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国音乐产业死球,是死于翻唱和改编

中国流行音乐,即将死于翻唱改编

10-21 14:15 新周刊微信公众号



改编翻唱或许曾给乐坛生态带来过短暂的平衡,但需求始终在不断演进,当改编翻唱再也满足不了我们的时候,大家举目四望这片土地已无新芽萌发,人们就只好感叹一句:唉,还是老歌好听啊。


中国的音乐综艺,除了翻唱,还有别的吗?

十月初,最新一季《中国好声音》总决赛在鸟巢上演。就在它前两天,《一起乐队吧》新鲜出炉的9支“终极乐队”也开始了最后阶段的较量。

再稍稍往前一点,《乐队的夏天》虽然在夏天结束,可巡演日程却早已安排到了明年。

2019年已播将播、从未断档的音乐综艺让中国音乐市场瞧上去百花齐放,蒸蒸日上。

看似繁荣的背后,仔细琢磨却记不起几首新鲜的、优秀的原创音乐作品,不免感慨:衣不如新,歌不如故,还是老歌好听啊。

在国内音乐综艺不断进化的过程中,改编翻唱始终被视为节目赚取热搜、选手收获人气、老歌得以翻红的多赢手段。即便有少数主打原创的节目,要么早夭难产,要么反响平平。


《乐队的夏天》改编战让这档节目瞬间“破圈”。

不少人已经开始习惯把改编翻唱能力跟歌手的才华等同起来,除了节目中的明星八卦和戏剧冲突,“谁谁谁又惊艳翻唱了哪首歌”似乎是大家最乐此不疲的话题。

有热度自然有争议,远有网友调侃华晨宇“先低吟浅唱,中间加一段rap,然后再一段高音”的改编格式,近有谭维维中秋晚会翻唱《敢问路在何方》引发原作者许镜清的批驳。

曾经采访过老狼、张楚、袁惟仁等多位音乐人的叶三在微博上直接表示:“应该立法禁止谭维维和华晨宇翻唱。”

抛开版权纠纷的因素,这些鲜明到有些偏激的批评,好像只是针对某些明显失败的改编翻唱。

可当华语乐坛有影响力的原创作品越来越少,翻唱改编被当作屡试不爽的套路用至油腻不堪时,乐迷们的反感只会越来越多。

改编翻唱再出彩一时,到最后都变成了套路

有人说选秀节目杀死了华语乐坛,如果真是这样,那如今的音乐综艺则是在变着花样地鞭尸。引进再多节目模式,进行再多“微创新”,它们手里最有力的鞭子,还是改编翻唱。

当然,你说搞个音乐节目,结果只是像网红直播一样,放原版伴奏让歌手现场唱K,的确是有些傻。

改编翻唱是确保节目足够精彩的诸多方法之一,但越来越多的音乐综艺把这个原本用来保障下限的基本手段,视作提高上限的不二法门。


歌手陈乐一在选秀节目《下一站传奇》中翻唱火影主题曲《青鸟》,成为人气选手。

中国如今已是全球第七大音乐市场,令人玩味的是,国际唱片业协会(IFPI)9月24日发布的《2019音乐聆听报告》(Music Listening 2019)中显示:

“老歌”(Oldies)是中国听众最爱听的十大音乐类型第二位,排在“华语流行”(C-Pop)、“民谣”(Folk)和“摇滚”(Rock)之上。而“唱作歌手”(Singer-songwriter)排在第九,仅高于“京剧”(Chinese Traditional Opera)。

也难怪大多数音乐综艺不敢冒险使用原创作品。2015年,邓紫棋作为当年《我是歌手》中的最大黑马,与节目组算得上是互相成就的关系。

可就因为坚持要在当年的巅峰会上演唱自己的新歌,《我是歌手》总导演洪涛以一条“你不换歌,我们换人”的微博宣告双方的决裂。


有时候不是歌手不想唱原唱,是市场不让。

在后续的微博中,洪涛直接表明态度:《我是歌手》一直是以翻唱、改编作品作为节目的音乐诉求。

这显然不是因为洪涛觉得听众不想听新歌,而是因为行业经验丰富的他明白,新歌质量没法保证,即便对方是已经红得发紫的邓紫棋。

因此,作为一档面向大众,收视率大于天的电视节目,改编翻唱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大家既不至于完全没听过,听上去又有点新。

最终改编翻唱这一形式,超过了表演的内容,成为节目组最看重的因素,不知该说节目组是聪明呢,还是蠢呢?

