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如何层层绞杀真正的女权主义者
大陆的伪女权大行其道,伪女权不明白,没有人权,不可能有女权。真正的女权认同普世价值,也践行普世价值。那么,大陆有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吗?有!应该要承认这一点,尽管人数少。而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如何被层层围剿的呢?
一、女权就是人权
我说过,“大陆主流的女权主义并非真正的女权主义,只是想取代男性成为匍匐在共匪脚下的宠物,比如妇联,都是共匪创办的,里面所有成员必须支持共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不在主流组织,必须确信到极权就是父权,必须反极权反专制反共匪,共匪奴役所有人,无论男女,这一点是判断真正女性主义者的基础,真正的女权不仅在普通男性侵害女性的权益时发声,在共匪侵害女性的权益时不会支持共匪。”
共匪压迫所有人,无论男人女人都失去了人权。共匪在霸占大陆初期,把年轻女性分配给老干部,把地主富农的妻妾们、小姐们分配给农民,不从的女性主义者要么遭到杀害,要么遭到歧视。女权主义者连穿漂亮衣服也是不存在的,张爱玲从女性着装就能看出共匪的问题,从大陆逃到香港。计划生育是践踏女权最严重的人道灾难,共匪对那些敢于在当时站出来反对计划生育的女性主义者的迫害更猖狂,使之销声匿迹,而自称保护女性的妇联却身体力行地支持计生办的恶行,一起参与迫害妇女。在大陆一次又一次的血腥屠杀中,女性命运悲惨,女性领导人没有一个敢于站出来说话。
女性应该正确认识到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找到迫害女性的源头——专zhi父权制,女性才能对症下药,如果方向不对,认不清病根,乱开药,是无法治好病的。
这一点,许多女性的认识并不乐观,尽管伪女权主义者会利用自媒体为女性发声,但是当一帮城管殴打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的时候,真女权敢于发声,批判城管,批判共匪,也因此遭到共匪的威胁和迫害,被失踪,了无音讯。而伪女权不敢发声,选择性失明。如果害怕共匪而不愿对抗,至少也应该承认共匪对女性的迫害。
女性能顶半变天?不。共匪狡诈无比,换了另一层迫害的外衣欺骗广大女性。
二、女权就是男女平权
男女平权,不是男性大于女性,也不是女性大于男性,男女应该是权力平等,法律平等,责任义务也平等。
大陆几千年的父权制对女性的残害数不胜数,尽管老祖宗的陋习不应该让当代男性背责,但主张男女平权、支持普世价值观的男性认为男性对女性是有原罪的,如同大多数大陆人在共匪的统治下苟延残喘,不为受到共匪迫害的人发声时,都是有罪的。这类男性更多地为女性发声,冒着生命危险在网络在生活中和共匪对抗,可惜他们只占男性的极少数。
很遗憾,主张要永远压制女性的男权主义者们占了大多数,他们来到21世纪,依然有意无意地践踏女性的权益,当真正的女权者要求男女平等,批判家庭暴力、歧视性工作者、贬低家庭主妇、拐卖囚禁妇女时,这些男权主义者们会第一时间出来跳脚,反对男女平权,维持男权优越的地位。
在共匪残酷的统治下,男女对立情绪严重,如丛林世界,弱肉强食,处在社会中的女性不得不提高警惕自保,甚至狡猾的女性会在恋爱期间以借钱为借口骗取老实男性的金钱永不归还,或以彩礼的方式进行诈骗,或以婚姻的方式敛财。而这仅仅只是男女互害、极端男权和极端女权互杀的一种形式。当真女权站出来批判女性贪婪、彩礼诈骗、不辨是非时,伪女权会立马跳出来反对男女平权,指责真女权不为女性着想,不配做女性。
无论是极端男权,还是伪女权,因人数众多,都能又快又容易地扑灭真女权的发声。
三、
女权就是女女平权。不同职业的女性,不同爱好的女性,不同配偶的女性,所有女性应该一律平等。
大陆劣币驱逐良币的属性,使伪女权占领大陆的主流地位。女性选择人生伴侣应该看重什么?一个社会应该提倡什么样的男性精神?伪女权提供的答案远远落后于现代文明和欧美真正的女权主义者。
女性需要寻找什么样的男伴?这些原本属于私人领域问题,但伪女权利用在共匪的庇护下获取的公共资源和公共权力对常识和私人领域形成围剿,以妇联为首的伪女权主义把控了女性话语权和女性发声的通道,一味强调男性权钱的重要,用舆论导向使大部分人认可那些可以把持权力、有钱无良知无底线的男性充满了魅力,那些无法靠近权力也没有钱的男性是lower,女性择偶观出现扭曲。
这种影响极其深远,男女都是受害者。如果说大部分女性为了生存不得不渴望那样的配偶,也能理解,可实际上大部分女性只能嫁给无权无钱的男性,又遇上糟糕的社会风气,并不利于女性的心理健康,突显出女性与女性之间的不平等。无数父母羡慕另外一些父母——女儿能嫁给某单位工作人员、公务员、官员,能嫁给有钱人、外国人,鄙视那些在他们看来嫁得贫穷、嫁给反抗者的女性。热爱面子的父母会对嫁得贫穷的女儿进行言语嘲讽,嫌弃送回娘家的礼品又少又不值钱,说一些诸如此类风凉话:你看,你嫁得那么差,我们家周围的人都鄙视你。这种语言暴力会无形间破坏他人的婚姻。
真女权和常识同步,更强调男性应该有责任感、有担当、有良知、有道义,不会一味强调权钱的重要,因此在共匪的统治下就遭到排挤,个人自由受到侵蚀。当女性朋友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会互相攀比,会排斥提出不一样择偶观念的真女权。
