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驻华美军司令史迪威?

史迪威曾任驻华美军司令,东南亚战区副司令,盟军中国战区参谋长。

他这人简直离谱,和共产党关系那么好,和蒋介石、英国人和上司都关系不好,还计划刺杀蒋介石,临死还说遗憾没能和朱德并肩作战。
他算是左派?还是单纯看蒋介石不顺眼,看蒋介石不顺眼我能理解,但为何觉得共产党比蒋介石好呢,尤其他还是个美国人……把共产党看成革命者……匪夷所思,尤其他到死都没改变看法,不知道如果他活得久一点,看到共产党建国后的种种运动,能否改变一下看法。


下面来自维基百科,我稍微整理一下关于他的介绍。


在日记中替蒋中正取了“Peanut”(笨蛋、没用的小人物。直译是“花生米”)的绰号,还说蒋是中国第二个“叶名琛”,甚至将黄山的蒋中正行馆称为“贝希特斯加登”(希特勒山庄“鹰巢”)。也批评罗斯福幼稚爱幻想、把美国陆军当成后娘生的看待,甚至于私下多次蔑称罗斯福为橡皮腿(罗斯福因病下半身不能活动),令罗斯福十分不满,但在马歇尔毫无保留的支持下,其地位并未动摇。史迪威对国民党内横行的贪腐现象十分厌恶,认为应该越过各级军官将军饷直接发到官兵手上,得不到回应。因此一度建议美国完全终止援助。史迪威对中共却怀有相当好感,认为中共是真正有能力抗日的力量,而共产主义者不过是土地改革者,他认为赤色份子是革命份子,而革命是美国的传统,所以美国必须支持中国共产党的革命。曾建议将部分美援给予延安。蒋中正自1943年起曾两次要求美国撤换史迪威,但因为战时两国关系而撤回建议。

后来中缅印战区内已经有多数人员要求撤换史迪威职务,蒙巴顿起初并无撤换史迪威的意图;但共事日久后蒙巴顿也察觉史迪威的个人风格对中缅印战区的统御有高度负面影响,1944年后蒙巴顿都公开表示不愿与其共事,并对英国政府和到后来对马歇尔提出正式要求撤换史迪威。  史迪威本人虽然表面没直接批评,但私底下将这位新上司和罗斯福总统批判到毫无价值;史迪威日记在1944年1月12日记载:“这个漂亮男孩,不过如此,受不起风险,我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懂事。”“统帅部人用得太多,哗拉哗拉讲空话,不想打仗。”直到1944年8月,日记本内记载批判蒙巴顿的话愈来愈多,例如:“蒙巴顿是一匹笨驴”、“爱出风头的小把戏”、“一把尿壶”,史氏反英情绪日益高涨,在日记中记着:“英国人我越看越气愤”、“这批伪君子、私生子,用尽方法和机会,要割破我们的喉管。” 1944年8月中,罗斯福再三提出蒋中正将中国大陆之军队交予史迪威指挥,为此特意将史迪威晋升为上将。罗斯福一度以接近命令的口吻向蒋提出要求,史迪威得悉后,亲自将该份电报交予蒋中正,之后在他的日记中记下快慰之感。蒋中正回复罗斯福,倘若要将指挥权交予史迪威,宁愿不惜脱离同盟国,独自抗日。罗斯福因此派遣特使赫尔利确定两造状况,赫尔利在10月12日回复给罗斯福的信中表示:“史迪威是个好人,但无法和蒋介石共事。”“史全无能力了解蒋,或和蒋合作。”最后结论道:“史每一个动作都想要完全压制蒋介石。”最终罗斯福权衡下在1944年10月18日下达命令撤换史迪威,1944年10月29日,史迪威的职务由魏德迈接手。

1946年10月12日现役中因胃癌在旧金山病逝,他死前曾表示:此生不能与朱德并肩作战为憾。 唐德刚引用美国档案“戴维斯方案”(PLAN DAVIES,由史迪威与戴维斯拟订的作战计划):“当美军于东南沿海登陆时应联合中国共产党,共同占领沪宁地区,并以欧洲战场缴获之德军武器大量装备共军,此一方案在完成前不应让蒋介石知悉。其后应视此一共产政权为享有主权之唯一政府,并把蒋介石的政府排斥在外[8]。”  根据史迪威副手窦恩将军回忆录记载,史迪威两次私下计划暗杀蒋介石。


