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臺灣人,要對中國抱持何種態度?

大家好,其實這個問題應該會有不少爭議,但我覺得會很有參考價值。

事情起因是如此:
昨天與科技業的朋友們吃飯,裡面正好有一位我從國中(初中)就認識的老朋友。
席間中聊著聊著,從女人的身材一路談到了政治人物的不堪,再從政治人物的不堪聊到了對中國的看法,我就在此時發現很有趣的一點,「態度的分化」。

一邊是對中國愛恨交織,愛的是中國市場。恨的是政治欺壓,但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也勉強能接受;
另一邊則是只有恨沒有愛,不僅痛恨中國的政治欺壓,還痛恨中國同行的不公平競爭。

而我的那位老朋友屬於第二種,只有恨,而且似乎有點極端。他主張中國人用何種態度對待我們,我們就應該何種態度對待他們;他們欺負臺灣的學生,那我們就對他們的學生這麼做;搶奪我們的國旗,那我們就去燒毀他們的國旗。

==========私下聊天記錄=========

「你覺得這麼做是對的嗎?」我問他
「你以前讀書時不是和蕭老師(國文老師)一樣,老說孔子的那套德報還是善報甚麼的嗎?」他回答

「你是想說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吧?」我反問他
「那種東西怎麼樣都無所謂。我想說的意思很簡單,中國怎麼對我們,我們就怎麼對他們。」他回答

「包括復仇這種方式?你認為是對的嗎?」我反問他
「對不對我不知道,但至少很公平吧?」他回答

==========私下聊天記錄=========

坦白說,最後一句真把我問倒了,至少這很公平。我只能說的確很公平...,但似乎並不好。



那麼,如果你是臺灣人,你對中國會抱持何種態度?

(加註:請參考臺灣遭中國在國際社會和政治上的欺壓的狀況。)
Hunter ? 已停用 亂彈
這題如果放在Youtube,會有很多討論。
可是放在本站,大概會漸漸沉沒。

我針對「人」的部分闡述。

我認為對「人」不應該有成見,所以我遇到中國人也都不先貼標籤。
誠然,平均素質而言中國人還有改善空間,但是我對每個個體都獨立看待。

相處的人多了,反而會覺得中國民眾幾乎都是受壓抑的可憐人。
網路被封鎖、言論被封鎖、外匯被封鎖、思想被封鎖。

政治上,大部分的人被共產黨統治,還有些人被洗腦,成為所謂小粉紅。
一部分的人成為基層黨員,可能只是為了經濟或職涯關係。
往上一點的,我也聽過許多朋友的真實悲慘例子。
這個高度往往身不由己,常常是老闆落馬,自己跟著遭殃。
再往上,真正有權力了,但也是政治鬥爭最激烈的層級。
一起混的兄弟跟我說,他家人屬於這階層,可是臨終前的遺言,卻是叫他遠離政治。
要繼續往上,就是新聞上會出現的人物了,我不認識,我認為這些是少數真正的得利者。
不過很顯然,要擠到這幾個位子,普通中國人根本沒機會。

經濟上,一般人要煩惱車貸房貸,偶爾還要避開如P2P的地雷。
有錢點的中產,資金出不去,權力也不夠讓他接觸政治,而且各種稅務和政策,讓目前的中產逐漸被消滅中。
富裕點的階層,一樣要考量到政治和經濟環境,錢是洗得出去了,但人不一定能自由進出。
記得2015年初,一朋友剛接手一個民營企業。我問他要不要上市,結果他說只有傻瓜才上市。
再有錢些的,可以說過上富足的日子,有幾本護照了。
但一樣的問題,這種生活不是一般人能過上的。

在網路上說要留島不留人的,很可能根本沒服役過。
整天喊共產黨萬歲的,很大機率根本不是黨員。
有些網路上的話,聽聽就好。
為了這種所謂的噴子而讓心情受影響,我覺得不值。
利维坦 利维坦
“以直报怨”而不是“以怨报怨”,我发现很多人都喜欢拿这句话证明应该同态复仇,但这并不是孔子的意思。“以直报怨”是把不直的东西捋直,把不对的事物更正,而不是你怨我我就恨你,这样永无止尽下去。

什么是“以直报怨”呢?就是你既然知道他们“欺負臺灣的學生、“搶奪我們的國旗”不对,那么最基本的是你自己不能这么做,然后你要让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在任何人身上。纳粹德国搞法西斯,屠杀了犹太人,是仅仅对于犹太人犯了罪吗?假如以色列为了报仇也搞法西斯,这么对德国人,请问是报仇了吗?不是的,是被和平演变了,自己破坏自己文明公正的公共品,让所有人都因此受害。更让自己变成和自己最仇恨的,残害自己先祖的人一模一样的人,类似于认贼作父。叫嚣踏平日本的中国极端民族主义者就是类似的人,请问台湾人是不是要学他们做这种人?

