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散沙的根本原因是大一统,我看搞地方独立运动的人就很团结

华人一盘散沙才是正常状态,就比如上海人为什么要和河南人共情?隔十万八千里,互相说方言都听不懂,谁跟你是一群人?

欧洲的“民族团结”是基于地方性的意识,在自己生活的城市和自己的邻居参与政治,一起支持球队,这种真实的自豪感,远大于几千公里外的你都不认识的首都远程指挥,一个人必定只能和自己地方的几百万几千万人团结。

再比如印度人,实际上印度自身分化也越来越强烈了,北印南印就是城里人和乡下人的区分,那些抱怨华人不够团结的人,仿佛是在说几千公里距离的人们要因为出生地就和其他14亿人团结,仿佛指挥一群工蜂的嘴脸。华人这个概念是梁启超发明的,吴越文化北方文化就是不同,和自己熟悉的文化团结,共情身边的人,不需要共情几千公里外你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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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5-10-12

19 个评论

一盘散沙的根本原因是儒家的“亲疏有别”
有一部科幻小说 叫swarm,网飞还改编成短剧

喜欢科幻又对梁家河有懵懂的抗拒的年轻人

可以找来看看
>> 一盘散沙的根本原因是儒家的“亲疏有别”


你有文献来源吗?
主張大一統團結而無法建立秩序又到處潤(包括在你支各省流動的)
基本可以確定是垃圾農逼過剩人口
他們的結果不是流民獻忠就是新皇帝的忠誠奴隸
你支諸夏的人口清潔是以後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 你有文献来源吗?


不用引述文献,历史和现实如此。
搞地方独立运动的人未必就很团结。比如如果当年我党的实力只能够成立一个潇湘共和国,那到底是我洞大佐来做潇湘共和国的主席呢,还是让刘少齐大佐来做主席?估计不图个几十万湖南人恐怕是不行的。
应当运用各地的本土主义, 只要别过火成护犊子与地方保护就行.
一盘散沙恰好说明三又猪是假民族
因為本來就不是同樣的人,就像吳語、閩南語和粵語的差異,就不是同一種語言。現在所謂的中文其實是滿大人語也就是普通話,你說粵語肯定不算說中文。民小所追求的“民主”、“自由”這些詞語其實是日語也不算中文。
本土主義能做到團結,但這種團結很脆弱,抗壓能力沒你想像中大,面對文明政府有用,面對阿共純粹是你想太多了。事實上想團結最好用的方法是宗教信仰,所以中共才要滅絕法輪功,給所有宗教戴狗鍊。先聲明一點,我平等地討厭一切宗教。
>> 本土主義能做到團結,但這種團結很脆弱,抗壓能力沒你想像中大,面對文明政府有用,面對阿共純粹是你...


基督宗教本质上是一种文化,传统宗教右派不需要你信神,只需要你装作信神就可以了,川普就是典型。右派的主要诉求是维护当前西方社会秩序,到现在辩论居然可以说出 “上帝相当于全景监控,信上帝犯罪会减少” 这种世俗实用主义的观点,信上帝从目的变成手段了
中国是统治者为了方便统治强行制造出来的概念,分成6到8块最合适最舒服。

美国左右之争也是如此,亿万富豪黑暗启蒙派强行发明出来制造分裂从中牟利,trump和musk每隔几天就一定会要出来刺激挑逗一下,不信你去查查他们两个的财富从2025年1月以来增加了多少?!

川粉特别是黄川粉脑袋秀逗的不行然而这一切都是宿命。

当然,清醒的人不是没有貌似也越来越多,德州的James Talarico的言论和得到的支持值得关注。
>> 你有文献来源吗?


这个我就知道,费孝通-差序格局
没有自由的社会 🤬不友善用户 回复 乱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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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自戰國時代就已經說得很清楚,大陸上各國的語言差異堪比歐洲各國,要不是地理位置太好,早就四分五裂了,可惜秦始皇開了先例,後面各個屁王室都以統一中原當作遊戲目標一樣
中國五千年歷史就是一盤散沙、不同民族的人被貴族王室以及毛澤東當韭菜人礦玩信長野望的故事
一盘散沙是因为支那猪都是种地的,种地必然内卷
地是有限的,人是多余的
支那是个吃人杀婴的文明

不一盘散沙的都是军事征服部落,或者航海贸易部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中共就是搞群眾奪下政權的,最怕的就是人民萬眾一心
一盤散沙就是一直以來洗腦的結果
喃么佬 新注册用户 回复 乱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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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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