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清楚整个国家和社会的真相,就越对整个国家和社会感到绝望

自从这次疫情结束以来,我越来越感觉中国是一个不正常,甚至还相当畸形的国家。
表面上我们的国家,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先进的高铁技术、发达的高速公路网络,看上去已经超越了不少发达国家。
然而,这种成就的背后,反映的不是整个国家整体的欣欣向荣,而是分裂的、原子化的事实。
有些人的确在这种自豪感当中得到了好处,比如以红色权贵为首的既得利益者们,他们的确可以把这些成就拿到国际舞台上去大书特书,包装成“全国人民奋发图强取得的辉煌成果”。
然而,大多数普通人却成为了被代表的对象,这些人虽然在表面上是整个国家的主人,然而,这些人表面上拥有的政治权利和社会地位,却和他们自己实际拥有的政治权利和社会地位高度脱节。有的人为了赚钱谋生拼命996;有的人为了养家糊口拼命996;有的人就算残疾,就算身体得了重病,也要拼命996;还有的人虽然家境一般,但也要拼了命地考公“上岸”,读研挤进竞争激烈且稀缺的工作岗位;甚至有的人,已经看清楚了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和学习也无法取得自己人生梦想的事实,选择了混吃等死。
你可能会觉得这些人既然境遇如此之差,那为什么不选择一起站起来反抗甚至推翻整个政权呢?然而,事实并非这么简单,在普通人每天遭受苦难的时候,由于整个政权把整个国家的信息全部控制和套牢,使得他们无法知悉其他人的境遇是否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惨;更何况政党又在所谓“维稳”上下了很深的功夫,严格限制人群聚集,这种情况在近几年愈来愈变本加厉。
至于有些真的家境相对不好,但却真正实现了阶级跃升和自我成就的人,从个人的角度来看,确实非常励志,非常值得人们去学习。但如果从更宏观的社会角度来看呢?他们努力的结果,并没有让整个社会变得更好、让普通人过上像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的普通人的日子,而只不过是混进了体制内,要么成为人大代表,要么成为政协委员甚至常委,成为了专制机器上的一颗坚如磐石的螺丝钉,每天都要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一样参与各种政治活动,普通人日常所需要面对的各种教育医疗找工作等等难题,这些人有没有真正思考过应当如何解决?本质上还是和普通人的生活高度脱节罢了。
所以,我真心地感觉到,我们整个国家、整个社会,真的是病了,而且还病入膏肓。前一段时间去世的所谓考研名师张雪峰,通过查阅各类考研资料,利用这些资料来赚钱实现阶级跃升,同时以帮助家境不好的学生指导他们去选择“正确的”专业,树立自己考研名师的形象。这套玩法本质上并不新鲜,不过就是利用中国各方面的体制漏洞来为自己牟利而已。然而,在他去世之后竟然有那么多人前去纪念和缅怀他,只能说明整个社会确实病了。因为自己境遇不佳,再加上国家为了自身发展战略的需要而拔高某些工科的含金量,导致整个社会的资源投向严重倾斜。选择好的专业等于“上了岸”,选择差的专业则直接社会性死亡。所以只好把张雪峰这样一个借着体制漏洞去牟利的小人当作自己所谓的“人生导师”,这又是何其的悲哀!
当然,你也可以反驳我,说张雪峰他的确为许多穷人家的孩子提供了一条改变自己人生的道路,所以这并不是悲哀,而是皆大欢喜,张雪峰既赚到了钱,又帮助学生圆了自己的梦想,所以何乐而不为呢?这我不反对,但有一个难以改变的事实,就是他的爆火本质上是中国畸形教育制度的一种反映,这对于整个社会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所以写到这里,我真的是对整个国家和社会感到绝望。我日复一日并且抑制不住地去观察和思考社会的百态,也经历了无数次内心沉重的时刻,这些已经足够让我感到筋疲力竭。所以我也只好依靠我坚贞不屈的意志,在夹缝中生存,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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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6-04-14

21 个评论

"所以我也只好依靠我坚贞不屈的意志,在夹缝中生存,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国度! "--都知道这个了还绝望啥呢,这不找到希望了吗
>> "所以我也只好依靠我坚贞不屈的意志,在夹缝中生存,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国度! "--都知道这个了...

哈哈😂,的确是我表述有误,我刚才已经改了
离开或许是空间上的解脱,却在本质上默认了个体对环境的无能为力。反抗原子化的核心,不在于远走他乡,而在于重建社会的韧性与那些非正式的公共联接。

若仅止于做一个痛苦的观察者,那么离开不过是场被恐惧放逐的流亡。离场固然是个人的自由,但若将其作为唯一的信条去宣扬,则仍有待商榷。

当个体在承受社会真相带来的绝望时,仍能生出额外的气力去联接他人,这不仅是悲悯,更是目前防止这个社会走向彻底崩坏的、唯一的内部救赎。(最后这句我犹豫过要不要发出来,当你发现自己根本走不掉的时候也许能用上。)
>> 离开或许是空间上的解脱,却在本质上默认了个体对环境的无能为力。反抗原子化的核心,不在于远走他乡...


所以跑出去了还要发声啊
发声虽然微小,但却是组织化的第一步,告诉那些对中国政府不满的人,你们并不孤单
>> 所以跑出去了还要发声啊发声虽然微小,但却是组织化的第一步,告诉那些对中国政府不满的人,你们并不...