什么东西一旦形式压倒内容,就容易滋生套路。改编翻唱乍看的确完美契合听众的心理,可对歌手或者说创作者来说,一旦习惯了耍小聪明,总有一天会难免于油腻。

自2015年起,谭维维就频繁出现在音乐综艺上,在凭借《中国之星》上与华阴老腔合作《给你一点颜色》获得广泛认可并于次年登上春晚后,谭维维仿佛终于明确了自己民族摇滚的方向,频频以一种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者的姿态上台翻唱改编作品。

但其实不管谭维维的“民族摇滚”,还是华晨宇的“rap+高音”,这些套路本质上仍然是对听众对待新作品叶公好龙心态的迎合。

看起来穿着民族、摇滚、说唱等亚文化的外衣,掀开一看,还是庸俗主流审美的那一套,不过是满足口味单一的大家一时之猎奇而已。

当然,我们没有理由过分批评谭维维和华晨宇,他们称得上是现今国内优秀的歌手。在现今的市场环境下,歌手艺人和创作者,话语权的确少得可怜。

就像腾格尔在接受采访时说的:“我这两年翻唱流行歌曲,其实大都是综艺节目安排的。”

要么你就当个独立音乐人,守着说是要来却始终没来的夏天;要么就被收编,老实听从资本对于市场的判读。

互联网发展到现在,实际上并不是所有人下饺子一样挤在同一片信息海洋里,每个网上冲浪的小群体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海湾。

如果还在固执地用市场规模衡量一切,眼里只有广度没有深度,试图用改编翻唱来最大程度地讨好所有人,那再怎么宣称自己年轻且酷,都是无趣的自嗨。


翻唱这个老办法,我们从华语乐坛的上古时期用到了现在

曾经以港台为代表的华语乐坛,靠“反向OEM”日本歌手的作品获得过辉煌的成就。

据不完全统计,仅中岛美雪一人,就有超过70首歌曲(大部分是她自己作词作曲),被翻唱为100个版本以上的华语歌。

从1970年代开始,每年都有中岛美雪的作品被华人歌手所改编翻唱。其中不少都红了几十年,被当作华人歌手自己的代表作不断传唱,成了你我口中的经典老歌。

除了中岛美雪,还有玉置浩二、西城秀树,除了日文歌,还有韩文歌、英文歌乃至世界古典名曲,统统经由改编翻唱在华语地区发扬光大。

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张国荣的《风继续吹》、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李克勤的《红日》、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天王天后们所收获的持续至今的传唱度,来源于改编翻唱的比例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如此大规模的“汉化”,说到底还是因为钱。

华语音乐市场起步晚,不仅缺乏本土原创能力,同时也缺乏本土唱片公司。

最初外资或合资的跨国大型唱片公司掌握着大量资源,拿那些在国外市场经过验证的作品进行本地化处理后,投放到新的市场,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做法。

然而本土的资本也是资本,你看现在各大音乐平台重金扶持原创音乐人的计划层出不穷,但最后也不过多火了几首《绿色》这样的歌而已。

趋利和短视,是用钱也砸不出好作品的根本原因。

港台音乐翻唱时代过后,我们迎来了迪克牛仔和动力火车引领的“酒吧驻场”翻唱时代。

翻唱一时爽,一直翻唱不会一直爽

现代流行音乐工业,并非起源于中国,本质上是舶来品。虽然我们发展速度惊人,但晚人家几十年毕竟是硬伤。

作为一个后来者,想要融入先进的体系,在初期通过模仿进行学习其实无伤大雅,说是必经之路也未尝不可。

即便是给我们“代工”那么久的日本,作为亚洲音乐产业最成熟的国家之一,当初也有一个模仿学习的过程。

上文提及的给华语乐坛带来深远影响的日本殿堂级歌手西城秀树,1979年曾凭借一曲《Young Man (Y.M.C.A.)》创下140万张的销售纪录。

这首歌不光是美国组合 Village People 的《Y.M.C.A.》的改编翻唱版本,西城秀树还把组合成员用手势比划四个英文字母的舞蹈动作也一同沿用了过来。

诚然,面对外来更成熟的流行音乐对市场的刺激,通过改编翻唱的手段,能够在短时间内满足本地听众快速增长的需求。

但20世纪80年代起,配上本地语言歌词的改编翻唱歌曲,在日本国内受到了严厉的批判,被视为“パクリ”(抄袭或模仿),负面意味明显,并掀起了对音乐原真性的反思。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音乐市场接下来的发展路径,并不像日本乐坛那样按部就班。

