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matter上的这篇文章:香港的自我殖民化

读完心中很不快,但囿于学识有限不知如何反驳,各位渊博的葱油能不能从学术或较高的角度对这篇文章的论述做出批判?

香港的自我殖民化


前天Q君转发我一则香港时局的报道,义愤填膺地指责香港暴徒投机。我对香港局势的恶化并不吃惊,倒是吃惊于Q君的态度——政治冷感的Q君,之前对香港一向漠不关心。打开朋友圈,或许是受到最近恶性事件的刺激,这两天许多好友表达了鲜明的反对香港运动的态度,包括此前保持沉默的自由派——事情已经起变化了。一场运动的成败,从来就不只是几个参与者的事。沉默大多数的人心向背,才是维系运动能否持续的薪火,失去了自由派、进步派的同情,反送中的失败已在所难免。

这让我想到七十年代意大利盛极一时的极左翼组织“赤色旅”,其创始人雷纳托·库乔为社会系学生,社会学家乔治-寨梅里亚为其架构组织纲领。赤色旅的基层单位为小组,每组不超过五人,各组之间并无牵连,以避免被一网打尽。因此意大利官员称之为“一条被切成数段的蚯蚓,每段都能蠕动”。这倒与如今香港运动中的“去中心化”有些类似。赤色旅成立之初,便以腐败的政府高官为攻击对象。其早期的典型活动为安排杀手,射击政府高官的膝盖(而不取其性命),来达到一种象征性的“使权力机构残废”的意味。运动的高潮在1978年,赤色旅绑架了前首相莫罗,在要挟政府失败后,将莫罗弃尸街头。成功绑架前总理,无疑标志着赤色旅组织动员能力的巅峰,但同时也是其由盛转衰的转折点。起初,民众普遍对这一组织打击腐败的目标报以同情,但在看到莫罗暴尸街头后,便视之为“恐怖组织”而非“左翼运动”。同情与支持者的疏远,直接导致了赤色旅的迅速没落。

再回到香港运动中来,反对这一运动的民众,普遍指责香港运动者的双标与无耻,即认为运动者们只愿意享受权力,而不愿意承担相应的义务。例如强调双普选,却不接受23条。这样类似的批评有很多,我就不赘述了,本文试图从一个不着情绪的角度来诠释他们的思维模式。

我并不认同香港的这次运动,但也不愿通过“矮化对方的智力、人格、或学识”的方式来解释社会现象。这场运动中固然有人格卑劣的投机者,但仅仅归因于此,无助于解释这一运动何以发展至此。此外,我相信虽然凡事不可能总是rational的,但应至少应当是reasonable的,了解其背后的reason,才更有反思的意义。(之所以不用“理性”与“合理”这两个中文翻译,因为其中都有一个“理”字,有一定误导性,下同)

首先说结论,由于特殊的历史背景与当下纷繁复杂的政治环境,香港正不可避免地经历着一种“自我殖民化”(self-colonialization)的过程。这个自我殖民化所诱发的心理结构,在回归大陆后“殖民者”客观上的缺位面前,激荡出不可调和的内在矛盾。

1978年,萨义德在其名著《东方主义》中指出,东方主义(orientalism)乃至现代语境的“东方”,完全是西方建构的产物,旨在为东西方建立一个明显的分野,从而突出西方文化的优越性。中国人要理解这一点并不难:比如在唐朝,印度就算西方了;但同时期日本却把唐朝当作西方(所以才自称日出之国,而隋唐为日落之国)。当时的西方仅有地理上的相对意义,甚至偶有贬义(毕竟紫气东来,日薄西山)。如今国人再谈到西方人、西方文化与西方文明等等冠以“西方”的话语,其中内嵌的优越性是不言而喻的。这种完全接受西方话语之逻辑,主动扮演西方眼中的他者形象(the other),以试图在西方主导的政治经济秩序下获得认同的思维范式,在学界被称为自我东方化(self-orientalism)。在orientalism的视野下,东西方的对立不再是地理上的对立,也是野蛮/文明、恶/善、蒙昧/启蒙、被殖民者/殖民者的一系列对立。了解了自我东方化的背景,我们再来看看香港是如何自我殖民化的,并如何随着历史的进程而演化出不可调和的内在矛盾。

与绝大多数殖民地不同,香港由于其地缘政治上的特殊性,扮演了双重殖民身份。首先,97年之前的香港自然是英帝国的殖民地。一般来说,被殖民者天然地会将殖民者视为自己的典范,学习后者的政经模式、文化教育等等,因为在殖民语境下,“殖民者/被殖民者”的对立即等同于“现代/落后”的对立。任何自愿接受殖民统治的人,自然会将殖民者视为自己现代化的目标。如果结合心理分析的凝视理论(gaze theory)以及结构主义(signifier的形式与其所代表的signified没有必然关系,语言的含义建立在一系列signifier的互相指代之上),我们可以说,被殖民者总是通过殖民者的凝视(gaze)来获得自我认知。实际上香港一些民众也是如此表现的:他们对殖民时期的更有身份认同,而对当时能否普选不以为意。虽然大陆人往往视之为卑劣谄媚,但这实则和个人品性无关,而是一种结构性的被殖民心态。

真正诡谲的是,在香港以被殖民、待启蒙的身份努力内化殖民者的现代化经验时,它同时又以现代、启蒙者的身份,扮演者冷战时代大陆与世界交流信息的窗口。这个历史经验虽然在殖民史中颇为罕见,却长达五十余年,深刻影响了香港人的思维范式。具体来说,冷战时期,不仅英国需要香港这颗皇冠上的明珠维系其在远东的影响力,大陆也同样需要一个对外释放信号、获得情报,并且进行必要物资往来的渠道。两向合力之下,地缘政治不仅部分地促进了香港在金融、制造(现在不行了)等产业蓬勃发展的基础,更强化了香港人在面对大陆时以“启蒙者”与“文明人”自居的心理。到此为止的发展,都可以说是既rational又reasonable的。

