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为鉴,🇷🇺 俄国 🇷🇺 一百年前反共都反出来了个什么名堂,而今天不应该怎么做,

是这样的,有一位问了一个什么问题,抱怨诸多的,所以我就引申回答了一下,

但是我看我贴的这一套图有些晦涩难懂,我再加上我的语言表达吧,免得有所误会


这其实是一个一个世纪的老问题了,


一开始以为反共的是这样的
https://telegra.ph/file/bfb2c0d5907ea5dcd5557.jpg?width=1486&height=2386https://telegra.ph/file/d12204b9a41ac6d36ac5a.jpg?width=751&height=827

后来一看反共的其实是这样的
https://telegra.ph/file/e8ba286b2167650183e45.jpg?width=1080&height=608https://telegra.ph/file/60f83f8f26befed8184bc.jpg?width=2222&height=1624
https://telegra.ph/file/c7ea8476269ac7c24a3a4.jpg?width=800&height=567
https://telegra.ph/file/e46f848c90112ef0fc8a4.jpg?width=650&height=427https://telegra.ph/file/4e04c21275bedb34ccd57.jpg?width=924&height=618

所以自然而然,反共的就变成了这样的
https://telegra.ph/file/c48080b0ec34c504032fd.jpg?width=1600&height=960https://telegra.ph/file/581d3170f89640893240b.jpg?width=1200&height=846


和这样的
https://telegra.ph/file/d99be62d65cce5d639a1a.jpg?width=1445&height=964

少数幸运的是这样的
https://telegra.ph/file/7f6eee846533ca5e2da41.jpg?width=800&height=991

于是很多就成了这样的
https://i.imgur.com/dg7OIrf.pnghttps://telegra.ph/file/7c2b9c463b4997acb46ef.jpg?width=669&height=936

和这样的
https://telegra.ph/file/18ad0b65839be4a3f0aac.jpg?width=527&height=772https://i.imgur.com/nooWFzV.jpeghttps://i.imgur.com/TNJa1Jm.jpeg


那很显然,再后来就成了这样
https://i.imgur.com/f2KrO8H.jpeghttps://i.imgur.com/OT4KBj2.jpeg


到了最后回忆反共的时候就成了这样
https://telegra.ph/file/d80dde6064350b38aebc6.jpg?width=800&height=625

那你说,不然呢?

好了,我要说明了。(图片并不一定是那个历史时期的,但是人物表现都是一致的)

我的意思是说,不要像俄国内战时期一样,一觉得反共就是无比崇高光荣的(追求自由和平等是崇高光荣的,但是反共还有很多别的驱动因素,有些不比共产党好太多) ,就像是两个宣传画那样觉得是骑着白马的Nevsky(标注,这位是俄罗斯民族英雄,罗夫哥罗德大公,中世纪人物)砍死红色恶龙一样,

或者是说修女举着民族旗帜和精英指挥官(红色帽子的是Kornilov的精英部队)一同,和祖国的“花朵”两个士官学校的男孩一同拯救祖国于水火之中,还有着各种士兵的帮助,

然而实际上,那群男孩一个个困惑无比不知道在干什么,剩下的各种士兵也是装备糟糕,文化素养极低平时也只是个种土豆的,拼凑起来的武器也是奇奇怪怪

在破军舰上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老兵倒是士气高昂叫小孩子怎么打枪为了以后解放祖国,

最后招来了个Putin去接见哥萨克士官学校(我现在看到某些哥萨克士官学校的就想骂他们,天天唱苏联歌曲以为改个词就哥萨克传统文化了,这简直是背叛祖宗,我祖先不是哥萨克人我也看不下去这种哥萨克小孩。不过我的祖先是和白军那一边打布尔什维克的,只不过我们都打输了而已)

所以自然而然,只能上船跑路了!(你看这一群茫然的牧师,普通士兵,精英指挥官,又是Kornilov手下的,生活优越的贵妇,军事参谋和又是几个士官学校的少年都混在一起)这群人往哪里跑都没有想好。历史知识,这群人后来跑到了上海港强行停靠,挂沙俄海军旗,要求租界接收非军事人员,租界一开始不答应,这群士兵就天天在港口放炮,最后无奈就把妇女和年少士官学生等扔在了上海,后来破船开到东南亚卖废铁了。也是可怜了这批人,士官学校和那些妇女不知道有多少是卖身卖色活命,

以至于1920年代的上海旅游指南强调,那么多宣称是法国妓院的,很多不正宗,那些不开口说话的多半是俄国人假冒的,他们就是要多收钱!!

至于少数幸运的,跑去了塞尔维亚,捷克,法国,比利时,德国等地(那副油画就是巡回派画家的儿子画的,他没办法从克里米亚跑到了沙皇格勒,画画为生,同时画假钞为生,还顺便给自己画了好几本假护照出境)

还有些军阀就只好跑路,比如照片里的Konstantin Petrovich Nechaev就是雇佣军,1924年直奉战争被俘(所以他的军服是中国军阀的样式而不是标准的沙俄军服,也不是后来白军的大杂烩俄式军服)

再下面的Ataman Semenov就在东北瞎搞,靠日本势力做土霸王,但是为人品行似乎名声糟糕,

至于Vonsyatsky就直接要做远东的Mussolini,于是积极创建纳粹党,就变成了你看到的模样,

到了1945年自然都战败了. (那位Ungern von Sternberg, 血男爵被抓得更早,但是讽刺的就是直到今天玩电脑游戏还有些东欧玩家是支持Sternberg的派系,我也是很吃惊)

在战争结束后,小孩子们互相玩,美国人是牛仔和印第安人,苏俄小孩子玩的可是《活捉邓尼金》,这就是油画里面所描述的。虽然实际上邓尼金一直没有被抓到,而且慈父也放了他一马,但是他还是很害怕跑去了美国最后度假期间死了。

我小的时候也是玩什么红军打反革命,我因为党性高,觉悟强,政治素质过硬,所以我总是当没有人想当的高尔察克,结果当了几次自己真的变成反革命了(8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一想,共产党这一套都是骗人的啊!)



