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聳聽——論讓二十天內新增2.48億陽性數成真的可能性

前言——
  這是一篇毫無根據,只是一個又一個的臆測所堆疊出來的文章。
  是危言聳聽,也是陰謀論,只是從事後諸葛的角度逆推一個該如何實現的過程。
  也就是說,以中共的說詞來說,我正在造謠。當然,我也心知肚明這一點。但說實話,我才是最不希望我現在推論的事情成真的那一個。
  所以可以的話,我希望這篇文章能夠被斷言『絕無可能』的評價。
  就是這樣!那麼正文開始吧。



(一)最大範圍面積擴散的染疫可能?
  這篇文章最先遇到的問題就是,「該如何才能讓這麼多不同的地方、這麼多人接連陽性?」
  畢竟中國在封城、靜態管理、核酸檢測上可是強制執行,應該沒有那種群聚感染的可能性才對。可以說,本來沒有這種可能性才對。
  我其實本來也覺得不可能,但仔細思索後,忽然覺得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在中國其實是存在這個一個途徑。
  只要想想看,究竟有哪裡會讓人們群聚、並且脫下口罩,就能得出一個很荒謬的答案。

  亦即為——核酸檢測站。
  我當然不是在說大白投毒,畢竟也不可能讓那麼多大白共同犯案還沒爆出來。但是,如果投毒的不是大白,而是核酸檢測使用的器具又會如何?
  假設一下,如果是生產核酸檢測的鼻咽子產線遭到病毒汙染,那麼中國人民每天都在做的核酸檢測,豈不是主動把病毒往自己的鼻腔黏膜上抹?這個病毒的感染途徑本來就是呼吸道感染,就算感染的機率可能連5%都沒有,但做個十幾天,想陰應該也比較難吧?
  雖然也要考慮病毒在人體外的存活時長,但現在畢竟是冬季,應該比所以為的還要長吧?


(二)如果真是核酸檢測物資遭物染導致的陽性,為何檢測公司沒有即時發現並通報?
  當然,可能會有人想問我,「如果真的是檢測物資被汙染,生產者難道不會做品質檢測時發現嗎?檢測公司應該也會注意到這一現象,甚至早就有數不勝數的民眾被拉走隔離了,為什麼到這時候才爆發出來?」
  的確,這些疑問是有道理的,但中國似乎是個維穩大於一切的國家,底層瞞報的現象也屢見不鮮。以近幾年的實例來說,就是前幾年在中國爆發的非洲豬瘟了,一開始原本是中俄邊境檢測疏漏,擴散的時候又底層瞞報,過了一段時間非洲豬瘟就遍地開花了。
  再加上,中國之前卡了二十大,就算高層已經收到消息,應該也是會壓著不放吧?


(三)現在的躺平式放開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認為,疫情爆發是怎麼壓也壓不住的,那麼對中共政權來說,要考慮的就是「怎麼做才能把這件事對政權的傷害降到最低?」。
  嗯,至少絕對不應該是在「靜態管理的期間爆出疫情」吧?如果真是如此,就算怎麼引導輿論,大家的目光最後應該還是會鎖定在核酸檢測上才對。
  而很顯然的,如果真的是核酸檢測物資被汙染導致的疫情爆發,那麼現在中國的時局,不正是最好的結果嗎?

  首先,如果真的是核酸檢測物資被汙染導致的疫情,中共也不可能實話實說,告訴人民「這場疫情爆發是生產核酸檢測物資的公司其人為疏失,導致檢測物資遭到汙染。」這種話吧?
  這可不是能夠把過錯完全推給「菜市場」或「進口水產」的那種情況,每日核酸檢測是中共制定的政策,根本不可能完全把過錯推給「生產公司/資產家」。畢竟,人民雖然有怨言、雖然不情願,但那也有對中共政府的信任,才願意每天排隊做核酸。
  可是,如果現在捅出這種消息,就算是本來病重虛弱應該在床上休息的民眾,也會憤而走上街頭,抵制中共政府吧?

