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逼近到反超:中国死因监测数据的沉默
一个被忽视的时间节点
中国疾控中心慢病中心最后一次公开发布《中国死因监测数据集》是在 2023 年 3 月 2 日,发布的是 2021 年卷。此后 2022、2023、2024 三卷均未出版。到 2026 年 4 月,这套数据系列已断档超过三年——是 1978 年 DSP(全国疾病监测系统)建立以来最长的一次。
更耐人寻味的是,与此同时,2022-2024 年度的《中国卫生健康统计年鉴》继续按时出版,但"居民病伤死亡原因"那一整章,三年来填的都是 2021 年的旧数据。国家统计局(NBS)的年度死亡率公报照常发布——2022 年 7.37‰、2023 年 7.87‰、2024 年 7.76‰。唯独基于 605 个监测点实际死亡登记的那套数据,停在那里不动。
这不是技术延迟,这是制度性沉默。本文要问的问题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点,为什么是 DSP,以及这个沉默能告诉我们什么。
两套数据的长期格局
中国有两套记录死亡的系统。
NBS 系统是一个抽样 + 模型输出——基于约千分之一的人口变动抽样调查,经过平滑和外推,产出全国粗死亡率。它的特点是"永远提供一个数字",即便底层样本噪声很大,平滑机制会把它抹平成一条温和的曲线。2015-2021 年间,NBS 公布的粗死亡率稳定在 7.07-7.18‰ 区间,基本不变。
DSP 系统是真实登记——605 个监测点覆盖约 3-4 亿人口,每个死亡都要开具医学证明、录入信息系统、做 ICD 编码审核。它的数字是从底层实际测出来的,不做平滑。但 DSP 有一个已知的结构性问题:*漏报*。安徽 2013-2014 年的漏报调查显示,DSP 漏报率约 8-10%。也就是说,DSP 推算的全国死亡总数,长期比真实死亡数低约 10-15%。
这两套系统的并存意味着:在正常年份,DSP 的粗死亡率会持续低于 NBS 约 0.5-0.7‰。2015 年前后,DSP 约 6.3-6.4‰,NBS 约 7.1‰,差约 0.7‰。这个差距不是噪音——它是漏报机制稳定吸收真实死亡后的系统性偏差。
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洞察
2020-2021 年间,两条曲线在迅速靠近。
这个"逼近"在官方叙事下的标准解释是:死亡登记质量在改善,漏报在减少。这种解释看起来温和合理,但在数学上有问题。
关键洞察是这样的——如果 DSP 的漏报系数保持稳定(约 0.85-0.9),那么 DSP 逼近 NBS 这件事本身就不是"登记改善"能解释的,而是需要真实死亡数已经上升到 NBS / 0.85 = NBS × 1.18 的水平才能发生。
换句话说:DSP 要逼近 NBS,真实死亡数必须显著高于 NBS 显示的水平。漏报缓冲吸收了一部分超额,让 DSP 和 NBS 在数字上看起来都"正常",但两者距离的缩短就是真实超额死亡存在的数学证据,即便两张表上的数字都没有显眼的跃升。
用逼近反推超额死亡
以 2021 年为例,NBS 公布死亡 1014 万人。如果 DSP 在这一年接近 NBS,按漏报系数 0.85-0.9 反推:
- 真实死亡数 = 1014 ÷ 0.9 = 1127 万,超额 = 113 万
- 真实死亡数 = 1014 ÷ 0.85 = 1193 万,超额 = 179 万
- 真实死亡数 = 1014 ÷ 0.8 = 1268 万,超额 = 254 万(漏报加重情景)
这个区间对应的 P-score(超额死亡占预期死亡的百分比)约 11-25%。对比同期世界平均:
- 世界 2020 年 P-score:7.97%
- 世界 2021 年 P-score:18.30%
- 两年合计年均约 13%
中国按 DSP 逼近算出的超额死亡,不是"低于世界平均",而是和世界平均在同一量级,甚至可能更高。