Irrational的变化发生在1997年。香港主权的移交,使得港人思维范式中“被殖民者/殖民者”的二元对立客观上不再成立。然而,一些香港人(无意识地)并不适应“殖民者”的缺位,努力寻找与建构下一个“殖民者”。这并不仅仅因为香港被殖民一百年之久,更因为这一百年中有五十年它处于上述双重殖民身份之中,因此“被殖民者/殖民者”的二元对立几乎内化成一种应激反应。于是我们看到,在香港的不满与控诉中,大陆被形塑成了至少在政经层面的“殖民者”。似乎任何民生问题都是大陆所导致的。例如,大学毕业买不起房也怪大陆人来香港买房太多,这种把阶级问题偷换成族裔冲突的诡计,和当年排犹的口号如出一辙。(香港已开放用地仅占25%;四大富豪家族李嘉诚、李兆基、郭得胜、郑裕彤无不以地产起家;连所谓公摊面积都是霍英东发明祸害到大陆的,再说下去偏题就不展开了)

当然,如果港人只是将大陆控诉为不负责的殖民者,那香港具有百年被殖民的经验似不足以激起如此剧烈的冲突。真正的关键在于,香港由于思维惯性所继承的,并不是“香港是被殖民者”这一自我认同,而是作为认知世界方式的“被殖民/殖民”这一二元对立。换句话说,在政经上,大陆或许被塑造为殖民者,但在文化及现代性(modernity)上,香港又从未放弃以启蒙者(也就是二元对立中的殖民者)的身份自居。这一想象的启蒙身份,集中体现在温和派运动者所表达的“我们也是在给你们争取自由”,或者激进派运动者说的“我们叫你们支那是因为你们拒绝启蒙”。发展到这里,虽然依然reasonable(reason就是我上述的分析),却不再rational。

以少数人殖民多数人,历史上俯拾皆是,英伦三岛的人口便远不及印度,但无论在政经、文化、教育上都实现了有效的殖民统治。当印度人反弹时,英人或怀柔、或弹压,或在无力回天时宣告印巴分治——然而英国人总不会反向控诉印度为“殖民者”。香港问题的复杂性在于,拘于“殖民/被殖民”这一二元对立的思维惯性,香港人在殖民者缺位时依然试图补全这一对立,并且形成了“政经上被殖民”与“文化上的殖民者”这个双重身份。在两个身份间反复跳跃,固然能形成某种程度的“逻辑自洽”,并部分合理化大陆人控诉的“只要权利不要义务”之行为,但终究经不起仔细推敲——毕竟殖民者与被殖民者存在本质上的矛盾。这种矛盾不仅使得港人的叙述越来越难赢得中间派的认同,更进一步促使港人自身在政治运动中趋向韦伯所说的“工具理性”而非“价值理性”(因其所提倡之价值,其自身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出于工具理性(为达特定目的不择手段),也就解释了为何此次香港的运动愈演愈烈,到了如今连许多自由派也难以同情的地步。

当然,需要指出的是,“文化殖民”这个词用来描述香港与大陆的关系或许过于耸人听闻,在此处“殖民”指的是一种港人以启蒙者自居的心态,而且只是心态。因为香港并不可能在文化上真正地殖民大陆(曾几何时,香港文化确实在大陆成为一种现代性的象征;近日野狼disco的爆红,也正反映出至少一代人的青春离不开粤语歌曲、影视乃至文化。然而世殊事异,这些人不是大陆的新一代人,也不会是下一代人)。为了讲清这种居高临下的启蒙心态,有必要援引黑格尔关于认知(recognition)的理论。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强调“自我意识是自在自为的……它所以存在只是由于被对方承认或‘认知’”。从认知的角度来看,被殖民者固然可以在殖民者的“凝视”中获得自我认知;但若要取得与殖民者平等的身份认知,则只有两个途径:一是成为新的殖民者,二是通过反殖民打破这一二元对立。香港的特殊性在于,其虽然摆脱了殖民者,但自己却并非“反殖民”的主体。香港的主权经由英国归还中国,并非由港人抗争而来。主体性的缺位,导致部分港人看来,殖民/被殖民的二元对立并未打破,只是换了大陆这个新的殖民者。这也解释了前述港人之所以产生这种思维惯性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在心理层面,这种二元对立依然存在,所以港人自然地想采取第一种途径以获得认同,即成为新的殖民者。然而不仅政经上的殖民毫不现实,文化上的殖民也不切实际,只能停留在以“进步、启蒙、文明”自居的心理满足层面。换句说话,困于实际上已不存在、心理上依然维系的“殖民/殖民者”的二元困境,这些港人将永远处于“应然未然的殖民者状态”(forever would-be colonizers)。

可悲的是,这种殖民者与被殖民者双重身份的内在矛盾,必然会在未来诱发更剧烈的社会动荡,并且形成一种恶性循环的机制:一切作为“文化殖民者(启蒙)”的香港与作为“文化被殖民者(待启蒙)”的大陆的理念冲突,都会被理解为作为政经殖民者的大陆,对作为政经被殖民者的香港的政经打压。而大陆的“不能理解”,则刚好解释了大陆的“愚昧”,从而合理化了香港文化殖民(启蒙)的心理。不仅如此,这无数个循环中的种种矛盾,都可以非常自洽地被放入“港中对立”这个叙述的框架之中。当用汽油点燃反对者都可以被合理化时,已经没有任何现象足以颠覆这种不可证伪的自洽叙述了。

曾有学生在office hour找我聊,为何“排犹”这么拙劣的措施,一度在整个欧洲被视为20年代经济危机的合理解决方案。我说,那只是我们的后见之明。在历史现场,无数自洽的话语反复冲击着你,由不得你不信。我们得承认,像“犹太人赚黑心钱,卖国策反拖后腿,导致德国一战失败”这种话语当然不是事实,但在逻辑上是自洽的,因此才能蛊惑人心。野心家的问题不在于逻辑不自洽,他们的问题在于逻辑自洽却不可证伪,足以把任何现象都放进一个大而无当的叙述当中。不可证伪性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看起来,香港的反对派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也日渐滑落到“大陆的阴谋”这个包罗万象而又不可证伪的政治话语之中了。相比于“老共的阴谋”,“大陆的阴谋”的理论性更弱,因为连唯一的意识形态立足点也被一脚踹飞了。想想那些被迫离开香港学府的大陆学子,他们本可成长为同情香港的中坚力量。