  第二,現在的情況雖然會讓民眾質疑中共政府的躺平式開放,但在大家都很慘、連北京都死了好幾個權貴的時候,應該也會讓民眾覺得自己還能繼續忍耐下去。
  而且也不是沒有「如果不是放開派堅持放開,根本不會有現在這種慘況。」、「謝謝國家保護了我們三年。」諸如此類的聲音。
  嘛,當然啦,如果這真的是事實,那麼民眾可以質疑放開派、可以質疑中共在放開的方針、可以質疑四類藥物的生產,不管是怎樣的聲音或批判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把目光放到核酸檢測上。
  畢竟,若這種事情被爆出去,不只是中國人民,就連外國都無法相信Made in China吧?


結語——
  以上是我個人的臆測,其實不具備根據,畢竟我不可能拿到中國用在核酸檢測的物資,也不可能親身跑一趟生產的產線做查核,而且都過了這麼久,就算曾經有過,應該也被處理得一乾二淨了。
  總體來說,這篇文章只是在構思「如何讓這麼荒誕的情況成真」的可能性而已。
  嗯,其實只是在危言聳聽啦,就當成是我個人對中國的仇任與不信任,才會生出這樣的陰謀論吧。

  如果有看到這裡的人,非常感謝,看了這麼一篇落落長、沒有根據的臆測。(合掌)



追記(2022.12.25)——
(一)在跟蔥友討論的過程中,汙染鼻咽拭子的產線被認為不可能。
  重新發想:
  我想到了其他方法,也就是直到封裝的環節才進行汙染,如此一來,不只是檢體,就連包裝也會被汙染。
  雖然最後還是會卡在運輸到使用的時間間隔,影響到病毒的活性,但這樣的成本應該是最低的。

(二)在跟蔥友討論的過程中,蔥友認為即使真的有幸運存活的病毒隨著鼻咽拭子進入鼻腔,也會因為鼻腔內的體液汙染/阻塞,並隨著拭子的結構而脫落,並隨著免疫系統的機制恨快被排出。
  重新思考:我認為蔥友的論點不合乎實際情況。
  1.若以花粉症來考慮呼吸道的免疫系統機制,人體要排出過敏物的具體表現為打噴嚏、流鼻水,但在核酸檢測的過程中,究竟有多少人在做完檢測後會一併擤鼻涕而非隨即戴上口罩?
  2.就算不考慮拭子的結構,只考慮『因免疫系統的機制很快被排出』這句話也是不可能的。大家做完核酸檢測後會自然地戴上口罩,就算病毒會因為免疫系統的機制被排出,也會被口罩阻擋在口鼻附近,並隨著呼吸進入人體。
  3.就結論來說,除非所謂的『很快被排出』所指的是「做完檢測到戴上口罩之前」的這段時間,不然以現實上的考量來說,一旦病毒隨著檢測過程進入鼻腔,即使被免疫系統的機制排出,也會因為被口罩阻擋且在呼吸的過程中進入人體。

修訂(2022.12.26)——
  原先內文(二)寫到「再加上,中國之前卡了兩會,就算高層已經收到消息,應該也是會壓著不放吧?」,經重新審閱後,修訂為「二十大」。
3
分享 2022-12-24

21 个评论

你这个症状建议去2047,品葱不适合你
不看。浪费时间。你自己都说是阴谋论了。
建议你Get some help.
_ _ 有些許道理, 但沒有關鍵證據腦補太多就不好了. 很感謝分享思路, 我也想到了檢測聚集的可能, 從一開始到現在. 但沒證據我也不説太多, 其實心智正常的人能看到共匪和奴役都是爛玩意, 它原本就是災難.
日式车轱辘话
>>你这个症状建议去2047,品葱不适合你


謝謝指教!

不過我這樣是怎樣的症狀?我想當個不諱疾忌醫的人,如果真的有風險的話我也好去看醫生。(合掌)
>>不看。浪费时间。你自己都说是阴谋论了。建议你Get some help.


雖然你沒看,但還是很感謝你的留言。
>>_ _ 有些許道理, 但沒有關鍵證據腦補太多就不好了. 很感謝分享思路, 我也想到了檢測聚集的可能,...