我的体会是,教育需要拿人性和善良来灌输,如果是拿邪恶仇恨恐惧来教育的话,只能制造出一个不是共产党的共产党。有了足够的人性和良心,自然不会去跟从反人类的东西,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军国主义,纳粹主义等等。如果是因为反共而反共,一边倒投靠了纳粹,日本军国主义,或者是今天的Putin,反共的目的在哪里呢?

反共反的是灭绝人性的因素,而不是用灭绝人性的方式消灭共产党。如果以灭绝人性的方式消灭共产党为目标,那么我们又是什么?

还有就是不要过于脸谱化,理想化形象而产生巨大的落差。你看看这第一张图片故事讲到最后一张,这都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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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4-04-08

38 个评论

只要俄罗斯还在教材里灌输沙文主义,宪法上或者高官对外宣称俄罗斯国家领土没有边界
正常的邻国都会防着俄罗斯
我很能理解你害怕反共者为反共失去人性,
而且你说的很对,反共是因为共产党的邪恶,
如果自身化为邪恶,那为了什么反共产党呢?

而现实是共产党强大而反抗者弱小,
反抗者对这条恶龙短时间没有什么办法。
但对共产党的仇恨不会消失。而让这些人扭曲。
这就是之前有人提问的如果自身不化为恶龙
如何打败恶龙的问题。

总之就是大多数人对民主反共的方式没有信心。
呵呵,没看到全世界反共反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有共产主义中国这一两个贵物了。
而共产主义能在支那这片土地存活那么久,最根本原因恰恰是支那的道德和这玩意是绝配。
一方面讲自己8岁就反共了,一方面讲别人灭绝人性消灭共匪。
这不就是支那人的道德吗,满嘴谎言,有哪个支那人灭绝人性消灭共匪了?有哪个支那人消灭共匪了?
全世界反共已经初步成效了,为什么还有支那共匪,因为支那人天生共匪。
https://telegra.ph/file/cda8ad1a08a3bca29aa22.jpg?width=1079&height=1387
>>我很能理解你害怕反共者为反共失去人性,而且你说的很对,反共是因为共产党的邪恶,如果自身化为邪恶,那为...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仔细解释布尔什维克政党的邪恶性时非常有所保留(所以Ivan Pavlov那部分我就没敢说),我担忧有些人,尤其是年纪不是很大,大脑流动性较强的那部分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直接把这种手段拿来用,我觉得是很可怕的,如果这样的人还是因为我的知识被培养了出来,那我也是非常自责的,这种红色墨水就不应该被拿来浇花,

共产党是各种极端主义,政治派别里非常难对付的,目前似乎还没有什么办法。捷克波兰等地是因为共产主义是被强加于这些国家之上,摆脱起来相比容易一些(虽然也很困难)

但是像俄国,中国这种共产主义发扬光大,本地化改造强劲的地方,共产党的构架,意识形态和本民族文化融合得过于密切,做出切割是不容易的事情,(因为如果直接抛弃本民族文化可能会导致社会秩序垮台,精神层面垮台,导致混乱后果。不良例子之一就是一战后的伊朗,土耳其)而且可能花费巨大。

这种地方,共产党垮台后又容易形成没有共产党的共产党情况(白俄罗斯),或者变成另一种的极端主义(现今的俄国,偏右偏得有些夸张了)。而且以我看来,今天的俄国是结合了沙俄的苏联诸多的缺点。假如现在PRC倒台后来变成一个结合了中共,民国,大清缺点的国家,我觉得那是非常讽刺的
>>呵呵,没看到全世界反共反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有共产主义中国这一两个贵物了。而共产主义能在这片土地存活那...


某些你说的我在另外一个回复提及了,

现在名义上的共产主义国家只有中国一家,但是这一家是毛式共产主义,是列宁式和慈父式的一种巨大的本土化改变,
而现在的俄国是结合了沙俄和苏俄的一个政权,虽然没有共产党执政,但是并不能说不像共产党政府。

有哪个支那人灭绝人性消灭共匪了?
我是拿俄国举例,人家都拿命做出示范了,不好好学习太对不起死掉的几白万了!
>>我是拿俄国举例,人家都拿命做出示范了,不好好学习太对不起死掉的几千万了!...


俄国反共死掉几千万?
我怎么记得苏联解体基本算是和平解体啊,有谁屠杀苏联共匪了?
难道你是讲共匪图了几千万,呵呵,然后讲不要灭绝人性消灭共匪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仔细解释布尔什维克政党的邪恶性时非常有所保留(所以Ivan Pavlov那部分我就没...

