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述獻忠事件增多並不會影響到中共政權的穩固性
畢竟直白的說,兩者之間原本就不存在因果關係。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地球不會因為少了你而停止運轉。」
如果這句話是事實,那很顯然的,中共政權又怎麼可能因為死人而滅亡呢?
再舉個最近的例子,伊朗不是發生了總統搭乘的直升機出事嗎?莫非伊朗政權就因此搖搖欲墜了嗎?若是連總統的死亡也不會影響到其政權的穩固性,那我認為其實根本無法證明獻忠事件與政權的關聯性。
但如果要藉此定論,獻忠事件怎樣增多都不會有掀起任何波瀾的話,我是持否對意見的。
首先,近日在中國發生的獻忠事件不是闖入校園砍殺學生、再不然就是隨機殺人、或者是隨機撞人這類,行兇者對無關者下手的報復社會事件。
這其實還滿危險的,因為這代表比起冤有頭債有主的觀念,現在中國的環境更傾向於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說過像是模仿犯罪、破窗效應這類詞彙呢?
雖說無論是模仿犯罪,或者是破窗效應,其實都相當難以界定相關與因果關係,有時候即使警察公安沒有嚴格執法,但只要經濟好轉、生活品質提高的話,即使出現惡劣犯罪行為也不一定會被模仿。
是的,只要經濟有所好轉、生活品質提高的話,這種情況是可能顯著降低的。
但問題是,現今中國的客觀環境而言,是否又真是如此了呢?失業潮、降薪潮、欠薪潮、房地產暴雷、斷供潮、燃氣水電費上漲、無法取出銀行存款、投資失敗、股市暴跌、維權困難……諸如此類的情況數不勝數。
如果客觀環境就已經不友善了的話,那我想,模仿犯罪、破窗效應的情況恐怕是會發生的。
另一方面,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案件,無疑是讓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
明明你與對方無怨無仇,但就只是因為你剛好路過就倒楣遭到牽連,這種事情無論是誰都受不了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永遠不出門,即使你是開車出行也好,也不能保證就不會有一輛想報復社會的卡車還貨車還電車朝你的方向撞上來。試想,如果真的遭遇這種車禍,有多少人能樂觀的指望自己頂多輕傷了事呢?
如果近日發生在中國的獻忠事件大多是冤有頭債有主的案件,那一定可以讓很多人鬆了一口氣吧?這樣就算出現模仿犯罪,只要自己的確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也不會成為行兇者所針對的目標。
然而近日在中國出現的獻忠事件,卻大多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呢。
這可以說是最惡劣的發展了,但無論大家再怎麼譴責撻伐這種獻忠,我想也無法遏止其潮流吧。
若問為什麼,我想那或許是因為,中國人無法透過維權上訪討回公道所致。
試著換位思考一下,應該很多人曾經聽聞在維權上訪之後遭到公安監視,我最近還看到一篇提及異地就醫遭到阻攔的網易文章。
記得沒錯的話,中國的人權律師也遭到很多不公平的對待,我就曾看過像是連小孩也就此失去受教權,沒有一所學校願意收留,更別提連離開中國都不被允許這樣的報導。
可以說,以中國近幾十年來上訪者的遭遇來看的話,維權上訪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更是是極具災難性、後患無窮的。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最後會演變為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呢?明明是中共的問題,為什麼偏偏要報復社會不可呢?
我想這或許是因為,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即使最後被判處死刑,執行死刑前,在牢獄裡遭受的苦難想必也會比針對性的朝中國政府部門下手還要好受的多吧。
比方說,特斯拉的車主與問界的車主,在遭遇問題的時候究竟是哪一邊會遭到打壓呢?
比方說,民營企業糾紛與國營企業糾紛,哪一邊在處理訴訟時更可能遭到打壓呢?
比方說,殺的是平民老百姓與殺的是中共高層,哪一邊在被關押的時候更可能遭受超出必要的刑罰呢?
我想,這種類型的取捨稱得上是種趨利避害吧。
只要不明確表露對中共的敵意,即使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自己就算被判處死刑也不一定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自己的家人也不見得會上中共的黑名單,就此失去搭乘交通工具或甚至是出境的自由。
我認為,這才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之所以盛行的緣由。
雖然這只是我的一己之見就是了,我並沒有真的與中國人詳細的交談過,只是反覆瀏覽資訊、然後試著推敲為什麼會演變為這種情況的理由。
那麼這種情況會掀起怎樣的波瀾呢?
我想,未來大概會有為數眾多,跳過了維權上訪這一程序,直接選擇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的人們吧。
正因為他們沒有在公安部門留下維權上訪紀錄,所以在犯下罪行之前,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在出行上是極其自由的。
他們並不會影響到中共政權的穩固性,因為他們根本沒想過要用這種方式推翻中共。
不過是,想要把累積在心裡的怨氣,盡情宣洩到他人身上而已。
說實話,我想不出在不改善客觀環境的前提下,怎樣才能減少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的犯案率。
目前來看,無論再怎麼呼籲行兇者不應該傷及無辜、要幹也該是冤有頭債有主,恐怕都無法讓他們回心轉意。
因為,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很可能,根本就沒想過要當第二個楊佳。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地球不會因為少了你而停止運轉。」
如果這句話是事實,那很顯然的,中共政權又怎麼可能因為死人而滅亡呢?
再舉個最近的例子,伊朗不是發生了總統搭乘的直升機出事嗎?莫非伊朗政權就因此搖搖欲墜了嗎?若是連總統的死亡也不會影響到其政權的穩固性,那我認為其實根本無法證明獻忠事件與政權的關聯性。
但如果要藉此定論,獻忠事件怎樣增多都不會有掀起任何波瀾的話,我是持否對意見的。
首先,近日在中國發生的獻忠事件不是闖入校園砍殺學生、再不然就是隨機殺人、或者是隨機撞人這類,行兇者對無關者下手的報復社會事件。
這其實還滿危險的,因為這代表比起冤有頭債有主的觀念,現在中國的環境更傾向於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說過像是模仿犯罪、破窗效應這類詞彙呢?
雖說無論是模仿犯罪,或者是破窗效應,其實都相當難以界定相關與因果關係,有時候即使警察公安沒有嚴格執法,但只要經濟好轉、生活品質提高的話,即使出現惡劣犯罪行為也不一定會被模仿。
是的,只要經濟有所好轉、生活品質提高的話,這種情況是可能顯著降低的。
但問題是,現今中國的客觀環境而言,是否又真是如此了呢?失業潮、降薪潮、欠薪潮、房地產暴雷、斷供潮、燃氣水電費上漲、無法取出銀行存款、投資失敗、股市暴跌、維權困難……諸如此類的情況數不勝數。
如果客觀環境就已經不友善了的話,那我想,模仿犯罪、破窗效應的情況恐怕是會發生的。
另一方面,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案件,無疑是讓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
明明你與對方無怨無仇,但就只是因為你剛好路過就倒楣遭到牽連,這種事情無論是誰都受不了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永遠不出門,即使你是開車出行也好,也不能保證就不會有一輛想報復社會的卡車還貨車還電車朝你的方向撞上來。試想,如果真的遭遇這種車禍,有多少人能樂觀的指望自己頂多輕傷了事呢?