你觉得对岸做的不对的,你就应该做得更对,这才是你强于对岸的地方,是你与众不同的基石。要是对岸这么做不对的事情,你看到了,居然也像模像样地也跟着去做,请问你是故意要学习他们吗?你很希望做类似的那种人吗?那种对岸有识之士都嗤之以鼻的那种人?
封建修正主義帶師 吃飽就算偉大功績,穿暖就是物資富裕。現今的聖上真的迎來了中華民族最好的時代,最好當皇帝的時代。
終生和中國脫不了關係,早就麻木

恨他也好愛他也罷,中國現在就是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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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兵新訓時班長告訴我們,如果今天中國打過來,我們這幫新兵該幹的事就是把附近的大橋鞏固起來,我當時還蠻不爽的,因為假如戰況不利共軍上島,國軍向東轉移等待機會,我就要為那個破橋挨炸彈,抱著步槍與手榴彈陪同梯的死在哪裡......

         不爽倒不是因為被當炮灰拖延時間,不過就是步槍兵嘛,大家都知道自己就是去當炮灰的,只是連上很多都同村的鄰居,我們這幫兔崽子真的沒了,村裡父母得難過成什麼樣子?

當你看著步槍彈打在靶上,你就會有種生命不過如此的幻覺,一槍過去關於那個倒楣蛋的一切就這樣煙消雲散,那幫搞不清楚狀況的粉紅還想打仗?你也想當步槍兵?

步槍兵,這樣輕飄飄的名字卻像個重擔似的壓在所有人身上,「投給民進黨害怕打仗?」幹!誰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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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談不上,台灣人欠中國什麼?中國人欠台灣什麼?我有個有趣的問題:

如果有機會讓某個國家突然消失,然後大家繼續過正常日子,就好像關於那個國家的記憶在地球上全部消失,你想選哪個國家?

關於那個國家的記憶,大多是“痛苦”、“憤怒”、“悲哀”、“不甘”,我的大腦告訴我負面的記憶消失會很好,這題答案很好填。
guibuhai Thinker
没有态度,才是坠好的。

亲中当然是不可取的。

但是过分仇中,天天把"中国"挂在嘴上骂,其实恰恰说明你还没有完全和中国脱钩。恨之深,爱之切嘛。

爱的反面不是仇恨,而是冷漠和无视。

如果有一天,福尔摩沙人的日常生活中不再有"中国"这个词出现了,不再有人听的懂或者看得懂中文了,Chinese-Speaker被当成外宾被天真无邪的福尔摩沙小孩问:"China是哪里的国家?非洲吗?"。福尔摩沙才算走上了正轨。
五香乖乖 作䓤不作韭
我的態度是了解可以深交不必了。

想了解必定得接觸,但是日子長了台中各自的基本價值和觀念到一個點會深交不下去,所以不用浪費生命。

真的說和中國人聊天交流改變了自己什麼,大概有一點影響自己看待普世價值會把中國人排除在人性之類外,內心對他們失去同情心和耐心。與其說是失去倒不如說是恐懼,越了解中國人越明白他們的心思不堪,所有你在台灣倡導培養起來的好的價值都會被漸漸改變。比方有難幫助人在台灣是件平常事,而一但套適中國上面就會呈現各種扭曲,西方世界可能也是一樣的感覺,各種人性光輝的價值一但套在中國人身上,只是被消磨殆盡到差點反利用來消滅自身,面對給中國人苦难際遇的同情要給的萬分小心,因為一有松懈便會開始反傷自身,張牙舞爪的中國人我或許還比較放心習慣,尤其是對中國人談人權自由民主價值的時候,中國人基本上只想享受對方的人權好處但是不想對這個價值有半點尊重付出,哭泣的同時就是無止盡的索求,然後強大自己滅了你,不習慣互害社會的人能鬥的過互害社會長大的人嗎?
甚至有時我在想是不是我經歷的落後國家太少,如果是更糟更糞坑的其他國家了解一遍,可能我對中國人的想法便會稍微轉好...不過...我幹嘛去更糟的地方找罪受😂
敢從中國人群走出來的,我一般看待。
不敢從中國人群走出來的,我當中國人看。
這個嗎....基本上對“中國”就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反正老死不相往來大家相安無事

