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做题家是不是一般都是技术至上论者?

我个人认为小镇做题家中学习理工科的比较多,因为理工科的技能更加通用,也更符合小镇做题家希望通过技术一举翻身,成为高阶中层甚至董事层的愿望,而这一目标如果去从事传统行业如法律、金融通常是比较难的,得慢慢熬加上善于拓展人际关系。由于小镇做题家认识范围多数局限于理工科,同时为了自我陶醉,往往认为一切事情本质上都是技术问题,只要技术进步则一切问题可解,长期的思维惯性,往往会使其成为技术之上论者,而且往往喜欢一些阳春白雪的科技前沿技术,如量子技术、AI等,但其实这些技术离商业化往往还非常远。大家觉得呢?
自由与革命 去游行,为什么?这是我的责任
小镇做题家和北京上海的做题家是一个阶级,你姨创造了做题家这个词,都能被瓦房店用于歧视小城市农村人民,足以见得沦陷区的洼地本质!做题家之所以是做题家就是因为他学了知识是应付考试混饭吃的,不是因为热爱知识而学习知识的。如果学习不来钱,所有做题家都是宁可不学的。
因此做题家其实不了解技术的本质,他们与其说了解的是技术到不如说了解的是考试,如果让他们真的开发技术,那是万万不能的。但是虽然如此,做题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虽然开发不了技术,但还是知道什么真什么假,不像山东老干部一样容易被量子通讯和水变油忽悠。
做题家其实就是科举士大夫的现代翻版,只不过因为你匪的压迫比封建王朝彻底的多,做题家的地位也比士大夫低的多就是了。
与其说做题家是技术至上论者,倒不如说他们是考试至上论者,出了沦陷区他们的行为只能看成一种巫毒教类似的行为艺术😂。
当然不是了,以前有个词凤凰男凤凰女,出自山窝里飞出个金凤凰,指的是家里穷的人通过上大学搬到大城市。跟现在的小镇做题家意思有点像,主要是歧视农村人在择偶方面的一些现象。

事实是,出身农村的人,当然有学理工的,但是我也见过当老师,做公务员,甚至走仕途的。当律师的我本人没见过,但以中国法律从业者的素质来说,我不认为出身农村是个很大的劣势。当然混的比较好的还是考全奖出国的。

我本人不是农村出身,但对农村出身的人没有偏见。品葱对所谓小镇做题家的歧视毫无道理,村镇出身考大学就算没什么好炫耀的,也没什么好贬低的。如果本人是粉红当然可以鄙视,歧视单纯靠高考拿大城市户口或者出国,可以说是一种支性,大概率是气人有笑人无。
没错,这些人又称为工业党,比如在国内论坛就有人争论台北和上海,小镇做题家认上海繁华程度和经济发展薄纱台北,拖出一堆高楼GDP数据论证自己的正确性,但是人均素质和民主程度这种难以数据量化的东西他们就当不存在
什么叫技术至上?讲技术不是基本常识吗?党国如果不是这帮搞技术的人支撑维护,只怕西方把把机密摆桌子上放开抄也没用,小镇做题家讽刺的是除了应付考试内容其他一概不知的腐儒,技术至上的人群怎么也算不到一起。
民人 你好,公民;启示录→ 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m=0
是锦鲤主义者和玄学信仰者,经常转发求好运,逢考必过之类的东西,考试前会祈祷,处于无神论和泛神论的叠加状态。
中国在教育上的问题是没有求真知的传统,都是培养技术能手的实用功利思维,自古就是。只有西方继承了古希腊纯粹求知的学风与基督教爱智慧的信念,所以他们的教育才出天才出真知,不断取得重大发明发现。尽管儒家倡导入世有为,中国人一个个都勤奋上进,但是动力和努力指向的差异,让中国能取得成绩有限。
看来楼主既不了解技术,也不会做题,不然也不会把这两者混为一谈了。
天下无贼 你想多了…………
法律、金融恰恰是“文科中的理科”,前者要极佳的逻辑性,后者需要高超的数学知识。当然你要是把银行柜员算金融业,当我没说。
都叫“小镇”做题家了,就代表他们的视野有限,只能理解他们所能看到或感知到的,所以变成技术至上论者也不奇怪。
做题家们最看重的不是钱,高分低能大多数人其实也没本事赚大钱,他们最享受人上人的感觉,许多人完全可以移民过中产生活,却留在洼地,虽然面对校长系主任仍然必须奴颜婢膝,但面对工人农民的时候,幸福感爆棚,深感上天眷顾,“刻苦读书”有大回报,这辈子值了。
红魔马格努斯 至善为知,至恶为愚。
那你显然完全搞错了做题家的潜在含义。所谓做题家,一切以考试为导向,上学时背题刷题,工作后复制粘贴,他们是最不在乎技术的,他们只在乎这个技术好不好背、考试考不考。
隐匿之影 伐无道、诛包子
小镇做题家就是中国语境下传统的“不会做人”的群体。