下附一首他写的诗


为报仇我等了很久, 我终于有机会。 盯着花生的眼睛 往他裤子踹一脚。  旧鱼叉已准备好了 把握时机准确瞄准, 直到外面只剩下手柄, 一次又一次刺穿他。  这小混蛋发抖, 也说不出话来。 他脸色变绿颤抖 挣扎著不肯出声。  抵偿我所有疲倦的战斗, 抵偿我的所有困苦, 终于轮到我的回合, 将花生击倒在地。  我知道我还得受苦, 继续受累受委屈, 可是——啊——感觉好快乐! 我撕碎了花生的脸。 — 史迪威1944年写的一首关于蒋中正的诗
陈美丽 拥护品葱习惯法
转述刘仲敬的观点,不妨一看。

刘仲敬: 美國自立國以來,始終懷有特殊使命感。美國特殊論兼有十字軍和清教徒的性格,在現實主義者看來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她自以為道德高尚,不肯與唯利是圖的老牌殖民主義者同流合污。她在幻想的驅使下,一次又一次在神秘的東方尋找值得自己扶植的同類,猶如那喀納斯在水中尋找自己的鏡像。

在格雷厄姆•格林這樣世故的天主教徒看來,美國人的傳教士精神比馬基雅維利主義者的陰謀詭計更具有破壞性。

《文靜的美國人》以冷戰初期的西貢為現場,描述了他們的盲目和幻想。法國人、天主教徒、高台教、和好教、越盟都是沒有幻想的權術家,完全清楚場面上的口號只是用來忽悠外人(尤其是美國人)的。只有美國人一本正經地相信越南存在某種高尚的「民族民主力量」,覺得很有必要把這些黃皮膚的小兄弟就出來,引導他們走上一條既非殖民主義、又非共產主義的康莊大道。可惜他們想象出來的越南傑斐遜(小說中的「戴將軍」或「老戴」)只是另一批心狠手辣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只想利用美國人的幻想騙取美國人的資源。如果他們一開始看起來形象較好,那也僅僅是因為他們沒有力量。

老牌馬基雅維利主義者在相互折騰的過程中,多多少少還形成了某些類似江湖規矩的東西。脆弱的平衡一旦破壞,就連江湖規矩都垮台了。結果美國人寄以厚望的「民族民主勢力」造成了新的動亂和流血,居然需要那些不太裝腔作勢的赤裸暴力分子來收拾殘局。

格雷厄姆•洛林沒有什麼傳教士精神,一點都不相信多愁善感的格萊斯頓式廢話:「東方人跟我們一樣,都有不滅的靈魂。如果他們受苦受難,我們不能袖手旁觀。」他的主人公覺得東方人跟動物差不了多少,不知道靈魂是什麼。越南的女人像寵物和家畜,只會對包養和愛撫起反應。你給她們舒適的物質生活,她們就會用身體回報你,僅此而已。今天沒有你,她們第二天就會大大方方地將鋪蓋搬進下一位包養人家裡,沒有什麼感情不感情的問題。美國人對她們講愛情,只會讓她們覺得虛偽和討厭。

「文靜的美國人」聽到這些高見,更覺得歐洲人道德敗壞,殖民主義余毒必須清除,然而他那些可以列入美國新聞處通稿教程的理論到處碰壁,最後連自己的生命都犧牲了。

腐敗的歐洲人在政治上和愛情上都打敗了天真的美國人,頗有象徵意義。在十九世紀舊歐洲的文學修辭中,女性蘊涵著柔弱、腐敗、缺乏原創性的「東方」特徵。直至世界大戰,埃米爾•路德維希仍然將大英帝國的殖民事業稱為「東方式的婚姻」。「東方式的婚姻」沒有西方式婚姻的財產契約關係,新娘和嫁妝都是丈夫的財產。歐洲人失去殖民帝國以後,創造了許多針對美國傳教士式帝國主義的反殖民理論,怨恨美國人棒打鴛鴦的無力感在其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從日本人所謂「感情煉金術」的意義上講,格林創造的「格林國」無異於這些報復性理論的文學鏡像,因為格林這種觀念不僅僅是文學創作,人老珠黃的歐洲人對美國人魯莽的反殖民主義就是這麼看的。歐洲人及其東方二奶巴不得利用恐怖分子,做掉礙手礙腳的美國佬。