其實最近也看了幾篇像是「建議陽性者去政府官員,去幹休所傳染疫情」的文章。
仔細想想,這應該是精準傳染的類型,所以我想說有沒有一個「不特定傳染大多數」的可能性?

然後我就想到了,如果這次疫情擴散是從核酸檢測開始的話又會如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一篇文章。
另一方面,我也算看了幾篇文章,但對疫情擴散的途徑,似乎沒有「核酸檢測」這個選項。
而且感覺中國的微博上也沒有人對核酸檢測有什麼疑慮。

但這讓我有點困惑,從核酸檢測的過程中感染疫情是絕對不可能的嗎?
是因為都做第三年核酸了,覺得要感染也早就該感染而不是拖到現在?
還是基於對中共的相信,認為生產公司絕對不會讓檢測工具遭到汙染?
所以,我想提出這樣的假設,想知道對看到這篇文章的人來說,這究竟有沒有可能。

就是這樣。  //
>>日式车轱辘话


唔,抱歉,這算是我的行文習慣吧......
而且我的確受日式輕小說影響挺深的。(欸)
>>其實最近也看了幾篇像是「建議陽性者去政府官員,去幹休所傳染疫情」的文章。仔細想想,這應該是精準傳染的...


_ _ 清零時我再怎麽對抗核酸最多落個黃碼, 而好幾個人漏做一次就直接紅碼. 雖非本意顯然我在某層特權覆蓋中, 解封也是如此最近剛得知我的小區 B 棟樓是當地小三聚居地. 看來一綫城市的小三都送美國羅蘭崗去了, 1.5 綫城鎮貪污不夠多呢.

_ _ 現今我被迫每天做自測單管, 管子每天定時送到門外. 之前也發過抗原盒字, 小區有人發燒新建群裏有得到退燒藥的反饋. 我情願去陽一遍, 也不願被迫將出行自由交換啥狗屁特權.

_ _ 我覺得是體制内外雙軌了, 内部繼續人上人, 外部卻大撒把不管民衆死活. 一開始 B 棟樓發水果, 我們不發, 最近我們也開始發了. 群裏相片來看品相和數量明顯是差一些的. 估計是調撥多了嫌扔掉麻煩就發我們這些[高級牲口]了吧. 品類有獼猴桃、香蕉、橘和橙還有蘋果. 怪不得之前嘗試發動小區抗爭沒動靜呢, 女男小三們怎會跟我反抗當地共匪呢.
检测物被污染导致大面积扩散这种设想,理论上来说几乎没有可能。原因有三:

一Covid病毒在物品表面存留的活性时间已研究证明取决于该物体物理特性。在完全光滑的(塑料)表面,Omicron可存活7天左右(原始毒株更短),而在粗糙多孔的表面上,Omicron仅能存活30分钟左右(原始毒株更短)。另外你也可以观察到,在取样后取样棒头(棉签头)需要泡在稀释液里才能有效保证Omicron活性至检测。

二是基于第一点,理论上没有病毒可在取样棒头上存活至做取样。即使最极端情况,墙党有意投毒,生产时故意使用泡过病毒液的棉丝生产取样棒,病毒也会因为干燥(没有人见过打开包装取出时是浸润的取样棒的情况)和长时间(生产线到实际取样之间至少两周)而失去活性。更何况故意泡过病毒液这样的极端情况大大增加生产成本,而“被污染”或“重复使用”的取样棒也会因为重新包装的时间和干燥的工序(目前看到所有做核酸的程序都是当面开一套起码看上去全新的取样棒)失去活性。

三因为所有取样棒头均为干燥多孔的棉头,探入鼻腔/咽喉后首先会受到物理因素而吸水(而不是直接“放毒”)。即使此时干燥的面棒头依然带有(奇迹生存的)病毒,浸润体液后留在黏膜的可能性也很小。根据物理特性,理想的投毒情况是取样棒湿润,黏膜干燥,但显然事实是完全相反的。

所以这种设想于现实可以说是没有可能成功实施的。
>>_ _ 清零時我再怎麽對抗核酸最多落個黃碼, 而好幾個人漏做一次就直接紅碼. 雖非本意顯然我在某層特...


