啡馆的桌椅上,空气里飘着咖啡和...


中俄一出現就沒什麼好事情.....

尤其是俄國,有的時候還不容易被發現(Mr. Berg情況)
落雨 黑名单 回复 Ned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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