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理解那些粉红,甚至岁静的心理
比如在抖音里,他们甚至为中共唱赞歌都要小心翼翼。这个词不能用,那个词不能用。我最匪夷所思的是:“中国”这个词在抖音里竟然都成为了敏感词,还要用“村里”来替代,或者用“东大”什么的。
在这种风声鹤唳的环境之下,那些人还要为中国辩护,为中共辩护,我简直不能理解他们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我更难理解的是那些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台湾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们在台湾是什么样子的,在抖音是什么样子的,分不清吗?你们还在讲统一?脑子真是有病啊。你们甘心过这种话都不能说,成天提心吊胆的鬼日子?不是大傻逼是什么?
言论自由对我来说很重要,可能对他们来说,言论管制其实也无所谓。只要有钱花就可以。但是他们忘记了,如果言论自由都没有的话,共产党就会拥有越来越大的权利,你的所有权利他都可以将其剥夺。
在这种风声鹤唳的环境之下,那些人还要为中国辩护,为中共辩护,我简直不能理解他们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我更难理解的是那些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台湾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们在台湾是什么样子的,在抖音是什么样子的,分不清吗?你们还在讲统一?脑子真是有病啊。你们甘心过这种话都不能说,成天提心吊胆的鬼日子?不是大傻逼是什么?
言论自由对我来说很重要,可能对他们来说,言论管制其实也无所谓。只要有钱花就可以。但是他们忘记了,如果言论自由都没有的话,共产党就会拥有越来越大的权利,你的所有权利他都可以将其剥夺。
40 个评论
如果講體制内或者享受到好處的人這樣粉紅可以理解。屁股決定腦袋。在體制以外的,甚至台灣人還粉紅,無腦到家了。 現在我就說有些台支你們比較一下大陸與台灣的最低時薪再説話。 真統一了共產黨每小時只給你們兩塊錢那你也得忍著
你有什么证据表明台湾人在讲统一?如果你说的统一是指中华民国光复大陆,当我没说
我关于挺共的台湾人的看法已经回答过一遍了,不再赘述。
关于墙内抖音,中共优秀拥趸以及违禁词受害者,他们的处境其实和“中国”自古以来的编户齐民没差别,生下来就在严苛的奴役下长大,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油管”,没翻过墙,在帝国中叶出生,认为帝国就是永恒的一切。
你不理解他们,他们也不理解你。
有没有研究过历史上“中国”的法律?农民除了被官方征调,一辈子是出不了离田一里以外的,如果去往城市,不是为了变卖物品,就会被抓住处死。
如果你务工,雇你的主家可以随便打你,但你不能骂也不能还手,就算他失手把你打死也是轻罪。
如果隐瞒了邻居的逃兵,你的一家会被编为军户,永远以服兵役为生。
如果你学有所成,不去做官,会被皇帝亲自审问并且处死。
如果你仅仅是游手好闲,你的街坊邻里会把你亲手抓住,送到官府处死,如果他们不这么做,他们一家人会被流放。
如果你行商住宿,没有路引,则会被以游手好闲的罪名抓住杀掉。
这样的法律,想想都会窒息,但是有人在这样的制度下活着。
“中国”人,他们没你的条件,会用手机的人很多,那么刷机呢?那么使用vpn服务呢?那么自己搭建服务呢?那么购买服务器呢?他们从哪学?他们活着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关于墙内抖音,中共优秀拥趸以及违禁词受害者,他们的处境其实和“中国”自古以来的编户齐民没差别,生下来就在严苛的奴役下长大,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油管”,没翻过墙,在帝国中叶出生,认为帝国就是永恒的一切。
