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我在中国的政治抑郁
我已经逃到一个自由的国家--德国,夜深人静时,我的心还会一抽一抽地难受,有时眼泪满溢而出,也许我在中国患上的政治抑郁好不了了。
生活在专制之下的异见者没有一点政治抑郁,是不太可能的。
大概从我记事起,就埋下政治抑郁的种子。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计划生育的灾难在广西灵山县如瘟疫般恐怖。
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被计生员抓去堕胎,被计生员追疯的女人变得精神不正常,成群结队的计生员把村民家里的床、柜子、鸡鸭和其他东西抢走,我妈妈为了生下我弟弟,东躲西藏。
许多女婴被人扔在路边、菜地、水沟、山里,几乎每个村子还有一个专门遗弃女婴的地方。在我出生的村子有条水沟叫吊水坑(离我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纸箱歪歪斜斜地堆在那里,有女婴发出猫叫一样的哭声,有女婴发出浓烈的尸臭味,还有密集的蚂蚁啃噬着女婴的尸体。
鬼故事也没那么恐怖,地狱也没那么可怕残忍,时至今日,那些画面仍像魔咒一样印在我的脑海中。
除此之外,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我爸和他人合伙做生意,两人起了纠纷,因那黄姓合伙人以前在法院工作,认识政府里的高官,法院偏向他,叫来一帮警察催我爸交钱。
这帮警察砸坏了我家的门窗,在我爸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拿走我爸藏在柜子里的钱。我还记得其中一个凶狠的警察质问坐在走廊抹泪的父亲,钱藏在哪里?我爸说没钱。那个警察怀疑地仰望着我家的房子,不信任地说,你家那么大栋房子,怎么可能没钱?
那是我第一次见我爸坐在地上痛哭,我奶奶也哭,小小年纪的我很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着,不明白我的家人为何要受这般苦。
几年后,此事结束了,但我爸和我奶奶哭泣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时,我不懂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但已隐约察觉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奇怪又压抑的地方,痛苦还没有浮出意识的水面,只藏在我的潜意识里。
当我成年以后,政治抑郁慢慢地在我的投稿岁月中显现。
我从小就喜欢写作,每个学期要写上好几本日记,小学老师布置作文,别人唉声叹气,我乐哈哈的。
我的大部分文章被退稿,是因为内容涉及政治,过于敏感。
其实刚开始投稿,我对政治审查那类东西也云里雾里的,并非有意要写政治。在我的文学观念里,文学海纳百川,什么都可以写,政治、神学、社会等等不需要分家,正如我在这篇文章中,涉及了政治、心理问题、精神问题、宗教、历史。
当我写散文,提及小时候的经历,就会自然而然地描写计划生育,“村民骂计生员流氓,骂共产党土匪,比土匪更残忍”,内容就敏感。
被退稿多了,作品老是得不到发表,经常被要求修改,删掉敏感内容,我就特别难受,仿佛有人把我的双手绑住,做什么事必须经过绑匪的同意。
为了能让文章获得发表,我得自我审查,导致其他写作计划停止,有些文章写了一半就写不下去。我很清楚,不能养成自动阉割的习惯,宁愿把不能发表的文章存放在抽屉里,备份在文件夹中,也因此丢失很多文章。
一个喜欢写作的人,不能畅所欲言,能不痛苦吗?
