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左派是否需要拨乱反正?该如何促使他们回归正轨?

个人认为西方左派的思想偏差越来越大了,表现为:①无节制的追求结果平等、②极端环保主义侵害个人自由、③无视种种危害强推全球化、④和极权国家暗中勾兑、⑤用政治正确侵害言论自由

但是没有左派也是不行的,重点是要做到合理平衡尊重现实。

因此该如何帮助西方左派重回正轨?
perzal 新注册用户
  西方的左派其实就是因为长期生活在民主国家,没有体会到独裁国家的可怕。
  与中国的左派相比,西方的左派至少还有点左派的样子,也会支持一下工人运动以及学生运动,至于中国的左派,我个人不屑于称呼他们为左派,作为一个社会民主主义者,当他们在互联网上喊着要屠杀黑人,当弱势群体迫害时,又说着“还不是你不努力”这种话,这种人,充其量也就算个共趣人,叫他们共趣粉红更为贴切。
  我曾经在b站上一个关于列宁的视频上看到有个人在评论区疯狂的歌颂共产主义,后来我又在灌肠者网的入关学视频上发现了这位“极左”嚷嚷着要屠杀美国人,这就是中国左派的现状。
  如果要对西方的左派拨乱反正,必须让他们先明确一个概念,他们现在抗议的权利,能对政治人物提出异议的权利都是因为他们生活在一个文明世界,他们才有提出抗议的权利,这样他们才能放下自己激进的观点
  
Onioner 品葱难民。原品葱Onioner。习以为常,近乎平壤。见到“如何反驳xxx”式的问题一律点踩
上个世纪60年代也是一个左翼思潮兴盛的年代,但许多那个年代激进的左翼青年在70后来都逐渐右转,走向了传统的自由主义。对于他们其中很多人来说,促成他们认知转变的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文革。在美国多年的著名中国史学者张灏教授就这样回忆他年轻时的思想经历:

“在台湾念大学的时代,受到殷海光先生的思想启蒙,我是一个五四型的自由主义者。当时我对自由民主这些理念的认识很朦胧,可是生活在台湾1950年代的白色恐怖中,却对这些理念有着无限的向往与热情。

我去了美国。在海外的新环境里,我的思想很快有了变化。......与许多来自台湾的留学生一样,我是在海外找到了中国的民族主义,也由于它的牵引,我开始正视马克思主义思想。思考这思想提出的一些问题。左转很快冲淡了我本来就很朦胧的自由主义立场。我不知不觉地进入1930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心境。一旦发现了群体的大我,个人小我也无所谓了。1960年代初,有好几年,我和殷先生虽然通信不断,但与他所代表的自由主义似乎是渐行渐远了。

但我的左转并未持续太久。1960年代后期大陆上掀起文革风暴,使我的政治意识再一次转向。记忆中,文革开始时,我正结束哈佛的学业,去美国南方一所州立大学教书,那儿报纸很少登载中国的消息。但从各方零星的报道,我完全无法理解当时中国的动态。随着文革运动的展开,我的困惑日益加深,觉得有重新检讨我思想左转的必要。

在文革运动展开的过程中,我在海外虽是“隔岸观火”,但那熊熊的烈火却深深地震撼着我。与海外许多华人不同,这烈火在当时没有使我对文革抱持同情或幻想,相反地,它却震醒了我左转的迷梦。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在观察这场风暴中,尼布尔的思想突然有了活生生的意义,好像得到经验感受的印证。我看见了,在理想的狂热中,在权力斗争中,人是多么诡谲多变,多么深险难测,人性是可以多么丑陋,多么扭曲,多么可怕!在人性的阴暗里,我找到了文革所展示的权力泛滥的根源。我不自禁自问:权力,假如有制度加以防堵,加以分散,还会变成这样泛滥成灾吗?尼布尔那旬名言,特别是那第二句话又在我的脑际浮现:“人行不义的本能使得民主成为必要。”我由此开始对民主重新估价。在左转过程中,我对民主丧失的信心,也因此渐渐恢复了。”

相信对于现在的许多左翼青年也一样,只有人类付出的血的教训才能让他们清醒,新时代的文革也在路上。他们中的许多人也一定会走上张灏教授的路。
鸥鹭茫茫 要提高续命水平
「和极权国家暗中勾兑」我认为不能单用派别去区分。

当掌权的右派要推行贸易全球自由化,趋利的资本家就会联合起来去打击左派的环保;当掌权的右派要阻止全球化,趋利的资本家就会联合左派去打击右派的保守。而许多左派把这些责任全推给了资本家,但我认为国际上存在着许多专制的国家才是主要的原因,专制国家经常抛出各种利益去引诱,相当于贩毒者。就是说,拔乱反正最好的办法就是全球民主化。至于怎么推动,现在成为了非常难的事情。

