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不一定看價值觀

即使價值觀一樣,但是尺度未必一樣。而且任何一方的尺度都未必是準確的,有代表性的。

我個人覺得判斷一個人是否值得交往最重要的還是看一個人是否知行合一,是否雙重標准,即使我們價值觀不同。

有的人嘴上說責任都在美方,子女和財產也都在美方;

有的人在女兒教育上堅決反對學校老師的乖乖女培養模式,而在洗腦作業上又說不要跟大環境對抗,會很累;

有的人是日常開銷都靠老公的家庭主婦,卻張口閉口男女平權,不迎合男性;

有的人看到白人的不文明行為說是鬆弛感,看到中國人卻鼻翼地說素質低下。

試想一下,如果你是曹操站在白門樓上,是會要一個跟你說“公有了我,何愁天下不定”的呂布,還是要寧死不屈大喊匹夫的張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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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5-01-20

9 个评论

要闻有没有支臭
每个人交友都有自己的衡量标准,我还是倾向于一个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人,他迟早会变得很邪恶,现在或者将来。
因此我会拒绝和反资本主义者有过多交往,我也不信任这种人。
即使價值觀一樣,但是尺度未必一樣。而且任何一方的尺度都未必是準確的,有代表性的

不知道樓主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有的人嘴上說責任都在美方,子女和財產也都在美方;

這不是廢話嗎
財產在哪裡,責任就在哪裡
有的人是日常開銷都靠老公的家庭主婦,卻張口閉口男女平權,不迎合男性

因為家庭主婦包了家裡所有的家務,相當於包吃包住的傭人兼廚師。一手拿錢,一手交貨(提供服務)本來就是平權的,只要當好了傭人兼廚師,在這之外還要怎麼迎合?
有的人看到白人的不文明行為說是鬆弛感,看到中國人卻鼻翼地說素質低下。

因為白人在老家是知道尾巴夾緊的,所以叫鬆弛感
中國人出了國還是在神社門口洗腳洗衣服、在博物館前跳廣場舞的。到哪都鬆弛的東西我們就不會描述他是鬆弛感
>> 要闻有没有支臭


闻到了
本來就很難有價值觀完全相同的
就算在意價值觀相同
也只需要重點部分相同就好
不過價值觀有分好的(對人對己都好)、無關好壞(無論對自己是好還是壞,但對其他人沒啥影響)與壞的(對人對己都壞)
對的(符合現實)、不分對錯的(變數太過複雜、難以判斷結果)與錯的(不符合現實)
如果自己的價值觀很糟糕
那就算都選擇價值觀相同的人當朋友
結局往往也是反目成仇
所以比較好的判斷是選價值觀好的或至少沒太大問題的人來當朋友
但這首先自己得有區分是非對錯的能力

另外你後面舉的那些跟價值觀相同與否沒啥關係
而是在說對方是不是愛說謊
有沒有欺騙你讓你以為彼此價值觀相同

或是有另一種情況
就是有時候人也會去追求自己沒有的價值觀
比如可能你就愛說謊(否則你選價值觀相同的人的時候,自然不會把這類人當成價值觀相同者)
但卻不希望別人說謊
也就是你愛雙標、卻不希望別人雙標
個人認為這是挺糟糕的價值觀
那當然也就不會希望選這部分價值觀相同的人當朋友
>> 每个人交友都有自己的衡量标准,我还是倾向于一个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人,他迟早会变得很邪恶,现...
那种属于很傻的,相信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那种才会变得很坏,没什么底线。
我認可可以和不同價值觀的人相處。重點是大家都不一定要強迫對方認同即可。Pincong有些人還處於掙扎期,動不動就開帖問:爲什麼言行不一?爲什麼粉嘴提及外國也有這些事情發生合理化自己?

首先大家的成長環境人生經歷就不一樣。你每天都給壓迫,看的新聞不是美國要倒了就是中國要倒了這些,沒有太多機會去嘗試過友好,被尊重的環境。動不動就喜歡扣別人帽子把別人打成對立派。壓根就跟小粉紅沒有分別。

要是給研究機構把一個人一生所做的事一件一件的來分析,根本就不會永遠言行一致的,尤其是網路普及之後。你出門想吃意大利菜,走了幾條街就改變主意去吃日本菜。交往一陣子,覺得這個人跟我不適合等等。我們一直在權衡,有時候會選擇錯誤而後悔,有時候我們找到我們想要的。越思維僵化,越難以接受言行不一但又不是每次都能言行一致,導致壓力。而不是作爲人去理解人,去理解自己和人性。

你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希望你們成功。

我來說說這個人Cas Mudde他是荷蘭人,青少年時期就立志要研究:右翼和極端化。當時還是Fringe學科,現在已經成爲主流學派。他的學術,其中之一就是他兄弟成就他的,並在自己的書里感謝了他。他兄弟是荷蘭極端右翼。


Cas Mudde: “The far right is normalised”

““when in 1982, a small party, and by today’s standards not particularly right-wing, got into the Dutch parliament. I was fifteen, and in Holland it started a huge obsession with the extreme right, not so much with the movement itself, but with the emotions and fears it aroused. This was a key factor in my interest.” The other factor is his brother, Tim Mudde, the Dutch far-right activist – the brother to whom he dedicates a few lines in the foreword to the book The Ideology of the Extreme Right: “A final thanks goes out to Tim Mudde, who has made my scholarly work both difficult and possible. I am grateful for all the help he has extended to me, and even more for the fact that we still respect each other despite our differences of opinion.” ”And they do have differences of opinion – while Tim has been convicted of hate crimes, Cas has to watch how his students in the US sign up for his classes behind the backs of their Trump-voter parents, who don’t want their children taking the classes of the left-wing European teacher to be told, as they are, that Trump is just another example of the new far-right, so far removed from the image of the Nazis that, unless you look closely, you can’t see the connection. But it’s there.

https://lab.cccb.org/en/cas-mudde-the-far-right-is-normalised/
>> 那种属于很傻的,相信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那种才会变得很坏,没什么底线。


可惜很多时候蠢和坏是相辅相成的,因为很愚蠢,所以相信马克思主义,然后对于所谓的“敌对阶级”抱有仇恨,进而去做很坏的事。
>> 我認可可以和不同價值觀的人相處。重點是大家都不一定要強迫對方認同即可。Pincong有些人還處...


我一直認為,至少現在,品蔥就是少了很多敏感詞的知乎。如果不了解知乎,你就當一個墻內粉紅、支性言論平台即可。

是否知行合一、是否雙標是看當下,而不是看縱向。人當然是會變的。我舉的所有例子都是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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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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