一些人会反驳,自古以来,女性不是这样慕强择偶的吗?或者从生物学反驳,女性有慕强基因。现代文明更认可一个强大的男性应该是有文明的素质、有良知的勇敢、有道德的学识、有长期的责任感,不是利用不择手段获取权钱、喜拍马屁、懦弱奴性的男人,在此基础上,还倡导女性择偶观多样性,这才是常识。
四、女权就是独立人格
成为一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要学会反省,要独立坚强,如果有能力也勇于发声。
正如我之前批判的一部分女性,“她们也不懂得逃离娘家人的控制,把自己物化,参与男权社会制造的彩礼游戏,在有权有钱的男人面前像哈巴狗一样低三下四,瞧不起无权无钱又老实的男性。”
反对彩礼嫁妆的才是真女权,支持彩礼嫁妆的是伪女权。彩礼嫁妆这类皇权父权制遗留下来的陋习,不仅祸害女性,也祸害底层无权无钱的男性,只有顶层有权有钱的男性成为受益者,这是一个极度不公平的陋习。
在男性不会主动放弃这类陋习的情况下,女性要主动抛弃彩礼嫁妆。一些女性认为彩礼可以保障女性的权益,可是为什么彩礼的历史如此悠久,女性的权益依然得不到保障,反而物化女性?还有更多女性认为,你不要彩礼,男性会觉得你很便宜,很下贱,也就不懂得珍惜你,出轨偷情。其实,恰恰相反,支持要彩礼的女性反而助长了那些认为自己的老婆不要彩礼就下贱的男性的气焰,这两者无意中的合谋降低了不要彩礼的女性的社会地位、家庭地位。
在生活中,我发现那些放弃彩礼的女性不仅更容易逃离娘家人的控制,也更容易逃离夫家人的控制。她们更支持男女平权,不愿将自己物化,如果夫妻产生严重的婚姻危机,也不会一味将就。她们更懂得使用法律保护自己,也更容易遇到另一个爱她的男人,所以她们并不惧怕不要彩礼就容易被男性抛弃的威胁。
所有女性都应该从抵制彩礼嫁妆做起,也许有一天会发展成为全国性的女权运动。
五、女权需要合作
真正的女权可以学习合作。
真女权在社会上要面对残暴的共匪、小粉红战狼的暴戾,面对男权人贩子、极端男权的骚扰,回到娘家要面对父母的逼婚或者对她已选择的配偶不满的喋喋不休,在女性熟人面前要面对不婚不育或配偶无权无势的嘲讽,在老公面前要考虑如何与夫家大家庭的相处问题,使自己处于孤立的地位。
那么真女权是否要加入伪女权组织呢,如果你能求同存异,那么你不妨尝试加入,去改变更多的伪女权,把伪女权转化为真女权,就像你成为反抗者,男性反抗者未必理解女性的艰难,也不妨碍你和他们合作,一起反专制,一起争取人权。如果伪女权尝试改变你,你不想改变,最好坚持独立,独自战斗,独自反抗,创造独一无二的人生。当社会传播错误认识时,比如家庭主妇没出息,那么真女权可以纠正这个错误,如果你喜欢这份工作,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可以成为办公室白领,你可以成为家庭主妇。尊重家庭主妇就像尊重每一个人,我们从法律维护家庭主妇的权益,也鼓励家庭主妇争取自己的权益。(之所以举这个例子,因为家庭主妇努力辛苦,却总是遭人贬低,利益无保障,自杀人数多)
共匪和极端男权们会自动放下屠刀那是不可能的,真女权本来就少,只能联合所有反抗者,比如民主派、港独、同性恋团体等等,才能壮大力量。
此文向真正的女权主义者致敬!
(女权问题还有很多,文中只说了其中一些问题,只举了一些例子,文章篇幅过长,就不举那么多例子。)
一、女权就是人权
我说过,“大陆主流的女权主义并非真正的女权主义,只是想取代男性成为匍匐在共匪脚下的宠物,比如妇联,都是共匪创办的,里面所有成员必须支持共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不在主流组织,必须确信到极权就是父权,必须反极权反专制反共匪,共匪奴役所有人,无论男女,这一点是判断真正女性主义者的基础,真正的女权不仅在普通男性侵害女性的权益时发声,在共匪侵害女性的权益时不会支持共匪。”
共匪压迫所有人,无论男人女人都失去了人权。共匪在霸占大陆初期,把年轻女性分配给老干部,把地主富农的妻妾们、小姐们分配给农民,不从的女性主义者要么遭到杀害,要么遭到歧视。女权主义者连穿漂亮衣服也是不存在的,张爱玲从女性着装就能看出共匪的问题,从大陆逃到香港。计划生育是践踏女权最严重的人道灾难,共匪对那些敢于在当时站出来反对计划生育的女性主义者的迫害更猖狂,使之销声匿迹,而自称保护女性的妇联却身体力行地支持计生办的恶行,一起参与迫害妇女。在大陆一次又一次的血腥屠杀中,女性命运悲惨,女性领导人没有一个敢于站出来说话。
女性应该正确认识到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找到迫害女性的源头——专zhi父权制,女性才能对症下药,如果方向不对,认不清病根,乱开药,是无法治好病的。
这一点,许多女性的认识并不乐观,尽管伪女权主义者会利用自媒体为女性发声,但是当一帮城管殴打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的时候,真女权敢于发声,批判城管,批判共匪,也因此遭到共匪的威胁和迫害,被失踪,了无音讯。而伪女权不敢发声,选择性失明。如果害怕共匪而不愿对抗,至少也应该承认共匪对女性的迫害。
女性能顶半变天?不。共匪狡诈无比,换了另一层迫害的外衣欺骗广大女性。
二、女权就是男女平权
男女平权,不是男性大于女性,也不是女性大于男性,男女应该是权力平等,法律平等,责任义务也平等。
大陆几千年的父权制对女性的残害数不胜数,尽管老祖宗的陋习不应该让当代男性背责,但主张男女平权、支持普世价值观的男性认为男性对女性是有原罪的,如同大多数大陆人在共匪的统治下苟延残喘,不为受到共匪迫害的人发声时,都是有罪的。这类男性更多地为女性发声,冒着生命危险在网络在生活中和共匪对抗,可惜他们只占男性的极少数。