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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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11-27

48 个评论

大陆人被中共殖民还不自知呢……
中共来了都干了什么?毁灭传统文化,屠杀原有社会精英,饿死几千万原住民,洗脑奴化,镇压反抗者。

殖民教科书
装出一副支那有新闻自由言论自由的样子信誓旦旦的放屁。

事实就是,香港人这场运动既没有失去香港社会的支持,也没有失去全世界的支持,唯独失去了支那豚的支持,而支那豚的支持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这狗屁文章拉出一大坨屎来,不过就是为了假装支那是个正常国家,把被洗成脑残的支那豚假装放在正常人的位置上,给香港人找问题。

简而言之,就是在自己在逆行的时候,假装不知道自己逆行的事实,信誓旦旦思考为啥别人都逆行。
这是一篇建立在没有任何事实基础上的yy文而已。

他在一个自己幻想的温良的中共和所谓他认为的香港人的什么被殖民心态基础上,用谬误推理谬论。

他认为香港人有所谓被殖民心理,但是他从没有提中共这些年在香港做过的那些丑恶之事,比如铜锣湾书店、比如人大释法、比如对建制派的资金支持和选举作弊,这些都是被殖民的实际证据,说明香港人是实事求是,根据事实做出的判断,却被他说成是想象出来的“大陆的阴谋”?只能说他自己活在伟大中国梦里不可自拔还觉得别人都是傻x。
至于他说的什么启蒙者心态,那是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独立人格的正常人对于未开化被奴役的唯物主义高级动物的一种自然的怜悯之心,我们都知道香港人根本大部分是不怎么关注政治的“港猪”,如果不是切身利益被严重侵犯,根本不可能上街游行,这个作者忽略其根本原因和主要矛盾,把一个自己yy出来的觉得有一定道理的东西拿出来混淆视听。

他用自己的实践证明了他自己说的“他们的问题在于逻辑自洽却不可证伪,足以把任何现象都放进一个大而无当的叙述当中”。

反驳这种垃圾很简单,用事实说话,问问他被中共殖民是不是事实?人家是不是比你文明,是不是有资格启蒙你?既然是事实又何谈什么心理?只能说明人家香港人还没有脑残到被强奸还不反抗回头歌颂党的程度!

一看就是坐在家里yy出的一篇玄幻小说,不知道领多少钱,亦或者是加入组织的投名状?
自由民主人权法治是英统下被灌输的殖民思想,必须彻底抛弃。妄图争取民主自由人权法治的人都是自我殖民的卖国贼。
纵观中国历史,从来没有自由民主人权法治这种异端邪说。中国应该全盘拥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大家都知道马克思姓马,是中国人的老祖宗,苏俄爹是我们的前殖民地。我们的政党从不勾结外国势力,都是靠小米步枪打跑了美帝走狗国民党反动派。大家一定要唯一支持本土政党中国共产党。什么?投票?那都是殖民地思想,这么多年软骨病还没治好,我看得给你治治,支持是靠选票吗?我们不搞这种形式主义。我们的支持从来都是发自真心的支持,那才是最可贵的,不是选票这种废纸可以替代的。
植你妹,抗争者大多是年轻人,都没经过英治时期,何来殖民概念。
看到人心向背那一段就不用繼續,事實(區議會選舉)已經非常清楚
这让我想到七十年代意大利盛极一时的极左翼组织“赤色旅”,其创始人雷纳托·库乔为社会系学生,社会学家乔治-寨梅里亚为其架构组织纲领。赤色旅的基层单位为小组,每组不超过五人,各组之间并无牵连,以避免被一网打尽。因此意大利官员称之为“一条被切成数段的蚯蚓,每段都能蠕动”。这倒与如今香港运动中的“去中心化”有些类似。赤色旅成立之初,便以腐败的政府高官为攻击对象。其早期的典型活动为安排杀手,射击政府高官的膝盖(而不取其性命),来达到一种象征性的“使权力机构残废”的意味。

作者從一開始就把香港的示威者類比成暴徒乃至恐怖分子,而忽略了香港的示威從和平向激進向激進的演變,更忽略了示威運動中的和理非主體。既然文章從一開始已定下了錯誤的基調,後面的論述還有多大的參考價值?

其次,整個運動的主要動力,來自於對暴政(制度暴力:林鄭罔顧民意强硬將送中條例送二讀,以及警察濫用職權肆意行使暴力)的不滿,而非對大陸的不滿。作者有意忽略這個主要原因,反而將運動的主要原因歸咎於排中,刻意誇大運動中的中港矛盾,其心可誅。

再者,作者斷言“失去了自由派、进步派的同情,反送中的失败已在所难免”,然而文中卻無法列舉任何一個香港知識分子對運動的評價和反思;作者對香港運動到底有多瞭解,由此可見一二。

結論:此作者如果不是輕浮(僅凴運動中一二暴力場面便妄下結論),便是陰險(刻意用殖民的概念挑動民族情緒);此二者皆有違知識分子的基本道德。
not even wrong不要因为扯了些学术名词就觉得跟周小平胡锡进有何高下
已隐藏
老實說      野蠻要來統治文明      先把會反抗的人宰光再說
揚州十日     嘉定三屠    了解一下

人都沒宰光      要人接受中共的愚昧跟獸性       只能回你一句
去妳妹的
首先萨义德的反殖民理论只适用于中亚地区,在东亚洼地是否适用非常存疑。其次黑格尔的东西早就被波普尔祛魅化过了,引用这两个人的东西使得我对这个人的水平非常存疑,下面是具体段落具体分析

前天Q君转发我一则香港时局的报道,义愤填膺地指责香港暴徒投机。我对香港局势的恶化并不吃惊,倒是吃惊于Q君的态度——政治冷感的Q君,之前对香港一向漠不关心。打开朋友圈,或许是受到最近恶性事件的刺激,这两天许多好友表达了鲜明的反对香港运动的态度,包括此前保持沉默的自由派——事情已经起变化了。一场运动的成败,从来就不只是几个参与者的事。沉默大多数的人心向背,才是维系运动能否持续的薪火,失去了自由派、进步派的同情,反送中的失败已在所难免。