你不理解他们,他们也不理解你。
有没有研究过历史上“中国”的法律?农民除了被官方征调,一辈子是出不了离田一里以外的,如果去往城市,不是为了变卖物品,就会被抓住处死。
如果你务工,雇你的主家可以随便打你,但你不能骂也不能还手,就算他失手把你打死也是轻罪。
如果隐瞒了邻居的逃兵,你的一家会被编为军户,永远以服兵役为生。
如果你学有所成,不去做官,会被皇帝亲自审问并且处死。
如果你仅仅是游手好闲,你的街坊邻里会把你亲手抓住,送到官府处死,如果他们不这么做,他们一家人会被流放。
如果你行商住宿,没有路引,则会被以游手好闲的罪名抓住杀掉。
这样的法律,想想都会窒息,但是有人在这样的制度下活着。
“中国”人,他们没你的条件,会用手机的人很多,那么刷机呢?那么使用vpn服务呢?那么自己搭建服务呢?那么购买服务器呢?他们从哪学?他们活着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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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的美国奴隶庄园,不同庄园的奴隶之间的鄙视,不是看个人能力,而是主子强大与否。主子实力强大的奴隶可以欺负别的主子家的奴隶
故事到这里其实可以结束了——奴隶自己没实力,以主子的实力为荣耀
但故事还能继续深挖,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奴隶都被洗脑了,实力强大的主子 ”可能“ 可以给奴隶更好的生活。如果自家主子被别家主子决斗打死了,自己会被转移到新主子家,新的待遇 ”可能“ 会更差
那么问题来了,自家主子真的会给奴隶提高待遇吗?别人家的日子真的会比自己家差吗?
故事到这里其实可以结束了——奴隶自己没实力,以主子的实力为荣耀
但故事还能继续深挖,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奴隶都被洗脑了,实力强大的主子 ”可能“ 可以给奴隶更好的生活。如果自家主子被别家主子决斗打死了,自己会被转移到新主子家,新的待遇 ”可能“ 会更差
那么问题来了,自家主子真的会给奴隶提高待遇吗?别人家的日子真的会比自己家差吗?
>> 我关于挺共的台湾人的看法已经回答过一遍了,不再赘述。关于墙内抖音,中共优秀拥趸以及违禁词受害者...
刷机也没啥技术含量吧。使用vpn?自己搭建服务?网上都有现成的指导手册啊。
我觉得不是不能吧,是不愿吧。
>> 如果講體制内或者享受到好處的人這樣粉紅可以理解。屁股決定腦袋。在體制以外的,甚至台灣人還粉紅,...
其实经济水平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比较言论自由。这个是大陆远不能比的,是肉眼可见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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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因自己主观上的一念好恶,就发大洪水杀死了除诺亚一脉的全部人类,还降下火雨毁灭了索多玛、蛾摩拉两座城市连带着其上的所有圣灵,在埃及降下十灾,令尼罗河尸横遍野、埃及生灵涂炭、蝗灾肆虐,还杀死了所有埃及人的长子,将反对摩西的二百五十个首领及其家族成员尽数处死,令以色列人毫不留情地屠杀异教徒和异族人,
在不信教的东亚人看来,这理应百分之百属于暴虐、残忍、嗜杀、自恋的邪神。可为什么教徒仍然把他当做全知全能的主来崇拜呢?