很遗憾,主张要永远压制女性的男权主义者们占了大多数,他们来到21世纪,依然有意无意地践踏女性的权益,当真正的女权者要求男女平等,批判家庭暴力、歧视性工作者、贬低家庭主妇、拐卖囚禁妇女时,这些男权主义者们会第一时间出来跳脚,反对男女平权,维持男权优越的地位。
在共匪残酷的统治下,男女对立情绪严重,如丛林世界,弱肉强食,处在社会中的女性不得不提高警惕自保,甚至狡猾的女性会在恋爱期间以借钱为借口骗取老实男性的金钱永不归还,或以彩礼的方式进行诈骗,或以婚姻的方式敛财。而这仅仅只是男女互害、极端男权和极端女权互杀的一种形式。当真女权站出来批判女性贪婪、彩礼诈骗、不辨是非时,伪女权会立马跳出来反对男女平权,指责真女权不为女性着想,不配做女性。
无论是极端男权,还是伪女权,因人数众多,都能又快又容易地扑灭真女权的发声。
三、
女权就是女女平权。不同职业的女性,不同爱好的女性,不同配偶的女性,所有女性应该一律平等。
大陆劣币驱逐良币的属性,使伪女权占领大陆的主流地位。女性选择人生伴侣应该看重什么?一个社会应该提倡什么样的男性精神?伪女权提供的答案远远落后于现代文明和欧美真正的女权主义者。
女性需要寻找什么样的男伴?这些原本属于私人领域问题,但伪女权利用在共匪的庇护下获取的公共资源和公共权力对常识和私人领域形成围剿,以妇联为首的伪女权主义把控了女性话语权和女性发声的通道,一味强调男性权钱的重要,用舆论导向使大部分人认可那些可以把持权力、有钱无良知无底线的男性充满了魅力,那些无法靠近权力也没有钱的男性是lower,女性择偶观出现扭曲。
这种影响极其深远,男女都是受害者。如果说大部分女性为了生存不得不渴望那样的配偶,也能理解,可实际上大部分女性只能嫁给无权无钱的男性,又遇上糟糕的社会风气,并不利于女性的心理健康,突显出女性与女性之间的不平等。无数父母羡慕另外一些父母——女儿能嫁给某单位工作人员、公务员、官员,能嫁给有钱人、外国人,鄙视那些在他们看来嫁得贫穷、嫁给反抗者的女性。热爱面子的父母会对嫁得贫穷的女儿进行言语嘲讽,嫌弃送回娘家的礼品又少又不值钱,说一些诸如此类风凉话:你看,你嫁得那么差,我们家周围的人都鄙视你。这种语言暴力会无形间破坏他人的婚姻。
真女权和常识同步,更强调男性应该有责任感、有担当、有良知、有道义,不会一味强调权钱的重要,因此在共匪的统治下就遭到排挤,个人自由受到侵蚀。当女性朋友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会互相攀比,会排斥提出不一样择偶观念的真女权。
一些人会反驳,自古以来,女性不是这样慕强择偶的吗?或者从生物学反驳,女性有慕强基因。现代文明更认可一个强大的男性应该是有文明的素质、有良知的勇敢、有道德的学识、有长期的责任感,不是利用不择手段获取权钱、喜拍马屁、懦弱奴性的男人,在此基础上,还倡导女性择偶观多样性,这才是常识。
四、女权就是独立人格
成为一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要学会反省,要独立坚强,如果有能力也勇于发声。
正如我之前批判的一部分女性,“她们也不懂得逃离娘家人的控制,把自己物化,参与男权社会制造的彩礼游戏,在有权有钱的男人面前像哈巴狗一样低三下四,瞧不起无权无钱又老实的男性。”
反对彩礼嫁妆的才是真女权,支持彩礼嫁妆的是伪女权。彩礼嫁妆这类皇权父权制遗留下来的陋习,不仅祸害女性,也祸害底层无权无钱的男性,只有顶层有权有钱的男性成为受益者,这是一个极度不公平的陋习。
在男性不会主动放弃这类陋习的情况下,女性要主动抛弃彩礼嫁妆。一些女性认为彩礼可以保障女性的权益,可是为什么彩礼的历史如此悠久,女性的权益依然得不到保障,反而物化女性?还有更多女性认为,你不要彩礼,男性会觉得你很便宜,很下贱,也就不懂得珍惜你,出轨偷情。其实,恰恰相反,支持要彩礼的女性反而助长了那些认为自己的老婆不要彩礼就下贱的男性的气焰,这两者无意中的合谋降低了不要彩礼的女性的社会地位、家庭地位。
在生活中,我发现那些放弃彩礼的女性不仅更容易逃离娘家人的控制,也更容易逃离夫家人的控制。她们更支持男女平权,不愿将自己物化,如果夫妻产生严重的婚姻危机,也不会一味将就。她们更懂得使用法律保护自己,也更容易遇到另一个爱她的男人,所以她们并不惧怕不要彩礼就容易被男性抛弃的威胁。
所有女性都应该从抵制彩礼嫁妆做起,也许有一天会发展成为全国性的女权运动。
五、女权需要合作
真正的女权可以学习合作。
真女权在社会上要面对残暴的共匪、小粉红战狼的暴戾,面对男权人贩子、极端男权的骚扰,回到娘家要面对父母的逼婚或者对她已选择的配偶不满的喋喋不休,在女性熟人面前要面对不婚不育或配偶无权无势的嘲讽,在老公面前要考虑如何与夫家大家庭的相处问题,使自己处于孤立的地位。
那么真女权是否要加入伪女权组织呢,如果你能求同存异,那么你不妨尝试加入,去改变更多的伪女权,把伪女权转化为真女权,就像你成为反抗者,男性反抗者未必理解女性的艰难,也不妨碍你和他们合作,一起反专制,一起争取人权。如果伪女权尝试改变你,你不想改变,最好坚持独立,独自战斗,独自反抗,创造独一无二的人生。当社会传播错误认识时,比如家庭主妇没出息,那么真女权可以纠正这个错误,如果你喜欢这份工作,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可以成为办公室白领,你可以成为家庭主妇。尊重家庭主妇就像尊重每一个人,我们从法律维护家庭主妇的权益,也鼓励家庭主妇争取自己的权益。(之所以举这个例子,因为家庭主妇努力辛苦,却总是遭人贬低,利益无保障,自杀人数多)
共匪和极端男权们会自动放下屠刀那是不可能的,真女权本来就少,只能联合所有反抗者,比如民主派、港独、同性恋团体等等,才能壮大力量。
此文向真正的女权主义者致敬!