根据2012年 IFPI (国际唱片协会)的《数字音乐报告》(Digital Music Report)统计,2011年中国音乐市场的盗版率在99%左右。

仅仅6年后,2018年 IFPI 的另一份报告就显示,在中国有96%的消费者使用正版音乐,其中89%的消费者会听正版授权音频流媒体。

互联网的高速发展,和国家出手的“正版化”,让中国音乐市场一下子从盗版时代进入了流媒体时代。

如此弯道超车固然值得骄傲,但我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大家都忙着为了流量数字的跃升而庆贺,少有人静下来审视反思。

过于短暂的实体唱片时代,也让从业者没时间去沉淀,听众也没得到培养。

培育优秀原创音乐的土壤原本需要付出心力浇灌,但它现在已经被流量过早污染。


萎缩的唱片市场,让音乐人和歌迷都对原创音乐丧失敬畏之心。

每个人都迫切地想要从它上面收获自己想要的东西,大家的耳朵需求着更新鲜、更强烈的刺激,资本则想方设法地满足这些需求。

改编翻唱或许给这样的生态带来过短暂的平衡,但需求始终在不断演进,当改编翻唱再也满足不了我们的时候,大家举目四望这片土地已无新芽萌发,人们就只好感叹一句,唉,还是老歌好听啊。

参考文献:
《Music Listening 2019》IFPI,201909

《西城秀树与改编歌时代:“他是亚洲音乐的瑰宝”》BBC,201805

《正版化率高达96%,中国音乐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新音乐产业观察,201811

《中国香港地区与日本的改编歌曲——音乐原真性之反思》邱恺欣,20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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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11-02

17 个评论

en010272 黑名单
不是因为限制太多吗?
你指望智力低下的一群廢物能寫出什麼東西?


給這層點踩的可以看出哪些人可以隨時轉變回小糞紅,明明你圈文化惡臭不堪卻不讓人講出來,這種心態和小糞紅如出一轍
实际上日本音乐界的翻唱活动在80年代之后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比起桂枝这么简单粗暴的翻唱,人家要高级许多,甚至完全可以叫做再创造。比如我最喜欢的一个歌手,她90年代有两首歌的旋律实际是从60年代一首非常著名的美国爵士乐曲中抽取、分别演绎出来,非常好听,有一首至今还是我的手机铃声,但直到今年她当年的制作人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因为干听,根本联想不到。最近翻唱最成功的例子,应该是USA,还有松隆子唱的冰雪奇缘的日文主题曲吧,商业上都大获成功,也不惹人烦。

再比如德永英明,2000年代中期之后连续出过好像六七张翻唱专辑,一个大叔把过去几十年里好多女歌手的成名作唱了一遍,卖得相当不错,让自己又焕发了个小阳春,也把上到高桥真梨子、小林明子这些80年代歌手的名作,下到中岛美嘉雪之华这些当时的新作,都唱得分外动人。而且,人家原创能力还在,那几年自己发的新曲也有很能拿出手的
翻唱为辅,抄袭为主。
楼上说限制、审核什么的固然有道理。
但他们连纯音乐都抄,改个节拍放上来了,网易还一个劲的捧。
现在有些歌曲已经不能算改编和翻唱了,直接抄袭和无版权盗用,例如筷子兄弟,严艺丹,以冬,双笙,花粥,买辣椒也用券的某些歌……还有世博会那个曲子,只不过国内好多人支性满满,盗用国外版权理直气壮,认为是别人没唱火嫉妒,🤮
德永英明+1
另外即使在音乐圈外,比如动画领域,使用声优翻唱老歌最近也非常常见,很多2000年以后的曲子,即使原曲名气不大的也还是会被反复翻唱,比如说“奏(かなで)”(2004年),甚至还有出现翻唱的知名度超过原唱的情况。在这里特别说一下《The Rolling Girls》对老牌摇滚乐队The Blue Hearts名曲的翻唱,《回转企鹅罐》中对ARB的翻唱,都有和原曲非常不一样的感觉,表现了不一样的特色。最近的还有《月色真美》中东山奈央,《喜欢捉弄的高木同学》中高桥李依的一系列翻唱,都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另外,御宅圈的“二次创作”是非常普遍的现象,音乐也是,绘画也是,甚至有人从业余翻唱的“唱见”中脱颖而出,成为了职业歌手;很多画师也都是从业余的二次创作开始走向原创,走向职业化的道路的。我想证明的也是,所谓的“翻唱和改编”拖累了音乐产业就是个伪命题。

