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姨学)我比较赞同日本汉学家内藤湖南的观点:唐宋辉煌灿烂,元、明、清三朝是内亚欧亚主义输入形成绝对专制的结果。

最近又看了看日本汉学家内藤湖南的"唐宋演变说",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是中国古典文化加上不断从伊朗、印度、欧洲吸收的文化元素在唐宋达到巅峰,而唐宋社会整体是充满活力的、封建领主+帝国官僚+城市自由民的社会,而且由于唐朝安史之乱后一路下来的长期分裂、节度使、藩镇、五代十国、辽金元等政治"地方化"趋势,让当时的中国/东亚社会充满活力,而且在大概宋朝时候迎来了文明巅峰,形成了最早的资本主义工商业萌芽,而且深入影响了日本。

而蒙古入侵之后的中国和之前唐宋完全不同,国家意识形态就发生根本性转变,首先体现在"国号"上,"隋、唐、宋"都是地域性的概念也就是说古典中国时期仍然有相当程度的分封天下观。而"元、明、清"则是完全抽象意义的概念,暗示帝国真正的"天下一统"。

另外一个特征就是蒙古侵略后引入了伊朗官制"行省制"、完全虚化尚书省、门下省,宰相废除,都是直接引入伊朗高度极权官制的表现,再和程朱理学结合,形成意识形态+官制的绝对专制。

第三个特征就是元、明、清三朝的实际控制领土都远远超过了汉、唐,具有明显的欧亚帝国特征,所以才会定都北京,而且凭借巨大人口形成多民族帝国专制。这里要特别说一下,明朝其实各方面都表现出对元朝/蒙古帝国的继承,包括攻克元上都,朱棣五次征伐蒙古,在和中亚诸汗国交往仍然自称"大汗国",而且撒马尔罕、河中的蒙古后裔小朝廷还继续认明朝"宗主"纳贡,明朝在塞北、东北、河西、新疆东部的实际控制明显强于唐朝,实际上明朝皇帝在北京定都很大程度上就是对内亚的"主权宣示",明朝早期的蒙古人、中亚人、波斯人官员将领一大堆,至少嘉靖之前明朝还一直是一个内亚/欧亚多民族帝国的架构。

内藤湖南认为元朝把内亚/欧亚草原由于恶劣生存环境形成的简单、高效的专制架构引入(源自伊朗),再和本土的程朱理学结合,形成高度专制的皇权架构+社会的奴性。在这个过程中明朝其实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明朝攻克元上都、五次北伐就说明要继承蒙古帝国的遗产,而不是回归唐宋的繁荣商业文明,蒙古帝国的"几等人"制度、体罚官员、粗鄙的决策模式被明朝基本毫无保留继承下来"奴役百姓"。

当然内藤最后结论是日本文化事实上保留了唐宋商业文明的精髓,"崖山之后无中国",所以日本更能代表东亚文明而不是后来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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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个评论

我之前看过说元朝实际非常宽松,更接近自治。而且秦就是大一统专制的先河了吧?
而且在大概宋朝时候迎来了文明巅峰,形成了最早的资本主义工商业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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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 中华人民共和国迎来了中华文明的又一个巅峰,形成了最早的社会主义萌芽. 习近平为首的党中央现阶段的首要任务就是防止美帝及其走狗阻断中华民族的共产主义萌芽.

地方化政权宋的所谓商业文明.就是占地摆摊.,按洋人图纸生产磁器.  国际商贸的栗特人阿拉伯人波斯人. 听说地方化政权宋 形成了最早的资本主义商业萌芽会气吐血.
最喜歡看這些搶著當糞坑文明之王的學說評論了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唐有武德这是公认的,宋有什么武德,汉地传统的燕云十六州都没弄回来,赵二之后对外战争就没赢过,后面两帝被俘也算是封建王朝的一大笑话,还是唯一一个亡于外族的王朝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唐有武德这是公认的,宋有什么武德,汉地传统的燕云十六州都没弄回来,赵二之后对外战争...

