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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五十岁左右的朋友,很多都有好友死在这个事上
1.活着回来的,后面发配到大山里守水电站,开车一天才到那种
2.有好友去了北京就再也没音讯的
3.也有参加了清场,用化学药物洗地的
4.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很大个知识分子,在我朋友工厂打螺丝
部分人员甚至禁止坐车去地级市的,所有公交司机都认识他,不让他搭车的
1.活着回来的,后面发配到大山里守水电站,开车一天才到那种
2.有好友去了北京就再也没音讯的
3.也有参加了清场,用化学药物洗地的
4.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很大个知识分子,在我朋友工厂打螺丝
部分人员甚至禁止坐车去地级市的,所有公交司机都认识他,不让他搭车的
学生之前回到我们这躲着北京来的人,他们害怕,主要是害怕当时坦克把大批大批学生压死得那个画面,我们街道当时来了很多的中共来的北京卧底,给那些学生抓回去了,我们这里就有20多个,当时我还小,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好多年没看到他们了,估计都被傻逼中共给整死了
我以前一同事,爸妈都是北大的,要不是那个时候怀了她就上街游行去了,所以她间接救了她自己和他爸妈一命。
我爸的学长和一个邻居参加过。那个邻居后来只有一个骨灰盒送回来,他那个学长后来发展还挺不错,我爸经常举这个例子告诫我说:~只要自身有能力,即便犯了错误也不太可能被彻底打倒,一辈子不能翻身
认识两个参加/见过的。参加过的那位当时是在天津高校,学生们都很激动要去北京。一些人真的去了(包括认识的这位),但因为当时天安门附近和地道里挤的全是学生,很多学生根本没地方住,洗漱也很成问题,这位只在北京待了两天就回去了,打算收拾好行李再去北京。结果刚回去两天就是六四。
另一位是住在北京老家属楼,距离比较近可以听见枪声。这位和当时家人邻居都把阳台锁好,窗帘拉上,据说(个人对这点存疑)站在阳台上看的有的被远距离被射击。
另一位是住在北京老家属楼,距离比较近可以听见枪声。这位和当时家人邻居都把阳台锁好,窗帘拉上,据说(个人对这点存疑)站在阳台上看的有的被远距离被射击。
我当时在非洲执行任务,每天抱着短波收音机听《美国之音》中文节目,哭了好几天,后来听说我哥们郝致京在木樨地被杀了。他本来就是粉红岁静的,我比他反则多了一阵后怕,我想自己如果在北京肯定死在他前面。
我朋友的父親是64親歷者,他參加過那一場學運。具體就如同報導的那樣不敘述,不過據他說:
“那一屆的北大學生,他所認識的,除了他,沒有一個留在中共國”
他的朋友全走了,他因為妻子不願離開,而留下。
“那一屆的北大學生,他所認識的,除了他,沒有一個留在中共國”
他的朋友全走了,他因為妻子不願離開,而留下。
当天我在L A Ca 看到外国记者直播,我哭了!以后多年來,一看记录回播,都大哭一场!
有,我家亲戚参加过,但目的就是为了玩,绝食的时候怀里装了饼干
我想知道怎么联系到那些被发配到深山老林里的大学生,这些年网络发达了这些人一定也会上网。
大学室友的邻居解放军进城时坐在家里被流弹打死
有,北大的,都离开中国了,再也没提起过那年六四。改天我找个机会问问。
聽父母說:中國親戚的兒子參加活動後失蹤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