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血腥的满清官民疯狂屠杀西方传教士及华人信徒

原文:
殉道者遗言和生还者留言》节录

直隶省保定府(今河北省保定市)之毕得经牧师(Rev. Horace T. Pitkin)在殉道前一天与忠仆诀别时,说:「老万,请告诉小何理(Horace)的母亲,嘱咐小何理,他父亲最后的遗愿是:当你25岁时,要以宣教士身分回到中国!」 山西省汾州府(今汾阳市)之艾渥德师母(Mrs. Elizabeth G. Atwater)于殉道前十二日写给亲人最后的家书:「我没有后悔来中国,唯一遗憾的是,我只做了这么一点点。」 山西省忻州(今忻州市)殉道之邸松牧师(Rev. Herbert Dixon)对中国同工赵夏云传道诀别的话:「我们能逃生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我们早已视死如归了,若主嘱咐我们,当乐意把生命摆上。全体宣教士都同处危难中,倘若我们无一生还,将来一定有更多宣教士来替代我们!」 "

让我们回到那个夏天去,回到那些圣徒为中国人舍命的时刻···

当时在山西省传教的外国传教士分别属于罗马天主教会、中国内地会、英国浸礼会、美国公理会和寿阳宣教会。 这年4月,向来憎恨传教士的山西巡抚毓贤,接到慈禧太后命令后,派兵密切注视黄河,不使人逃脱。 6月27日太原发生了第一次暴乱,烧毁了铎(Edwards)医生的医院,爱蒂丝·顾姑娘(Miss Edith Anna Coombs)在那里遭到杀害。

据幸存者后来回忆到:

“…医院的人纷纷逃出火海,爱蒂丝本来已经逃出来了,但她发现这两个叫傅琼和艾桃中国小女孩还没有出来,爱蒂丝为了她们的安全而折返回去寻找她们。先在大火中找到了傅琼,将她背到街上,又找到了年龄大一些的艾桃。因为艾桃很重,在逃跑时两个人都摔倒了,这时拳民们找到她们开始用棍子和砖头打他们。爱蒂丝用身体掩护小艾桃,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不要怕,我们很快就会到达一个没有痛苦和悲伤的地方。”就在这时,她们双双被拳民们抓住,带走了小艾桃之后,将爱蒂丝扔进火堆里。 “爱蒂丝的额上遭了铁器的一击,扑通栽倒在浓烟里。她刚刚挣扎着爬了起来,又被人猛力推了一把,仰面倒进火里去了。第二天人们在残垣断壁中找到她烧焦的骸骨 ,就把她埋在院子的中央。…”

爱蒂丝·顾姑娘是牛津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在本国其实有很好的前程,但她却愿意默默奉献一切给贫困愚昧的中国。她1898年参加寿阳宣教团,并开始在山西太原工作。她曾经说过:“到头来,死亡对我们来说不是悲伤的,而是神现今使我们得着生命之途,受苦也不完全是悲伤的,因我们知道从中学会了祝福的事,这是一项无价的功课。” 她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怕,我们很快就会到达一个没有痛苦和悲伤的地方。”

7月9日,巡抚毓贤紧闭城门,派兵将城中所有外国人“护送”到衙门。在太原的外国基督教会是英国的浸信会,他们在太原城内东南部办有医院,诊病施药,并且由外国募款救济山西的旱灾。7月初,义和团开始焚烧他们的住所、抢劫,作人身攻击,并把住在教会的一个女孩子烧死。浸信会的主持人法尔定(Rev. George Bryant Farthing)牧师向毓贤求助,毓贤命令他们全搬进竹条巷的一座大院内以便保护。意大利天主教在当时太原北城门附近设有办事处,有主教,修士和修女多人,也奉命搬来此一大院。七月九日毓贤穿着官服前来巡视,当场下令把所有的人全部都五花大绑,送到此大院附近的一处广场,这广场就在毓贤的巡抚衙门附近,惨无人性的屠杀就在此进行,所有的人,包括外国人和他们一起工作的中国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都斩首。他们先剥光每一个人的上衣,先杀男、后杀妇女及儿童。先杀基督教的人,次杀天主教的人,最后被杀的是法尔定牧师。在杀白须盈尺的天主教老主教艾士杰(Mgr.Gregorius Grassi)时,主教质问毓贤为何乱杀无辜,毓贤立即抽出佩刀,艾士杰主教身首异处,惨不忍睹。毓贤亲自橾刀杀老主教的记述,唐德刚的书和从欧伯林大学(Oberlin College,Ohio)档案馆取得的资料中全都提及,应无可疑。

英国浸信会在山西寿阳也有个布道团,主持人是毕翰道(Thomas Wellesley Pigotts)牧师,在寿阳办有诊所、药房和学校。因有学校,所以在汾阳的传教士艾渥德牧师(Ernest Richard Atwater)的两个分别为十岁和八岁的女儿Ernestine和Mary也寄住在他家。