中国音乐产业不尽如人意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上到制作人、歌手们,下至观众们的平均审美能力(现在中小学的音乐课安好?音乐老师是不是依然在划水,依然动不动让主科老师们占用?),当然还有限制的因素,但即使不限制,人们在资本主导的宣传下,又没有足够的审美能力,当然是什么被炒红了只能听什么了(像李志,我也是听说他被封了以后才去了解他,去听他更多的作品的。。。。之前虽然听过一遍他的《梵高先生》,但因为当时还不了解他本人,实话说听完后感触不深)

这个标题一竿子打死“翻唱和改编”过于片面,实在让我无法认同。个人观点觉得根源还是来自于听众较低平均审美能力让资本轻易地引导市场方向,让音乐人只要划水就能够回收成本甚至轻松地赚上一笔,这样一来,认真对待音乐,致力于提高整体水平的人就越来越少,越来越受排挤。作为一个普通听众,我只能希望能有越来越多的听众不妥协,拒绝低质作品(不论是翻唱,还是原创),基数达到一定程度以后,也许能够让投资方转向,停止支持这些产出低质作品的音乐人,也许能改善现在的环境(当然我说的这个是在自由市场的情况下)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大中国主义意识形态的方向所指,和共产党保命求生的目标完全相悖。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1191
事实上,要保住共产党本身的利益,是最好避免危险和出错的,最好永远当缩头乌龟。但那不行,那会被视为畏惧胆怯,不能够支撑这种梦想,身体力行这种意识形态的任何政权,都将被抛弃,并在大中国主义的车轮下碾碎。邓小平也只敢讲韬光养晦,江、胡两人乘着经济快舟,可以少说一点,但绝不能不说。经济变差时候的习近平就必须要讲强起来,更不要说习近平本人最受大中国主义影响。

和动员力可达95%的大中国主义比起来,毛主义,毛左理想的实际动员能力,连零头都不到。各位只要想一想,在汶川地震时,要帮助同胞的热情,让多少人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就能理解到这种意识形态在中国是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即便人人对共产党的救灾腐败失望,对这种意识形态塑造的理想也无损分毫。

时间往前一百多年,清朝也靠大中国主义多活了几十年,直到甲午海战。但就算甲午战败,大中国主义反而更加强化,十几年后便排除了已经成为障碍的满清帝国,迎来新的继承者民国,又落到蒋介石独裁政权身上,然后随着国民党退到台湾,由占领大陆的共产党领导人毛泽东继承。

现在习近平要继承毛泽东,大中国主义肯定起了两方面的重要作用,一是影响习近平个人,二是共产党在文革之后,共产主义白日梦的现实效果已经消失,只能靠经济赢取人心。意识形态又是必须品,所以大中国主义成为共产党合法性在精神层面的唯一的立足点。

不过,大中国主义不等同于共产党极权的存活可能性。共产党和大中国主义,两者的目标不一致,方向经常相反。目前,在共产党表现出可以推进大中国主义的情况下,它可以继续保持执政。但这方面假装是不行的,必须行动。因为共产党的真正噩梦,就是这种意识形态的认同者普遍将共产党视为“一雪民族耻辱”的障碍。

就像满清皇庭一旦无法满足大中国主义(甲午战败),很快就被推翻一样,共产党一旦出现同类的失误,比如一场惨败的海战,那么就算美国来救结果也会一样。偏偏这一用耻辱为基调的意识形态,是由共产党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如一日,动用全部的洗脑设施和制度才培养起来的。不可能放弃,因为这是任何力量统治当今中国的必要前提。