拍拍,無論怎樣嫌惡中共的體制,我覺得退燒藥還是要得到的。
我十一月的確診經歷相當慘痛,退燒藥極大程度的舒緩了我的症狀。
>>检测物被污染导致大面积扩散这种设想,理论上来说几乎没有可能。原因有三:一Covid病毒在物品表面存留...


恕我愚昧,想請教一個問題。
你說基於物理特性,浸潤液體後留在黏膜的可能性很小,但我研究了一下核酸檢測的測試過程,咽喉拭子在取樣時是在扁桃腺、咽喉後抹3次,鼻咽拭子在取樣的時候需輕輕旋轉並停留10-15秒。
如果拭子上真有奇蹟存活的病毒,操作拭子的程序(旋轉、停留時間)難道還不足以讓病毒隨著這個過程留在黏膜上嗎?
>>检测物被污染导致大面积扩散这种设想,理论上来说几乎没有可能。原因有三:一Covid病毒在物品表面存留...


還有,我必須感謝你,依據你的說明,我想到了一個成本最低的汙染辦法:到封裝這個環節再下手。

就理論上來說,汙染也不需要讓拭子呈現肉眼可以辨識的濕潤狀態,只要在封裝時一併混入氣溶膠的氣體即可。而氣溶膠,應該無法用肉眼辨識濕潤or乾燥。
如果只是灌入氣體(或是讓其暴露在該環境之中),成本應該不會高到哪裡去吧?而這樣不只汙染拭子,也會汙染到包裝。

雖然最後還是會卡在從生產到使用的這一時間對病毒活性的影響,但我想,只要機率不是零,中國的人口基數與檢測數量是可以能讓機率化為現實的。
>>恕我愚昧,想請教一個問題。你說基於物理特性,浸潤液體後留在黏膜的可能性很小,但我研究了一下核酸檢測的...


客气了,谈不上请教。

所谓棉棒头的具体材质其实是聚酯或者尼龙纤维。做采样拭子时,其实是许多个微小的纤维垂直均匀覆盖在拭子上面,刷咽后壁取细胞,这样浸泡保存液的时候容易脱落做检测。
所以如果反过来,并且奇迹存活的话,的确可能脱落粘到黏膜。但之所以说几率小,一是因为干燥时可能脱落/粘落/静电粘覆在塑料包装上,二是因为在达到(咽拭子可能粘体液少一些)鼻咽前就会浸润体液脱落并排出(未达黏膜)。
>>但之所以说几率小,一是因为干燥时可能脱落/粘落/静电粘覆在塑料包装上,二是因为在达到(咽拭子可能粘体液少一些)鼻咽前就会浸润体液脱落并排出(未达黏膜)。


你好,我有點無法想像第二點的實際過程。
你說「二是因为在达到(咽拭子可能粘体液少一些)鼻咽前就会浸润体液脱落并排出(未达黏膜)。」

病毒要怎麼因為浸潤液體而脫落並排出?是靠檢測者自己打噴嚏還是流鼻水排出嗎?
以鼻咽拭子做舉例,它是一邊旋轉一邊抵達鼻腔黏膜,這個過程要怎麼樣才能讓病毒因為浸潤液體而脫落?
而抵達後還要停留在鼻腔約10~15秒的時間,在那之後才一邊旋轉一邊退出。
老實說,我想像不出,這樣的操作流程,病毒是根據怎樣的原理未達黏膜就會脫落並排出。

我想知道那究竟是怎樣的畫面,還請不吝指教。
>>你好,我有點無法想像第二點的實際過程。你說「二是因为在达到(咽拭子可能粘体液少一些)鼻咽前就会浸润体...