与此同时,伴随着写作和阅读(我爱看禁书和追踪被掩盖的社会新闻),很快就认清中国是一党专制,中共是邪恶的政党,我只是一个受困的奴隶,我的祖先也世代为奴。我的政治抑郁正在累积的阶段。
越爱关注政治,就越抑郁。政治与你的衣食住行息息相关,你很难不关注。两者互相影响着。
城管殴打老人,老人头破血流。
房主为了反抗强拆,淋油自焚。
台上坐着一头身披龙袍的猪。
……
我对现实无能为力,痛苦已在灵魂中扎根,我尝试把痛苦转为一种主动的责任。
我经常在中国的互联网上转发社会新闻,简单评论,给勇敢的人点赞,打赏作者。结果他们的文章不是404,就是账号被封。
疾病缠身的病人,从楼上一跃而下。
猪瘟肆虐,养猪户损失惨重。
香港几百万人上街反抗,却遭到镇压。
……
多数时候,你改变不了什么,你的生活反遭改变,你困于痛苦的深渊中,难以爬出情绪的困境。
痛苦的灵魂来到基督面前,也避免走上自杀不归路。我经常向神祷告,去获取超越痛苦的精神食粮。
2019年底新冠疫情爆发,中共管控一刀切,灾难遍布大地,但凡是个人,怎能在灾难面前转过身去。
我经常在微信发帖、转发文章,委婉反对一刀切管控,反对强迫打疫苗等等,村委打电话骂我,医生和警察警告我,许多人拉黑了我;在<<猫眼看人>>多次写长文,反对疫情政策,浏览量很高,不断地有人来对峙,因担心被捕,我又主动删除长文;翻墙到世界互联网,我匿名发表了许多强烈反共、推动民主、捍卫人权的言论;我完成了一部几经中断的小说<<失魂世界>>。
这一切远远不够,我不想再匿名,决定实名公开表达我的观点。
我在中国互联网使用真实名字发表文章,制作真人露脸的视频,多次被封号,文章被删除,视频遭屏蔽,水军和粉红经常对我咒骂并举报,警察抓捕,喝茶,还有警察去我家威胁恐吓……
难受时,我习惯写作,以忘记悲伤,写着政治,写着自己人生,写着他人的酸甜苦辣,我又难受了。本想排遣,又陷入了悲伤,仿佛一个无法破解的循环。
我既痛苦又恐惧,焦虑又无力,如果不是基督把我拉回来,我会更绝望。除了祷告能让我的思绪平复,别无他法。
如果我没有信仰,我不知道能不能挺过那一道道难关。
经历了几番磨难,从中国逃到东南亚,再到德国,政治抑郁没有离我远去。
我深知,不能把痛苦带给家人,我的两个孩子就像神赐予我的开心果,常常主动对我笑,他们给予我最温馨的幸福!
神说,你要喜乐平安!
基督拯救世人,宁愿背上十字架。
那些为民主自由人权奋斗的人还在监狱里受罪。
那些帮过你的家人朋友还在中国受苦受难。
最爱你的奶奶,这一辈子可能无法再相见。
生你的父母,隔着重洋互相思念。
……
想着这些美好的人和事,我祈祷政治抑郁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生活在专制之下的异见者没有一点政治抑郁,是不太可能的。
大概从我记事起,就埋下政治抑郁的种子。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计划生育的灾难在广西灵山县如瘟疫般恐怖。
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被计生员抓去堕胎,被计生员追疯的女人变得精神不正常,成群结队的计生员把村民家里的床、柜子、鸡鸭和其他东西抢走,我妈妈为了生下我弟弟,东躲西藏。
许多女婴被人扔在路边、菜地、水沟、山里,几乎每个村子还有一个专门遗弃女婴的地方。在我出生的村子有条水沟叫吊水坑(离我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纸箱歪歪斜斜地堆在那里,有女婴发出猫叫一样的哭声,有女婴发出浓烈的尸臭味,还有密集的蚂蚁啃噬着女婴的尸体。
鬼故事也没那么恐怖,地狱也没那么可怕残忍,时至今日,那些画面仍像魔咒一样印在我的脑海中。
除此之外,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我爸和他人合伙做生意,两人起了纠纷,因那黄姓合伙人以前在法院工作,认识政府里的高官,法院偏向他,叫来一帮警察催我爸交钱。
这帮警察砸坏了我家的门窗,在我爸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拿走我爸藏在柜子里的钱。我还记得其中一个凶狠的警察质问坐在走廊抹泪的父亲,钱藏在哪里?我爸说没钱。那个警察怀疑地仰望着我家的房子,不信任地说,你家那么大栋房子,怎么可能没钱?