但是很抱歉,現在已經開始覺得中國,甚至是對中國人覺得很煩,煩到開始覺得核平中國是個好主意了。
带带大师兄 动画爱好者,欢迎邀请动画有关问题。
我觉得这个话题要政府和人民分开谈
你恨中国政府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但是对于普通的中国人民我觉得完全没必要
因为他们既不是政策的制定者,也不是政策的参与者
窒息的广场 那年我們十七歲,一個國家傷害一個民族,一個老人傷害青年 從此我們懷疑一切,從此我們反抗一切,從此我們只信仰自由。
你該對幾十年來一直霸凌你的人持有什麽態度? 是憎惡,是仇視, 還是悲憫?
我在中國居住工作過兩年

我也不多說

只要你現在還對中國政府跟中國人民有好感

那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傻逼」

中國有好人嗎?當然有

人生最重要的資源就是時間

你把最寶貴的資源用在從中國裡鑑別出好人

那麼你開心就好
孙承宗 做个理性的人
希望2020年大选蔡英文能连任,或者赖清德接班,只有民进党执政才能给共产党施加压力,保存中华民族民主自由的希望。
(大陆网友留)
谁的锅谁背,不是很简单吗?
是TG政府的欺负,就恨TG就是了,若是对某某种族/某某地区的人无差别下手,无异于新闻里受到TG欺压却去学校和幼儿园行凶的人;
是粉蛆的锅,那就对粉蛆下手,譬如祖籍某省的粉蛆恶心人,我骂也是骂粉蛆,不会带上他老家的人。
東海東 台灣大學生
我是一個台灣的大學生

對我來說,我對待大陸人的方式不會與我對待馬來西亞華裔,
或其他用中文來當作母語的人有甚麼差別。用平等,友好的態度
來招呼他們,但是我還是會特別留心對大陸某些敏感議題,畢竟
有些大陸人的反應真的很激烈,除此之外不會有甚麼太多的分別

大概是這樣啦
我的心態是與其關注別人,不如把專注力放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做好最重要。討厭中國,但不會太討厭,因為沒必要。喜歡中國的某些部分,但也不會太喜歡。生活無法與政治切割,但政治不是生活的全部。
Miyavi01 天下烏鴉一般黑
沒有立場 ,都是人類阿~
哪天外星人打過來,地球上的人類還是需要舉起雙手一同集氣 ( 元氣彈 誤~

我始終相信人性本善,我也有過幾個不錯的中國好友,但我們始終會刻意避開政治的話題。
畢竟從小受的教育與環境不同,難免對於彼此的認知與觀念會有出入。

的確台灣現在的風氣聽到中國的確都是負面觀感,這點請中國人民理解,我始終知道這不過是中共一手搞的好球,讓中國人民背鍋。

不過我是挺想交一些中國反賊的朋友,看到品蔥的各位,為了瞭解真相與歷史,做了一堆功課 
願意走出同溫層,正面接受自己的身處謊言的國家這個事實,你們的勇氣我深感佩服。
一个不断显示其扩张野心,挑战周边邻国,特别是打着“同文同种血脉同胞”的旗号处心积虑想要并吞台湾的邪恶红色帝国。
绝不能把他们视做朋友。他们过去三十年来无所不用其极的渗透,灌输他们与世界文明背道而驰的价值体系
纵容这红色帝国的扩张,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不幸
台湾作为自由世界抗共的前哨站必须明白,坚持台湾主体性,坚守台湾价值,和自由世界站在一起抵抗共产侵略和并吞才是出路,不要惧怕文攻武吓
由比滨结衣 葱油,有一个蛤蟆桑,隐居在密歇根的膜法少女,大岤图书馆管理猿
针对这个问题你要明确一个观念