しかし、それを今共産党に苦しまれている人に納得させるのが難しい。
早く苦しみから解放したい彼らの気持ちを考慮してあげないと、向こうも話を聞いてくれない。
まあ、難しいだろね。感情をコントロールできる人は少ない、憎しみならなおのこと。
貴方は理性的であるが、理性だけでは問題を解決するのが難しい。
論理的に正しくても説得力があるとは限らない。
説得力は、論理性だけでなく、共感や信用といった要因にも大きく左右される。
相手の理解度や価値観などに合わせ説明するのもいいかもね。
>>俄国反共死掉几千万?我怎么记得苏联解体基本算是和平解体啊,有谁屠杀苏联共匪了?难道你是讲共匪图了几千...


俄国内战互相屠,屠到最后红白都不分,还搞出来黑绿出来,(我后来查了一下,没有一千万,才一百万,所以白色恐怖再恐怖,还是不能跟红色恐怖比。当然了,最后都是要挨饿的份)

假如当初白军屠少一点,同意了各个地区民族自决的要求,不知道后来会不会是布尔什维克这一群疯子赢了。如果白军的行为能够文明一些,也不至于搞得众叛亲离,外国势力也支持不下去(高尔察克这个样子,他宁可死在布尔什维克手里面也不要让法国人有指挥权,同时还搞了独裁政府,当然了我又觉得血男爵更不象话了)

苏联解体后,那个时候社会也过于混乱,不知道多死出了多少人,最终促成了今天的这位稳稳执政

假如临时政府不在1917年夏天搞个几百人的“小屠杀”,防止让局势失控,给秋天的选举争取多一些的时间,那么上台的是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这些正常一些的人,也许最终布尔什维克不会借助激化的公众情绪直接政变导致内战,最终变成了后来的模样。
>>しかし、それを今共産党に苦しまれている人に納得させるのが難しい。早く苦しみから解放したい彼らの気持ち...


所以最终,我这种人可能是如同瘫软无力的Pavel Milyukov一样,在混乱中第一个被踩死....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俄国内战里所有人都杀疯了的原因吧。

如果我在这个环境里,自己可能也不会好太多。(所以我对幸福中国这位和那种人非常宽容大度的原因)
>>所以最终,我这种人可能是如同瘫软无力的Pavel Milyukov一样,在混乱中第一个被踩死.......

それは人間が結局理性より感情を優先するだけからじゃない。
憎しみは何より強烈な感情、だから、共産党はアメリカや日本を憎むよう宣伝したじゃない。
その感情で民を扇動する。
それはなかなか変え難いことで我々にもどうにもならないことだ。
你说得对,下次我们烧烤解放军时就不能像朝鲜战争时一样光用燃烧弹了,不人道,我们要先丢橙剂再丢燃烧弹,这样才能让解放军获得作为敌人应有的尊重。

德国人:入侵波兰,把波兰人和犹太人抓进集中营
楼主:雅利安人太帅了,master race!看看这辆汽车,看看这台坦克!
4年后
波兰人:我们要打回去,保卫国家
楼主:你怎么能把雅利安美少年挂路灯?他们只是在为自己的国家而战,你和纳粹有什么区别?
>>それは人間が結局理性より感情を優先するだけからじゃない。憎しみは何より強烈な感情、だから、共産党はア...


hatred and fear....

can be only dissolved by love and valiance. but it is a big if, sometimes.....
>>...