那是我第一次见我爸坐在地上痛哭,我奶奶也哭,小小年纪的我很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着,不明白我的家人为何要受这般苦。
几年后,此事结束了,但我爸和我奶奶哭泣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时,我不懂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但已隐约察觉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奇怪又压抑的地方,痛苦还没有浮出意识的水面,只藏在我的潜意识里。
当我成年以后,政治抑郁慢慢地在我的投稿岁月中显现。
我从小就喜欢写作,每个学期要写上好几本日记,小学老师布置作文,别人唉声叹气,我乐哈哈的。
我的大部分文章被退稿,是因为内容涉及政治,过于敏感。
其实刚开始投稿,我对政治审查那类东西也云里雾里的,并非有意要写政治。在我的文学观念里,文学海纳百川,什么都可以写,政治、神学、社会等等不需要分家,正如我在这篇文章中,涉及了政治、心理问题、精神问题、宗教、历史。
当我写散文,提及小时候的经历,就会自然而然地描写计划生育,“村民骂计生员流氓,骂共产党土匪,比土匪更残忍”,内容就敏感。
被退稿多了,作品老是得不到发表,经常被要求修改,删掉敏感内容,我就特别难受,仿佛有人把我的双手绑住,做什么事必须经过绑匪的同意。
为了能让文章获得发表,我得自我审查,导致其他写作计划停止,有些文章写了一半就写不下去。我很清楚,不能养成自动阉割的习惯,宁愿把不能发表的文章存放在抽屉里,备份在文件夹中,也因此丢失很多文章。
一个喜欢写作的人,不能畅所欲言,能不痛苦吗?
与此同时,伴随着写作和阅读(我爱看禁书和追踪被掩盖的社会新闻),很快就认清中国是一党专制,中共是邪恶的政党,我只是一个受困的奴隶,我的祖先也世代为奴。我的政治抑郁正在累积的阶段。
越爱关注政治,就越抑郁。政治与你的衣食住行息息相关,你很难不关注。两者互相影响着。
城管殴打老人,老人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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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坐着一头身披龙袍的猪。
……
我对现实无能为力,痛苦已在灵魂中扎根,我尝试把痛苦转为一种主动的责任。
我经常在中国的互联网上转发社会新闻,简单评论,给勇敢的人点赞,打赏作者。结果他们的文章不是404,就是账号被封。
疾病缠身的病人,从楼上一跃而下。
猪瘟肆虐,养猪户损失惨重。
香港几百万人上街反抗,却遭到镇压。
……
多数时候,你改变不了什么,你的生活反遭改变,你困于痛苦的深渊中,难以爬出情绪的困境。
痛苦的灵魂来到基督面前,也避免走上自杀不归路。我经常向神祷告,去获取超越痛苦的精神食粮。
2019年底新冠疫情爆发,中共管控一刀切,灾难遍布大地,但凡是个人,怎能在灾难面前转过身去。
我经常在微信发帖、转发文章,委婉反对一刀切管控,反对强迫打疫苗等等,村委打电话骂我,医生和警察警告我,许多人拉黑了我;在<<猫眼看人>>多次写长文,反对疫情政策,浏览量很高,不断地有人来对峙,因担心被捕,我又主动删除长文;翻墙到世界互联网,我匿名发表了许多强烈反共、推动民主、捍卫人权的言论;我完成了一部几经中断的小说<<失魂世界>>。
这一切远远不够,我不想再匿名,决定实名公开表达我的观点。
我在中国互联网使用真实名字发表文章,制作真人露脸的视频,多次被封号,文章被删除,视频遭屏蔽,水军和粉红经常对我咒骂并举报,警察抓捕,喝茶,还有警察去我家威胁恐吓……
难受时,我习惯写作,以忘记悲伤,写着政治,写着自己人生,写着他人的酸甜苦辣,我又难受了。本想排遣,又陷入了悲伤,仿佛一个无法破解的循环。
我既痛苦又恐惧,焦虑又无力,如果不是基督把我拉回来,我会更绝望。除了祷告能让我的思绪平复,别无他法。
如果我没有信仰,我不知道能不能挺过那一道道难关。
经历了几番磨难,从中国逃到东南亚,再到德国,政治抑郁没有离我远去。
我深知,不能把痛苦带给家人,我的两个孩子就像神赐予我的开心果,常常主动对我笑,他们给予我最温馨的幸福!
神说,你要喜乐平安!