如果近日發生在中國的獻忠事件大多是冤有頭債有主的案件,那一定可以讓很多人鬆了一口氣吧?這樣就算出現模仿犯罪,只要自己的確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也不會成為行兇者所針對的目標。
然而近日在中國出現的獻忠事件,卻大多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呢。
這可以說是最惡劣的發展了,但無論大家再怎麼譴責撻伐這種獻忠,我想也無法遏止其潮流吧。
若問為什麼,我想那或許是因為,中國人無法透過維權上訪討回公道所致。
試著換位思考一下,應該很多人曾經聽聞在維權上訪之後遭到公安監視,我最近還看到一篇提及異地就醫遭到阻攔的網易文章。
記得沒錯的話,中國的人權律師也遭到很多不公平的對待,我就曾看過像是連小孩也就此失去受教權,沒有一所學校願意收留,更別提連離開中國都不被允許這樣的報導。
可以說,以中國近幾十年來上訪者的遭遇來看的話,維權上訪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更是是極具災難性、後患無窮的。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最後會演變為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呢?明明是中共的問題,為什麼偏偏要報復社會不可呢?
我想這或許是因為,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即使最後被判處死刑,執行死刑前,在牢獄裡遭受的苦難想必也會比針對性的朝中國政府部門下手還要好受的多吧。
比方說,特斯拉的車主與問界的車主,在遭遇問題的時候究竟是哪一邊會遭到打壓呢?
比方說,民營企業糾紛與國營企業糾紛,哪一邊在處理訴訟時更可能遭到打壓呢?
比方說,殺的是平民老百姓與殺的是中共高層,哪一邊在被關押的時候更可能遭受超出必要的刑罰呢?
我想,這種類型的取捨稱得上是種趨利避害吧。
只要不明確表露對中共的敵意,即使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自己就算被判處死刑也不一定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自己的家人也不見得會上中共的黑名單,就此失去搭乘交通工具或甚至是出境的自由。
我認為,這才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之所以盛行的緣由。
雖然這只是我的一己之見就是了,我並沒有真的與中國人詳細的交談過,只是反覆瀏覽資訊、然後試著推敲為什麼會演變為這種情況的理由。
那麼這種情況會掀起怎樣的波瀾呢?
我想,未來大概會有為數眾多,跳過了維權上訪這一程序,直接選擇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的人們吧。
正因為他們沒有在公安部門留下維權上訪紀錄,所以在犯下罪行之前,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在出行上是極其自由的。
他們並不會影響到中共政權的穩固性,因為他們根本沒想過要用這種方式推翻中共。
不過是,想要把累積在心裡的怨氣,盡情宣洩到他人身上而已。
說實話,我想不出在不改善客觀環境的前提下,怎樣才能減少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的犯案率。
目前來看,無論再怎麼呼籲行兇者不應該傷及無辜、要幹也該是冤有頭債有主,恐怕都無法讓他們回心轉意。
因為,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很可能,根本就沒想過要當第二個楊佳。
72 个评论
这是有一个协变量的
经济不好->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多
经济不好->政治稳定下降
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加本身并不引起政治不稳,但是极端主义增加和政治不稳有共同原因。
就像冰淇淋和强奸是正相关的, 协变量是“夏天”
经济不好->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多
经济不好->政治稳定下降
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加本身并不引起政治不稳,但是极端主义增加和政治不稳有共同原因。
就像冰淇淋和强奸是正相关的, 协变量是“夏天”
>>.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加本身并不引起政治不稳,但是极端主义增加和政治不稳有共同原因。.
協變量即使看似證明了關聯性,也不代表具有因果關係。
在你自己也承認「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加本身并不引起政治不稳」這一事實的時候,它們就是沒有因果關係。
哪怕你能拿「经济不好」作為兩者的協變量,也是如此。
现在献忠的都是对老百姓下手,底层互害.这种方式杀几亿人都不会影响中共政权的稳定性.中共还会暗自高兴.
>>现在献忠的都是对老百姓下手,底层互害.这种方式杀几亿人都不会影响中共政权的稳定性.中共还会暗自高兴....
對於你所說的情況,中共真的會暗自高興嗎?
如果中共打算做為一個國家政權運轉,我想它應該還是很討厭這種無法預防的突發性狀況頻發才是。
就算不會影響到政權的穩定性,討厭的事情還是一樣討厭。
比方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像是「職業閉店人」、「職業背債人」這兩個詞彙?
簡單來說就是某某企業或機構突然關門跑路,顧客求助無門的情況。即使顧客想要透過法律申訴,他們也會發現這些機構的法定代表人已經變更,一切後果都由頂替的職業背債人來承擔。
這些職業背債人往往沒有犯罪紀錄、社會信用清白,但這不代表他們就能承擔法律責任,最後就是成為「老賴」,而顧客也無法討回他們支付的金錢。
如果演變為顧客不再信任企業的話,那麼企業在經營層面上也會遭遇種種困難吧?
對想要持續經營的企業來說,我想他們應該很討厭「職業背債人」。
對中共而言應該也是如此,如果中國人民不再打算透過法律管道維護自己的權益,而是選擇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即使目標不是中國政府部門,他們也不見得就樂意看到這種情況。
那要看如何理解“献忠”这个所谓的梗了。
如果是指代造反、起义、暴动,那自然会影响。但如果是理解为“报复社会”的无差别杀戮,那来一场“严打”,只会更加稳固。在品葱,似乎有太多的人希望是后者。
如果是指代造反、起义、暴动,那自然会影响。但如果是理解为“报复社会”的无差别杀戮,那来一场“严打”,只会更加稳固。在品葱,似乎有太多的人希望是后者。
你不能小看层层加码的威力,尤其是层层加码在初期是满足民意的情况下。
中国民众有追求治安的民意,就如同疫情时不愿染病的民意一样。中共嗜权的本质加上献忠事件催化的民意,最终导致的荒谬的资源错配冲击政权稳定性,是很有可能的。
在“献忠高危地区”行程码记录行踪,每天要像测核酸一样社区报道,并且全民强制使用“学习”app后方可进入公共场所,“大白”级别的辅警和治安巡逻人数…这都是不难想象的。
中国民众有追求治安的民意,就如同疫情时不愿染病的民意一样。中共嗜权的本质加上献忠事件催化的民意,最终导致的荒谬的资源错配冲击政权稳定性,是很有可能的。
在“献忠高危地区”行程码记录行踪,每天要像测核酸一样社区报道,并且全民强制使用“学习”app后方可进入公共场所,“大白”级别的辅警和治安巡逻人数…这都是不难想象的。
献忠是中共国衰败的结果而不是原因。献忠是社会现状的一种反映,而不是说献忠可以导致什么社会变革。
>>你说的没错,确实就是没有因果关系,就像那个冰淇淋和强奸一样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問,冰淇淋跟強姦與夏天是什麼梗嗎?
我雖然有上網查了一下,但仍然看不出關聯性,這是從哪來的梗來著?
說真的,我還滿困惑的,也很困擾。
因為我整篇文章全然沒有提及冰淇淋,也沒有提及強姦,突然看到你提到這兩個詞彙,我不是很明白你想說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比較希望你能集中在我帖子的內容,而不是散發思維到連解釋都不說明詳細經過這樣。
最後,嗯,非常感謝你的結論。
確實就是沒有因果關係呢,
>>那要看如何理解“献忠”这个所谓的梗了。如果是指代造反、起义、暴动,那自然会影响。但如果是理解为“报复...