谁是自由派谁是进步派啊?这段话的意思好像是自由派保持沉默是他们主动选择的结果,而忽略了核心问题是大陆的所有社交媒体都有控评还有国安盯着小粉红举报,要冒着删号喝茶的风险去在社交媒体上发东西相比完全安全的站在政府那边的立场,表现得后者是人心向背那样,我只能说这是作者的偷换概念带节奏。

这让我想到七十年代意大利盛极一时的极左翼组织“赤色旅”,其创始人雷纳托·库乔为社会系学生,社会学家乔治-寨梅里亚为其架构组织纲领。赤色旅的基层单位为小组,每组不超过五人,各组之间并无牵连,以避免被一网打尽。因此意大利官员称之为“一条被切成数段的蚯蚓,每段都能蠕动”。这倒与如今香港运动中的“去中心化”有些类似。赤色旅成立之初,便以腐败的政府高官为攻击对象。其早期的典型活动为安排杀手,射击政府高官的膝盖(而不取其性命),来达到一种象征性的“使权力机构残废”的意味。运动的高潮在1978年,赤色旅绑架了前首相莫罗,在要挟政府失败后,将莫罗弃尸街头。成功绑架前总理,无疑标志着赤色旅组织动员能力的巅峰,但同时也是其由盛转衰的转折点。起初,民众普遍对这一组织打击腐败的目标报以同情,但在看到莫罗暴尸街头后,便视之为“恐怖组织”而非“左翼运动”。同情与支持者的疏远,直接导致了赤色旅的迅速没落。

您咋不举举成功案例民族之矛和哈加纳呢?民族之矛和哈加纳去殖民化做的咋样?


首先说结论,由于特殊的历史背景与当下纷繁复杂的政治环境,香港正不可避免地经历着一种“自我殖民化”(self-colonialization)的过程。这个自我殖民化所诱发的心理结构,在回归大陆后“殖民者”客观上的缺位面前,激荡出不可调和的内在矛盾。


结论纯属扯淡,当然他把结论放在这个位置我觉得也是挺神奇的了,既没放开头也没放结尾……

1978年,萨义德在其名著《东方主义》中指出,东方主义(orientalism)乃至现代语境的“东方”,完全是西方建构的产物,旨在为东西方建立一个明显的分野,从而突出西方文化的优越性。中国人要理解这一点并不难:比如在唐朝,印度就算西方了;但同时期日本却把唐朝当作西方(所以才自称日出之国,而隋唐为日落之国)。当时的西方仅有地理上的相对意义,甚至偶有贬义(毕竟紫气东来,日薄西山)。如今国人再谈到西方人、西方文化与西方文明等等冠以“西方”的话语,其中内嵌的优越性是不言而喻的。这种完全接受西方话语之逻辑,主动扮演西方眼中的他者形象(the other),以试图在西方主导的政治经济秩序下获得认同的思维范式,在学界被称为自我东方化(self-orientalism)。在orientalism的视野下,东西方的对立不再是地理上的对立,也是野蛮/文明、恶/善、蒙昧/启蒙、被殖民者/殖民者的一系列对立。了解了自我东方化的背景,我们再来看看香港是如何自我殖民化的,并如何随着历史的进程而演化出不可调和的内在矛盾。

首先萨义德批评的是在中亚的地区的殖民,和东亚有何关系?国内比较强调萨义德的作者我印象里有汪辉?号称是新左的代表,实际上是象牙塔里的本质舔共分子,看看《秦晖,汪晖,温铁军对话》(一定要看完整版)就知道了,被秦晖从逻辑到立场爆到渣都不剩,这就是国内学术界强调反殖民主义的货色。本质上大约等于胡鞍钢、杜钢建的所谓夺取话语霸权……可惜小学文化的包弟不认啊,舔共效果远不如周小平……

(后面的我边修改边发)
Hong Kong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系就是殖民关系,謝謝。与大清不是殖民关系,但与ROC或PRC都只能是殖民关系
首先萨义德的反殖民理论只适用于中亚地区,在东亚洼地是否适用非常存疑。其次黑格尔的东西早就被波普尔祛魅...

等待持续更新。
這篇yy文每個論點 都是
香港是xxx 所以他就是xxx 
完全沒有前恩後果 避重就輕
完全沒提到為什麼香港人不喜歡中國管治
然後就開始噴糞 塞了一大堆理論 結論所以香港人就是假洋人 洋走狗 漢奸
此文的核心谬论,就是把“先进与落后”、“文明与野蛮”偷换成“殖民者与被殖民者”,这是五毛常用的黑屁手段,这篇无非就是强行堆砌了很多辞藻罢了,本质上和“维护中医就是维护中国传统文化就是抵抗西方侵略”一模一样,强行把人性自然的对先进文化、制度、技术的追求与追求的同时自然而然形成的鄙视链,扭曲成政治人格上的自我矮化或歧视、殖民与被殖民。

历史是令人遗憾的,在秦制的拖累下,勤劳聪明的中国人或者说东方人,被西方超了一大截,并且以相对屈辱的地位与近现代先进文明进行了首次广泛接触,“被殖民”与“接触先进”这两件事同时发生了,这的确会使一部分脑子不太好使的分不清“学习先进鄙视落后”与“被殖民、殖民其他”的区别,也同时会使一部分贱种故意把这两者混淆起来以坑蒙拐骗,前者和后者就构成了与此文同类的黑屁文章的受众和作者,后者的目的是阻挠前者进步。

只要你洞察出这种偷换概念,改用人性道德之常识去叙述,香港人的心态的发展便是如下而已:

1.清朝时香港有幸脱离了半封建半奴隶制军事贵族集团的统治,改为被世界上最文明自由的国家统治,显然生活水平和尊严都提高了,命运被改善了,英国在客观上有恩于香港。

2.晚清后,大陆不断经历动荡,中共上台后更是制造了各种灾难,在此期间香港则总体正常发展,同时还不断收留大陆的难民,生活水平人权状况与经济文化均远高于大陆,对任何一个思维与道德正常的香港人而言,都只会庆幸当年英国搞到了这块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英国虽然没给香港人民主,但香港人不那么反感英国——因为英国除了民主之外,已经带给香港人太多的东西了。

这也是为什么从晚清到中共以来的大陆各种专制集团虽然没深度统治过香港人,但香港人这么反感他们——因为要不是这些贱种,香港人用得着挤到香港去吗?