基督拯救世人,宁愿背上十字架。
那些为民主自由人权奋斗的人还在监狱里受罪。
那些帮过你的家人朋友还在中国受苦受难。
最爱你的奶奶,这一辈子可能无法再相见。
生你的父母,隔着重洋互相思念。
……
想着这些美好的人和事,我祈祷政治抑郁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59 个评论
抑郁是因为你还把汁那人当作你的同胞。其实他们只是恰巧与你出身地在“国籍划分”这一小点上相同、但并不所属同一共同体的半畜生。被污染过的小学教材告诉了你大家是同一共同体,你还真信到今天。
什么时候你下意识能够认为不是了,什么时候抑郁就自然好了。
如果再更进一步想通,你就和许家印一样,可以下狠心去剥他们的皮给自己做衣裳而不动声色了。
什么时候你下意识能够认为不是了,什么时候抑郁就自然好了。
如果再更进一步想通,你就和许家印一样,可以下狠心去剥他们的皮给自己做衣裳而不动声色了。
你喜爱写作
并不是因为你是作家
仅仅可能因为你是碎嘴子 需要倾诉而已
并不是因为你是作家
仅仅可能因为你是碎嘴子 需要倾诉而已
>> 抑郁是因为你还把汁那人当作你的同胞。其实他们只是恰巧与你出身地相同、但并不所属同一共同体的半畜...
后半段是对的,对待汁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剥皮,参考我党历次肃反和整风。
前半段是搞笑来的,我们所有汁人都是共同体,你信不信不重要,这是客观事实,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大黄脸,可以消除一切幻觉。
祝顺利, 有正常的生活与社会在等着您活出生命的盛开.
共匪东陆有对德国理性主义的滥用, 如有闲暇请学学德语方便拆解东陆工业党与其他法西斯分子的狡辩. <- 这不是请求或拜托还请优先生活, 移民总或会有不便或冲击, 祝您和家人得嘉护.
德国教育非常好适合追求知识、思想与道理的人.
共匪东陆有对德国理性主义的滥用, 如有闲暇请学学德语方便拆解东陆工业党与其他法西斯分子的狡辩. <- 这不是请求或拜托还请优先生活, 移民总或会有不便或冲击, 祝您和家人得嘉护.
德国教育非常好适合追求知识、思想与道理的人.
>> 后半段是对的,对待汁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剥皮,参考我党历次肃反和整风。前半段是搞笑来的,我们所有...
这当然属于随意分类导致的胡扯结论。且不说个人浑身皮肤就很白,既然按皮肤黄这个特征分,那当然也可以按“秃头不秃头”去分,或者“是不是AB型血”去分。所得出的结论当然和胡扯没有区别。唯一决定你和我是不是共同体的就是我自己脑中的分类。
我可以按地域是不是巴蜀利亚去分,也可以按是不是上海黄浦区,也可以只按严格的血缘。粒度只在于我一心。
不是的话在支那境内饥荒战乱发生的时候,我就可以抢你的钱吃你的肉,同理你也可以对我这么做。而大多数支那人之间比如东北人和上海人和广西人,实际就一定会这么做的。我想回民之间、藏民之间就不会,基督徒之间也不会。反之如果会的话,那么他们实际也不是同一个共同体。
>> 职业反共家本质上和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有点像,缺乏和正常社会进行联机的手段。这个手段对于绝大多数正...
他们能从事什么职业?
有什么技能? 什么技能都没有
不过这些人 心中 的自己 都是有当大总统的本事,你让他们从事不需要技能的工作 比如超市收银 理货,打扫卫生 保洁 。他们才不愿意干呢。
你以为外国让他们入境 是什么打算? 让他们当政府智囊高参? 这不是扯嘛,就是让他们补充低端劳动力而已。和偷渡的劳模 在社会生态位上没区别
>> 这当然属于随意分类导致的胡扯结论。且不说个人浑身皮肤就很白,既然按皮肤黄这个特征分,那当然也可...
你这是自相矛盾。
你先说随意分类导致的胡扯结论,然后很快自己就开始随意分类,“只在于我一心”。你这个一心想要实现的,无非是把自己分离你不想去的类,但仍然只是你的主观想法,不改变客观事实。譬如,“个人浑身皮肤就很白”只是你的主观评判。
另外,共同体并不因为抢钱吃肉就自动失去意义。你抢我这个汁人的钱吃我的肉,吃完了你还是汁人。
>> 他们能从事什么职业?有什么技能? 什么技能都没有不过这些人 心中 的自己 都是有当大总统的本事...