(◕︿◕✿)
༼☯﹏☯༽
理性状态来说当然是有良心的情况下反共最好,但是这和民主化没什么关系,无论是一群人性多还是人性少的人,无论是讲理或者不太讲理的人,他都可以民主化,因为民主的本质只是社会契约维护秩序,至于这个秩序是否人性是否合理那可是没有任何定义的。苏格拉底和十将军都可以莫名被投票处死,这和理性与人性有任何关系?但并不妨碍一个民主化的政府会比独裁政府更有利于公民社会,因为这本质只是比烂,虽然民主有时候很烂,但他起码满足了大多数人,而独裁的烂是恶心大多数人,从朴素的善恶观来说,民主也是比独裁强得多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强调共产党干的那些有利于社会的事,民主社会全都能办到,他本质上只是完成了一些正常政府的基本职能罢了,根本无需感恩
你举出的一些反共例子当然非常糟糕,但他们不是因为反共才变得糟糕,他们这样的人无论是反共或是支持共产党,都会变得比较糟糕,这种例子很容易被拿来证明,反共都是混蛋,虽然逻辑不太对劲,但有时候宣传并不需要很讲逻辑,所以我在这里提供一些美国独立之前的黑历史来中和一下,我想说的是,建立一个现代化社会确实需要启蒙和素质,但建立民主社会并不特别需要,即便是逆天的早期美国人一样可以三权分立:
1.塞勒姆猎巫案。是的你没有看错,在英国本土已经禁止猎巫不接受任何猎巫举报的情况下,美国马萨诸塞州还在玩这种怀旧服游戏,并且闹得十分厉害,两条狗都被当成怀疑对象抓了起来,更有反对者被法院直接判了刑。最后英国新上任的地方官禁止接受巫婆举报,这下才逐渐平息了下来,但也没敢立即对受害者进行平反
2.波士顿屠杀。但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屠杀,事情的起因是杂货店店员误会英国军官买东西不付钱追上去骂人,最终引来美国当地百姓的围攻乃至群殴,后来英国巡逻队在被殴打之后开枪打死打伤了几名围观群众,这件事最终被定性为正当防卫并得到了后来的美国总统约翰亚当斯的辩护
看起来马萨诸塞州的百姓完全是缺乏理性迷信宗教且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野蛮人,但也正是波士顿拉开了反抗英国统治的序幕,但是你可以说因为美国百姓是如此的野蛮粗鄙,所以他们推翻了英王一定会再复刻英王吗?根本就没有什么吊关系,只要大家讨厌英王讨厌不受约束的权力就够了,但后遗症也很多,比如美国人并不是出于人性反对英王,所以他们早期也没少干缺乏人性的事,比如针对印第安和黑人的歧视政策,为了开疆拓土侵略周围的国家,但这些并没有导致什么美国产生新的英王
所以反共不变成新的共产党,只需要你尊重合法私产,反对独裁就够了,至于人性和道德本身不是反共的关键。共产党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单纯是人性太差,像赵紫阳李克强等残留着人性的人也无法阻止体制的破败
相比战争导致的直接死亡和战场外的屠杀,俄国内战期间主要的非正常死亡是1918~1920全球大流感和1921大饥荒导致的。
白军本来就是大篷车概念,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反对康米,除此之外几句没有任何共识,如果没有康米他们自己就要打起来的。
高尔察克和邓尼金这种大俄罗斯主义在是白军,克伦斯基和立宪议会也是白军,马赫诺的无政府主义者也是白军,捷克军团和彼得留拉也是白军,他们有任何共同点吗?他们互相之间的矛盾很多时候比与康米的矛盾都大。这也是白军战败的主要原因。一是康米占据了有军工的大城市,二是白军自己内部的分歧。所以反思白军,首先就要问反思的是那个白军?
毕竟高尔察克,彼得留拉,马赫诺之间也互为敌人不是吗?
如果反思的是高尔察克,从他身上我们能看到的是帝国的失败。维持帝国的统治是逆水行舟,因为族群之间的不同,一个民主的地域必定是一个小国林立的地域,顶多会有美国那种联邦。
不好意思,今天我要来批评你了,我不是一般的葱油具备的仇恨情绪的倡导者,我对他们的仇恨的不合理的地方也有定量的谴责,但你有一些地方,比你今天在文章中提到的现象更加值得优先谴责。后面,我会提到我的反应和别的葱油截然不同的原因——我认识你,我知道你的文章背后的思路不是表面上一般读者读到的那么简单,有些读者还会夸你理性,懂得制约情感。
是的,道德是需要理性进行维护的,这也是我想和你严肃谈话的出发点。让我们把现代的西方伦理观分成自由、平等和博爱三个方面,以便一般的葱油理解,它们就像三角形的三个顶点一样,缺了一个,整个图形都会变得非常奇怪。意识到平等首先是第一步,对于敌人,我们要讲同样多的人道对于我们自己,共享一套规则,就事论事,这样才公平,这是楼主的文章有所倡导的。它当然很重要,也是很多人没有注意到的。
但我们都是在西方获得过关于价值观和公民社会心理学的一手研究资料的人,就不能使用和一般的反贼同样的眼光来相互评价,结合楼主过往的发言,我要在自由和博爱两件事上进行批评。
“自由”在语言中的游戏——让我借用维特根斯坦的说法,关心词语乃至句子在规则下可以做什么,而非它们僵硬的“定义”,就像在棋盘上你关心皇后和国王能走几步,而不是它们是否统治一个实际的国家——是如何运作的?我从伦理来解释它:你的自由的尽头就是别人自由的边界;当你在自己的自由权利范围内行事,没有任何罪恶会产生;当你超过自己的权利范围,也就是说侵犯到了别人的自由领域,你会有罪,而不去犯罪是原则性的(这意味着,如果你把施害者的罪往少里说、往宽松看待,受害者受害的这部分“自由权利”就往名存实亡靠近了一步);假如你是有罪的或正在实施罪行的,他人就会有惩治你的权利,不只是受害者有这种权利,他人也有见义勇为的权利,这种权利也有一定的界限。现实中民主国家的法律是人们对伦理的期望和实际需要、社会利益综合考量的,会在一定程度上拟合人们对理想状态的伦理治理的期望,但并不是与之一致的,所以不能用法律上的“权利”或某些启蒙运动哲学家说的等同于“权限”的“权利”来理解我说的“权利”,只需要用常人心中理解的代表你的正当性的“权利”即可。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不能保证自由,光有平等会变成什么?一个极端的例子是沙里亚法统治的伊斯兰教国家,所有人都一样,但都一样做奴隶,只不过没有奴隶主,你采用奴隶的生活罢了;你不能作为女性摘下头巾、你不能酿啤酒、你不能有同性性行为,那么在这样的社会你是获得不了像在今天的美国一样的尊严的。惩治罪恶的自由,还有受害者奋起反击的自由,也是自由权利的一部分。楼主对于入侵者、犯战争罪行的国家往往嘻嘻哈哈,对纳粹德国有很多美化,提到它的时候语言风格十分偏向正面,还曾经称它和战争各方之间是“有底线的博弈”,就像一些小男孩在庭院里玩耍打闹一般。另外一边,对于一些斯拉夫国家、犹太人,以及没那么“高等”的西欧国家的反击行为、一些确凿的战争罪行过度严格地对待,仿佛他们更加罪不可赦。不仅如此,今天在反人类、献忠,和鼓励各种形式的与CCP同等作恶在葱油中占据绝对少数的背景下,楼主贴出这篇文章,我更倾向于理解为楼主对一般葱油希望高强度惩办CCP官员的朴素愤怒情绪指责为原文的“灭绝人性”、“不是共产党的共产党”。显然,惩治罪恶的权利在楼主看来是非常微小的,几乎所有常见的对作恶者的政治清算都在楼主这里视为一种罪恶,而且在造成同等伤害的时候,主动作恶者的罪恶远小于以反击或复仇为目的的人拥有的罪恶。那么在楼主这里,一定是存在不平等的伦理假设吗?不见得,如果把主动侵犯他人和反击的行为视为两种不同的罪行,而后者更加严重,而且适用于所有人,如果是斯拉夫人和德国人位置对换,楼主的结论也对换,那么楼主建立起来的伦理学模型是一个自洽的、平等的但不自由的系统。你使得人们主动作恶可以不产生多么严重的罪恶,这件事并非让每个人更加“被使自由(liberated)”了,但你与现代的西方伦理相比,撤销了人们惩治罪恶和正当防卫的自由,还降低了他们自由的效力(当被别人主动侵犯,别人产生的罪恶比现代西方伦理所期望的更小,也就是说在你的系统里,一个人的自由权利值得被尊重的权重是更低的),总的来说,你就降低了所有人的自由;当然这是建立在前面提到的假设,也就是说斯拉夫人、犹太人、反贼、德国人、中共处在同一个平等的伦理规则下所发生的,实际上楼主所相信的不是这样一种假设,而是人就是有高低贵贱,按照我对楼主的了解,即便放在德国人之间,一个德国人像葱油主张惩办中共一样主张惩办纳粹,他们仍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本文类型的批评,所以楼主的模型必然是不自由的,即使对最高贵的种族而言。
那么楼主在博爱方面做得如何?博爱就是说伦理学的关怀,包括人权和慈善的方方面面,是开放给比较广大的人群的(如果是最好,将会覆盖所有人)。从过去的发言来看,你将更加贫困、更加不发达的国家的人的受苦视为更加无关紧要的,经常轻描淡写,并且明确说过对于精英阶层,尤其是其中的年轻男性(不被你直接说出,但我从你的言行举止判断出,尤其还是优等种族的人),他们所受的苦要远远比默默无闻的大多数更吸引你的同情。你在看过我的照片后,说过“你可以去做一下基因检测,看看是不是君士坦丁堡人的后代”,你希望我不是从突厥人而来的,我理解你对我的关爱,你希望自己的文段不会对我构成伤害,但上下文是怎样的?你觉得突厥人和土耳其人都差不多,用一个Turk代替,而且用突厥人形容一个人是一种侮辱。你在一个相关的回复里说:
一群漂亮白皙的斯洛文尼亚人被漆黑的Turks所征服,在阉割了男性后,和那些女性交配后,他们的后代会被染上Turks的颜色,无法忽视。

