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墙外葱友可不必点)当我们在说反共时我们在想什么?

政治活动的逻辑不外乎建构和解构(介于两者之间的无谓或者说中立,可以说不认为在进行政治活动)。

建构对应的思维有热爱某个群体,支持某种价值观、意识形态。
解构对应的则是厌恶和仇恨甚至冷酷的将对立方非人化。

那么从建构的方向来说,就是“共”的这些组织、“共”的价值观压迫到了你所支持的群体或价值观,为了保存自己的群体或价值观,必须要反“共”。
而从解构的方向来说,我可以认为有大部分葱友是觉得“共”造成了自己祖辈或者自己的不幸,于是对“共”产生了厌恶仇恨之情,是纯粹的“为反而反”(我对这种行为没有认为愚蠢或赞赏的评价,这只是客观现象)。

接下来我说说我对“共”的理解,它可以指代的事物,实体组织有
  • 中国共产党
  • 当代的马克思列宁式造反组织等等。

意识形态有
  • 共产革命
  • 斯大林主义(非市场经济体制)
  • 非市场经济建设烂尾了衍生出来的中共当前的中华国族权贵资本主义建设等等。
  • 我前面为什么说肉身墙外的葱友可以不用看这篇文章了,因为对于墙外葱友来说这些“共”都是敌人。


这就涉及到一个意识形态睾丸扭转的问题了。中国共产党作为一个造反集团向统治集团/革命党向执政党发展的组织——它甚至名字都没有像苏共一样由布尔什维克改名而来,这给人在词语上区分两个不同时期的中共造成了一定的混乱。反对中国共产党(当代)≠反对中国共产党(初创期),即共产革命的意识形态。
如果你是反马克思列宁组织,你甚至可以和当下的中共做盟友。当然我可以确信大中华地区的马克思列宁造反组织不会超过1000人。中国共产党内部也是派系林立(甚至包括激进女权,隐藏的下克上军官)。

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表达,当你真正清楚自己要构建什么势力,解构什么势力的时候,你甚至连“反共”这个词语都会很少提了。这也是非常幽默的事——我这篇文章甚至有部分观点有利于中共维稳的,但是因为敏感词和思想一刀切不可能在墙内发表。
你的分析鼓励所有持“反共”立场的人进行更深层次的自我拷问:我反对的“共”具体指什么?是它的组织形式、历史罪责、当前政策、意识形态的哪个方面,还是全部?我期望用什么来取代它?我的核心价值和建构目标是什么?这种内省有助于将模糊的情绪转化为清晰的政治诉求和更有效的行动策略。它提醒观察者,不能将“反共”视为一个同质化的标签。其内部存在多元的动机、目标和意识形态光谱。理解这种复杂性,是准确把握中国社会内部张力与未来变迁可能性的关键。你的分析也间接说明,将所有反对声音都简单地斥为“反共”或“敌对势力”,是一种粗糙且无效的治理方式。它掩盖了具体的不满和诉求,阻碍了社会问题的真正解决,反而可能将原本可以争取或中立的力量推向对立面。这篇分析极具价值,它超越了简单的标签化和情绪化动员,鼓励人们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我们反对的究竟是什么?我们期望建立的又是什么? 这种追问对于任何严肃的政治思考和行动都是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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