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年了,凯恩斯vs哈耶克,两位经济学大师你更倾向于谁?
低人权对应的就是大政府,所谓的低人权优势,你就是那个低人权,优势则是对于官僚的,成功有代价,你就是代价,成功的是官老爷。
进一步引申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哈耶克站在凯恩斯的对立面,详细阐述了臃肿的政府不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人为去做判断必然会失误,初衷是好的但是人的判断能力必然有限不一定会带来好的结果,把民众的钱交给政府去赌博失误的结果就是浪费最后民众来还债和买单。所以要更多交给资本家去做,也就是市场来做,让老天爷去做决定吧,商人投资失败买单的是他自己,破产的是他自己。投资成功呢则会给民众带来更好的产品,智能手机,家电,汽车,电视等等等等这都是资本主义完全自由市场结出的果实。反过来说政府过于臃肿官员很可能在权力下利欲熏心,有了权力就开始为所欲为做龌龊之事,这种体制下最坏的结果就是诞生独裁者用手中的权力去迫害异己。
如今的欧美政坛无论左右都很少能产生里根撒切尔夫人那样真正遵循古典自由主义精神奉行传统资本主义精髓经济学大师亚当斯密的政治人物了。无论左派(社会民主主义者,新自由主义者)还是右派(国家资本主义者,新保守主义者)其实是一个东西。小布什,还是奥巴马,拜登。他们其实都是主张印钞,增加政府预算加杠杆,宏观调控,使用肾上腺素而不是靠市场自身的调节免疫力,gdp看起来好看的很,实则全是泡沫和债务。只要在我的任期内不爆雷,烂摊子就交给下一届政府去接盘,下一届政府来了呢,继续double。这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一个吸食毒品成瘾晚期的junkie必然需要强制手段戒除毒瘾。也就需要一个川普这样跳脱出左右建制派的真正的传统资本主义者去挽转这样的局面,可惜愿景很美好,谁也没料到出了个疫情这个小插曲一切前功尽弃。
进一步引申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哈耶克站在凯恩斯的对立面,详细阐述了臃肿的政府不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人为去做判断必然会失误,初衷是好的但是人的判断能力必然有限不一定会带来好的结果,把民众的钱交给政府去赌博失误的结果就是浪费最后民众来还债和买单。所以要更多交给资本家去做,也就是市场来做,让老天爷去做决定吧,商人投资失败买单的是他自己,破产的是他自己。投资成功呢则会给民众带来更好的产品,智能手机,家电,汽车,电视等等等等这都是资本主义完全自由市场结出的果实。反过来说政府过于臃肿官员很可能在权力下利欲熏心,有了权力就开始为所欲为做龌龊之事,这种体制下最坏的结果就是诞生独裁者用手中的权力去迫害异己。
如今的欧美政坛无论左右都很少能产生里根撒切尔夫人那样真正遵循古典自由主义精神奉行传统资本主义精髓经济学大师亚当斯密的政治人物了。无论左派(社会民主主义者,新自由主义者)还是右派(国家资本主义者,新保守主义者)其实是一个东西。小布什,还是奥巴马,拜登。他们其实都是主张印钞,增加政府预算加杠杆,宏观调控,使用肾上腺素而不是靠市场自身的调节免疫力,gdp看起来好看的很,实则全是泡沫和债务。只要在我的任期内不爆雷,烂摊子就交给下一届政府去接盘,下一届政府来了呢,继续double。这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一个吸食毒品成瘾晚期的junkie必然需要强制手段戒除毒瘾。也就需要一个川普这样跳脱出左右建制派的真正的传统资本主义者去挽转这样的局面,可惜愿景很美好,谁也没料到出了个疫情这个小插曲一切前功尽弃。
48 个评论
经济本身就和政治一样,没有固定答案,也没有精确必然的逻辑
目前看还是要制裁政府,即使大政府模式跟自由主义的经济水平相当了,也没什么吸引力,除非大政府模式能碾压自由主义,那才勉强会有些吸引力
因为人类有史以来直到今日,政府都是恶贯满盈,最大灾难的制造者
本来没事的,就怕政治家拍脑袋,就怕出什么罪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人,你老罪在当代干什么,当代招谁惹谁了
目前看还是要制裁政府,即使大政府模式跟自由主义的经济水平相当了,也没什么吸引力,除非大政府模式能碾压自由主义,那才勉强会有些吸引力
因为人类有史以来直到今日,政府都是恶贯满盈,最大灾难的制造者
本来没事的,就怕政治家拍脑袋,就怕出什么罪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人,你老罪在当代干什么,当代招谁惹谁了
那當然是哈耶克。
凱因斯能做什麼?拿別人的錢去亂撒而已,然後還不是肥了那群官僚和與其勾結的同夥?真正需要金錢的地方不是什麼都拿不到,就是只拿到一點點繼續苟延殘喘。
其實你也不用講的這麼委婉,你看美國聯邦政府就知道了。
美國的每屆政府都說要加強金融監管,然後華爾街的那群傢伙到現在還活像是沒有監管一樣,想幹嘛就幹嘛。
不斷擴大政府規模去強化監管,到底有什麼用?
順便提一下面對經濟危機的觀點。
哈耶克的主張並不是所謂的休克療法,他的主張是精準地對症下藥,就像醫生不會因為傷口發炎就直接用最高劑量的抗生素。哈耶克認為只有依賴於市場本身的機制,讓市場去作出抉擇,才能夠建立健康的良性經濟。
凱因斯的主張是所謂的大撒幣,也就是所謂的無限提高政府支出去挽救經濟,就像庸醫看到小傷口就非得照X光再驗血再吃一輩子量的抗生素。凱因斯認為市場機制是會失靈的,而那時只能依賴於無底線的政府支出去挽救經濟。
凱因斯能做什麼?拿別人的錢去亂撒而已,然後還不是肥了那群官僚和與其勾結的同夥?真正需要金錢的地方不是什麼都拿不到,就是只拿到一點點繼續苟延殘喘。
详细阐述了臃肿的政府不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人为去做判断必然会失误,初衷是好的但是人的判断能力必然有限不一定会带来好的结果,把民众的钱交给政府去赌博失误的结果就是浪费最后民众来还债和买单。
其實你也不用講的這麼委婉,你看美國聯邦政府就知道了。
美國的每屆政府都說要加強金融監管,然後華爾街的那群傢伙到現在還活像是沒有監管一樣,想幹嘛就幹嘛。
不斷擴大政府規模去強化監管,到底有什麼用?
順便提一下面對經濟危機的觀點。
哈耶克的主張並不是所謂的休克療法,他的主張是精準地對症下藥,就像醫生不會因為傷口發炎就直接用最高劑量的抗生素。哈耶克認為只有依賴於市場本身的機制,讓市場去作出抉擇,才能夠建立健康的良性經濟。
凱因斯的主張是所謂的大撒幣,也就是所謂的無限提高政府支出去挽救經濟,就像庸醫看到小傷口就非得照X光再驗血再吃一輩子量的抗生素。凱因斯認為市場機制是會失靈的,而那時只能依賴於無底線的政府支出去挽救經濟。
>>经济本身就和政治一样,没有固定答案,也没有精确必然的逻辑目前看还是要制裁政府,即使大政府模式跟自由主...