說實話,我感覺「獻忠」這個詞彙,從一開始就不是指稱造反或者起義耶。
我稍微查詢了一下定義,發現原先這個詞彙是源自一個叫做張獻忠的人的名字,然後這個人大多是以濫殺與屠蜀被記載於歷史上。魯迅也有提及對張獻忠這個人的看法。
魯迅在《晨涼漫記》中說:「他(張獻忠)開初並不很殺人,他何嘗不想做皇帝,後來知道李自成進了北京,接著是清兵入關,自己只剩沒落這一條路,於是就開手殺,殺......他分明感到天下已沒有自己的東西,現在是在毀壞別人的東西了,這和有些末代的風雅皇帝,在死前燒掉了祖宗或自己所搜集的書籍古董寶貝之類的心情,完全一樣。他還有兵,而沒有古董之類,所以就殺,殺,殺人,殺......李自成已經入北京做皇帝了,做皇帝是要有百姓的,他要殺之他的百姓,使他無皇帝可做。」
——以上出自wiki百科。
也就是說,如果從原本的出處來理解的話,獻忠看起來應該比較接近你所說的『“报复社会”的无差别杀戮』。
然後,關於你所提及的『那来一场“严打”,只会更加稳固。在品葱,似乎有太多的人希望是后者。』,我覺得我有必要回答你一件事。
事實上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原本就不是想動搖政權的穩固性,即使中共採取嚴打手段,大概也無法改變什麼。他們唯一能做的恐怕只有宣傳大眾應當見義勇為啦、不要事不關己啦、要當第二個活雷鋒啦諸如此類的輿論造勢,否則如果大家只想要能閃多遠是多遠,那麼中共再怎麼嚴打都力有未逮。
至於品蔥上的蔥友又是怎麼想的,其實我感覺大家反而很好奇中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怎麼做耶,畢竟無論品蔥上的大家討論的再怎麼熱切,難道就能左右中國的環境與風氣嗎?事實上恐怕還是取決於中共自己吧?
>>..在“献忠高危地区”行程码记录行踪,每天要像测核酸一样社区报道,并且全民强制使用“学习”app后方可进入公共场所,“大白”级别的辅警和治安巡逻人数…这都是不难想象的。.
你所說的光景,其實我是很難想像的。(真誠)
這種光景頂多只有在北京開兩會的期間才可能見到,而且甚至根本不需要巡邏,而是直接封鎖相關路段。
恕我直言,如果每天都要這麼配置的話,這真的是非常的不現實。
畢竟,要說能實現這種配置的話,不外乎是學校這類出入群體相對單一的設施了。
但那種路上隨機傷人、殺人、撞人事件,總不可能要求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巡邏狀態吧?又不是從橋上跳下來的自殺事件。
到最後與其說是『献忠高危地区』,反而更可能在當地地方政府機關配置人力,藉此保證官員自己不會遭遇意外呢。
>>献忠是中共国衰败的结果而不是原因。献忠是社会现状的一种反映,而不是说献忠可以导致什么社会变革。
會寫這篇文章,主要是我看到一個帖子。
泼点冷水,近期献忠增多,距离威胁中共统治还差得很远。 - 新·品葱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72273
感覺上,似乎有部分人把獻忠與社會變革串聯在一起,然後批判近期發生的獻忠事件根本無法威脅到中共政權這樣。
我對此其實不是很能理解這些人的想法,明明兩者從一開始就沒有因果關係。既然毫無因果關係,那就算批判獻忠的性質好像也不能改變什麼吧。
因為有很多想說的話,所以就將其寫成一篇文章PO出來這樣。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問,冰淇淋跟強姦與夏天是什麼梗嗎?我雖然有上網查了一下,但仍然看不出關聯性,這是...
说的就是因果关系和隐藏变量
冰淇淋和强奸的共同隐藏变量是“夏天”
反社会暴力活动和政治不稳定的共同隐藏变量是“经济下行”
如果用1+1=2这种简单逻辑,滥杀无辜、报复社会和中共政权的稳固性还真没有直接了当的关系。
但是,如果说滥杀事件不能伤到中共分毫,那发表反对声音又何尝不是?人家手里有枪有炮,还有飞机坦克导弹,还怕你唧唧歪歪几句“不同政见”呐。怎么,你在网上发几句牢骚,别人就醍醐灌顶、如梦初醒,纷纷上街“动乱”?没这回事嘛。那为什么独裁政权都把不同的声音当作洪水猛兽,如临大敌?
因为政治权力,说白了玩的是一个势字,一个心理,或者说叫人心、权威、“观念秩序(油管苏小和语)”等。共产党之类的独裁政权,如果大家都当他回事,他才能象模象样发号施令。都不把他当回事了,就P也不是。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就是例子。
还有清朝,在全面换装现代化热兵器前老百姓确实有武装起义的机会,但成大气候如太平天国者,依然没能推翻他。倒是换装现代装备后,从双十节出事到第二年二月,短短四个月就垮了。满清灭亡和苏联解体还真是如同一个模子做出来的(前苏联从819出事到圣诞节解体,也是短短四个月啊)。为什么?因为大家的“观念秩序”变了,都不鸟你了,你就得玩完。
其实,有人把报复社会、滥杀无辜称为“献忠事件”,说明他们至少潜意识里认为会动摇中共的统治。这大明朝,不就是被李自成、张献忠搞垮的嘛。
前几天有位网友说得好:人是社会动物,社会稳定的时候大家没有歪心思,你局势不稳了,马嵬坡兵变分分钟的事。
到处有人发牢骚,是释放社会不稳的信号。“献忠事件”功能等同,而且更强烈,独裁者会认为没什么大不了?除非他真是猪头。
但是,如果说滥杀事件不能伤到中共分毫,那发表反对声音又何尝不是?人家手里有枪有炮,还有飞机坦克导弹,还怕你唧唧歪歪几句“不同政见”呐。怎么,你在网上发几句牢骚,别人就醍醐灌顶、如梦初醒,纷纷上街“动乱”?没这回事嘛。那为什么独裁政权都把不同的声音当作洪水猛兽,如临大敌?
因为政治权力,说白了玩的是一个势字,一个心理,或者说叫人心、权威、“观念秩序(油管苏小和语)”等。共产党之类的独裁政权,如果大家都当他回事,他才能象模象样发号施令。都不把他当回事了,就P也不是。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就是例子。
还有清朝,在全面换装现代化热兵器前老百姓确实有武装起义的机会,但成大气候如太平天国者,依然没能推翻他。倒是换装现代装备后,从双十节出事到第二年二月,短短四个月就垮了。满清灭亡和苏联解体还真是如同一个模子做出来的(前苏联从819出事到圣诞节解体,也是短短四个月啊)。为什么?因为大家的“观念秩序”变了,都不鸟你了,你就得玩完。
其实,有人把报复社会、滥杀无辜称为“献忠事件”,说明他们至少潜意识里认为会动摇中共的统治。这大明朝,不就是被李自成、张献忠搞垮的嘛。
前几天有位网友说得好:人是社会动物,社会稳定的时候大家没有歪心思,你局势不稳了,马嵬坡兵变分分钟的事。
到处有人发牢骚,是释放社会不稳的信号。“献忠事件”功能等同,而且更强烈,独裁者会认为没什么大不了?除非他真是猪头。
>>说的就是因果关系和隐藏变量冰淇淋和强奸的共同隐藏变量是“夏天”反社会暴力活动和政治不稳定的共同隐藏变...