甚至不用扯这么多,直接看此文的最后一句:“想想那些被迫离开香港学府的大陆学子,他们本可成长为同情香港的中坚力量。”——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五毛嘴脸,暴露无遗,还有什么好说的?
广东就是被中共殖民的,本地连一个中央委员都没有。
这种试图把中共套入某套政治学,社会学理论来为中共寻找合法性的举动,一句话就够了:
“你以为你国是正常国家?”

中共政府有民主选举带来的政府合法性吗?
中国有公共空间来讨论政治,呈现民意吗吗?
共产党这个东西在法学当中有它的位置吗?

很多这种思路的文章就是剥离了民主对抗极权,公民对抗暴政,自由对抗奴役这样最基本的语境,剩下的部分就是在忽视房间里的大象的语境下叙述,非蠢即坏。

P.S 在香港社会运动的本质的界定上,去看香港学生运动领袖之一的周永康的文章吧,看完你就知道这本身是一场持续的去殖民的过程。

P.S Matters过去还有正常的文章,现在五毛越来越多却没有任何办法。还是品葱好,反五毛机制最完善,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这儿的。
Natasha 已停用 ?
这篇p文就是学问不到家又喜欢引经据典的典型啦。

“一般来说,被殖民者天然地会将殖民者视为自己的典范,学习后者的政经模式、文化教育等等,因为在殖民语境下,“殖民者/被殖民者”的对立即等同于“现代/落后”的对立。任何自愿接受殖民统治的人,自然会将殖民者视为自己现代化的目标。”

凭什么说香港人“自愿”接受殖民统治?签订南京条约的时候他们有投票说我们欢迎英国来统治我们吗?

凭什么说被殖民者”天然“”自然“地将殖民者视为学习典范?有何根据?前面假装引经据典,立论的关键时刻他就信口胡来了。
作者的“殖民语境下”意思应该是“殖民者的眼中”,将殖民者的观点强加到被殖民者身上,这其实正是萨义德所批判的。
再者,前面也有网友提到,萨义德的东方主义理论在东亚的应用是有问题的。如果一个理论的适用性有问题,那么从中得出的结论也不会夯实。
这个作者一口一个殖民主义,通篇文字就透露出他的殖民主义者底裤。他压根不懂什么叫后殖民主义。
这篇文章是11月15日发的,在今天来看很多论据已经成了笑话
任何自愿接受殖民统治的人,自然会将殖民者视为自己现代化的目标。如果结合心理分析的凝视理论(gaze theory)以及结构主义(signifier的形式与其所代表的signified没有必然关系,语言的含义建立在一系列signifier的互相指代之上),我们可以说,被殖民者总是通过殖民者的凝视(gaze)来获得自我认知。实际上香港一些民众也是如此表现的:他们对殖民时期的更有身份认同,而对当时能否普选不以为意。虽然大陆人往往视之为卑劣谄媚,但这实则和个人品性无关,而是一种结构性的被殖民心态。

然而这一段又典型的忽略事实了,香港没有选举难道不是因为周半旗的威胁吗?请见
[url=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41028/c28hongkong/][/url]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41028/c28hongkong/

[url=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41028/c28hongkong/][/url]这就像真妈妈被逼无奈只得撒手,假妈妈得不到就把其毁掉一样的寓言那样,到底谁是真妈妈一目了然。


………………于是我们看到,在香港的不满与控诉中,大陆被形塑成了至少在政经层面的“殖民者”。似乎任何民生问题都是大陆所导致的。例如,大学毕业买不起房也怪大陆人来香港买房太多,这种把阶级问题偷换成族裔冲突的诡计,和当年排犹的口号如出一辙。(香港已开放用地仅占25%;四大富豪家族李嘉诚、李兆基、郭得胜、郑裕彤无不以地产起家;连所谓公摊面积都是霍英东发明祸害到大陆的,再说下去偏题就不展开了)

请问这段大陆指的是共产党政府还是大陆人?能在香港买房是大陆的既得利益者还是普通人?共产党政府是不是最大的资产阶级?共产党政府是不是强调自己和大陆14亿人不可分割?控评之后的民意的表现是不是小粉红支持共产党政府?
换句话说,在政经上,大陆或许被塑造为殖民者,但在文化及现代性(modernity)上,香港又从未放弃以启蒙者(也就是二元对立中的殖民者)的身份自居。这一想象的启蒙身份,集中体现在温和派运动者所表达的“我们也是在给你们争取自由”,或者激进派运动者说的“我们叫你们支那是因为你们拒绝启蒙”。发展到这里,虽然依然reasonable(reason就是我上述的分析),却不再rational。

这一段指代又开始扯淡了。您的大陆到底指的是政府还是大众?政府和大众是“一刻也不可分割”的嘛?
如果是,叫支那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不是,香港人什么时候针对共产党搞启蒙了?这里的大陆显然是指共产党政府嘛,那么是哪位香港人给包包当秘密狗头军师了嘛?您的内幕消息灵通,我真比不了。
在两个身份间反复跳跃,固然能形成某种程度的“逻辑自洽”,并部分合理化大陆人控诉的“只要权利不要义务”之行为,但终究经不起仔细推敲——毕竟殖民者与被殖民者存在本质上的矛盾。这种矛盾不仅使得港人的叙述越来越难赢得中间派的认同,更进一步促使港人自身在政治运动中趋向韦伯所说的“工具理性”而非“价值理性”(因其所提倡之价值,其自身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出于工具理性(为达特定目的不择手段),也就解释了为何此次香港的运动愈演愈烈,到了如今连许多自由派也难以同情的地步。

这段算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香港人认为殖民者是港共政府和背后的共产党,而这位作者实际上是在偷换概念,他实际上说的是,共产党的执政代表了大陆的民意……
然而更打脸是这几天的选票……