大政府模式已经走到头了 各国都负债累累 福利体系都在崩盘边缘 就是品葱上膜拜的北欧和日本也是入不敷出
哈耶克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说的都是对的。
我个人觉得都可以。
这两位至少比马克思和列宁强。。。😅😅😅
这两位至少比马克思和列宁强。。。😅😅😅
市场运作从来没有失灵 ,政府干预说白了就是掩耳盗铃按下葫芦浮起瓢, 问题从来不会因为被掩盖转移就消失,而是要么在积蓄更大的能量爆发。
有人认为政府凭借着强大的行政可以改变市场动态,其实只是把问题暂时压下来,该发生的还是发生。
只是政府会耍无赖将风险转嫁给某些人,强行让他们承受。
因此政府是经济危机的罪魁祸首, 普天之下各国政府概莫能外。区别只是吃相好坏。
有人认为政府凭借着强大的行政可以改变市场动态,其实只是把问题暂时压下来,该发生的还是发生。
只是政府会耍无赖将风险转嫁给某些人,强行让他们承受。
因此政府是经济危机的罪魁祸首, 普天之下各国政府概莫能外。区别只是吃相好坏。
凯恩斯把风险全留给后人了,而哈耶克希望现在就爆炸,早死早超生,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选凯恩斯。但不幸的是,几十年人的人采用凯恩斯路线,把风险留到了现在的人一代。所以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其实都差不多
平衡
長遠來說海耶克是真實,順其自然,經濟自然會增長。但是一個政府弄到經濟崩潰時,那全國人民不可能無了期地等待市場自然修復。
像是日德意三國,法西斯主義的崛起,及其侵略抗張也有經濟大恐慌的背景。
而凱恩斯是一種解決方法,一種強心藥,短期內可刺激病人。而美國可長的時間也借凱恩斯主義創戰後空前的繁榮,但長期來說是泡沫。而雷根也要重回海耶克,也解決凱恩斯的極限和副作用。
但海耶克也受社會的局限,像是日後的公地悲劇。一遍牧地,10個牧羊人每人放10頭羊,那牧地就可持續供養所有人。
但逐利下,大家不斷放羊,最後牧地不能持續供養所有人。
長遠來說海耶克是真實,順其自然,經濟自然會增長。但是一個政府弄到經濟崩潰時,那全國人民不可能無了期地等待市場自然修復。
像是日德意三國,法西斯主義的崛起,及其侵略抗張也有經濟大恐慌的背景。
而凱恩斯是一種解決方法,一種強心藥,短期內可刺激病人。而美國可長的時間也借凱恩斯主義創戰後空前的繁榮,但長期來說是泡沫。而雷根也要重回海耶克,也解決凱恩斯的極限和副作用。
但海耶克也受社會的局限,像是日後的公地悲劇。一遍牧地,10個牧羊人每人放10頭羊,那牧地就可持續供養所有人。
但逐利下,大家不斷放羊,最後牧地不能持續供養所有人。
歷史證明哈耶克是先知。
《通往奴役之路》(德語:Der Weg zur Knechtschaft)是奧英經濟學家和哲學家弗里德里希·哈耶克的著作。在書中,哈耶克「[警告]政府透過中央計畫控制經濟決策不可避免地會產生暴政的危險。」[1]他進一步認為,放棄個人主義和古典自由主義不可避免地會導致失去自由、壓迫社會的建立、獨裁者的暴政、個人的農奴制。
The Road to Serfdom (German: Der Weg zur Knechtschaft) is a book by the Austrian-British economist and philosopher Friedrich Hayek. In the book, Hayek "[warns] of the danger of tyranny that inevitably results from government control of economic decision-making through central planning."[1] He further argues that the abandonment of individualism and classical liberalism inevitably leads to a loss of freedom, the creation of an oppressive society, the tyranny of a dictator, and the serfdom of the individual. Ha
《通往奴役之路》(德語:Der Weg zur Knechtschaft)是奧英經濟學家和哲學家弗里德里希·哈耶克的著作。在書中,哈耶克「[警告]政府透過中央計畫控制經濟決策不可避免地會產生暴政的危險。」[1]他進一步認為,放棄個人主義和古典自由主義不可避免地會導致失去自由、壓迫社會的建立、獨裁者的暴政、個人的農奴制。
The Road to Serfdom (German: Der Weg zur Knechtschaft) is a book by the Austrian-British economist and philosopher Friedrich Hayek. In the book, Hayek "[warns] of the danger of tyranny that inevitably results from government control of economic decision-making through central planning."[1] He further argues that the abandonment of individualism and classical liberalism inevitably leads to a loss of freedom, the creation of an oppressive society, the tyranny of a dictator, and the serfdom of the individual. Ha
民选政府的话就不是政府的问题而是选民的问题了
选民希望政府提供最多的福利同时缴纳最低的税费 但是很明显这玩意玩不下去
于是乎就有向未来借债 透支未来财政的方式维持政府开支
阿根廷米来起码在试图修补这个政府开支过大的问题 从这里来说是凯恩斯输了
未来估计所有国家都会面对类似阿根廷的通胀问题
不过该问题的根源就在于 选民本身是非理性的
如果选民所需要的高福利立刻就有高税收的负面政策影响 选民肯定会重新思考自己的财政倾向
问题是当代官僚学会了搞次贷的那套 把雷留给未来
选民希望政府提供最多的福利同时缴纳最低的税费 但是很明显这玩意玩不下去
于是乎就有向未来借债 透支未来财政的方式维持政府开支
阿根廷米来起码在试图修补这个政府开支过大的问题 从这里来说是凯恩斯输了
未来估计所有国家都会面对类似阿根廷的通胀问题
不过该问题的根源就在于 选民本身是非理性的
如果选民所需要的高福利立刻就有高税收的负面政策影响 选民肯定会重新思考自己的财政倾向
问题是当代官僚学会了搞次贷的那套 把雷留给未来
哲学上两位按人择都采用, 但在经济上就只用当代以净现值与收益率为基准的从微观到宏观之计算经济学.
与心理学类似, 虽然会看佛洛依德与荣格, 但只会采用当代临床心理学.
会优先采用经验证或体系化的东西, 也不排斥能解决问题的手段, 有用、高效与可靠原则深入我骨髓.
既然自知有把手段推向极致的倾向, 就要接受职业伦理与自身美学的要求.
经济与政治我也有高度分治倾向, 不是经济学家又因要组党从政,
希望政治不干涉经济由专家去负责专业领域, 政治通过修立法律来间接的规范市场、约定经济边界.
与心理学类似, 虽然会看佛洛依德与荣格, 但只会采用当代临床心理学.
会优先采用经验证或体系化的东西, 也不排斥能解决问题的手段, 有用、高效与可靠原则深入我骨髓.
既然自知有把手段推向极致的倾向, 就要接受职业伦理与自身美学的要求.
经济与政治我也有高度分治倾向, 不是经济学家又因要组党从政,
希望政治不干涉经济由专家去负责专业领域, 政治通过修立法律来间接的规范市场、约定经济边界.
@民主信仰者 请教湾友 以前也向您提问过 有人提醒到 中共动员多方管道,积极拉拢陆军官校校友于6月16日前后到广东黄埔军校旧址参访 意味着中共对台湾军方的一次重大统战成就,如果台湾军队中的高级退将都跑到大陆去吃香喝辣,普通士兵将不知为何而战 所以 唯有去黄埔化,台湾才能建立真正的属于台湾人的国防军 您怎么看这个观点?
>>民选政府的话就不是政府的问题而是选民的问题了选民希望政府提供最多的福利同时缴纳最低的税费 但是很明显...
government as ultimate creditor, the modern fiat currency.
