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外語譯名是否存在嚴重的歧視,就是白人地名/人名一般都譯得文雅好聽,東南亞人名地名就譯得粗魯難聽?

一般翻譯白人地方人名都用字正面,沒有特別含意,文雅. 例如多用德,爾,利,喬,克,朗,倫,翰,蘭等字

其中又以法語地名人名最為優雅
香榭麗舍,楓丹白露,蘭斯,戴高樂,蘇菲瑪素,香奈兒,芳婷,雨果




然後東南亞的地名人名用字就是野蠻人一樣

地名會用到婆,臘,爪,甲,老,鴉,寮,寨,坡. 聽上去就有種食人族部落的味道.

人名以泰國用字最奇怪,叻,差,暖,功,求,猜,空,吞




是因為東南亞語言特別難聽所以譯不出好名字嗎?
當然不是,其實東南亞也有好聽的譯名,例如萬象>永珍,宿霧.柔佛.
我也亲自车震 蜘蛛特技:①装的自己公平公正,实际上夹带私货;②说得过就说说不过就喷喷不过就变着法点踩。
民国时期的翻译那可真是信达雅
你想想翡冷翠这个地名
另外,华盛顿最开始的译名是兀兴腾
星空链结 自由派-右派
翻译界在翻译外来人名地名的时候有三条原则:
第一类是“音从主人”。比如柬埔寨是由高棉语的发音“Kampuchea”而来的;
第二类是“义从主人”。比如英国著名的大学城Oxford,ox是牛,Ford是津(港口)的意思,所以译为牛津。
第三类是“形从主人”。主要是针对日朝韩国越等汉字文化圈的国家。由于历史原因,这些国家保留了大量的用汉字书写的专有词汇。东南亚华人华侨众多,汉语使用广泛,影响巨大,故而汉字地名(一般系华侨用名)是东南亚地名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按照惯例,这些汉字地名凡已被广泛使用的,不论该地名与原文读音是否相近,一般都予以认可并沿袭,如金边(Phnom Penh,柬埔寨首都)、槟城(Pulau Pinang,马来西亚港口城市)等。

在东南亚非汉字文化圈的地方,有时候会因为华人移民聚落较多的关系,让地名中译版本变得跟本地语言发音差距很大。例如印尼的第二大城Surabaya,由于当地有间华人供奉的泗水庙,在华语世界就直接以泗水为译名。这个现象在泰国更为明显。

中国和东南亚由于地理关系,在古时候就有很多文化或者商业上的交集,至于题主说的所谓不好听的地名,有些都不是当代才翻译的,只是沿袭了古代的译法而已,古代可没有信达雅的原则。比如爪哇,是出现在明朝典籍里。
z这个问题我之前在讨论某个语言翻译的里面答过 我贴过来

这些来自于古印度梵文或者巴利文,很多是在古代朝代的经文,文献里,就出现了。当时的翻译还不讲究信达雅,只以用最简单的字来表示读音为主。还不讲究挑一些表示美好,或者至少中性的字来翻译名字。比如如果你读明清时代一些文献,尤其是航海地理类的,你会发现地名翻译用字都非常土。比如假里马达,实际上就是今天的加里曼丹。
比如马六甲,就是典型的一个例子。按照现在翻译标准,应该叫 马拉卡
但是由于已经流传太久,就保留了译名。

印度东南亚,与我们接触早,很早就有文献。而东南亚几个佛教国家,老挝缅甸泰国,都受巴利文和印度文化影响,因此他们的人名也多来自巴利文,翻译也沿用这些习惯用字。也是因为和我们接触早,因此就沿用习惯流传下来了。

而且这种风格的用字,可以一下看出来和什么文化圈相关。
比如克,茨,德,波,托这些一看就是西方人的名字,或者与之相关的名词。
而毗,陀,婆,这些一看就是印度教相关的名词译过来的,有明显的文化特征。
而穆,罕,卜,都,这种一看就是译穆斯林的名字常用的字嘛。

属于不同文化的名词用不同类型的字翻译过来,这也是中文特有的一个现象。
比如你说的这个毗婆尸佛,按照音译也可以翻成 维波希佛,但是维波希,明显更像一个欧洲人名嘛。和佛教文化不搭。而且你说的 尸弃佛 尸 弃,这种字眼,一看就是和宗教和神秘学相关嘛。

而你说的法语那些,包括现在的美利坚,英吉利,法兰西,德意志,
香榭麗舍,楓丹白露
都是清末民初时候译的
而且也不是所有这种美好好听的译名都流传到了现在.
比如佛罗伦萨,叫翡冷翠,出自徐志摩
剑桥,叫做康桥,也是出自徐志摩
这些都被弃用了,而采用了发音更接近的音译名词.