「无节制的追求结果平等」朔源都是因为美国的经济越来越差,这些都是滋生共产主义思想的土壤。

「用政治正确侵害言论自由」是的,我也非常反感这点,但是我同样不认同美国极端壬的种族歧视(那种明目张胆的)。

而我认为许多左派要强推那套多元主义,才是最容易让人排斥的。比如要强行往军队里分配一定比例的同性恋,纪律严密的军事都想搞这套,不懂是怎么想的。
NZRdlClr5 懶得重複解釋,特別註明:我就是個喜歡用繁體字的大陸人,因為我覺得繁體字看著爽|反共反統反納粹反加速 挺港挺台挺圖博挺東突 自由平權支持者N'Z曼參上 夜露死苦
我也討厭結果平等,我也同意很多環團過於極端又沒有邏輯,保護北極熊卻不保護麋鹿的那種所謂動物保護多得是
但在品蔥這種特殊環境(整體對左有敵意而且存在大量左右不分的用戶)遇到這種問題我就想問:樓主認爲哪些是極端、哪些是無節制?
每個人都同意極端是不好的、無節制是不好的
但每個人心裏想的極端都不一樣
以川普看來,說「全球暖化」這幾個字或許就是極端環保主義了
所以樓主認爲哪些是極端?
在我看來,「爲了減少使用不可再生資源而尋找油以外的動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無視電池生產過程會產生大量污染這個事實,僅僅因爲可以減少本國的碳排放就强推電動車」就是沒有邏輯,「强制每個人坐上單車」就是走極端
我眼中的「極端環團」可能認爲我就是極端不環保不配合,他們可能認爲要把非法排污的人殺光才叫極端
而在一些我眼中「沒有環保意識」的人眼裏我可能就是極端環保了
所以樓主怎麽樣?
第三新索多玛 共产党说1+1=4,你说1+1=2,可见1+1=3,不需要证据,谁拿证据谁极端,和共产党有什么区别?
反对白左的观点是一回事,但不要真的认为自己有资格在这种事情当中参一脚,须知白左地板高于你国天花板,太入戏会令自己狂妄的。
西方人也不是傻逼,他们的问题自有自己人来解决。
alwaystasty 在新留学生
你没法否认西方的左派大多数都没吃过在独裁政权统治下受的苦,所以你要加速墙内,迫使共匪踩一下人家的底线,让人家彻底地认识到共匪有多丧尽天良,把共匪政权当纳粹来看
对于你说的那5点,全球各国都能察觉到这种两边往极端的方向走的趋势,所以必须要有什么大事件来震撼住人民才能把他们重新往中间温和派推,不大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用同性恋,双性恋破坏正常家庭观念,慷别人之慨来均富的问题那都是以后要面对的更加剧烈的社会矛盾了,也许也会导致分裂国家。

这种伦理上的论点不是普通的民众就能说一道二的。偏左的大学生年轻人就会说人人平等,性别取向是人家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去判断人家配不配成家养子。偏右的保守人就会说这简直就是异端论,直接就破坏力传统的家庭结构,只会造成社会动荡和道德价值观的流失。你能没有任何偏见来全方面的分析这些观点吗?


有些人说这是用极端来克制极端,我更相信像美国这样的国家的选举里中间派和不投票者会越来越多以导致两边的人都开始往中间走来争取这类人
什么叫“拨乱反正","回归正轨"??? 
谁定义什么是正规??
人家觉得自己就是正规,你们这些右翼分子才应该改正。
cybermage 爱、人性、同理心、契约精神,是文明与野蛮的分界线
我认为如果右翼(姑且这么分类)的媒体拥有跟左媒差不多的影响力的话,就差不多平衡了。因为用外力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本身是不合适的。在正常的社会下,一个人可以用其得到的信息来形成自己的观点。如果两方的信息渠道基本平衡,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对某种观点先入为主。

而现实是,在美国,影响力最大的媒体都是左翼媒体;而右翼的影响力则集中在民间团体。这其实也可以算是一种平衡吧。。。

顺带一提,虽然twitter和facebook这类平台比较偏左翼,但我看到的一些匿名平台(4chan、ZeroNet)则比较偏右翼,只能说人们为了避免冲突而刻意选择的不同的圈子。这样其实并不利于各种观点之间的交流。
關心並推動各種權益的左派一直都很正常,有問題的是退步性左派,又稱左膠。
我觉得没有什么办法。感觉难度等同就是在问怎么把中国的小粉红变成“反贼”。

从二战走到今天,这些社会变化都不是一触而就,也不是凭一人之力改变的。我就是静静地看着(欧美)社会一路向左。我在现实生活中会尽量避开政治和有争议性的话题,除非我确认我是在同温层里发言。

你提到的几点都很难举证的,即使有实例(比如firefox的前CEO因立法前反同性恋婚姻合法化,后来被翻旧账被炒鱿鱼)也会被说成个例而且,还有很多即使是这种个例,也会有很多人出来洗地,(比如,他的立场不符公司文化,无法带领公司和员工等等)

是不是跟小粉红很像?
你要是无聊可以看一下社会工程学的书(不是IT方面个人信息泄漏的那个意思,而是社会学上的对社会改造)
y越全球化,左派就越做大,孤立主义的川普才被称为种族主义者
经济决定政治。直接的办法就是贸易保护,参考经济危机时的德意志帝国,逼迫他不得不走向法西斯侵略扩张道路。然后团结起来打倒法西斯。
單講西方的話,左派首先不要賣國送錢給外人,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用同性戀,雙性戀破壞正常家庭觀念,慷別人之慨來均富的問題那都是以後要面對的更加劇烈的社會矛盾了,也許也會導致分裂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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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独裁闹的欢,小心人民拉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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