劉仲敬訪談 102 @ 20200819 論海耶克與其學徒黎智英
黎智英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所引用的那套自由主義理論也就是九十年代後期輸入中國的那套自由主義理論,也就是哈耶克式的自由主義理論,但是它跟哈耶克本人的關係是非常少的。當然,這一點也不能夠特別責備他們,因為所有的傳統創造都是這個樣子的。哈耶克本人在後冷戰時期的西方(他是七十年代末才開始出名的)被塑造成的形象,跟他本人也是極不相同的。哈耶克跟米塞斯不一樣,米塞斯是不管不顧的。米塞斯後來在美國和其他地方都顯得非常邊緣化,是因為他像托克維爾所說的那些德國哲學家那樣,對現實生活和現實政治全然沒有興趣,只關心自己理論上的純粹性。他在維也納介入現實政治的時候都是被迫的,被別人拉扯的。他只是回答了幾個問題而已。所以,這樣的人是不肯為了擴大現實生活中的影響力而扭曲自己的理論的。他的理論正確不正確還是另外一回事。他在理論上是純粹的先驗主義路線,而哈耶克不是,哈耶克跟他是不一樣的人。哈耶克這種人之所以能在漢語圈傳播得很遠,有一點就是因為他的行為模式很像是胡適那種士大夫,這種人就非常精確地體現了胡適所謂的那種“對政治不感興趣的興趣”。而米塞斯是真正的康得類型的德國哲學家,他是真正毫無興趣的。
哈耶克和他的朝聖山學社(Mont Pelerin Society)是非常在乎這樣的權力的,因此經常對自己的理論進行扭曲。跟米塞斯(像所有熱愛體系嚴密性的德國哲學家那樣)在乎自己從頭到尾的一致性不一樣,哈耶克越到後期,他的思想就越是雜糅性質的,理論上的一致性就越差,而政治上的一致性越強。你可以看出,他後期的理論是為了遷就和配合,為了使他在西方世界(特別是英美)能夠發揮政治影響力。朝聖山學社像羅默(Paul Romer)的類似學社一樣,是為了發揮廣義的政治影響。這就是高希均所謂的觀念的力量,阿齊默魯(Daron Acemoglu)所謂的觀念波動(Opinion fluctuations)。它不是純粹的學術研究。哈耶克為自己的老師米塞斯抱不平,其實就很清楚地表明瞭他的動機。我估計米塞斯這種人跟斯賓諾莎一樣,你要是說他的生活方式很吃虧,他自己大概會莫名其妙的。在他看來,那種生活方式恐怕就是他最喜歡的生活方式。跟外界接觸得太多,或者是取得了政治影響力,在他看來可能像是整天跑交際一樣,是煩死人的事情。對於像譚其驤的禹貢學會那批人一天到晚開著小汽車在北平城跑來跑去的生活方式,也是感到不滿意的,覺得那是很浪費時間的事情。但是哈耶克喜歡的就是這些。朝聖山學社的用處就是為了觀念波動,這一點是直接影響到他的系統的。
[00:09:51] 可以說,從比較好的角度來講,你可以認為哈耶克晚年的系統是經驗主義系統而不是先驗主義系統,他甚至揚言要開除他的老師。從不好的角度來講,實際上他變成了一個胡適式的角色,試圖用清流党來影響英美的右翼政壇。後來他又宣稱柴契爾夫人和其他人都是受他們影響的。這一點到底有多少可靠性,不好說。這個更多的是由於時代配合的結果。例如,哈耶克其實在五、六十年代也是像米塞斯一樣邊緣的,七十年代以後滯漲的問題爆發出來,也就是說社會民主黨和凱恩斯主義那一套經濟學的弊端陸續暴露以後,他的地位開始日益上升。而與此同時,我們後來所知的柴契爾主義和雷根主義也開始上升。這裡面的背景不一定是朝聖山學社的那一幫人真的發揮了很大影響力,倒是比較有可能像是雙鐘理論(注:由萊布尼茲提出,見維琪百科詞條“Psychophysical parallelism”):如果有兩個鐘恰好在同一個時間鳴叫起來的話,那僅僅是因為它們以同樣的方式測量了時間。這就是所謂的精神-物質二元論(Mind-body dualism),精神和物質是兩個鐘。
[00:11:06] 你也可以假定,朝聖山學社在七十年代後期的走紅,並不是因為當時的政治家接受了他們的理論。而是說,這些政治家(例如柴契爾夫人)的實際作為是針對凱恩斯主義的反動,而他們的理論也是針對凱恩斯主義的反動,兩者可以在互不搭界的過程當中針對同一個事情做出同樣的反應。這就是鮑耶(Farkas Bolyai, 1775~1856)所謂的,只要春天到了,報春花就會盛開(Mathematical discoveries, like springtime violets in the woods, have their season which no human can hasten or retard.)。它們不一定是相互影響或者誰影響了誰的結果,只不過是面臨著同樣的環境和同樣的季候,做出了同樣的反應。但是知識份子顯然是居於弱勢的,所以他們要到處宣稱柴契爾夫人之類的人是受了他們的影響,而柴契爾夫人則不必做反向的宣稱。有必要做宣稱的那一方面,那就是處於弱勢的一方。然後他們可以愉快地宣稱,這是我們觀念波動的結果。這個是既沒有辦法證實也沒有辦法證否的東西。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尤其是在七十年代以後,在柏林牆倒塌以後,他們試圖在精神上勝利,至少是在這個極小極小的知識份子圈和比較大的知道分子圈當中勝利。
00:13:33] 因此,哈耶克他們為了迎合這個階級,或者說是為了在這個階級中間發揮影響力,實際上是對自己的理論做了很多降級修正的。在這個圈子裡面,理論上的根源其實只是一個拉大旗作虎皮的事情,重要的是它在實際上的政治效果。我有一個理論依據,顯得逼格更高一點,僅此而已。正確不正確或者可靠不可靠,那是說說而已,不必太認真的。這些人是沒有這個腦力來檢驗康德他老人家每一步的推理的。乖乖,如此之厚的書,每一步的推理,數學一樣的準確性,他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來檢驗,他們只需要跟一跟風就行了。他們能夠理解的是什麼呢?他們能夠理解“這種理論在現實上是不是會導致支援柴契爾夫人的新政”,他們能夠達到所謂的“深度新聞分析”這個層次,這個層次是最重要的。晚期的哈耶克那一幫人影響的就是這批人,包括黎智英。
[00:14:43] 在西方的這批受影響的人,是哈耶克本人曾經考慮過的。哈耶克晚年變法,逐步地走向了經驗主義,把自己的那些理論漸漸地嵌入或者說是包容進入蘇格蘭啟蒙運動的範疇之內。如果從純理論的角度來講,實際上他已經不是米塞斯學派和奧地利學派的人了。奧地利學派是純而又純的先驗論。經驗主義的東西和蘇格蘭學派的東西,在奧地利學派的框架內是不能包容的。但是反過來卻不是這個樣子,蘇格蘭學派是可以包容奧地利學派的。經驗主義是容許很多種演化模式存在的,它可以把奧地利學派描寫的演化模式當作蘇格蘭學派容許的各種模式當中的一個,以這種方式實現融合。哈耶克後來就走了這條道路。經驗主義的好處就是,它可以根據局部規範的理論,局部演化規則可以作為工作假說,它不是普世真理。而先驗主義是要求它的每一步推理都很正確的。同樣,斯賓格勒的那一套理論實際上可以放在弗格森(Niall Ferguson)式的世界文明演化論當中,當作這個文明演化論的眾多小生態環境中的一員。不是普遍性的、全人類文明共同適用的規則,而只是演化論所能容許的各種演化模式當中比較突出的一種。哈耶克式的經濟學理論納入蘇格蘭學派的經濟理論,其實也可以以同樣的方式納入。