《文靜的美國人》有許多現實版本,1956年的蘇伊士危機就是其中之一。艾森豪威爾在納賽爾身上找到了「民族民主力量」的影子,把英國人和法國人趕出了中東,結果在此後的幾十年中,飽受這些「民族民主力量」掀起的反美運動折磨。

近代中國是美國式堂吉訶德精神的另一個主要對象,也是另一部悲慘的十字軍挫敗史。《美國在中國的十字軍》作為歷史著作乏善可陳,作為歷史象徵倒是非常貼切。早在善後大借款的時代,威爾遜總統就在操心不讓殖民主義者乘機破壞「中國的行政獨立」。沒有美國人再二再三的庇護和縱容,中華民國歷屆政府仰為命脈和法寶的賴債和毀約手段早就玩不下去了。埃及和印度就是因為玩弄類似的小聰明,才會淪為債主的殖民地。

美國人一再在中國人不能保護自己的時候保護中國,甚至犧牲自己的僑民和利益。在亨利•盧斯、賽珍珠和宋美齡之流的合謀表演下,美國人在蔣介石身上找到了「基督教信仰和民主原則的核心」。日本人的主要恐懼在美國,中國人的主要希望也在美國。

然而,親密乃是幻想的天敵。國民黨初期投其所好的表演成功,恰好構成了後期露餡的直接原因。美國人一旦幻滅,又把蔣介石趕了出去。現實主義者肯定會認為,這兩次選擇的時機同樣糟糕透頂。他們一開始就不應該為蔣介石而犧牲日本,在遠東留下危險的政治真空;但既然已經犧牲了日本人,就不應該再犧牲蔣介石而留下更危險的政治真空。

然而美國人尋找子虛烏有的「民族民主力量」,主要出於自身認知結構的需要,選擇的對象本身反而不太重要。傳教士不是外交家,希望永遠不會枯竭。早在蔣介石的幻象破滅以前,替代候選人的塑造已經如火如荼。

由與美國的資源極其巨大,即使最玩世不恭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都不敢不公開尊重美國人珍視的理想。畢竟李嘉誠一時開心扔下的紅包,落在窮人手裡就像發了一筆橫財。謝偉思和太平洋協會很想抓住寶貴的機會窗口,將延安的形象改造成類似新政左派的「溫和改革者」,盡可能接近美國人頑固的期望,新華社也一度非常知趣地頌揚富蘭克林•羅斯福和美國民主。當然,最大的獲利者仍然是面目模糊的第三勢力。依據「畫鬼最易」的原理,越是模糊越方便幻想和塑造。

芭芭拉•塔克曼在《史迪威》以同情態度當中描繪的形象,其實跟《文靜的美國人》以諷刺態度描繪的形象差不多。史迪威莫名其妙地喜歡商震和張發奎,把一切功勞都算在他們的頭上。馬歇爾放棄調停時,宣稱只有「政府和小黨內部的自由分子」才是中國的希望。

歸根結蒂,「既反蔣又反共」是美國人真正的理想標準。甚至在朝鮮戰爭後,美國人對蔣介石的支持都是相當勉強的。如果說孫立人事件和雷震事件暴露了美蔣意向的微妙差異,「第三勢力運動」或「自由中國運動」就證明了美國人願意為他們的期望付出多大的代價。