这个结论与 WHO、Karlinsky-Kobak 等国际估算把中国列为"超额死亡最低国家之一"甚至"负超额"的结论直接冲突。冲突的原因很简单:这些国际模型把 NBS 的粗死亡率当作中国的真实死亡数据输入,而 NBS 本身就是一个被平滑过的输出,它吸收异常的能力比 DSP 更强。真实的超额被两套系统共同吸收:DSP 的漏报缓冲吸收一部分,NBS 的模型平滑吸收另一部分,外部看到的都是"没事"。
2022 年的反超与数据停更
2022 年继承了 DSP 的上升趋势,还叠加了三件额外的事:
第一,全年反复封控造成的非新冠死亡。上海 4-5 月封城、吉林 3-5 月全省封控、新疆下半年百日静默、成都、贵阳、郑州、广州、石家庄——累计影响人口超过 5 亿,持续时间远超 2020-2021 年任何一年。官方数据显示 2022 年住院人次比 2021 年减少 3583 万,这部分"没住成的院"中,相当一部分最终转化为院外死亡。
第二,疫苗延迟效应的时间窗。2021 年 3-8 月是中国大规模基础免疫接种的高峰,2021 年底到 2022 年上半年是加强针接种高峰。如果灭活疫苗存在任何延迟的严重不良事件风险,其集中表达窗口(基础免疫后 6-12 个月、加强针后 3-6 个月)正好落在 2022 年。
第三,12 月放开后的直接感染冲击。但这一部分在时间上主要进入 2023 年卷——从感染到死亡到登记编码的滞后,2022 年卷只能容纳 12 月下半个月的影响,不是主因。
2022 年真正的故事是前两项在整个 1-11 月的持续发酵。按同样的算法推算,如果 2022 年 DSP 推全国死亡数达到 1150-1200 万、而 NBS 报告 1041 万,对应的真实超额死亡就在 200-400 万量级。这个规模已经超过了 DSP 漏报缓冲(约 100 万级别)的吸收上限。
DSP 不能再像 20-21 年那样靠漏报"消化"数据。它要么显示一个与 NBS 数据并置后揭示真相的跃升,要么停止发布。中国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偏偏是 2021 卷发了、2022 卷不发
这个不对称现在可以用一个技术性指标来解释:DSP 漏报缓冲的容量上限。
- 当真实超额死亡规模 ≤ 漏报缓冲容量(约 100 万/年)时,DSP 数据表面平稳,可作为叙事资产发布——事实上 2020-2021 年正是这样,两年间的超额死亡被缓冲吸收得恰到好处,数据发出去反而强化了"清零成功、中国超额死亡最低"的国际叙事
- 当真实超额死亡规模 > 漏报缓冲容量时,DSP 数据会出现断点,变成叙事负债,只能冻结
2021 年卷在 2023 年 3 月 2 日发布,这个时间正好卡在官方宣布"疫情防控取得重大决定性胜利"之后。这不是巧合——这份数据是那个胜利宣言的数据注脚。
2022 年卷按正常节奏应该在 2024 年 3 月发布,但此时它已经从资产变成负债。2023 年卷的问题也很严重,2024 年卷问题不会减少(后续二次感染波、长新冠相关死亡、疫苗长期效应的累积)。三年都必须一起封存,因为单独发任何一年都会凸显其他年份的缺口。
一个更深的修正
回顾整个讨论,这个推算对流行的"中国清零用人权代价换来了最低的超额死亡"叙事构成了直接挑战。
正确的修正图景是:中国在清零三年间,真实超额死亡可能在 500-800 万量级,与世界平均水平大致相当（只考虑20-21年，不考虑2022年）——不是"最低"。前两年这个规模被 DSP 漏报和 NBS 平滑共同吸收,外部识别不到;到第三年规模超出缓冲容量,唯一的应对就是让独立测量系统停止说话。
这个图景的关键不在于具体数字多少(DSP 停更后没人能精确知道),而在于:
WHO、IHME、Karlinsky-Kobak 等国际机构给出的"中国是全球超额死亡最低国家之一"的判断,其输入数据(NBS 的粗死亡率)就是已经被修饰过的输出。用一个修饰后的数字去验证一个关于修饰有效性的叙事,这是一个循环。DSP 作为一套独立、真实、但低估的测量系统,本来可以用来打破这个循环——它的停更,正是为了防止循环被打破。