[00:16:27] 哈耶克漸漸把他原先的那一套融入英國保守主義體系當中,才在英美世界贏得了相當大的影響,才會有現在的羅恩·保羅(Ron Paul)這些人仍然忠於他。但是,他骨子裡面所信奉的那一套東西其實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前的。我們可以從《自由秩序原理》當中的一段來考慮,就可以看出知識份子的軟弱性,以及他為了現實趨勢而怎樣扭曲或者說欺騙自己的。哈耶克真正主張的是什麼呢?就是他在某些短文中提倡的那樣,假如議會完全由地主選舉產生,例如像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瑞士所做的那樣,那麼可以在完全沒有民主的情況下維持自由。當然,這種選舉制度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前歐洲各國(包括奧地利和德國)普遍實行的選舉制度,它是由貴族和資產階級分享權力、沒有大眾民主成分的政治體系,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變得無法維持了。
[00:17:32] 然後他又在《自由秩序原理》中間提到(注:見第十二章),他在紐約坐計程車的時候碰到一個顯然是沒有多少錢的計程車司機。他非常崇拜羅斯福,但是同時對哈耶克說:羅斯福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最高法院頂牛,這是他唯一的錯誤(But he ought not to have tampered with the Supreme Court, he should never have done that!)。他頓時表示,這就是美國人民的真實看法了,美國人民是非常偉大的。從這就可以看出他的矛盾之處了。美國的時間表比歐洲要晚一點。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歐洲進入了大眾民主的時代,而美國基本上是復員的,出現了哈定和柯立芝的小政府。美國要到新政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才出現歐洲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出現的各種症象。羅斯福起的就是勞合·喬治的作用,把大眾民主引入了。而他跟最高法院的衝突,本質上是最高法院堅持十九世紀的舊觀念、跟他的大政府的新觀念發生衝突的結果。
[00:18:30] 哈耶克陷入了自相矛盾的局面。他如果按照追求那種理論上的純粹性,他應該毫不猶豫地說(這是阿克頓勳爵(Lord Acton)早就說爛了的話):“人民的專政像君主的專政一樣壞,所有的階級都不應實行統治。我為什麼要在乎人民的意見呢?人民的意見顯然就是錯的。人民要求盲目地擴大自己的權力,這跟君主要求盲目地擴大自己的權力一樣是錯的。雖然二十世紀是人民的世紀,但是我們也不要忘記,十七世紀是絕對君主的世紀,路易十四作為模範君主,統治了世界一百年,這絲毫也不妨礙當時的思想家批判他。我作為一個純粹的思想家,雖然我生活在人民的世紀,就像當時的思想家生活在絕對君主的世紀一樣,照樣要說絕對君主是不對的,人民是不對的。人民的統治跟絕對君主的統治是一樣壞的。”但是他不敢,他要說美國人民是特殊的,就像我現在說美國人民有特殊的德性一樣。美國人民跟全世界所有人民都是不一樣的,他們製造了最高法院的偉大。這樣一來,他投身于影響英美知道分子、而把英美特殊主義用來對抗本質上是大眾民主的一個附帶現象的凱恩斯主義經濟學,就變成不再是哲學家的孤芳自賞,而是胡適“不感興趣的興趣”,是真正能夠通過輿論來影響政治的一種做法。
[00:20:03] 我想,米塞斯如果在的話,他肯定會說:“美國人民跟其他人民沒有什麼不同,本質上講跟君主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在追求無限的權力而已。我們批判他們而使自己在政治上陷入孤立,好得很。”正如顏回所說的那樣:“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請注意,孔子的弟子當中也是有兩派的。像顏回這一派,就恐怕是斯賓諾莎和米塞斯這種人了。“世界是如此的壞,不能理解禮樂的精髓,我們為什麼要遷就世界?”像是屈原的詩歌所說的那樣,滄浪之水濁兮,就可以用來洗腳了。混一個一官半職,至少是不要混到讓大家都來追殺我們好不好。就算你不想做官,至少也不願意被人追殺吧。你都已經弄到被人追殺的地步,可不可以稍微混一混呢?顏回的意思是,老子就是不混。但是也有子貢這樣的人。任何一種理論學派都有像顏回這樣死硬的教條主義者和像子貢這樣靈活的機會主義者。而我們知道,孔子是站在顏回和子貢之間的。
[00:21:13] 哈耶克和他的門徒的目的是想讓當時已經向大眾民主方向做出重要讓步的英美政壇向他們喜歡的方向進行偏斜,但是哈耶克本人在他自己的書裡面,通過一個美國計程車司機所發明出來的神話體現出,這在關鍵問題上是不能發揮作用的。大眾民主、凱恩斯主義以及福利國家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亂象,歸根結底是由於大戰造成的,是由於龐大的軍事開支造成的。自古以來,國家的起源就是軍事。正如聖經上所說,以色列人為什麼要耶和華賜他們一位王?為什麼不滿意士師對他們的和平統治?為什麼在受到了“你們的王要怎樣虐待你們”的警告以後仍然要一位王?因為沒有王的話我們就要打敗仗。戰爭製造國家。即使最早的國家不一定全都是戰爭產生的,至少在演化中能夠存續和發展的國家都是戰爭的產物。大眾民主和福利國家本質上是全民戰爭的產物。
[00:22:29] 在全民戰爭製造出來的國家機器沒有修改的情況之下,反對凱恩斯主義會導致各種扭曲。例如,雷根經濟學為什麼會導致美國國債的暴增呢?答案是,美國不可能恢復一支很小的軍隊。因此,雷根減稅的結果是必須增加國債。否則的話,軍事開支將無法維持。羅恩·保羅這樣的人之所以同時受到共和黨和民主黨的建制派的排斥,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堅持的那套理論是要求美國解除武裝的。如果不解除武裝,沒有辦法實現純而又純的自由主義。因此,柴契爾政府的改革,如果你真的按照奧地利學派的理論來講,顯然是不徹底和充滿扭曲的。當然,這也是柴契爾政府不可能讓英國解除武裝的結果。不讓英國解除武裝,那麼福利國家的基本框架就無法拆解。因此,它只是一個局部的小小回流。但是從政治上來講,柴契爾夫人製造出來的政治波瀾是如此之大,按照知識份子的標準來講已經是他們獲得的極其重大的勝利,因此他們對這一點就暫時忽略不計了。這樣一來,他們製造出很多粉絲。一般意義上的粉絲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的理論和現實的巨大矛盾是他們自身所無法解決的。十九世紀的瑞士是軍隊很小的國家。而哈耶克本人對這一點採取的是避而不談的態度。
黎智英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所引用的那套自由主義理論也就是九十年代後期輸入中國的那套自由主義理論,也就是哈耶克式的自由主義理論,但是它跟哈耶克本人的關係是非常少的。當然,這一點也不能夠特別責備他們,因為所有的傳統創造都是這個樣子的。哈耶克本人在後冷戰時期的西方(他是七十年代末才開始出名的)被塑造成的形象,跟他本人也是極不相同的。哈耶克跟米塞斯不一樣,米塞斯是不管不顧的。米塞斯後來在美國和其他地方都顯得非常邊緣化,是因為他像托克維爾所說的那些德國哲學家那樣,對現實生活和現實政治全然沒有興趣,只關心自己理論上的純粹性。他在維也納介入現實政治的時候都是被迫的,被別人拉扯的。他只是回答了幾個問題而已。所以,這樣的人是不肯為了擴大現實生活中的影響力而扭曲自己的理論的。他的理論正確不正確還是另外一回事。他在理論上是純粹的先驗主義路線,而哈耶克不是,哈耶克跟他是不一樣的人。哈耶克這種人之所以能在漢語圈傳播得很遠,有一點就是因為他的行為模式很像是胡適那種士大夫,這種人就非常精確地體現了胡適所謂的那種“對政治不感興趣的興趣”。而米塞斯是真正的康得類型的德國哲學家,他是真正毫無興趣的。
