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马克思思想中的两个矛盾

利申:未读过《资本论》和《共产主义宣言》,但知道其主要原理。

纯粹理性的学术讨论。

问题1.

 马克思主义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有反作用。

然而,马克思又提出消灭一切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是马克思主义这一上层建筑提倡消灭原有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生产关系,决定建立一套新的经济基础。

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是否与他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理论相矛盾?

问题2.

结合唯物史观和唯物辩证法,过去的哲学思想都会经过“正”、“反”的争辩,然后得出“合”的更正确的结果。

那么马克思主义如果作为“正”的观点,必然会有“反”的观点与之对抗,最后得出一个取两家之长的“合”的观点,这个“合”的观点将会比马克思主义更进步。

也就是说唯物辩证法中“正反合”的观点终结了所有真理,因为每个观点提出之后,都必然会有一个“合”的观点比这个观点本身更接近真理。当然“正反合”这个观点也终结了自己本身、马克思主义也以自己的观点终结了自己本身。

到底是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还是马克思认为自己的理论就是历史的终结?

纯粹理性讨论,本人才疏学浅,忘诸位指教。关于马克思主义有理解错误,还望指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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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8-03

22 个评论

未读过《资本论》和《共产主义宣言》

挺好的,不要浪费你的生命

马克思主义是完全错的,可以说是100%的过失的谬误合集,具体的学术辩驳请看这里

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8/09/Book-Review-The-Errors-of-Marxism-Leninism.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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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谢谢你,这个之前就看过了,刚刚又看了一次,哈哈。这里提出两个自己想不明白的点,其实更想听听左派或者马克思主义信徒是怎样回应的。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的回答。
1.说的对问得好。列宁也同样遇上了这个问题,于是他天才地(臭不要脸地)提出了先锋队理论和灌输论:马克思主义必须通过共产党灌输给无产阶级实现共产主义革命。
2.马克思主义的“合”不是黑格尔意义上的。马克思批判黑格尔主张的“合”是一种妥协主义,他只有正反两种矛盾相互斗争,胜利的一方才会代表新的历史结论。因此共产党宣言声称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产物,胜利者代表历史的发展方向。
马克思理论的提出不是为了让你懂的世界的真理而是让你懂了以后去教育别人传播播撒马克思的真理最好还是啥都...

谢谢你的回答,我非常赞同你的观点。作为一个自称自由主义者很清楚马克思主义在历史上乃至现今的实际操作荒谬至极。比如,马克思的伙伴毛泽东搞大跃进、文化大革命,都是以个人意志试图改变客观事实,过分强调主观能动性。但这样的做法实际上是反马克思主义的,甚至是唯心主义的。所以,除了现实层面,我更想在理论和逻辑层面上面得到解答。
1.说的对问得好。列宁也同样遇上了这个问题,于是他天才地(臭不要脸地)提出了先锋队理论和灌输论:马克...

谢谢你。
对于第一个问题,或许马克思理论是存在矛盾的,列宁也之后改得面目全非。

对于第二个问题,感谢你的指正,我之前以为黑格尔辩证法和唯物辩证法只有“世界精神”的有无这个区别。原来还有胜利论这样的自我循环论证。

第二个问题我明白了,衷心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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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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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本左壬反贼决定帮你解答一下。

第一,无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阶段的国家形态,主要是为了保证社会不被资本掌控。
但是马克思很明显高估了人的素质,在无产阶级上台之后屠龙者迅速变成恶龙,参考苏联和墙国形成新的官僚,官僚要么权力寻租变成买办资产阶级和管倒,最后变成寡头,要么和资本家沆瀣一气形成新的利益集团。

在苏联和墙国中上述现象都是存在的,前者苏联解体后叶利钦那一帮原来的苏共高层一瞬退党变成经济寡头继续攫取利益,以及墙国现在一票红二代掌控各大企业;后者参考南山必胜客和龙岗无敌手,华为和腾讯就是资本家和官僚结合的典范,以至于他们可以公开违反劳动法而不受法律制裁。
共产状态下不存在国家概念以及阶级概念。整个人类社会本着个人自由发展的宗旨走向宇宙。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二,马克思主义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最终答案。这是马克思自己的讲法。马克思主义原旨是有局限性的。马克思意识不到必然有一天人类的劳动会被人工智能取代。
但是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么?央视说“要把人工智能和工人结合”,而不是解放劳动者的双手。中共这tm也配叫无产阶级专政?
本左壬反贼决定帮你解答一下。第一,无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阶段的国家形态,主要是为了保证社会不被资本掌...