原因和这个问题是相似的:你质疑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一个神像、一个事件、一个制度、一个体系,而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世界观与价值观,将他心中的正义划为邪恶,将他行动中的动力变为阻力,这种变化可以摧毁一个人的信念,以至于没有辩证思维能力,没有人会轻易接受这种否定。
就好像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一千个人眼中也有一千个孔子,一千个洪秀全,一千个蒋经国,一千个华盛顿。中国自古以来的儒学从先秦儒学到汉学、宋学到清学,早已沧海桑田面目全非,但几千年以来的儒生士人著书立说时毫无例外的都说自己的学说才是真正的孔孟之言。粉红狂热地追随的,是他们自己眼中的那个毛泽东,而不一定是真正的毛泽东。
当进入社会的年轻人面临着毕业即失业的困境时,当穿上长衫寒窗苦读十二年的辛劳化作无用功时,当油腔滑调的上司因为你不会人情世故又没有关系而肆无忌惮的PUA时,当书本上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化作现实中起早贪黑的996、强制缴纳的社保时,当不公的世道压得底层人喘不过气时,当人一辈子的努力也敌不过周公子和北极鲶鱼投了个好胎时,那些进厂打螺丝的厂弟厂妹、起早贪黑送外卖的蓝黄骑手、想躺平却被车贷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社畜,面对这个言论管制愈发严格、维稳力度不断加强的社会,内心中无比渴望有一位强人替他们出头、带他们“造反”,去打碎这个不公的世道,给他们一个底层人出头上升的渠道和机会。
于是,所谓带领年轻人“造反”、发起文革的毛泽东,就成为了他们心目中那个向“累世公卿”“腐败官僚”“恶毒上司”宣战的偶像——“那是一个不唯分数取人的时代,我们成绩不好也有出头当国棉十七厂小王的机会”“那是一个学生可以批斗老师、下属可以批斗上司的时代,我们‘工农子弟‘可以不看领导脸色当牛马而扬眉吐气的时代”“那是一个哪怕再高高在上的老爷们也得上山下乡的时代,没有人敢瞧不起我们劳动者”。对文革的向往,倒影了他们对可悲而又不公现状反抗的愿望。这种愿望越强烈,网左对文革的怀念就越极端越疯狂。
正因为这种对文革的怀念、对毛泽东的怀念寄托了他们自身的现实种种,所以从自身境遇出发的他们,不愿接收文革是场闹剧的现实,不愿接受“你爷爷一失误,我爷爷就要饭”饿死几千万人的事实,更不愿承认他们心目中的伟大教员犯了一个又一个错误。他们固执地难以理解,自欺欺人的用保派造派为毛泽东切割,对“林彪同志是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写入宪法视而不见,是因为他们在心底里不愿直面真正的历史。
粉红眼中的毛泽东何尝不是西方人眼中的哥伦布,人们如盲人摸象般选取历史人物的一个侧面,将他们作为自己信念的寄托塑造成为历史的神话,正如基督徒膜拜自己心目中的上帝。
要改变粉红的执念,毋宁改变盛世余晖下日益停滞、日益固化的中国社会。回忆世纪初的中国,那时经济高速增长,人们对未来充满期待,社会还比较开放,压根没有多少人像疯子一样怀念文革,怀念老腊肉回来重新当皇帝。经济社会由增量时代走向存量时代,是让人群走向分化与极端的深层原因。然而没有人能违逆历史的趋势,谁又能解决这个无解的问题呢?
(约书亚记)8:24 以色列人在田间和旷野,杀尽所追赶一切艾城的居民。艾城人倒在刀下,直到灭尽,以色列众人就回到艾城,用刀杀了城中的人。
25 当日杀毙的人,连男带女共有一万二千,就是艾城所有的人。
26 约书亚没有收回手里所伸出来的短枪,直到把艾城的一切居民尽行杀灭。
27 惟独城中的牲畜和财物,以色列人都取为自己的掠物,是照耶和华所吩咐约书亚的话。
28 约书亚将艾城焚烧,使城永为高堆、荒场,直到今日。
29 又将艾城王挂在树上,直到晚上。日落的时候,约书亚吩咐人把尸首从树上取下来,丢在城门口。在尸首上堆成一大堆石头,直存到今日。
(约书亚记)10:37 就夺了希伯仑和属希伯仑 的诸城邑,用刀将城中的人与王,并那些城邑中的人口,都击杀了,没有留下一个,是照他向伊矶伦所行的,把城中的一切人口尽行杀灭。
在不信教的东亚人看来,这理应百分之百属于暴虐、残忍、嗜杀、自恋的邪神。可为什么教徒仍然把他当做全知全能的主来崇拜呢?