我的意思是,請你舉出強姦與夏天的關聯性的文獻資料。
你說冰淇淋與夏天的關係,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強姦跟夏天的關係又是什麼?
最後,我不得不再提及一件事,協變量(共變異數)是無從證明因果關係的。
這是基本的大前提。
>>如果用1+1=2这种简单逻辑,滥杀无辜、报复社会和中共政权的稳固性还真没有直接了当的关系。但是,如果...
與其說沒有直接了當的關係,不如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因果關係。
另一方面,關於你提及的「这大明朝,不就是被李自成、张献忠搞垮的嘛。」,我必須說張獻忠本質上是想稱帝的。在張獻忠的生平裡面有這一描述:『十一月庚寅(12月4日)登基成為大西皇帝,改元大順,以成都為西京。』,
而無論是張獻忠,又或者是你所提及的「你局势不稳了,马嵬坡兵变分分钟的事。」,基本上都是以奪權為出發點,有著極其強烈的動機,就其本質而言是想當掌權者。
若單純只是濫殺無辜、報復社會的話,自然不可能影響到中共政權的穩定性。
所以近日發生在中國的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除非參考了魯迅的定義,否則嚴格來說是不能稱為獻忠事件的。
魯迅在《晨涼漫記》中說:「他(張獻忠)開初並不很殺人,他何嘗不想做皇帝,後來知道李自成進了北京,接著是清兵入關,自己只剩沒落這一條路,於是就開手殺,殺......他分明感到天下已沒有自己的東西,現在是在毀壞別人的東西了,這和有些末代的風雅皇帝,在死前燒掉了祖宗或自己所搜集的書籍古董寶貝之類的心情,完全一樣。他還有兵,而沒有古董之類,所以就殺,殺,殺人,殺......李自成已經入北京做皇帝了,做皇帝是要有百姓的,他要殺之他的百姓,使他無皇帝可做。」
——出自wiki百科。
說實話,如果近期的獻忠事件大多抱持『感到天下已沒有自己的東西,現在是在毀壞別人的東西』這一心態的話,就算政權不會遭到兵變,但還是會讓獨裁者感到困擾沒錯。
但就算中共覺得這真是個大問題,我想他們大概也想不到什麼解決的辦法。
献忠事件频发真是中共匪国逐步崩溃的表象,实质原因是经济的崩溃导致失业率大增,大量人群破产,看不到未来的希望,随着经济的逐渐崩溃,骆驼背上的稻草会越来越多,虽然不知道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但是如果不扭转这个趋势,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與其說沒有直接了當的關係,不如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因果關係。另一方面,關於你提及的「这大明朝,不就是被李...
这个已经回答你了,你还要重复,那我也不得不重复:
如果说滥杀事件不能伤到中共分毫,那发表反对声音又何尝不是?人家手里有枪有炮,还有飞机坦克导弹,还怕你唧唧歪歪几句“不同政见”呐。怎么,你在网上发几句牢骚,别人就醍醐灌顶、如梦初醒,纷纷上街“动乱”?可能吗?用脚想一下都知道不可能。
那为什么独裁政权都把不同的声音当作洪水猛兽,如临大敌?为什么习包子还要变态般地严控舆论、封锁网络,删帖禁言,建什么“防火墙”、“金盾工程”,直至挥动“人民民主专政”的大棍抓人?来个舆论大开放嘛,“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刁民”唧唧歪歪、逼逼叭叭口水,能奈我铁打的,有机枪、大炮、坦克、飞机、导弹的“钢铁长城”何?
你倒是回答这个问题呐!
>>献忠事件频发真是中共匪国逐步崩溃的表象,实质原因是经济的崩溃导致失业率大增,大量人群破产,看不到未来...
說實話,我並不清楚該怎麼樣才能扭轉這個趨勢,即使是中國算是略有所長(?)的新能源車產業,也不見得就能讓中國續命。
即使不談論關稅啦、自燃率啦、保費啦、售後服務啦等等的要素,光是「延長付款時間」這一點就足以讓供應商感到吃力了。
根據彭博社彙編的最新數據,中國的蔚來汽車(Nio)結清應付帳款(其中絕大多數是欠供應商的)所需時間在2021年至2023年期間逐年增加。2021年需要約197天,2022年需約247天,而2023年則需大約295天;數據還顯示,小鵬汽車在2023年需要約221天才能履行對供應商和相關方的付款義務,而在2022年需要約208天,2021年則需要約179天。
相比之下,美國電動車巨頭特斯拉公司在2023年需要比前兩年更短的時間支付對供應商的款項。數據顯示,特斯拉在2023年需要約101天,2022年需要112天,而2021年需要約113天。
就不知道中國新能源車車企在今年結清應付帳款所需時間是能縮短,還是會繼續逐年增加。
如果是增加的話,我想連扭轉趨勢的機會都不存在吧。
>>那为什么独裁政权都把不同的声音当作洪水猛兽,如临大敌?为什么习包子还要变态般地严控舆论、封锁网络,删帖禁言,建什么“防火墙”、“金盾工程”,直至挥动“人民民主专政”的大棍抓人?来个舆论大开放嘛,“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刁民”唧唧歪歪、逼逼叭叭口水,能奈我铁打的,有机枪、大炮、坦克、飞机、导弹的“钢铁长城”何?
你倒是回答这个问题呐!.
你問我為什麼,不就正因為他們是獨裁政權,才要箝制輿論自由啊。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迷茫)
愚民政策或蒙昧主義(英語:Obscurantism,法語:obscurantisme,起源於拉丁語:obscurans,意味:變暗,黯淡)即為故意阻擾事情的明朗化進程或不將事件全部信息公之於眾。對於愚民政策,一直以來有兩個學術上的常見解釋:(1)有意封閉知識—與傳播知識悖逆,如某個政體不讓信息為公眾所知;(2)故作隱晦—某種故作含糊,模糊不清的創作風格(體現在某些文學藝術作品中)。
——以上出自wiki百科。
比方說,禁止8964事件在中國國內傳播,這導致了中國國內有不少年輕人根本不知道8964,也不知道過去有那麼一群人走上街頭,更不知道幾十年前的人們是能夠自主集結起來走上街頭。
再比方說吧,說實話,我其實從未想過需要實名制才能買票搭乘交通工具,但這點在中國卻早已是人們習以為常的光景。
當言論自由被專制所掌控的時候,獨裁者想灌輸什麼樣的知識,抑或是讓怎樣的規則成為常識,都是很簡單的一句話,而這就是愚民政策所需要的基礎。
最後,如果你問我為什麼前面沒有回答你提及的內容,我必須說,那是因為你提及的「严控舆论、封锁网络,删帖禁言」顯然無法被歸類在獻忠事件裡面。
畢竟獻忠事件的定義應該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但你所提及的內容卻應該被歸類在愚民政策裡面。
以上。
单从经济角度来看 无差别献忠必然导致维稳费用增加 你竟然得出了不会影响共产党执政稳定性这种结论 国内不稳五毛蠢蠢欲动
>>你問我為什麼,不就正因為他們是獨裁政權,才要箝制輿論自由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迷茫)愚民政策或...