对于第一个问题,还是更希望有理论层面的解答。

对于第二个问题,马克思理论的解释权在使用者手上,可以随意变动的话,确实就如上面飞天兔兄所说的就是用来忽悠人的工具。“ 马克思主义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最终答案。”这句话具体出自哪里?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说的是社会生产关系决定了政治。

原始社会会有君主立宪么?会有共和制么?会有议会么?没有。封建大背景下会有共和制么会有议会么?有过,罗马共和国就是,后来怎么样了,变成帝制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政治的形态应该和社会生产相匹配。所以我每次一听到什么xx国实现了社会主义我就想笑,经济和社会主义制度匹配么?就在这社会主义。这事苏联干过,朝鲜干过,墙国干过。所以一听到包子说21世纪中叶实现社会主义我差点没笑死。

唯物辩证法没办法否定马克思主义,因为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国家按照马克思主义去实践。

我举个例子,比如私有制和公有制。公有制和私有制相矛盾,但是他们可以作为社会资源的所有形式是可以共存并形成体系的。https://www.cpusa.org/interact_cpusa/the-father-of/你可以看美共的问答。什么公有,呼吸的空气,生产资料,知识公有。什么私有,你的衣服,你的住处,你的隐私私有。这样私有和公有才能统一,但是中共掀起连保护个人财产都没写进宪法,着实搞笑。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说的是社会生产关系决定了政治。原始社会会有君主立宪么?会有共和制么?会有议会么?...

谢谢你耐心的回答。
墙国、苏联、朝鲜表现出来的与马克思主义相反的各种情况,可能只是他们没有实际遵循马克思主义的结果,以这些国家的例子来辩驳马克思主义本身,逻辑上还是隔了一层。
我觉得你一定要搞清楚一点:马克思本人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作为一个很纯粹的学者,思想是很复杂而且前后矛盾的。这也是很多大人文学者的共性。学术研究讲究实事求是解决问题,50岁的马克思不同意30岁的马克思的观点,这在一个纯粹的学者看来完全不是问题。现代经济学理论吊打马克思的经济学,马克思如果泉下有知也不会觉得这是对他本人的攻击,而是会承认错误而且对现代经济学很有兴趣。

而“马克思主义”是个政治宣传工具,政治宣传讲究简单易懂,要能自圆其说,尤其要符合流氓无产阶级的智商。列宁的马克思主义严格来说就是把1850年以前的马克思研究成果断章取义并加以歪曲和简单化。中共的无产阶级革命则更直接,就是把“打倒土豪分田地”用文诌诌的话重新说一遍。但流氓无产阶级就是吃这一套啊,你有什么办法。马克思如果活着看到有人把这种脑残理论冠上他的名字,一定会气的破口大骂。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觉得马克思本人会承认这是个bug。因为1872年再版共产党宣言的时候他就承认’the development of capitalism has rendered obsolete a number of the practical measures put forward in the Manifesto; but more importantly, the experience of the Commune has proved that 'the working class cannot simply lay hold of the ready-made state machinery, and wield it for its own purposes'. 但马克思主义者是不会承认的,一定会用各种乌七八糟的逻辑转移话题。独裁政权最怕的就是承认失败。

对于第二个问题。我不太相信以马克思的知识储备会提出“正反合”这种像农村跳大神一样朴素幼稚的理论。课本上的唯物辩证法是一票苏联奴才文人对恩格斯思想的歪曲,和马克思本人观点重合度极低。相比较于经济学,马克思在哲学上的贡献并不突出。而且他本人晚年对哲学兴趣也不大,基本就是恩格斯提出一个想法,马克思“哎呦不错好屌”。课本上的唯物辩证法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人话,尝试理解就是浪费时间。当然有一定知识储备之后,带着批判的态度挑挑错也不是不可以。
我觉得你一定要搞清楚一点:马克思本人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作为一个很纯粹的学者,思想是很复杂而且前...