原因和这个问题是相似的:你质疑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一个神像、一个事件、一个制度、一个体系,而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世界观与价值观,将他心中的正义划为邪恶,将他行动中的动力变为阻力,这种变化可以摧毁一个人的信念,以至于没有辩证思维能力,没有人会轻易接受这种否定。
就好像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一千个人眼中也有一千个孔子,一千个洪秀全,一千个蒋经国,一千个华盛顿。中国自古以来的儒学从先秦儒学到汉学、宋学到清学,早已沧海桑田面目全非,但几千年以来的儒生士人著书立说时毫无例外的都说自己的学说才是真正的孔孟之言。粉红狂热地追随的,是他们自己眼中的那个毛泽东,而不一定是真正的毛泽东。
“当代中国的历史中充满了这种幻觉权力进入社会的例子。我还记得1982年在北京与一个老红卫兵的谈话。他当时是一个低收入的服务工。他感慨地说,对于像他这样没有正式资格循常规途径在社会上进身的人来说,毛泽东的文化革命是一个黄金时代。毛号召年轻人起来革命造反。这一来自顶端的突然可得的权力使他的野心得到了满足。他抱怨说,现在的社会样样都要通过考试,他再也没有希望从现在这个最底层的位置爬上去了。”——孔飞力《叫魂·17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
当进入社会的年轻人面临着毕业即失业的困境时,当穿上长衫寒窗苦读十二年的辛劳化作无用功时,当油腔滑调的上司因为你不会人情世故又没有关系而肆无忌惮的PUA时,当书本上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化作现实中起早贪黑的996、强制缴纳的社保时,当不公的世道压得底层人喘不过气时,当人一辈子的努力也敌不过周公子和北极鲶鱼投了个好胎时,那些进厂打螺丝的厂弟厂妹、起早贪黑送外卖的蓝黄骑手、想躺平却被车贷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社畜,面对这个言论管制愈发严格、维稳力度不断加强的社会,内心中无比渴望有一位强人替他们出头、带他们“造反”,去打碎这个不公的世道,给他们一个底层人出头上升的渠道和机会。
于是,所谓带领年轻人“造反”、发起文革的毛泽东,就成为了他们心目中那个向“累世公卿”“腐败官僚”“恶毒上司”宣战的偶像——“那是一个不唯分数取人的时代,我们成绩不好也有出头当国棉十七厂小王的机会”“那是一个学生可以批斗老师、下属可以批斗上司的时代,我们‘工农子弟‘可以不看领导脸色当牛马而扬眉吐气的时代”“那是一个哪怕再高高在上的老爷们也得上山下乡的时代,没有人敢瞧不起我们劳动者”。对文革的向往,倒影了他们对可悲而又不公现状反抗的愿望。这种愿望越强烈,网左对文革的怀念就越极端越疯狂。
正因为这种对文革的怀念、对毛泽东的怀念寄托了他们自身的现实种种,所以从自身境遇出发的他们,不愿接收文革是场闹剧的现实,不愿接受“你爷爷一失误,我爷爷就要饭”饿死几千万人的事实,更不愿承认他们心目中的伟大教员犯了一个又一个错误。他们固执地难以理解,自欺欺人的用保派造派为毛泽东切割,对“林彪同志是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写入宪法视而不见,是因为他们在心底里不愿直面真正的历史。
若干年来关于哥伦布的神话越来越多,每个神话都迎合了某一部分人的需要。对许多欧洲人来说,自16世纪以来,哥伦布就是个“探险家和发现者,一个具有远见卓识和冒险精神的人物,一位顶住反对声浪克服重重困难改变历史的英雄”。对乔治三世统治下受到压迫而不得不远赴美洲的先驱们来说,哥伦布是“逃脱旧世界暴虐统治”的象征。19世纪末,意大利裔美洲人因哥伦布出生于热那亚而大事庆祝和纪念,而同一时期非洲裔的美洲人和美洲土著人则强调哥伦布参与了奴隶贸易,并残酷虐待加勒比地区的印第安人,从而把他树为帝国主义和种族剥削的典型象征。——柯文《历史三调:作为事件、经历和神话的义和团》
粉红眼中的毛泽东何尝不是西方人眼中的哥伦布,人们如盲人摸象般选取历史人物的一个侧面,将他们作为自己信念的寄托塑造成为历史的神话,正如基督徒膜拜自己心目中的上帝。
要改变粉红的执念,毋宁改变盛世余晖下日益停滞、日益固化的中国社会。回忆世纪初的中国,那时经济高速增长,人们对未来充满期待,社会还比较开放,压根没有多少人像疯子一样怀念文革,怀念老腊肉回来重新当皇帝。经济社会由增量时代走向存量时代,是让人群走向分化与极端的深层原因。然而没有人能违逆历史的趋势,谁又能解决这个无解的问题呢?