我很佩服的一个反共人士是关恒。我可以做一个预言,关恒在取得美国身份后不需要太久就能找到一个和反共本身毫无关系的不错的工作,能在美国活到中位数水平以上。理由也很简单:他从中国逃跑之前还清了在中国所有的欠款,干干净净经济上不亏欠。他到美国后靠自己努力打工赚钱生活,不考反共吃一口饭。这样的人如果在美国混不好,只能是美国有问题。
>> 我很佩服的一个反共人士是关恒。我可以做一个预言,关恒在取得美国身份后不需要太久就能找到一个和反...
在美国找工作
需要的是自身的技能
这个关恒 反共吗? 看不出来,他所做的那些 就是为了政庇而已。他来美国政庇做什么,还不是为了赚钱。但我敢说,他肯定会失望
>> 中国人有几把毛共同体,中国人就是一群蟑螂 互相吃的。连蚂蚁的蚁群社会都不如,起码蚂蚁不会互相吃...
这就叫做原子人。你如果觉得“把自己归类为汁那人的玩意儿”在发生战乱会吃亲儿子的话,那的确是和蟑螂一样。我是相信有一半以上的汁那人还是认亲子血缘的。
虽然都不关我屁事。
>> 你这是自相矛盾。你先说随意分类导致的胡扯结论,然后很快自己就开始随意分类,“只在于我一心”。你...
并不是这样。只在于我一心意味着我不分任何类别,只要“认为自己是汁那人”的玩意儿,就和我不是一类。这是一个逻辑自洽的循环。
你认为我是汁那人,而战乱中我即使侵害甚至吃了你,你还是如此认为而显然我并不如此认为。这是一个不自洽的循环。或者干脆这么说:怎么可能你和我真的属于同一个共同体、而我去吃你的肉呢。
不知你是否可以理解。
补充一下,你所谓的汁那人大黄皮肤的“客观事实”,没有什么科学认证而只是你自己可能是受小学生物教育臆想中的客观事实。而我从一开始就是明牌自己主观的,我认为我白(当然了所有和我上过床的人也都这么说)那就是白。
虽然在我的分类中,他不是一个决定性因素,而不知心理动机为何、你倒是把黄皮作为分类第一要素,且武断地决定支那境内全都和你一样黄。这……很奇怪不是吗?这么去分类的话、可信度还不如按国籍分类。虽然二者都是不可信的。
>> 是语言和对社会规则的理解。美国低技能甚至毫无技能的人多到数不过来
笑死, 你这都是哪来的认知。 还对语言和社会规则的理解,这种职业是政客,轮不到外国人来干。
美国毫无技能的人多了,所以那些人收入很低
他这种没有美国学位的外国人,又没有资本 和手艺,我想生态位就是最底层的劳工
>> 当然难你以为呢你应该把他对标凤姐,看看凤姐在美国干什么?
凤姐是什么水平关恒是什么水平?你会看人吗?你自己去看看关恒在youtube的几个视频。这种脑子的人,在欧美,到了40岁,没有一个活在社会平均线以下的。
>> 凤姐是什么水平关恒是什么水平?你会看人吗?你自己去看看关恒在youtube的几个视频。这种脑子...
他有美国学位吗?
他有专业技能吗?
你光说脑子什么意思?
脑子是指什么? 聪明?
你去找工作,跟人家说 我脑子好, 人家问你 你是什么大学毕业。
你如果不是名校的话,人家会觉得你是精神病
>> 这只是一个比例问题,所以我相信有大约一半的人、还是认亲子关系的。也就是说我不认为所有、或者99...
那是没逼到那时候
你看习近平他妈
不就是把习近平出卖了吗
亲手扭送到派出所
亲子关系在哪儿?
>> 你在美国过得是什么生活?你现实中真的不认识一个非名校毕业也过得不错的华人吗?
我认识的 都是在美国读书的群体
不认识 你们庇护偷渡 的 所谓成功人士
真的 一个都没有
这种人 在美国生态位就是低端劳动力, 也就是餐饮业 或者中超理货 收银。 建筑业都干不了,建筑业都是墨西哥人。 这些就需要手艺了,比如是不是厨师,是不是木匠啊 这些手艺人
所谓的聪明,你得转换为技能才行。 你光聪明,没人会为这个买单,你聪明不用在正道上,都像甜甜圈那样 用在怎么坑老板身上,怎么可能过得好
>> 那是没逼到那时候你看习近平他妈不就是把习近平出卖了吗亲手扭送到派出所亲子关系在哪儿?