即:该采取能采取。这是两个概念,前者是嘴炮,后者是行动。

就该采取的态度而言,你们的选择几乎是很少的。目前全世界处于全球化之中。而中国人却又不凑巧的成为了全球化当中不可或缺的一员。你的选择无非也就是

A:冒着损失个人人脉的风险,对中国人敬而远之做到能不理尽量不理。这样一来保证了你心中的气节。但是损失的却是你在社会中发展的可能性将会大大的受限

B:打成一片,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大胆地说出你的政治主张,不管对方接受不接受。但是增加你被蓝金黄的风险。(当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有那个价值了)。

如果我是台湾人我选A,因为起码第一项是可控的。但是B项一旦开始,结局是完全无法预料的

但是若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台湾人被欺负跟中国强大与否无关,是被欺负的人个人的问题。如果你们不想被他们欺负,就组织起来。不要各自为战必要时不惜使用武力。再不济你们也是全民服过兵役的人。刀扎枪击打群架,踢裆插眼咬丁日,私实在想不出来你们有会吃亏的理由。你们大可以在Facebook上面建立群组,把势力渗入海外各个州,甚至是县。说句你们可能会生气的话,哪怕你们有韩国人半点血性,你们今天在国外都不至于混得那么惨


当然回答有说“以直报怨”的,我承认这种做法在道德上是对的,但是实际操作上则是最不靠谱的。你当然可以用民主精神去感化一个专制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这不假。但是这个成本和代价是你完全付不起的以及你根本没有必要付的
已隐藏
逃出魔幻紀 上主是我的牧者,我實在一無所缺。
兩個政權實體之下,兩種截然不同的教育制度,培養出兩群價值觀截然不同的人群,其中一群要用自己的價值觀同化另外一群,而另外一群寧死也不要對方那一套,前者強大後者弱小,在這種前提下,答案如何,樓主應該很清楚。
用爱心说诚实话 ? PUA祖师爷 你们知道我是谁
我对大陆的态度就是一声叹息,好像看到一群人在泥巴坑里面打滚,吃着猪食,然后觉得自己幸福,人数众多,不必恨他们,因为已经可悲到不需要恨,好像那种已经遭到报应的反派,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群人没有道德,没有良心,没有素质,没有教养,一无所有,只能用来当做工作机器,赚完钱就回去,不需要给他们任何怜悯,因为他们对自己人也是这样,其实大陆人这种说法,在台湾是用来骂人的,形容一个没教养的烂人

大陆的政治压迫,对台湾人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其他国家根本不在乎你们大陆和台湾的争执,台湾人一样全世界跑透透,而大陆人连去香港都不容易,我们一样是第一岛链,已开发国家,而大陆仍然是共产主义的落后国家,连Google都没有得用,连习近平的照片都要当做圣像,两相比较就是天地之差

好在大陆还有一群基督徒和穆斯林,他们不会上什么知乎,上什么品葱,他们很多穷又老,没有学问,但是文明的火种在他们身上,他们知道自己有灵魂,知道习近平,毛泽东不是神,他们知道杀自己小孩是不对的,知道不应该像大陆人一样泯灭良心,不过大陆人都看不起他们,却不知道在历史里面,大陆人才是没用的尘埃
雙加不好的鴨語者 doubleplusungood duckspeaker
這方面是看是那個層面,像是川普團隊,他們後期所提倡是將中國和中共分開。
因為中共的精神信仰,共產主義,早在隨共產主義的社會實驗,在八十年代全面失敗告終,共產主義就失去了號召力。在八九民運後,中共所擁立的民族主義,去形成一個向心力。
(當然我們也清楚,「中國一點都不能少,但是可以缺一大塊」)

所以將中國和中共分開,是在根本上破壞中共的根基。

而在國家上「中國」是什麼?中國這名詞雖然有相當歷史,但指的是中原、中土。中國在和西方接觸前,並沒有明確的國家概念,認為中原就是世界的中心;其次是地方;再其次是臣服的藩屬;再其次是化外的蠻夷。

在西方的思想傳入後,像是Country (地理)、Nation(民族國家)、State(政權)的傳入,令清朝的人反思什麼是中國。
但過問題,根本是到現在都沒有答案。余英時那種「我在哪裡,哪裡就是中國」重視文化上都可以。
吾爾開希 8平方,5月35日,殺光五毛粉蛆,打倒共產黨重建新中華
我還是會禮貌待人,但是如果讓我發現此人支性不改甚至大肆詆毀各地的民主運動,我會直接斷絕交友關係(也包括親共的台灣人,這些天我被他們弄得煩死了)