(女权问题还有很多,文中只说了其中一些问题,只举了一些例子,文章篇幅过长,就不举那么多例子。)
91 个评论
不婚不育才是真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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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权社会里大多数男性都是韭菜连人都说不上,谈及女权更如同空中楼阁一般不切实际。年少有梦想是正常的,年长之后看清现实才是正当的。如果一个社会中光鲜亮丽收入地位较高的女性都是通过媚男得到的财富地位,那么这样的社会中女权根本无从谈起。
我还以为楼主要说全网封黄雨伞等女权主义账号,抓弦子乌衣还有其他活动家,推行离婚冷静期那种绞杀。。。。。说来说去还是彩礼,不用点开都知道性别
老中男对好女权的定义:不要车房彩礼,家务平分(女方全包最好),孩子随父姓(生两个可以有一个随母姓),开销平分,女方怀孕生产
当然随处可见的粉红女权确实愚蠢
老中男对好女权的定义:不要车房彩礼,家务平分(女方全包最好),孩子随父姓(生两个可以有一个随母姓),开销平分,女方怀孕生产
当然随处可见的粉红女权确实愚蠢
女权提倡的不婚不孕,已经威胁了红色王朝
>>我还以为楼主要说全网封黄雨伞等女权主义账号,抓弦子乌衣还有其他活动家,推行离婚冷静期那种绞杀。。。。...你提到的全网封杀黄雨伞、抓弦子乌衣、推行婚姻冷静期和我所说的:真女权敢于批判共匪对女性的迫害是一个道理,由于文字所限,我没有细说。我觉得发文的作者性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她对女权有没有正确的认识。
>>一个男权社会里大多数男性都是韭菜连人都说不上,谈及女权更如同空中楼阁一般不切实际。年少有梦想是正常的...
对的,在生活中我们发现,男生太多不介意娶一个比自己贫穷、社会地位低的女性,是因为男性不想依附女性,女性想依附男性。说明大多数女性的人格还没独立,不懂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提醒一下,该书作者是美国人。美国多数女性也是他说的那个行为模式。欧美女权支持人权,支持男女平权,支持择偶观多元化,维护女性权益,不会歧视家庭主妇和性工作者,并推动法律保障所有不同工作的女性的权益。至于你说的这本美国人写的书,是美国文化多元和言论自由的产物。
绞杀的从来不是真正的女权,而是虚假的女权
>>你提到的全网封杀黄雨伞、抓弦子乌衣、推行婚姻冷静期和我所说的:真女权敢于批判共匪对女性的迫害是一个道...
很难相信一个围绕着彩礼的作者对任何事情能有什么正确认识,他是不是不觉得没有彩礼自己就能娶到白富美了?
>>很难相信一个围绕着彩礼的作者对任何事情能有什么正确认识,他是不是不觉得没有彩礼自己就能娶到白富美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不喜欢白富美。我的文章围绕着人权和普世价值构建的——所有人的人权。你提到的彩礼,占文章篇幅很少。我是个男的,我不会对物化自己、出卖灵魂的女人感兴趣,爱情婚姻不是权色交易,如果爱情婚姻属于长期权色交易,那么我出去嫖娼的时候,也是正当的,属于一次性权色交易;如果我是个女的,我也不会物化自己,我会认识到彩礼嫁妆是两个家庭对女性的物化、束缚,认识到家天下是专制父权的一部分,我也不会出卖灵魂,因为神不允许我出卖灵魂,并带领我的灵魂走向自由。
>>绞杀的从来不是真正的女权,而是虚假的女权如何是虚假的女权?
奴隸制國家,不會有女權也不會有人權
>>本质上讲,全世界都在用各种方式推动极端女权,并抑制“真女权”~天下乌鸦一般黑,几乎所有政权都在通过各...这和给全世界国家排名民主自由度一样,不同的国家,女权排名不一样,欧美许多发达国家接近男女平权,北欧应该是男女平等度最高的地区之一吧。
咋又开始“真正的共产主义者”那套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不喜欢白富美,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不会对物化自己、出卖灵魂的女人感兴趣,爱情婚姻不是...
所以你的各种假设还是围绕着爱情婚姻转的,真正的女性,大部分生活里的追求都是world building 的这个主题,恋爱和婚姻是忽略不计的一个很小的部分。更不要提女权了。
你问问男性,他们的生活里,爱情婚姻占的比例就更小了。
恋爱脑其实就好好享受青春就好了。
>>所以你的各种假设还是围绕着爱情婚姻转的,真正的女性,大部分生活里的追求都是world buildin...
我的观点很明确,女权就是人权,是男女平权,是女女平权,是在普世价值上构建的。至于你引用的那段话,是我回复你提到的彩礼问题。
>>如何是虚假的女权?
目前的女权全是虚假的女权。
>>目前的女权全是虚假的女权。如何个虚假?
题主的这个说法,不管在欧美,还是在墙内,首先就会被激进女权所批判。
欧美激进女权和大陆伪女权相同点,都要求特权,我主张平权,即使几千年男性对女性的压迫使男性对女性有原罪,我依然主张平权,道理很简单,就像美国黑奴和白主人的问题,黑人和白人应该平权,不是特权。
欧美的激进女权和大陆伪女权也不一样,她们是在人权的基础上,看不懂大陆伪女权支持彩礼。
欧美的激进女权和大陆伪女权也不一样,她们是在人权的基础上,看不懂大陆伪女权支持彩礼。
>>题主的这个说法,不管在欧美,还是在墙内,首先就会被激进女权所批判。
欧美激进女权和大陆伪女权相同点,都要求特权,我主张平权,即使几千年男性对女性的压迫使男性对女性有原罪,我依然主张平权,道理很简单,就像美国黑奴和白主人的问题,黑人和白人应该平权,不是特权。
欧美的激进女权和大陆伪女权也不一样,她们是在人权的基础上,看不懂大陆伪女权支持彩礼。
>>现在的女权是要当你大爷。真女权要人权,男女平权,她们当不了你大爷。
>>我还以为楼主要说全网封黄雨伞等女权主义账号,抓弦子乌衣还有其他活动家,推行离婚冷静期那种绞杀。。。。...
女方收入多少,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不提??