明朝呢?晋朝呢?
>>明朝呢?晋朝呢?
明晋都是亡于内乱
宋朝的武德是指把妻妾女儿都抓起来打包送给敌国吗?
建议读一下窝姨这个访谈

文明的灰燼

中國在世界的位置

大一統從暴秦開始,從未走出秦政的陰影,給華夏世界帶來了永無止境的災難。漢儒呻吟叫囂,舉起周公孔子的旗號,號召用“周政”打倒“秦政”。三代上古的理想世界構成儒家的核心價值,回響在二十四史當中。儒家非常清楚:周政就是小邦林立的孔子時代。周政之所以是仁政,因為天子只有禮儀性、榮譽性的最高權力。各邦君主、貴族、國人分享權力,不時爆發《大憲章》式的階級衝突。這時的中國酷似歐洲,充滿了混亂和生命力。秦政之所以是暴政,因為唯一的君主壟斷了所有權力。儒家除了教育這頭老虎愛民如子以外,想不出別的高招。這種辦法的不可靠是顯而易見的,因此儒生天天“是古非今”。古,當然就是三代之治。今,當然就是暴秦開創的大一統帝國。
大一統是在野心家謀殺眾多有機共同體的血腥現場建立起來的,只有不斷破壞社會生態的自然發展才能維持。沒有秦政的殘酷收割,民間社會勢必不斷發育產生富人和強人。這些土豪注定會變成鄭成功和錢王,割裂帝國的疆土。一旦割草機停止運轉,多國體系就會永久化。小邦的國民注定像屈原和項羽的同胞,不能安心服從鄰國的統治,猶如波蘭人不會熱愛俄羅斯的和平。大一統需要另一種居民,他們完全不在乎統治者的更換,大一統需要的是順民。而順民在大一統之下享有的自由,遠遠低於古今大多數被征服民族在征服者鐵蹄下享有的自由。舉例為證,猶太人在波斯人和羅馬人的統治下,仍然產生了自己的評議會;而所謂的英印帝國只有六萬軍人,總督只拿走了外交和戰爭的權力,像對待女王一樣對待襁褓中的土邦王子。對比我國,明清帝國的臣民至多擔任地方政府的臨時工。如果他們有幸科舉成功,那麼永遠不能在家鄉任職。短期在任的流官非但不能為居民著想,反而以破壞為主要任務。他們不能允許民兵太強,如果他們還能允許民兵存在的話;不能允許土豪太富,如果他們還能允許土豪存在的話。
任何地方的超前發展,都是統一的隱患。向上看齊很難,向下看齊很容易。舉個例子,就拿春秋吳國來說,如果貿易和礦業使他們不用納稅,那麼“大一統”要做的就是應該消滅他們,使他們跟內地小農一樣貧困,反向的改造卻做不到。只有在分裂時代,小邦為了競爭的理由,才會允許曇花一現的經濟進步,例如吳越和閩國。宋朝的時候其實是有過機會的,杭州和泉州就是他們留給宋朝的遺產,宋朝卻用吏治國家和壟斷貿易制度將他們漸次削平。在他們眼裡,除了京師,誰也不應該強大,除了官吏,誰也不應該富有……結果就是鴉片戰爭,英國人的軍艦打進國門。
反觀歷史,我們可以發現,當年吳越的人口遠遠超過英國、泉州的人口遠遠超過倫敦。如果大一統帝國曾經為吳楚、七國、南朝、十國、鄭成功父子留下機會,世界並非一定屬於歐洲。相反,歐洲人知道他們應該感謝誰。如果奧蘭治親王或其他人宣布,他保障了歐洲的自由,意思就是他保障了歐洲的分裂,阻止了某些雄主統一歐洲的邪惡企圖。



何謂國民(下)