說到底我回答這個問題的最大障礙是我不是台灣人……我愛台灣但無法加入台灣,這實在是令人傷心的……
台湾人没必要对中共政权特别忌惮,中共政权就是纸老虎。中共政权看似庞大,实际早已千疮百孔。
中共政权根本没胆子打台湾。假如习近平脑袋烧坏要去武统台湾,那么等待共产党一定会是八国联军。上一次,八国联军攻入北京,逼迫清廷签署《辛丑条约》,《辛丑条约》很大一部分要求清廷进行政治改革,赔款各地只是次要内容。如果因为武统台湾导致八国联军,八国联军直接冲入中南海,直接灭了共产党,斩首习近平。
台湾人最需要警惕的是“台奸”,他们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出卖台湾。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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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品蔥賬號申請了 2 天才申請得了, 這 hCaptcha 驗證, 網速跟不上不行, 心都碎了!
中國已經亡了,別在中國了
馬列子孫建立的殖民地
那不是中國

現在中國就只是一句罵人的話而已
有啥好討論的??
美國官方已經對民主自由世界說了,對於中共把持的中國,與其交往,要抱持「不信任」的態度。

這些放諸個人,應該也是一樣吧。不問國家或是個人,都不應信任中共,應該獨立思考,盡量查實。

後續則要再觀察看看會不會更進一步演變為「不交往」的關係。

至於,對於中國人的態度,與對於中共國的態度不一樣。中國人是中國人,中共國是中共國。只要這個人不是中共國的走狗,都應該分別看待及對待。
世间如梦 🤬不友善用户 中华联邦五色旗!没有敌人,没有怨恨,没有仇恨。
就像大韩民国的人看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人一样!是自己中华民国的人看自己以前的中华民国故土中华民国大陆沦陷区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样!一种没有实际权利的领土一样!就是对没有实际统治权利的祖国故土望洋兴叹一样!真的!是自己名义上的领土!真的
支那五毛网评员 ? 请称中国为支那。梵语Ci^na—stha^ na音译为支那,与葡萄牙语荷兰语德语英语中的China以及法语中的Chine皆源于大一统暴秦chin。也可用俄语Китай称中国为契丹。
同意@利维坦 ,但搞清楚有些反击清算不是同态复仇而是为受害者彰显迟到的正义。同时还要警惕社会上某些人过度的圣母,慷他人之慨,为自己攒政治资本。
請說鬼故事 當你恐懼時,就是恐怖故事,當你不再害怕時,它只是往事
沒去過中國,曾和三個陸生同住。

就單單說與陸生的相處經驗,他們對待台灣人態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態度多輕蔑。

經常說得就是我們有行動支付等炫耀言語,言談間經常提及我們中國你們台灣,且談話空間狹隘,經常引爆他們燃點。

試問,若陸生都是以這樣的形象面對台灣人,台灣人如何對待中國人?
舒潔拉拉拉 對面小島 蔥油一枚
(被題目釣出來 (
嘿~你信嗎?作為天然獨的一代,我有粉紅好朋友的。(=´ᴥ`)
嚴格來說,不是粉紅,人家根正苗紅。大學讀馬院、碩班進企管,過幾年大概率是個在單位裡領導黨意的的紅旗思想教育家,大中華主義者,視統一兩岸為使命的那種。
就這麼一個共統鐵桿,三觀完全兜不攏的傢伙,他是我三次元認識的中國人裡,交情最好的一位。(共統:必須由共產黨來領導中國與兩岸)


臺灣今天的特殊價值,在於保留異議權。
我們可以討厭共產黨、討厭大中華主義、討厭中國暴力式發展、討厭官僚高壓體系…… 但不論你有多厭惡,有人喜歡你討厭的東西的時候,我們「尊重」對方的想法。
這不是綏靖或示弱,是前輩們辛苦改革民主多年後,得出的珍貴價值:尊重異議。