斯洛文尼亚人受苦和突厥人犯罪,这些都是应当讨论的,帮助我们反思历史。但这是你的思想的一个典型案例,你不是从天赋人权的角度论述斯洛文尼亚人不受侵犯的权利,你的思路更像是,从种族的角度说黑一点的人不应该打白一点的人,说希望我不要介意的时候,更是从种族的角度论断了谁是犯罪者:
再次我喜欢本站的那位不要介意,我只是在重复历史,而且这个Turks指代的是奥斯曼土耳其和罗马复国主义时那些品行低劣的士兵,而突厥化的希腊人,叙利亚人等等都不在此列。

显然此处你说的“突厥化”是文化,“希腊人”、“叙利亚人”是种族或血缘。在土耳其,祖先是希腊人、叙利亚人的人多的是,早在土耳其人进入欧洲前已经吸收了安纳托利亚和叙利亚的人口,融为一体,历史学家都不能从一堆奥斯曼军队中分离出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在此列呢?
而且,你觉得这句话可以让我不介意的思路是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的外貌可以作为“标准的白人少年”,所以我不是真正的种族上的突厥人,就可以“不在此列”了?那我想问你,如果我和一般的突厥人一样,没有那么白的皮肤,或者像东边的维吾尔人、汉人一样,就是传统上亚裔的样貌,是不是你对我的怜爱就变少了,甚至更糟?
我对你可能的答案没有安全感,因为我提到过亚裔,包括中国人、日本人、很多维吾尔人的受苦,你的反应是just so so,根本看不见你对历史上的白人的同情。另外一个对照,是你在多边博弈中“小男孩互相有底线的打闹”的比喻似乎只关心约束少数几个“高等文明”的国家,对于这些国家对“低等文明”的作恶,比如比利时人砍刚果人的手脚、德国人将犹太人直接送进毒气室,你可以说直接忽略掉了,所以你才像原文一样说它们是有底线的文明人了;不然某些被你提名的国家,可是远远不具备你说的文明人的条件的。所以你的伦理模型的保护范围是没有囊括作为数字的普罗大众、从亚洲和非洲及拉美而来的低等文明的人、又老又丑又没有才华的被你觉得价值很低的人的。
假如把你的这篇文章单独拿出来,而且我不认识你,那么我可能还觉得你写得挺好的。但我认识你,我能够比一般的用户有更加完整的理解,我和你近距离对话差不多半年时间了,我知道你的思路是怎么运作的。可以说,我对于你当前的言论感觉非常失望。今天我主要从博爱和自由的两个层面说了你的伦理模型为什么不好,但你可以反思一下,在本文你希望强调的平等的层面,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吗?如果这些从中国而来的反贼是德国人,你还会用这样的标准要求他们吗?对于历史上欧洲人的反抗暴君的各种流血革命和冲突,你了解的不比我少,其中还包括荷兰人直接把首相Johan吃掉的案例,你一直是在赞美他们不畏强权、像大卫一样敢于往歌利亚头上扔石头。
>>呵呵,没看到全世界反共反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有共产主义中国这一两个贵物了。而共产主义能在这片土地存活那...