这个沉默能持续多久
DSP 数据在2021年之后的停更现在已经是客观事实。一个可能的恢复场景是:未来某一年,数据"重新发布",但附带一个技术性声明说明 2022-2024 年因"监测点调整"或"数据质量评估"而无法完整发布——然后跳过那几年,从 2025 年或 2026 年重新开始。这种处理方式在中国统计系统里有先例,也最符合"不留断点但保留空缺"的叙事处理需要。
另一个场景是数据永久不再发布,DSP 作为公开数据源就此终结。这套从 1978 年运行了近半个世纪的系统,在完成"2021 年胜利注脚"的使命后,悄然退出历史。
无论哪种场景,被吸收在那三年里的几百万死亡,都不会作为数据出现在任何官方文件里。它们只能通过家庭调查(如 Jha 等人 2023 年的工作)、通过殡仪馆的间接信号、通过社交媒体记忆的碎片——以无法被官方系统验证的方式,留在那些具体承担了代价的人的生活里。
这个沉默不是对某一个数字的掩盖。它是对整套数据作为一面镜子的反射能力的关闭。镜子被盖住的时点,和它本来要反射出来的东西,一样重要。
中国疾控中心慢病中心最后一次公开发布《中国死因监测数据集》是在 2023 年 3 月 2 日,发布的是 2021 年卷。此后 2022、2023、2024 三卷均未出版。到 2026 年 4 月,这套数据系列已断档超过三年——是 1978 年 DSP(全国疾病监测系统)建立以来最长的一次。
更耐人寻味的是,与此同时,2022-2024 年度的《中国卫生健康统计年鉴》继续按时出版,但"居民病伤死亡原因"那一整章,三年来填的都是 2021 年的旧数据。国家统计局(NBS)的年度死亡率公报照常发布——2022 年 7.37‰、2023 年 7.87‰、2024 年 7.76‰。唯独基于 605 个监测点实际死亡登记的那套数据,停在那里不动。
这不是技术延迟,这是制度性沉默。本文要问的问题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点,为什么是 DSP,以及这个沉默能告诉我们什么。
两套数据的长期格局
中国有两套记录死亡的系统。
NBS 系统是一个抽样 + 模型输出——基于约千分之一的人口变动抽样调查,经过平滑和外推,产出全国粗死亡率。它的特点是"永远提供一个数字",即便底层样本噪声很大,平滑机制会把它抹平成一条温和的曲线。2015-2021 年间,NBS 公布的粗死亡率稳定在 7.07-7.18‰ 区间,基本不变。
DSP 系统是真实登记——605 个监测点覆盖约 3-4 亿人口,每个死亡都要开具医学证明、录入信息系统、做 ICD 编码审核。它的数字是从底层实际测出来的,不做平滑。但 DSP 有一个已知的结构性问题:*漏报*。安徽 2013-2014 年的漏报调查显示,DSP 漏报率约 8-10%。也就是说,DSP 推算的全国死亡总数,长期比真实死亡数低约 10-15%。
这两套系统的并存意味着:在正常年份,DSP 的粗死亡率会持续低于 NBS 约 0.5-0.7‰。2015 年前后,DSP 约 6.3-6.4‰,NBS 约 7.1‰,差约 0.7‰。这个差距不是噪音——它是漏报机制稳定吸收真实死亡后的系统性偏差。
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洞察
2020-2021 年间,两条曲线在迅速靠近。
这个"逼近"在官方叙事下的标准解释是:死亡登记质量在改善,漏报在减少。这种解释看起来温和合理,但在数学上有问题。
关键洞察是这样的——如果 DSP 的漏报系数保持稳定(约 0.85-0.9),那么 DSP 逼近 NBS 这件事本身就不是"登记改善"能解释的,而是需要真实死亡数已经上升到 NBS / 0.85 = NBS × 1.18 的水平才能发生。