6月29日,毕牧师接到太原府铎牧师来信,说医院被焚,顾姑娘殉难。同日寿阳知县通知他,因巡抚下令,他就无法再保护他们。翰道就召聚信徒,一起讨论怎样面对。一个女人刚留医痊愈,邀请他们到她的村庄暂时避乱。晚上到达后,大家住进两个土屋。7月1日晚上,两位慕道者来报信,说宣教站和诊疗所被严重破坏,翌晨更传来附近有义和团活动,不仅杀害信徒,更焚毁房屋。下午大量群众涌来村庄,各人明目张胆,顺手牵羊。翰道见这情形,想到不仅自己性命难保,也危及本村信徒,便决定返回寿阳找知县理论,把生死交在上帝手中。与信徒祷告话别后,便全家回去,抵达家门时见门上贴有封条,惟有到衙门,却被扣于两间肮脏小房里。

他们囚在衙门时,知县不给他们食物,只把他们交给在衙门办事的一位名叫李蓝肃的信徒。为了充饥,毕师母惟有把婚戒交李君典当。三日后知县接到通知,要把他们解到太原府。7月6日,翰道带上囚架,与妇孺同坐囚车离开寿阳县被解到太原府。7月8日抵达,翌日下午,太原府全体宣教士被杀时,翰道仍囚在牢中。当时巡抚毓贤正杀得兴高采烈,下令把他们也解到抚院衙门,在兵丁乱刀之下,他们的鲜血混和了其他宣教士及孩子们的。

在中国的士兵和群众围观之下,所有男人、女人和孩子就都在衙门大堂前的院子里,被残忍地斩首。尸体被扔到城外喂狗,以示侮辱。但是在夜间,勇敢的中国基督徒秘密将其埋葬。但是5天后,部分因为这个原因,200名中国基督徒被杀。7月9日当天,被杀者包括33名新教传教士及其子女,12名天主教传教士,和10多名中国信徒。

法尔定(Rev. George Bryant Farthing)牧师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年幼的孩子同时遇害。那一年早些时候当法尔定牧师在听到慈禧太后下诏诛杀洋人之后,感慨地对同工说道:“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是,邸松,如果是真的,一点也不怕,我已准备好就义了。若这是主的美意,我也死而无憾!”

毕翰道(Rev. Thomas Wellesley Pigott)夫妇和他们十二岁的儿子天保(William Wellesley Pigott)也是同时遇害。

1896年当毕翰道牧师听说土耳其政府对亚美尼亚人的大屠杀时,曾写信谈及对中国人的宣教,他说:“1879年,我初到中国时,没有坚定的信徒(受了洗的),只有两个新成立的宣教站。如今有数百信徒,不少是虔诚、忠心的;又建立了大量宣教站,千万人受到基督徒的影响……百年之后,人会如何衡量在这里投资的生命和劳苦呢?我可衷心说:每天有机会服事基督,十分感恩。”

毕牧师的儿子毕天保当时只有12岁。1898年,他和父母最后一次度假回英国期间,他曾对自己的朋友说:“在英国,我们不可能成为殉道者,在中国,父母和我都有可能。”

后来,同工Mrs. Harold Schofield在悼念毕牧师和他家人的时候说:“十八年前在太原府,翰道提到我们要怎样实行『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他指出宣教士不应拣选环境好的地方,而是到上帝要差他去的地方。

“他未离开英国之前,我们有机会详谈。当时他告诉我,当局委任一位极力反对洋人的为新省长,主政山西省,这对宣教士和中国信徒极不妥当。于是我说:『这样吧,你还是等待一下,看清楚才回去。』但他回答道:『不!假如真的发生扰乱的话,中国信徒需要有人支援。』我就提议让师母留下来,但他深知师母一定不肯。夫妇二人知道前途危险,但一如既往,照着这段经文的教导,勇往直前,付上生命的代价。我知道他们和儿子天保,已安抵『更好的彼岸』,中国却失去一对真正舍己的工人!”

Ernestine和Mary两个小姑娘遇害的时候,她们的父母艾渥德牧师和妻子丽莎以及另外两个更小女儿Betha和Celia还在汾州府(今汾阳市),无法得知当天发生在女儿们身上的事情。1900年夏天,当血雨腥风来临的时候,艾渥德师母正怀着艾牧师的第五个孩子!我不知道艾渥德夫妇是如何收到这个噩耗的,留给他们悲伤的时间竟如此短暂,因为更大的迫害正向他们袭来。

8月3日,艾渥德师母写了下面这些宝贵的书信,由教会看门房的儿子,在她殉难后两个月送达天津,后来转交到她亲人的手中。

“我试着鼓起勇气再次写信给你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恐怖情景,教我如何下笔呢?我宁可不让你们知道。寿阳的七个人,包括我们可爱的女儿们在内,都被押往太原,并在巡抚的命令下人头落地。加上太原的朋友们,一共是三十三人。”

“三个星期后,太谷的教会遭到攻击,我们的六位同工与几位勇敢的中国信徒也都遭害。目前我们都在等候回天家的时刻。我们曾计划逃往山地,可惜都没有成功。”

“亲爱的,我是何等渴想见你们一面,但恐怕不会在地上了。我深爱你们,因为在地上我从未有过像你们那样亲密如我兄弟姊妹般的人,而你们也不会忘记长眠在中国的我吧。我会安然地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主奇妙地与我亲近,他不会使我失望。我曾经为着有一线生机而紧张莫名,不能自抑,但神把那种感受也挪走了。如今我只求主赐恩典,俾能勇敢地面对可怕的结局。痛苦会很快过去,噢!随之而来将是天门大开欢迎我们的甜美!”