爱听,多说。
>>呵呵,没看到全世界反共反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有共产主义中国这一两个贵物了。而共产主义能在这片土地存活那...


你为什么还要给这个答主打码啊。他回答都已经在墙内网站挂着了
>>理性状态来说当然是有良心的情况下反共最好,但是这和民主化没什么关系,无论是一群人性多还是人性少的人,...


是的,我之前太长时间忘记了,在共产党被发明之前也还是有坏人的,

我觉得这就是现代俄罗斯乌克兰发生的错误,虽然苏联倒台了,现在变成了沙俄的专制结合了部分的苏联独裁,成了一个虽然不是共产党,但是也依然糟糕的政府。乌克兰在2010s的时候有了民族自决的概念和政治行动,而俄罗斯越来越歪,反而还不如2000-2006年那时候,

感觉是长年聚焦于共产党,反而忽视了道德,社会,公民的培养造成的不良结果.
>>相比战争导致的直接死亡和战场外的屠杀,俄国内战期间主要的非正常死亡是1918~1920全球大流感和1...


是的,俄国内战时期真的被打死还没有那么高的比例(虽然绝对数字也已经很高了)但是直接上百万人饿死,饿到Pavlov的狗都快死了,俄语改革的那位也饿死了,我觉得实在是不太行,
尤其是当时的照片,很多人鞋子也没有了,裤子都没有的也不在少数,搞成这样实在是无话可说
占领中国领土最多的恰恰是最反共的沙皇俄国,所以反啥最好直接消灭啥,不然靠嘴炮屁用没有,俄国人推翻苏联共产党的时候还想加入北约全盘西化呢,为啥变成今天这样各位想过没
>>不好意思,今天我要来批评你了,我不是一般的葱油具备的仇恨情绪的倡导者,我对他们的仇恨的不合理的地方也...

你今天的批评真是非常尖锐,如果变成肢体上的对抗,我觉得不是那种互相尊重体面的摔跤,而是你把我的衣服扒光了,掐着脖子摁到了墙上把我打得无力还击,我不知所措 忍不住哭泣流泪的感觉了。但是既然你已经说了出来,我其实觉得是傲慢招致了缺陷,所以迟早会被更明智的人发现戳破,似乎这一次这个人就是你,那么我也要更加深刻的自我批判一下吧,因为我不觉得这个人格或者这方面在短期会再有机会被提起,我也不觉得本站上这样的事情会经常发生... 你也说了这么多,肯定有许多的感情投入,你和我的联系深刻,才会思考的深刻,我也很感激你的注意和思考,虽然思考这么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觉得我在剥洋葱反思自己,也许与此同时你也在回忆你的过去.   哎,我很珍惜你的思考,虽然这个过程并不总是愉快的,但是长大就是这样。

(我刚说完这些,我突然想起来一件许多年我不曾想起的事情。这三个男孩,包括我,不是上一次我提到的,纳粹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和我的集合,而是另外两位同学,A和B。这两位似乎都远不如我,无论是聪明才智还是在学校的影响力,我那个时候有的时候和A合伙一起捉弄B,有的时候和B合伙一起捉弄A,结果过了好几个月,突然A和B商量好了搞计谋捉弄我,在他们家卧室把我衣服扒光了,挠我的脚心和胳肢窝直到我求饶,彻底摧毁了我之前捉弄他们时候的优越感和控制力,一下子回旋镖了起来,让我非常沮丧。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之前盛气凌人『嗯,我的衣服一向比他们的要好不少,昂贵而且考究,一双短裤都比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加起来还要更费钱,结果我被扒光了衣服,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傲慢的感觉被彻底粉碎,在自己被捉弄后,我感到了无比的羞耻和厌倦:之前以如此恶劣的方法取乐而不自知,现在自己虽然被同样的恶劣方法所捉弄,却似乎是上帝的正义,我只能服从,保持谦卑,责备自己的愚蠢。后来这几位依然和平相处,其中的一位前几周还说了句话:想省事就买Toyota嘛,后来这篇文章里的男主买了Toyota. 『男主不是A也不是B,也不是那个共产主义者也不是那个纳粹主义者』)

我觉得从基准线上来说,目标里的自由和博爱是恰当的,但是自由本身产生了偏离,因为有依附于文化,而不是种族的沙文主义,导致了实际上的越界。虽然在价值观认同上,我的博爱结构是完整而且现代化的(平权和种族平等)但是最终在表现和实施上因为强烈的自私而导致了你所看到的极端偏心。

比如说,我虽然同意『惩治罪恶的自由,还有受害者奋起反击的自由,也是自由权利的一部分』,但是在我实际操作中由于长期以来的 例外主义,和所受的教育中的工业体系里的傲慢,一直觉得那些敌人不值一提,对他们过度的重视是小题大做,直到在真正的竞争中迅速落败垮台(例子,英国汽车行业,美国的汽车行业和苏联的汽车行业对日本车的看法。我的知识是英国美国和苏联的汽车工业结合,然而这三个体系都是长年蔑视日本企业最终全部在竞争中垮台收尾。我竟然花了快20年才意识到这个严重巨大的错误,  而且去年8月份才发觉,但是因为历史的惯性,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修改行为和准则。所以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去年8月份差点导致人格解体,虽然后来恢复了稳定,但是在年末有波折,以至于主人格差点被隐藏的契卡搞政变,不过还好主人格足够强大挫败了政变)