如果女方收入十万,男方收入一万,你不觉得男方跪舔女方才是合理的关系吗?
>>真女权要人权,男女平权,她们当不了你大爷。
问题是,现在的女权她不是真女权呀,她并不只是要人权呀,人权早有了。
>>问题是,现在的女权她不是真女权呀,她并不只是要人权呀,人权早有了。天赋人权,共匪却偷走所有大陆人的人权,男女都没有人权。
>>那你说个屁的女权呀。因为女权就是人权。
这样做的不光是中国 俄罗斯做的更早
这种类似其实可以启发人民找到原因
女权就是人权 要这个都是对流氓政权的威胁
这种类似其实可以启发人民找到原因
女权就是人权 要这个都是对流氓政权的威胁
“只是想取代男性成为匍匐在共匪脚下的宠物”
虽然他默认,男性总的来说现在是个宠物,女性总的来说还没有取代男性,好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句带有情绪的评判却无视掉了这一社会不平等的事实。他虽然说女权就是人权,但是他的人权不包括女权,至少在他想实现人权的现实困境的时候不包括。他想跳过特殊性直奔普遍性,但是他不愿意观察特殊性,他不承认普遍性由特殊性建构成整体的这个运动事实,他无法实现人权是因为他确实无法实现人权。
虽然他默认,男性总的来说现在是个宠物,女性总的来说还没有取代男性,好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句带有情绪的评判却无视掉了这一社会不平等的事实。他虽然说女权就是人权,但是他的人权不包括女权,至少在他想实现人权的现实困境的时候不包括。他想跳过特殊性直奔普遍性,但是他不愿意观察特殊性,他不承认普遍性由特殊性建构成整体的这个运动事实,他无法实现人权是因为他确实无法实现人权。
你们在所谓“女权问题”或“女性问题“这些符号上用了太多的力气去规制女性的身体和心灵,却不愿意将这远远超过用在别处的道德热情作为以客体视角建构现实的动力。
>>“只是想取代男性成为匍匐在共匪脚下的宠物”虽然他默认,男性总的来说现在是个宠物,女性总的来说还没有取...
中国大陆诸如妇联等等之类支持共匪的伪女权组织“只是想取代男性成为匍匐在共匪脚下的宠物”,你把主语去掉,或者你忽略主语,肯定断章取义啊。这些主流伪女权不仅不支持人权,还参与实行惨无人道的计划生育政策。我支持追求平权追求人权追求文明的女权,而那种伪女权不但对女性追求平权无用,把女性推下火坑,还对真正的女权进行排挤,支持共匪对真女权的逮捕,把真女权推到边缘地位。例如那位令我敬佩的乌衣姑娘才是真正的女权,可是她失踪了,以妇联为首的伪女权敢发出一声吗?只有反对共匪的女权人士才在孜孜不倦的为乌衣发声,这些边缘女权才是真女权,伪女权组织正在对共匪下跪。好比我不会为了支持推翻共匪而去支持法西斯分子、毛派、极权主义分子等等反人类团体或者组织,我只支持属于现代文明的团体和组织。因为我知道如果支持那些野蛮的团体或者组织,根本无法使大陆走出两千年的专制循环,无法走向民主。越自由民主的国家,女权才能真正实现。
从根本上来说,我不认为(或者我认为不需要)有一个女权主义这个概念能定义一些什么。如果非要定义,那就定义为“男性主体”对“女性客体”的反思好了。
中共确实阻碍了变革,但是中共是从这套性别秩序的土壤里诞生的,但是我不是想说就算推翻了中共也没有改变土壤。而是中共体制的运行方式现在就和土壤连在一起,或者说这已经很久以前就是一回事了。就是说,你们要推翻中共,就必须学习怎么推翻性别秩序,而且是补课,是一门形而上学式的课。这不是争取盟友这种虚伪的妥协,而是为了你们自己。
中共确实阻碍了变革,但是中共是从这套性别秩序的土壤里诞生的,但是我不是想说就算推翻了中共也没有改变土壤。而是中共体制的运行方式现在就和土壤连在一起,或者说这已经很久以前就是一回事了。就是说,你们要推翻中共,就必须学习怎么推翻性别秩序,而且是补课,是一门形而上学式的课。这不是争取盟友这种虚伪的妥协,而是为了你们自己。
>>你们真矛盾,一方面反对东方式的暴力激进革命,一方面对东方的社会系统保有一种冷漠的狂热者式的态度。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一直支持真女权领导的女权运动,只是不支持那种以妇联伪女权为核心的投靠共匪不敢为所有女性发声的行为。直到现在,真女权运动一直为八孩母亲、乌衣和所有中国女性发声,批判计划生育。我不知道我哪里对东方系统有狂热态度了。
>>从根本上来说,我不认为(或者我认为不需要)有一个女权主义这个概念能定义一些什么。如果非要定义,那就定...