哈耶克和他的朝聖山學社(Mont Pelerin Society)是非常在乎這樣的權力的,因此經常對自己的理論進行扭曲。跟米塞斯(像所有熱愛體系嚴密性的德國哲學家那樣)在乎自己從頭到尾的一致性不一樣,哈耶克越到後期,他的思想就越是雜糅性質的,理論上的一致性就越差,而政治上的一致性越強。你可以看出,他後期的理論是為了遷就和配合,為了使他在西方世界(特別是英美)能夠發揮政治影響力。朝聖山學社像羅默(Paul Romer)的類似學社一樣,是為了發揮廣義的政治影響。這就是高希均所謂的觀念的力量,阿齊默魯(Daron Acemoglu)所謂的觀念波動(Opinion fluctuations)。它不是純粹的學術研究。哈耶克為自己的老師米塞斯抱不平,其實就很清楚地表明瞭他的動機。我估計米塞斯這種人跟斯賓諾莎一樣,你要是說他的生活方式很吃虧,他自己大概會莫名其妙的。在他看來,那種生活方式恐怕就是他最喜歡的生活方式。跟外界接觸得太多,或者是取得了政治影響力,在他看來可能像是整天跑交際一樣,是煩死人的事情。對於像譚其驤的禹貢學會那批人一天到晚開著小汽車在北平城跑來跑去的生活方式,也是感到不滿意的,覺得那是很浪費時間的事情。但是哈耶克喜歡的就是這些。朝聖山學社的用處就是為了觀念波動,這一點是直接影響到他的系統的。
[00:09:51] 可以說,從比較好的角度來講,你可以認為哈耶克晚年的系統是經驗主義系統而不是先驗主義系統,他甚至揚言要開除他的老師。從不好的角度來講,實際上他變成了一個胡適式的角色,試圖用清流党來影響英美的右翼政壇。後來他又宣稱柴契爾夫人和其他人都是受他們影響的。這一點到底有多少可靠性,不好說。這個更多的是由於時代配合的結果。例如,哈耶克其實在五、六十年代也是像米塞斯一樣邊緣的,七十年代以後滯漲的問題爆發出來,也就是說社會民主黨和凱恩斯主義那一套經濟學的弊端陸續暴露以後,他的地位開始日益上升。而與此同時,我們後來所知的柴契爾主義和雷根主義也開始上升。這裡面的背景不一定是朝聖山學社的那一幫人真的發揮了很大影響力,倒是比較有可能像是雙鐘理論(注:由萊布尼茲提出,見維琪百科詞條“Psychophysical parallelism”):如果有兩個鐘恰好在同一個時間鳴叫起來的話,那僅僅是因為它們以同樣的方式測量了時間。這就是所謂的精神-物質二元論(Mind-body dualism),精神和物質是兩個鐘。
[00:11:06] 你也可以假定,朝聖山學社在七十年代後期的走紅,並不是因為當時的政治家接受了他們的理論。而是說,這些政治家(例如柴契爾夫人)的實際作為是針對凱恩斯主義的反動,而他們的理論也是針對凱恩斯主義的反動,兩者可以在互不搭界的過程當中針對同一個事情做出同樣的反應。這就是鮑耶(Farkas Bolyai, 1775~1856)所謂的,只要春天到了,報春花就會盛開(Mathematical discoveries, like springtime violets in the woods, have their season which no human can hasten or retard.)。它們不一定是相互影響或者誰影響了誰的結果,只不過是面臨著同樣的環境和同樣的季候,做出了同樣的反應。但是知識份子顯然是居於弱勢的,所以他們要到處宣稱柴契爾夫人之類的人是受了他們的影響,而柴契爾夫人則不必做反向的宣稱。有必要做宣稱的那一方面,那就是處於弱勢的一方。然後他們可以愉快地宣稱,這是我們觀念波動的結果。這個是既沒有辦法證實也沒有辦法證否的東西。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尤其是在七十年代以後,在柏林牆倒塌以後,他們試圖在精神上勝利,至少是在這個極小極小的知識份子圈和比較大的知道分子圈當中勝利。
00:13:33] 因此,哈耶克他們為了迎合這個階級,或者說是為了在這個階級中間發揮影響力,實際上是對自己的理論做了很多降級修正的。在這個圈子裡面,理論上的根源其實只是一個拉大旗作虎皮的事情,重要的是它在實際上的政治效果。我有一個理論依據,顯得逼格更高一點,僅此而已。正確不正確或者可靠不可靠,那是說說而已,不必太認真的。這些人是沒有這個腦力來檢驗康德他老人家每一步的推理的。乖乖,如此之厚的書,每一步的推理,數學一樣的準確性,他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來檢驗,他們只需要跟一跟風就行了。他們能夠理解的是什麼呢?他們能夠理解“這種理論在現實上是不是會導致支援柴契爾夫人的新政”,他們能夠達到所謂的“深度新聞分析”這個層次,這個層次是最重要的。晚期的哈耶克那一幫人影響的就是這批人,包括黎智英。
[00:14:43] 在西方的這批受影響的人,是哈耶克本人曾經考慮過的。哈耶克晚年變法,逐步地走向了經驗主義,把自己的那些理論漸漸地嵌入或者說是包容進入蘇格蘭啟蒙運動的範疇之內。如果從純理論的角度來講,實際上他已經不是米塞斯學派和奧地利學派的人了。奧地利學派是純而又純的先驗論。經驗主義的東西和蘇格蘭學派的東西,在奧地利學派的框架內是不能包容的。但是反過來卻不是這個樣子,蘇格蘭學派是可以包容奧地利學派的。經驗主義是容許很多種演化模式存在的,它可以把奧地利學派描寫的演化模式當作蘇格蘭學派容許的各種模式當中的一個,以這種方式實現融合。哈耶克後來就走了這條道路。經驗主義的好處就是,它可以根據局部規範的理論,局部演化規則可以作為工作假說,它不是普世真理。而先驗主義是要求它的每一步推理都很正確的。同樣,斯賓格勒的那一套理論實際上可以放在弗格森(Niall Ferguson)式的世界文明演化論當中,當作這個文明演化論的眾多小生態環境中的一員。不是普遍性的、全人類文明共同適用的規則,而只是演化論所能容許的各種演化模式當中比較突出的一種。哈耶克式的經濟學理論納入蘇格蘭學派的經濟理論,其實也可以以同樣的方式納入。
[00:16:27] 哈耶克漸漸把他原先的那一套融入英國保守主義體系當中,才在英美世界贏得了相當大的影響,才會有現在的羅恩·保羅(Ron Paul)這些人仍然忠於他。但是,他骨子裡面所信奉的那一套東西其實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前的。我們可以從《自由秩序原理》當中的一段來考慮,就可以看出知識份子的軟弱性,以及他為了現實趨勢而怎樣扭曲或者說欺騙自己的。哈耶克真正主張的是什麼呢?就是他在某些短文中提倡的那樣,假如議會完全由地主選舉產生,例如像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瑞士所做的那樣,那麼可以在完全沒有民主的情況下維持自由。當然,這種選舉制度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前歐洲各國(包括奧地利和德國)普遍實行的選舉制度,它是由貴族和資產階級分享權力、沒有大眾民主成分的政治體系,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變得無法維持了。