粉红很好理解。
他们就和1932年加入纳粹党的小混混;60年代带上红袖章的红卫兵一样。
一群一事无成的废物,纯粹依附威权,才能享受攻击他人的快感。
说白了,谁强他们给谁唱赞歌。
十多年前,现在的粉红,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喊“美国灯塔”。
他们就和1932年加入纳粹党的小混混;60年代带上红袖章的红卫兵一样。
一群一事无成的废物,纯粹依附威权,才能享受攻击他人的快感。
说白了,谁强他们给谁唱赞歌。
十多年前,现在的粉红,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喊“美国灯塔”。
>> 我关于挺共的台湾人的看法已经回答过一遍了,不再赘述。关于墙内抖音,中共优秀拥趸以及违禁词受害者...
没错,所以已经吐了狼奶的,不受洗脑教育影响的人,和墙内人最大的区别就是
前者知道自己活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并且意识得到自己的精疲力尽和痛苦;后者完全意识不到
有句古话叫傻人有傻福。无知者是幸福的。的确,因为知晓得多所以痛苦,这点的确是深信洗脑和谎言的抢国人感受不到,甚至无法理解的。而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的乐观心里预期的确比其他人来得更大,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的确笃定不知者是幸福的,因为那时候垬支的确把信息管控发挥得淋漓尽致
现在不一样了,经济凋敝,社会这个高压锅的压力还在积蓄,这时候再来谎言和高压统治,再蠢再装睡的猪,头上被刀划拉两下也要痛得嗷嗷叫——只不过他们是选择继续忽略压力,还是怎么样,有待观察!
>> 刷机也没啥技术含量吧。使用vpn?自己搭建服务?网上都有现成的指导手册啊。我觉得不是不能吧,是...
并不是,这个温水煮青蛙的过程我是经历过的。网上当然有现成的手册,但那个是真正的互联网,不是局域网。
我不清楚大概是什么从时候开始,一些平台会主动的删除关于“梯子”“科学上网”这种留言,并且虽然支共对于使用梯子没有太严苛的惩罚在明面上,但一直禁止其的使用和传播。
提到刷机,国产的伪造安卓手机有着软件使用限制。更不要说所谓的国产机安装软件检测和身份注册标识,都是强制的。如果刷机产生了问题,也不在厂家的保修范围之内,他们会承担风险。
梯子最大的问题就是你需要一个接收端口,总要用信源吧,试问一下除了口耳交流和被墙掉的信息加密软件外,怎么获得安全的接收端口?公共平台的信息管制作为信息阻断媒介是非常成功的,况且一般的编户齐民也需要的不多,除了衣食住行,看看电视剧,看看小说,打打游戏,这些都有替代品,如果他们在受到一点限制的平台过的如鱼得水,他们也不会找平替。
记得Wplace吧?百度贴吧的Wplace吧里面会出现:我打不开网页,一定是英美封锁了中国的网站。
这种说法。
他们大多数人,若不是从事编程类工作,可能连github都不会上,更别提github的网络限速,连做毕设的大学生都望而却步,打开网页下载软件可能都需要占用一天时间。他们没有需求也不会意识到墙的存在的。
就拿洋葱浏览器来说,假设你活在墙内,用的他们的应用商店,在哪下呢?百度、夸克云盘分享?你不怕下到恶意软件?如果你运气好搞到了,谁教你用网桥?就meek网桥的网速能干什么?打开个视频都麻烦,如果恰好不巧你居住在复杂的生活环境,我是指比日内瓦公约要求的条件更差的多人宿舍,你的舍友会不会因为私人恩怨举报你的间谍行径?