而且你说的这个还分简体中文喝繁体中文
简繁之间用字还有一些区别
老挝/寮国
万象/永珍
沙特阿拉伯/沙乌地阿拉伯
同意。回答上面某个不友善人士,东南亚城建差点,雨季路面很差,小范围几百块的贪污很常见,但也就这样了。落后有一点,要说野蛮的话,巴布亚新几内亚,中非西非,中东某些不稳定地区,墨西哥贫民区这些毒品暴力盛行的地方可是比印尼泰国菲律宾野蛮多了。

有不少人选择去东南亚旅游本身就说明,可以享受落后带来的低物价,但落后没有到特别不便的程度。正常人是不会选择去野蛮地区的,谁会去阿富汗玩两个礼拜。

香榭丽舍之类离谱的翻译出自文人骚客,个人不是很喜欢这种类似二次发明的东西。理想的话还是直接用拉丁字母拼写,类似新加坡马林百列这种地名还是直接上拉丁字母吧。
miule236236 黑名单 台灣人不是華人,沒有義務救中國。民主與大一統互斥,支那民主的前提是解構中國。
是,同意你的標題。
所以漢字需要系統化的音譯用字或是表音系統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扬库萨尔 灰名单 世界最小民族萨鲁娃克族开族始祖及唯一成员 Salwak chikien mokajee YANGUSAR 逆民反向小粉红,坚决反对国族捆绑,支持少数民族反攻汉地,让汉族去主体化直至彻底消失。
这跟支文字本身就是表意文字、语素文字有关,一是一音多字,因此选字就有很大弹性,由于自带感情色彩,很容易把翻译者的感情代入进去,也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在音译这个方面永远无法平视别的民族。
东南亚也有很多好听的啊:碧瑶,雪兰莪,仰光,宿雾,棉兰
是有这个歧视在的。中国文化里没有平等,要让中国尊重,要么文化上征服,要么武力上征服。
明末以前中国对印度之外的世界各国的地名翻译都是充满歧视的,故意用粗鄙的字。印度因为对中国输出佛教,在中国人眼里是西方上国,所以可以有雅字的特殊待遇。明末西学东渐和与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殖民者的接触,这三国开始有自己的雅名。清朝前期与沙俄的战争,让俄罗斯也有了雅名的待遇。西欧国家获得雅名待遇,要等到鸦片战争之后了。英国的雅名待遇就是战后谈判获得的。
欧美翻译早期传教士有一点,但是内容也不多,后来晚清翻译的才是大头。地名用字确实歧视很严重,主要是欧美文治武功双双让清国士大夫折服,不得不用美言。歧视的例子不只东南亚,还有你看蒙古译名,多是宋明时期的,那就是直球骂人。
NZRdlClr5 嗆聲完了改回來了
芳婷怎麼聽上去像一個中國農村大媽
永珍聽上去像韓國大媽
還有你怎麼不吐槽蘭寇被寇了
你怎麼不吐槽倫敦被調侃成公共廁所因為輪蹲
聽上去好不好聽完全是你自作主張啊
我就覺得爪哇翻譯得很好,比福爾摩斯好,因為接近原文發音。福爾摩斯明明該翻譯成霍爾摩斯,但可能是你這種覺得福比較好看的人翻譯的吧
西班牙,葡萄牙,為什麼要翻譯成牙?還有葡萄牙葡萄和牙連在一起真的讓人誤會
不過和新德里vs新/紐西蘭vs紐約比起來,都不算什麼
憑什麼不翻譯成新約克或紐德里?憑什麼就kiwi國要被擠在中間?一樣要意譯的話,西蘭又是什麼鬼?中文裡僅有的錫蘭可不像zealand啊
我听说很多地名是利玛窦翻译的,他是罗马天主教的,所以把欧洲的名字翻译的很好听。他不喜欢犹太教,就把犹太翻译成有“犬”的字,非洲也翻译成“非”,好像东南亚地区的中文名字中不少也是他起的。

有待证实。
peek Ignorance more frequently begets confidence than does knowledge.
至少我去过的几个东南亚国家遇到的人,大体上都是比较热诚助人的。
一个字意思好不好只是社会建构而已,非常主观的,我觉得猜功吞这些字都很好啊。
最后的皇女 阿纳斯塔西娅·尼古拉耶芙娜·罗曼诺娃女大公
西贡 顺化 春禄啥的还都挺好听的啊(



字数字数字数
渣打很文雅嗎?
是人渣打人還是人渣被打?
每次看到聽到渣打銀行
腦中就浮現一辦公室都是人渣的樣子
然後偷笑
香榭丽舍,枫丹白露这些地名其实翻译得垃圾,特别难记,记住也容易忘掉,更像是妓院包厢的名字,根本不是地名应该的样子,估计翻译的人常留恋烟花柳巷,把生活陋习带到学术上面去了。
楼主拿这个来吹就过份了。
Onioner 品葱难民。原品葱Onioner。习以为常,近乎平壤。见到“如何反驳xxx”式的问题一律点踩
没有,我记得以前晚清也有把美国首都华盛顿翻译成“倭生汤”,听上去像个水生火热的蛮荒之地。只是随着时间变化,更加信达雅的名字逐渐流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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