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印度人，你们的体面（Dignity）到哪里去了？

写在前面：
我一直是支持民主的，认为民主好于专制。看过我之前文章的葱油们应该知道，我认为拜占庭文化、科学、艺术、民生和国力的衰落就是因为彻底丢弃了罗马共和国时代的民主，成为了彻底的专制国家。
无论历史上和现在，人类所有最文明、科学发展最快、生活最幸福的时代，都是民主的时代。

事情的起因：
几个星期前，到悉尼西面去办事，开车路过Schofields的一片新开发的房产区域。感觉景色不错，绿草茵茵，蓝天白云。
这是一个印度裔的新社区，据说里面住的很多新移民来的印度中产阶级。
看见路边有一个很大的球场，一群印度裔的小伙子在打板球。球场边一个新修的公用洗手间，修的很漂亮。可惜没有拍照。
于是我路边停车，让老婆去用洗手间。



几分钟后，老婆小跑着回来了。“太脏了。里面一片污迹，没法用。”她摇着头说，“这是我在悉尼看见的最脏的厕所。”
“可是这明明是新修的设施啊”。——确实是新修的，谷歌地图街景都还没来得及上传呢。😀如下图：

她几乎都要呕吐了：“所有东西都是新的，马桶也是新的，不过三个隔间全部。。。太恶心了”。

我估计她在卫生间里看到了什么。来悉尼后，印度人的卫生习惯是惊到我了。这是印度中产阶级的House区，理应住着素质较高的人群才是。
相反，在Hornsby，Castle Hill，Ryde，Balgowlah这样的老旧白人区，卫生间的设施哪怕再旧，里面也是干净整洁的。在Macquarie和Chatswood这样的华人区，也是相对比较干净的。为什么纯印度裔的社区，卫生会如此的糟糕。

印度人已经民主70多年了，而且作为中产，这帮移民已经脱离了印度，来到了一个全新的民主国家，为什么他们的尊严（Dignity）还是如此的缺乏，还是如此不体面（Decent）呢？

我从来都是反对种族歧视的。绝不想暴力地把问题归于“印度人天生就是邋遢”。这就像把中国人归于“中国人天生就是费拉”一样。

我们这里有很多华人超市和印度超市，和当地最大的连锁超市Coles\Woolies\Aldi比起来，华人超市货架与货架的距离就是比较近。而且一些华人超市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酱菜坛子打翻后没人管的发酵臭味。而来华超购物的客人，却能忍着这种味道和逼仄，在打折的蔬菜区不停翻找。

上图：通利超市的货架距离。且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上图：当地Woolworths超市的货架距离。

亚裔日常行为的一些现象：
1.为了蝇头小利而放弃尊严
你很难在华人超市里看见任何白人。即使价格再便宜，他们也会被这个味道和购物体验吓退。不要说老外对亚洲食品不感兴趣，在韩国超市Kmall里是有白人顾客的。
在Costco，你会发现试吃的柜台围着一群亚洲面孔和印度面孔，无论多拥挤，总想着去占点便宜。中国人明明已经是澳洲平均收入最高的种族之一了。很多人却仍然愿意用尊严和体面去省更多钱或者换一些蝇头小利。
2.尽量避免眼神接触和交流
另外，很多白人和你的眼神相遇时，会微笑甚至问候。我也学着他们，对进入电梯或任何进入社交距离的人，主动点头微笑或者问候，或者帮人挡门。比国内好一点的是，虽然大多数亚裔面孔不会主动问候你，但确实会回应你，另外有一些人则完全不理睬你，总是板着脸。
3.不尊重规则
澳洲开车的潜规则是，除非要路口转向，否则不会为了前进一个车位而变道。你常常能看到两股直行车道等红灯，有一股排满了车，另一股车道完全没车。总有少数亚裔不遵守规则。开车按喇叭乱变道的很多也是亚裔。
靠右走路和不走人行横道的很多也是华人大爷大妈。
还有Costco亲眼见到要拿两份试吃，或者连续拿试吃被超市员工拒绝的亚洲阿姨。明明采购了很多东西，一看就不缺钱却不愿意办理会员卡，要借用别人会员卡，结果被收银员拒绝的中国大姐。

还有一件小事，当地的华人和印度人，只要稍微上了年纪，特别喜欢用一种小购物车去购物。如图这种。

我们几乎没有见到白人老太太用这种车。一开始很好奇，后来想明白了，拉这个车的时候，腰必须要弯下来，不能挺着胸走路，太不体面了。于是我和老婆开玩笑地说这种车是“费拉车”。白人老太太宁愿抱着一大堆纸袋走路。
同理，你可以在白人的生活中，发现他们对体面（dignity）有多重视。为什么鸡腿、西瓜和水蜜桃不受他们欢迎？因为鸡腿要吐骨头，西瓜和水蜜桃如果不切成块放嘴里，吃起来会汁水横流。你会发现白人大多数都是挺着胸走路。他们在超市购物时也离着货架远远地看，选定后拿完东西就走。不会蹲着在货架下层挑选半天。
白人对“体面”的追求无处不在，对不体面的事情难以容忍。你可以说这是装模作样。我却认为这是马斯洛需求升级后对高级需求的追求。也是捍卫民主制度的文化保障。
别的事情很多，我就不一一道来了。

大家明明已经离开了那个专制的地方，来到了自由民主的国家，澳洲的华人虽然比印度人的表现要好，但为什么和白人比起来还是有这么多的差距呢？为什么中国人的需求，就不能从底层的衣食住行，升级到高层的尊严、自我实现呢？
真的把制度改变，中国就能顺其自然地越来越好吗？印度已经民主了70年了，南美很多国家已经民主了一百多年了。为什么公民素质和发达国家仍然有差距呢？

我认为是文化。有一种文化的内核，是我们要改变的。逆费拉化必须和民主化同样地受到重视。

尾声：
我的孩子在当地读书，老师教他们逻辑、平等、公民权利等观念。也常常见到当地的孩子在进入电梯时主动和你问候，帮你挡门，有印度人也有中国人。这些孩子生活在也更注意逻辑和批判精神，和他们的长辈完全不一样。

我很欣慰，第二代、第三代，他们很可能会改变原来的文化，融入当地社会，成为合格的体面的公民。
我也很伤感，这些孩子长大后，大概会失去身份认同，变为当地人。他们恐怕不再能再忍受华超的异味，也不会像我们对中国大陆的情况那么关注，更不会反过来把民主的思想带回中国大陆。对于他们来说，祖国就是这里了，他们的虽然身体的基因还是中国人，文化和归属确是当地人了。

也就是我们这代人，在中国出生，长大，有一份割舍不掉的情怀，还期待着他能变得更好。思考着他的问题的内核所在。

逆费拉化，从你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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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很多朋友哪里看出来，我完全没有要逼迫孩子们搞中国或者印度身份认同的想法。我正是想表达：新一代的改变证明了费拉是可以被改造的。而且新一代有他们自己生活，让他们去吧，不要指望未来的他们还能帮忙改造中国文化。一切要靠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