臺灣人對中國該有的態度是 「尊重」 
我相信,如果刻意而為,臺灣終會有日能做到擺脫中國,甩開兩岸的臍帶。(可能是像樓上討論到新加坡那樣完全的民族異化)
但在這個階段,中國是我們最大的文化同溫層,即使三觀不合,還是比較容易有共鳴的一個族群,是值得深挖的寶藏堆。


阿…本來是想講我怎麼跟粉紅成朋友的(捂臉
算了算了,扯太遠了。
總結:小的我文化上親中,三觀上反共,尊重異議人,粉紅也能聊,屁話略多請見諒。
Xranco XranciscoXranco
如果我是台湾蓝营。看到粉红战螂五毛自干五的梧桐台湾,留岛不留人的极端言论。从浅蓝变成深蓝。  更加烦共仇匪的国民党“反动派”。成为更加坚定的“蓝营独台派”
如果我是台湾绿营。看到粉红,战螂,五毛自干五的梧桐台湾,留岛不留人的极端言论。从浅绿变为深绿。我更加烦陆客及铜牌。成为“顽固台独派”。
如果我是台湾红营。看到粉红,战螂,五毛自干五的梧桐台湾,留岛不留人的极端言论。我从红统改变为“红独派”。就是说 为了实现 创立 台湾特色社会主义 台湾人民社会主义共和国 而奋斗。
如果我是台湾安那其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看到听到战螂五毛自干五粉红的梧桐台湾留岛不留人的极端言论。我就把粉红五毛自干五不当人类,动物,植物看待。就是说我把粉红五毛自干五当从来都没存在过。连空气都不去的毒害。
Audi2020 灰名单 Communism is bound to die.
爱干嘛干嘛,敬而远之,永远鄙视,中国就是个粪坑,从那儿出来的人一张口就满满的粪味,永远不想遇到这些人。
f537964 奔跑小兵
對中國不仇視也不恨   就是覺得很煩及厭惡

我覺得沒什麼復仇的問題   只是公平不公平而已
白头山伟人金正恩 卓越した領導者、 最高司令官、 革命武力の最高指導者、 不世出の先軍統帥者、 党・軍・人民の最高指導者
看到支那人 就想到这样一句话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
Black5Mao 70 前華人男子
2025年5月台灣人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態度

主要民調發現
- 身份認同(皮尤研究中心 (Pews),2024年):67%僅認同為台灣人,28%認同為台灣人和中國人,3%認同為中國人。
- 威脅感知(皮尤研究中心,2024年)**:66%視中國為主要威脅(民進黨支持者78%,國民黨支持者59%)。
- 情感連結:40%對中國有情感連結,11%強烈連結(35歲以上46%,國民黨支持者70%)。
- 滿意度(皮尤研究中心,2024年):24%對兩岸關係感到滿意,32%不滿意(民進黨支持者48%滿意,國民黨支持者10%滿意)。
- 聯繫(皮尤研究中心,2020年):50%支持經濟聯繫(雙重身份者81%,僅台灣人37%);36%支持政治聯繫(雙重身份者62%,僅台灣人22%)。
- 現狀(威爾遜中心,2023年):5.8%希望立即改變;大多數人偏好維持現狀。

根據國際民調總結:
截至2025年5月,多數台灣人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持謹慎態度,視其為台灣島的主要安全威脅,並希望維持兩岸關係的現狀, 不願意放棄當下實有國家的主權。
反共左派 观察 長期在馬克思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以及社會民主主義還有社會自由主義之間徘徊,反對毛左共產極權與鄧右共產極權的反共異議人士。
我覺得第二種主要是台獨左派,這種類型的台灣人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可是對於東亞大陸的反共人士非常友善,第一種人主要是台獨右派,他們認為東亞大陸人被共匪統治是應該的,我的個人經驗讓我產生這種結論。
蔡孝乾 爬雪山 過草地 眾人拾柴火焰高 一舉殲滅省工委
我希望台灣人可以做中國民主派的側翼,為他們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一但台海開戰,他們是我們的盟友,我們能消耗掉越多共產黨的軍隊,他們叛亂的機會就越大。

如果中國本土的民主派不發展壯大,長遠來看對台灣是很不利的。

如果台灣有所謂希望統一的統派,他們也該想想,和民主政權統一或是和共產黨專政統一,完全就不是一回事。他們不想著把中國人從屎坑裡拉出來,而是自己又跳進去,也真是腦子進水了。
建议台湾人以最恶毒的方式对待大陆人,态度必须要不死不休、不共戴天。

