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难民政策
一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来问我政庇通过了吗?我告诉他们,我到达德国之前就通过了,但是很多人不信。我才发现很多人的信息很匮乏,联合国和各个发达国家实行难民政策几十年了,还有很多人不知道难民政策主要有哪些,现在我向大家来科普一下:
第一种,联合国难民第三国安置政策,也就是我申请难民的路径。我在马来西亚难民署申请政治庇护,注意,马来西亚难民署不属于马来西亚,和马来西亚政府机构没有关系(泰国同理),只属于联合国难民署。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经常看到东南亚各政府遣返难民而联合国难民署派出专员或者其他人权机构拯救难民的新闻。2024年10月我获得庇护(我已经向大家展示过难民卡,上面难民卡获取的日期),然后得到德国的安置获准,由于德国安置难民也需要准备房子和其他工作,当时恰好赶上新年放假,我们一家直到2025年2月5日通过德国人道主义签证才正式踏入德国的土地。我们是合法进入德国,而且进入德国第一天就拥有合法的身份,不需要再申请政治庇护。韦娅尼去加拿大、美国花滑冠军刘美贤的父亲进入美国,都是此类政策。
第二种,是各个国家本土难民政策。绝大部分难民都是进入各个发达国家再申请难民,无论之前是非法进入,还是合法进入。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很多人熟知此类难民政策,就想当然以为只有这种难民政策,也是为什么老是有人来问我“政庇通过了没”。
第三种,前两种混杂。有的难民在东南亚获得了联合国难民署的难民卡,但是没有获得第三国的安置,在东南亚等待了一年又一年,既担心被遣返回中国,又担心中共派人抓回中国,不得不自己寻找其他途径离开东南亚,逃到欧美。去年开始,美国德国暂停接受新的联合国难民安置,所以更少中国人获得联合国第三国安置(本来就少,现在比以前还少)。当这些难民踏入欧美的土地不得不重新申请庇护,因为有联合国难民卡,更有利于他们的申请。如果谁在欧美通过难民申请的时间很快,说不定他们早就有联合国难民卡。
第一种,联合国难民第三国安置政策,也就是我申请难民的路径。我在马来西亚难民署申请政治庇护,注意,马来西亚难民署不属于马来西亚,和马来西亚政府机构没有关系(泰国同理),只属于联合国难民署。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经常看到东南亚各政府遣返难民而联合国难民署派出专员或者其他人权机构拯救难民的新闻。2024年10月我获得庇护(我已经向大家展示过难民卡,上面难民卡获取的日期),然后得到德国的安置获准,由于德国安置难民也需要准备房子和其他工作,当时恰好赶上新年放假,我们一家直到2025年2月5日通过德国人道主义签证才正式踏入德国的土地。我们是合法进入德国,而且进入德国第一天就拥有合法的身份,不需要再申请政治庇护。韦娅尼去加拿大、美国花滑冠军刘美贤的父亲进入美国,都是此类政策。
第二种,是各个国家本土难民政策。绝大部分难民都是进入各个发达国家再申请难民,无论之前是非法进入,还是合法进入。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很多人熟知此类难民政策,就想当然以为只有这种难民政策,也是为什么老是有人来问我“政庇通过了没”。
第三种,前两种混杂。有的难民在东南亚获得了联合国难民署的难民卡,但是没有获得第三国的安置,在东南亚等待了一年又一年,既担心被遣返回中国,又担心中共派人抓回中国,不得不自己寻找其他途径离开东南亚,逃到欧美。去年开始,美国德国暂停接受新的联合国难民安置,所以更少中国人获得联合国第三国安置(本来就少,现在比以前还少)。当这些难民踏入欧美的土地不得不重新申请庇护,因为有联合国难民卡,更有利于他们的申请。如果谁在欧美通过难民申请的时间很快,说不定他们早就有联合国难民卡。
25 个评论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劉仲敬的理論用來顛覆共產黨政權有什麼欠缺之處?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450108
過於路徑依賴。
阿姨的諸夏不是解決共產黨,而是解決大洪水的。
在劉的理論裏,共產黨不用推翻,到時間它自己就會死。
只是共產黨死了之後,中國依然沒有辦法實現民主,因爲中國人缺乏結社、憲政和法治的能力。
所以中國立刻會陷入無政府主義狀態(大洪水),絕大部分人會在缺乏政府的保護下在很短的時間内死亡并且斷子絕孫。(互害社會)
這種情況在中國古代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是歷史事實,并且世界上所有國家改朝換代,只有中國死人最多,可以在幾十年之内,通過内戰屠殺,消滅一半以上人口。(德配下)
劉把這種獨特的現象總結爲:中國人沒有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世界文明窪地)
他們都必須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一個獨裁者身上才能活,否則就會死去。(費拉無產階級)
那麽,中國人想要提高文明水平,實現民主文明,第一個需要提高的,就是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
所以劉給出一個解決無政府狀態的方案,就是諸夏。大家都去嘗試著建國,不要統一。
這樣的好處是:
1、可以充分鍛煉各個小國家内人的結社,組織能力。提高“德性”
2、就算這些小國也是個獨裁國家,推翻一個小獨裁者更容易。
總之,就是重走一邊歐洲各個民族國家在現代民主化之前的狀態,才能最終產生出現代民主文明。
==========================================
劉的理論問題在於路徑依賴。
説白了,就是他認爲一個文明不能跨越式發展。
中國人不經過歐洲中世紀那麽幾百年的分分合合,民族國家互相勾心鬥角,頻繁戰爭,是不可能有現代文明意識的。當然 ,經歷完這個過程,“中國人”也就如同“羅馬人”一樣,已經消失于歷史之中了。
很多學者認爲,文明是可以跨越式發展的,中國人無需經過這幾百年的鍛煉,也能直接學習現成的民主國家的經驗,在中共死亡之後,實現民主化,成爲一個現代國家。
比如王劍就是這麽認爲的,他經常跟觀衆互動時說,你怎麽知道中共亡了,天下就一定要大亂呢?你怎麽知道中國人就沒有能力和意願實現民主化呢?
=======================================
我認爲,諸夏有一個問題是,大洪水意味著其他國家不會插手。
但是美國、日本、俄國和印度看到中共下臺的時候,居然不會插手扶植代理人是很難想象的。
就算以劉的馬基雅維利主義的角度看,美俄是一定會插手扶植代理人的。
諸夏戰爭最後一定就是看誰背後的大腿粗,但是美國不可能會扶植兩個代理人,因爲這樣并不划算。
這造成一個結果就是,諸夏就算有,存在的時間不會很長,而且也不會如同劉那樣期望的向歐洲中世紀那樣自然發展。
而是擁有美歐日裝備的某個軍閥會議最快速度解決掉其他所有的國家,不等你民族發明完成就已經一統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