必须明确的是:在中国,能清醒感知绝望的人,远比有能力离开的人多得多。 离岸后的发声固然可贵,但请不要将离开神化为唯一的救赎。对于那些无法撤离的大多数,更应探讨如何重建精神家园,提供一种原地生存的心理声援。
翻墙为第一润,独自工作生活为第二润,出境为第三润
有可能的话,先建立联系,再讨论交流,然后结社建党。
曾經我以為中國經濟大體分為國有的和私有的,現在我知道了,都TM是國有的。
曾經我看不上公務員覺得工作無聊,現在我知道了,在民營企業幹到天花板級別的都TM需要依附權力,區別只是早晚,早點依附你就是陳麗華“白手起家”,晚點依附你就是雷軍“營銷鬼才”。
曾經我以為共產黨下台了換上新的政權,中國還是可以實現民主的,現在我知道了,人的認知沒上去,就算天時地利都到位了也沒用。就好比五星級酒店自助餐給你敞開了吃,但你的認知還停留在吃白粥+鹹菜+白麵饅頭才是舒適區。
曾經我以為中國人挨鐵拳了多少也會清醒,現在我知道了,是會知道疼但中共不讓大家聚起來,逐個擊破。
曾經我以為外國會打死中共這個邪惡的獨裁政權,現在我知道了,中國人自己不反抗就是默認我還行我很好。
>> 曾經我以為中國經濟大體分為國有的和私有的,現在我知道了,都TM是國有的。曾經我看不上公務員覺得...


都是赵有的,国也不过是赵家幌子
確定中國是你的囯嗎?怎麽賤成那樣,就一定要那麽和它命運與共呢。
你所有説話的前提都是把中國當作同一個共同體去建設。如果轉換心態比如説把滿洲國當作你自己的共同體去建設,而把人生目的設置成破壞中國共同體,馬上你就會覺得中國越爛、太陽就越明媚了
我不觉得洼地这个叫国家病了,大一统基因的形成代表了这个文明的多样性被扼杀,从根上就是个怪胎,病了的意思是指刚开始是健康的,你不会要说周朝和现在这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怪胎有什么关系吧

张雪峰干的活儿相当于优秀的“缠足小脚制鞋匠”,畸形市场才会产生如此繁荣的需求
新来的 在这上面聊会被查出肉身吗
从人性的角度分开看待祖国、国家、政府和政党,心理上会好很多。看你已经有离开的目标,加油加油!
>> 確定中國是你的囯嗎?怎麽賤成那樣,就一定要那麽和它命運與共呢。你所有説話的前提都是把中國當作同...


没有满洲国这个实体怎么建设
精神的润才是终极的解脱,

可怜人生意义的实质突破,

支那人非常忽略这一点,

支那人3000年以来润的多了去了,

近现代闯关东、下南洋、走西口,拿绿卡,谷爱凌,

而精神信仰提供了一个绝对的坐标系,

追求灵魂的真正解放,

回归人的被造本性,

内心构建公正的捍卫者
总觉得是那种“看不到希望”之心在身边。
>> 离开或许是空间上的解脱,却在本质上默认了个体对环境的无能为力。反抗原子化的核心,不在于远走他乡...

“当个体在承受社会真相带来的绝望时,仍能生出额外的气力去联接他人,这不仅是悲悯,更是目前防止这个社会走向彻底崩坏的、唯一的内部救赎。”

1 如果这个个体是工薪阶层,他可能可以帮助周围的人求学就业,或者互相提携。但是对于真正陷入绝望深渊的人或者家庭,比如大笔的医疗费用,房产引起的经济破产,工薪阶级的亲朋好友应该完全不可能帮的到忙。

2 如果是孙大午这样的企业家阶级,他可以接济一方百姓,但是共产党会镇压这样的有影响力的人物。孙大午的下场大家应该也看到了。

3 不管怎样,你这条建议还是很好的建议。
>> 曾經我以為中國經濟大體分為國有的和私有的,現在我知道了,都TM是國有的。曾經我看不上公務員覺得...

不是国有,是共产杂种几百个红色权贵所有。
>> 我不觉得洼地这个叫国家病了,大一统基因的形成代表了这个文明的多样性被扼杀,从根上就是个怪胎,病...

被共产杂种全面沦陷(1949)以前,你说的“多样化”是存在的。穿长袍马褂读线装书的和西装革履读英语的都在同一个大学,或者相邻的教室,你方唱罢我登场
>> 没有满洲国这个实体怎么建设


比如:
1.“當作”滿洲國它存在,進行一些底層建設的活動,到共黨崩潰天下大亂的時候趁機起事,滿洲國只是一個圖騰而已、用別的任何有號召力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2.也未必是滿洲國,加入並建設你們本地有的一些不依附共產黨的中等共同體組織、新興宗教組織、商業聯合會組織,只要是能在共黨走到末期時候起事和它在你們當地進行對抗的就好
>> 比如:1.“當作”滿洲國它存在,進行一些底層建設的活動,到共黨崩潰天下大亂的時候趁機起事,滿洲...


建设一个不存在的实体难度非常高
容易一点的方案是建设小共同体,什么邻里守望,基督教团契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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