川普虽然下台了,但是台湾可以捡起川普的政策,对大陆极限施压、打贸易战、军事挑衅、暗杀渗透。
如果把大陆惹毛了,准备动用军队,台湾立即宣布称为美国第51州,美国不要?那就宣布成为日本的领土。

总之原则就是,怎么恶心大陆怎么来,一定要不择手段!
uprising 只有用捶的才能叫醒裝睡的人,捶的大力了,再能裝至少也會喊聲痛。
討厭共產黨,但是不妨礙我交朋友,反正大家互相尊重,要聊你黨的偉大我也會聽你讚揚黨的偉大,要聊費盡千辛萬苦逃出大陸,我也為你的努力開心。要聊聊蔡總統,我也會幫你科普一下,然後嘴一嘴政府哪裡有問題。不過這些畢竟離日常生活有些距離,最常聊的公司的破事、生活上遇到的事情,偶爾約個吃飯唱歌。就算國家處於不友好的狀態,我們這種市井小民也不會太在乎,你們吵你們的,我們一樣開心過生活。
jojoapmalone 提桶跑路
光大陆的性解放就不伦不类
打一个也许不恰当的比方
就如下图所示(很多时候都是朦朦胧胧、欲盖弥彰)
https://files.catbox.moe/azsw8m?width=194&height=259https://files.catbox.moe/3s7q39?width=195&height=259
最近小明跟陸生的問題,台灣人幾乎口徑一致反中,
疫情使民族情緒發酵更厲害。

美國制裁中國讓台灣人認為對待中國人並沒有錯,
這些都讓議題討論更加困難,
普遍都直接冠上敵國來拒絕其他討論。

跟樓主發問一樣,而且越來越沒有空間。
一人一票真民主 只有一人一票才是真民主,代议制新中国只会成为共产党第二
我觉得形成台湾认同是极度困难的,台湾血统主要来自大陆,历史又短,口音和福建沿海类似,文字就是汉字,美食来自中国各地,很难形成彻彻底底的并且真实的台湾认同。
范松忠 黑名单 吾爱人类公敌!宁做伊朗犬,不做中国人!中国、中共、中文,都别想奴役我!习来曼尼和王培尔,来找我啊!有种加我实名制微信抖音啊!我死后,能求得一面美国国旗披上烧掉,或把我烧掉撒入大海,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进中共方舱。誓死反送中,绝不落叶归中!
要是往簡單的說,我是台灣年輕人?那麼綠一點,我是擁有台灣籍的,自認為自己是中華民國的人?那麼藍一點,自然想要大陸。這種人越來越少了,老的都死光了。
我台灣人,對中國,除了四川人外,我是偏向反正就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畢竟我不靠中國吃飯。不生事也不挑釁。

至於四川人,這個族群可以做出世界上最好吃最道地的四川麻辣料理,對我們壞一點我也認了。😊
中共不斷的打壓中華民國,企圖抹滅台灣、中華民國的主權與存在,所以我是希望中共這個組織能被打壓跟消失。

至於對中國人,我沒有很仇恨或厭惡,也有碰過很友善的中國同學。但在生活中真的不敢跟中國人聊太多太深太廣,一方面是不知道他是否有禁忌話題,一方面也是不希望讓他感受到必須表態的壓力與不自在。

之前當導覽員時碰到中國遊客,他分享說:「在我們那邊乾燥花很常見,你們這邊很少看到」之後他頓了一下,馬上補充到:「你們台灣也是中國,但這邊比較少看到乾燥花」我倒不會因為他這樣說就感到很生氣,他大概也是很怕被誤會是台獨之類的才趕快修正說法。我覺得中國人在中國必須表態,若是來台灣也要被追著表態也太可憐了,所以能避開地雷話題我都盡量避開。

我對中國的社會氛圍不太了解,但中共發布的政策、各種剝奪民眾權益的作法真的非常令人厭惡。先不管民眾怎麼想怎麼追隨黨意,光是會頒布限娘令這種歧視族群的政策,就讓人感覺共產黨很不正常。政府帶頭在社會中注入猜忌與歧視、帶頭霸凌某些族群,只會讓猖狂的人更加放肆、弱小的人更加無助。