换句话说:DSP 要逼近 NBS,真实死亡数必须显著高于 NBS 显示的水平。漏报缓冲吸收了一部分超额,让 DSP 和 NBS 在数字上看起来都"正常",但两者距离的缩短就是真实超额死亡存在的数学证据,即便两张表上的数字都没有显眼的跃升。
用逼近反推超额死亡
以 2021 年为例,NBS 公布死亡 1014 万人。如果 DSP 在这一年接近 NBS,按漏报系数 0.85-0.9 反推:
- 真实死亡数 = 1014 ÷ 0.9 = 1127 万,超额 = 113 万
- 真实死亡数 = 1014 ÷ 0.85 = 1193 万,超额 = 179 万
- 真实死亡数 = 1014 ÷ 0.8 = 1268 万,超额 = 254 万(漏报加重情景)
这个区间对应的 P-score(超额死亡占预期死亡的百分比)约 11-25%。对比同期世界平均:
- 世界 2020 年 P-score:7.97%
- 世界 2021 年 P-score:18.30%
- 两年合计年均约 13%
中国按 DSP 逼近算出的超额死亡,不是"低于世界平均",而是和世界平均在同一量级,甚至可能更高。
这个结论与 WHO、Karlinsky-Kobak 等国际估算把中国列为"超额死亡最低国家之一"甚至"负超额"的结论直接冲突。冲突的原因很简单:这些国际模型把 NBS 的粗死亡率当作中国的真实死亡数据输入,而 NBS 本身就是一个被平滑过的输出,它吸收异常的能力比 DSP 更强。真实的超额被两套系统共同吸收:DSP 的漏报缓冲吸收一部分,NBS 的模型平滑吸收另一部分,外部看到的都是"没事"。
2022 年的反超与数据停更
2022 年继承了 DSP 的上升趋势,还叠加了三件额外的事:
第一,全年反复封控造成的非新冠死亡。上海 4-5 月封城、吉林 3-5 月全省封控、新疆下半年百日静默、成都、贵阳、郑州、广州、石家庄——累计影响人口超过 5 亿,持续时间远超 2020-2021 年任何一年。官方数据显示 2022 年住院人次比 2021 年减少 3583 万,这部分"没住成的院"中,相当一部分最终转化为院外死亡。
第二,疫苗延迟效应的时间窗。2021 年 3-8 月是中国大规模基础免疫接种的高峰,2021 年底到 2022 年上半年是加强针接种高峰。如果灭活疫苗存在任何延迟的严重不良事件风险,其集中表达窗口(基础免疫后 6-12 个月、加强针后 3-6 个月)正好落在 2022 年。
第三,12 月放开后的直接感染冲击。但这一部分在时间上主要进入 2023 年卷——从感染到死亡到登记编码的滞后,2022 年卷只能容纳 12 月下半个月的影响,不是主因。
2022 年真正的故事是前两项在整个 1-11 月的持续发酵。按同样的算法推算,如果 2022 年 DSP 推全国死亡数达到 1150-1200 万、而 NBS 报告 1041 万,对应的真实超额死亡就在 200-400 万量级。这个规模已经超过了 DSP 漏报缓冲(约 100 万级别)的吸收上限。
DSP 不能再像 20-21 年那样靠漏报"消化"数据。它要么显示一个与 NBS 数据并置后揭示真相的跃升,要么停止发布。中国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偏偏是 2021 卷发了、2022 卷不发
这个不对称现在可以用一个技术性指标来解释:DSP 漏报缓冲的容量上限。
- 当真实超额死亡规模 ≤ 漏报缓冲容量(约 100 万/年)时,DSP 数据表面平稳,可作为叙事资产发布——事实上 2020-2021 年正是这样,两年间的超额死亡被缓冲吸收得恰到好处,数据发出去反而强化了"清零成功、中国超额死亡最低"的国际叙事
- 当真实超额死亡规模 > 漏报缓冲容量时,DSP 数据会出现断点,变成叙事负债,只能冻结
2021 年卷在 2023 年 3 月 2 日发布,这个时间正好卡在官方宣布"疫情防控取得重大决定性胜利"之后。这不是巧合——这份数据是那个胜利宣言的数据注脚。