香港的特殊性在于,其虽然摆脱了殖民者,但自己却并非“反殖民”的主体。香港的主权经由英国归还中国,并非由港人抗争而来。主体性的缺位,导致部分港人看来,殖民/被殖民的二元对立并未打破,只是换了大陆这个新的殖民者。这也解释了前述港人之所以产生这种思维惯性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在心理层面,这种二元对立依然存在,所以港人自然地想采取第一种途径以获得认同,即成为新的殖民者。然而不仅政经上的殖民毫不现实,文化上的殖民也不切实际,只能停留在以“进步、启蒙、文明”自居的心理满足层面。换句说话,困于实际上已不存在、心理上依然维系的“殖民/殖民者”的二元困境,这些港人将永远处于“应然未然的殖民者状态”(forever would-be colonizers)。


港人什么时候是要启蒙支那了,最激进的口号是脱支独立,本土自决(民族自决),然而民族自决可是联合国规定的权利。
[url=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A%BA%E6%B0%91%E8%87%AA%E6%B1%BA][/url]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A%BA%E6%B0%91%E8%87%AA%E6%B1%BA

要是中共不承认这个权利当然可以,顺便也不要承认基本法当中的允许香港普选的文件(历史文件),这可以表明党国是必然说话不算话的,所以最后很简单,中美脱钩就行。您国输出低人权优势可以,别国当然有权搞贸易保护主义或者踢开你让你自生自灭去吧。
后殖民的理论我不懂,只能等大手子来,但他把香港人的抗争单纯视作一种“港中对立”的不可证伪的思维结构的产物与“排犹”并联,强调其中的非理性因素,难道这本身不是一种启蒙叙事吗?更别提对隐藏在抗争者的暴力下的结构性的暴力的忽视。另外别忘了大陆当局本身也有自己的一套“港中对立”的叙事
沉默大多数的人心向背,才是维系运动能否持续的薪火,失去了自由派、进步派的同情,反送中的失败已在所难免。

有這樣尷尬的嗎
所有讨论殖民问题的前提都是“香港被大陆统治比被英国统治好”“香港人和大陆同文同种所以是一家人“,这点明显不是事实。
以前被英國殖民好地地, 之後被中國殖民就越來越辛苦

我地唔係"回歸"呀, 係換左宗主國 ! 你個支那政權垃撚圾做得好撚差呀!


我就係樂意香港變成外國租界, 做美國狗都好過做"中國人", 挑 !
这次事件的起因在于港府推出反送中,这就是个引渡条约,为什么港人反应如此剧烈?如果大陆有法治的话,就算来内地受审不是也一样?为什么不提问题的根源? 根源在于不信任,这完全可以理解,中国政府的塔西佗陷阱已经挖到了巴西那边去了吧,对内部的人还有一丝信用可言?例子太多了,匪共这种包着共产主义壳子的投机政党,朝令夕改贯穿始终。
香港人要是自我殖民化有毁掉炎帝陵,黄帝陵,舜帝陵吗?孔圣人在几千年的封建王朝时代不也是中华文化的象征,是香港人毁了他的庙?大把烧掉传统遗迹的是香港人?对中华文明造成不可逆转的不就是把马列奉为圭臬的匪共?马列是中国人?香港人的自我殖民不及你匪共的千分之一。考个研还要学马列,雪泥马的皮
反正只要是好事,就是你匪的正确领导,出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民众愚昧,分裂分子的阴谋,境外势力的野心,或者编一些新的词语,共匪本身永远是正确的。
一般来说,被殖民者天然地会将殖民者视为自己的典范,学习后者的政经模式、文化教育等等

看到這就不用看了。
60-70年代以前,新界比中國還要中國。
香港的特殊性在于,其虽然摆脱了殖民者,但自己却并非“反殖民”的主体。香港的主权经由英国归还中国,并非由港人抗争而来。主体性的缺位,导致部分港人看来,殖民/被殖民的二元对立并未打破,只是换了大陆这个新的殖民者。

錯了,大部分香港人寧被英國殖民,也不願受中國統治。為何假定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一定是對立的?沒考慮過兩者的合作?啊對,以馬列為濾鏡的「愛國史觀」不會想到這點。
在我們來看,英國比中國更仁慈,現在更像傳統語境下的「被殖民」。
地缘政治不仅部分地促进了香港在金融、制造(现在不行了)等产业蓬勃发展的基础,更强化了香港人在面对大陆时以“启蒙者”与“文明人”自居的心理。

……當年香港經濟是靠出口產品至英美發展起來的,又一個看了大陸幾篇網文黑屁的。

例如,大学毕业买不起房也怪大陆人来香港买房太多,这种把阶级问题偷换成族裔冲突的诡计,和当年排犹的口号如出一辙。

大陸的左派一般假設香港是「完全的」資本主義社會。忽略了政府在當中的角色(8萬5>孫九招)。不過怪新移民是所有地區的通病。

最後說一句,任何依據其他殖民地發展出來的後殖民理論皆不適用於香港。(據高馬可所言)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墙国人总特别喜欢花一大堆字去说xxxxtion和xxxxxxlism。
说到底无论什么主义还不是基于人性喜恶,这些人是不是读政治读上脑把政治体系的硬性主张当成社会的主体了。
说那么多自己空想的废话的价值还不如随便一个香港本地莽汗的一句意见。
就是比较喜欢西方那一套,不喜欢处处被管,他妈的有那么难理解吗,难道这世界还有人天生喜欢被管束的?
抛开一切前设,这世界上有个人跟你说你有很多绝对人权该被尊重,另一个人跟你说为了某些你不认同的目的,他可以侵犯你的人权利益,这他妈有那么难选吗?
就是左逼惯用话术套几个大词罢了,能说出