至少我不符合你的“女权主义”的定义,你的定义从客观上就已经错了。一个人说的是事实,和性别无关,我从来不去考虑他人的性别,我在考虑这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相。
你后面所说的中共从中国性别秩序的土壤里诞生,中共明明是外来政权,只不过执政的这几十年与中国这片土壤上皇权思想和糟粕文化结合很深,让人误以为它是从中国性别秩序的土壤诞生的。如果你所指的是世界的性别秩序,还有几分道理。无论中共从哪里诞生,也改变不了女权的事实和真相。许多真正女权主义者已经做到与其他团体合作,内网有名的公知桃夭、汐颜、袁梦蝶和那些黄雨伞运动的女生们、白纸姑娘们,她们一边与其他盟友合作批判社会黑暗面,一边为女性发声,我觉得她们并不虚伪,我欣赏她们,我支持她们的女权运动。
>>你这句话并没有设限,用了一个“比如”就扣了一个大帽子。
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了,如果你觉得“中国大陆诸如妇联等等之类支持共匪的伪女权组织”不是在设限,那是你主观的理解。
“女权主义者”在大多时候只是一个新闻术语或者大众的一种印象,通常用来称呼性别是女性的政治人物。
虽然我认为根本不需要用一个“女权主义”的概念来定义什么,尽管这不意味着人们在崇敬具有某些道德意向的女性时表演出来的一种时髦的东西本身贬值。但是如果非要描述一种转变,那就可以用女权主义来描述,只是这种转变不再是女性的转变,而是男性的转变。给女性冠以女权主义之名是没有意义的,这既不会消解什么也无需建构什么。
虽然我认为根本不需要用一个“女权主义”的概念来定义什么,尽管这不意味着人们在崇敬具有某些道德意向的女性时表演出来的一种时髦的东西本身贬值。但是如果非要描述一种转变,那就可以用女权主义来描述,只是这种转变不再是女性的转变,而是男性的转变。给女性冠以女权主义之名是没有意义的,这既不会消解什么也无需建构什么。
>>“女权主义者”在大多时候只是一个新闻术语或者大众的一种印象,通常用来称呼性别是女性的政治人物。虽然我...这个很难说,女权主义者这个词语从欧美开始出现第一场女权运动以后慢慢演化出来,欧美女权主义者也大部分认可了这个词语,现今多作中性词,也深受部分人追捧,有些女性为自己是女权主义者而骄傲。但通过翻译(翻译不知是否准确),传入中国大陆,这个中性词因大陆男权主义盛行和伪女权支持共匪,使“女权主义”污名化,变成了贬义。我还是以中性词看待,才要对之辨真伪。你可以去纠正,或者使用其他词语,这一点我是支持你的。改变词语后,我依然对女权的观点也不会变,我的底线是不能支持共匪对女性的迫害。
>>我说虚伪,不是为了做道德审判,是说这种外部性装饰性的妥协意味着目的的虚假。而虚假的目的必然是坚持不下...
她们是实打实地行动,能不能坚持下去或者以她们未来的行为来评判曾经的所作所为的对错,并不证明她们的合作是虚伪的。
转移矛盾
>>就没有不虚伪的合作,正是软弱妥协才使合作得以延续,促使所谓合作的就是男性的阉割恐惧和女性的被阉割。
那些不支持人权的男性肯定没必要合作,那些为女性发声的男性肯定要合作,我从不以性别论合作对象,许多男性勇敢、聪明、智慧、为女性争女权,也有许多女性支持共匪、刽子手、参与迫害其他女性。你一方面不认同我批判支持共匪的伪女权,一方面认为女性与文明的男性合作是虚伪。我态度已经很明确。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我不认同的不是“批判”这个动词,而是你把“女权主义”作为一个道德奖赏来颁发给顺从你的女性;对于不顺从你的女性,不考虑社会的因素,就自认为有资格剥夺别人的自由和实现自由的可能性。跟你们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你们一方面不愿意通过认识性别秩序重新计算世界秩序,一方面却要对别人指手画脚,不过是要一个听你们话的妇联罢了。
>>我不认同的不是“批判”这个动词,而是你把“女权主义”作为一个道德奖赏来颁发给顺从你的女性;对于不顺从...
自由,是什么?可以充分享受自由,但是不可以伤害他人,不可以侵犯他人的权利。以妇联为首的伪女权组织参与共匪计划生育,侵犯了女性的人权与生命,害死无数婴儿,为非作歹,已经是犯罪了。我有权批判这样的伪女权组织。真理不是通过从性别秩序看世界秩序来获取的,真理超越性别,人人平等,一个人灵魂的高贵不受性别的限制。
你说的是人类社会促进自由的方式,而不是自由的理念。这种促进的方式在目前看来不仅是对自由的理念的妥协,更是一部分人的利益让渡。自由的理念并不关心行使自由者有没有损害他人的自由。损害本身是一个自然秩序的事情,对于人类来说,判断是不是损害是由文化决定的。损害的方式主要是针对肉体的暴力和精神的暴力,肉体的暴力很简单。精神的暴力主要是侮辱和权力关系的高压,在有些时候它们是一回事,不过它们也许会分别导致不同的情绪(我这里描述可能有点问题,比如说针对肉体的暴力有时候就是权力关系的结果或者是侮辱)。性别秩序就是一种权力关系,在女权主义理论下性别不是那个生理的性别,而是对于这个权力关系模型来说的,你可以把这也当作一种妥协。幸好你是承认男性总的来说对女性是压制的,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不用说,男性对女性的这种压制就构成了一种普遍的权力关系,这种权力关系就叫性别秩序,这个名为性别秩序的权力关系就构成了几种伤害的可能性,有的持续时间短,如暴力(但也有可能留下精神的伤害),有的持续时间长,如侮辱(但也有可能是针对肉体的侮辱。伤害的时间可能还和有没有高贵的灵魂有关),或者权力关系的高压,对于稍有自我尊严的人来说,这就相当于长久的持续伤害,尽管奇怪的是,对于灵魂低贱的人来说,似乎没什么伤害。然后就是,本来按照自由的促进方式,谁伤害了别人,谁就应该被剥夺自由,但是在你这里我看不到。
>>你说的是人类社会促进自由的方式,而不是自由的理念。这种促进的方式在目前看来不仅是对自由的理念的妥协,...
再次强调,自由的理念是每个人都可以享有自由的权利,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事,只要不伤害到他人,不侵犯他人的自由和权利。我不认同你对自由的理解,尤其是你那句“自由的理念并不关心行使自由者有没有损害他人的自由。”
如果所谓的“性别秩序”没有使我认识到真相和真理,我为什么要从“性别的秩序”去看世界,我只会从整体秩序考虑。而且大陆以妇联为核心的伪女权组织才是对建立男女平等的“性别的秩序”产生不利的影响,也看不清“性别秩序”的历史,也认识不到几千年来的极权专制是父权的真相。
你这种“理念”只是一种受时空限制的低级理念,比如伤害,侵犯的定义甚至这些概念本身是否成立在不同的历史文化条件中都是不同的,并非是你说的整体。
而我强调性别秩序,并不是片面的只谈性别秩序,而是说我们应该重新建构对整体秩序的认识。
而我强调性别秩序,并不是片面的只谈性别秩序,而是说我们应该重新建构对整体秩序的认识。
>>你这种“理念”只是一种受时空限制的低级理念,比如伤害,侵犯的定义甚至这些概念本身是否成立在不同的历史...