如果你在墙内,你愿不愿意无偿的给陌生人分享上网方式吗?分享的对象至少你要认识,这样效率就低了,你还不如当年那些苏联间谍,有卢布可以领,办个读书会,写点文章就行,他们的工作就是当间谍。你要挣钱,要养家,你还要抽空冒风险,失去现有的一切的风险去分享你明知道可能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上网手段。
有能力的人不愿意分享,困在里面的很难自己做到。
>> 并不是,这个温水煮青蛙的过程我是经历过的。网上当然有现成的手册,但那个是真正的互联网,不是局域...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我翻墙的时间是很早了,大概在2008年的时候就开始翻了,好像那时候正是墙开始建起来的时候.所以我其实不太能感受到墙的存在.
怎么翻墙这个问题到底是墙内获得的,还是墙外获得的,我已经忘记了。墙内犄角旮旯的地方总有吧。这个问题我不确定。
刷机这个事情我记得威锋网上有提供吧。我记得当时我用小米的时候是刷过的。我大概从4还是5以后就不再用小米了。小米真的很不耐用。至少那时候的小米是这样的。在接触刷机之前我以为很高大上,但接触了以后,我发现真不需要什么技术,就插一根线进去,然后按几下就行了。
github不会上,是因为他们没觉得上面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吧。
洋葱头这个东西我是2008年就接触了,安全是安全,可就是太慢了,根本没法用啊。
肯定不会给人分享上网方式啊,风险太大了。不要说陌生人,认识的人都不敢轻易分享。不过良心话,我的梯子是别人给的。这样想来,对方还是挺那啥的啊。只有自己完全信任的人,并且愿意翻墙的人,才值得分享给对方。他要没有这个意愿我也不会去强加。
>>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我翻墙的时间是很早了,大概在2008年的时候就开始翻了,好像那时候正是墙开始...
关于这个梯子不敢分享的事情,其实就是鼓励编户齐民互相举报的恶果。有能互相分享渠道的人是很不错的。以前的“中国”政府用连坐的手段和严酷的刑罚去防止底层的平民互相信任组建小团体,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使用梯子的人被发现,分享梯子的人也要受到刑罚,这又和连坐有什么区别呢?这种鬼地方真是可悲啊。
消解民间的团体,这样就不会有威胁皇权的可能了,底层的人可以通过互害获得利益,又设立严峻的刑罚去惩戒忤逆官方的人,连相关的人都要受牵连,真是精妙的设计,可惜没给嬴政缴纳版权费。
>> 分享梯子的比使用梯子的处罚更重好伐?
可能实际上是这样的,但是我查到的是搭建和使用一样是罚钱,而且做了什么还要额外入刑。并且法条是模糊不清的,可以重判或者轻判,“中国”没有什么司法独立和陪审团,意味着法院有着极高的自由度。
>> 我关于挺共的台湾人的看法已经回答过一遍了,不再赘述。关于墙内抖音,中共优秀拥趸以及违禁词受害者...中国人都是一群贱民。哪里会追求自由呢?再说自古以来中国都没有言论自由。过去帝王名字都要避讳。类似泰国国王沙特国王。你把中国想象成共产帝国就清楚了。
>> 可能实际上是这样的,但是我查到的是搭建和使用一样是罚钱,而且做了什么还要额外入刑。并且法条是模...法院听党组指示。按照书记的意见审判。最高法院就是总书记打招呼。没有法官独立判决。
>> 其实经济水平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比较言论自由。这个是大陆远不能比的,是肉眼可见的差距。还有游行示威的自由。还有党禁报禁。反而为了发展经济,政府鼓励大家花钱。
>> 法院有个屁的自由度啊,它背后有个政法委呢,而政法委是党的。
我可能表达有问题,这个“自由”度是党对裁判对象的自由,不是司法独立的自由,党可以自由地入刑,法院的自由是基于对党的独立,这一点“中国”法院并不用具有。
党可以自由地给予它认为有罪的人量刑,但是法院不能自由的脱离党的控制。
但是从另一角度上讲,越模糊的法条,越有裁量程度的越不具体的法律,对于被指控者就越不利,对裁判者就越自由。我已经默认了“(中国)法院的自由实际上是党的自由”这一前提。表述不当,请见谅。
>> 我可能表达有问题,这个“自由”度是党对裁判对象的自由,不是司法独立的自由,党可以自由地入刑,法...