笑话,“独裁政权就是要钳制舆论”,钳制舆论又为了什么?是他们的打猎爱好、体育运动,还是他们象习包子说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林彪曾经说过:枪杆子、笔杆子,夺取政权非这两杆子不可。难道林彪天真幼稚,把只能当口水的笔杆子和能致人死命的枪杆子相提并论?
还什么愚民政策,请问他们为什么要愚民?老子手里有枪有炮,还有飞机坦克导弹,你们聪明清醒又怎样?想反抗,以身试枪,试炮,试飞机坦克导弹,保管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管你愚也罢,智也罢,不老实就叫你把命丧。
因为他们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知道独裁权力归根结底玩的是一个势字、一个心理,一个“观念秩序(油管苏小和语)”。如果你权力不稳的信息泛滥成灾了,大家的心思就会变。人人不当你回事了,那你就成为一幢随时能倒的破房子。到时老百姓会上街,有兵权的人也不把这个政权当回事,你就得玩完。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不就是这么发生的吗!
如果偶发“献忠事件”,大家都认为是个别报复社会,那确实如你所说,不会有任何不利中共统治的效果。但现在频发滥杀无辜,而大家又都明白这是社会黑暗、统治残暴逼出来的,这时的信息效果至少比网上逼逼几句牢骚要强得多。
其实,你们反复为习共吹“不能伤他分毫”的壮胆口哨,正是他们心虚的体现。
他们连杨佳是谁都不一定知道,又怎么能指望他们称为杨佳呢?中共的体制就是一个逆向淘汰的体制,杨佳太少,大部分都是献忠。
>>单从经济角度来看 无差别献忠必然导致维稳费用增加 你竟然得出了不会影响共产党执政稳定性这种结论 国内...
拿你提及的『单从经济角度来看 无差别献忠必然导致维稳费用增加』這一論述來舉例,那請問究竟要增加多少維穩費用的開支才能導致中共政權解體呢?
如果你覺得穩定性與解體是不同的概念,那麻煩你看到最上面我所說的第一段文字。
【畢竟直白的說,兩者之間原本就不存在因果關係。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地球不會因為少了你而停止運轉。」
如果這句話是事實,那很顯然的,中共政權又怎麼可能因為死人而滅亡呢?】
我從一開始所討論的穩固性,就意味著是否會導致中共政權滅亡。
另一方面,就算拿你的說法來定義好了,就算真的影響到共產黨執政的穩定性,我想最多也不過就是習近平下台,但共產黨仍然會存在,由其他人擔任共產黨總書記而已。
我不認為在習近平下台後,共產黨就會跟著解體喔。
我前面也有提到吧?伊朗總統因為搭乘直升機失事而去世,也沒有真的影響到伊朗政權。
道理應該是共通的,不是嗎?
>>笑话,“独裁政权就是要钳制舆论”,钳制舆论又为了什么?是他们的打猎爱好、体育运动,还是他们象习包子说...
……姑且請教你一個問題好了,你覺得中共政權玩完後,究竟是會更換成不同的政治體制,或者只不過是由其他人擔任總書記呢?
啊,我先說我的想法吧,我認為是後者。
最後可能的結果恐怕只不過是習近平下台,然後由其他人擔任總書記,中國仍然是共產黨獨大。
說實話,如果真的是後者的話,我想我的論述應該沒什麼問題吧。畢竟我一開始就是這麼說的:
【畢竟直白的說,兩者之間原本就不存在因果關係。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地球不會因為少了你而停止運轉。」
如果這句話是事實,那很顯然的,中共政權又怎麼可能因為死人而滅亡呢?】
>>他们连杨佳是谁都不一定知道,又怎么能指望他们称为杨佳呢?中共的体制就是一个逆向淘汰的体制,杨佳太少,...
這麼說也沒錯,既然連楊佳是誰都不見得知道,那麼指望他們成為第二個楊佳也的確太過強人所難。
……雖說我感覺這種強人所難似乎不算少見就是了。
比方說這篇帖子,就提到了楊佳。
泼点冷水,近期献忠增多,距离威胁中共统治还差得很远。 - 新·品葱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72273
看到的時候,我其實很想說,行兇者恐怕也根本沒想過要成為楊佳吧。(抹臉)
獻忠事件本身對黨國政權有多大影響還有待商榷,但反映出的是整個社會的矛盾正在激化。獻忠只是各類社會問題最顯眼的一個外在表現形式。
>>……姑且請教你一個問題好了,你覺得中共政權玩完後,究竟是會更換成不同的政治體制,或者只不過是由其他人...
习近平的统治若发生变故,中国的确可能继续独裁,但共产党却大概率会随之而去。即使习包子垮后,共党还能苟延残喘一会儿,也将进一步弱化,再想回到邓江胡时代的党天下“集体领导”,门也没有。
举个例子,八十年代波兰“动乱”。波共被迫实行军管,之后权力落入雅鲁泽尔斯基将军为首的军方手里,变成事实上的军人政府。虽然雅鲁泽尔斯基将军做得很隐晦,仍不可否认波共自此降为军方的附庸,直到苏东反共大潮掀起,彻底走下舞台。
现如今,“鬼机滴达气吼(老邓语,国际的大气候)”已经完全不同,社会主义阵营早就不存在了。中国一旦风云再起,莫说反共人士,哪怕雅鲁泽尔斯基将军那样的强人,在共产党的问题上只会比军管后的波兰更赤裸裸。因为共产党这块招牌已经太破太旧,没有任何凝聚人心的作用,可资利用的价值已经没有了。
>>獻忠事件本身對黨國政權有多大影響還有待商榷,但反映出的是整個社會的矛盾正在激化。獻忠只是各類社會問題...
我是不認為會導致中共政權解體啦,可能充其量也就是習近平下台,由其他人擔任下一任總書記這樣吧。
至於各類社會問題最顯眼的一個外在表現形式居然是獻忠……感覺上果然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唔,就我自己的常識來說,最顯眼的外在表現形式應該是集會遊行抗議,而不是以獻忠作為社會問題的外在表現形式才是……
雖說我也不是不知道中國各類社會問題究竟有多嚴峻,但一想到自己也想不出什麼解決辦法,其實還滿無力的。
>>.举个例子,八十年代波兰“动乱”。波共被迫实行军管,之后权力落入雅鲁泽尔斯基将军为首的军方手里,变成事实上的军人政府。虽然雅鲁泽尔斯基将军做得很隐晦,仍不可否认波共自此降为军方的附庸,直到苏东反共大潮掀起,彻底走下舞台。..
以你舉的例子來看,就算是軍人執政,但也得等到蘇東反共潮流掀起,波共才能徹底走下舞台。
既然如此,那最後還是得等到中國出現反共的潮流,才能讓中共徹底走下舞台,不是嗎?
另外,我其實有點懷疑中國是否能發生你所舉的例子裡面出現的動亂,中共被迫實行軍管就是了。畢竟,習近平近年來不是頻繁撤換軍方高層嗎?我想最後反而更可能是由公安部門管理吧。
如果最後是由中國公安部門獨攬大權,我想共產黨這一體制大概不會弱化太多喔,儘管不會回到黨天下,但獨裁恐怕是跑不了的。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問,冰淇淋跟強姦與夏天是什麼梗嗎?我雖然有上網查了一下,但仍然看不出關聯性,這是...