论述很详细,喜欢这种类型的回答。偶尔看书想到的问题,想偷懒看看其他人的意见,回答很高质,非常感谢。
何风 观察
本左壬也来回答一下,关于第一个问题:
1.马克思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当然属于上层建筑,它诞生于资本主义社会,而没有诞生在之前的社会形态里,指导无产阶级斗争的学说只可能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出现。一旦资本主义消亡,马克思主义就失去了现实意义。
2.不是一群人掌握了马克思主义,他们就可以就可以抛弃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建立一个共产主义社会,还要看生产力满不满足,生产力水平不允许,人就不可能自由劳动,贸然地废除资本主义上层建筑,只会造成新的异化,比如苏式的中央计划经济,没有比资本主义更自由,反而让人感到更不自由,抑制了人创造力的发挥,在组织生产方面竞争不过资本主义,这是对外的失败。另一方面,中央计划经济也缔造出一个官僚阶层,他们有复辟资本主义的强烈愿望,这是苏式体制内含的自我否定倾向,内外交困之下,不得不回归资本主义,即苏联解体和改革开放。从这方面看,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3.如果资本主义是完美无缺的,那马克思主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使资本主义灭亡。资本主义本身蕴含着矛盾,不需要外力来否定它,它本身就在自我否定,资本主义经济关系是一个正题,它产生了自己的反题,经济危机和工人运动。在封建主义被资本主义取代以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在封建社会里出现了,封建主义阻碍着它的发展并且阻力越来越大,资产阶级通过革命冲破了这层阻碍,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关系也一样,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已经出现了共产主义生产,只有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进步性完全丧失,彻底变成累赘,而资产阶级又不肯顺应历史潮流的时候,工人发动革命推翻资本家,使原来被阻碍的新的生产方式解放出来,这样就建立起共产主义社会。这个过程是自然而然的,马克思主义不能违背它,只能让原有的否定力量充分发挥出来,起到辅助促进的作用,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在一个社会形态的最后时刻,才有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这时,旧的上层建筑不废除,经济基础的发展就会完全停滞,这就是量变到质变的“关节线”。
关于第二个问题,合题是“否定之否定”,黑格尔所说的“否定”不是彻底地否定,而是指之前的内容(范畴)被包括进新的事物里,成为新事物的一部分。比如封建社会里地产对劳动者的剥削(即地租)没有消除,而是被纳入了更大的资本的范畴。经典力学被"否定"也不是被彻底地推翻,而是成为了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一个特例。同样,马克思主义是一个正题,哈耶克、米塞斯、波普尔的学说就是它的反题,苏联灭亡也是它的反题,马克思主义者吸取了这些教训后,就会进步,如果“马克思主义”是指19世纪末20世纪初那种固定形态的“马克思主义”,那么它已经终结了。
 “马克思主义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有反作用”

这是后来斯大林版本的历史唯物主义“总结”出来的,中国又照抄。

原话不是这样的。马克思对历史唯物主义的概括见1859年《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相关内容为:

“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合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相反,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运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成生产力的桎梏。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

以上这段话,主要意思是:人们在社会发展的一定阶段要在生产中形成一定的社会关系;这些关系要与当时的物质生产力相适应(在这个意义上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这些关系构成政治法律等上层建筑的经济基础。

社会意识形式(注意是在上层建筑以外单列的)要与现实基础相适应。(在上述意义上),物质生活的生产制约着社会关系、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所以,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但是,物质生产力不是静止的而是发展的,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必然与原有的生产关系发生冲突;这一冲突必须以社会革命的方式来解决(这里说的革命,就是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改变)。

所以,所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非是说,一,在一定的发展阶段,后者要适应前者,二,当两者发生冲突的时候,解决的办法不是生产力倒退,而是社会革命。

所谓后者对前者起反作用,马克思本来没有这样的话。后人演变出来的反作用,大概是想说,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上层建筑适应经济基础时,可以加快生产力发展,不适应时会破坏生产力。但按照马克思的想法,所谓“适应”不过是生产力发展的正常状态。如果不适应,就是冲突了,而冲突只能以(至少在长期)改变生产关系、上层建筑来解决,所以还是生产力决定。

反作用的说法,在这里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混淆,乃至生产关系、上层建筑可以人为拔高压低生产力的想象。如果是这样,后两者也就不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了
未读过《资本论》和《共产主义宣言》,但知道其主要原理

不读书怎么知道的?

品葱一帮不学无术的战狼上蹿下跳。
本左壬也来回答一下,关于第一个问题:1.马克思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当然属于上层建筑,它诞生于资本主义...

非常感谢。
第一个问题的第3小点比较完美地解决了矛盾,问题是这个是马克思本身的论述还是后人补充的论述?(求马克思本人论述的出处,我真的没有看过马克思完整的著作,请见谅)
何风 观察
“合”本身就是一个超越正反的完美形态,

按马克思主义的历史推理,奴隶社会,封建,资本主义社会都存在“正反”的社会矛盾,也就是阶级矛盾,

,而“合”则是完美的不存在矛盾的社会,也就是共产主义社会。

在存在矛盾的社会中,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而在完美的共产主义社会中,是人民专政的,不存在上层建筑

共产主义理论也是一种“合”的完美理论,所以不存在比他更高的“合”

那如何实现共产主义社会?只能靠发明什么无限资源的机器,

但是马克思的主意是阶级斗争,下层斗上层,斗着斗着就共产主义社会了

@祖国之光
非常感谢。第一个问题的第3小点比较完美地解决了矛盾,问题是这个是马克思本身的论述还是后人补充的论述?...