怎么说呢,你只要否认了司法独立,那么法院就必然不是自由的。在中国,只要党认为跟政治有关的案子,它肯定先讲政治,再讲法律。法律是服务于政治服务于党的,这一点可以从共产党的理论当中推理得出,而在实践当中,这样的例子更是比比皆是喽。
党算自由的吗?对这一点我没有想清楚,问题是什么是党。一个个具体的党员不是党,因为即便是党魁都可以被党无情的清除掉。
>> 我关于挺共的台湾人的看法已经回答过一遍了,不再赘述。关于墙内抖音,中共优秀拥趸以及违禁词受害者...你说的是人身自由问题。现在户口都没取消。严格说九十年代民众才有了迁徙自由。包括出国打工婚姻商务移民。也有了历史上真正的自由恋爱和离婚自由。
>> 两百年前的美国奴隶庄园,不同庄园的奴隶之间的鄙视,不是看个人能力,而是主子强大与否。主子实力强...实际葱油可能都是有一定能力得人。其实对于底层人来说言论自由还不是第一位的。第一位的是工作时间太长,身体过劳没有休假。其次就是早婚早育有个孩子拖累哈哈。
>> 怎么说呢,你只要否认了司法独立,那么法院就必然不是自由的。在中国,只要党认为跟政治有关的案子,...
以我个人的愚见,拿支共来说,党是利益的集合体,只要党提供的利益分配能够满足支持政府运作的官僚体制,他们从物质到精神上认为需要维持这样的政治团体,它就会存在,当然,在这样的团体内利益的分配和说话的权重是有区别的。
和一般的党员不同,具有公职的党员才有说话的权力,但是在这之上,拥有派系的人说话的权力就更大,党魁只是党的表现形式,就像冰山的一角一样,若是支持他的派系倒塌了,或者他执行的政策一下子危害了过多人的利益(温水煮青蛙当然是可以的),那么党魁可能就会失稳。
对信息的处理能力也是其掌控能力的体现,极端的对同类别不同派系的斗争会导致整个党对状况的处理、反应能力下降,进一步会恶化一些基层干部或者是利益团体的生存环境,政策制定处理能力下降+具体的执行层利益受到损害会产生具体到地方和中央的矛盾,而所有以上论述的观点都基于利益分配。
所以,党当然不是绝对自由的,也是按照党内利益分配才能互相妥协的产物。
>> 以我个人的愚见,拿支共来说,党是利益的集合体,只要党提供的利益分配能够满足支持政府运作的官僚体...