所以说,一个德国人像葱油主张惩办中共一样主张惩办纳粹,他们仍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本文类型的批评,所以楼主的模型必然是不自由的,即使对最高贵的种族而言。,因为这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由于傲慢和沙文主义的影响,我会对惩治罪恶的权利过于制约,或者反对,最终招致灾难。这就像是底特律的汽车公司在一个绝对技术领先的位置上迅速崩溃的核心原因:傲慢。我很不幸,不仅仅在知识上把傲慢也学得很透彻,这个傲慢也在潜意识里,偶尔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来。

我还要承认我虽然在博爱这方面目标很好,但是实际操作上巨额偏心,这一点是我需要反省的。虽然说价值观上我是坚持性别平等,种族平等,文化平等,但是在interpersonal层面,我能够很relatable的那种类型,比如说精英阶层,尤其是其中的年轻男性,就是我的同类,所以我会释放出超额的偏心,有的时候让我自己陷于愚蠢。(因为我2022年以后我一直在排查我偏心对象里面有多少是俄皇,在排查了两年后我现在生气到要爆炸。这是一个例子,第二个偏心的例子就是上文里的男主角。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陷入了巨额的矛盾,开始立场发生混乱) 你完全不必担忧因为你的相貌假如是100%的亚裔对你的怜爱就变少,因为上文里的男主角就是100%亚裔相貌,我对他也是超额怜爱。
但是这个时候让我担忧的反而不是你的相貌,而是你的文化归属。假如你的相貌一致,但是你的自我文化认同是土耳其埃尔多安的那种恶俗大苏丹,会不会我立刻对你心生厌恶呢? 我晓得个人的政治立场是多元的,有些人是偏爱独裁的,但是与那些人交往,多大程度的反对是恰当的呢? 所以在实际操作上,我又试图保持一定的克制,维持一定的妥协,但是每次看到唱苏联歌曲的哥萨克少年我会暴怒,所以我恐怕觉得我又做不到.... (您要是唱苏联红歌可能我会把你打一顿(◑‿◐)  当然了,在把你打一顿之前,我可能就已经把我自己的那个反串人格枪毙了,最终导致人格解体)
比利时人砍刚果人的手脚、德国人将犹太人直接送进毒气室, 这我当然是反感的。刚果那些丑闻就体现在,Tintin那一集是名声最差的那篇,而毒气室这个事情,体现在我拒绝购买挂Magirus标的任何模型(因为这个品牌在历史上是最常用的毒气室面包车,但是这一项拒绝被淹没在了我对所有德国工业品的拒绝中以至于难以察觉。我现在直接是拒绝使用Porsche,BMW等任何德国车,而且包括历史车型。所以大可不必担心我会觉得雅利安人太帅了,master race!看看这辆汽车,看看这台坦克!反正我已经不加例外的禁用了所有的德械,但是让我不安的是偏心之下的自私)

在说到了沙文主义,傲慢和自私后,我还要再反省一下这些没有解释完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在博爱里体现的偏心?这和我早期的教育和潜意识有关系,我挖了许多年才终于挖出来这是大斯拉夫主义,要收回沙皇格勒的问题,以至于对奥斯曼文化有很深的敌意(因为我一直觉得君士坦丁堡陷落于康斯坦丁手下是历史的使命,但是未来的历史使命是基督教再重新收回罗马的首都)。但是现在又因为我掉转炮塔对着俄国炮轰,轰走了大斯拉夫主义后价值观认同的真空(因为我把莫斯科当作暗黑罗马给轰走了,但是基督教收回罗马首都的使命呢?)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这些从中国而来的反贼是德国人,你还会用这样的标准要求他们吗?我也会,因为自我的优越感和傲慢,觉得有一种理所应当的对野蛮(就是专制和独裁)的居高临下感,但是现在思考下来,这样的傲慢会陷于自我毁灭

我希望这些思考,能够带来一些价值吧。我为我自己的傲慢,沙文主义,自私,偏心,还有对某些观点的盲从(比如说,小孩子狂热喜欢纳粹主义容易被发现纠正,但是一天到晚觉得基督教要收回罗马首都,别说被纠正了,被发现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感到后悔,我也因为这些而产生的不安,恐惧,不信任感到道歉(比如说,你对我对你关心真诚的疑惑) 虽然在情感上,我是被你感情殴打得哭泣,但是我觉得这是自己的不足导致的,真是回旋镖,就像是我当时被摁住,被胳肢窝碰到挣扎求饶但是感到无力而且懊悔的感觉一样。
>>白军本来就是大篷车概念,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反对康米,除此之外几句没有任何共识,如果没有康米他们自己就要...


Kolchak简直就是个失败版Putin,僵化到毫无用处,我觉得搞垮台也是一定的,
我自己虽然偏向白军但是又接近Milyukov那一派(但是我怀疑如果我在那个时代会不会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站在苏联那边),如果政治结构如此松散混乱,不垮台就奇怪了。就这样的一个白军,还看不得民族独立,民族自决,不失败就奇怪了
>>Kolchak简直就是个失败版Putin,僵化到毫无用处,我觉得搞垮台也是一定的,我自己虽然偏向白军...