你硬要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习近平他妈能代表100%汁那人??啊好像也没错。
反正汁那人100%是原子人和我也没任何关系。他们没有真正的共同体,结论不变
>> 我认识的 都是在美国读书的群体不认识 你们庇护偷渡 的 所谓成功人士真的 一个都没有
我学历肯定比好啊。毕竟我是在Shanghai ranking top50拿过full scholarship和fellowship的人。好在我不会像个傻逼一样见人就说我是读书群体。我不用庇护偷渡,也不妨碍我认识低学历高智商高适应力的成功人士啊
>> 我学历肯定比好啊。毕竟我是在Shanghai ranking top50拿过full scho...
你一看就是装的
什么full scholarship和fellowship
上海ranking top50 笑掉大牙
那叫上交排名,业内都这么叫
>> 你一看就是装的什么full scholarship和fellowship上海ranking t...
上交排名,我管它叫Shanghai ranking。全称Academic Ranking of World Universities (ARWU), commonly known as the Shanghai Ranking来自ai。你这就笑掉大牙了?好像你抓到了我的把柄了?说你是傻逼不过分吧?
>> 上交排名,我管它叫Shanghai ranking。全称Academic Ranking of...
对啊
跟你交流不是一两句了,你什么认知 不是很清楚了吗
你早暴露了,还在那装儿
你说他会很好,怎么好? 我跟你说了,没学位,没技能,去干什么工作?
你给个具体的路线啊。 你告诉我 他去哪儿求职,干什么工作? 也算做功德啊。
你这种装逼犯 就只会喊口号,任何可执行的细分方案都给不出来。 然后再蹦几句上海ranking,中国人 没有这么叫的, 你肯定是上网现搜的,搜出来这个。
这种偷渡政庇的,要么是走正道,就是我之前说的 什么餐馆,什么中超。 要么是走邪道,比如之前很多中国人种大麻,这种算邪道。
人家 美国平均年薪8万美元,那是指全职工作。知道什么叫全职工作吧? 就是full time job,发w2,有各种保险的。 中国餐馆那种不叫全职工作
你这种度过一个phd的傻逼是不是在哪儿做低收入博士后憋屈的一笔啊?我还是一次见你这样的傻逼。上交排名,我随手一个shanghai ranking,你居然如获至宝,拿到了装逼失败的最核心证据,就这一个用词就把我彻底戳窜了,你太牛逼了。你和方舟子是一样的学术道路吧?
>> 对啊跟你交流不是一两句了,你什么认知 不是很清楚了吗你早暴露了,还在那装儿你说他会很好,怎么好...
你这号傻逼还中国人没这么叫的。我又不是你这号傻逼,到了我这个地方,谁还会关心什么university ranking啊,有屁意义啊。我告诉你我都是现查的,因为我不是你这样的傻逼。不是因为你这号傻逼在这里卖弄“我是个读书人”穷酸都尴尬到我打字手抖了,我都不知道ranking在哪里
>> 你这种度过一个phd的傻逼是不是在哪儿做低收入博士后憋屈的一笔啊?我还是一次见你这样的傻逼。上...
我不做博士后
我早财务自由了
我没跟你说 这波半导体牛市 我16年就参与了
你说的话中破绽百出
我就再说几个,一般中国人在美国的奖学金 不是fellowship或者scholarship,这种都是美国人拿的,中国人没分。中国人所谓的奖学金是什么? 是助研或者助教,这种也不是本科生拿的。本科生中国人在美国基本上是贡献学费贡献经济消费的。
你肯定是听说中国人在美国读书奖学金,又去英文搜了搜fellowship和scholarship,最搞笑的是还把两个放在一起写,搞的好像你拿了两个一样。懂的人知道,这种只能拿一个的,更别说这些都是美国人才有份。您一个外国人,还拿两份儿。
当然你肯定又说,你不是外国人,对吧,您是美国人。
所以呢,我一般不把话说全,因为你这种人 肯定会到处找补。说全了,就只是帮助你找补
>> 我不做博士后我早财务自由了我没跟你说 这波半导体牛市 我16年就参与了你说的话中破绽百出我就再...