      他们偏好谈论技术,反而说明他们与洼地主流融入程度较低,改造起来比较容易。
毛邓习全面战争 学得黄天太平道的秘传造反和治理之术,占卜使用习近平祖先邓州习氏的“飞羽神课”。
大部分沉浸在狭义理科的人,专注的地方不是现实生活,导致难以联系现实,产生了理科生都是做题家的假象。如果理科竞赛生把专注放开,更加全面研究世界,那么他们在文科、艺术的成就不会低,这是一种全息化。
理科的复杂性和创造性,远高于文科。
文科、艺术的各种量化思维都来自理科,万物皆理。人类最早的创造思维不是艺术,而是使用工具的技术性行为,但后来艺术产生后,是创造力的一大源泉,看不出创造力是来自艺术还是理科了。

我拜师学的民生治理学也是一种技术,其实验、量化、推演的严谨性不低。通过不断研究,能马不停蹄达到大同社会。所以政治也算理科。
习营的飞羽占卜术,起源于中国易经和回回天文,也是花了500年通过严谨实验研究出来的,这也是一门技术。所以玄学也算理科
技术?什么技术?考试得高分的姿势?🤣

考试技术至上的话,那确实。甚至可以说,做题家为了高分可以不择手段地“上强度”

如果是科学与技术的那种技术,呵,纯纯的笑话。

在中学时期,我总能在英语的阅读理解部分看到什么什么新技术推出了,这个技术有着怎样的影响;在这些文章中,我总能看到哪个科学家用了什么样的研究手段,对某某现象有了新的发现——这些例子无一例外是国外的例子,极少数的文章里才会提到Chinese researchers。

那你汁有什么呢?有的是在面对这些文章时的做题技巧!最关注的只有题干关键词!可能会计较的就是题目选项的设计!
小鎮做題家應該是社達,否則,他們會拼命做題嗎?技術只是當下看起來統領世界,如果以後換成權力統領世界,小鎮做題家就會成為權力主義者。
我觉得有一定道理。做题家的一切好处都是通过做题获得的,很容易形成路径依赖,把一切问题简化,认为技术=做题,那么既然自己能通过做题实现阶级跃升,那国家也能通过技术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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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题家是毕业后3年内的状态。
再蠢的人,在社会工作3年后,都不会是做题家的状态。
之江新军 要使低端人口觉悟,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要使低端人口觉悟,团结一心,一起奋斗,去争取胜利。要使低端人口有这样的信心:国家是低端人口的,不是独裁者的。
围绕着大国做梦家潜心为她服务的顶级耗材投其所好浮夸风,都要烂尾。耗材终究是耗材。
如果是想表达真正问题不是来自技术,而是其他领域或更深层次的。我理解楼主的困惑。自干五和蓝丝往往就是这种单纯“看钱份上”的思维,意思“钱给够杀人也是合理的”,但从不反思“为何杀人是合理的”。

因为杀人是不合理的,或者没把你当人所以可以杀掉。然后往往聊天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民主信仰者 出身臺灣的民主法治信仰者
你似乎對做題家有什麼奇怪的誤解。

做題家是指只能應付考試完成某種指標檢驗的那種人。
1:中國高中生讀十幾年書,只為能考上一間好大學,但他們學來的知識就只能應付考試,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中國我不瞭解,臺灣我說一個從大學教授聽到,很久以前的案例給你聽:
某一位高中生不會洗衣服、不會煮飯,甚至連朋友都沒有,但他的聯考(註)成績全臺灣前十,不過上大學還需要家長到大學照顧他,而且動手能力和校外實習完全不行,最後搞到被退學,連工作也找不到。
雖然極端了點,但這種人除了應付考試什麼也做不了,這才是做題家。

2:比如要改良一輛Tank,希望各方面都能得到加強,那要怎麼做?
正常情況是先從整體判斷,看哪裡還有改進的空間;比如外掛反應裝甲以增強防護能力,如果有必要,視預算許可重新設計反應裝甲,同時為了避免動力系統過載,更換引擎和傳動系統,如果可能的話,會連砲塔和火砲都一起更換。
這些都結束以後,再對原型車輛進行長時間的測試和調整,包含行進間開火與高速行駛中急停等極限操作,最後定型。

做題家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火力不足是吧?那就換一門砲,至於有沒有其他問題,這不是檢驗項目,你家的事;
防護不足是吧?那就掛反應裝甲,至於會不會造成動力系統過載損壞,這不是檢驗項目,你家的事;
激動不足是吧?那就換一門引擎,至於配套的傳動能不能長時間使用,反正能動就行了,這不是檢驗項目,你家的事。
這就是專家(做題家),只能應付上級檢驗,其他的事情是辦不到的。

總結:
做題家不是技術至上,他們恰好是缺乏技術(和知識),所以只能夸夸其談
比如前幾年中國網路炒得火熱的「空氣做饅頭」,一堆中國做題家在分析多了不起啊、人類邁向太空之類啊、中國技術領先全球啊,完全不知道那玩意需要消耗多少能源,而且技術本身還是抄西方的。


註:大學聯合招生考試,俗稱一試定終生的聯考,2001年已廢除
臺灣現行的是俗稱多元入學的「高中職多元入學」與「大學多元入學」,前者是國中(初中)的升學管道,後者是高中的升學管道。
重點在於考試成績並非唯一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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