萬麗鵑在《一九五〇年代的中國第三勢力運動》當中指出,「第三勢力運動」或「自由中國運動」的前身是李宗仁和張發奎暗中資助的香港「自由民主大同盟」。他們的雜誌《自由陣線》宣稱:「第三勢力的使命……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矛盾之中,另辟蹊徑,尋求世界和平的坦途,導引人類歷史趨於合理正常的發展,謀取人類生活的繁榮康樂,長治久安。」隨著粵桂系殘餘勢力的瓦解,這些人很快就陷入了無米下鍋的窘境。這時,中央情報局駐香港的站長夏泰茨發現了自己的「戴將軍」。除地點不在西貢以外,接下來的故事情節酷似《文靜的美國人》。

新「第三勢力」的領袖蔡文治出身黃埔,參加過台兒莊大戰,尤其難得的是英語流利,跟隨蔣介石參加過開羅會議。英語口語水平是當時「民族主義力量」的主要鑒定標準,因為鑒定權掌握在聽不懂漢語的美國人手中。史迪威就習慣於將懂英語的國民黨將領說成自由派和好人,將不懂英語的將領說成頑固派和腐敗分子。犯這種毛病的美國人,絕不只他一人。孫立人在美蔣鬥爭的夾縫中犧牲,跟他的英語水平關係甚大。蔡文治在五十年代初期冒起,也是這個原因。

蔡文治流亡香港後,開辦了「華東公司」,吸收美國人的資助,邀請泛自由派的名士捧場,南京國大時代的大人物胡適和於斌都買過他的面子。他的組織號稱「聯絡各黨派及其軍隊,成立民主自由的政府,實行獨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建立獨立的民族經濟。」這種口號與其說是吸引中國流亡者的支持,不如說是為了操縱美國保護人的感情。

蔡文治早在抗戰後期就跟魏德邁將軍過從甚密,知道美國人喜歡什麼口味。朝鮮戰爭爆發後,蔡文治將他的大本營遷移到東京。美國軍方不僅資助經費,還用關島和塞班島的軍事基地為他訓練軍官。塞班島的「軍政幹部學校」由國民黨前軍官、西點軍校畢業生王之(石心)負責,這就足以解釋蔣介石為什麼對孫立人的美國背景如此猜忌。他的總部雖然遷到了日本的茅崎市,但仍然在香港保留招兵處和情報站。當時從大陸流亡香港的前軍官為數甚多,謀生困難者尤多。其中數千人投奔了蔡文治的招兵站,這樣至少還能從事他們唯一熟悉的工作。

蔡文治名義上繼續擁戴張發奎為領袖,實際上壟斷了接觸美國人的渠道,甚至以「東方戴高樂」自居。他的軍隊也以二戰期間的「自由法國」為模板。蔣介石渴望出兵朝鮮,跟著美國人打回大陸,遭到了不留情面的拒絕。然而與此同時,李奇微卻將蔡文治的小小軍隊派到了彭德懷的大後方。一親一疏,榮枯判然。

問題在於蔣介石令人討厭的程度雖然有甚於貝當元帥,蔡文治的生存環境卻比「自由法國」惡劣得多。1940年的投降條約給法國保留了大片自由區和許多權利,德國國防軍的舊貴族習氣又十分濃厚。甚至蓋世太保都滿足於示範性的恐怖鎮壓,沒有足夠的能力和人手實現「斯塔西」那種遍及全民的基層監視系統。蔡文治的大多數活動招致了迅速和嚴厲的報復性打擊,殃及周圍的居民,一如《文靜的美國人》描繪的西貢。隨著朝鮮戰爭的結束,他的機會永遠喪失了。

1954年以後,「第三勢力運動」從內部迅速瓦解。香港的政客和文人不是返回大陸,就是移民美國。移民美國的部分同樣很難立足,大多數人經過了一段冷卻期,就像李宗仁和胡適一樣分別返回大陸和台灣。