沉默大多数的人心向背,才是维系运动能否持续的薪火,失去了自由派、进步派的同情,反送中的失败已在所难免。

这种话的人,说明他对这场运动并不了解,只不过是蛋头知识分子看图说话罢了
讨厌文章里的那种无知的傲慢,用再多的学术术语包裹的还是你是汉奸那套。
這種高級五毛,混合了Progressive Liberal的敘事和邏輯,確實是非常難以反駁的。最簡單的辦法便是羅列事實敘述運動發展過程。
首先是它對東方乃至歐美以外的所謂文明沒有認識。這些文明中可以說是沒有政治文明。香港有整套中國的節日習俗、飲食文化以至於家庭倫理,但是政治文明完全是從零開始受英國教化。因此把中港衝突定性為文明衝突是一種偷換概念。
其次,它發明的概念是無意義的,比如殖民/被殖民之類,完全忽略殖民具體的內涵,利用共產黨以及西方左派邏輯裡面預先的定性,將讀者思維帶回潛意識裡接受的洗腦內容。
其實很多支那匪族家裡來西方讀社會學政治學的二代們,都能非常輕鬆地寫出這種文章。這也是為啥我常勸腦袋清醒的中國人別想著有一天回去改變什麼,先徹底地擺脫洗腦,在西方國家紮根再說吧。
成篇文淨係可以得啖笑,要開啟精選評論囉
实际上倒可以用刘仲敬说过的一段历史来类比,芬兰曾经是瑞典统治之下,后来被划给俄罗斯,俄罗斯开始让芬兰自治,后来准备把芬兰俄罗斯化,芬兰就受不了啦,逐渐产生了民族意识,在十九世纪之前,芬兰的人里面既有说瑞典语的瑞典人,也有说俄语的俄国人,其中说瑞典语的还是上层为主,本来是统治芬兰本地的,真正说芬兰语的都是乡下人多。后来芬兰意识觉醒之后,芬兰语成为大众主流,原先只说瑞典语的芬兰上层人的后代纷纷开始用芬兰语了,也只认同芬兰了。此时俄罗斯发现芬兰的离心,可是同化不了。为什么呢?因为比起瑞典来说芬兰是落后的,但是俄罗斯是什么啊,东方的半野蛮人。他们不能做瑞典人,也不愿意变成俄罗斯人,最后只能选择做芬兰人。在苏芬战争中,芬兰人爆发出来的力量让苏联不得已让步,芬兰最终独立。
笑死,這麼多年還是“漢奸走狗”那套論述
換一個詞就以為我認不出你嗎?
幾年前也許對我們有點用,但是當對中國的認同完全打破
重建香港民族的身份認同後,這一套在我看來就是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

因為我根本不認為我是漢人

再說了,年輕一代根本沒經歷過英國殖民,只存在被中國殖民的記憶,自然是要反殖民了

在我們看來,日落帝國是出賣了香港
我的目標從來只有一個,命運自決
社会学之类很容易黑屁的一点就是,忽略理论成立的需要的严格假设,到处套用。
自我殖民这个词听起来好似自己抢劫自己一样有严重逻辑问题
沉默大多数的人心向背,才是维系运动能否持续的薪火,失去了自由派、进步派的同情,反送中的失败已在所难免。


看到这句就不想读完这废话连篇的垃圾了。连基本事实都不顾,是活在梦里吗?希望选举结果能打醒这个[][]。

把香港人抹黑成殖民化影响下的顺民,也是中共的宣传手段之一。殖民主义横行的世界早就解体五六十年了,某些人的脑子还停留在一百年前大清的时候。
感覺這個人還是接受牆內資訊太多,多講無益,建議惡補,不覺得他理解香港甚麼,文又長又臭,不看。

我就總結一句:這就是一場反殖民運動。
首先萨义德的反殖民理论只适用于中亚地区,在东亚洼地是否适用非常存疑。其次黑格尔的东西早就被波普尔祛魅...
感谢长文回复分析,很精彩。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墙国人总特别喜欢花一大堆字去说xxxxtion和xxxxxxlism。说到底无论什么...

給你一個like,和很多學者說話很容易被繞進去,不是說他們沒道理,但他們很多時候因為過於信任理論而偏離了常識。遇到一些社會現象就喜歡拿理論去硬套,而最終會非常離地。
這位仁兄裝模作樣以為自己很有邏輯嗎?
說一大堆名詞為何對香港人為何反送中隻字不提?
為何對不對等以及不合國際的武力隻字不提?
為何對721以及香港律政司以及法官備幫警察隻字不提?
為何對港共政權以權力打壓的冷暴力隻字不提?

強行對這次運動用殖民/被殖民的角度分析 已經是本末倒至 倒果為因 不選取對自己觀點有利的 而不是全盤分析後得出結論 連做論文最基本的法則都搞錯 他是外行人嗎?
1.前面一段義大利1960年代赤色恐怖組織,這不只引喻失義,算惡意影射吧。
赤軍旅是用武裝攻擊無武裝的政府高官,香港則是以冷兵器攻擊武器裝備比他們精良好幾個檔次的香港警察,而且成功的案例,只有割頸(單人突襲)跟8月15日晚間攻擊警察導致開槍(小組襲擊)這兩案。那警察的實績又如何呢?警暴案例不勝枚舉,逮捕人數高達數千人,算是國家機器碾壓式的勝利啊。赤軍旅要怎麼跟他們相比呢?
大家如果從六月開始就關注香港,就可以知道,六月固然有百萬人上街,港警用tg跟布袋彈鎮壓,但上述兩件事在那個時空環境之下,絕對是不足以發生的。是兩三個月來港府不應、不理、僅存的回應無不是玩文字遊戲、警察天天講大話,特首淪為政治殭屍,培養出來的。
You brought the montser. 
暴力的根苗,就是北京跟港府培養出來的。現在想要一筆勾消,可能嗎?

2.香港的問題不在於殖民或非殖民。在於民主自由或專制獨裁。用薩伊德的理論,還是嚴重引喻失義。
為什麼你會看部份香港人揮舞英美國旗?不是他們戀殖,是因為如今社會的氣氛,不比港英時期自由,言論自由受到限縮,現在反送中條例還要赤裸裸剝去法治的最後一件衣衫,搞得他們衣不蔽體。
他們要的不是英國人回來,他們是要回到香港舊有的自由跟法治。而且他們進步了,要求連港英時期也未得到,但實然應得的權利,例如雙普選。這跟殖民沒有關係,這是對民主自由的追求。

3.標準的先射箭後畫靶文,只是用專業的政治學名詞堆砌,讓你不知道怎反駁而已。
反正一切就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馬列主義對中華文化的騎劫,比之英美殖民,哪一個更不堪呢?不知道本文作者有沒有興趣為文討論一下。
以前被英國殖民好地地, 之後被中國殖民就越來越辛苦我地唔係"回歸"呀, 係換左宗主國 ! 你個支那政...