白军和伟大卫国战争不是同一个时代,差20年呢
>>白军和伟大卫国战争不是同一个时代,差20年呢

白軍有軍事行動的時期主要是1918-1921年,但是那群人依然存在,有些人到了40年代又跑出來了,比如說Pyotr Krasnov,但是戰敗後又被處決。

White movement人物之一,Milyukov到了二戰爆發的時候覺得所有的俄羅斯人應該保護祖國,這一點我是很想不通的。如果是我的話,我覺得反共是最重要的事情,反共比反納粹還要重要。

二戰爆發後,白軍人物基本上是分裂到沒有辦法再有組織力了,因為一半的人在納粹那邊(亞洲還有一群納粹黨),還有一半在蘇聯/英國法國這邊,還有一小部分人在美國/加拿大/Shanghai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Hong Kong

如果是我的話,我也覺得很為難
>>白軍有軍事行動的時期主要是1918-1921年,但是那群人依然存在,有些人到了40年代又跑出來了,比...


这我又得引用一下quora的俄宣五卢布的帖子了

五卢布说俄国人虽然会不满普帝专制,但是他们更痛恨西方国家和乌克兰对俄罗斯民族和俄罗斯帝国的围剿,全世界俄裔会团结在普帝的旗帜下共同抗西,然后举二战时期白军领导支持苏联的例子。

但是这是个错误归因。支持苏联的白军领导,实质上是在支持美英。因为美英已经和纳粹敌对了,支持苏联和纳粹作战不仅符合斯大林利益,也符合罗斯福和丘吉尔利益。

那些留在柏林或者德占巴黎的白俄们普遍拥护小胡子对布尔什维克的圣战。

40年代的白军是丧家之犬,他们只能为新主人做事,不管新主人是罗斯福,丘吉尔,还是希特勒或者关东军。
>>这我又得引用一下quora的俄宣五卢布的帖子了五卢布说俄国人虽然会不满普帝专制,但是他们更痛恨西方国...


他們這簡直是把秩序鏈搞得一塌糊塗,自然會很荒謬。

如果我是1940年代的白軍的話,意識到這個政治體已經沒有辦法存在的話,那麼這個政治身份也必須拋棄,免得被拖累。 所以現在藍派就是這個狀態,所以我是藍轉綠。
>>他們這簡直是把秩序鏈搞得一塌糊塗,自然會很荒謬。 如果我是1940年代的白軍的話,意識到這個政治體已...


蓝怎么没有政治实体了,蓝在台湾还有30%多支持率,可以拿下立委席位和县市长官席位
岂是流亡的俄国白匪可以碰瓷的
>>蓝怎么没有政治实体了,蓝在台湾还有30%多支持率,可以拿下立委席位和县市长官席位岂是流亡的俄国白匪可...


白軍後來很多變成了盧布代理人,我覺得是很不行的,不過規模有限。

藍則變成了人民幣代理人,我覺得危害更甚
>>白軍後來很多變成了盧布代理人,我覺得是很不行的,不過規模有限。藍則變成了人民幣代理人,我覺得危害更甚...


蓝匪没有想清楚,共军登陆台湾之日就是他们进集中营之日
人民币可以赚,但是不能要钱不要命
>>蓝匪没有想清楚,共军登陆台湾之日就是他们进集中营之日人民币可以赚,但是不能要钱不要命


太不行了,跟那些被盧布吸引去的白俄一樣在古拉格那是活該
我就不講那麽多了,我還是那句話:不要搞得最後是變成共產黨滾蛋了但是又上來了一群大喊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大漢/大唐/大宋/大明日月江河所至皆爲漢土/唐土/宋土/明土/華土是中國人就該穿漢服,不穿的都他媽馬列餘孽黃俄子孫漢奸走狗賣國賊蒙遺滿遺港獨台獨日雜境外勢力!的精神漢朝人/精神唐朝人/精神宋朝人/精神明朝人還有大中華膠
>>太不行了,跟那些被盧布吸引去的白俄一樣在古拉格那是活該


哪批白俄为了赚卢布去古拉格的?
你首先要讲清楚什么是灭绝人性。列宁杀了沙皇全家是灭绝人性,但是从来没听过有反共的要枪毙彭丽媛跟习公主,更没有哪个反共的要杀光9000万党员以及家属。公审习维尼然后枪毙算灭绝人性吗?如果是的话,那么美国审判萨达姆是不是也是灭绝人性?
>>白軍後來很多變成了盧布代理人,我覺得是很不行的,不過規模有限。藍則變成了人民幣代理人,我覺得危害更甚...


是团派江派白区党的代理人,所以还留有对包子极左路线的忌憚与警惕,要不然也不会从今年开始由韩导搞起团结反共大蓬车来跟民进党抢中哗民国派的反共旗织了。
反对共产党和支持民主制度是两回事,后者只是前者一个比较小的子集,所以为什么反共非常重要。
自由民主派反共不假,但新纳粹式皇汉,毛左和各种基层黑恶势力也反共,自由民主无论是人数还是资金,都不是这些力量中最强大的。如果共产党现在崩溃,反共的各种力量立刻就会爆发混战,民主派不一定占优。
所以基层组织很重要,诸夏很重要,只有在基层上有联系,有适当的基层政治名分,民主才有实现的可能。
如果在大帝国的体制下各派竞争,民主制度是没有演化优势的,如果一定要坚持帝国,帝国的各方的离心力一定会把坚持帝国的民主派,要么变成克伦斯基,要么变成列宁。要么为了理想去流亡,要么为了权力把理想高高挂起,接过敌人的衣钵。演化的力量会让适者生存。
所以基层自治是民主的基石。只有人民离政府足够近,民主才有演化优势。
前苏联国家又不是只有俄罗斯

颠覆共产党可以多参考其他成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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