這裡我插嘴講一下一樓的說法。也幫樓主説說話,我認為確實「姦」這個字在所有中文圈都應該改了。
現在在ROC台灣法律名詞不是「強姦」了,使用的是講出來比較不那麼令人突兀,生畏懼感,方便討論的用詞「性侵」。
行為一樣是必須譴責遏止的,但是用詞進化我是認同的。
就相互影響的關係討論。
夏天會比較容易發生性犯罪嗎?這個也許可以做資料分析可是,難道消暑的方法(飲料等)不是排解性犯罪隱形的元素嗎?這個關聯性如何分析,是會相互抵銷一部份的「協變量」嗎?
5/25 : 「層主」改為「樓主」
>>這裡我插嘴講一下一樓的說法。也幫層主説說話,我認為確實「姦」這個字在所有中文圈都應該改了。現在在RO...
如果你真覺得『我認為確實「姦」這個字在所有中文圈都應該改了。』,那你應該找最先說出這個詞彙的人,也就是一樓層主,告訴他可以代換成其他詞彙,而不是找我。(真誠)
再說了,你問的問題我怎麼可能知道答案。
『夏天會比較容易發生性犯罪嗎?這個也許可以做資料分析可是,難道消暑的方法(飲料等)不是排解性犯罪隱形的元素嗎?這個關聯性如何分析,是會相互抵銷一部份的「協變量」嗎?』
我也一樣困惑啊,這難道不應該去問一樓層主?
但到現在一樓層主也沒有回答我夏天與強姦的關係啊。喔,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夏天與性侵/性犯罪的關聯性。
如果閣下真的想知道的話,嗯,煩請閣下去找一樓層主詢問吧,問我是沒有用的。
>>如果你真覺得『我認為確實「姦」這個字在所有中文圈都應該改了。』,那你應該找最先說出這個詞彙的人,也就...
隨便選了對話的一方來發表意見而已,沒有多想,並不是認為樓主妳需要負擔比較多的回答責任。幫妳說話,是我真的認為這用詞應該改了,是公開發表意見,對所有人講。
等會我就去回一樓。
>>这是有一个协变量的经济不好->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多经济不好->政治稳定下降社会上极端主义增加本身并不引...
但是層主,在這個想定中消暑的行為不應該是消解性犯罪的一種元素嗎?
有這麼多拉扯的因素,如何算出是往哪個方向運作,樓主所講的基層互害可能沒有動搖中共,應該也是考慮抵銷獻忠的各種慣性力吧。
我認為,「強姦」這個詞應該改成「性侵」。
>>隨便選了對話的一方來發表意見而已,沒有多想,並不是認為樓主妳需要負擔比較多的回答責任。幫妳說話,是我...
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我需要負擔絲毫的回答責任啊,因為你提及的內容顯然都與我毫無關係。
所以我只是希望你在提出疑問的時候,可以找上真正能夠解答你疑問的對象。
就醬!
「
中共的高層派系對立,如果傷害到了當權者對立面的派系,變成幫當權者服務了。
打倒上海幫的軍頭,郭伯雄 徐才厚的勢力, 就是幫現在的習換上自己的人。
來源:Wikipedia
不過這不是獻忠打的,獻忠也可能難以觸碰到。
我只是覺得「中共高層」也要細分。如果獻忠去獻忠,真的震撼到了高層,通常也是沒有辦法分派系吧?
比方說,殺的是平民老百姓與殺的是中共高層,哪一邊在被關押的時候更可能遭受超出必要的刑罰呢?」
中共的高層派系對立,如果傷害到了當權者對立面的派系,變成幫當權者服務了。
打倒上海幫的軍頭,郭伯雄 徐才厚的勢力, 就是幫現在的習換上自己的人。
香港《星島日報》引述解放軍軍中人士稱,江澤民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兼中央軍委主席期間,李登輝曾拋出台獨言論,中共中央遍詢各大軍頭紛紛主戰,惟有郭伯雄反對,深合江澤民心意,成為郭伯雄再獲升遷的契機。[9]
來源:Wikipedia
不過這不是獻忠打的,獻忠也可能難以觸碰到。
我只是覺得「中共高層」也要細分。如果獻忠去獻忠,真的震撼到了高層,通常也是沒有辦法分派系吧?
>>.中共的高層派系對立,如果傷害到了當權者對立面的派系,變成幫當權者服務了。打倒上海幫的軍頭,郭伯雄 徐才厚的勢力, 就是幫現在的習換上自己的人。.
>>.不過這不是獻忠打的,獻忠也可能難以觸碰到。.
嗯嗯,既然你自己也知道,你舉的例子不是獻忠所為,那你舉這個例子似乎有些不合事理吧?
再說了,難不成只要獻忠傷害的是當權者對立面的派系的高層,他就能成為當權者的自己人?
我怎麼覺得,當權者恐怕很樂意把獻忠交給對立面派系的人馬任其凌遲呢?
這樣當權者自己不只能獲得實際的好處,還可以給對立面派系人馬一個交代,不是嗎?
那我們回到一開始的問題吧——
「比方說,殺的是平民老百姓與殺的是中共高層,哪一邊在被關押的時候更可能遭受超出必要的刑罰呢?」
你覺得在關押的時候,究竟是哪一方更可能遭受超出必要的刑罰呢?(遠望)
>>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我需要負擔絲毫的回答責任啊,因為你提及的內容顯然都與我毫無關係。所以我只是希望你在...
我的想法裡「沒有比較多」對各方都包含0,我認同誰都不回答我也都完全是自由,所以我想說我並沒有做什麼需要被指正「從一開始就不覺得需要負擔絲毫的回答責任」。
即使我對題,我也沒有認為樓主妳有「責任」回答我。
回妳的層是隨機,聽到妳意見後我去向一樓申論了。
>>我的想法裡「沒有比較多」對各方都包含0,我認同誰都不回答我也都完全是自由,所以我想說我並沒有做什麼需...
你莫非是忘記,你前面說的內容了嗎?
『隨便選了對話的一方來發表意見而已,沒有多想,並不是認為樓主妳需要負擔比較多的回答責任。』
你說,『並不是認為樓主妳需要負擔比較多的回答責任。』
所以我指正你,「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我需要負擔絲毫的回答責任啊,因為你提及的內容顯然都與我毫無關係。」
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沒有責任回答你,那麼你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提到『回答責任』。
當你提及『回答責任』這個詞彙的時候,在量級上無論是『比較多』,抑或是你現在提及的『0』,都會讓人認為別人好像就要背負什麼責任一樣。
如果你仍然對此有所疑問,你可以問你現實的親朋好友,問他們看到【隨便選了對話的一方來發表意見而已,沒有多想,並不是認為樓主妳需要負擔比較多的回答責任。】這句話的時候,他們究竟是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回答的責任,或者感覺自己似乎被加諸了什麼應該需要負擔的責任一樣。
畢竟不需要負擔比較多的回答責任,並不等於完全沒有嘛。
我很誠摯的建議你一定要去詢問你的親朋好友。
如果你的親朋好友也有這種感受的話,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確有指正你的必要性。
又来“我党可稳了”
下次在来一个奶头乐?
下次在来一个奶头乐?