明白明白, 寧做美國狗也不想做四等漢人
存在者09 🤬不友善用户
1978年,萨义德在其名著《东方主义》中指出,东方主义(orientalism)乃至现代语境的“东方”,完全是西方建构的产物,旨在为东西方建立一个明显的分野,从而突出西方文化的优越性。

整个文章的基础就是萨义德的这个理论,而萨义德这个说法只有部分道理。

东方西方只是人存在的不同面向。东方人习惯的生存方式是驯养家畜,而家畜都是温和的,实际上就类似于生态圈的底层小草那样,因此,东方发展出的文明文化上大多是以一种背谬的方式来反向寻找人的存在。举个例子:顺其自然,顺道而行,严格讲都是在顺向遇到问题你顺不下去的时候引发人的“觉悟”。

而西方人的生存方式类似于生态圈的猛兽,狩猎文化在西方现在还一直存在,而猛兽是一种不安于束缚的生物,同时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猛兽在生态圈的存在地位就是调控整个生态圈的平衡,他们会咬住和吃掉那些羊群中弱小或病弱的个体,实际上起到了让生态圈正常平衡的健康作用。

从这两个大致角度来看,我一点都不奇怪西方会发展出来极其强调“法则”性质的逻辑理性思辨文化,而东方却诞生了类似于儒家的生存力极强的温和文化。

东西方其实都是人类文化的不同组成部分,西方当然可以构建他们认为的东方,你也可以构建你的看法,这一点没有任何人阻拦。至于你是否一定要这么看,这事你本来就可以选择。

所以最终结论就是,萨义德的观点固然反驳了西方人构建的东方并不一定就真实真确,但这却是非常正常的东西,因为构建在自己的经验历史上的模式来理解别人,从来就是每一个具体人的正常处理方式。至于构建的结果,在别人那里是否被接受,这一点是可以被察觉到且可以通过沟通交流解决的。

心理学上的移情类似于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这一点是可以被察觉到的,你把西方看成什么,这是作为东方人自己可以察觉的。

这文章真正要反驳,其实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学术上他大概搞的也就是拉康继承的黑格尔主奴辩证法。黑格尔的东西都要小心。
peacefulwaters 回复 存在者09 🤬不友善用户
>> 整个文章的基础就是萨义德的这个理论,而萨义德这个说法只有部分道理。东方西方只是人存在的不同面向...


东方又不是光畜牧。萨义德的观点漏洞在于,他正确的指出了西方想象东方是有自身偏见的,但是却“以谬误对抗谬误”,试图来否定西方来提升东方。正确的做法是解构东方。把伊斯兰,印度和中国儒家文明分成三大块来理解。
充其量也就是周小平pro max
看似扯些历史,理论就高大上,其实都是谬论
美化中國殖民,否定香港人跟英國有關的自我認同。

就跟中國人對台灣人認同的台灣文化包含日本文化而一直試圖貶低日本以抬高中國同樣,都是基於中國人的自卑,無法同意中國被否定的事實而已。

另外香港人認為「大陸(中國)」比「共產黨(中共)」有問題,這反而是認清問題真相,不是走入死巷。
这篇文章的观点是:
1.香港人把英国佬和共匪国都当成殖民者,但在文化上却认为自己对于共匪国是启蒙者。
2.这样是不对的,会引发问题。因为香港自居启蒙者,把一切和大陆的理念冲突,都会归结成港中对立的叙事框架。

首先先说,英国的殖民政策是特别统治主义,英国人尊重殖民地的本土文化,殖民地拥有很大的自治权。这种政策是在美国独立战争之后形成的。这样的殖民地哪怕独立之后,也会愿意和母国建立联系,实行合作。与其相反的就是内地延长主义,代表是法国和葡萄牙。葡萄牙在康乃馨革命后放弃殖民地,莫桑比克随即陷入战争泥潭。
其次,香港在英国的殖民体系中,扮演的也不是印度的那种原料产地的地位,而是一个地区性贸易中心。香港人没有像印度人一样揭竿而起,也是这样的原因。唯一一次是67年的左派暴动,是共匪支持的。

然后是分析。
1.英属香港是殖民地吗?当然是。香港特别行政区是殖民地吗?不是。有些葱油可能会认为是,然而,少数人可以殖民多数人,先进者却不会被落后者殖民,因为这根本没有可行性。所以,匪共政府假惺惺地给了香港自治权,准备慢慢收回。匪共实际上就是要把香港作为本土来统治、掠夺、利用。香港人也没有把匪共当成殖民者,而是当成纯粹的掠夺者。殖民者是干不出来匪共在香港的勾当的。
2.西方是世界的中心,制度上离西方越近越文明,这一点根本不需要论述。奥地利比波兰文明,波兰比俄罗斯文明,俄罗斯比蒙古文明,蒙古比中国文明,这他妈显而易见。香港在西方文明的框架下呆了150年,比东亚这一片被清王朝统治、被匪共糟蹋的土地,简直文明太多。香港的问题就是,作为东亚的文明灯塔,却要被比自己野蛮百倍的极权政府统治,还被要求同化,这放谁身上都接受不了。解决方法很简单,要么匪共改革/倒台放弃集权,给香港真正的自治;要么就独立。
九七前歹我初小,當時教唱中國國歌,看五星旗,到真要回歸時,我才知香港以前是英國殖民地,說受太多殖民教育根本是對香港完全不了解。
另外區議會選舉已明確顯示黃藍陣營支持者非常堅定,火燒人或攻打大學也沒明顯轉變。
最後,香港回歸後廿年,民主運動非常和平,03年五十萬示威或者國教示威顯示出港人的驕傲,但沒用,局勢還是惡化。
對香港年輕人來說,作者論點連冷氣軍師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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