2014年9月28日深圳「第十三屆晶報名人演講周」講座答問部分


提問人G:您翻譯的《英國史》我看了很多遍,特別是13世紀大憲章和議會的確立是英國歷史上的轉折點,最終使其成為強國。而同期的南宋王朝,在這個時期就滅亡了。當時的宋朝在世界上是經濟文化科技貿易的中心,這麼一個強國反倒是沒有存活下來。包括您剛才說的國民性問題,很多人也提到,唐宋的中國人和元明清的中國人也會有明顯的差別,我想請問您對於這樣一個問題的理解。
劉仲敬:我不覺得宋代的失敗有什麼值得可惜的地方。如果是春秋戰國時代的吳國或者越國或者說是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國滅亡了,我都會覺得這是很遺憾的。因為這種像聖馬力諾共和國和諾夫哥羅德共和國一樣,它代表著一些寶貴的傳統和政治經驗的損失。但是宋代也好,唐代也好,還是以後的歷代各王朝也好,雖然廣土眾民,但是他們統治的方法都是極其簡單的。你統治一百萬人是這樣,統治一千萬人是這樣,把領土從十個省擴張到二十個省也是這樣。他們只是一系列阿米巴的簡單堆積。要想在這樣的國家產生宮廷豪族是不成問題的,你只要對每一個散沙一樣的居民稍微增加一點稅收就可以達到目的了。這些居民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組織能力和抵抗能力的。像泉州、越州這樣一些城市論人口和財富來說,肯定比倫敦和威尼斯要強大得多。但他們是什麼呢,他們的居民和鄉下人沒有任何不同,他們同樣處在行政官員的不斷管制之下,可以隨時從他們身上撈得生命、任何數目的金錢或其他的物資。實際上他們存在的目的也就是純粹意義上的生物人那種,把他們跟春秋戰國時期的國人比較起來,他們顯然是退化了。洛陽和鎬京的居民,或者是魯國的居民,他們能夠跟他們的君主討價還價,必要時還能夠發動暴動,把他們的國君和王子趕出首都。他們有一定的政治權利,儘管是不大規範的,多多少少可以跟古代的希臘人或者歐洲中世紀的城市居民相比。
但這一切在秦始皇統一中國以後基本上消失了。今後的中國歷史就是由少數軍事冒險家和武裝集團對大多數毫無抵抗能力的居民實行單方面武斷統治的歷史。這種武斷統治到底能持續多長時間,在統治過程中到底能夠榨取出多少財富,這根本就像是一座森林裡面的野樹數目的增長,一座牧場上面羊群數目的增長一樣,沒有多少意義,最終還是要被收割的。一個牧羊人可能覺得,以前的牧人放了二百隻羊,而我放了兩千隻羊,我發了一筆財,所以我的王朝比以前的王朝要高貴得多。但是我沒有這種看法。在我看來他們在性質上,差別是微不足道的。如果說中國有什麼值得惋惜的東西,那麼那肯定是在同一塊土地上,比如楚國越國和吳國這些有自己的特殊體制和憲法結構,由他們自己的貴族和平民爭取自身權利的鬥爭所組成的。隨著這種鬥爭的熄滅,遠東作為文明的發源地和組織資源的供給地,實際上已經死亡了。我不覺得這些歷史以後發展出來的,單純爭奪權力和財富的鬥爭有值得記錄的必要。
很重要嗎?
不管是日本還是中國,不都是沒有外界輸入就幾千年都長不出人權的鬼地方
>>我之前看过说元朝实际非常宽松,更接近自治。而且秦就是大一统专制的先河了吧?


根据后代考古的推测 秦的大一统政策并不是很成功
比如秦半两就几乎没有在陕西以外有过出土
>>我之前看过说元朝实际非常宽松,更接近自治。而且秦就是大一统专制的先河了吧?

"秦制"确实是世界范围内最早的极权主义国家形态,国家权力直接落地到每个人,当然"秦制"本身也是内亚输入影响的结果。但是"秦制"的暴政导致很快就被楚人推翻。
汉朝建立后,其实相当程度上恢复了分封贵族统治的特征,西汉就有几十个诸侯国,虽然后来帝国郡县制铺开,但是实际上基层权力在地方士族手中,朝廷权力最多直到太守。
然后就是魏晋南北朝到隋唐,基本上就是朝廷和地方士族共治的结构,后来科举制度出现强化了中央的官制,但是实际上朝廷的权力要到州县没有地方士族配合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后来的藩镇节度使基本让唐朝变成了政令不出长安。宋朝进一步加强科举制,但是实际上朝廷权力最多到州,所以宋朝形成大规模的自由民进入城市不是偶然的。
真正的"东亚洼地"绝对君主专制,还是从元朝开始,明朝强化和定型。
周朝,秦朝,唐朝,宋朝的统治者都是外来的,和元清没有区别,要么西胡,要么东胡。而中原自己从来就是被统治者。崖山之后和崖山之前有什么区别?都是西边被淘汰的人到了东方立刻变得非常牛逼,代代西边的放逐者到了东边就是统治者,东亚的技术和社会不过是古代版本的西方人征服美洲印第安部落,征服澳洲毛利人土著。。。
>>我之前看过说元朝实际非常宽松,更接近自治。而且秦就是大一统专制的先河了吧?

