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獨裁者和左翼人士都喜歡反美?
左翼人士并不是反美,而是反对支配世界秩序和经济体系的帝国主义。如果桂枝成了世界级霸权,反桂枝的左翼人士只会多不会少。苏联自从1968年入侵捷克1979入侵阿富汗暴露了帝国主义的真面目后,反苏的左翼人士也不少。连欧洲的西班牙法国意大利这些国家的苏联傀儡共产党们都开始私下串联搞了个欧洲共产主义,期望和苏联划清界限。
独裁者反美也可以理解。米国和英国这老日不落帝国的不同在于,米国很喜欢带着一种使命感输出人权民煮柿油的意识形态。虽然在某个时间段米国可能与独裁者达成利益合作关系,但一目的达到或者独裁者价值榨干,米国是宁愿自毁长城也要"民煮改造"独裁者。常凯申/李承晚/吴庭艳/皮诺切特就是例子。
当年廖承志给蒋经国的公开信就清楚的表达了这层意思,"国民党和共产党在米国人眼里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独裁政权,要是共产党不行了,你们国民党也没有价值了,米国人迟早对你们下手。与其被米国分为治之各个击破,不如我们一起合作联手,共同压榨桂枝和福尔摩沙的屁民,大家一起闷声发大财,你说吼不吼啊!"
相比之下,英国这种老牌殖民帝国就只认利益,只要跟我混,你把本国屁民杀光了我都不care,你们要留辫子裹小脚溺女婴烧寡妇那是你们的传统美德,我不干预。
桂枝在唐国强时代输出革命也是带着一种解放人类的使命感。后来也变得和殖民帝国差不多了,"我们互不干涉内政,大家一起压榨各自国家的屁民一起闷声发大财"。梁博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发明了"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高大上的词汇来做遮羞布,希望能与米国的意识形态抗衡。
挺讽刺的是,米国希望大家不要当猴子而要当人,虽然捞了不少利益但也做了不少事却得不到好名声,那怕在一些曾经受过米国恩惠的国家,米国也被视为干预内政的典范人人喊打。
大英帝国把殖民地屁民当猴子养,没准备让猴子们当人,也清楚猴子们不会把自己当人。结果英属殖民地的屁民们怀念大英的大有人在,"因为英国尊重我们纳妾留辫子裹小脚溺女婴的传统文化啊"
独裁者反美也可以理解。米国和英国这老日不落帝国的不同在于,米国很喜欢带着一种使命感输出人权民煮柿油的意识形态。虽然在某个时间段米国可能与独裁者达成利益合作关系,但一目的达到或者独裁者价值榨干,米国是宁愿自毁长城也要"民煮改造"独裁者。常凯申/李承晚/吴庭艳/皮诺切特就是例子。
当年廖承志给蒋经国的公开信就清楚的表达了这层意思,"国民党和共产党在米国人眼里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独裁政权,要是共产党不行了,你们国民党也没有价值了,米国人迟早对你们下手。与其被米国分为治之各个击破,不如我们一起合作联手,共同压榨桂枝和福尔摩沙的屁民,大家一起闷声发大财,你说吼不吼啊!"
相比之下,英国这种老牌殖民帝国就只认利益,只要跟我混,你把本国屁民杀光了我都不care,你们要留辫子裹小脚溺女婴烧寡妇那是你们的传统美德,我不干预。
桂枝在唐国强时代输出革命也是带着一种解放人类的使命感。后来也变得和殖民帝国差不多了,"我们互不干涉内政,大家一起压榨各自国家的屁民一起闷声发大财"。梁博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发明了"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高大上的词汇来做遮羞布,希望能与米国的意识形态抗衡。
挺讽刺的是,米国希望大家不要当猴子而要当人,虽然捞了不少利益但也做了不少事却得不到好名声,那怕在一些曾经受过米国恩惠的国家,米国也被视为干预内政的典范人人喊打。
大英帝国把殖民地屁民当猴子养,没准备让猴子们当人,也清楚猴子们不会把自己当人。结果英属殖民地的屁民们怀念大英的大有人在,"因为英国尊重我们纳妾留辫子裹小脚溺女婴的传统文化啊"
SB之所以认为白人迫害原住民,其实原因在于:古今中外征服者当中,唯有白人坚持原住民权利、拒绝强制消灭或同化。刘胡马援绝不会留下活印第安儿童,元明皇帝绝不会允许印第安人同时保留睾丸与人头。印度人更不能指望穆斯林宽容庙宇。伯利克里指出:雅典遭人攻击,因为只有雅典帝国愿意法律解决纠纷。其他帝国直接行使战争权力,根本不存在争议可能。雅典衰败证明,文明资源并非永无止境。人类能力天然不平等,只能选择野蛮帝国与自由帝国。借口绝对公正而反对自由帝国,无非为野蛮开路。反殖民主义在精神上实为共产主义兄弟,为虚拟更大自由牺牲唯一可行自由,最终只能自食其果。他们无视文明秩序需要成本,永远支持野蛮势力,借口提高文明,实际破坏文明秩序幕后生产机制。他们无论如何伪装,终归是嫉妒与仇恨的使徒。鼓吹解放落后民族,实际等于煽动工人炸毁工厂、此后永远忍饥挨饿。-数卷残编
阿姨多年前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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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领域施行民主原则 私人领域施行自由原则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370465
比如,我们中国人喜欢过年放鞭炮,那么我们城市是否允许过年期间放鞭炮,这是公众原则,用民主投票决定。
但是是否允许在我家卧室窗户下面放,这是私人领域。任何人都不能在我家卧室窗户下面放鞭炮。因为我的窗户一定范围内属于私人领域,我有这个领域的安静权。也就是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我在这个范围内做什么。
公众领域的事情不能延伸到私人领域。你民主再什么少数服从多数,你也不能投票决定大家可以在我的窗户下面放鞭炮。
所以在真正的民主国家,你的问题根本不成立。因为群己区分是常识。只是我们中国人不懂而已。
民主国家唯一烦恼的是群己权界。也就是哪些属于公众领域,哪些是私人领域。
比如放鞭炮的例子,多少米以内算私人领域。多少米之外才算公众领域。这才是真正的难题。但是虽然如此,民主在协商这些领域时也比专制拍脑门合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