>>又来“我党可稳了”下次在来一个奶头乐?
重新編輯一下好了,看那麼多字想必也會注意力渙散吧。
其實這篇帖子還預測了中國未來的獻忠事件恐怕大多會是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甚至還寫到了行兇者可能的想法與動機等等。但即使我能做出這樣的推測,我也想不出如何在不改善客觀環境的狀態下,還能減少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案件率這一解答。
說實話,若有人在完整看完該篇帖子後,還以為這篇帖子是在闡述「我黨可穩了!」這一論點的話,我必須說,我相當的意外。
>>你莫非是忘記,你前面說的內容了嗎?『隨便選了對話的一方來發表意見而已,沒有多想,並不是認為樓主妳需要...
我已聲明我相信發表與不發表意見的自由,沒有希望加諸回答的負擔義務。這裡説的沒有,重申對話開始就是0。
我答得再好或再偏,也沒有想依據回答品質加諸義務(責任)。
「比較多」這個詞確實贅,可以在這情況説是語病,我順勢沒有打出「任何」這個詞,你要堅持質疑「比較多」的意思,那我就承認用的贅。
不過我也善意提醒,0=0 是一個數學鐵則。
如果把「責任」換成「合適性」「切題性」「找對對象」更能體現「自由」的原則,就可以不用講0,我也接受。
我一開始就認為要不要回答是完全自由,相信與否,是聽者(包含你/妳)的自由。
I rest my case.
因果关系是有的,但是“量变导致质变”,量首先得上去,现在比例还是极低的,而且很多是个人恩怨的刑事案件,非要归到献忠,只能说是自嗨。
>>因果关系是有的,但是“量变导致质变”,量首先得上去,现在比例还是极低的,而且很多是个人恩怨的刑事案件...
说得对,量首先要上去,到了中共封锁不住消息的时候,就会引起群体性的社会恐慌,到那个时候才算有点用。自杀潮也可以达到这种影响,不过效果要差很多。
>>说得对,量首先要上去,到了中共封锁不住消息的时候,就会引起群体性的社会恐慌,到那个时候才算有点用。自...
不仅量要上去,“定义”也要明确,不能什么刑事案件都算献忠,邻里闹矛盾闹大了,伤人杀人了,你算献忠,怪在共产党头上,没有说服力,人民不会同意的。
>>我已聲明我相信發表與不發表意見的自由,沒有希望加諸回答的負擔義務。這裡説的沒有,重申對話開始就是0。...
無論你是否相信你自己的聲明,也無論你是否以為這算的上是種陳述。
我對此只有一個想法:你應該把我前面提及的你所說的那段文字去詢問你現實的親友。
你應該去了解你所說的那段文字,在其他人眼中究竟是有著的感受。這是我的建議。
以上。
>>因果关系是有的,但是“量变导致质变”,量首先得上去,现在比例还是极低的,而且很多是个人恩怨的刑事案件...
沒有因果關係喔,
總統的死亡算的上是質的轉變吧?但如果連伊朗總統出事都影響不了伊朗政權的話,那麼究竟該怎麼才能證明『量变导致质变』呢?
非得要把兩者扯上關係,我覺得這非常奇怪喔。
另一方面,獻忠事件原本就有無差別殺人、報復社會的意思。
如果只是個人私怨的刑事案件也就算了,但隨機砍人、隨機殺人、隨機撞人等等的事件,恐怕不能歸類在私怨上吧?
畢竟這根本不能稱為冤有頭債有主啊。
>>沒有因果關係喔,總統的死亡算的上是質的轉變吧?但如果連伊朗總統出事都影響不了伊朗政權的話,那麼究竟該...
伊朗的总统死亡和献忠遍地好像没有关系。
伊朗要真是遍地献忠,献到总统头上,那绝对要影响政权。
>>我對「比例足够高」這個詞彙其實滿無感的,你覺得要多少才算高?佔中國總人口數的10%,20%,30%?...
这个确实不好说,我要说20%,你会不会较真“还差一起事件,19.99999%的时候难道就没事了吗?”
只能说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是现在肯定还差十万八千里
>>这个确实不好说,我要说20%,你会不会较真“还差一起事件,19.99999%的时候难道就没事了吗?”...
沒問題喔,我不會較真這種旁枝末節的事情,如果你認為是20%的話我就以你說的比例為基準喔。
所以,你認為是多少?
不会的。中共只会加强政治中心和经济发达地区(北上广深)和交通枢纽(武汉三镇)的管控,任由其他地区治安恶化,反正其他地区资源有限,维持和输出不了像样的武装团伙。
>>以你舉的例子來看,就算是軍人執政,但也得等到蘇東反共潮流掀起,波共才能徹底走下舞台。既然如此,那最後...
哈哈,现在中共还需要什么全球反共大潮才会完?告诉你,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已经几十年了,社会主义阵营早就不存在了。中共只不过是条幸运的漏网之鱼,苟延残喘了几十年罢了。现如今,共产党的那套邪教理论对下忽悠不了老百姓,在上,大家只是为了“闷声不响发大财(老江语)”,才故作不知,维持一个党天下的架子。实际上就是个彻底失去信仰、各怀鬼胎的利益集团,仿佛冰雪堆起来的大山,牵一发就能动他全身,引发雪崩效应。
中国不会发生大规模动乱吗?你倒是比习包子还自信。习包不仅严控网络、消声禁言,还严令手下密切关注“群体性事件”,绝不容搞大,甚至定为“一票否决”的考核指标。你到好,轻松一句“不会动乱”。看来习包有五个自信,你有六个,比包包更自信哈。
这回二十大,五年一开,理论上属于共产党“至圣”的全国代表大会,习包子当着全世界媒体的摄像机,把胡锦涛架出人民大会堂。主席台上,土共高层和那些“元老”噤若寒蝉的怂样,呆若木鸡的熊样,一张张僵尸脸,电视机前一览无余。那个“集体领导”体制、那个“领导集体”,脸面丢成这样,纸老虎彻底捅破,还想别人再当真?老实说,党天下在习包把胡老大架出人民大会堂的那一刻就终结了。从此共产党不仅意识形态崩溃,组织上也已名存实亡。
但凡一块政治招牌,要得到保留,必须有其价值。现在共产党这块破招牌,既不能忽悠人,又没有凝聚力。太平无事时上下都觉着别扭,再发生重大变故,不管是老百姓大规模上街的民变,还是宫廷内斗赶习包下台的政变,人们都会找个时机,顺带把共产党这块破招牌摘下来,扔进历史垃圾堆。即使继续独裁,也没有哪个在变乱中崛起的新生独裁者会犯傻供奉这块僵尸牌位维持人心。不信走着瞧。
>>不仅量要上去,“定义”也要明确,不能什么刑事案件都算献忠,邻里闹矛盾闹大了,伤人杀人了,你算献忠,怪...
只要能够引起普遍性恐慌,即便是普通刑事案件也是有作用的,那也说明戾气太重啊,效果肯定是远远不如真正的献忠案件,但也不能说一点用也没有,不用让大伙都怪罪于共产党,只要能引起恐慌就可以了。
>>沒問題喔,我不會較真這種旁枝末節的事情,如果你認為是20%的話我就以你說的比例為基準喔。所以,你認為...