[00:17:32] 然後他又在《自由秩序原理》中間提到(注:見第十二章),他在紐約坐計程車的時候碰到一個顯然是沒有多少錢的計程車司機。他非常崇拜羅斯福,但是同時對哈耶克說:羅斯福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最高法院頂牛,這是他唯一的錯誤(But he ought not to have tampered with the Supreme Court, he should never have done that!)。他頓時表示,這就是美國人民的真實看法了,美國人民是非常偉大的。從這就可以看出他的矛盾之處了。美國的時間表比歐洲要晚一點。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歐洲進入了大眾民主的時代,而美國基本上是復員的,出現了哈定和柯立芝的小政府。美國要到新政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才出現歐洲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出現的各種症象。羅斯福起的就是勞合·喬治的作用,把大眾民主引入了。而他跟最高法院的衝突,本質上是最高法院堅持十九世紀的舊觀念、跟他的大政府的新觀念發生衝突的結果。
[00:18:30] 哈耶克陷入了自相矛盾的局面。他如果按照追求那種理論上的純粹性,他應該毫不猶豫地說(這是阿克頓勳爵(Lord Acton)早就說爛了的話):“人民的專政像君主的專政一樣壞,所有的階級都不應實行統治。我為什麼要在乎人民的意見呢?人民的意見顯然就是錯的。人民要求盲目地擴大自己的權力,這跟君主要求盲目地擴大自己的權力一樣是錯的。雖然二十世紀是人民的世紀,但是我們也不要忘記,十七世紀是絕對君主的世紀,路易十四作為模範君主,統治了世界一百年,這絲毫也不妨礙當時的思想家批判他。我作為一個純粹的思想家,雖然我生活在人民的世紀,就像當時的思想家生活在絕對君主的世紀一樣,照樣要說絕對君主是不對的,人民是不對的。人民的統治跟絕對君主的統治是一樣壞的。”但是他不敢,他要說美國人民是特殊的,就像我現在說美國人民有特殊的德性一樣。美國人民跟全世界所有人民都是不一樣的,他們製造了最高法院的偉大。這樣一來,他投身于影響英美知道分子、而把英美特殊主義用來對抗本質上是大眾民主的一個附帶現象的凱恩斯主義經濟學,就變成不再是哲學家的孤芳自賞,而是胡適“不感興趣的興趣”,是真正能夠通過輿論來影響政治的一種做法。
[00:20:03] 我想,米塞斯如果在的話,他肯定會說:“美國人民跟其他人民沒有什麼不同,本質上講跟君主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在追求無限的權力而已。我們批判他們而使自己在政治上陷入孤立,好得很。”正如顏回所說的那樣:“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請注意,孔子的弟子當中也是有兩派的。像顏回這一派,就恐怕是斯賓諾莎和米塞斯這種人了。“世界是如此的壞,不能理解禮樂的精髓,我們為什麼要遷就世界?”像是屈原的詩歌所說的那樣,滄浪之水濁兮,就可以用來洗腳了。混一個一官半職,至少是不要混到讓大家都來追殺我們好不好。就算你不想做官,至少也不願意被人追殺吧。你都已經弄到被人追殺的地步,可不可以稍微混一混呢?顏回的意思是,老子就是不混。但是也有子貢這樣的人。任何一種理論學派都有像顏回這樣死硬的教條主義者和像子貢這樣靈活的機會主義者。而我們知道,孔子是站在顏回和子貢之間的。
[00:21:13] 哈耶克和他的門徒的目的是想讓當時已經向大眾民主方向做出重要讓步的英美政壇向他們喜歡的方向進行偏斜,但是哈耶克本人在他自己的書裡面,通過一個美國計程車司機所發明出來的神話體現出,這在關鍵問題上是不能發揮作用的。大眾民主、凱恩斯主義以及福利國家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亂象,歸根結底是由於大戰造成的,是由於龐大的軍事開支造成的。自古以來,國家的起源就是軍事。正如聖經上所說,以色列人為什麼要耶和華賜他們一位王?為什麼不滿意士師對他們的和平統治?為什麼在受到了“你們的王要怎樣虐待你們”的警告以後仍然要一位王?因為沒有王的話我們就要打敗仗。戰爭製造國家。即使最早的國家不一定全都是戰爭產生的,至少在演化中能夠存續和發展的國家都是戰爭的產物。大眾民主和福利國家本質上是全民戰爭的產物。
[00:22:29] 在全民戰爭製造出來的國家機器沒有修改的情況之下,反對凱恩斯主義會導致各種扭曲。例如,雷根經濟學為什麼會導致美國國債的暴增呢?答案是,美國不可能恢復一支很小的軍隊。因此,雷根減稅的結果是必須增加國債。否則的話,軍事開支將無法維持。羅恩·保羅這樣的人之所以同時受到共和黨和民主黨的建制派的排斥,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堅持的那套理論是要求美國解除武裝的。如果不解除武裝,沒有辦法實現純而又純的自由主義。因此,柴契爾政府的改革,如果你真的按照奧地利學派的理論來講,顯然是不徹底和充滿扭曲的。當然,這也是柴契爾政府不可能讓英國解除武裝的結果。不讓英國解除武裝,那麼福利國家的基本框架就無法拆解。因此,它只是一個局部的小小回流。但是從政治上來講,柴契爾夫人製造出來的政治波瀾是如此之大,按照知識份子的標準來講已經是他們獲得的極其重大的勝利,因此他們對這一點就暫時忽略不計了。這樣一來,他們製造出很多粉絲。一般意義上的粉絲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的理論和現實的巨大矛盾是他們自身所無法解決的。十九世紀的瑞士是軍隊很小的國家。而哈耶克本人對這一點採取的是避而不談的態度。
凯恩斯虽不完美,但比较靠谱一点。哈耶克属于理想主义乌托邦,在书斋里构建岀来的,以为政府什么都不管,社会就会自我调节。
搞经济学的信哈耶克的,就好像中国的一些小知识份子,比如方舟子、二孙子之类,在中国的时候给人感觉还是个人,一到加洲就觉得学人家搞白左那套才政治正确,才显得比别人高级。
搞经济学的信哈耶克的,就好像中国的一些小知识份子,比如方舟子、二孙子之类,在中国的时候给人感觉还是个人,一到加洲就觉得学人家搞白左那套才政治正确,才显得比别人高级。
这俩经济学大师提出的什么理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权的政府和领下的人民选择的是哪个并且用什么方式贯彻自己的选择
>>那當然是。凱因斯能做什麼?拿別人的錢去亂撒而已,然後還不是肥了那群官僚和與其勾結的同夥?真正需要金錢...
個人意見,海耶克的主張基本是放任的治療,讓人們忍受。像是價格低無可低,自然會有人購買,那是相信市場經濟的自然力量。
而凱因斯,是主張創造需求推學基建,像是胡佛水壩。也因胡佛水壩的工程,間接使拉斯維加斯賭城出現。
而去到戰後大家沿用凱因斯主義也達到空前的繁榮,直到80年代的停滯膨脹,那人們才明白凱因斯這一強心劑不能長期使用。
我觉得不能完全按照他们俩的理论执行,既要管,又不能管得太宽,比如说劳工权益这里,政府只规定工时,限制加班就可以了,最低工资就是多余的管理;比如说福利,你平等的给大家发钱就行,不要搞什么医疗、退休、失业救济这些事;对企业你反垄断行为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我觉得不能完全按照他们俩的理论执行,既要管,又不能管得太宽,比如说劳工权益这里,政府只规定工时,限制...