刚看到气溶胶的设想,两个可以一起说一下。

(一次性)医疗器械包装袋(容器/包裹)的选择涉及:材料选择、袋形选择、封口(热合)、灭菌、贮存几个步骤。如果要有效储存气溶胶,那么这五个步骤全部都需改变(等于所有生产线完全重新设计),成本极高。
大多数一次性医疗器械包装袋是使用全塑料,或一面塑料一面PP/PE多孔纸的材质。尽管全塑料包装膜孔小,但也依然可透气体,所以这两种材质都是非密封的,目的主要是为灭菌环节提供气体进出的通道。另一面为涂层/不涂层与上面层(多以热合方法)贴合。
除去包装方面完全重做生产线的问题,为了有效感染被采集者,拭子设计和有效带病毒浓度也要重新设计,不然金玉其外意义也不大。
所以与其做气溶胶极低效地(感染和保存均效率低下)投放新冠病毒,实践层面上不如直接投放生化武器。以及如果能有效保存了活病毒气溶胶,直接让患者对着袋子吸入的可能性感染率也许还高一点(当然是相对比也许高一点,但总体感染率依然很低,详细可参考雾化疫苗的吸入操作方法)。

关于棉棒头浸润体液在至黏膜前流出的问题,鼻腔因为比口腔更窄且更容易充满体液(有感冒症状时尤甚),干燥棉棒头在抵达鼻咽前已被部分/完全浸湿(这也是为什么如果有症状的话,鼻咽采集前要先擤鼻涕/清理,如果完全堵住无法清理会考虑换咽拭子),加之湿润的棉棒头结构设计为垂直易脱落的结构,推入时病毒(可理解为极小的基因片段)容易被鼻腔体液污染/堵塞,而这些体液是免疫系统外围的一部分,一般会被很快排出。如果像咽拭子一样浸润很少体液,几乎直接到达黏膜摩擦取样,概率会高一点。那么这时又回到了如何有效让病毒存活的问题。

结论设计还是直接生化武器来得容易一些。
>>_ _ 清零時我再怎麽對抗核酸最多落個黃碼, 而好幾個人漏做一次就直接紅碼. 雖非本意顯然我在某層特...


哈。一直以为你是台湾的呢
>>哈。一直以为你是台湾的呢


唉, 要在台灣那可就美坏嘍, 可惜祖上沒抗爭, 那就我來吧.
两亿是不是有点保守了
>>刚看到气溶胶的设想,两个可以一起说一下。(一次性)医疗器械包装袋(容器/包裹)的选择涉及:材料选择、...


啊,你說的沒錯。與其用氣溶膠病毒氣體感染拭子與包裝,不如直接讓它們暴露在沙林毒氣的環境中顯然保存效果更持久,更能期待殺傷性。

……只是,我現在考慮的並不是如何發動生化恐怖攻擊,而是在思考「為何二十天內新增2.48億陽性數」的傳染途徑啊???
只因為效率低下就把病毒換成生化武器,根本已經離題了好嗎!?
所以生化武器的發想,PASS!


然後,關於你在「棉棒头浸润体液在至黏膜前流出」這方面的說明,我果然還是無法認同。
如果正如你所說,鼻咽拭子是垂直易脫落的結構,那我認為操作上才會以「旋轉」的方式帶出陽性確診者在鼻腔黏膜上的病毒因子。
既然如此,如果進入與取出都是以旋轉的方式,那麼被汙染的鼻咽拭子更可能把病毒沾附至鼻腔黏膜,而不是在未抵達時就被鼻腔體液汙染/堵塞。

而且你所說的「这些体液是免疫系统外围的一部分,一般会被很快排出」這句話我其實聽得很模糊。
我希望你能說明,病毒是用什麼方式排出鼻腔之外。

就免疫系統的機制來說,排出方法不外乎流鼻水、打噴嚏。或者也有在鼻咽拭子取出時一併帶出。
但這三種我認為都是不可能的。第三種相當清楚,即使一併帶出,只要病毒數量不是1,就一定有殘留在鼻腔內的病毒因子。
問題是,流鼻水跟打噴嚏,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受測者在做完檢測後,就一定會把口罩戴上。一旦戴上口罩,即使想靠流鼻水或打噴嚏把病毒排出體外,也會被口罩阻擋,然後在呼吸的過程中形成氣溶膠通過黏膜進入體內。

除非每個中國人在檢測後都在擤鼻涕或打噴嚏,否則在他們戴上口罩的那瞬間,病毒仍然會沾附在他們的口鼻部位上。
——我是這麼認為的。
>>两亿是不是有点保守了


如果是藉由這種途徑傳播,就會覺得兩億的估算量很保守嗎......(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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