2022 年卷按正常节奏应该在 2024 年 3 月发布,但此时它已经从资产变成负债。2023 年卷的问题也很严重,2024 年卷问题不会减少(后续二次感染波、长新冠相关死亡、疫苗长期效应的累积)。三年都必须一起封存,因为单独发任何一年都会凸显其他年份的缺口。
一个更深的修正
回顾整个讨论,这个推算对流行的"中国清零用人权代价换来了最低的超额死亡"叙事构成了直接挑战。
正确的修正图景是:中国在清零三年间,真实超额死亡可能在 500-800 万量级,与世界平均水平大致相当（只考虑20-21年，不考虑2022年）——不是"最低"。前两年这个规模被 DSP 漏报和 NBS 平滑共同吸收,外部识别不到;到第三年规模超出缓冲容量,唯一的应对就是让独立测量系统停止说话。
这个图景的关键不在于具体数字多少(DSP 停更后没人能精确知道),而在于:
WHO、IHME、Karlinsky-Kobak 等国际机构给出的"中国是全球超额死亡最低国家之一"的判断,其输入数据(NBS 的粗死亡率)就是已经被修饰过的输出。用一个修饰后的数字去验证一个关于修饰有效性的叙事,这是一个循环。DSP 作为一套独立、真实、但低估的测量系统,本来可以用来打破这个循环——它的停更,正是为了防止循环被打破。
这个沉默能持续多久
DSP 数据在2021年之后的停更现在已经是客观事实。一个可能的恢复场景是:未来某一年,数据"重新发布",但附带一个技术性声明说明 2022-2024 年因"监测点调整"或"数据质量评估"而无法完整发布——然后跳过那几年,从 2025 年或 2026 年重新开始。这种处理方式在中国统计系统里有先例,也最符合"不留断点但保留空缺"的叙事处理需要。
另一个场景是数据永久不再发布,DSP 作为公开数据源就此终结。这套从 1978 年运行了近半个世纪的系统,在完成"2021 年胜利注脚"的使命后,悄然退出历史。
无论哪种场景,被吸收在那三年里的几百万死亡,都不会作为数据出现在任何官方文件里。它们只能通过家庭调查(如 Jha 等人 2023 年的工作)、通过殡仪馆的间接信号、通过社交媒体记忆的碎片——以无法被官方系统验证的方式,留在那些具体承担了代价的人的生活里。
这个沉默不是对某一个数字的掩盖。它是对整套数据作为一面镜子的反射能力的关闭。镜子被盖住的时点,和它本来要反射出来的东西,一样重要。
4 个评论
當年還活著的時候吧，習近平不把他們當人看，覺得他們在拖累自己；現在人死了，習近平又嫌棄他們給自己給國家丟臉。估計習近平在等一個大災難，然後把死人數拿來平賬。
好帖，现在能理解三年自然灾害饿死三千万的来源了
就是因为朝廷不好统计直接跳过，这个数字只能成为注脚而不是有官方背书的数据
就是因为朝廷不好统计直接跳过，这个数字只能成为注脚而不是有官方背书的数据
东陆人太惨, 连死了都不作数.
死四千等于没死的狗贼李毅 https://youtu.be/Spb7HHb8QlU
骂他都脏我的嘴, 从武肺、郑州水灾到现在, 甚至更早的非典, 忘八习近平与共匪一直都不拿东陆人作数.
魔头毛泽东制造的三年大饥荒到底死了多少人?! 屠夫邓小平到底在北平杀了多少市民学生?
还有人非要当"中国"人, 一问三不知的 "中国" 人嘛? 这不是政治大傻子又是什么!
我就没法理解强要赤蓝中华帝国的人, 到底是政治得了什么病.
死四千等于没死的狗贼李毅 https://youtu.be/Spb7HHb8QlU
骂他都脏我的嘴, 从武肺、郑州水灾到现在, 甚至更早的非典, 忘八习近平与共匪一直都不拿东陆人作数.
魔头毛泽东制造的三年大饥荒到底死了多少人?! 屠夫邓小平到底在北平杀了多少市民学生?
还有人非要当"中国"人, 一问三不知的 "中国" 人嘛? 这不是政治大傻子又是什么!
我就没法理解强要赤蓝中华帝国的人, 到底是政治得了什么病.
非常好的分析文章，合理質疑疫情期間「集中力量辦大事」、「制度優勢」的成效。
統計相關部門，應該是中國最忙碌、最認真於完成上級交辦任務的部門！
統計相關部門，應該是中國最忙碌、最認真於完成上級交辦任務的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