来,你看我这波装逼怎么样?我是scholarship,毕业之后fellowship,现在tenured track。合理不合理,哪里有破绽?哪个用词不到位?对了,虽然我是scholarship,但只要脑子没毛病的,拿教授的funding和别人说在美国拿奖学金读博士,好像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把这个当成装逼的宝。你是不是生活太憋屈了?不是扭曲到一定程度的人一般不太会用这种角度来破案的。你一定是装逼的,这个很好理解。读书越好的人越能理解。你懂的
现在的新人真是离谱,还发明出职业反共家这种什么傻逼词语,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反共么(我实在是想不到具体工作内容是啥),什么超人能单人对抗中共这种上亿人的组织,现在全世界连个像样的反共组织都没有,还职业反共家,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真有这种东西这个论坛的人人都是职业反共家了。Dissident就Dissident,维基百科都不会用了吗?
>> 现在的新人真是离谱,还发明出职业反共家这种什么傻逼词语,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反共么(我实在是想不...
Dissident和职业反共家能一样吗?你自己不会查一查Dissident是什么意思?阮晓寰任志强都是Dissident,都不是职业反共家。能理解吗?
>> 现在的新人真是离谱,还发明出职业反共家这种什么傻逼词语,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反共么(我实在是想不...
阮晓寰任志强都是Dissident,都不是职业反共家。他们的职业一个是电脑程序员,一个是商人,懂吗?
>> 现在的新人真是离谱,还发明出职业反共家这种什么傻逼词语,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反共么(我实在是想不...
这个帖主就是职业反共家。职业反共家确实都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我用这个词可没有什么褒义。你去翻翻被这个帖主折叠的内容就知道了
>> 阮晓寰任志强都是Dissident,都不是职业反共家。他们的职业一个是电脑程序员,一个是商人,...
你才是该去查一查的那个。都说了没有职业反共家这种东西,褒义的也好贬义的也好,阮晓寰反共的贡献和影响力比这些阿猫阿狗大多了,如果真有这么个东西,就因为他有正经工作或者说业余时间反共所以不算职业反共家吗?那你定义的职业反共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这里的“职业”职业在哪,没正式工作,全职在家一天到晚喷共产党才能算职业反共家?那按这个定义所谓的职业反共家和Dissident区别在哪里?
>> 这个帖主就是职业反共家。职业反共家确实都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我用这个词可没有什么褒义。你去翻...
开了户籍,灵城镇卖电动车的
困兽东南亚还在微信群里 募捐过路费
资料在推特。
该人 骂我一顿五毛以后 把我拉黑了。
其实还是骂我劳改犯减刑把
这辈子没花过共党给我一分钱。
>> 低端的职业反共家在中国分不清派出所和公安厅的区别。在美国只能去举牌子拍个照
是 反共 不要造谣 说谎 把别人当煞笔。
你才反共几天?
你连国宝内保都分不清
看看现在民运阵营都是什么垃圾玩意烂屌农民。
毁了老公知们的清誉。
>> 是 反共 不要造谣 说谎 把别人当煞笔。你才反共几天?你连国宝内保都分不清看看现在民运阵营都是...
说到底还是反共的基本盘水平太次。比方说,她打造作家人设,卖点是小说在美国出版。作品的文学性艺术性是把中国比作地狱(seriously?yeah~)吃这套的人大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出版社,不知道什么叫自费出版,更没听说过independent(predatory)publisher
>> 说明还不够油条,看看郭文贵,陈光诚 电诈狗 v字旅的 eric 这群老油条 编的故事多完美,起...
我是信过陈光诚的。现在回头看也不能说我弱智,毕竟那个时候是骆家辉希拉里站台的,完全不一样的层次
>> 我是信过陈光诚的。现在回头看也不能说我弱智,毕竟那个时候是骆家辉希拉里站台的,完全不一样的层次...
还要早,最早陈瞎子就在凯迪猫眼 炒作 反计生,申请联合国援助打井。主要还是募捐 全家脱贫致富
后来何培荣自费救他,俩人翻脸,我就感觉陈瞎子不是个东西。
孔傑榮不也骂陈瞎子 不要撕咬给你喂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