汉朝开启没有多久就部分否定了秦制,实行郡县和分封并存的制度,而且从汉朝一直到唐初,尤其是三国到南北朝期间,地方贵族势力强大,与皇帝并驾齐驱。“旧时王谢堂前燕”便是记载。
唐朝更是高度包容,而且地方节度使权力很大。宋朝虽然削弱了地方,但商业文明达到鼎盛。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蒙古入侵之后整个中国彻底改变了。原先是封建专制,皇帝和地方门阀以及大臣共享权力,共治天下,是同事的关系;元朝开始则变成主奴关系。
从汉朝一直到宋朝,天下人一提到秦国就是“伐无道,诛暴秦”。所以还真别觉得那时中国人喜欢秦国。
秦国的残暴程度连蒙古人的1/4都没有
内亚海洋枯竭=全球化结束前夜
内藤湖南会这么看不奇怪,就和日本同样有不少历史学家认为成吉思汗打通了东亚到欧洲的通道是全球化第一人一样,属于中古时期东北亚视角的孤陋寡闻。实际上唐宋之际的繁荣,无非就是一波外来输入达到顶峰然后逐渐衰落的过程,就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和2008北京奥运一样不是内生的。
如果说元清对应五代十国,那么明就对应1949到1972的西方输入断绝,唐宋对应2008年的全球化的高峰时期。外来输入总是在前一波东亚专制帝国因为技术差距过大,一开始以征服者的模式输入,因为是征服者所以就和早期英租界一样与外界隔阂而且与当地人有严重习惯法纠纷(义和团盛传的洋教堂拿小孩入药),然后征服者被编户齐民的税收腐化开始与编户齐民没有什么区别,这时被称为王朝盛世,然后因为封锁技术差距过大无法掩盖内部矛盾迎来下一波征服。
可以说元明清与唐宋的关系就和唐宋与秦汉的关系一样,按照西方就会认为是东罗马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的区别一样属于两个文明,而不是一个文明的不同朝代。至于内业的草原文明,他们并不是更专制而是更自由,他们作为次生文明地位就类似于大航海时代的海盗与商团,起到了不同文明的沟通作用。对东亚来说就是起到从技术水平相对先进的欧洲与中亚输入新秩序的作用。
五胡乱华,满蒙入侵,八国联军的本质是一样的,只是输入源不一样。明代华夷之辨的模式与今天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也没有本质不同,那种自诩文明人的宣传,都是依靠封锁与孤陋寡闻。如果了解真实的世界模样,就会明白,依靠所谓唐宋开明或明朝所谓资本主义复兴实现近代文明,就和指望共产主义中国化能够超英赶美实现共产主义一样是非常不靠谱的。
>>内藤湖南会这么看不奇怪,就和日本同样有不少历史学家认为成吉思汗打通了东亚到欧洲的通道是全球化第一人一...
中国人应该想想为什么一千年了一直都在资本主义“萌芽”里,这次21世纪了但是资本主义萌芽马上又完蛋了,难绷
我倒是覺得內藤認為芝麻是蚯蚓一樣的國家說得很對,以下是wiki原文:
在《支那論》中,內藤認為中國乃是蚯蚓式的國家:「如果日本和支那衝突,不幸而兵戎相見,為此使支那陷於土崩瓦解、不可收拾的境地,日本不是要負全部責任嗎?……日本每每會有這樣杞憂。然而這種憂慮實在是因為對支那國家的成立、支那的社會組織的全然無知所造成的。打個極簡單的比方:……例如小笠原島假若被外國占領了,日本國民肯定全體激憤。然而支那的情況卻與日本不同,支那恰似蚯蚓這種低級動物,把一段身子給切斷了,其他部分能沒有感覺,仍然能夠繼續活著。… …在支那,政治這種東西和社會組織,兩者互無關係,這種情況由來已久。所以,如果今天支那人真的興起了民眾運動,那也不可能是由國民的公憤引起來的。如果看上去具有國民公憤的形式,就完全可以判斷,那是由於虛假的煽動所致。」
>>汉朝开启没有多久就部分否定了秦制,实行郡县和分封并存的制度,而且从汉朝一直到唐初,尤其是三国到南北朝...