雖然一個沒住過中國也不熟悉中國的人在這邊說三道四可能顯得思想很狹隘,但從旁觀的角度來看,我覺得中共政府根本不愛中國人民,甚至一邊享受著人民的供養一邊還看不起中國人民,中共根本不配得到中國人的擁護。當然身為台灣人我也管不到中國的事,滿意不滿意還是中國人民說了算,如果中國人覺得能夠接受,我覺得我們其他人說太多也只是徒增彼此之間的不信任與衝突。
asdfgh68 天天都是好天氣
最理想的態度就是對中國的冷敵視,他對我們不友好也不需要對他們友好,更重要的是支持他們鎖國,讓他們當北韓當好當滿,台灣人不應干涉也無須關心,也沒有能力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大家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中共气数已尽的?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440535
习上台之后第一天开始,新浪网易等门户网站的新闻头条,永远都是习近平的活动报道,再无真正的热点新闻。

我就是从这一点嗅出了味道不对。这种污染式的宣传和之前互联网的风气完全不同。

之后事实证明也如此,中国社会的新闻内容,在逐渐地被中共全部控制。
习之前,我还有习惯去看看新浪新闻,因为上面还真有一些热点。
习之后,人们只能通过微博热搜等间接指标,去感受到底最近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
而今天,微博热搜也开始逐渐被人为操控,撤热搜是常态,而一些狂热的中国主义内容会被人为提高,灌输给民众。

中国普通民众,正在逐渐和世界脱节。
即使是中国大城市内的互联网用户,也无法得知中国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国以外的人正在想什么。
农村地区更是几乎对外界一无所知。

在不知不觉间,中国人的日常生活能接触的中,已经只剩下中共的宣传资料和影视娱乐。
中国的互联网正在失去交流功能,当下人唯一能在互联网上大规模组织起来的交流团体,是粉丝后援会。
(这使得粉丝经济成为互联网最后的圈钱区域)

而一切的开始,就是习上台的之后对新闻报答内容只能有他的要求,这一点就反映出他对于中国言论空间的控制需求,和对权力的不安全感。

很多人觉得中共还能挺几十年,我并不这样觉得。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习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独裁者,某种意义上,他的确是中共亡党亡国的罪魁祸首。
wch ? 我不是个立场优先的人,也不是一个意识形态化的人,我只是厌倦了一边倒
借贵地讲讲延伸的话题,望见谅

我以我身边大致五十人为观察对象,粗略的谈谈身边人对台湾的感受,统计如下:

1,99%对台湾或台湾人没有任何仇视,这与从小受到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人民是我们的同胞的教育有关;
2,我身边20岁左右年轻人,多少都有点嘲讽台湾政治,以中国这三十年发展为荣,他们确实没吃过贫穷的苦。喜欢新鲜事物,几乎都会翻墙,不过看到外面的言论跟墙内现状相差太大的时候会产生嘲讽心态,基本就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一种无所谓态度。
3,我身边30以上的人,基本不关心台湾,成家立业的缘故吧。他们多少吃过苦日子。对台湾人比年轻人态度更客气,年轻人对台湾人态度更平视。也就是年纪越大,越对台湾人主动亲切。
4,身边老年人,一说起台湾就会想起国共内战,尽管60多岁的他们没参加过战争,然后会将其附近谁谁谁当年跟着老蒋跑去台湾了,台湾两个字对他们陌生而又熟悉,甚至有点神秘,他们倒是很愿意听后辈们讲他们认识的台湾人的事情

顺便讲讲台湾人给我的印象吧,没有正确错误,完全个人感受,只做参考。我只谈接触过的人。本人八零后。

1,很有礼貌,大多说话会考虑对方感受
2,比较注重形象
3,表面上都很客气
4,真正能交心的很少,互相都有不能言语的话题,相信这是社会产生的一种心理隔阂
5,我有个非常谈的来的台湾朋友,话题无禁忌,不过只有一个。
6,跟大部分台湾认识的人无法深交的原因,我也很难说清楚,反正是和墙内不能深交的朋友,情况是不一样的
最后说一句可能会刺激您的,网络上真的不了解大陆,也不愿了解大陆的台湾年轻人太普遍,这点和香港人几乎一样,我几乎可以断定,大陆年轻人对台湾的了解,多于台湾年轻人对大陆的了解。人,都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可以改变自己的偏见,这是大家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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