關島和塞班島的訓練基地失去了美國人的支持,軍官的出路比文人更狹窄。

孫文的前侍從和空軍隊長黃秉衡一度給蔡文治的軍官上課,最後還是回到蔣介石麾下。廖秉凡在關島負責反間諜工作,結果自己卻投奔大陸,當上了廣東省的政協委員。蔡文治自己加入了美國國籍,目睹了台灣本土勢力的崛起,驚恐地投向原先的兩大敵人,懇求他們團結起來維護大中國的框架。這時已經沒有任何美國人對他還有興趣,否則他們多半也會發出「文靜的美國人」對「戴將軍」的同樣太息。

不過,美國人一廂情願的十字軍精神並不會因為這些失敗者而消失。冷戰結束後,新一輪的期望和幻滅仍將繼續上演。
Joshua 自由之地即祖国
国民党执政,中国共产党在野,现实总是残酷的,而幻想总是美好的,这就决定了当时中国知识和文化界的精英对待中共的态度。这些人憎恶却又无力反抗国民党的独裁统治,自然会把变革的希望寄托于满口在今天看来是普世价值的仁义道德的中共。

史迪威就和国统区那些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前往圣地延安投身革命事业的知识青年一样,对中共的认知偏狭,他能了解的途径只有中共及其外国吹鼓手出版的报纸书刊上关于中共对民主和自由迷惑性的各类宣传(这个在《历史的先声》这本书里俯拾即是)

而蒋介石他却能亲自接触到,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个独裁者的虚伪和丑陋。两相对比之下,他自然概莫能外,对中共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然也不排除他本人思想就偏左,和斯诺、白求恩、史沫莱特这些人臭味相投。

☞ 中共在野期言论精选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6日

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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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卓纳克复国者 你能期待我什么呢,毕竟我只是个蜘蛛人
美国人亲共当时并不奇怪,国民党的混蛋美国人都知道,再加上斯诺的那本书,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然而史迪威实际上就是党国为了宣传类似于蒋氏腐败叙事的工具,和张学良受到胁迫才不战而逃是一样的。观察他的事迹,他在担任参谋长之前都是文职工作,应该美国本身也对他没什么指望,只是打算让他限制蒋中正的。

假如是一个人和所有人关系都恶劣,那这个人不是大才,就是臭傻逼。虽然我看史迪威的事迹也看不出有什么杰出的才能。
取名鬼才,他喊蒋校长花生米我是绷不住了,简直形神兼备
道可道非常道 现高三学生
似乎是一个性格很直率的人。 比较适合担任监督国民政府的职位  美国政府也算是人尽其用了,但是在很多问题上好像有些天真   让他去真的掌握很大的权力不太合适
史迪威不就是一個垃圾嗎?

對這垃圾的分析之中有一個最合理
他就是想要兵權,想指揮大軍
但他的職位並不是
協助之餘監控好蔣才該是他的工作
再做得好也是有志難伸的

在二次大戰這種大戰之中
軍人想揚名立萬出將入帥並不出奇
最後他就是千方百計的折蔣介石的台
想奪兵權,所以任何無恥詭計也敢去想

這人實際上就是一陀狗屎
看英國人的評價就知他是真垃圾
他唯一會處理的人際關係
就是擦上司鞋
社會上每間公司都有這種垃圾

奪權搶功,奉迎上司,有錯就推給下屬
zhantunwaijiao 百年未有之大便菊,将由总加速师亲自指挥,战豚外交所向披靡。
也就是个典型不懂政治的军人,他对蒋国的理解倒是现实,但是他不了解共产主义,所以他想象不到中共的将来的恶。插一嘴说,即使在中共即将建国之刻,大陆仍有许多文化精英用脚投票。
九投习 靜香野比大雄
全中国当时应该只有孙立人是他看得顺眼的(尤其看不顺以杜聿明为首的那班废物)
史迪威对运输大队长是判断正确,毕竟常凯申反共甚于抗日
他对蒋和国民党的评论还是很恰当的,腐败至极,完全不亚于共产党,大概只有和国民党共事过的人才能给出这样的评价吧。如果他和共产党共事过,说不定评价也会不一样。
和英国人关系不好是因为英国人菜啊。英国人陆军在东南亚被日本人暴打,两艘新建的旗舰被日本人一波空袭就带走了,剩下的舰队被痛打躲进印度洋。这种战绩评价能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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