传统中国文化里秦制从来都是负面典型,"伐无道、诛暴秦"一直是汉朝到唐宋的政治正确,也就是古典时期中国人其实根本上不认可秦朝那一套国家总体战极权的制度,所以才有"仁义不施,攻守之势异也",秦朝的法家专制把每个人作为国家机器的零件一直都是传统儒学批判的重点,而儒学的核心宗法制其实就是西周贵族领主共治的延续,儒学主张"长幼有序,尊卑有分",但同时又主张"君视民如草芥,民视君如寇仇"、警告统治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所以传统儒学下皇权只是一个"天下共主"概念,下面的封疆大吏、领主、地主、农民理论上都是宗法体系下有人格的一份子,士大夫对于法家"驭民五术"一直是批判态度。直到近代清末,因为列强入侵,才又有人翻出"秦制"富国强兵,给法家翻案,在这之前秦制始终是政治不正确的"暴政"。
到后面的元明清,可能时代隔得久了,对"暴秦"的批判力度有所降低,制度上倒是在向秦制回归,加上引入相对高效的伊朗官制+科举+基层控制+程朱理学,形成了系统化高效的专制体制。同样的进程也发生在了俄罗斯和伊朗,君主专制权力直接控制到了基层。所以我认为蒙古入侵极大改变了中国、伊朗、俄罗斯的历史进程,连带着朝鲜、中亚、东欧出现了根深蒂固的绝对专制传统,这中俄伊三个国家逐步形成了现代专制堡垒不是没有历史根源的。
当然在中国的上述演变过程当中,明朝起了决定性作用,明朝不仅意图领土上继承蒙古定都北京宣示对内亚的主权,而且还基本上把元朝的官制、伊朗/色目官吏、基层控制措施全部给继承下来了。其实朱元璋北伐檄文就说得很清楚他的正统来自蒙古,而不是赵宋。
资本主义萌芽就是个伪说法,就和所谓社会初级阶段一样纯粹是牵强附会,按这个说法印第安原始人都能算后现代社会萌芽了,毕竟印第安人既没有政府,部落内部也实行民主。
实际上欧洲发展出的现代文明是一种偶然现象,因素有许多,就和无机物中出现有机物,有机物产生生命一样,偶然而且概率非常低。至于沦陷区,坦诚而言之所以流行怀古,那的确是因为沦陷区越往后权力就越滥用,以至于到明清之际,政治体制已经非常腐化,管理国家完全取决于四书五经,可以说是文明衰老的体现。
>>根据后代考古的推测 秦的大一统政策并不是很成功比如秦半两就几乎没有在陕西以外有过出土


秦的大一统本来就没持续多久。而且中国传统并不把秦朝当啥光荣的事情。
>>传统中国文化里秦制从来都是负面典型,"罚无道、诛暴秦"一直是汉朝到唐宋的政治正确,也就是古典时期中国...

强烈赞同。就是蒙古,我以前读古代史都喜欢读三国、南北朝,或者汉朝、唐朝,一直不喜欢元明清。元朝开始中国的政治生态有了颠覆性改变。另外蒙古人对俄罗斯民族的影响,已经是世界史学界公认的,俄罗斯甚至想加入欧盟,认为自己是白皮,但是英国坚决否定,就是因为英国人觉得俄罗斯被鞑靼统治两百多年有很多东西已经不是西方了
各种观点都来竞争一下是人类认知扩展去伪存真的有效手段

只要不是共产党才能(别人都不行)救中国这种扯蛋反贼都可以包开放态度
>>强烈赞同。就是蒙古,我以前读古代史都喜欢读三国、南北朝,或者汉朝、唐朝,一直不喜欢元明清。元朝开始中...

蒙古还深刻影响了伊朗,由于蒙古入侵导致伊朗大概四分之一的人口被同化说突厥语,由于蒙古入侵什叶派的反抗组织才打着反侵略的大旗成为伊朗的主流,最后建立萨法维王朝形成政教合一专制制度,萨法维王朝本身就是什叶派教团出身后来在波斯称帝是中世纪历史少有的宗教领主直接建立王朝的先例。
别吹宋,一吹宋立马暴露历史盲与土鳖气息
日本还是没有放弃东亚视角和中原黄泛区的支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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