我没有这个比例,不好定,起码要一两成民众有明确的感受吧,实际上“清朝末年,民不聊生,革命烽火此起彼伏”,你说当时的献忠比例是多少?可能也没有统计。
>>只要能够引起普遍性恐慌,即便是普通刑事案件也是有作用的,那也说明戾气太重啊,效果肯定是远远不如真正的...
不怪罪到共产党,不会引发推翻共产党想法,就像现在美国黑命贵抢劫再多,也没人想推翻美国政府。
>>我没有这个比例,不好定,起码要一两成民众有明确的感受吧,实际上“清朝末年,民不聊生,革命烽火此起彼伏...
如果真要一兩成民眾有明確的感受的話,那我想品蔥上至少有一兩成的蔥友感覺民不聊生喔,但你只覺得這是在自嗨,不是嗎?
所以說,所謂『明确的感受』這種說詞實在太過主觀了。當然,我其實也並不是非要你能說出準確的數字,只是希望你能說出自己的心理預期而已。
我再問你一次,你認為獻忠事件應該達到中國總人口數的多少比例,才動搖的了中共政權呢?
我想知道你的心理預期數字。
>>不怪罪到共产党,不会引发推翻共产党想法,就像现在美国黑命贵抢劫再多,也没人想推翻美国政府。
当时胡鑫宇事件正热的时候,非法贩卖器官居然成为墙内热搜,不过又能拿共产党怎么样?发生恐慌可以沉重打击墙国人的社会信心和消费信心,这要比推翻共产党的想法管用多了,你当你是谁啊。你既然拿美国举例,现在美国的通胀没下来,消费没上去,老百姓学会了存钱,现在的中共经济形势要比美国恶劣十倍。
>>不会的。中共只会加强政治中心和经济发达地区(北上广深)和交通枢纽(武汉三镇)的管控,任由其他地区治安...
其實,無差別殺人的報復社會事件,不一定能形成具有規模的武裝團夥我覺得。
因為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恐怕只不過是想發洩情緒、報復社會而已。
跟思维层次有关系,很多人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生活那么苦的根本原因。中国还是很封建的
>>哈哈,现在中共还需要什么全球反共大潮才会完?告诉你,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已经几十年了,社会主义阵营早就...
我明明說的是,就算發生動亂,也不見得會是由軍人實施軍管治國吧……
以中國的情況來說,比起軍人軍管,更可能是公安鎮壓啊老實說。
而且若你真的覺得中共不需要反共大潮也會完蛋的話,那你幹嘛跟我講波共倒台的歷史?
最後,呃,其實我是覺得都可以啦。
不過既然你要我走著瞧的話,那就約定個時間吧。
以三十年為期,希望到了2054年5月26日的時候,你所提及的『即使继续独裁,也没有哪个在变乱中崛起的新生独裁者会犯傻供奉这块僵尸牌位维持人心。』這一內容可以成為現實。
>>如果真要一兩成民眾有明確的感受的話,那我想品蔥上至少有一兩成的蔥友感覺民不聊生喔,但你只覺得這是在自嗨,不是嗎?.
现在才零星几个献忠,品葱已经八九成都觉得中国民不聊生了吧?😉这才是我觉得很多葱友在自嗨的原因,夸张到了可笑的程度。
所以說,所謂『明确的感受』這種說詞實在太過主觀了。當然,我其實也並不是非要你能說出準確的數字,只是希望你能說出自己的心理預期而已。
是的,这玩意很难量化,如我所说,“清朝末年,民不聊生,革命烽火此起彼伏”,你说当时的献忠比例是多少?这还是已经过去的事,你说当时民众有没有明确的感受,肯定有。但是你有量化的数据吗?可能没有。
我再問你一次,你認為獻忠事件應該達到中國總人口數的多少比例,才動搖的了中共政權呢?
我想知道你的心理預期數字。
粗略的说,1%就很可怕了,你想想,100个人里就有1个人被无缘由无差别的攻击过,这日子还能过吗?
>>我明明說的是,就算發生動亂,也不見得會是由軍人實施軍管治國吧……以中國的情況來說,比起軍人軍管,更可...
真出了大动乱,还想靠公安就能搞定?做梦!当年89民运,老邓何尝不想靠他们的“公安机关”就把事情压下去。但是不能,凭公安那几条破枪,几十上百万“歹徒”早就杀进中南海,把他的那个瘸腿儿子从轮椅里倒出来,扔进海里淹死了。64镇压后,邓朴方吃着火锅,夹着鱼丸说:“如果没有军队,我们就会变成这火锅里的鱼丸子。”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年罗马尼亚“动乱”,齐奥塞斯库又何尝不想由自己亲信的保安特种部队开枪镇压,如此则没有哗变之虞。但是人太多,几十万人在首都抗议,那些特种部队根本搞不定,于是只能出动野战军。结果军队倒戈,活捉了老齐,打成了马蜂窝。
为什么讲波共?很简单,当初波共有一个至少表面上如日中天的社会主义阵营背书,遇动乱尚且最后军管,实际权力从此落入军人之手。现在早没什么社会主义阵营了,中共不过一条漏网之鱼。再遇变乱,就会被人里子面子一起扔进历史的垃圾堆。
现在中共国的经济在垮塌,问题在积累,矛盾在尖锐,怨气在增长,戾气在发酵。习共的对策是强力镇压维稳,整个大陆就是个在煲的压力锅。不爆则已,一爆必大。真到那一天,习包子休想靠几个鸟公安“取得制止动乱,平息反革命暴乱的伟大胜利”。
你还有脸讲什么“三十年为期”。中共还想有三十年寿命?早说了,自从1800年工业革命后,任何独裁政权,无论公开的帝制还是名义上的共和,无论世俗还是邪教,无论姓社还是姓资,无论外忍内残还是侵略扩张,无论领导人文韬武略还是昏聩暗弱,几乎都没能超过一百年。共产党本是邪教政权,也就一个自然人的寿命,能活到八九十岁就已经算高寿。保养得非常好,百岁都小概率,何况又出了个以折腾为能事的习加速师。中共想享国超百年极限,是痴人说梦。只要国际大势不变,习共短则三五年,长则七八年,就会大概率“出事(TG对发生变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指代)”,续存二十年的概率都低。你给我走着瞧。
>>当时胡鑫宇事件正热的时候,非法贩卖器官居然成为墙内热搜,不过又能拿共产党怎么样?发生恐慌可以沉重打击...
然而现在献忠事件远远达不到“沉重打击墙国人信心”的程度,你去问问墙内的朋友,有几个女孩担心被卖了铁链拴着?有几个人现在凌晨不敢出去撸串怕像唐山事件一样被打?有几个担心自己孩子像胡鑫宇一样被嘎了器官(实际上相信这个说的人就很少)
至于美国,我没说经济,美国经济就算好,黑命贵抢劫也很多。
只要杀的不是暴力机关就不会
>>只要杀的不是暴力机关就不会
如果说滥杀事件杀的不是暴力机关就不会伤到中共分毫,那发表反对声音又何尝不是?人家手里有枪有炮,还有飞机坦克导弹,还怕你唧唧歪歪几句“不同政见”呐。怎么,你在网上发几句牢骚,别人就醍醐灌顶、如梦初醒,纷纷上街“动乱”?可能吗?用脚想一下都知道不可能。
那为什么独裁政权都把不同的声音当作洪水猛兽,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