像是最低工資,是一定程度保障最低收入的一群;但在經濟困難時,那失業的人更難找工作。
而福利方面,像是一個富翁,你給他一萬玩都不會高興,而窮人,一萬元就高興得要死。
個人認為社會安全網,是可提供人們願意安心消費的意欲,大病失業都有保障,今晚發了獎金,可以吃頓好,而不是存起來,推動內需。
而反壟斷,那是正確。
我同意巴斯夏说的
人是有缺点的,所以是可完善的;在与人相关的所有事情上,和谐与否并不在于完全不存在邪恶,而在于邪恶在逐渐缩小。社会像人体一样具有自愈能力。 ——[法]弗雷德里克·巴斯夏《和谐经济论》
凯恩斯主张通过政府干预来调控经济,确实在某些危机时刻有效果,但长期来看,依赖政府增加支出和债务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隐患。哈耶克则强调市场自身的调节作用,减少政府干预,维护经济的自然循环。
经济政策应平衡两者的优缺点。在某些情况下,适度的政府干预是必要的,但过度干预可能会抑制市场活力和创新。相反,完全放任市场也非明智之举,因为市场失灵时仍需要一定程度的监管和引导。选择适合的政策应根据具体的经济环境和需求来决定,而非一味偏袒一方。
经济政策应平衡两者的优缺点。在某些情况下,适度的政府干预是必要的,但过度干预可能会抑制市场活力和创新。相反,完全放任市场也非明智之举,因为市场失灵时仍需要一定程度的监管和引导。选择适合的政策应根据具体的经济环境和需求来决定,而非一味偏袒一方。
>>是谁执行了哈耶克的政策?是里根吗?是撒切尔吗?
雷根就是了。
他在任時的政策是縮減政府規模、停止石油價格控制、減少政府支出以大規模減稅。他達成的經濟成果相信不需要我多說。
海耶克(哈耶克)的主張在於「盡可能避免政府對於經濟活動和市場的干涉」。
你依循這個標準去判定就行了。
我会选哈耶克
>>凯恩斯虽不完美,但比较靠谱一点。哈耶克属于理想主义乌托邦,在书斋里构建岀来的,以为政府什么都不管,社...
才怪。
凱因斯那套如果都能叫做「雖不完美但可行」,那左派國家就不會一天到晚出問題。
增稅也好、借債也罷,無限增加政府開支,你以為沒有後果嗎?
那我請問你,增稅導致的工作崗位數量降低怎麼辦?借債帶來的財政赤字又怎麼辦?你就沒想過這些問題?是開派對,最後走的人負責結帳是吧?你就不能想想你所在的國家,後代子孫背上這麼沉重的債務要怎麼辦嗎?
而且都這樣了,我可是還沒提到「這一大堆支出的效果到底如何」喔?
再說,你以為這麼龐大的支出,不會給官僚們和同夥勾結以肥私的機會嗎?甚至都不需要貪汙,只要官僚們把「政府支出的方向指向給那些同夥的投資標的」就夠了喔?
這種東西都能叫「雖不完美但可行」?
而且不曉得說幾百遍了,海耶克的主張不是休克療法。
海耶克的主張是精準的支出,也就是幫助那些確實有價值的公司,將錢借給他們以幫助他們度過難關,而非那些早就應該被市場所淘汰的企業。
再者,假裝市場機制失靈是凱因斯主義者的慣用說詞,但實際情況是經濟危機往往是資源的錯配,那難道不是市場的自我調節?真正該做的難道不是緩解痛苦和調整資源配置,以等待度過危機之後的重新蓬勃?
難道非得像凱因斯主義者主張的一樣,不管怎麼花錢,反正花就對了?
那不是你們的錢,你們是無所謂,可是負責買單的後代子孫怎麼辦?稍微為後人想想是這麼難的事情嗎?
那肯定是哈耶克啊。但是也不是说完全不需要福利政策和机构。只能说设计的时候要考虑怎么让一个福利项目市场化,而不是就是伸手要钱。经济学都是找平衡的游戏,不是非黑即白的。但低层逻辑还是自由市场为主,政策干预要慎重
>>雷根就是了。他在任時的政策是縮減政府規模、停止石油價格控制、減少政府支出以大規模減稅。他達成的經濟成...
但面對的困難不同,雷根面對的是凱因斯主義衍生的80年代的停滯膨脹。
但凱因斯時代面對的是通貨緊縮,沒有需求,沒有人消息,自己沒有人生產。
這時用雷根的方案,恐怕都難有效果,而且當時也。
像是大恐慌政府以低價收購過剩的農產品,為學校提供午餐,可以令小孩果腹,也是消耗過剩的農產品。
>>但面對的困難不同,雷根面對的是凱因斯主義衍生的80年代的停滯膨脹。但凱因斯時代面對的是通貨緊縮,沒有...
我对人性这个东西不抱太大的希望,特别是专制社会,社会主义一次次的人为再分配往往是造成更大面积的贫穷甚至饥荒,富的变穷穷的饿死。人有了太大的权力大概率只会劫富,不会济贫还会奴贫同时整人。哪怕在民主社会,凯恩斯这套如同抢救药品和气管插管一样不是治疗药品,我只认同在严重经济危机和战时这种危急濒死状态使用,如今的欧美明显是用过了中毒了甚至可能反噬民主制度
>>雷根就是了。他在任時的政策是縮減政府規模、停止石油價格控制、減少政府支出以大規模減稅。他達成的經濟成...
喔,那他后面的布什的执政情况怎么样?他有没有因循里根的政策?
还有就是里根在位时美国的债务水平如何?你有了解吗?
>>我对人性这个东西不抱太大的希望,特别是专制社会,社会主义一次次的人为再分配往往是造成更大面积的贫穷甚...
明白,西方面對長期依賴凱恩斯主義,所以在80年代大轉向,在雷根的時代再創繁榮,現在基本不會過渡基建推動經濟,放任大小政府,大市場。
但多少的缺陷是貧富懸殊,像是鐵鏽帶也是全球下、和放任市場的受害者。
現在不論民主黨的補貼,或是川普的關稅壁壘,都是想改變這局面的干預。
哈耶克的思想还是更好些
未来中国如果要重新建立新的政府,参考哈耶克的经济思想并将其传达出去是有必要的。在经济领域,哈耶克的理论,想要让中国人了解并领会其意思的话,大概可以理解成老子的“无为而治、与民休息”。让市场这个无形的大手决定资源的分配吧,政府规定好最低工资、最低工作小时并执行坚持就可以了
未来中国如果要重新建立新的政府,参考哈耶克的经济思想并将其传达出去是有必要的。在经济领域,哈耶克的理论,想要让中国人了解并领会其意思的话,大概可以理解成老子的“无为而治、与民休息”。让市场这个无形的大手决定资源的分配吧,政府规定好最低工资、最低工作小时并执行坚持就可以了
>>明白,西方面對長期依賴凱恩斯主義,所以在80年代大轉向,在雷根的時代再創繁榮,現在基本不會過渡基建推...