你所说的自由是你主观认为的,不具有普世性,如果像你说的自由不在乎是否伤害到他人,那就不是自由。我关于自由的理念是普世性,是常识,在文明世界受到认可的,我并不认可专制极权社会对自由的理解。你构建理念也应该建立在常识之上哦。
你的话总是矛盾,你上次要我从“性别的秩序”考虑,我说我只从整体秩序看真相和发现真理,现在你又来混淆“性别的秩序”和“整体的秩序”,麻烦搞清楚哪个重要。
真正的?有个屁
"真正的女权主义者"这个词本身就是大陆用来绞杀女权主义的
>>不是我混淆,是你自己混淆。你从一开始就混淆了。明确说了吧,我的观点就是女权主义就是女权主义,实现女权...
如果像你说的“实现女权不必然实现人权”,就已经证明我所说的“中国大陆诸如妇联等等之类支持共匪的伪女权组织只是想取代男性成为匍匐在共匪脚下的宠物”。
中共国内网上那些老婆逼老公上交所有工资和一言不合就让老公跪搓衣板的段子会不会是中共故意抹黑女权主义者的形象的手段
>>中共国内网上那些老婆逼老公上交所有工资和一言不合就让老公跪搓衣板的段子会不会是中共故意抹黑女权主义者...
让老公上交工资是存在的,很多女性掌管财务,但存不存在“逼迫”,要看具体个人。如果男方不愿意交工资,女性是否能逼得了他上交工资?我认为一部分是双方协议后,女方获得掌管财务的权力;另一部分是男方出轨认错,或者做错事不想离婚,或者女性想离婚男性只好用财留住女方。这些事属于一个巴掌拍不响。
让老公跪搓衣板是不存在的,只是一句调侃,意思说男方做错什么事,惹到女方生气,女方可能让男方去洗衣服,让男方体验家庭主妇的辛苦。以前洗衣服需要搓衣板,洗衣服的时候从远处看像跪在上面,实际上不需要跪在上面就能洗衣服。让男方洗衣服是存在的,但属于平常事。
…目前科学技术已经可以实现双雌了,我觉得你应该想想怎么推动双雌普及。毕竟要知道结婚的异性恋女性有不小概率怀男婴,怀男婴过程里来自丈夫的基因会进入孕妇大脑并且到她死都殖民着大脑。这类被殖民的女性会异常厌恶其他女性,甚至包括自己的女儿。此类女性就是你所谓的伪女权主力军,热衷于逼迫女儿收彩礼来喂养基因进入其大脑的儿子,还有加入妇联去逼婚。
说得很贴切。
的确作为真正的平权主义者会非常孤独。
如今墙内人头上的辫子剪了,心中的辫子却仍然还在。
在墙内,女性在成长过程中受到的人格打压和否定是一般男性难以想象的,但也因为更多挫折使得许多女性在平均水平上更具有同理性和同情心,也更能放下一些个人得失在公共事务中站出来。白纸运动女生参与就非常多。
的确作为真正的平权主义者会非常孤独。
如今墙内人头上的辫子剪了,心中的辫子却仍然还在。
在墙内,女性在成长过程中受到的人格打压和否定是一般男性难以想象的,但也因为更多挫折使得许多女性在平均水平上更具有同理性和同情心,也更能放下一些个人得失在公共事务中站出来。白纸运动女生参与就非常多。
你说的这些我2年前就说过了,具体是那个什么山东打人事件吧,
我说的和你一样的观点,围剿我的不是共产党而是本站的【真女权】们
只要受害者是女性,不管是不是女权问题都是女权,
但只要女性是加害者,一群人看都看不见了。
我讨论的女权问题还被降热度,没理由转水硬是放到第3页以后,
即使短暂出现在首页也会被立马降温放到第3页。
我说的和你一样的观点,围剿我的不是共产党而是本站的【真女权】们
只要受害者是女性,不管是不是女权问题都是女权,
但只要女性是加害者,一群人看都看不见了。
我讨论的女权问题还被降热度,没理由转水硬是放到第3页以后,
即使短暂出现在首页也会被立马降温放到第3页。
女性从古至今一直是弱势群体,小时候高中分科都会鼓励女性选择文科,说女性选择理科学不到;找工作受到性别歧视;走夜路会有危险。。。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46702其他的懒得找了,毕竟两年了
你定义“真女权”是什么样的,和我定义的真女权一样吗?你这条链接里的“真女权”是谁?她们怎么迫害你,是像共匪一样不让你发言,还是像乌衣姑娘那样被警察逮捕?我和你观点不一样,围剿真女权的是共匪和投靠共匪以妇联为核心的伪女权组织团体。
>>你定义“真女权”是什么样的,和我定义的真女权一样吗?你这条链接里的“真女权”是谁?
女权是人权的延伸,女人在女之前先是人
女权是平权不是特权
女权要想成功必须获得其他团体的支持
谁是我不想讲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指名说谁。
>>女权是人权的延伸,女人在女之前先是人女权是平权不是特权女权要想成功必须获得其他团体的支持谁是我不想讲...
公权力与私权不同,你说“围剿我的不是共产党而是本站的【真女权】们”就是分不清公权与私权,分不清公权力范围,在网络不同意你的观点怎么能能和共匪对女性的迫害对比呢,你被转水是正常的。
>>让老公上交工资是存在的,很多女性掌管财务,但存不存在“逼迫”,要看具体个人。如果男方不愿意交工资,女...
上交这个词本来就不合适,给人一种感觉女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夫妻关系成了员工对老板,皇帝和臣民一样的不平等关系
>>女权是人权的延伸,女人在女之前先是人女权是平权不是特权女权要想成功必须获得其他团体的支持谁是我不想讲...
兄弟,我前面没仔细看你那篇文了,你的文可能是论证不足、字数太少、或者太多这种问题才转水的。sorry!!!!!
>>上交这个词本来就不合适,给人一种感觉女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夫妻关系成了员工对老板,皇帝和臣民一样的不平...“上交”这个词在当事人看来,是老公宠爱老婆的体现,如果是外人就会觉得高高在上。如果不出现肢体或语言暴力等伤害的情况,夫妻关系属于私人关系,可能出现一方对另一方的偏爱,没必要去过分解读。但在专制集权的环境里,老公宠爱老婆也会被冠以“妻管严”的帽子,或者老婆体谅老公的辛苦所以很听老公的话,也会被指责没主见。在正常的夫妻关系里,都会有一方比另一方更能谦让,但不是不对等关系。
看完只觉得中国人还是需要共产党来管。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you don't get respect, you earn it.
