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学和革命

不情愿离开欧洲的好像只有法国人。早在1535年,他们就在北美洲创立了落脚点,然而大概100年过去了,魁北克只有65名法国居民,加拿大其他区域也只有100名。在科尔贝的积极指引下,17世纪中期,法国人向北美迁移的步伐加快了,到17世纪80年代,已经有1.2万名法国居民永久移居北美。然而1600—1730年,移民的总数仅仅达到2.7万人。始于1750—1775年的额外人口压力可能造成移民人数迅速增加,然而1759年时,法国人在魁北克被沃尔夫(Wolfe)将军击败,加拿大落入英国人手中。这场战败确保了英语(而非法语)变成世界通用语言,或许也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法国国内政治的稳定性。典型的移民是同故国状况明显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比如说,1785年5月12日,约翰·邓拉普(John Dunlap)(他负责了《独立宣言》的印刷)给生活在蒂龙郡(CO. Tyrone)斯特拉班(Strabane)的内兄弟去信,颂扬“新世界”的优点:“上了年纪还有家室的人要是移民,日子会相当艰难。然而渴望自由、快活的爱尔兰年轻人应该离开家乡来到这里来,越快越好。在世界上任何别的地方,良好表现和勤勉都不可能带来像在美洲一样丰厚的报偿。”因此可以说,英国人将异见分子“出口”,在离本土近5000千米的地方以美国独立战争的形式承受了革命的苦痛。19世纪20年代,西班牙人同样在拉丁美洲解放运动中承受了革命的苦痛。然而,法国大革命是一场发生在法国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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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4-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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