那些怀疑意识形态的真实威力的人,不妨回忆自己读书时的岁月,特别是那些一看爱国字眼就萌生的激动,一听到关于中国的坏话就怒上心头的真实情感。对人的效果不需要我来向谁证明,就像各位不需要任何人来证明自己能说汉语。

日本、德国都因为惨败而放弃这种大帝国民族主义。法国则是屡败屡战,二战后又重新开始,冷战之后又稍缓,如今马克宏又再度开始“强大的法国”,所以北约必须脑死。

俄罗斯在苏联完蛋后,只放弃了极短的时间又重拾这种大帝国民族主义。中国如何,只有待时间揭示后续的发展。
只能翻唱和改变,你自己创新歌不知道审核的G点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到。
很久以前酷狗和网易云音乐上有很多很不错的原创歌曲,现在都没有了。
只要赤匪还在你国就不会有好听的音乐。
音乐这类文化产业死球的根源还是中共统治时期的文化断层。

本来中国素来有文化管制和文字狱传统,再加上中共把变态道德观作用在文化政策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民国时期社会动荡不安,但文化可没有落下。一到了中共手里,“无产阶级文化”的审查大棒就把一切文化打得粉碎,而且这种审查观念,现在很多墙内人脑子里都有——动辄以金暴性的理由对作品乱引赵弹,广电“限娱令”还一片叫好,一边离不开这些娱乐,一边站在台面上又痛骂娱乐如何如何害人,资本主义奶头乐云云,如同精神分裂晚期。

于是有了文革的文化灾难,可以说把文化正常发展的脉络完全破坏殆尽,音乐更是如此,红歌的那种水平几十年都没变过。但后来也得益于国际交流的回暖,嘻哈,港台音乐,日本音乐在八十年代算是给已经一潭死水的大陆音乐带来了波澜,但大陆音乐起步已经落后别人太多,别人在jazz,摇滚,hiphop,电子舞曲,流行音乐的脉络上不断进步时,大陆这边还在激烈地讨论着邓丽君的歌算不算黄色歌曲。

因此客观上你得承认,这个几十年的差距不像中国经济那样搭全球化便车就可以快速起来的,文化的发展本来就有自己的脉络,不是说你资本入场多了,就能发展得更快,它需要时间去沉淀和筛选,过热的投资只会带来泡沫。同样,文化断层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弥合。弥合的过程中,资本的投入和好的文化政策缺一不可。而现在看来,后者根本做不到。
优酷有档节目《这!就是原创》,爱奇艺也有档节目《我是唱作人》,反响真的很一般,尤其是前者…
已隐藏
显然不是。港台当年nb主要是买了大量日本作曲。

中文圈音乐因为喜欢搞科举和应试,向来就不行,墙国直接就是笑话叻。

亚细亚音乐主力是日本。
根源在于绝大多数参与者音乐水平的低下
这个不能只怪审查或者市场,整个体制从根上就存在非常大的问题
音乐教育水平低→创作水平低→听众欣赏水平低+市场不振→各阶段吸引不到投资→音乐教育水平低(及)创作水平低
这样一个循环
说得没错,中国就是喜欢搞应试音乐,我是学古典音乐的深有体会。有能力的人都是尽量能去留学就去留学了
最大问题还不在翻唱甚至抄袭。当年港台乐坛也充斥一大堆翻唱口水歌,审美上来了,原创自然也就上来了,经过本土文化的自觉,恰好迎来乐坛高峰。现在中国流行音乐不只是翻唱、抄袭成风,而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丑什么叫做美,连拿来翻唱的东西都是别人那里参差不齐的东西,怎么学到别人的精华?造成审美低下的原因又主要是过度审查、整体环境社会达尔文化(所以音乐都只是为了超快钱用的而已)
厲害國最厲害的一點是,看不起歐美日韓,可一堆東西都是抄襲人家,抄襲了又說法律沒判抄襲,你說抄襲不是不愛國嗎

可以在最近的《少年與你》這部抄襲作品中看到厲害國的國民高貴品行,真不愧是天朝上國。
連買都沒有,照抄還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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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纽各色,给扭曲后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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