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王朝灭亡的根本逻辑及共产党为什么不可能走出王朝周期律
末代王朝通常伴随着内忧外患,这个时候的执政策略不应该是保证下限,而应该是改革以追求上限,因为内外交困的情况已经说明了当前的政策是完全错误的,这个时候追求政策下限显然是但求速死
但封建王朝的特征是什么?极权。极权就不会认错,既然不能认错,那就无法意识到追求政策下限必死的现实,恰恰相反,他会认为是政策没有被百分百的执行才导致的崩坏,于是毫无意外地,所有亡国之君都会更加执拗地进行更大的折腾和清洗来确保政策执行,这也是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
实际上在经济下行期,管理黄图和圣诞是十分违反逻辑的,你经济不好,首先考虑的是放松管制,降低群众不满情绪,让民众暂时爽一爽,先撑过苦日子再秋后算账,同时民众爽了,他们才更有消费意愿,你到处管制圣诞节一定是大大降低了圣诞消费的。我相信脑子正常的幕僚一定也是这样建议的。然而如果从善如流,那怎么证明忠诚度呢?唯有让幕僚执行完全相反的政策,才能考验他的忠心,至于经济代价,就像习近平谈清零时说的那样“付出一些经济代价,也是值得的”
这其中的问题在于,在山河日下的情境下执行这样的逆天策略,必然给未来埋下更大的雷,当这个雷被引爆的时候,习近平能否意识到正是自己的倒行逆施所导致呢?不会的,他只会认为又是2016股灾或是李克强这样的反党分子在背地里坑害自己,在这种疑心的驱使下,他必然展开新一轮的清洗和服从性测试,由此就进入了死亡螺旋,就像崇祯不断猜忌手下最终被速通北京,慈禧剿灭光绪党羽被汉人造反成功一样,他们都选择了自以为最稳妥的策略,但最稳妥的策略也最会导致灭亡
但封建王朝的特征是什么?极权。极权就不会认错,既然不能认错,那就无法意识到追求政策下限必死的现实,恰恰相反,他会认为是政策没有被百分百的执行才导致的崩坏,于是毫无意外地,所有亡国之君都会更加执拗地进行更大的折腾和清洗来确保政策执行,这也是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
实际上在经济下行期,管理黄图和圣诞是十分违反逻辑的,你经济不好,首先考虑的是放松管制,降低群众不满情绪,让民众暂时爽一爽,先撑过苦日子再秋后算账,同时民众爽了,他们才更有消费意愿,你到处管制圣诞节一定是大大降低了圣诞消费的。我相信脑子正常的幕僚一定也是这样建议的。然而如果从善如流,那怎么证明忠诚度呢?唯有让幕僚执行完全相反的政策,才能考验他的忠心,至于经济代价,就像习近平谈清零时说的那样“付出一些经济代价,也是值得的”
这其中的问题在于,在山河日下的情境下执行这样的逆天策略,必然给未来埋下更大的雷,当这个雷被引爆的时候,习近平能否意识到正是自己的倒行逆施所导致呢?不会的,他只会认为又是2016股灾或是李克强这样的反党分子在背地里坑害自己,在这种疑心的驱使下,他必然展开新一轮的清洗和服从性测试,由此就进入了死亡螺旋,就像崇祯不断猜忌手下最终被速通北京,慈禧剿灭光绪党羽被汉人造反成功一样,他们都选择了自以为最稳妥的策略,但最稳妥的策略也最会导致灭亡
8 个评论
王朝与草民何干,我们底层能怎么合作才是重点。如果连在品葱都联动不起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温时代支共就在力推《旧制度与大革命》,怎么可能改革。
托克维尔的这句“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被革命摧毁的政权几乎总是比它前面的那个政权更好,而且经验告诉我们,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可是被支共奉为圭臬的。
托克维尔的这句“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被革命摧毁的政权几乎总是比它前面的那个政权更好,而且经验告诉我们,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可是被支共奉为圭臬的。
>> 胡温时代支共就在力推《旧制度与大革命》,怎么可能改革。托克维尔的这句“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
托克维尔的分析是錯的。
否則現在怎麼不是秦朝?為什麼不是隋朝?這兩貨都是堅持不改革的。
現實是改革往往死在病床上,不改革就只能等斷氣。
正常人都會想治一下,看有沒有救。
手術時病人死了,不等於不做手術就能活下去。
不過是死的方式不同吧了。
極權政府的無能與愚蠢必然是一代代強化的。
改革只是一種延命治療。
压是一次大爆炸,放是持续的小爆炸。反正都会走向灭亡,过程不同而已。
>> 胡温时代支共就在力推《旧制度与大革命》,怎么可能改革。托克维尔的这句“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红贵们持有怎样的政治思想已经是品葱国师说了算了,怪不得习近平这么焦虑
就是一个生态系统,同质性太高
自然没有抵御没有任何风险的能力
多样性高的生态系统 才是稳定的
自然没有抵御没有任何风险的能力
多样性高的生态系统 才是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