少干预物竞天择是对国内的,也就是说政府只对纳税人负责。如果是美国波音对欧洲空客,爸爸帮一下儿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川普那一套关税壁垒更多的是抑制中共同时代替向企业征税且制造业回流创造就业,当然前提是坐满八年,结果出了个疫情这个幌子。你美国跨国财团吸食洼地廉价人矿这个毒品已经很久了,对中共唯唯诺诺马首是瞻,反过来影响游说联邦政府制定对中共有利的政策,这也是民主党共和党建制派所犯的错误,纵容跨国资本继续吸食毒品只管自己继续捞钱最终是自取灭亡。所以才需要川普这样一个不差钱的总统帮助他们强制戒毒,遭他们恨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所以我猜测川普很大可能再大选前被意外身亡。但是他们忽视了这一点继续吸下去害得是自己养肥了中共这个有意挑战全球秩序的强盗本身可以用冷战从内部击垮中共的问题对两国人民都有好处结果呢最后搞成第三次世界大战甚至是核战争这也是全人类要跟着买单的
>>早已在80年代的雷根脫離了凱因斯。
我对贺锦丽女士上台没有那么乐观她本身是一个缺乏主见的人。如果是和平年代都好说毕竟有制度保障,可是现在全世界都处在战争前夜,贺锦丽显然不够强势无法摆脱深层政府跨国财团的影响去解决目前世界面临的危机扮演好美国作为世界警察的角色
现在的主流经济学基本上还是凯恩斯的那一套,当然凯恩斯本人提出的理论现在学界认为是对于经济问题的分析过于简化了,在弗里德曼之后,新凯恩斯主义已经抛弃了很多凯恩斯过于线性化的国家投资带动经济的看法,转而对货币政策有更加灵活的深入分析。
而哈耶克则是近代以来非主流经济学最大的一条分支,由米赛斯开创的奥地利学派主导的新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为经济学在主流学说之外提供了一个新颖的分析视角,可以说是对现代经济的一大补充。
当然我估计很多喜欢哈耶克是因为看不懂科班经济学的著作,毕竟一上来就是一大堆数学分析,任谁都头疼不是吗(笑)?但这个两者其实不完全是对立关系,前者是勤勤恳恳的基层公务人员,后者是犀利的批评家。
凯恩斯和哈耶克其实这二位基本不是一个赛道的人,就和列宁和马克思一样,前者是政府主导者视角的经济学后者是政府批评者视角的经济学,其实比起哈耶克,拿弗里德曼对比凯恩斯更合适。
我个人认为弗里德曼其实是比凯恩斯分析的经济学角度更复杂还深刻的。
而哈耶克则是近代以来非主流经济学最大的一条分支,由米赛斯开创的奥地利学派主导的新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为经济学在主流学说之外提供了一个新颖的分析视角,可以说是对现代经济的一大补充。
当然我估计很多喜欢哈耶克是因为看不懂科班经济学的著作,毕竟一上来就是一大堆数学分析,任谁都头疼不是吗(笑)?但这个两者其实不完全是对立关系,前者是勤勤恳恳的基层公务人员,后者是犀利的批评家。
凯恩斯和哈耶克其实这二位基本不是一个赛道的人,就和列宁和马克思一样,前者是政府主导者视角的经济学后者是政府批评者视角的经济学,其实比起哈耶克,拿弗里德曼对比凯恩斯更合适。
我个人认为弗里德曼其实是比凯恩斯分析的经济学角度更复杂还深刻的。
>>少干预物竞天择是对国内的,也就是说政府只对纳税人负责。如果是美国波音对欧洲空客,爸爸帮一下儿子并没有...
忘記說,交流一下,海耶克所屬奧地利學派是反對關稅壁壘等「市場干預」,更是「支持毒品合法化」。
一是每個人都有身體的自主權,你濫藥不自律是你自己該死。
二是相信公開下市場會自然調節毒品供應,自然會有更安全,令吸毒者更Hing的毒品。
但在個人上,即使合法化,都不應是海耶克那種,你吸毒死是你自己轉事,這樣合化法。
而是像荷蘭有規管下開放大麻是有一定成果,吸毒的人更少。但那前提是「政府的規管」,荷蘭也不是隨時隨地都可抽大麻,要在「咖啡館」內抽。
大多數國家在自由市場下,都會進行監管和干預,這些干預是很沒有效率,是會有負作用。但同時是必需的,最少在毒品上,我不是奧地利學派。
看實際情況,誰的理論更符合現狀,就學用誰的理論,一切以實用為主
>>忘記說,交流一下,海耶克所屬奧地利學派是反對關稅壁壘等「市場干預」,更是「支持毒品合法化」。一是每個...
第一个哈耶克的年代并没有完全步入全球化地球村年代还属于二战或者冷战时期。
毒品这个东西,政府只需按照法律去执行,换句话说在联邦法律基础上靠各地立法机构依靠民意去立法,是felony,misdemeanor,还是legal,法律去决定谁可以经营可以在哪里使用,什么人群可以使用。警察或者各种law enforcement去执法。
我本人对各种植物或者化学毒品的态度:我曾经也是🍃爱好者留学期间毕竟压力大anxiety&panic disorder 抽这个东西真的很治愈,现在也完全可以不抽,比烟草和酒精健康的多
🍃本人认为应该合法视作精神类药品
剩下的就是在club 或者 电音节使用过k粉 lsd ectasy 神仙草(混合致幻剂)并没有成瘾,现在不玩了。也可能本人自制力较强
可以看下毒品成瘾表,大部分还是归类为心瘾,以上本人用过的几种又或者是meth成瘾性基本和烟草差不多,主要是可能增加精神疾病的风险。
以上的本人提倡为限大于禁
毒品里比较厉害的一个是coke,这个和酒精的威力差不多,长期滥用可能会导致机体成瘾,戒断可能导致癫痫,谵妄,甚至是死亡的风险。应该禁,但是反过来说美国二战时期的禁酒令又维持了多久呢。
危害度最高的就是各种阿片类镇痛麻醉类药物(吗啡,瑞芬太尼,海洛因)这种是用过几次即可导致严重机体成瘾和损害,也是劲最大的,本人强烈要求从法律上禁止和高量刑对待,只有手术或者癌症临终病人可以酌情使用
可以走凯恩斯主义,让政府往股市里投资加大市场的信心,让一些股民通过股市赚到钱最后拿出来消费,也可以让企业有更多的钱拿来交税扩大生产增加岗位,投资有潜力的微盘股通过股市给这些小的公司钱产生更多岗位,但是政府的钱一定要收到严格的监管
>>可以走凯恩斯主义,让政府往股市里投资加大市场的信心,让一些股民通过股市赚到钱最后拿出来消费,也可以让...
姑且不說凱因斯主義的荒誕之處。
我來問你幾個問題,讓你深入思考一下,好嗎?
1.現代國家動用財政進入股市,一般都是出現在所謂的「股市風暴」中。本質上是為了避免過度的恐慌情緒,導致股市的崩盤,進而造成經濟危機。那麼,依照你的想法,該怎麼做才能讓市場加大信心?
無底線的「兜底承諾」只會讓財政變成無限支出的黑洞,讓政府成為被無數投機者收割的對象。所以該怎麼做呢?或者換個方式說:
這所謂「加大信心的政府投資」要做到什麼程度?
2.通過股市來讓投資者賺錢,進而增加消費,再推到增加稅收。
這看起來是不錯,問題是並非所有人都有投資股市。即便是美國這種金融業極度發達的國家,也僅僅只有一半的家庭有投資股票,那剩下的一半該怎麼辦?你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先減少半數以上的消費者。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這計畫光是看起來就很不可靠。
3.你要怎麼定義「有潛力的企業」?
指望官僚是不可能的,他們要是有這種眼光,那共產國家的計畫經濟一開始就不會失敗了,因為他們根本不會去執行這種必然失敗的經濟體制。而專制國家又不像民主國家,可以透過總統/內閣任命,直接將優秀的經濟學家/經理人吸納進入政府核心去執行。所以非民主國家還能指望誰呢?
如果連判斷都沒辦法,那該怎麼投資?
大概就這三個。
其實還有一個能提,那就是你怎麼保證政府去執行所謂的「嚴格的監管」,不過這我就懶得提了,反正最後大概又會變成俄羅斯娃娃式回答。
我大学时支持凯恩斯,但出来了发现哈耶克赢得赢得非常彻底。
货币主义和凯恩斯主义在某种程度上会加大累积指数,从而让通胀失控,资产价值失真。IS-LM的曲线并不完全正确。就像20-25的疫情—互联网—全球化脱钩经济,是对凯恩斯主义一个极其大的挑战。
哈耶克只是阐明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应该要保护价值恒定。米莱做的事情完全是正确的,是开支太大的问题就减少开支,不必拘泥政治。
货币主义和凯恩斯主义在某种程度上会加大累积指数,从而让通胀失控,资产价值失真。IS-LM的曲线并不完全正确。就像20-25的疫情—互联网—全球化脱钩经济,是对凯恩斯主义一个极其大的挑战。
哈耶克只是阐明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应该要保护价值恒定。米莱做的事情完全是正确的,是开支太大的问题就减少开支,不必拘泥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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