“和一般的党员不同,具有公职的党员才有说话的权力”这句话不严密。没有公职的党员也可能有说话的权力,而且可能会很大。比如曾经的邓小平。他的一个南巡都能把党魁给吓出屎来。而且这不是孤例。
地方上有没有类似的例子呢?我相信也未尝没有。未必个个都是“人走茶凉”,还是可能有人是“人走茶不凉”。因为他有故旧门生啊。另一个例子是老江。即便他死了,他有没有说话的权力呢?很难讲啊。
讲到派系,其实这就是一个分形结构了。现在中共应该还是有派系的,这个结论可能很难否认。但换过来讲,现在中共的派系,对中央的威胁恐怕是最小的,至少在40年内,没有一个时期的派系能力会比现在更低了。
>> 我关于挺共的台湾人的看法已经回答过一遍了,不再赘述。关于墙内抖音,中共优秀拥趸以及违禁词受害者...中国政府外交也是绿茶婊。装清纯。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说自己热爱和平,实际偷偷发展军工。然后卖军火。唯恐天下不乱。伪君子。
一句话说明中国政府没有尊重群众,把群众当牛马。一句话说明中国政府的价值观就没有民主自由人权。不会尊重个人自由和权利。改开后稍微自由点。外交上绿茶婊装清纯。就是如此。
>> 其实经济水平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比较言论自由。这个是大陆远不能比的,是肉眼可见的差距。
大陸無腦粉語境裏。說別的都不太安全像衝塔。但是與它們提一下經濟差距都沒幾個能反駁的
因为中二的人不懂家暴和虐恋
22年之前绝大多数人都是岁静和粉红,直到铁拳砸到他们自己头上,自己啥也没做错就捅喉咙,关起来不给饭吃或者拉出去隔离。甚至身边人因为次生灾害丢了命。
但是中共洗脑很成功,有些傻逼被锤了依然觉得未来一片大好。愿意继续做岁静或者粉红。
当然中共也付出了巨大代价,培养的这批傻逼因为逻辑有问题,觉得自己嘴上支持一下就是真的支持,看着政权陷入危机。
但是中共洗脑很成功,有些傻逼被锤了依然觉得未来一片大好。愿意继续做岁静或者粉红。
当然中共也付出了巨大代价,培养的这批傻逼因为逻辑有问题,觉得自己嘴上支持一下就是真的支持,看着政权陷入危机。
可是问题在于你怎么还在用抖音这种宣传洗脑工具呢?我记得美国搞抖音前抖音在台湾年轻人中非常火爆,被洗傻的年轻人自然是有的啊。美国人涌入小红书的事情才多久?来了以后一通报怨美国不好,多么向往中国都给我看傻了。后来想想觉得本该如此,民主国家长大的人就应该是自然而然心智单纯的,土共是想制造这种单纯,只是非生存环境塑造而靠人为洗脑塑造容易失败。这才会有你们这些思想复杂的怪物出现啊。
就算他們覺醒了又怎樣
能潤出去嗎
又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財力
反抗不了又跑不了還不如好好享受騙自己還能舒服一點
能潤出去嗎
又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財力
反抗不了又跑不了還不如好好享受騙自己還能舒服一點
很好理解,就是身体很诚实啊。虽然言论不自由但是物质生活越来越好,“讨论政治”又不是什么刚需
>> 很好理解,就是身体很诚实啊。虽然言论不自由但是物质生活越来越好,“讨论政治”又不是什么刚需
遍地失业,降薪,所以你是说中国官员的生活越来越好吗?那确实,至于讨论政治不是刚需这个是谁决定的?是14亿人投票决定的吗?还是你一拍脑门习近平附体就替中国人决定了?前几天刚爆出外卖骑手砍伤站长的新闻,你替他生活越来越好吗?
>> 遍地失业,降薪,所以你是说中国官员的生活越来越好吗?那确实,至于讨论政治不是刚需这个是谁决定的...
我当然不会说2025年比2024年更好啊,25岁的岁静也应该很少。对于三四十岁的中登老登们,起码和他们小时候那个生活来说,现在好很多了,经济下行5年了,自然是生活水平又下降了一些(但也不全是,我家这五年生活水平基本持平),有的人并不会因此马上就从岁静变成反贼。发展总有好坏,今年好了就变粉红,明年差了就变反贼,后年好了又变粉红,那有这么神经病的…………
我看粉红就是把爱国跟追星当成一回事了,粉红爱的国和追星族追的星基本一样,不能批评只能赞美,而且是完美包装出的形象。
其实也无所谓了大多数人只能过嘴瘾,无论持何种立场,遇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其实也无所谓了大多数人只能过嘴瘾,无论持何种立场,遇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