“我不能想象救主将怎样迎接我,但深信一定能补偿现今那种令人提心吊胆的悬念。这一刻,我极需要保持平静安稳。我没有后悔来中国,唯一遗憾的是,我只做了这么一点点。”

“这两年的婚姻生活满有喜乐,亲爱的丈夫也将与我们一同赴死。我一向都害怕离别,如果我们能够逃脱,那将是一个神迹。我爱你们!”

(以上节选自艾师母给亲人最后一封信)

“吃饭时,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像在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我甚至盼望那一刻快些来到。”

“在这最后的时刻,天堂看来是那么的近,我心情十分平静。”

“在天上将来为我们全体举行一个快乐的欢迎会,我越来越把我的思想关注在将来的荣耀里,这样我充满奇妙的平安。”

(以上节选自艾师母给同工最后一封信)

8月15日,艾渥德夫妇以及女儿Betha和Celia,连同另外六位外籍宣教士和家人一起在汾州城外被清军杀害。加上此前在太原被杀害的Ernestine和Mary两个女儿,在1900年这个夏天,前后一个多月时间里,艾渥德牧师一家七口人全部为主耶稣和中国人殉道。

以赛亚书 六章八节

我又听见主的声音说、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我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在此时此刻 主的声音仍然在问 我可以差遣谁呢 谁肯为我们而去呢?

惟愿我们都说 主啊 我们在这里 请差遣我们... ... .

不是一时血气
不是迫于无奈
更不是因为自己名为一个基督徒

只因
神爱我们
爱到死在十字架上 担待了我们一切的咒诅 “主为我们舍命 我们知道何为爱了...”

我们必须以我们的生命作为代价 用这有限的生命去见证 去传达 去荣耀这无限的主...

希伯来书十二章

一节: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如同云彩围着我们、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
二节: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或作仰望那将真道创始成终的耶稣)他因那摆在前面的喜乐、就轻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难、便坐在 神宝座的右边。

https://i.imgur.com/bgUYdN2.jp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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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4-07-08

13 个评论

如此残暴血腥野蛮疯狂的中国人,几千年来嗜血成性,如何可能步入文明!?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YFLtH_YeMc
听了下采访里这位人士讲的,感觉百年来整体情况没有变化,中方民众依然知识缺乏,相信的“道理”比较荒诞,政府人员依然处于要么又坏又愚昧又不认错,要么唯唯诺诺跟着吃草但说点实情就被清除掉的面相之间。
而西方也处于一边输出文化,一边做生意,一边想保持优势地位的状态。
只是双方表面手法不同了,触发开战的阈值提高了很多。
八国联军实在是太仁慈了,没把鳖京这个罪恶之都,虫群之心屠一遍,还有山西山东这几个拳匪闹得厉害的地方屠一遍。按照对等报复原则,这几个地方原本应该是要被屠成死域的
四大粪坑为何高温 不过是几千年来的报应罢了这还只是开始
这些血肉真实视死如归为中国民众赴汤蹈火的西方传教士,令人叹謂不已啊。野蛮血腥的中国民众,值不值得这些勇敢坚毅智慧高尚的西方传教士们为其牺牲性命?
>>八国联军实在是太仁慈了,没把鳖京这个罪恶之都,虫群之心屠一遍,还有山西山东这几个拳匪闹得厉害的地方屠...


这不是当地人图当地人么?义和团都是当地的又不可能出省作战.
>>如此残暴血腥野蛮疯狂的中国人,几千年来嗜血成性,如何可能步入文明!?

所以我们要杀杀杀。杀光所有支那人。砍掉他们的脑袋!杀光十五亿芝麻!他们根本不配有文明。我们要尽联军没有完成的使命!品葱可能有些人会攻击我们。

我们杀人那跟义和团杀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杀芝麻 起点更高 更文明。我们是为了世界文明去杀。
?
你不是黄汉么 怎么也开始宣传支黑理论了
>>?你不是黄汉么 怎么也开始宣传支黑理论了

不要乱给人贴标签。什么是黄汉?什么是支黑?
推翻中共暴政,建立宪政民主,简单明了。其它年轻人乱七八糟的网络标签,轻慢浅薄,不值认真。
>>不要乱给人贴标签。什么是黄汉?什么是支黑?推翻中共暴政,建立宪政民主,简单明了。其它年轻人乱七八糟的...


你这贴 义和拳可跟中共一点关系都没
>>你这贴 义和拳可跟中共一点关系都没

中共对义和团拼命吹捧,从未揭露其血腥残暴杀人史实。
>>你这贴 义和拳可跟中共一点关系都没

拳匪怎么就跟支共没关系了?支共煽动暴民仇外不就是新拳匪?您脖子以上那个玩意是脑子么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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