我在海外,除了年轻群体之外的女权我觉得很大比例都是真女权。
因为她们身体力行,不是在政治口号和政治行为上,而是在日常生活里做到的。军队里的女性有很多是在prove女人能做的跟男人一样好有领导力的。但问题是比例还是不够,用海军做例子,MM,GM,DM之类的重体力兵种,女性会大量减少,IT,ADMIN会大量增加。
女权的问题是,小比例的真女权是做不到改变方向的,但是可以减少她们的机会成本。
平权的另一个含义是平责,但还有个影响的平等在这里,平等风险。很多极端女权提议的自己的子宫自己做主,只生女婴等等。其实这里的风险都是平等的,女女婴儿之类的风险在另一面可能是人造子宫之类的,我只是举个例子。
这方面欧美女性在危险工作中,确实能证明,她们能够胜任,但是却不能做到平等化,什么叫平等化,参与率持平。
什么时候女权运动者能意识到这一点,不仅仅在高管女性比例,薪资多少上做文章,那她们的盟友就会变多。
这里是国内女权运动的又一个盲点,那就是排男。女权运动的运动对象不是男性,而是父权。男性同意是父权社会的受害者。是可以拉拢的盟友,如果连这点都不能理解的话,其实是很低级的女权。
同样的,如果男性不能认识到,女权运动对男性也是有好处的话,那一定也是愚蠢的。
什么叫自由?抛弃姓名,既可以随母,也可以随父甚至可以自创。选择的权利。
目前国内的女权本质还是隔靴搔痒,运动的本质还是要求得大多数的认同,对抗和孤立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共同灭亡。这也是女权运动的命门,解构性,在稳定体制下,你要解构现有父权社会,没问题,我支持,但这一定是要有实力支持的。在不破坏经济,能带来先进性的前提下,才能得到大部分真正的认同。
理性的去看,国内的女权只有斗争性,却没有解决方案,这也是为什么本可以作为盟友的男性阵营,很多人都在喊怨妇。你可以要求自己获得更高的收入,更好的社会地位,也必须要允许男性转化身份去当家庭的维持者。而不是大喊中国男性都是垃圾等等,作为一个更有能力的女性,如何去领导男性?如何用理性逻辑去获取男性支持?
如果女性作为弱势者,应当有生存平权的权利,那我想男性也有。那么女性如何去领导?通过目前这种女权运动的方式肯定是不行的。
在我看来国内女权运动属于提出问题,但是没有解决方案的一种运动,而且解构的方向也被歪曲了。
you don't get respect, you earn it.
我在海外,除了年轻群体之外的女权我觉得很大比例都是真女权。
因为她们身体力行,不是在政治口号和政治行为上,而是在日常生活里做到的。军队里的女性有很多是在prove女人能做的跟男人一样好有领导力的。但问题是比例还是不够,用海军做例子,MM,GM,DM之类的重体力兵种,女性会大量减少,IT,ADMIN会大量增加。
女权的问题是,小比例的真女权是做不到改变方向的,但是可以减少她们的机会成本。
平权的另一个含义是平责,但还有个影响的平等在这里,平等风险。很多极端女权提议的自己的子宫自己做主,只生女婴等等。其实这里的风险都是平等的,女女婴儿之类的风险在另一面可能是人造子宫之类的,我只是举个例子。
这方面欧美女性在危险工作中,确实能证明,她们能够胜任,但是却不能做到平等化,什么叫平等化,参与率持平。
什么时候女权运动者能意识到这一点,不仅仅在高管女性比例,薪资多少上做文章,那她们的盟友就会变多。
这里是国内女权运动的又一个盲点,那就是排男。女权运动的运动对象不是男性,而是父权。男性同意是父权社会的受害者。是可以拉拢的盟友,如果连这点都不能理解的话,其实是很低级的女权。
同样的,如果男性不能认识到,女权运动对男性也是有好处的话,那一定也是愚蠢的。
什么叫自由?抛弃姓名,既可以随母,也可以随父甚至可以自创。选择的权利。
目前国内的女权本质还是隔靴搔痒,运动的本质还是要求得大多数的认同,对抗和孤立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共同灭亡。这也是女权运动的命门,解构性,在稳定体制下,你要解构现有父权社会,没问题,我支持,但这一定是要有实力支持的。在不破坏经济,能带来先进性的前提下,才能得到大部分真正的认同。
理性的去看,国内的女权只有斗争性,却没有解决方案,这也是为什么本可以作为盟友的男性阵营,很多人都在喊怨妇。你可以要求自己获得更高的收入,更好的社会地位,也必须要允许男性转化身份去当家庭的维持者。而不是大喊中国男性都是垃圾等等,作为一个更有能力的女性,如何去领导男性?如何用理性逻辑去获取男性支持?
如果女性作为弱势者,应当有生存平权的权利,那我想男性也有。那么女性如何去领导?通过目前这种女权运动的方式肯定是不行的。
在我看来国内女权运动属于提出问题,但是没有解决方案的一种运动,而且解构的方向也被歪曲了。
大陆田园女权不过是一些人的时髦单品,凡事从男女对立的角度思考问题,对更大的人权反而视而不见,以及很多时候,这批人反而是最舔男的。她们真的关注权力吗?非也。她们不过觉得用女权思考很酷很与众不同。我之前关注时尚圈,今年有几场秀很不错,有很有才华的设计师做了非常惊艳的作品,然而大陆女生的第一反应是这些作品怎么缩腰怎么臀部设计得很大,是压迫女性的象征。再举例Lisa去疯马秀,在大陆嫌弃狂风骤雨,大部分女性从女权主义角度解读,觉得疯马秀是对女性的压迫,闹着要脱粉要封杀Lisa,看似头头是道其实狗屁不通。而且这部分其实是最歧视LGBT团体的,甚至基本在语言上的尊重都做不到。看到她们一边输出女权,一边满嘴喷粪,真蛮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