引用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里的一段,其他地方还有,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不论哪一个哲学命题都没有像黑格尔的一个着名命题那样引起近视的政府的感激和同样近视的自由派的愤怒,这个命题就是:
“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

这显然是把现存的一切神化,是在哲学上替专制制度、警察国家、专断司法、书报检查制度祝福。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是这样认为的,他的臣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在黑格尔看来,决不是一切现存的都无条件地也是现实的。在他看来,现实性这种属性仅仅属于那同时是必然的东西:

“现实性在其展开过程中表明为必然性”。

所以,他决不认为政府的任何一个措施——黑格尔本人举“某种税制”为例——都已经无条件地是现实的。但是必然的东西归根到底会表明自己也是合乎理性的。因此,黑格尔的这个命题应用于当时的普鲁士国家,是意味着:这个国家在它是必然的时候是合乎理性的,是同理性相符合的。如果说它在我们看来终究是恶劣的,而它尽管恶劣却继续存在,那么,政府的恶劣可以从臣民的相应的恶劣中找到理由和解释。当时的普鲁士人有他们所应得的政府。

但是,根据黑格尔的意见,现实性决不是某种社会状态或政治状态在一切环境和一切时代所具有的属性。恰恰相反,罗马共和国是现实的,但是把它排斥掉的罗马帝国也是现实的。法国的君主制在1789年已经变得如此不现实,即如此丧失了任何必然性,如此不合理性,以致必须由大革命(黑格尔总是热情地谈论这次大革命)来把它消灭。所以,在这里,君主制是不现实的,革命是现实的。

这样,在发展进程中,以前一切现实的东西
(这里指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专制制度)
都会成为不现实的,都会丧失自己的必然性、自己存在的权利、自己的合理性;一种新的、富有生命力的现实的东西(相对应的是资本主义、共产主义、民主制度)就会代替正在衰亡的现实的东西,如果旧的东西(过去的利益集团)足够理智,不加抵抗即行死亡,那就和平地代替(光荣革命);如果旧的东西抗拒这种必然性,那就通过暴力(法国大革命、共产主义革命、民主革命)来代替。这样一来,黑格尔的这个命题,由于黑格尔的辩证法本身,就转化为自己的反面:凡在人类历史领域中是现实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成为不合理的,因而按其本性来说已经是不合理的,一开始就包含着不合理性(意思是说,事物从始至终都蕴含着矛盾,只是一开始,矛盾还不激烈,矛盾推动着事物向前发展,随着事物的发展,矛盾也越来越激烈,最终使事物本身瓦解,或者说被否定掉);凡在人们头脑中是合乎理性的,都注定要成为现实的,不管它同现存的、表面的现实多么矛盾。按照黑格尔的思维方法的一切规则,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这个命题,就变为另一个命题:凡是现存的,都一定要灭亡。

但是,黑格尔哲学(我们在这里限于考察这种作为从康德以来的整个运动的完成的哲学)的真实意义和革命性质,正是在于它彻底否定了关于人的思维和行动的一切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看法。哲学所应当认识的真理,在黑格尔看来,不再是一堆现成的、一经发现就要熟读死记的教条了;现在,真理是在认识过程本身中,在科学的长期的历史发展中,而科学从认识的较低阶段向越来越高的阶段上升,但是永远不能通过所谓绝对真理的发现而达到这样一点,在这一点上它再也不能前进一步,除了袖手一旁怔愕地望着这个已经获得的绝对真理,就再也无事可做了。在哲学认识的领域是如此,在任何其他的认识领域以及在实践行动的领域也是如此。历史同认识一样,永远不会在人类的一种完美的理想状态中最终结束;完美的社会、完美的“国家”是有在幻想中才能存在的东西;相反,一切依次更替的历史状态都是人类社会由低级到高级的无穷发展进程中的暂时阶段。每一个阶段都是必然的,因此,对它发生的那个时代和那些条件说来,都有它存在的理由;但是对它自己内部逐渐发展起来的新的、更高的条件来说,它就变成过时的和没有存在的理由了;它不得不让位于更高的阶段,而这个更高的阶段也要走向衰落和灭亡。正如资产阶级依靠大工业、竞争和世界市场在实践中推翻了一切稳固的、历来受人尊崇的制度一样,这种辩证哲学推翻了一切关于最终的绝对真理和与之相应的绝对的人类状态的观念。在它面前,不存在任何最终的东西、绝对的东西、神圣的东西;它指出所有一切事物的暂时性;在它面前,除了生成和灭亡的不断过程、无止境地由低级上升到高级的不断过程,什么都不存在。它本身就是这个过程在思维着的头脑中的反映。诚然,它也有保守的方面:它承认认识和社会的一定阶段对它那个时代和那种环境来说都有存在的理由,但也不过如此而已。这种方法的保守性是相对的,它的革命性质是绝对的——一切现存的都要灭亡——这就是辩证哲学所承认的唯一绝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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